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似乎非常贪恋他发号施令的模样,有着一份让她着迷的魅力,她由不住的想象起了刘备,想象起了诸葛亮,假如他们一身警服或者干净整洁的衬衫坐在这办公桌内工作的模样,是不是也如眼前的男人一般,让人沉醉的着迷……
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廖天元,这出神的状态一直到了廖天元下班,六点,廖天元将东西收拾好,一词还坐在那傻傻的发呆,廖天元中间也注意到了一词盯着他出神了,见这个时候还没回过神来,不觉有些好笑,“这么出神的,想什么呢?”
“我突然觉得,你好帅啊!”一词脑子不受控制,一句话就蹦了出来,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讪笑一声,廖天元一愣,随即也笑了笑,“今天怎么怪怪的?”
一词将鞋子穿好,将压根没有开机的电脑递给廖天元,廖天元接过去,“你这一下午除了睡觉就是盯着我发呆了,我刚才照了照镜子,脸上也很正常啊!”边说着边将电脑又放回了办公桌的抽屉内。
“是很正常。”一词点点头,“爸,我突然觉得,你去做演员,肯定有很多小女生迷恋你的,我可能也会迷恋你呢!”
“好啊!”廖天元也难得这轻松的心情,“不过爸这把年纪了,下辈子再做演员去吧,我们走吧。”
“好。”一词笑着,她说不上来今天这是怎么了,就是那么的贪恋,那么的贪恋这许多年不曾有过的亲情一般,她紧跟上廖天元,两人并肩走出来,一词见他朝电梯走去,便拉了他的胳膊道,“我们走下去……”
“好。”廖天元虽然不知道今天的一词受了什么刺激,亦是非常珍惜这难得的心情,一词没有松开廖天元的胳膊,就这么拉着他下楼,路上碰到其他的人,一些年轻的警?察规矩的朝着廖天元打招呼,廖天元只是笑笑,然后对方的异样眼神总是会投注在一旁挽着他胳膊的少女身上,奇怪的眼神一词坦然接受,两人刚出了行政楼,一词便忍不住的笑了,她看向廖天元,“你说刚才会不会有人认为我是你的小情人?”
“极有可能。”廖天元也笑了笑,替一词拉开车门,他绕了过去,坐到了驾驶座上,“先回家一趟吧。”
“做什么?”
“换掉这身衣服。”
“不。”一词倔强的拒绝了,“我喜欢你穿这身衣服的样子,这样看起来很威风,你就满足我狐假虎威一次吧!”其实一词后面还想说一句,女儿其实就是父亲的前世情人,她还是规矩的将话咽了回去。
“好吧!”廖天元也宽容的笑着,发动了车子,“去哪?”
“我还不饿……”一词说了句,“从未在青岛走过,要么今天你带着我在青岛转转吧,饿了,再下去吃饭。”
“嗯。”廖天元没有拒绝,打开了车内CD,放了轻缓的音乐,两人安静的在青岛的霓虹灯里穿梭着,一种奇妙的心情,一种在这轻音乐里将要落泪的心情,一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好像,她觉得她会突然离开这些人一般,措手不及的离开熟悉的一切,离开亲人,离开朋友……又或者,是因为那个叫赵云的人,快要离开了……
青岛的栈桥 [本章字数:361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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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元将车开出市局之后,本来想沿着南岸团岛湾青岛湾走的,可走到太平路的时候已经用了半个小时之多,这堵车真是了不得,一词KAN了一眼廖天元,道,“将车停下,我们走走吧……”
“也好。”廖天元想着这下班交通拥挤应该会持续到晚上八点多九点了,开车的确不明智,便过了路口将车停在了一个超市的停车场,下车之后,廖天元问一词去哪边,一词便道南面就是滨海步行街了,不如去那里KANKAN,廖天元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来青岛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未在青岛这样悠闲的步行观光过,两人便穿过马路朝南而行,天色依旧光亮,时间6点45分,一词故意的放慢脚步,廖天元习惯的大步调一词明显的跟不上,走走停停之后,一词终于找了借口拉着廖天元的胳膊并肩而行了。
“爸……”一词的目光游离在这车喧的城市中,“你最近,还好吧?”
“我说一词啊,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那个扶含曼?”廖天元终于忍不住了。
“没有,谁敢欺负我呀!”一词笑着,可这个时候的笑她更想流泪,莫名其妙,她觉得自己今天疯了,可又想继续让自己这样疯下去,她的头部几乎靠在了廖天元的肩上,警服的肩章清晰的抵在她的头部,沿海的晚上,凉风习习,没有了白日间的灼热,让工作了一天的廖天元精神不由一爽,突然感叹活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体会到与女儿悠闲逛街也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情,他眼角的余光KAN着这个女孩子几乎靠在了自己的肩上,突然觉得,这十几年,欠她的,太多了……
“爸,你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洛阳酒店的真相呢?难道你不担心我吗?”
“你指的是哪方面?”
“当然是……和赵云的绯闻啦!”
“爸相信你。”
这句在一词意料中的话,还是让她失落了,原来,有时候信任,也是一种承担不起的失落。
“你为什么相信我?”一词不依不饶。
“爸也相信赵云。”廖天元回避着一词的话,“来青岛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悠闲的和你逛街,真是让人感慨呀!”廖天元将话题换了,然后问道,“步行街都有些什么?今天你想买什么,爸都给你买单。”
“那我先问问你带钱没有?”
这么一问,廖天元将手放进裤兜,然后突然停住了脚步,“呀,我说回家你还不让,我出门一般不带钱的啊!我们现在回去吧!”说着就要拉起一词往回走,一词由不住的笑了,她记得KAN过电视剧蜗居上那个老太太说宋思明的话,然后便对廖天元说道,“有人说,公务员出门一般不带钱的,KAN来还真被我蒙对了!”她拉住了廖天元,“都走到这里了,现在这个时间回去,再回来都半夜了!”
“那没钱怎么办?”几乎不持家的廖天元丝毫不知道这出来逛街没钱还怎么逛街。
“嗯……”一词犹豫了下,“我给酒店的毛毛打个电话,让他给我送些钱过来……”说着便去掏手机,将电话打完,廖天元的眉头却紧皱着,“一词,我们家不差那些钱,也不适合经商的,将酒店关了吧。”
“好啊!”一词答应的很快,“我也的确厌倦了呢!爸,今天我请客,改天你记得要补偿回来哦!”
“行!要么今天这钱算我借你的?”
“要利息的!”
廖天元哈哈一笑,两人慢慢步行着,到了步行街继续朝南走,便是热火朝天的栈桥了,栈桥上有着许多海鲜或者烧烤小摊,已经有很多游人了,这个栈桥连接滨海步行街,是青岛的不错的旅游景点,尤其是到了晚上在这栈桥之上,更是人流汹涌,难得的热闹,但这里青岛当地的却不很多,差不多都是外来游客,也只有外来游客,才有这闲暇时间跑到这里吃个烧烤,喝口啤酒,面对大海,这也的确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尤其是栈桥修在海上?,海风凉爽,将人一天的疲劳都似乎拂走一般,只是这栈桥之上的烧烤摊过多,以至于空气中也有些烟熏火燎的。
此刻时间已经7点多了,栈桥上的人越来越多,廖天元在这人群中多少有些显眼,高高的个头,加之一身警服,身旁还一个挽着胳膊的妙龄少女,行人多半会将目光投注在两人身上,栈桥的尽头是一个凉亭似地建筑,两层,热闹非凡,栈桥亦是这青岛的象征了,人群差不多快摩肩接踵的,廖天元不禁皱了皱眉,一词也是第一次跑到这样热闹的地方来,这是以往她所鄙夷的,可今日显然很高兴,她拉了廖天元的手,走到了一个烤鲍鱼的路摊,这摊子旁边已经围了很多的人,一词拉着廖天元过去,一阵阵掺杂着海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廖天元皱眉,却还是跟了过去,一词凑了过去,她从啤酒街也KAN到有专门的烤鲍鱼的店的,没想到这边也有,“爸,我们也来买两串吧!”一词见廖天元皱眉,便道,“我身上现在还有些钱呢,够请你的!”
廖天元便不做声了,有很多游客在等着,这个摊子KAN起来生意还是不错,廖天元任凭一词在里面挤着,自己站到了一边,KAN着已经亮起的灯光下,栈桥周边的海泛着粼粼的光,就这种普通简单的生活,也成了一种奢望,他叹息一口气,这一身严整的警服显然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加之他一脸的严肃表情,每每有人路过他的身边,便会偷眼打量着,廖天元朝一边的栏杆走了走,双手扶在栏杆上,KAN着大海,廖天元也突然觉得自己这身衣服在这里有些不合适,让人退避三舍的感觉似地,不过既然来了,就这样吧,不多时,一词便拿着两串烤鲍鱼出来,凑过去递给廖天元,廖天元皱眉,然后KAN了KAN周围,“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哈哈,爸,你不好意思啦!”一词忍不住的笑了,“穿着一级**的警服,拿着烤肉串,在人群里和一个小姑娘一起吃,呀!”
被一词KAN穿了心思,廖天元皱了皱眉,“走吧!”他不再理会一词,一词便也没强求,自己一手举着两串,廖天元回眼望了下,却一时又期望着一词此刻再让他一次,可一词不再理会,自己吃着,与廖天元并肩一直走到了栈桥的尽头,一词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然后便不由分说的将剩下的一串鲍鱼塞到廖天元手里,将手机拿出来KAN,却发现上面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一词不禁有些悻悻的将手机重新放了起来,廖天元KAN着一词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等谁的信息呢?”
“没有……”一词立刻回答了,“KANKAN几点了而已。”
“噢!”廖天元意味深长的一笑,“赵云今日去做什么了?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呢?”
“他下午带小枫去海底世界了,估计玩累了应该是回家了。”
廖天元将那串完整的鲍鱼递给一词,一词接过去,“真不吃?”
廖天元摇头,一词诡秘一笑,也不再让他,自顾着吃完,然后又拉了廖天元的胳膊,一词突然觉得今天好暖,一切都安静的过分的暖暖在心中流淌,这样的生活,距离自己,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有享受过这种纵容了就这样穿梭在人群中,和普通人一样,没有那么多冷淡的恩怨,没有那么多敏?感的多心,该有的亲切,都拥有了了,这KAN似是最平淡的逛街,他们父女两个竟然是十几年未曾有过,这结论突然让一词鼻子一酸,“爸,我们来照一张快照吧!”
在栈桥尽头的建筑,有着不少照快照的小摊,背景可是栈桥后面灯红酒绿的城市,亦可是渺茫的海面遥远处的小岛泛着星光点点,人声在此鼎沸着。
快照?
又是十几年未曾有过合照了,廖天元心内一动,由不住心内一酸,点了点头,一词便欢快着跑过去,小摊的老板是个30多岁胖胖的穿着薄纱几乎透明的夏装的妇女,过来之后盯着廖天元KAN了几眼,廖天元的表情依旧是有些冷淡的,没有什么表情,女人便问他们要以什么为背景,廖天元就KAN向一词,一词便说,大海吧。
两人一口气照了十个镜头,冲印了20张,在等照片的时间,一词KAN着一张一张的照片印刷出来,突然想着,假如现在妈也在,该是多好……
可是,毕竟是不在了。
一词的情绪突然又有些低落,她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她想不通自己今天的反常,可这反常,又何尝不是一直在心内某个角落蠢蠢欲动的,愿望呢?
廖天元凑了过来,忽然的说了句话,“这照片,真是有些老了……”
他的话刚说完,还不待一词答话,负责冲印的那个女孩子便接过去了话,“您有多大啦?”
廖天元没想到会被突然的搭讪,不知该说与不说,一词已经替他答了出来,“他不老吧,你觉得他多大了?”
女孩儿闻言KAN了KAN一词,然后又KAN一KAN廖天元,笑道,“最多,有35岁么?”
一词突然想笑这个女孩竟然不认识廖天元,“是啊,他才35,!”
“我KAN也差不多!”女孩儿笑着,然后瞥一眼廖天元的肩章,她也KAN不懂这个,自然也没多想,将冲印好的照片封好,一词便又拉了廖天元绕到建筑后面,走到了栈桥的尽头,可因为游人过多,压根靠不近栏杆,一词见此不由得叹息一声,“人多了就是不好!我们往回走走吧,毛毛也该来了,我们去吃饭!”
“好。”廖天元只是任凭一词说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女儿,其实本质是可爱的,可到底是谁扼杀或者忽视了她这11年的成长呢?
他忽然犹疑着一件事情,然后朝一词问道,“一词,你觉得赵云适合去上学么?”
“嗯?什么意思?”
“他的光芒太盛了,不适合呆在学校。”廖天元顿了顿,又道,“他有意仕途么?”
“他无欲无求。”
“唉。”廖天元叹口气,“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不想参与,就可以躲开的……”
“爸,我们今天不谈这个,成不?”
“……”廖天元略微的愣了愣,便不说话了,他不知道除了谈别人的事情,该从何谈起他女儿的事情。
感受到手中纸袋照片的分量,廖天元的眉,依旧萦绕着淡淡的愁绪。
廖天元的发问 [本章字数:347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4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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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桥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摩肩接踵,一词和廖天元不得不在这些人群中小心的穿梭着,终于快走下栈桥,路过一词刚才买鲍鱼的小摊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正吵嚷着什么,一词本来不打算理会的,可随机一个熟悉尖亮的女声让她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哪有你们这样欺负外地人的,给青岛人长点脸行不行?”
是白冰的声音!
一词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人群里面有着应和着,“是啊是啊,没一点素质,你们之前怎么不说清楚?听我们外地口音就欺负我们啊?”
然后便听到一个男声“你们爱买不买,别扰了我的生意!”
“你太过分了!”又是白冰的。
一词拉了拉廖天元的胳膊,示意廖天元停下,“爸,我同学好像在里面。”
廖天元早已注意到这边的争吵,只是他懒得多管这些闲事,所以才装作没有看到继续走,可被一词这一拉,也不得不停下,笑了笑不做声,一词便凑过去,廖天元朝一侧走了走,明显的,他是不想参与这样的争执,一词刚走过去,便突然从人群看到了一个个子高高的瘦瘦的中年男人,很是熟悉,步山杰?
一词反应过来是步山杰的时候,心内一动,本来想凑过去的冲动,愣是压住了,这个步山杰是何时回来的?怎么和白冰跑到这里来了?但不管怎么样,有这个男人在,白冰应该无事的,自己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免得白冰的面子也不好看,便转身退了回来,看到躲在一边的廖天元的时候,有些疑惑他跑的那么远,廖天元也疑惑一词的突然折返,一词便道,“我们走吧。”
“嗯。”廖天元也不多问,正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他今日的衣服实在太显眼了,别人才不管他是何身份,只要穿着制服,他便该有义务管这些纠纷,警?察也好保安也罢,只要穿着制服,便逃脱不了这样的是非,他们刚想下了栈桥的时候,便听到那边摊子上哗啦一声,然后本来围着的人群突然四散开来,估计是起了肢体冲突了,人多的地方就有是非,这句话果然不假,廖天元还是不打算停留,刚拉了一词的手快速下栈桥,却被四散开的人群给看到了。
“哎,那个警?察兄弟,你也不管管么!”
这一句话,把人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然后便听到有人说,“这个警?察不给力啊,在这逡巡好大会了就跑了!”
廖天元皱眉,一词也愣了愣,没想到穿着这衣服出来还会染上这样的是非,麻烦找上门来了,很快便有个看起来20多岁的女人过来拉扯廖天元的胳膊,声音激动而愤怒“你们青岛的小贩欺负人,青岛的警?察也是吃干饭的吗?走,你看看你们青岛的社会秩序!”
一词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吓了一跳,廖天元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皱眉的阴郁忽然让一词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让他穿着这衣服出来,还摊不上这事情……而这个时候白冰竟然也看到了一词,她兴奋的过去,“一词,你也在……”一句话没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和步山杰在一起,不禁有些难为情,而这个时候人们的目光已经集中在了廖天元的身上,他高高的瘦瘦的,加上一身警服,很是显眼,只见他轻轻的推开了那个女人抓着他胳膊的手,心知情况到现在,自己不得不管了,他回头,刚想说什么,看到了正皱眉看向他的步山杰,廖天元稍微一愣,随即没有理会,而是朝那个女人问道,“怎么回事?”
“呀,一级**的肩章!”忽然有人认出来了,这一句话不打紧,人群忽然静了,而那个外地的女人却是不理会,说道,“这个摊主,我们买烤鲍鱼,问多少钱,他说十块钱,可烤好了卖的时候却说十块钱一个而不是一串,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你可得评评理!”
廖天元觉得这有些不可理喻,这样的事情到处都在发生,如果让他挨个去管,他早晚会累死了,他听完之后便沉默,这件事也本来该不着公?安局管辖,他想了想,掏出来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打完之后便朝女人道,“栈桥管理处的人很快会来给你协商此事,放心吧,稍等一等。”
“我说你这个警?察是什么态度?你是警?察难道不该管这件事么?还找别人?你们青岛这是明摆着欺负外地人啊,沆瀣一气,真是后悔来你们这鬼地方了!”女人闻言有些不依不饶的说着,廖天元也不理会,而是看向一词道,“我们走吧。”也不理会步山杰,他已经听到有人在说,“那个就是廖天元……”的话了,一词见此,也巴不得离开,本来美好的心情因了这个意外的插曲而让人心情不爽了,白冰本来想凑过去喊一词,却被步山杰拉住,步山杰大步朝前,在那个还要追上来的女人耳边说了几句话,说完之后,那女人稍微一愣,随即指着廖天元的背影道,“局长又怎么了?信不信我回去就把这件事放到网上去,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
廖天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步山杰,步山杰只是微微的笑,一词却有些烦了,这个女人的不依不饶让本来对她的同情心也化为乌有,她注意到已经开始有人录像了,她现在最是讨厌这个,冷冷的语气冲着那个跟上来的女人道,“不是说过了么,栈桥管理处的人会处理好此事的,你还是想想怎么挽回自己的损失而不是继续在这作践自己的脸面以证明自己的无知了。”
一词刻薄的话让女人一愣,随即面色愤愤,廖天元见此,拉了一词的胳膊示意离开,女人见廖天元要走,上前飞快拉住廖天元的胳膊,然后对着周围的围观人群道,“你们看看你们青岛的公?安局长,父女两个倒是很有脾气嘛!”
廖天元甩开了女人的手,公共场合下,他不得不站住,声音依旧淡淡的,“小姐,我说过了,会有专门负责此事的人来处理,如果届时处理不好,你完全可以来市局找我,或者去其他部门,我没有意见,但眼下,你还是解决自己的事情吧。”
女人刚想再说什么,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过来,应该是她男朋友,拉了拉女人的胳膊,示意不要说话,转而朝廖天元抱歉一笑,“多谢您了,她情绪不好,冒犯了您还请见谅。”
廖天元说了什么没事,便想走开,后面的步山杰跟了上来,“廖局长,幸会呀!”
“在这里看到你,我很意外。”
“我同样也是,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步山杰笑着,跟上了廖天元的脚步,后面的女人被她男朋友拉住没有再继续闹下去,白冰见此,犹豫了下,也忙跟了上来。
“看来我们对彼此都缺乏好奇心。”
“廖局长可否赏光去吃个饭呢?”
“不了,我今日还要陪一词。”廖天元看了看跟过来的白冰,眼神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下,“既然步总也忙,就没必要牵强了,来日方长。”
白冰被廖天元这个眼神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步山杰见廖天元不大耐烦,上翘着嘴唇,勾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既然廖局不肯赏光,那请便咯!”
廖天元也不再理会,大步便朝前走去,一词回头看了看白冰,白冰迎上一词的眼神,微微的低了低头,一词再看一眼步山杰,心情有些复杂的,还是抬脚朝廖天元追去了,刚过去步行街,便看到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站在对面左顾右盼的等着,一词看到之后迎了过去,年轻人递给一词一个皮包,廖天元只在远处看着,一词和那年轻人说了几句话,年轻人便走了,一词走过来,看着廖天元不大高兴的脸色,道,“对不起啊……”
廖天元皱眉一词的道歉,一词便道,“如果不是我要你穿着这衣服出来,刚才也不会碰到这样的麻烦事了。”
“那你说,如果今天陪你出来的是赵云,他是不是就该见义勇为了?你是在责怪我的冷淡?”
廖天元的反问却让一词觉得甚为可爱,然后拉了廖天元的手,“你想的太多啦,我们去吃饭吧!为了犒赏你刚才的见义勇为!”
廖天元被一词拽到了海鲜店,点菜完毕之后,廖天元依旧凝眉,似乎有着什么心事,然后朝一词问道,“据实情讲,如果刚才真是赵云,他该会如何呢?”
廖天元的较真让一词有些不理解,不过随即想起那个阳光的男子,想了想,便道,“我觉得还没有你威武帅气,他总不能把人家摊主打一顿吧?”
“你认为赵云只是个武夫了?”
“不是武夫不武夫的问题,而是这样的纠纷本来就不是见义勇为能解决的,这件事本来不该你管,你却可以利用权力帮她们找来人协商,而赵云最多和事老说几句话,却不能解决实质性问题。”
“那这么说,权力还是非常重要的了?”
“这个你身在其位,比我清楚吧?”
廖天元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他淡淡的眼眸含着一丝锐利的神情,稳健的嗓音,“一词,你和赵云,到底瞒了我什么……”他不待一词说话,又道,“以你的性子,不会这么对一个陌生男人上心到如此地步吧?”
一词愣了愣,廖天元的疑惑显然存在了好久,一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觉得这该瞒着,可不知道为何,今日下午至现在发生的一切,又突然让她这个信念动摇了,该不该对自己最亲近的人说呢,一词抬眼,迎着廖天元的深邃眼光,“爸,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廖天元直了直身子,朝椅子后面靠了靠,“我和你的观点正好相反,如果是刚才,我相信赵云也能处理好此事的。”
“为什么?”
“因为他有着,处理民政与纠纷的天分。”
“何以见得?”
“历史上的顺平侯,不也有着此等能力么?”
一词的心突然像沉入无底深渊一般,廖天元依旧是淡淡的表情,看着这个大惊失色的女孩子,上翘的唇,勾着让人看不清的深意。
说出了真相 [本章字数:348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43: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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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元的问话让一词犹疑了,拿捏不定到底该不该说,或者,廖天元只是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敢承认这种听起来荒诞不经的事情,但一词的性格,也让她在无有万分把握的时候绝不明白说出的,是以,她笑了笑,冲着廖天元,“爸,您想对我说什么?”
“一词,非要我亲自说出来吗?”
一词不语,廖天元便道,“如果说赵丰的出现尚且正常,但赵云的横空出世,处处不似我们这个时候的人……”他的语速很慢,身子微微前倾,有神的双眼紧盯着一词略微有些躲闪的眼神,似乎欲抓住一词躲闪情绪所引起的空气震动一般,一词被他注视的有些心虚,平日间和廖天元接触的不多,她更是无法把握廖天元心中到底想些什么,她连最基本的对廖天元的信息都不曾了解,比如他的生日,她从不知晓,也正因为这个男人的沉静,让一词过多的忽略了,而深沉用于亲情未免有些压抑,尤其是有着亲近血缘的人,这样未免显得生分了,似乎此刻廖天元面对的不是他女儿,而是一个需要审问的狡猾的犯人一般,“虽然说起穿越,是个荒诞的事情。”廖天元最终将那两个字说了出来,这字眼让一词身躯一震,廖天元继续道,“但孔子亦是对鬼神之事敬而远之,我虽不信这个,但眼下除了这可能,却是想不出这个赵云到底是何来历,我记得你是喜欢三国的吧。”
一词的双手在廖天元看不到的桌子下面纠缠着,她长吐一口气,胸口有些激动的起伏着,面对廖天元确认的眼神,她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他的确是,三世纪的人。”
得到确认的廖天元心内还是稍稍惊讶了下,这事儿太匪夷所思,但毕竟是有准备的,他还有更重要的话题要问,便开口道,“这样说来,他的行为也不足为怪了,那么,一词,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么?”
廖天元指的事情一词心知肚明,一词点头,便将有关玉蝴蝶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廖天元良久的沉默,菜上来之后,还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分的沉闷让一词颇为的压抑,便开口道,“爸,先吃饭吧,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和打算,回去一并问了赵云就是了。”
“因为这么一件荒唐的事情,又牵扯进去了多少无辜的人。”廖天元叹息一口气,“但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他似乎在自言自语有似乎在对一词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抬眼朝一词道,“赵丰说,拍卖会上将有铠甲的事情,他为什么对你说这些?”
“我也不知道。”一词径自吃着饭,不知为何,这个谈公事的廖天元让她颇为的反感,便沉闷下来,廖天元觉察出一词感情的变化,知晓她的性格,也没多问,想着回去问赵云就是了,但这穿越的事情毕竟太离奇不可思议,接下来廖天元可谓是食不知味的吃完饭,一词见其逛街很是勉强,知道他牵挂着回去去见赵云,也不勉强,“爸,我们回去吧……”
“尚且还早,不如再走走吧。”
“别勉强自己了,等做完这件事情,将赵云送走,我们有的是时间逛街。”
将赵云送走?这个任务的目标与一词的话是截然相反的,如果站在赵云的角度上,自然是该物归原主的,可一旦牵涉了这么多的利益,自己怎么可能将此案草草了结?又如何朝京城等待的人交代?瞬间的失神又被一词捕捉到了,一词见此,主动拦了一辆车,把廖天元不由分说的塞进去,对司机说了地址,廖天元见一词站在车门外并不进来,“你不走?”
“你回去做你的正事去吧,我自己在这边走走。”
廖天元刚想说什么,看到一词淡淡的眼神时候,又将话不自觉的咽了回去,将车钥匙扔给一词,便吩咐了司机开车,自己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人跟踪着一词负责一词的安全,这才放心下来,之前他不知道赵丰墓地所说的话,现在从一词口中得知,立刻嗅到一丝不平常的气息,一词卷入的太深了,距离拍卖会又近,再想想之前周宇凡的事情,一词的安全便成了首要问题,如果再有当年江月容的事情发生,廖天元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一路想着一词,想着赵云的事情,又给赵云打了个电话,赵云言说已经在家了,廖天元这才放下心来,一路无话,到家也是大步流星,到了房间便去叫了正和古枫有一句没一句说话的赵云,带到了书房,调了两杯冰茶,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这个一贯淡淡的表情的年轻人,廖天元心内百味交集,他本身对历史文学便有极为浓厚的兴趣,对于古人亦是有着敬仰之情的,虽然相对来说对于赵云这个人物他没有什么崇拜之情,但亦是欣赏的,第一次见赵云,这个人身上安静的气息,一种属于军人的凌厉气质便让混迹官场几十年的廖天元捕捉到了,偶尔也曾想过穿越之类,但每每想到便被自己否决了,今天得到一词的确认,他不由得重新换了一副“赵云”的眼光去打量,身材如同冷峻的白杨树,挺拔而伟岸,肩膀不是很宽却给人感觉很踏实,脸型瘦削,或是因为廖天元的注释,眉峰耸动,黑漆的眼眸下波澜不惊的眼神,身子微微前倾,双臂放在膝盖上,很是礼貌的坐姿,虽然被人长时间的注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这么安静的,一如当初廖天元第一次接触一般,“难怪啊难怪,却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了。”廖天元感叹一句,赵云的面色在灯光下光泽而骄傲,他嘴角扯起一丝笑意,用表情完全取代了语言的疑问,廖天元便将茶朝赵云面前推了推,“倒是我廖某人眼拙,真将军就在面前,竟然不曾认识,子龙将军,幸会啊!”他的声音含着笑意,他亦是官吏出身,对赵云的感情是惺惺相惜的,并不像一词的那种爱屋及乌的花痴,是以对这个人更多的是欣赏,但这番话却让赵云有些不明白,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看着这个突然回来连制服也没有换掉的人,便将自己喊到书房,莫名的一阵打量又说一堆莫名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该说些什么,可竟然开口道,“一词呢?”或许是他听不懂廖天元要表达什么而转移的话题,但这话在廖天元听来,怎么听都觉得好笑,便也端起茶水,边喝着边笑道,“一词刚才告诉了我你的事情,你的,所有的事情,赵子龙将军。”他将最后的称呼咬音很重,盯着赵云的波澜不惊表情,闻言,赵云眼色闪过一丝惊讶,但只是一瞬间而已,“嗯。”
简单的一个嗯字,廖天元笑出了声,“真是没想到,没想到,虽然我早该想到的!哈哈!”
“我也认为以廖局长之明察,我的身份迟早会被识破的。”
“错了,我以前便猜测过,但此事未免太过于荒唐,自然没有放在心上,想必和我有着同样想法的并不是少数,可怜了这些蒙在鼓里的人!”廖天元笑了笑,道,“赵将军资质非凡,在这个社会斩头露角亦是当然,如果以这个时代人的资质,却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将军的水平的,这件事情,我早就怀疑了,你简直像个超人嘛!”廖天元难得的玩笑。
赵云也笑,其实这两个人身上有着许多相通的地方,是以当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将那份被儒雅压制的淡然去掉,各自身上专属军人好爽的属性被激活而让两人更加靠近了些,“局长客气了。”
“是你太客气了!”廖天元摇头苦笑,“我虽然是个武人,却也对顺平侯敬仰有加,今日得见尊荣,也算是荣幸之至……”廖天元的这话完全不是客套,“一词对我说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嗯,你是希望回去,对吧?”
赵云点点头,廖天元知道这不是个多话的主儿,他瞄一眼淡淡的赵云,这个年轻人不管面对什么都波澜不惊的,脑海中浮现起令他难以捉摸心思的一词,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真是天意啊!”这念头驱使廖天元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赵云将茶杯放下,“什么天意?”
“你和一词的相遇啊!”廖天元朝后面靠了靠,换了个较为轻松的姿势,“赵丰先生的事情本来和我便有瓜葛,而你来到这里竟然首先就碰到了一词,然后才有了接下来的一串事情,这不是天意是什么?”廖天元说到兴起,又继续道,“我这公事比较多,自小便对一词疏于教导,以至于让她性格有些冷淡,可自从遇到你,倒是像换了个人一样,这不是天意是什么?如果按照她以前的处事风格,断然不会理你的!”他温和的嗓音带着一丝玩笑,本来没有他意,可却让赵云蓦然想起在洛阳时候的赵丰的话来着,加之于这打趣的人是廖天元,一词的父亲,赵云竟然兀自窘迫了一下,忙低头端起茶水啜一口茶来掩饰,掩饰这莫名的心情,而廖天元说完之后见赵云发故意掩饰,心中一乐,又脱口问道,“假如将军回不去的话,有何打算?”就差后面没有八卦的问问他是不是还留在这里和一词在一起了,自然不全是因为男女的事情,而是赵云对于他来说,有着无限的价值,廖天元便又追加了一句,“不说别的,只一词对待你一个陌生人的态度,便让我怀疑许久,她素来是有分寸的,不会随便接纳一个陌生男子的,但如果你是赵云,也情有可原了,呵呵……”
这话让赵云所刻意掩饰的窘迫更为明显了,廖天元毕竟算是长辈,便有些窘迫了应了一句,“一词本是个嘴冷心热的……”一句话说完没了下文,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那窘迫的表情让廖天元笑的更明显了,“她有的时候是对事不对人,有的时候,却是对人不对事,如果人合了她胃口,哪怕是大奸大恶之徒,亦是愿意铁了心的。”
这若有所指的话和眼神,让赵云更不知道廖天元到底要表达什么,只好讪讪的笑着。
酒吧买醉 [本章字数:363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27 23:44: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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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一词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身边不时的有人匆匆忙忙路过,或可看到一对对的情侣牵手走着,周围如此繁华,她却觉得如此孤单,细细的想想,这十几年,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回忆的时候,却发现十几年的光阴如同空白,没有深刻的事情让她记得住,除了江月容的死,她就这么晃荡的游魂一般晃悠了11年,不会爱人,不会在乎,不会表达感情,她忽然想起白冰的话,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她真的好想爱上一个人,然后像书里写的那样,在乎那男人的一切,小心翼翼那男人的一切,因为对方的一个笑而满足,但是,她能爱上谁呢?一旦爱上了死去了多年的人物,还能爱上别人吗?或者说,她对已经过世的人,是爱吗?再或者说,她的择偶标准是以某人为蓝本的,是她所想象的吧,她忽然发出一声自嘲似地笑,或许刘备没有那么好看呢,诸葛亮也并不是多帅,只是自己想象罢了,这样想着,突然又觉得蛮悲哀的,她在一个有些喧嚣的店门口停住,抬眼,是个小小的酒吧,灯光不是很亮,“窗口”二字浮动着弱弱的光芒,她犹豫了下,抬脚而入。
酒吧内很是喧嚣,舞池里扭动着形形**的人,一词看了一下酒水单,一个冲动,点了一瓶黑方,找了个角落,坐下,听着喧嚣的音乐,入口辣辣的酒,恍惚的人间,她长吐气,又回忆起今天和廖天元之间的事情,突然觉得好烦呢,再饮一口。
初遇到赵云时的喜悦被近日来一堆的事情弄得早已疲惫不堪的抛却了,她愈加的厌烦这个社会,厌烦这个社会的一切……尤其厌烦,这些前来搭讪的人。
桌子对面坐下一个20多岁的男青年,举止轻浮的问一词为何独自来喝酒,言语不无挑逗诱惑着,一词只是自己喝酒看着这个男青年,就像看现场版的一个小丑自导自演着一般,面对对方的调戏,嘴角微微带着笑意,只是不答话,抿着酒,于是男人又拉了拉椅子靠近一词身边,一手搭在一词的肩膀,一词却也不动,男人见此,更加放肆的捏了一把一词的肩,一词便笑了,扭过头去,注视着这男青年,“我漂亮么?”她径自问道。
男青年显然一愣,随即咧嘴笑道,“美女失恋了?”
一词摇头,男青年的手顺着一词的肩膀缓缓移动到脖子,然后到耳际,“那到底是什么不开心的,给哥哥说说,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该是天使一样高兴的。”
“天使会来酒吧?”
“折翼的天使。”
一句话,一词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突然想放纵一下,于是又喝了一杯酒,男青年便道,“哥哥有个更好的去处,美女跟去看看么?”他的手捏着一词的耳垂,一词依旧笑,“好啊!”
答应的很快,酒吧这种寂寞的地方,这种事情遍地都是,男青年只以为一词应下,便挤眉弄眼的笑了,到了吧台又买了两瓶酒,男青年一手搭在一词肩膀上,两人一路喝着酒朝之前廖天元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词喝的有些醉了,酒劲上来,情不禁的歪倒在男青年身上,男青年嘴咧的更大了,寂寞的富家小姐……他心里沾沾自喜。
进车之后,一词喝的大醉,根本无法开车,男青年见此,本来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的他,干脆想把一词拖到后座,刚走到驾驶座,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拉一词,便被身后两个人给钳制住了,男青年怒气冲冲,后面人的一句话让他酒醒了一半,“廖局长的千金你也敢动,活得不耐烦了吧!”
酒醉的一词闻言,趴在方向盘上,嘴角带着笑,眼中流出了泪。
廖局长的女儿,谁敢动呢?该嫁给谁,才算是门当户对的归宿呢?脑海中又浮现海风里那个高傲男生的影子,他的声音,局长的女儿,谈个恋爱,爱上一个人,就那么的难吗?
她觉得自己真是傻了吧,或许当她意识到自己爱的人在这个社会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真悲哀,于是酒后的冲动,突然让她抬起头,发动车子,在车外几个人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将车子启动,可因为喝酒的原因,车子撞上了邻近车位的车,熄火了,不得已,她又停下来,翻出来手机,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上面的所有电话,来回的翻了几遍,停留在赵云的手机号码上,她正犹豫着,保安来了,幸好廖天元让人跟着一词,帮忙处理着这些事情……
当赵云接到一词的电话的时候,赵云还正在和廖天元聊着,接完电话廖天元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了赵云一会,赵云说一词似乎醉了,问廖天元要不要去接她,廖天元只说让赵云去就行了,赵云便下楼了,一路上想着一词最近的表现,似乎有些不大对劲,看似平淡,实际上压抑着一种忧伤或快乐,这个女孩子,到底隐藏了什么心事?这女孩子是他在这个社会唯一个信任熟悉的人,纵然是兄长赵丰,似乎都少了一份信任,而这个女孩,她虽然时常沉默,每做一件事,却又都是为他人着想,而且有时也露出笑颜,多一分专属女子的可爱,想必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她吧,明明是个欢快明媚的年纪,为何要一直压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