一词觉得手心里的冷汗都出来了,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看赵云的时候,却发现赵云看向赵丰的眼神,多了一丝莫名的陌生。
赵丰的意思 [本章字数:348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38: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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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词并不知道此行赵丰到底是何意思,但眼下又离不开,也不知道赵丰是不是让赵云留下的意思,只好在这慢慢听着。
赵云态度的转变让一词有些惊讶,这个人何时对回去这件事如此淡然了,她由不住的拿眼瞥了下赵云,对方只是安静的听着赵丰的话,并不言语,依旧是一贯淡然的表情,不由得想起周宇凡出事那晚她和他之间的事情来着,难道是那晚的失态让他改变了想法?一词突然有个不好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真令人抓狂。
“子龙,你怎么这么快就肯将头发剃光了呢?”赵丰突然的又问了句。
赵云一笑,“在这个时代留长发太过于显眼了,只好先剃光了。”
“可是,你剃光了头发,却也依旧那么显眼。”赵丰感叹着,“我理解你年轻的豪情壮志,作为现代人的浮躁……”这句话却是对一词说的,“但子龙终究是不属于这里的,希望以后不要让他再出现公众面前了,这样,对谁都好。”
这句话让一词有些难堪,她刚想对赵丰说出实情,赵云却插话了,“这件事情是我连累了一词,是我急于回去,才急于出名,以至于连累了许多人。”
赵云的抢白让一词莫名的欣慰,赵丰的眼神也莫名的投注在赵云身上,睿智的眼眸在一词的身上与赵云的身上徘徊,随即笑道,“子龙,幸亏你遇到的这个小姑娘不是云迷,否则,你现在的处境可不是简单的替她辩白了。”赵丰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一词和赵云又是一阵尴尬,赵丰便对一词道,“小姑娘,你是个很有理智的人,我很看好你。”他顿了顿又道,“但是,有些时候,强烈压抑自己的感性会适得其反,你和子龙终究是无缘的,你既然认识到了这点,就不该往这方面去想了……”
“赵先生!”一词忽然起身,她看向赵丰,一字一顿道,“您或许会意错了,不要认为凡是三国迷看到一个穿越来的古人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他,虽然赵云很优秀,但您真是多虑了,我不敢苟同你对现代人的一些意见,或许你对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有什么偏见,这也正常,但请不要以所有的眼光看待这个社会,对于赵云,我很庆幸我能与这个赫赫有名的人相处两个月,既然今日交到了你手上,我也算是送佛送到西了,我想,我该回去了,你们的事情,本来就是与我无关的。”一词已经从赵丰的说话习惯与语气里意识到了这个老人对现代人存在已久的偏见,知道多说无益,不如离开。
一词的一番话,让赵丰颇为意外,他有些浑浊却又明亮的眼眸中透出了一丝奇怪的情绪,赵云闻言却有些急了,他拉了拉一词,“兄长没有其他意思,你误会了。”
“误会不误会的,有什么要紧么?我们总归是不相干的人,而且,我也不习惯出名,这样正好随了大家的心愿吧。”一词推开了赵云的手,她看向赵丰,“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您会留下赵云,所以也不用绕弯子了,请送我离开吧,我不想参与这些与我无关的事情。”
“小姑娘气性倒是蛮大的!”赵丰摆手示意赵云的焦躁,“我没有留下赵云的意思,只是见见他,了却一下心愿而已,方才之言只是随口试探,不要多想。”
“试探?”一词疑惑一句。
赵丰笑着点点头,“我是怕子龙将来离开,会伤害到了你,如今看来……依旧难以让人预料呀!”
“赵先生,如果您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还是说正事吧,这样不相干的事情,我们不该浪费精力的。”一词的话有些冷冷的,赵云有些难堪的对赵丰道,“兄长多虑了,一词她……”
“傻兄弟!”赵丰打断了赵云的话,转而道,“见过良儿和南翔了吧?”
“嗯。”赵云点点头,见话题到了正轨,便随手拉了一词示意其安静的坐下,赵丰便对一词道,“如果扶风有为难你父亲的,可以让良儿出面。”
赵云已然对一词说过锦域的事情,一词不以为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赵丰便又道,“接下来只让赵云专注于拍卖会的事情吧,铠甲现在到底在谁手上我也不敢确定,至于差的那柄剑么,已经有了下落,相信很快便能搞到手,只是这副铠甲,太棘手了。”赵丰叹息一口气,“这些令人心烦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且一切照常就是了,这次见你只是给你吃个定心丸,也顺带告诉你们再造声势也没必要了,这几样东西的下落都差不多的确定了,所以,子龙……”他忽然严肃了语气,“虽然你功夫不错,但这个时代却是令人防不胜防,你自己一切小心,还有,保护好这个小姑娘,别让人家为了你受了牵连!”
“这个自然会的,可兄长,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了,回去之后,不用理会那么多,这个小姑娘懂得如何做,她很聪明,懂得进退。”赵丰拿起了沙发上的一个手机,呼了一声,然后对赵云道,“你们放心的回青岛吧。”
一词的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她想对赵丰说昨晚上的事情,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赵丰的锐利已然看出了一词的吞吐,“小姑娘,还有事?”
“我到洛阳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哦。你是说这个呀!”赵丰忽然一笑,“这个没什么大碍的,放心就是了。”赵丰似乎有些乏了,打了个哈欠,起身,很快有人进来,是之前带路的那个男子,赵丰便转过了身子,“你们先走吧,有了事情,我会及时跟你们联系的。”
赵云和一词默契的相视一眼,但见赵丰态度坚决,也没多说什么,赵云也没有多做留恋,起身,“兄长,保重。”
赵丰摆手,两人转身,赵丰在背后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无字碑,洛阳墓,无字碑,洛阳墓呀!”
一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想回过头去问问这个赵丰,可她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出去的时候路过无字碑,又路过那个飞翔姿势平面脸的女人的时候,忽然由不住的一阵颤栗,莫名其妙的怪怪的,她忍不住的朝带路的人问了句,“这个墓地原本是谁的?”
她问完立刻就后悔了,很明显,这样的带路的是不会多说的,可让一词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却回答了,“赵董说,这个墓地的主人是无字碑上的。”
“无字碑是谁立的?难道不是……”一词差点说漏嘴,可没有想到对方却回答,“这个墓地,史册上没有记载,赵董说真相迟早您会知道的。”
这话让一词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朝赵云靠了靠,赵云感觉出一词的惊恐,笑着安慰道,“古往今来有许多没了记载的墓地,何必太过于计较呢?”
一词也不想计较,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多了个奇怪的女人,还有那些蜡像,可又找不到答案,出来之后再看到阳光,一词面对这空旷的原野,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想起自己刚从一个奇怪的墓地钻出来的,更觉得不真实的后怕,她看了一眼赵云,“你好像很淡定?”
赵云一笑,八月中午的天气炽热,他的额头有着一些明晃晃的汗珠,云淡风轻的表情,笑了笑,“那你觉得我该怎样?”
“嗯,我想该冲上去抱住赵丰嚎啕大哭,你们古人不都喜欢见面泪汪汪的哭么?”
“呃。”赵云一愣,随即道,“你这一张嘴,比起诸葛亮来也不差了。”
两人说着话,很快便有车来接了,却不见了步山杰,对于步山杰这个人,一词也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当得知他和白冰在一起的时候,可这个事情她根本不好过问,加上白冰本来的吞吐,让一词的担忧和不放心只能埋在心底,正想着事情,一词的手机突然的响了,打开看时,是廖天元的,她有些疑惑的接听了。
怎么刚才关机了?
呃,手机没电了,什么事?
你在洛阳还好吧?
还好还好。
我已经给洛阳**局里面通过电话了,你等下去他们市局找下曾卫国局长,有什么难题告诉他。
哦,好。
没事的话,就回来吧。
呃,知道了,回去的时候给你信息。
将电话挂掉,一词不禁有些疑惑,她看了眼手机,发现有十几个廖天元打的电话,方才在地下没有信号,随即想到廖天元的话,见赵云疑惑,一词便将廖天元的话原本的告诉了赵云,末了,一词问道,“他难道是从网络上看到了?”
“或许是的吧,现在这消息很快。”
“那我们等下先去吃个饭,然后再去涧西分局吧。”
“不是你爸让你市局找……”
“不,我要看看涧西分局的人在捣什么鬼,必要的时候再去找曾卫国,如果事情不大,也省的欠人家人情了。”顿了顿,一词又道,“只是不知道现在网络上有关你我的会沸腾成什么样子了,唉!我现在可成了公众的情敌了,遇上你真倒霉!”
“呵呵……”赵云一笑,他们上了车,车内空调的温度很低,一词本来的高烧退掉今日便该继续输液的,今天一大早就坐车朝这里赶,在地下又一惊一乍的受了惊吓,刚才在太阳底下的炙烤,跑到车里面的低温,这一冷一热间,温度便又上来了,她看了下时间,中午十二点了,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也有些累了,就靠在后座上眯着眼睛,赵云也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车子到洛阳市区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下来车,一词与赵云简单的吃了点饭,赵云看着一词的脸色不好,便要建议她去医院却被一词拒绝了,她现在倒是十分好奇昨晚上的事情,便拉上赵云一同去往洛阳涧西区涧西分局去问个究竟。
她直觉是被人跟踪了,否则这查房的事情未免太过于巧合了,但是,激起她和赵云的绯闻,这人做的目的在哪里?左思右想,一词就没想明白她和赵云的绯闻有什么利用价值,这些话她本想询问下赵云,可看其一副茫然沉思的样子,一词只好叹口气作罢了。
白冰和步山杰 [本章字数:350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39: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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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涧西分局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了,却没有想到被门口站岗的给拦住了,一词便直截了当的告诉了站岗执勤的,执勤**犹豫了下,打给了分局局长的电话,得到确认后才让一词进去,一词上楼便直奔局长的办公室。
涧西分局的局长是一个胖乎乎的秃顶男人,约有50多岁了,一词见到他之后便直截了当的问他们昨晚有没有突击检查的命令,这男人却说最近扫黄打黄,都是临时决定出勤,对于突然检查她的房间并不知道内情,便又将李正喊了来,质问之下李正方说有人举报,才带人而去的,并不知晓内情,一词得到李正的确认,已经证实她被跟踪的事情,可到底是谁将他们二人的绯闻散发出去,这绯闻有什么用么?
得不到答案,一词便也懒得再追究涧西分局,都是被利用了而已,便拉着赵云出来了,洛阳到青岛没有直达的飞机,一词也懒得做停留,便要买票前去郑州,却被赵云给拒绝了。
“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也不急于这一时的。”赵云似乎很是担忧一词的身体,他强留住了一词,并且打车让司机带着去了医院,不再管一词的倔强,“何苦如此折磨追究呢?”
“你管的太多了。”一词虽然嘴上冷冷的,心里却是暖暖的,她看了眼这个男子,“我怕是今晚留在洛阳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早走了早安生一些。”
“多虑了。”赵云笑了笑,“还是身体要紧……”正说着,赵云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来看,是苗若若的,犹豫了下,还是接了,一词的确还是有些头晕,便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车内安静的能听到赵云听筒里柔柔的女声,但只听到一个“喂”字,赵云再问的时候,对方却沉默不说话了,赵云连着问了几句,一词都被吸引了过去,盯着赵云有些好奇,好半天,听筒里终于传来一句话,“你是在洛阳吗?”
赵云便“嗯”了一声。
那边又停顿了很长时间,又道,“是和廖一词在一起吗?”
“嗯。”
一词听到这句话,很快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禁叹息一口,转而又坐回去,不再理会赵云,也懒得再听苗若若说了些什么,很快电话便挂掉了,赵云将手机收起来,也没有多说,一词忍不住的说了句,“是苗若若看到新闻,吃醋了吧,这下你回去可要好好的哄哄了!”
被一词打趣,赵云不禁有些难为情,只是不知为何,这打趣突然让他丝毫的不想多说什么,便沉默了下来,一词见他沉默,便又道,“她去机场接你不?接你的话,我提前给小枫打个电话,让小枫去接我。”
赵云摇头,还是不说话,这不答话不禁让一词有些泄气,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如果是因为我让你们不和睦,太过意不去了,你把你手机给我……”
“做什么?”赵云一边拿着手机一边问道。
“我给她打个电话朝她解释下有关我们绯闻的事情啊!”一词一本正经。
“不必了。”赵云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将手机又重新放了起来,英俊的面颊挂着一丝雾一般的情绪。
这冷淡的赵云让一词不禁有些泄气,也懒得多问,很快车子到了医院,试了试体温,依旧有些发烧,一词征求了下赵云的意思,打算明日再走,又询问了下郑州到青岛的航班,便决定今晚在洛阳再待一夜了,一词干脆央求着医生给开了个住院的证明,直接把医院当宾馆了,高级病房内的布置丝毫不逊色于酒店宾馆,也省去了身份证的烦恼,一词不禁为自己这个主意沾沾自喜,赵云只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在医院的一夜倒是相当的安静,第二天一大早便动身去了郑州,时间已经是八月24号了,距离青大开学还有7天,24号傍晚到达的青岛机场,方哲开车带着古枫前来机场接的他们,回去之后都有些累了,简单的吃过饭便歇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之后方雪和廖天元又不在家了,吃过早饭,一词忽然想起白冰的事情,便打算去找白冰,赵云处于闲的无事看书的状态,古枫玩着游戏,方哲就陪古枫玩游戏,一词对他们几个各自忙着的人说了一声,便打通了白冰的电话,约好了在观海山公园附近的KFC见面。
九点一刻,一身白色运动装的白冰,头上冒着汗水便赶来了,两人点了一杯可乐,此时餐厅还很少人,很安静,一词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似乎将要下雨一般,乌云似乎与这高楼大厦相接一般,压抑的人心里也烦烦的,不知为何,自从那日一词挑明了步山杰的事情之后,一词总觉得和白冰之间有了一道隔膜,说不清楚是哪里,可她却也不忍心自己的好朋友就这么陷进去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对于步山杰这个人,虽然她接触的不多,但总觉得这个人令人不放心,白冰的头发也挺长了,白冰坐下之后,看了看一词的头发,便道,“你打算留长发呢?”
一词点点头,白冰便笑了,笑的很开心,“看起来你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一词有些不大理解这个好朋友的思维。
“你的头发呢,好像是两个月没有理了吧,我原本认为你是为了周凯留的,现在和周凯分手竟然没有丝毫剪掉头发的意思,肯定是心情好多了!”白冰说的一本正经,这话不禁让一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学会观察这个了?”
“切,这是与生俱来的敏感,你这个没有感情的人自然是不理解的!”
“我没有感情?”一词反问一句。
“是啊!”白冰眨着眼睛,“你这人感觉冷冰冰的,冷死了!有的时候我都觉得冷呢!”
“哦!”一词晃了晃可乐杯里的冰块,“你这样说的我像冰箱了。”
“哈哈,是的,是的。”白冰大笑连连。
一词也笑,只是相对于白冰的开怀,很淡很淡的表情。
“哎,一词,问你个事儿!”白冰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一词挑眉,白冰便道,“你和赵云,发展到哪步啦?”
一词闻言不禁一阵头疼,只好对白冰一五一十的将这个事情说了,语毕,白冰明显的有些不相信,“是谁这么无聊制造你们的八卦?”
“我怎么知道!”一词也很头疼这个事情,“这样开学之后我可能真成了公众情敌了,真令人头疼!”
“你这公众情敌早就是了,还用开学后?”白冰白了一词一眼,“你自己在网上看看那些对你和赵云关系的推测的文章,别自欺欺人了,我看那天你喝醉了,赵云对你也很上心,金童玉女的,多好的一对,比那个孤傲的周凯好多了……呃。”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白冰赶忙的改口道,“赵云可是大众情人,与他有绯闻的苗若若和云栖也虎视眈眈,你可千万别傻着往外推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人要似地!”一词极为的不喜欢这类的打趣,她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尤其是自从洛阳的那件事之后,似乎基本上都把她和赵云的关系弄混乱了,可她总不能看到一个人便解释,而又联想到赵云可能马上离开,这感觉更让她莫名的抓狂,狠狠的吸了一口可乐,白冰便提着眉毛笑,“但赵云的确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啊,长得帅,看起来又很安静不花心,还会功夫,各种优点啊!”
“你是各种花痴了吧!”一词瞪了白冰一眼,“打住吧,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这次喊你出来,我是想认真的和你谈谈你和步山杰的事情的。”
将一直隐藏的话说出来,明显的,白冰高亢的情绪立马低落了下来,她的脸上还僵着笑容,一词便道,“你和他多长时间没见面了?”
白冰听到这略微带了审问语气的问话有些不舒服,可还是答道,“大约五六天的吧。”
“这几天和你联系过没有?说去做什么了没?”
白冰摇头,白皙的面颊带着一丝失落的表情,“他说公司有事出差,回来就会联系我的。”
一词不禁想到洛阳时候遇到的步山杰,她又问道,“他对你好吗?”
白冰点头,一词便叹了口气,“他现在是单身还是?”
“他和他老婆早就离婚了,也没有孩子!”白冰抢先答了一句,一词复杂的眼神看向白冰,让白冰过于激动的表情在这眼神下也变得讪讪的,似乎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一词朝椅子后靠了靠,“小冰,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我说了步山杰不可靠,你肯定不信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离开他呢?”
“我为什么要离开他?”白冰挑了挑眉毛,“我说过了,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够了!”
“小冰……”一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冰,“这些话,以前的你,会认为这是白痴的偶像剧的!”
“谁在感情的世界不白痴呢?”白冰反问了句,语气却越加的果决了,“那是你没遇上肯让你付出一生感情的人,你遇上了,也会变傻掉的,也会重复着那些偶像剧里的狗血桥段,做着情人之间最通俗最狗血的事情,说着最老套的情话,这是人性格情感的共通性,谁也无法改变!”
“那这么说,你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便爱上了那个男人?”
“是的。”白冰的语气很是果决,“他适合我,他喜欢我,这就够了,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就是杀人犯我也不在乎,拥有过就很好了!”
“可是……”
“如果伤害在所难免,我也愿意接受,本来人生便无圆满的事情,如果能碰上一个让自己感情燃烧的人,也是一场轰烈的人生,何必计较于其他呢?”
这话突然让一词觉得有些悲哀,莫名的,她瞥一眼虽然平静但透着果决眼神的白冰,她本来是来做说客的,可不知为何,白冰眼神中的那一丝倔强,似乎感染了一词深埋心底的某个角落的情感,如果,真的能遇到一个男人,为那个男人燃烧自己,这何尝不是轰烈的人生呢?说客反被说服了一般,一词突然间有着一种冲动,一种说不上来的心情冲动,想出去站在马路中间大喊一声……
莫名其妙,发泄莫名其妙的感情……
安静的午后 [本章字数:344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39: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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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冰的谈话无果而终,一词本来是去充当说客的,没有想到却被说的哑口无言,白冰见一词陷入沉思,也叹了口气,不说话,两人之间一时陷入一阵过分的静谧。
终于是白冰好动的性子忍受不住这沉默,先是开口,可因了过于激动的开口而未考虑话的该说与否,便这么说了出来,“周凯去了哪里?自从出事之后就没见过他!手机也关机!”
话说出来才觉得不对,一词闻言,脑海里立即浮现了那个在海风里的身影,心脏由不住的一紧,但还是摇头道,“不知道。”
白冰极为的后悔问了这句话,便立马岔开了话题,“话说马上就要开学了,开学以后你是住校还是在家?”
“住校吧,想回家的时候再回去,你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嘿嘿,学校离你家近一些,有空就去你家蹭饭去!”
“好啊,没问题,我亲自下厨!”一词勉强的应着,心,却因为白冰的那一句话,止不住的,有些疼了,对于周凯,她总觉得亏欠很多,亏欠很多,她叹息一口气,临近了中午,手机响了,是古枫的,问一词要不要回去吃饭,一词说不回去了,古枫问了一词在哪,要过来,一词说了之后便将电话挂掉了,白冰有些好奇,“谁的电话,用那么温柔的语气?”
“小枫的。”一词笑了笑,随即将手机放下,“他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怎样?”
“当然好啊!”白冰说了句,又疑惑问道,“你们家怎么回事,怎么对待这个孩子这么好?”
一句话,又扯起一词许多心事,又情不禁的失神了,白冰有些好奇她这个好朋友,虽说二人看似亲密无间,但白冰总觉得一词依旧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经意间的失神,而那不经意间,正是别人永远无法了解到的,她也知道一词的性子,见其沉默,也不敢多说了,不多时古枫便来了,没想到和古枫一起的还有赵云,显然白冰有些意外这个绯闻的男主角,虽然她也能经常的见到赵云,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的激动,一词的反应是淡淡的,除了看向古枫时的眼神内浮动的熟悉,其他一切如常,倒是白冰见到赵云后便止不住的叽叽喳喳,相反,古枫反倒一脸的安静了,一词在KFC从上午九点一直待到下午,下午白冰要去海底世界,一词心情不大好,便拒绝了,一词看着古枫跃跃欲试的样子,犹豫了下,便让赵云陪着古枫和白冰一起去了,自己从KFC走了出来。
下午一点的时候太阳正是毒辣,今天的气温已经达到了36度,一词撑开了遮阳伞,戴上了一副大大的墨镜,就这么安静的走在路上,没有目的,就这么一路走着,想着,想着上午白冰的话,想着自从遇到赵云之后这些事情,甚至由不住的想起洛阳古墓,还有古墓里的那个奇怪的女人,那些类似活俑的蜡像,那么宏大的一座古墓工程,如何没有丝毫记载呢,这件事她回来之后查阅了很多资料,都没有这古墓的任何记载,赵丰是如何找到的呢?
行走在这高楼大厦下的大街上,看着路上形形**的人,一词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似乎自己不属于他们,又似乎她只看到了一具具的尸体,就这么走在街上,陌生人,即死人。
36度的高温,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时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在她不知道走了多长路的情况下,她觉得那一声的呼喊似乎来自天边,她回头。
黑黑的墨镜下浮动着笑意的白宸,正在他的那辆跑车里,不断鸣笛喊着她的名字。
一词便停住了,朝马路边靠了靠,也没有摘眼镜,白宸便道,“很远的看着就像你,没想到还真是!”
一词在自己的思绪里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没有答话,显得过于冷淡了一些,白宸便又道,“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不用。”一词的惯性思维将这两个字说的生硬无比,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都觉得过分冷淡了,便又补充了一句,“我随便走走,你忙去吧。”
“这么热的天,在这大街上走会中暑的!”白宸也不摘掉眼镜,显得有些不依不饶。
一词突然有些烦,“你多心了,我还有事,再见。”
说罢抬脚就走,白宸便缓缓的开车追了上来,“你这个人倒是有趣的很,竟然比我还冷淡!”
一词懒得回头看这个人,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是自从去了锦域看到宸南翔一次之后,便对这个人产生了莫名的厌恶,恨屋及乌?她说不上来,总之是不想和这个人再有什么交集,白宸便又道,“前些天你去西安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一词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和礼貌,压抑着冲他吼的冲动,只是冷淡的走着,而这个时候,从后面呼啸而来的一辆摩托车急急的刹车在了白宸的车旁边,车上的女子将头盔拿了下来,冲着车上的白宸就砸了过去,“宸南翔,你以为你换了发型我就不认识你了?!”
一词回头看时,是那个在锦域碰到的扶含曼,正竖着眉毛盯着车上的白宸,听她说话的内容,不禁让一词多了一份好奇,便停下来看白宸反应,白宸似乎有些不耐烦,他看着这个追上来的女子,不禁微微怒道,“你这个疯女人,你治好病再出来行不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什么宸南翔!”
“还狡辩?别人怕你我才不怕你,你别人为喊你声宸太子你就真的一手遮天了,哼!在京城还没有能躲得过我扶含曼的手的呢!”
“真是个,疯子!”白宸似乎压抑了很久的怒火,他不再理会扶含曼,而是看向一词道,“一词,我们走吧,别理这个疯子!”
这一句话,将扶含曼的注意力引到了一词的身上,还不待一词说话,扶含曼那边已经冷哼了一声,“我说是谁呢,勾搭完赵云又来勾搭宸太子了,哎,宸太子,你怎么这品味,这贱女人都不知道和几个男的睡过了,你就这眼光啊!”
一句话,让本来心情不好的一词,更是怒火中烧,她冷冷的瞪了一眼这飞扬跋扈的女人,刚想冲口而骂,但看扶含曼一脸挑衅的样子,还是强忍住了,她走到白宸跑车的一旁,沉默的拉开车门,然后道,“我们走。”竟然不看扶含曼一眼。
白宸正巴不得甩开这个疯女人,见一词上车,便立马发动了车子,扶含曼见几句侮辱的话甩过去一词丝毫不生气,自己反倒生气了,又见白宸发动车子离开,便狠狠的骂了句,“宸南翔,我不信今天抓不到你!”
自己也发动了车子飞速的追了上去,一词不禁一阵头大,她沉默了一会,随即对白宸道,“去市局门口,谢谢。”
白宸点点头,后视镜里扶含曼的摩托车已经快速的跟了上来,大有挡在跑车前的架势,一词看了看,随即对白宸道,“超速吧,没关系。”
“可这是市区……”
“罚几个钱总比看到那个女人好吧?”
白宸便沉默了。
人们便可以看到一辆银色跑车的快速残影飞快的穿梭在车流中,超过了车、连闯三个路口红灯,后面还跟着一辆骑着拉风哈雷摩托的女人不依不饶的超速跟着,幸好白宸的车技好一些,一词在车内都被晃的快吐了,连闯了三个路口之后,便很快有交?警来追了,飞速的跑车与摩托,还有警笛声很快在这条路上响起,当车子停在市局门口的时候,几辆交?警的摩托和汽车还有扶含曼的车也随之而来。
这些警?察不禁欣喜加纳闷,这车子竟然跑到了市局门口来自投罗网了,一词飞速的下车,市局门口突然涌过来这么多辆警车,显然有些奇怪,而这之前一词已经给廖天元打了电话,廖天元已经吩咐了门口的警卫,一词待车停定,立马下车走进了市局,也不管后面白宸和扶含曼的龌龊还有这违章的事情了,虽然有些不负责任,但被扶含曼的污言秽语,显然影响了心情,进了市局,门口值勤的将嚣张的扶含曼拦住了,一词甚至都能听到后面那句话“你以为你爸是局长你就可以在青岛嚣张了……”
“真是个无知无畏的女人!”一词感叹一句,本来不好的心情,更加的不爽快了,现在两点多,都刚上班,整个院子安静的很,一词走到行政大楼门前,刚进了大厅,犹豫了下,便打算去廖天元的办公室,也不想乘电梯,就干脆打发时间步行,刚走到三楼的楼梯拐角处,一个女声朝一词喊道,“廖一词?”
一词回头,一个身着天蓝色短袖警服系着天蓝色领带的女警 苗若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正疑惑的看向她,一词见是苗若若,也稍微有些惊讶,随即想到了赵云,不觉有些怪怪的,便客气的说了声,“你好。”
或是没有想到一词如此陌生的语气,苗若若稍微愣了愣,才笑道,“是来找廖局的吧?”
一词点点头,苗若若便走了过来,笑道,“廖局刚有事出去,我带你先到他办公室等等吧!”
“出去了?”一词稍微有些惊讶,“刚才我怎么没看到?”
“你是走楼梯上来的吧?廖局也电梯刚下去,应该是错开了。”
“哦……”一词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想起门口还有个扶含曼,这廖天元出去不知道会不会碰上,苗若若见其出神,自己也有些出神的打量了一词,她虽然见过一词几次了,但这个明显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孩子,总是给她怪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或许是因为对方过于的客气冷淡,她也只是微微怔神打量了下,便道,“跟我过来吧,廖局应该很快就回来!”
“哦,好。”一词回过神,答应一声,随即跟着苗若若朝廖天元的办公室走了去,整个办公楼安静且紧张,到了廖天元的办公室之后,苗若若便走了出去,一词觉得有些乏了,便将椅子调的舒服了些,躺下微微闭着眼,闭目养神了。
亲情 [本章字数:382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4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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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午后,安静的办公楼,平静下来的心情,让一词竟然不知不觉在廖天元的办公室睡着了,半躺在椅子上面,当廖天元回来的时候,推门看到了在他的办公椅上安静睡着的一词,他本来急促的脚步立刻停在了门口,不知为何,这静谧的环境,静谧的一词,突然让廖天元的心里一动,愣在了门口有一会,才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去,简直有些蹑手蹑脚的走到办公桌旁边拿起遥控将室温调高了一些,一词依旧没有醒,廖天元也不敢惊动,便在办公桌外与一词相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安静的看着熟睡的一词。
女孩儿稍长的黑发垂下来,头微微的朝左边歪着,皮肤白皙且细腻,长长的眼睫毛覆盖下来,安静且温暖,微微凸起的鼻梁骨,似乎向人昭告着她的倔强,微微抿着的红唇,一手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面,一手放在了胸前,简单的一身白色运动装,连个商标都没有的洁白,脸型轮廓明媚,却又带着一丝明媚里的愁绪一般,一如那个与他相濡以沫的女人,为他死去的女人,江月容。
一词的倔强、一词的好强与江月容一般无二,目今想想,已经11年了,光阴荏苒,廖天元忽然发现,他不止难以忘掉江月容,就连不敢面对一词,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到底是爱的,还是不爱的?他现在都无法说清楚,他就这么坐在一词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安静的睡眠,这所有的思绪,似乎都在刹那间涌了上来,一缕缕的,随着一词均匀的呼吸,在廖天元的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着昔日的种种,他就这么抱臂坐在一词对面打量着她,与他隔着一个办公桌,这是有多少年,没有过的感觉了,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失去了些什么?亲情、爱情,似乎都与他相隔太远了,女儿的误解,他竟然无力去解开,他到底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他由不住的问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岁月流淌过,回忆的时候,却发现记忆停留在了11年前,这11年中,如何没有他自己的任何记忆?他不知道,他紧皱眉头,右手的手肘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面,曲起胳膊,扶起额头,看着办公桌里面的一词,办公桌上干净整洁,摆放着三部电话机,一边摆放着一台电脑,再有就是几本书,还有插着的几面小红旗,一个笔筒,椅子后面是一个文件柜,摆放着一叠有一叠的文件夹文件袋,这个位置,自己做了十几年了,早已有些厌烦了,他巴望着事情赶紧的结束,他开始有些讨厌青岛了,开始想回到北京了,许多的记忆,依旧是停留在那个老胡同,那个高墙大院里……
时间安静的从三点到三点半,一词终于睡醒了,她睁开眼的时候,便立即看到了正用着温和眼神看着她的廖天元,眼眸中几乎未见过的情绪,可这情绪让一词有些不习惯,简直有些紧张的慌乱,她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因为突然的站起眼睛有些发黑,揉了揉额头停顿了下,一词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廖天元叹息了一口气,“词儿……”他用着这个极为亲切的称呼,他的思绪还停留在11年前,这一句称呼,让一词的身子一个颤栗,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有被叫过了?一词或许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反应太过于陌生的冷淡了,便又重新坐了下去,她将椅子朝办公桌拉近了一些,依旧与廖天元隔着桌子,廖天元见此,心也放松了下,“这样睡觉你竟然也能睡两个小时。”
一词还是有些不习惯廖天元过分的亲切,便随口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廖天元笑了笑,他想让气氛更为宽松些,便道,“今天怎么有闲工夫,跑到这里来睡觉了?”
这么一问,一词想起之前遇到扶含曼的事情来着,刚想说什么,便又改口道,“我打扰了你的工作或者给你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么?”
这敏感的性子让廖天元颇为的头疼,他揉了揉额角,“你这样朝我问话,倒像我在朝你汇报工作了。”
“那我还是走吧。”一词起身,廖天元没有站起来,他的目光随着一词移动着,“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词摇摇头,“路过而已。”
“我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在门口大喊你名字的女孩子……”廖天元顿了顿,“还有个男孩子……”
这话本来蛮正常,可配合着廖天元迟疑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一词不禁扑哧一笑,“然后呢?”
“我正想问你呢!”廖天元将转椅转过来,看着坐到了沙发上的一词,双手交叉在胸前,“他们看起来有些眼熟,是扶含曼和白宸吧。”
“嗯,路上不小心碰到了。”一词想了想,也没打算瞒着廖天元,一五一十的将锦域的事情还有扶含曼与白宸的事情原本的告诉了廖天元,语毕,廖天元似乎丝毫不意外,只是安静的听着,听完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就像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他稍微前倾了身子,一词起身倒了两杯水,过来递给廖天元一杯,廖天元接过去,这少有的温情突然让他有些眷恋,便脱口道,“许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今天我请客,词儿肯赏光么?”
“没问题。”一词很爽快的答应了,她看着这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十几年的生活,却觉得依旧与他有着难以言明的陌生一般,很是奇怪,她的心情突然很冲动,对感情的一种渴望,这种冲动不知从何时有的,她总觉得,可能某一天,她会失去这些,就像突然的失去了江月容一般,自从她有了这个怪怪的感觉,她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起了一种怜悯的不舍,她看向他最亲近的人,“爸,就我们两个吗?”她似乎想起了小枫,而廖天元也似乎看出了一词所想,点点头,“就我们两个。”
一词便不答话了,廖天元起身,从后面的文件柜取出来一个电脑,“你就在这里上会网打发时间吧,我手头还有些事,忙完我们就走。”
一词将电脑接过去,也没答话,她突然很贪恋今天,今天的一切都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安静到了过分,里面渗透着压抑着许久了的情感,从这安静的情绪里,丝丝缕缕的飘荡着,她接过去电脑,将鞋子脱掉,蜷缩在沙发上,打开电脑,与办公桌内的廖天元错对着,她的眼神由不住的瞥向廖天元,她第一次看着廖天元工作的样子,在那个狭小的办公桌内的空间,他或是忙碌着翻开一摞又一摞的文件,或是打开电脑,或是伏案疾书,安静的房间内不断有着翻书的声音,她的眼神被这个忙碌的男人给吸引住了,这就是她的最亲近的人,她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意识到看着自己的父亲工作,也是如此的美好,这心情突然让她很悲观,莫名的悲观,她又错觉她和她的爸爸也是陌生人,他们迟早会分开,迟早要离别,为何拥有着的时候,还倔强的将他推开呢?是她错了吗?
应该是的。
期间廖天元接了几个电话,当一词看到廖天元坐会办公桌将电话线重新插上的时候突然眼睛有些湿润,就为了自己方才的睡觉,他竟然将电话也拔掉了,他接电话时冷峻的干练与平日的温和相差甚远,他下的一道道命令生硬而不容违抗,她突然觉得廖天元很可爱,而且穿着这身警服很帅很帅,她从未留意过,自己的父亲长得如此好看,她由不住的感叹,期间也有人进来他的办公室,眼神在一旁蜷缩的一词身上略微一停留,带着浓浓的疑惑,然后安静的说着事情,一词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偷窥者廖天元的工作,廖天元就这么纵容着,今日下午的父女两个,似乎多了一份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