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这已经是第五回了,留下的孩子,已经是汤玛士城里的孩子了。.3
「如果我们那里出现用这样子济死扶伤的人,早就有人上长生牌位,或立小庙、开宗派当神明崇拜了。」庄孝维感受着现场的情绪说道。
「这只是魔法……」艾威不已为然,身为魔法世界有机会成为魔法师一员的人,他已经有点忘记什麽是平常人的心态。
「你有办法说魔法不是神拥有的能力吗?」庄孝维思考着自身世界的自然秩序,有感而发的说道,他的语气更像是一句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艾威,副院长召集大家过去,你先休息吧!你耗费了这麽多魔力。」薇薇安走向艾威,传达了副院长的指令。她的脸色惨白,很明显地可以看出魔力消耗过度。
艾威走向薇薇安,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一颗魔元塞入薇薇安口中。虽然不知道这是什麽东西,但基於对艾威的信任,薇薇安仍然将它吞下。
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艾威已经明白魔元的性质,它比矿物性的魔晶,动物性的魔核都好吸收。基本上,最可以进入人的血液里,做全方位大面积的快速吸收。
「这是……」
「别多话,运气。」
薇薇安心领神会,回到欧巴马副院长左近时,便很快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调息。
隆多副院长召集大家其实没什麽大事,最主要是想要集思广益,并了解伤员状况。
欧巴马以奇异的眼神看了艾威一眼後,随即开口向在场的人问道:
「这个问题很麻烦,你们有没有什麽比较好的方法?有点子尽量提。」
隆多?欧巴马向来是一个乐於听从众人意见的人。他首先向身边的老师们询问。
老师们大部分摇摇头,这个紧急的关头,原本头脑灵活的老师们,一时也没了主意。
「同学们?」隆多?欧巴马不耻下问。
「副院长,堵不如疏。将水引导开吧!」刚听完庄孝维罗哩叭嗦的讲完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的艾威举手提出自己的看法。
「堵不如疏?嗯!好点子。」隆多?欧巴马灵光一闪。似乎有了主意。
霍尔方山东南方,呈现扇状凹型一直连绵到海。霍尔方山为扇顶,汤玛士城为扇央,无尽的罗根海岸就是扇端。由於汤玛士城东南的土质细致,一直是城外居民开发的主要方向。
无数沃野良田现在正处於天变的威胁之下。但也有许多村民在风雨渐起时,就忙着挖沟储水。虽然汤玛士城的水源足够吃喝,但却也没有更多的水资源可以用来灌溉田野,所以附近的田亩多为旱作,无法种植单位面积收获较高的水田农作。水稻和旱稻那质量的差别可大了。
0084 急病乱投医
欧巴马家族在城外的田庄,就时常挖渠引流,挖塘筑基。种植高价的池上米。
「我们可以挖一条河流绕过汤玛士城,让它流入罗根海。」
隆多?欧巴马闪现的灵光,一从口中说出来就受到众人的强烈反对。
「欧巴马副院长,你这个主意,没办法保证汤玛士城的安全。」侍卫长首先想确保的就是家主的利益,他们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保证汤玛士城的安全吗?否则他们干嘛要在魔兽环伺的情况站在这里。
「欧巴马副院长,你这个意见很好,但是我们人手不足。」负责掌管军队的人比斯科?帕斯昆当然不会期待这些高贵的魔法师下海挖土。数一数手下人马,没剩几个可以出大力气的人手。
「欧巴马副院长,伤患是不是赶快救治?」高贵的水系魔法师们,深怕自己降格为挖土工人,连忙忆起自己另一个功用。
「欧巴马副院长,天变就要来了……我们没时间了。」最後他身边的刚度老师不甘寂寞的插嘴说道。
欧巴马副院长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麽讨厌听到自己的名字。这麽多声音聚在一起嗡嗡作响,弄到最後就他自己的名字清晰的组合起来,响彻云霄。
「停!停!停!」隆多?欧巴马耳边的噪音值不断升高,他终於忍受不住,大声喊停。龙腾大陆不愧是一个尊卑分明的社会,他这三声「停」字一喊过,当真是除了风声、雨声、兽吼鸟叫声外,什麽人声都停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终於还是由隆多副院长本人开口继续发话,时间不多,可没办法在这里空耗。
「算了……你……你……你……艾威,左右张望什麽,就是叫你。」隆多副院长一口气吹得胡子都向上翘了起来。他一手指向艾威,问道:
「刚才不是你提的意见,怎麽连你也反对?」
隆多副院长停止了大家的发言权後,马上将目光扫向刚才触动他灵感的那位学员。
在龙腾大陆,人们对大自然有着模模糊糊的认识,但受限於见识有限,并没有太多治水的经验。由於荒地如此的多,常常本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容易在遇到不可抗的问题时,就直接迁移。
所以一座古老的城市,往往也代表安全性高的城市。汤玛士城就是这样一座魔法纪元开始时就兴起的古老城市。原本不该为淹水这麽低级的问题而感到困扰。
然而汤玛士城是比较特殊的,时常受到天变、魔兽袭扰的它,其安全性在所有古老的城市里,可以敬陪末座。它之所以能够屹立不摇,跟这个地方魔法师的高产有相当关系。
「我们没有最强的魔法师,但我们产出魔法师的机率最高。」汤玛士城的人往往如此得意地对他城的人介绍自己的家园。虽然真的跟魔法师熟识的人也没多少人。人以群分,魔法师的朋友通常也是魔法师。
面对欧巴马的问题,艾威没有太多的紧张,很快地回答说:「我是说了堵不如疏,但并不是以人力挖出一条大河。水性就下,其实我们只要稍加引导即可,水本身即有向下切蚀,向侧挖蚀的能力。
「而且,如此多的水,就如此抛流入海,也是浪费,这些水不知可以生养多少人。弃之可惜。所以我觉得不如我们分组以陷地术加上人力,挖掘网状小坑,引导其遍流汤玛士扇地,分散其流势,不但能较快的解决当前问题,在未来,这更是我们汤玛士城富饶的基础。
「当坑成沟,沟成流,流成网,整个汤玛士扇地可以渔舟交通,这种小型的河道,也是一般肉食性魔兽较不喜欢的生活场域。那麽我们还可以在网流里养些鱼虾,使汤玛士城人人能吃上肉。舟楫行走其上,交通也能更为便捷,……」艾威边说边拿起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众人逐渐被其远景所吸引,竟是没什麽人反对。
实力是赢得尊重的最好方法。全系魔法学徒,所代表的意义,是通往法神的直达列车,10岁的高阶学徒代表的是他值得期待的学习天分。
虽然众人不明白艾威的实力有多强大,但是刚才艾威竭尽全力以光系魔法拯救众人的景象,已经足以令众人对艾威实力过於高估。不过,就算揭发了艾威的老底,他们大概也不会改变评价,个人装备和收藏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人们并不会认为这是作弊行为。
对於艾威的说法,众人尽皆动容。人们总是对天才有莫名的信任,很容易忘记其实天才可能在其他方面都是白痴。
「用陷地术挖沟……这是魔法师应该做的事吗?」少数反对者的声音只是一些自我尊严的防卫。在众志一心的气氛里,并没有太受重视。
「至於受伤的人,由水系魔法师随队,一半士兵护送,一边治伤一边回城,回城後,再从城里招募人手,大家一起来拯救汤玛士水乡。天变就要来了,大家得抓紧时间。至少得完成三分之二的进度。看这时间,魔兽攻击应该快要过去了,到时候,应该可以空出点人手来帮忙。」一旁的水系魔法高阶班的老师插上话补充了艾威的不足。
「天变时还在城外是不智之举吧?真要他们冒着风雨赶来?」有人提出疑义。
「他们可以选择在城里死,或到城外寻求一线生机。而且,在这里的时候那麽久了,你们没有发现魔兽也逐渐远离此区,现在附近等於是魔兽和动物的真空区,来到这里并不会比在城内危险多少。」看到艾威无语的样子,向来安静的薇薇安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讲话的口气挺大了,这小妞是何方人物啊?只不过是一个魔法学徒。」提出疑问的人被堵住了嘴有点不开心地说道。
「我是薇薇安?佐安。我讲出的话我自然会承担责任,不像有人只会躲在别人背後放话。」身为汤玛士城首要贵族之女,薇薇安自然有着自身的气势,此时展现开来,竟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完全不是平时畏畏缩缩的那种样子。
0085 土沟泥人
「女人真是多变啊!」艾威在心里对庄孝维这麽嘀咕,但明面上却记取了父母相处的经验,偷偷对薇薇安比了比大姆指,以示鼓励。
得到艾威称赞的薇薇安整个人更鲜活了几分,彷佛又长高了几寸,胸部也更雄伟了。话说,原来薇薇安已经发育了啊!之前她的身体都缩着,倒致於他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此时的艾威,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思想逐渐从童真迈向色男人之途。
让我们一起为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纯洁正太哀悼。
事实上,艾威和薇薇安的话得到众人的响应。於是隆多?欧巴马和几个带头人物商量。
只见几个半大不小的人,脸红脖子粗,动手动脚动魔法的弄了五分钟之後,商量的结果出来了。
隆多发现这主意确实比自己主意好很多。就指挥大家依着艾威的建议分头去进行。
人有事情做,情绪就稳定下来了。
夏天的落汤鸡,虽然狼狈,但还不致於吹风受凉,人们发现未来新希望後,自动地变得很有活力。时间的紧迫性,也令他们变得很有干劲。
「我们不如也帮汤玛士弄个大大的护城河!以後就不用浪费一堆魔晶来防护大部分的魔兽了。」侍卫队长对着士兵们如此说。对士兵们来说,城市的防卫是他们最关心的事。至於种田的事……就交结种田的专家,农夫。城里现在正放着一群呢!
「对呀!怎麽没想到,派人去通知城里的人吧!让他们出力,不到十分钟就能完成了。」
由於大无畏的无知,人们盲目地放着脚下的水流向东南的海域流去。也或许是诸神的保佑,他们竟然误打误撞地凭直觉挖了正确的分流道。
风雨仍未过去,但温暖已经悄悄爬上人心。汤玛士城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城市他们的家,是他们安生立命的所在。此时听到了保住它的可能性,令他们提着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下来。虽然弗罗伦斯城主和费楼天象官仍生死未卜,虽然身边就躺着许多已经失去生命的同袍友人。虽然天变的灾害即将到临,但人们的笑容已经悄悄地回到脸上。
其实能守护住後方,成就伟大的行动,他们此生在此刻已然无憾。
因为他们是英雄。
「我们一定能平安回到家。我们是保家护城的英雄。挖吧!让我们的铲子挖出平安、财富、未来。」隆多大喊,激励着大家的士气。他们正在与时间拔河。
时间从来不会等待懒惰的人;勤劳的人也只能尽力在时光中流下刻印,然後再度消磨,他们所做的一切,只会在後人身上刻画出淡淡的痕迹,但每一个过程,就是永久,值得人们把握。
天变将临,身在户外的众人,实际上面临着极大的威胁。即使躲在房子里,也不代表安全的保障。
平常天变时,众人都会躲在特意修筑加固,再以层层魔法防护加持的避难所里。静静等待风雨的过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谁都不知道这次天变老爷会想搬哪家的屋子去他家当狗屋。天变老爷爷的审美观肯定是有问题的,因为它常常搬走最破烂的屋子。城主府的雕梁画栋总是能保持完好。
为此,那些穷得快缴不出城管费的平民总是哭天抢地的。只是他们的智慧和毅力,不足以令他们摆脱贫穷。
人们永远弄不清楚,是贫穷找上了自己,还是自己找上了贫穷。
此时再半天天变就将造访这片土地。到时大风大雨将带来许多平时难得一见的惊叹。说不定霍尔方山也会被吹垮。所以土系魔法师们,仍有不少不死心的继续加固方山。城主府的首席魔法师更是亲自带了一群魔法师开始在霍尔方山布下所知最坚固的魔法防护阵。
土沟里,一群群泥人钻动,二个时辰里,他们准备完成网流的主干。等到天变过去,将有更多的人投入挖地活动,就像树干有许多枝叶,当一切雕塑完成,汤玛士城将能生养更多的人,产生更多的村庄。
城内争取到许多自愿者,走牵着手,在魔兽退去,风雨将临的最危险的一刻,手牵着手,像被风雨摇动的风筝一般,走出了城池。
有许多人豁出了命要争取全城活下去的希望,更多的人豁出去的理由是,少城主的承诺,这次的分流,将带来更多可开发的土地,出力的人其家属或本人,将可以得到一块可以种植池上米的好田地。
城主府的效率很好,他们甚至连牌子都分配好了,未来城外还将多上三百个领主和三百个中型城镇,足以较好的维持日常生活。
除此之外,这个外扩行动,也亦将汤玛士城遭受魔受攻击的力度降低。
未来竹摆轻舟,船歌飘扬,想起来,就有如仙境一般。人们以美好的愿景催眠自己,使自己在大风中站稳,使自己在肌肉疲乏时滋生力量。军队武士们以身上的武器挑土。
此时这些身强体壮的人总算能发挥自己的功用,为此他们骄傲的抬起头颅,似乎想告诉魔法师们,我们并不比你们差。
魔法师们倒是幸运多了,身为远程攻击手的他们,施放土陷术根本不会沾上泥巴。
然而,艾威此时却把自己弄成了个小泥人。
「薇薇安……你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只滚地泥猪,你干嘛不跟大队人马回去。你刚才还一付要昏倒的样子,少逞强了。」明明是关心的话语,说在少不更事的艾威口里,就好像是找人挑衅一般。
「水系魔法团队又不差我一个。我的土系魔力还太弱,土陷术放不出来,所以只好拿身体当本钱了。倒是你,你干嘛也来当小泥人……你不是全系魔法学徒吗?或者全系一级魔法师?」薇薇安的嘴撅的老高,艾威干嘛反对自己留在他身边,想到这里,她敏感的心一阵发酸。
「我那点土陷术哪能看,还不如直接来挖土。这个我可熟练了,在家里时,我还在家里挖了个地洞……顺便挖出了个洞中洞。可惜里面那个洞的门,我怎麽也打不开,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下了魔法封印了。」虽然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但十岁的艾威怎麽也还说不上是一个好汉,似乎不用太在意这点。他只想告诉薇薇安,自己也是挖土的一把好手。
0086 两小无猜
「真的啊!改天带我去你家看吧!你爸爸妈妈还好吧!你从来不谈他们。」薇薇安难得听到艾威提起过往,不禁敲起边鼓,想要知道更多。
「他们……出了意外,已经受冥神的照护了。」艾威神色一黯,很快又振作起来,他知道爸妈会在天上看着自己的。
「啊!对不起。」薇薇安不知所措,看着痿顿下去的艾威,忍不住环住他以示安慰。
母性情怀全开的薇薇安,忘情地对艾威又摸又拍的,很快地,艾威的脸上头上身上出现了原本不该存在的异物。
「薇薇安!」艾威尖叫。
「你的手都是泥巴……竟敢摸我头发!好!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看招。」
浑身脏污很快地被雨水洗刷过的艾威,反抱住薇薇安,单臂紧坚挟住她,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不断从地上捞泥巴涂到薇薇安脸上、头上、身上……
「哇!你不要碰我胸部啦!」感觉到恶魔的双手爬上胸部的薇薇安开始尖叫。双手拚命想扯开艾威。
「不能碰,我偏要碰,你的胸肌怎麽练的,这麽大却这麽软。」艾威说出了让他的名声败坏扫地的话。
身边的其他泥人,感念刚才艾威以光系魔法救助之功,只好转身假装没看到这麽败德的一幕。
「你大坏蛋,大坏蛋,再说我就嫁不出去了。你要负责,到时候我要你负责。」薇薇安最後决定不再跟大坏蛋比力气,忘其所以的,拚命把身上的泥巴抹回去。
最後两个小泥人滚在一起,一直到旁人制止才双手一张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望着两人交叠的双手,艾威忍不住握住薇薇安的手,说道:「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吧!咱们去当地鼠。不过……」
「不过什麽?」薇薇安问道,深怕失去这次机会,此时薇薇安的身心已经陷落,小小的心灵已经情窦初开。
「不过你要先减肥十公斤……」艾威终於说出口了。
「你……大混蛋……好,本姑娘减就减,怕你不成……」薇薇安一直以来,就希望能多接近艾威,为了得到这个分享秘密的机会,她一咬牙,举手立誓道。
艾威瞪大眼,心想,喂……开个玩笑你怎麽也当真了。
「打勾勾。不准反悔,不可以先带别的女孩。」此时,薇薇安的表现就像一个十岁小孩……不对,她本来就是十岁小孩,只是平时的表现太超龄了,让人把她当大人对待了。
「你得准备带她回家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保证我徒弟瘦十公斤。什麽努力都不用做,只要好好修练真气就可以了。所以艾威啊,你得多努力啊!」庄孝维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哇!不会吧?你那功夫当真可以养颜美容啊?」艾威张目结舌。
「何止养颜美容,身上还会带仙气呢!」
「对了,我之前试过浓缩水元素,出现一种乳白性的物质,进入身体後,好像有净身效果,要不要一起试试。」
「这种局部净身,很容易造成身体线条的扭曲……」
两名性别为男性的男孩与器灵,话题逐渐往一种不协调的方向走去。
※※
组成一个城市的基本人口是普通人,这里说的普通人指的是排除魔法师、斗士等发光人种的人类。
汤玛士城中的保卫力量也是以普通的武士为主。武士相对於魔法师的非人能力,显得普通多了,但是他们健壮的身体,敏锐的观察力,迅捷的反应力,持久的体力还有精湛的武技,还有最重要的是众多的人数和可训练性,仍然使他们成为保护城市的主力。
武士中有一群人相信,人皆有属性,武士也应该有,武士也应该有一种由力量形成的气场,能够加持於武器、形成自我保护。最初,是由西方的波威克城开始有这样的武士成功的形成了一种可以外放的气场,这种气场的名称也大致上确定下来了,叫斗气。而这批武士,则称为斗士。人们相信,斗士最终的道路将是斗神。所以对比於魔法师的力量,他们也将斗士分为一至十级斗士,圣斗士,天斗士,斗神。只是斗士的高阶目前仍然属於虚无的传说。
汤玛士城在斗士的训练上,仍属於落後阶段,所以目前各大军队首领人物,仍然以高阶武士为主。
诡异的是,高阶武士不一定会输给低阶斗士。只能说斗士是一群较具自我防卫能力的人群。
在一个多灾难的城市里,士兵大半都是训练有素,尤其是对救灾,更是有丰富的经验。即使汤玛士城主弗罗伦斯不在城内,少城主韦德勒仍然镇定自如的指挥着。
魔法师的魔力是有限的,战士的数量则要多的多,所以留在城内的魔法师最主要的工作是加持战士的力量,当有较高级的魔兽出现时,於第一时间采用远端攻击,直接解决。
「少城主,汤玛士魔法学院请求少城主加派人力支援。」传令官传达了刚接收到的讯息。
「唉!果然是经验不足,这麽重要的事我竟然忘了。我看这法基斯坦大概已经在心里腹诽我了。」韦德勤对在书桌旁负责书写传令的杭勓说道。
「多派一些士兵过去吧!这次到魔法学院避难的人比往年还多呢!」
一队士兵快速的赶到魔法学院,布下防御阵营。士兵是没有办法躲在魔法防护罩里的,他们必须与魔兽浴血战斗。然而,他们的身後不远,处身防护罩里的魔法师,将以金系魔法锋锐和坚固、风系魔法加速加持他们的武器、光系魔法师将以圣光守护进行群体加持,受伤了,光系、木系、水系各有他们擅长的治疗体系,魔药师也早就调配了不少疗伤的魔药在後方支援他们。
所有这一切,都来自於一个信念,守护家园,覆巢之下无完卵,大自然是不接受投降的。
只有视死如归才能赢得荣誉。每一场与人与兽与天的对抗,死亡最多的往往是这些战士。以魔法师来说那就是雷系和火系。因为他们是魔法师里的战斗系。他们也得加入战斗
0087 城内的战斗
在战斗中掌握魔法护罩的范围,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许多战斗系魔法师,打着打着也不知不觉地踏出了魔法防护的范围。
护罩是一层又一层逐渐加强的防护。最内层守着的都是老弱妇孺。
护罩的维护需要持续不断的魔力供应,一旦有个空隙就可能让魔兽趁隙钻入。
此时汤玛士魔法学院就因为魔法防护力不足,而导致了护罩暂时性的出现空白时间,几只灵巧的魔法兽进入後,正肆意大闹。
大闹的地区正是由一年忠班守护的据点,由於班上走掉了三个人,院长大人还将布安娜等孝班的资优份子,派到这里补充人手。
一只受到火球和闪电攻击的风系魔兽风蝠愤怒地吱牙,一个加速魔法施加在自己身上,就狠狠地扑向比克,往比克的脖颈咬去,比克急忙一偏头,总算让开了咽喉,一旁的但泽一个闪电丝砸向还停留在那里吸血的风蝠,风蝠见状,急速飞开,往萝丝飞去。放出的魔法是无法收回的,比克当场触雷,又因为地上一层薄薄的水成为导电的介质,一群小小魔法学徒都一阵身体发麻。有些看明白原因的人纷纷骂向但泽。
「小子,放电小心一点。」
然而由於电流发散出去,本该电昏的比克倒是没事了,还有力气踢但泽一脚。魔法师攻击一个人,只要不是使用魔法,那就是开玩笑。挨了一脚的但泽反而开开心心的继续人兽对战去了。要是本班第一个伤兵是自己造成的,那他但泽可就糗大了。
受到风蝠攻击的萝丝一道风刄迎了上去。又一道小旋风罩向风蝠,虽然没有对风蝠造成伤害,却也阻碍了它的速度。这时一旁的战士趁机补上,一刀了结了这只风蝠的性命。
「呜……要是艾威和薇薇安在这里就好了。」吓了一跳的萝丝又想起远赴城外救治水患的艾威。相信若是他在身边一定能很好的保护好她的。从战争开始,萝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麽想了。她学习魔法只是想要力量,尤其是风系飞翔的能力。像女神一样飞翔那该是多麽自由、多麽美丽。
女孩的偏执使得萝丝完全忽略比克的照顾。事实上,她还能清醒地站在这里,是拜比克守护有功。一年忠班的同学也在这时才发现比克的实力不凡。为了守卫女神,他已经顾不得保留实力了。
「萝丝,有我比克在,我会保护你的。我是你一人专属的骑士。」体会到萝丝无助不安的心情,比克马上奉上最忠诚的誓言。
虽然在一旁战斗,但始终分出一部分心神在萝丝身上的比克,还是听到萝丝的低语。比克在汤玛士城同龄的孩子里,也是能力较为突出的一个,再加上家境好,城里有很多女孩的父母愿意将自家的女孩送给他当侍女,希望未来有机会成为他的妻妾或情妇。像他这样的人,其实很少会只娶一个女孩。顶多为了表示尊重,将其他女孩视为情妇,别宅安置。
在以男性为尊的社会里,能娶多少妻室也是地位和能力的象徵。能多娶就不会少娶。能多要就不会少要。但大部分的男人,也只能安於一夫一妻。因为娶了就要养,妻子穿金戴玉就是丈夫的面子。
但大部份男人明显财力不足。为了不让妻子的穿着污辱了自己的名声,所以大部分的男人只能安份守己的娶一个老婆。至於求新求变的需求,只能到一个名为「娼院」的黑暗角落,花点大钱小钱解决了。
比克的话等於承诺了未来他的一颗心只属於萝丝,不会再旁置别室。
如此坚定的宣言,不知道能融化多少贵族小姐的心,恐怕要追上个公主都是有可能的。
「男人追求时说的话要是能听,大便也能当饭吃。」这是萝丝母亲在某次生气时大吼出来的话。萝丝向来奉为圭臬。所以对於追求者们对她说的话,她向来听过就算。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和感觉到的。
虽然艾威现在还不太重视她,那是因为艾威还小,男孩总是比女孩晚熟的。但她感觉得到艾威看她的眼神是含着欣赏的。是男人就该欣赏她。
至於是不是专爱於她,她会努力让艾威替她着迷,她有这股自信。
在这个时代,如何要求别的好女孩不去追求一个值得依靠的臂膀。艾威温柔的本质,注定在让她心醉的同时,也会让她心碎。
至於地位,身为未来的魔法师,地位可以藉由能力获得。虽然艾威的等阶仍然跟她是平阶,但是由於她全心全意的看着艾威,她已经能看得出艾威的不平凡。或许,未来他将比薇薇安更强大。初恋的十岁小女孩,还顾不上想更多的东西了。
「艾威,快回来吧!若要战斗,我想跟你比肩战斗。」
侵入的魔兽经过一番折腾,终於解决掉了。
防护罩外的过路魔兽,也没有多做停留。
风声、雨声逐渐变大,湿淋淋地众人逐渐聚拢。
「回来了……有人回来了……」马车辘辘声,战士急促的踏步声在骤雨声中虽然微弱,大雨虽然使视线模糊。然而专心防备城外的人仍然能够注意到远方的车队。魔兽逐渐退去,出城的人儿回归,新一轮对自然的抵抗即将有秩序地展开。
然而,回归的人带回来的消息,使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场天变可能还需要用更多的生命去填补。
回来的人带回一个消息,「霍尔方山裂开了。」
消息很快地散播到全城,引起了大规模的恐慌,已经进入避难的人开始有人疯狂的想冲出来。
得到消息的少城主,不得已又努力挖出人手去进行信心喊话。此时,连家族里面的人都派了出去。但很快地,少城主发现自己没必要阻止人们冲出了。
城外即需人手在天变之前完成导流的工作。这个工作需冒着天变之前无法回城的风险。魔兽的攻击仍在持续之中,等魔兽攻击完全停滞,就是天变正式到来的时刻。
此刻,只要有健全身体的男女老少都可以成为新一轮的勇士。
0088 负伤归来
双眼视力极好的萝丝,在回到学院的人群之中,并没有在人群中发现艾威的踪影,从服饰看来,此次回归的人主要是水系魔法师。但奇怪的是薇薇安也没有跟着回来。她还不知道,有许多同学再也回不来了。死难者的屍体,已经统一送至城主府辨明身份,好安排之後的丧葬和补偿事宜。
汤玛士城的人从来没有在室外渡过天变的经验,一般说来,在天变来临之前,在外面活动的生物,就会各自找到一个躲避处,只有不能移动的建筑物和植物才会硬抗天变。
在天变会死人……但究竟是怎麽死的呢?
有的地方死亡原因第一名是大洪水淹死的。
但向来排水良好的汤玛士城则主要是让满天飞舞的掉落物所砸死。
或者自己飞到天空,掉下来成为砸人的物品。
要知道,砸人也是伤人伤己的行为。人类的肉体又没有石块硬,身体的密度,也没石块高,也就没那麽重。
其实天变中,也曾经出现过人体满天飞舞的状况。
那真是蔚为奇观。
还有一些地方,遇到的是灾後感染的问题,没处理好伤亡的城市,接下来将迎接的就是传染病。传染病这种东西,是魔法治不好的。得靠魔药或土药。不管怎麽死,都死的极难看?也不怎麽光荣。
所以第一批返回城里的人在调动人手到外面挖坑时,遇到的困难还是不少。
不过,在少城主千保证万保证之下,再加上还有许多尊贵的土系魔法师作示范,终究还是出动了二万名身强体壮的壮丁前去支援。
「父亲大人,你千万要平安回来。」在送走支援队伍後,少城主韦德勒也不禁祈祷起来。父亲与魔兽战斗,这个犠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事蹟,已经传遍每一个庇护所。感动的城民,已经有不少上香膜拜,提供信仰来来支援他们伟大的城主。
二个时辰过後,第二阶段工程还是顺利完成了。
此时,飞沙走石已经迷人视线。某些旷野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人们手牵手,抱成一团,努力向记忆中的城池走进去。不时的惨嚎声从四处传出。有些人撞到了墙,有些人乾脆直接飞上了天,成了不自由落体。
在一片飞沙走石之中,最後一批人总算回到汤玛士城。不过,要找到一个完整无伤的人,还真的很难。
「艾威,你的头没事吧?」薇薇安和艾威自身的魔力早就用尽了,没办法施展魔法治疗。虽然可以将怀里的救急品再拿出来使用,但在这个时刻显得太过英勇肯定不是好事。
现在这当头个人的能力就属於公众,若没有危及性命,就得节省。当石头飞来那当头,玉玦本来要自主护主,最後还是让艾威吩咐庄孝维制止了……
「活该……自找的。」庄孝维那骂人的语气带点心疼。
「没事……没事……」伤口淋了雨,隐隐有些发疼,他又自发的替薇薇安挡了几个飞来的不明物体。所以整个头部看起来血淋淋的。他心道:「妈妈咪!疼死了……」
艾威的举动,令薇薇安感动的无以复加。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卷轴道:「这个是我制造的卷轴,不是很成功,但可以止血。」
「薇薇安你真勤劳。改天请你吃饭!」艾威不客气的劈手夺过,好兄弟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东西,艾威自从认同了薇薇安之後,就没跟她客气过。
由於马车载着受伤的人回去了,施用土陷术也耗尽了魔力,所以一群人顶着大风,蹒跚地走回汤玛士城,当他们看到城内驰出马车接应时,简直感动到想要膜顶礼拜了。
登上马车,一群魔法师马上进入冥想,不再管外界的事物了。没有魔力对魔法师们是极没有安全感的事,就好像脱了羽毛的斗鸡。
这一次冥想,艾威进入一种无物无我的状态,几乎消失的混沌魔力,以一种自转加公转的方式,在体内魔力之源运转,源源不绝的带动外界浓厚的魔法元素,欢快的魔法元素自发的来到这个地方,融入这个大家庭,才刚突破的魔法境界又再次松动,只胜下一片薄膜,就可以进入一级魔法师的境界。
其实,本来真的可以办到的,只是突然来的一阵大风,把几辆马车掀翻了。
刚刚好,艾威就坐在其中一辆。
在没有醒来的情况之下,艾威又昏了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又吃了薇薇安不少豆腐。
当艾威再次醒来,睁开双眼时,马上吓得身体向後倾倒,屁股一挪向後移开了寸许。萝丝一双明亮的眼睛离他还不到一寸。
这种让人侵入安全范围的事,任谁遇到都会吓一跳。萝丝再美都没有用,因为人类的视线,必须达到一定距离才能视物。都看不到了,美丽当然也入不了眼,不具有加分效果。
看到他向後躲,萝丝竟然毫不客气地探了过来,双肘撑着自己的身体探头说道:「艾威,你好脏好臭哦!但是我好想你哦!」
说完吻了他的脸颊後,犹豫了一会儿,她献上她神圣的初吻。
梅杜莎的魔法降临到艾威身上,他石化了。
「你好坏,躺着人家就不好抱你了。告诉你,今天我差点让一双风蝠咬到了。好可怕!他们说你出了主意挖土沟,解决了水患立即的危险,我们现在才能安心的躲在避难所里避开天变的暴风。」说着,萝丝躺到了艾威身边,头也枕上了艾威的腹部,柔软的发丝骚弄着艾威的鼻头。
「哈啾!」艾威忍不住打了个喷涕。心中直想,现在是怎麽回事?其他人呢?
「你感冒了?快下来,别待在马车上了,薇薇安刚才下去了,还叫我不要吵你:……你看你都吹风感冒了。我可以抱抱你吗?那样你会暖和一点。」萝丝小心奕奕地问道,但那语气怎麽听就像是威胁着:若你不从,我就哭给你看。
艾烕不置可否。他已经深切的明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跟她们讲道理。呃!妈妈艾玛除外好了。妈妈是具有智慧的女人。
0089 很累很累
「其他人呢?天变怎麽样了?」艾威忍不住问道。他现在全身酸痛,根本连手指都不想动一根。连推开身边的女人,以防被比克砍死,他都懒了。这次,他在精神和体力都已经过度消耗。
「其他人都去避难所躲着。我特地留下来陪你呢!有没有很感动,他们本来想强迫我走呢!最後是我死抱着你哭,他们才让我留下。这里是学院的医疗塔。也很安全。他们说你在救人时,有如神明附身呢!但是听说你也因为耗费太大伤了身体。不过,我躺在你身上,只觉得你身体力充满着魔力,没有他们所说的虚弱。你该不会是装累吧?」
「我是真的很累。天变来了,那暂时应该也没我的事了,我要好好睡一觉,别吵我!」艾威一说完,就闭上眼睛,沈沈睡去,再也不理会萝丝在一旁的低声倾诉。
「坏人……」看着艾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萝丝说了半个时辰,最後无趣的流下眼泪。男人就是这样,需要你时,色眯眯的,百依百顺;一但碍着他,就当作你不存在。
「艾威,总有一天你的心中会装满我的。就像比克一样,你只是不够认识我。不明白我的好而已。」萝丝咬牙扭袖愤愤地说着。
然而,萝丝这一日也积极投入战斗,混身疲累。不久就跟着躺在艾威身上睡着了。
看来娇娇女这次也真的贡献了不少,汤玛士城的第一役,就在众人的努力下,还算平安的渡过了。
天变终於来了,飞沙走石,天地变色,许多不牢固的屋顶,纷纷瓦解成片,化身为风中的凶器,无预警的扫向矗立在空气中的一个个倒楣鬼。
雨势极大,汤玛士城的土夯民房,即使已经铺上一层遮雨的草叶树皮,仍然像糖块溶於茶水一般的坍塌了。幸好里面的居民多半已经撤离,到达更安全的地方。街道上,再也不闻人声。即使是士兵,也都退缩到碉堡。
「天变已经开始了,父亲和费楼天象官还是没有回来吗?」少城主守在天变指挥部,看向外面漆黑的天空。光线昏暗,不透过计时器的帮助,已经没有办法知道现在的时间。他的脸色沈重而哀凄。海尔尼河的威胁仍在,不少人正冒着生命危险,驻守在新开挖的河道旁,准备在水流脱离掌控的时候提供情报,以完成紧急撤离。
空中不时传来各种哀呜声,总是有一些人在这样的雨夜必须站在危险的高处。
「报告少城主,仍然没有收到城主大人和天象官的消息,也没有两只魔兽的消息。」杭勓叹了口气,若是两只圣魔兽不解决掉,汤玛士城随时就得处於高度警戒,卧榻之侧,岂容圣魔兽安眠?只是那时,出场的可能就得变成他了。除了首席魔法师以外,他是整个汤玛士城最高等级的魔法师了。
汤玛士城的学员避难所设在学校大礼堂里,而不是地下建筑。
「若连魔法学院的教师学员都躲入地下,那人类还有出头天吗?」首任校长意气风发地说着,人能胜天的理想充溢在他的心中。
「但是万一……」承包建筑的工头可不敢打包票。他可承受不起秋後总算帐的後果。
「没有万一。若有一天这避难所真的倒了,也没什麽,顶天立地承受风雨也就是了。人只要坚持,没有走不过的难关。」首任校长的话,此刻正巂刻在大礼堂里。
汤玛士魔法学院的师生,聚集在大礼堂里,由各班的班级导师清点损伤,总结战斗经验。只至此刻,汤玛士魔法学院已经有十分之二的减员。失去的学生有一部分是贵族,更多是平民。
刚开学没多久,这些平民多半还没有积聚到足以承接战斗的实力。天变就将他们自然淘汰了。
一年忠班的导师在这个时刻却是不克出席。身为院长,学院的总指挥正带领着一群人关注着各处灾情。幸好汤玛士魔法学院没什麽豆腐渣工程,该上梁的有上梁,粗大柱子里也不是沙拉油桶。加持了魔法的屋顶也非常牢固。虽然,大礼堂有点晃,但晃来晃去也有助於卸去承受的压力。
艾威睡醒後,发现自己全身发麻,负有重物,血液流通极为不顺畅。喃喃念道:「谁说女孩子没有重量的,明明很重。」
等酥麻感一退,他立刻推开萝丝起身,天啊!两人间还有清白可言吗?艾威仔细自我检讨了一下,怎麽想都觉得自我感觉良好,好像他什麽都没做啊!不过,还是回去找大家为妙,自己又没病,留在医塔做什麽。想到这里他就想去找医塔的负责老师申请回归避难所。
「唔……:艾威?你醒了?」受到艾威以粗暴方式推开,萝丝也张开眼睛醒了过来。见艾威似乎在找什麽,忍不住问道:「艾威?你在找什麽?」
「我在找医馆的负责老师,我想回去跟同学们在一起了。」艾威刻意地保持跟萝丝的距离。
「哦!他去大礼堂了。不在这里。他有交待,等你醒了也过去吧!」萝丝这时才想起老师的交待。眼看两人磨蹭了许久才去,恐怖已经谣言满天飞了。萝丝满脸通红,却又带着满心欢喜地想着。她想要造就一种势,令艾威不得不跟自己在一起。
「是在大礼堂?你怎麽不早说?我们快过去吧!」艾威急忙迈开脚步急急地向医塔和大礼堂之间的甬道走去。萝丝见状也咬牙蹬脚,跟了上去。
汤玛士学院的空中,突然多了两名空中飞人。不得已,当两人在空中交错而过的时候,艾威一把抱住了萝丝,用以增加两人的重量,然後再发动风系魔法控制自己飞行的方向。
在艾威脑中不断的精密计算下,在空中飞了一个时辰的两个人,很神奇的带着完整的身躯走入了大礼堂。
此时,萝丝早已经吓破胆,令艾威不得不将她扛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