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这已经是第五回了,留下的孩子,已经是汤玛士城里的孩子了。.7
大厅里人潮汹涌,摩肩擦踵地,不时可以看到有人爆发口角,但却没有出来维持秩序,也没有人不给面子的打了起来。
佣兵的工作很杂,等级高的任务有屠龙、猎杀高级魔兽,或前往绝地取得特殊物品。
等级低的工作有打扫、洗衣、带小孩。
有些工作还是只要文职人员,如贵族替子弟找文科家教。只要临时需要人手,都可以到佣兵工会登记。
许多单位需要聘人,若没有关系人士前去卡位,多半也会到佣兵工会登记要人。
虽然大厅办事人员里没有女性,但佣兵工作倒不缺乏指定女性的。
但是为了方便与秩序,佣兵总会把单纯需要女性的工作另外放到女性服务处,以免发生什麽争风吃醋的风波。
所以艾威所在的接待大厅里的女性大多是女法师或女战士等武职人员。一般来说,都不怎麽好惹。
等级比较低的女性武者,大多会加入佣兵团,由佣兵团出面接任务,比较少跑单帮。
因为道上实在有太多她们惹不起的大爷。散财事小,失身事大。
想嫁个家世清白的男子,多半得保有处女之身。因为这才能保证不会错养他人的小孩,也是人们想要拥有新品的想法所致。
右侧则是一些佣兵团摆设的招人柜台。柜台前面贴着佣兵团的介绍,说明自己佣兵团承办业务的性质。毕竟一个战士去应聘一个以清洁业务为主的家事服务团是极不合适的。
有些佣兵团若做久了,有口碑,有了固定客户,也有可能就退出佣兵界,自组公司,自办业务。但若还想从佣兵工会接任务,就还是得登记在案。国家和城市对这两种单位抽取的税率是不同的。
「您好,我要申请成为一名佣兵。」排了一个时辰的排伍,在无数人插队之下,终於轮到艾威。
对於插队的行为,他咬牙切齿,不断在心里面批判这些人的家教。
但是向来不喜欢惹麻烦的他,也没出面去管,在他心里面,想得是如何从基础做起,从教育做起,必须在艾玛教育学校营造排队才是高尚行为的环境。使人们自然养成排队的习惯。
「哪一类的?」男子公事化的问道,左手拿起一卷羊皮纸摊开,右手把手上的笔沾了沾墨水。佣兵纪录是重要文件,因此佣兵工会花下大成本使用羊皮纸来登录个人资料。不过,佣兵工会的好处就是打下手的人多,他们取得羊皮纸的价格,远低於市场价格。
「有分类别?可以说明一下吗?」艾威还以为所有佣兵都是一样呢!庄孝维希望他多增加点实战经验,多面临一点社会状况,要选择类别应该没什麽难度。
「可以。佣兵可以分为家事类、文职类、工事类、战斗类、寻物类。一个人可以同时登记一类以上,每一种类别登记手续费不同,家事类一金币,文职类十金币,工事类二金币,战斗类三十金币,寻物类五金币。接任务时,手续费都是一成。」男子抬头看到艾威眼中仍然是充满疑惑的小星星,暗自在心里念叼,亏这个男的长得这麽俊,气质又那麽好,偏偏是一个中看不重用的乡下土包子。
心中虽然不屑,但长久的职业习惯使他仍然有礼貌地接着说明:
「家事类主要的任务是烹煮、照看孩童、清洁之类。文职则为抄写、绘图、文案、设计、家庭教师之类。
「工事类则到各个建筑、作坊支援。战斗类则是保护商队、猎杀魔兽、奖金猎人之类。
「寻物类则是五花八门,从找小龟、小猫、小孩到找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算。佣金差异也蛮大的,主要是难度高、要求的条件高的佣金自然会高。若是雇主比较心急的,有时也会愿意给个比较好的价钱。」
听了这些介绍,艾威发现登记费虽然贵,但他还付得起,更重要的事,接任务就有钱赚了,被钱晃花了眼的艾威数了下手上的金币,就往柜台上放,向男子说道:
「我全部类别都登记吧!总共四十八金币,您数一下看看对不对。」
「行,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艾……爱德华」艾威差点忘记自己伪装中。庄孝维一个微缩版五雷术放过去,顿时打了个机灵。艾威马上改口说出一个新名字。
男子不觉有异的从柜内的架子上,取出一个徵章,安上名字和五个图案,五个图案周遭都有一圈红色的线圈。放到一旁的刻画着魔法阵的绿色宝石上,输入魔力,白红黄绿四道光芒先後闪耀,一个新的佣兵徵章就形成了。然後他开始在羊皮纸上振笔疾书,不到一分钟,整个手续就完成了。
「好了,本城佣兵等级分由低至高分为红、橙、黄、绿、蓝、靛、紫。你目前的等级是红级,可以领红级任务。通行於孟菲斯国、拉尔达帝国、禄夏王国、埃琪冬联盟。有问题可以到问讯处查询。」男子将徽章递给艾威,指了门边一张不起眼的桌子,挥挥手让他离开,叫下一个人上前。
0110 痴情家族斯斐尔
艾威领了徽章,走到任务看版去看看目前有哪些红级的任务。
红级任务相当地多,但也很琐碎。
「大哥,我可不可以不要接那些打打杀杀地任务啊!家事类的工作和寻物类的工作有蛮多很有趣的。」艾威做着最後的挣扎。
「不行……至少要能训练你的战斗反应能力那种职缺才可以。否则你就是浪费了我的玉影丹,我要你赔,你可赔不起。更何况,你仔细看一看,打打杀杀的任务,钱赚的比较多啊!你不是很爱钱吗?」庄孝维真是恨铁不成钢。
「好啦!但我可不接杀人放火的活。何况我也只能接红级的任务。」心不甘情不愿地,艾威走到了战斗类的红级公告板之前。红级公告板极大,上面的任务内容不少,大致上分区置放,方便佣兵查看任务。
公告板一侧有不少佣兵团堵在一旁拉人,但艾威一一回绝了。他可不方便跟人组团行动。
一个人的话,就只能接些小任务。战斗系的任务中,最大宗的任务就是商队保护,这可不是一个人可以办得到的,多半得要佣兵团才能接。
但艾威并不在意,今天出来只是一时兴起,不是真的要做什麽大事业。
仔细过滤一个个红级公告……好几次他看到不错的公告时,那公告却被管理人员抽走。
事实上,在他看公告时,不时有些公告被撕走和添加上去。可见此处的交易极为热络。
「徵一名护卫,负责夜间放哨看门,期间一旬,地点汤玛士北城区东亦坊,每日薪金五银币。嗯!这个不错!咦!」当艾威还在细读任务时,这个公告已经被别人撕走,艾威还来不及离开他站的位置,又一个贴公告的人将一个新的公告贴上他眼前的板子。见状,艾威抓紧时间赶上去看,凉缺似乎挺抢手的。
「徵高阶魔法学徒一名,任务,作为雇主魔法练习的对象,受雇佣兵於执行任务时可进行范围内之躲避动作。如果该魔法学徒能够拥有魔法防护能力,亦可对自身施加防护魔法。可以初阶魔法对雇主进行非伤害性反击。时薪十金币。每日皆需两个时辰以上时间。」读完这份公告,艾威的手就以最快的速度撕下,跑到任务承接处承接任务。
「喂!你是哪门子的高阶魔法学徒……」庄孝维看不过去艾威的敷衍塞责,忍不住出声指责。
「咦?我不是吗?我还没一级魔法师的认证呢!当然是高阶魔法学徒啊!」艾威实际魔力已经突破二级魔法师,庄孝维也一清二楚,但明面上,他的确是高阶魔法学徒。庄孝维也只能咬牙切齿的认了,这样也比较不会受伤吧!
「嗯!七九三号任务?你等一下。」
办事人员到後面的大木柜取出任务承接单,回到艾威面前,说道:
「爱德华先生,这是任务承接单,你确认一下。」
艾威接过,快速浏览了一遍,确定内容没有问题,就点头确认承接。
「依据任务要求,任务承接人需於接受任务後一个时辰内到府报到。雇主是斯斐尔伯爵的小儿子比克?斯斐尔。」
「比克?斯斐尔,这名字真的好熟啊!熟的我想退件了……」艾威一脸苦笑地拿起单子,人若是有孽缘,真是躲都躲不掉。
比克?斯斐尔,汤玛士城外事官斯斐尔伯爵最小的儿子,同时是嫡室正妻辛妮唯一的小孩。汤玛士魔法学院一年忠班学生,号称是魔法学徒高阶。
斯斐尔伯爵在娶妻方面,是闻名遐迩的与众不同。
别人是先娶妻再娶妾,正室娶了放家里,美丽的妾室带出去撑场面,因此,正妻往往也是不受宠的代名词。
汤玛士城的贵族阶层与别的地方没什麽不同,都喜欢年轻美丽的妾室,所以几乎每个有钱有势的贵族,一辈子到死都在娶老婆。
最新的老婆往往是最受宠的。为此,汤玛士城谱出的血泪故事,就不知道可以浪费多少卷羊皮纸。
「娶妻当娶贤,我宁愿空着这个位子等到那最美丽温柔贤惠的女子,然後一辈子爱她。」斯斐尔伯爵对於别人想拉线帮自己的女儿或亲友弄到伯爵正妻的位子,总是这麽笑笑地说着。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多年的寻寻觅觅之下,斯斐尔伯爵终於在三十四岁,至首都公干的时候,巧遇现今的正妻,辛妮?贝拉尔。
当时为了追求辛妮?贝拉尔,斯斐尔伯爵使尽各种追求的手段,如月下吟唱,街头献花,装扮小丑,送诗、吟词、放烟火,最後才让岳父岳母和心中佳人答应了婚事。毕竟,以首都坎培斯人的眼光来看。汤玛士城是一个偏僻的乡下地方。到那个地方生活,不是去受苦吗?
迎得辛妮?贝拉尔返家的斯斐尔伯爵从此专情於辛妮,原本所娶的妾室,一个个被抛荒了,在汤玛士城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在辛妮的闺房中激情度过的。
当辛妮怀着比克的那一阵子,斯斐尔伯爵天天赌咒再也不让辛妮怀上第二胎,这会担误多少春宵、良辰。还让美丽的妻子受那麽多的苦楚。
不过,比克出生以後,斯斐尔仍然爱乌及乌的格外喜欢这个儿子。弄得其他妾室和兄姐,对於比克母子都妒恨在心,私下里,黑手都不知道下过多少次。
比克的专情,比他老爸发作的更早。当他第一眼见到萝丝的那一刻,他就决定好了自己未来的伴侣,如果最终没办法得到萝丝的亲睐,他亦将终身守护着她,成为她永生的骑士。
「或许专情也是一种遗传疾病。」他父亲斯斐尔伯爵大人总是摇头这麽说着。私底下仍然帮儿子动了不少手脚,想增进萝丝对儿子的好感。
比克对即将到来的学院竞赛很重视。他不要求自己取得学院第一,只要求自己能胜过艾威。
为此,至从赌约订定之後,他没日没夜的练习自己的魔法。
竞赛,并不是单纯的比试魔力,临场反应和技巧都相当重要。
於是他要求父亲帮他找一个人当练习对手,用来训练临场反应,培养经验。
他自己的兄姐,他是完全不考虑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会藉机下黑手。他的生命是萝丝的,只能为萝丝而死。
0111 比克的实力
比克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有眼光的人。
只有他知道,萝丝的美丽、萝丝的善良、萝丝的聪颖。只有他看到萝丝的灵魂。他渴望萝丝那带着空灵神彩的黑色眼珠能凝视着他,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她莹白的小手,能永远依偎在自己的怀中。
她却把这一切给了艾威。一个突然出现的乡下小子,一个跟薇薇安同等级的天才魔法学徒。
「如果是兄姐们,艾威大概已经被人拖到街角打死了吧!我真是太善良了。就算他成为了一级魔法师又如何?近距离是武士的天下,家里的护卫一出手,他又怎麽能躲过。萝丝,我还是不够狠啊!是因为这样你才不看我吗?」比克心中无奈的想着。然而,虽然比克是贵族子女,却深受母亲辛妮的影响。
辛妮的善良影响着比克,使得他为人处事,总是堂堂正正的,真要说起来,他的身价可是比萝丝高多了。其实每天都有不少少女写情诗、做小礼物送给他,就算没办法做正妻,还是有不少人想成为他的情妇。但他都不屑一顾。
「魔法师是自然的宠儿,你又不是黑暗系的法师,若总想着阴暗的手段,会防碍你未来的成就。以自己的实力去面对所有的困难。胜不骄,败不馁。」辛妮如此对的自己的儿子教育。身为光明系法师的她,在魔法元素的浸染下显得特别圣洁。
「爱情是什麽?」比克问自己。他的答案一直在转变。
「等打完就会有答案了吧!若我胜利了,我就请爸爸去求索罗门子爵将萝丝马上嫁给我。女孩子嫁人後就不会想别的男人了。若我败了……不会的,我会赢,赢得荣誉和萝丝的心。」
离开了佣兵总会,艾威立即拿着任务领受单前往斯斐尔府报到。门房看到单子上写的内容,直接请人领艾威到比克所住的院落。
从敞开的月洞门看进去,可以看到比克正在练习施放火球。艾威悄悄计算了一下比克施发火球的速度,五秒一个火球,速度不慢了,若是比克拿着魔杖施发,应该会更快。以斯斐尔家的财力,比克的魔杖铁定不差。只是导师法基斯坦一直训诫他们,在自我练习时,千万不要依赖魔杖。看来比克真的有把导师的话听进去。不知道他练习多久了?
只是这个火球魔法浓度和排列都不是很稳定,尚有极大的改进空间。艾威比较自己和比克,很得意的发现,自己的施法速度、魔法威力都远远超过了比克。除非比克有什麽特殊的战术或魔法装备,否则这场赌赛他铁定能赢。
能有这样的学习速度,其实艾威心里已经很满意了。
这样的天才,理应迎来崇拜的眼光。
然而,不管是门房、还是领路的人都对眼前的爱德华不是很尊重。一个成人还只是高阶魔法学徒,只能说资质有限。要知道,汤玛士魔法学院毕业的门槛可是一级魔法师。
艾威原本一直很是不解,直至快到比克的院落才在庄孝维的提点之下,醒悟了过来。心道,那等一下不是还得看比克鄙视的目光了?
让人看不起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何况比克的等阶还比自己低。
孩子们总是神气的,因为他们还有未来,还有无限发展的可能,人们对孩子总是比较没那麽苛刻。总是愿意给予赞美,这也是许多孩子成为成人那一刻会受不了成人社会的打击的原因了。
当他还是孩子时,人们会相信他有潜力,但是当他们长大成人,人们在乎的就是实际能力。这是社会概念带来的落差。
其实,实力是不断累积的过程,不管是对一个孩子或者是成人都一样。艾威觉得,人还是应该尊重每个人,至少一个还在努力的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都该尊重,因为他们的下一刻,随时都可能爆出光采。
「少爷,这是应聘为您练习对手的高阶魔法学徒爱德华。」带路的人等比克练习告一个段落时,才进入比克的视线范围,上前禀告。
「知道了,你下去吧!」比克闻言,吩咐带路的人离开,快步赶上爱德华身前。
「爱德华先生,你好。我是比克,你方便现在就开始进行对练吗?等这一轮练习完,我们再好好讨论以後练习的时间。」比克伸出手,与艾威交握,眼神中透着急切。
比克的眼中有的是尊重,并没有艾威猜测会存在的鄙视。这令艾威对比克的好感更盛。
「喔,没问题。在这里吗?」艾威环顾这座清幽的院落。
「是的,不用担心有什麽损坏,家里的人会修缮。你对我也不用太客气,不弄死弄残就可以了。我想要练习真正的对战,家里的人不是不敢下手,就是暗怀祸胎,不值得信任。」讲到这里比克眼神一黯,不知为何,他对眼前这个美得过份的男子,竟然有着好感和亲切感。或许是爱德华的眼神充满着和善吧!
他真的只是高阶魔法学徒吗?看着对方气定神闲充满自信的样子,比克深感怀疑,一个人的气质往往会与实力相符,稳定的自信,也是来自於实力,而非浮夸。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火系高阶魔法学徒,爱德华请教。」由於艾威自认为自己的等阶比较高,也就不好意思说什麽别打死我的话了。一个魔法师的起手式,万点星火向天空射去。代表魔法师切磋战的开始。
庄孝维叹道:「一人出钱,两人受惠。比克,你这下子可当了寃大头了,以後找机会再叫艾威补偿你。我会劝劝艾威不要对萝丝出手的,这也是为我徒儿好。」
对抗中的两人,可没人理会玉玦器灵的叹息。艾威发现,比克其实并不弱,将自己压抑在高阶魔法学徒程度的他,在魔法的运用灵活性还不如比克,幸好艾威的魔法掌控力远胜於比克。就算被比克的魔法砸中,似乎受的伤害也不大。
高阶魔法学徒,已经可以张开局部性的魔法防护。比克的火盾使得纯熟而自然。总是及时挡下艾威紮实的火球。
两人此时都以火系魔法对轰,看起来火树银花般,煞是好看。
0112 速度反应的差异
看来比克的修业年限多也不是白混的。
比克灵活的动作令艾威感到惊讶,一个从小学习魔法的人,还能注动到体技的锻练,是令人感到难能可贵的。
之前在户外教学时,难道他在扮猪吃老虎,但看起来着实不像啊!他那麽宝贝萝丝,或许是因为萝丝而被牵制住吧!
毕竟艾威也没跟比克同组活动过,不了解比克在户外活动时的表现。
两个时辰後……
「爱德华先生,今天谢谢你了,明天之後就按照我们约好的时间来就可以了。」比克混身冒汗,神采奕奕地说道。今天这一场,他打得舒畅无比,这令他对爱德华的好感度大增。他对爱德华真是太满意了。
看得出来爱德华不是一般只知练习魔法的魔法学徒,而且他的战斗方式跟他的假想对手,艾威,极为相像,更让他对爱德华这位陪练打上了高分。
艾威摇摇晃晃地自斯斐尔府走出,此时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不是原本那件了。
在火系魔法的对抗中,火烧火燎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为了避免损失,魔法师都会展开防护。魔力有一种灵性,一般不会伤害发出魔力的主人。
在刻意压低魔力到高阶魔法学徒程度,以及使用火系单系魔法的情况之下,艾威很遗憾地发现,自己的战斗技巧明显地输人家一截,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走了这一趟。
不然届时比赛一开始,就得在众人面前丢脸,有钱人家有的是资源,自己真不能自恃天赋天赋优异,就仰着鼻子对人。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两把刷子,谁又知道沈默的人私底下有什麽家私呢!
比克虽然只是高阶魔法学徒,但对战时脑袋相当灵活,当他发现自己的火球怎麽也砸不到对方,对方的火球却往往能扫得到自己。就明白自己发出火球的速度太慢了。情急之下,将火球规格缩小,加快了火球的发出的速度,并且以各种急诡的角度攻向艾威。
那小火球真的太奇怪,一般火球发出後飞行的速度都差不多,但比克的火球却像是跳跃一般地直接到了他的眼前。
以艾威的魔法感应力,提前知道火球的来向不成问题,但问题是……躲不开。魔法师是远程战斗的主角,但比克却坚持以近战的方式来进行练习。於是艾威反应能力太差的缺点就突显出来了。比克小时候曾经接受过骑士训练,身体反应速度快艾威三倍有余。
原本艾威还为自己乡野林地锻练出来的体格沾沾自喜呢!
於是艾威一身衣服着了火,烧得坑坑痛痛。幸好一旁有水系法师待命,两人一有烧伤,一个降雨术过去,火就熄了。一个滋润术过去,伤口就恢复了大半。可惜只是大半……
艾威很想当场替自己下一个光系恢复术。但还是咬牙忍住了。这打工还真不好赚,但艾威却真的来了兴趣。
比克像是不要命一般,一手拿着魔晶,一边耗掉魔力的同时,立即进行补充。相较之下,艾威还得节省自己的魔力。反而落後一大截。
「你现在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了吧!财富也是一种实力。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宝贝没使出来。」庄孝维对这个结果竟是非常兴奋。
「魔法师本来就是主打远程,近战的事都交给战士就好了。我虽然记得稍微锻练身体,却没想到应用到战斗上。看来战斗的事,我也得多想想,自保很重要,没有命,什麽都没有了。近战怎麽补足?」
「有个建议,听不听?」庄孝维说道。
「大哥,我有什麽需要改进的直说吧!」艾威这时心理大受打击,沮丧着求教道。
「找个武馆学习一下武术防身吧!说来真是奇怪,你们城里就一间魔法学院,也没其他的战士学校。」庄孝维有点不能理解,他在度劫前读过一些玄幻小说,就说战士和魔法学校并列的。怎麽同样是魔法世界,这里倒是像修真界、武林江湖一样,弄了个什麽门派、武馆。军事归军事,个人武力归个人武力,完全成了两个系统。至於修真者,修真的同时,自身身体的素质、反应能力和速度都会增进,反而比一般练武的人更不怕近战。
「谁愿意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技能随便教给别人,武术又不像魔法一样,有许多天赋限制。那是每个人都可以学的。嗯!去武馆学一点武术也好,最起码得练到不会被火球砸中。别的魔法师不练武是没时间,但我的魔法力提升的比较快,虽然会担误一点时间,但学习一下也不错。」艾威想了一下,做了这样的解释和回答。
「嗯!等你体能比较好,我教你几招地球的武术,你现在连基本的体力都没有,就免谈了。你还得多找些任务来增加点生活体验……」庄孝维似乎陷入养成游戏的快感中。
「地球的武术?」艾威的脑海里好像有什麽画面将跃出,却模模糊糊地抓不到。
「呵呵!隔山打牛之类的。不对,你没有经脉,学了也成花拳绣腿。我来教教我徒儿好了,趁她年纪小,还能东摸摸西摸摸的时候……」庄孝维得意地卖关子。但转瞬间就蔫了下去。唉!幸好他还有徒儿传衣鉢。
「等等,什麽东摸摸西摸摸的,原来大哥自己对薇薇安产生了非分之想?」艾威以诡异的眼光看向现身走在他身旁的庄孝维,此时庄孝维的打扮早就不是刚遇到时的那身穿着,而是配合汤玛士城的穿着,穿着白色拖里达宽袍,加上靛色罩袍,看来英气勃勃。
「不要乱想,地球东方武学的精深不是你能想像的,等我把那一套功夫传给徒弟,顺便帮她打通任督二脉,那你只有被打着跑的份。」庄孝维得意地道,沿路不时地跟经过的熟人打招呼,不时有人攀上来问艾威的身份。
一边跟庄孝维的熟人打招呼问好,艾威仍然不忘偷偷地向庄孝维撇嘴示意。
0113 钱是众生苦
「学武术?安东尼,那你就带你朋友到西城区。那里武馆可多了。西城附近因为比较多佣兵出入,所以开有上百家武馆,或许可以去那里试试。」在与熟人打招呼的过程庄孝维也探听到了想要的消息。
「但是你们两个帅哥去了那里,小心被吃了啊!安东尼先生,你身体那麽柔弱,可能禁不起折腾吧?」给消息的人,还不忘好心提醒。
「西城距离这里真的有点远,说不定走到那里,这玉影丸的时效都过了。」虽然嘴里这样说,艾威还是往西城的方向走去。庄孝维则是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又躲回了玉玦去了。两个帅哥太显眼,那一个帅哥安全多了,可以节省点能量。庄孝维很看重熟人的警告。
艾威可没时间真的用走的走到西城去。幸好,城里有一种服务替人解决移动的问题。
那就是出租马车服务。
一般来说,每个区域的街角都会设有出租马车行,由於生意不错,汤玛士城的这个行当,都转交民营了,而由官方掌握一些股份。
所以艾威就顶着一付烧过的帅脸,走向街角。刚拐过弯,就看到一对父子和一个小厮推推搡搡地争执着,看样子,那个小厮还想带走父亲怀中那个瘦弱的儿子。
「小哥,求求你再宽限几天,不要带走我的儿子。这都是天变惹得祸……我们也不是故意的……」父亲看起来非常年轻,但生活的艰苦使得他脸上写满憔悴与辛酸。
「你们收了钱却交不出货,难道我们老板就得白白损失银子,自认倒楣。拿你儿子抵帐,都还是看得起你了。天变来了,没将农作物保护好,本来就是你的过失,就算告官,你儿子还是会判给我们。不要无理取闹。弄得不好,连你自己都得赔上。十个金币可不是小钱。」小厮不客气的回道。
「十个金币一个人!人命有这麽贱吗?」艾威也是农村的孩子,知道农产也不可能年年丰收,光是每年的天变就是极大的考验,更不消说虫、兽、水、旱。心中不忍,不由得赶上前去。
小厮一听,当场火气就冒了上来,怒道:「不知道的人,插什麽话,就凭他儿子这身板,在人贩子那里还卖不到五金币,我已经是认赔杀出了,你当我们店家愿意啊!没知识也要有常识,亏你还长得人模人样……」
「小哥,这十金币我出,孩子放了吧……」艾威眼看这小厮骂开了,连忙上前阻住他的话头,他可没有听训的爱好。
「行,钱拿来。」小厮手一张摊到了艾威面前。另一手仍死死拉住那个死命挣扎的孩子,整个手臂都鼓张起来,看起来就是一付练过的身板。
那付孔武有力的样子,光看就可以吓退一堆人。
那父亲站在一旁,竟然不敢伸手去拉自己的孩子。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交易中的两个人,眼中充满着无助。对他而言,这只不过是儿子被当场转卖,他并没有想到可能因此得救。
收钱时,小厮眼神戒备,神态威武,谁知道眼前的帅哥是不是诈骗集团的。
艾威见状只能苦笑,先安抚了孩子,再转头对穷凶极恶的小厮说道:「小哥,先放了孩子,把契作的约定单拿出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单。」艾威知道,单子没拿到手上,一切都是白搭。钱给了还算是给小费。这种事其实父亲都带他见识过。
「单子在老板手上,算了,你们全部跟着我回去,我把单子拿给你」小厮也不想为难别人,事情能解决当然很好。
其实他们也不好过,老板还得到别的地方进木料,又得多出一份工。天变後,木料都涨了。
跟着小厮回到木材行,把手续办好了後,又让老板多要去了五金币,果真是无奸不商,艾威这个嫩小子根本就斗不过人家,最後只得以十五金币救下了那个小孩。
这父子两人怔楞着,站在艾威身後,跟着走出了木材行的大门,这时他们也不挣扎了,脸上一付认命的样子,等着艾威发落。一点都没有大难逃脱的振奋感。
「我叫爱德华,你们不用那麽担心,我这十五金币就买下他们原本买的东西,不会拿你父子来抵。我没有贩卖人口的爱好。告诉我契作产品有什麽损坏,我得看看我还能拿到什麽。」艾威说道,他向来没有浪费的习惯,虽然是为了救人,但也得将损失降到最低。
不能做家俱马车的木头,或许能做些别的,或者……能做出纸。艾威想到自己房间里藏着的那本奇怪的书。大哥曾经说,做纸的原料里,有一项就是泡烂的木头。
父亲的手紧紧抓着失而复得的儿子,惶惑的心情令他说着一些答非所问的话。
问他木头,他却把自身所遭遇的一切娓娓道来。
这对父子,父亲名为乌通华,二十五岁。儿子名为霍蒂尔,九岁。住在城外最近的小镇森萨镇。母亲生第三个孩子时,带着来不及见到新世界的胎儿难产过逝。
这家人的苦难还不只是这样,他家大儿子太过调皮,欠缺父母管教的他,趁父亲工作忙碌的时候,溜到城外的野地冒险,结果除了一只草鞋以外,屍骨无存。
估计是让魔兽叼走,吞吃入腹了。
村镇里头,不见小孩的事屡见不鲜,其实他们也不明白,孩子是被人贩子绑走,还是让野兽叼走。但现场一片血淋淋的景象,让父亲放弃孩子还存活的可能性。
父亲冒险在镇外新开辟了一片野地,种植最适宜做家具、建材,又长得快的泡桐树。森萨镇从事不同树材种植的人很多。生意一直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市场快速的变化,不是他们这些种林材的人可以跟的上,生活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赌博中度过。
虽然城外的野地里到处都是森林,但是森林是野兽聚集的地方。一般人可没那个胆子去跟野兽或魔兽抢食。虽然也有一些木材砍伐队,不畏险阻前往伐木,但毕竟供应上的量是少数。
0114 林场变大湖
汤玛士城每日木料需求极大,野生林里活动的动物又太过强势,於是植林业和畜牧业才会应运而生,木材主要做为家具和燃料之用。生长在此区的木头,在完全燃烧时带有一种怡人的香味,颇受好评。
可惜的是,由於交通不便,这种木材极少运到外地去卖。
离汤玛士城最近的镇子,几乎都是靠林业起家。往外一点的镇子则种植一些粮食。最外围的镇子,则是猎户和牧户聚集的地方,这些镇子的酒肆住宿生意也比较好,因为时常有佣兵会在这里进行最後修整和补给。
天变发生时,乌通华父子依照经验做了防范,以往一般也就倒几棵树。
接受契作的农户一般都晓得与城里的老板作约定种植时(契作),得保留一定的数量,以防受到损失後,没办法交上足够的数量。但今年特别不一样。大洪水使得他们几百年的经验最後也只能泡汤,这是真正的泡汤。
泡过汤的木材是没人要的。乌通华的烦恼是一环接着一环。
今年天变发生时,海尔尼河泛滥,大水涌来,积水不退,最後在他家林场处附近积了一大滩水,形成一个大湖。他一堆成材的树,全部东倒西歪的泡在水里。天变过去时,已经变成烂木头。连自家整修的木材都不够用。
乌通华没来得及在天变发生时,将木材出货到城里。森萨镇的很多农户也都跟他一样,林材是长久的事业,本就没办法抢手,他原本也不是很在意。
想不到城里决定让海尔尼河部分河水分流而下,将汤玛士盆地改变成水乡景观。他那天见风雨大,又怕霍蒂尔会在风雨中到处乱跑,出什麽意外,也就没跟着出去帮忙导流。事後他回到林地,才发现,流过萨森镇附近的渠道,竟然就从他的林地里穿过。
「大哥,记得你跟我说过,做纸浆要泡烂木头、煮、捞、烘、晒很多麻烦的程序。本来想说,造纸这件事情得往後延,这就有人送上烂木头了。这得去看看。若是这些纸也能像魔兽皮一样,用来制作魔法卷轴,那卷轴就可以降价,许多不会魔法的平凡人,也能用魔法卷轴过上好生活。我想过去看看。」想到此举又可以造出很多功业,减少自己每天做好事的麻烦,艾威就很想出城去看看。
「别忘了六个时辰的时效,时间已经剩下不足两个时辰了。你可没时间跟出城。」庄孝维看艾威一付想跟着这对父子出城的样子,好心提醒道。
「对喔!我都忘记这回事。时间久了就习惯这个样子了。」
艾威最後没有跟着乌通华回去看他新收的烂木头,约定了时间,就坐上出租马车赶去西望街求武去了。
西望街满街都是武馆,除了武馆就是武器装备店。人人刀剑在身,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武器。武士们的吼声此起彼伏,整个空间洋溢着力量的紧凑节奏。
路上作武士打扮的人来来去去,走在这条路上的行人看起来都彪悍许多。
站在这里感觉很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在西望街的道路上,有许多高举着旗子的男子,正向四周的路人大吼着,还不时有些看似文弱的人遭到包围,拉拉扯扯的,像是在做超市折价商品的抢购。
「这里就是西望街的武馆区了,客人您下车吧!」车夫在一处边角停好,不明显地做了个小动作。拉开车门,让艾威下车。
艾威下了车,付完帐,车夫敏捷的关上车门,跳上驾驶座,马鞭一扬,闪电一般地离开,在艾威身边激起一股风,衣角飘扬。
「噢!这个车夫好专业,这麽赶着回去接生意,这里的生意应该也不少吧?路上那麽多人,人家不是说人流就是钱流吗?」艾威一边咳嗽一边不解的道。
「这是怕死。」庄孝维吐嘈道。
「大哥,你怎麽不现身,躲在玉玦里?」
「我怕浪费能量,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庄孝维早就从环境和交谈里获得了提示。
「浪费能量?想偷懒就说嘛!干嘛编藉口,大哥,我记得你不是这种人。」艾威很惊讶庄孝维怎麽会突然变了一种人。
事实胜於雄辩……
「来来来!想学好最华丽的武士技巧就来哦!阿姆斯壮武馆有最强大的教师群,最豪华宽敞的学习空间和设备,想要成为最强大的武士就选择阿姆斯壮。阿姆斯壮让你的脚步领先他人。」一个长相秀气的男子,却扯着破锣嗓在路上鬼吼鬼叫,那双手还不时捞来捞去,像是捞金鱼一般的绑架路人。
艾威连忙闪到一旁,以免被捞着。
「威特武馆让你的拳虎虎生风,拳打南山虎兽,脚踢北海恶龙。想要变得强大,就得选威特武馆。」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站在一家装饰华丽的武馆前,对着木桩拳打脚踢,没几分钟,木桩就断成了两截。很快的新的木桩就立了上来。
许多年轻人围了上去,看得两眼生光。
艾威却觉得手脚隐隐生疼。
那个……他好像不需要学得这麽结实。艾威又躲在人群後面闪过招生大手。
「客人,你是来武馆锻练身体的吧!我们东特武馆是最好的武馆……」一群雄壮的男子直接进攻艾威的肉体,对着艾威拉拉扯扯,摸摸捏捏,并不时摆显自己的肌肉,汗风薰来无限……
东拉西扯间,艾威的裤带风雨飘摇地守不住自己的阵营,让一个人不小心拉掉了。
「啊!」陷入包围的艾威发现裤子松了,两手紧守着裤头,一个暗系魔法精神震荡就发了出去。趁着众人怔神时,含羞带怯地找个缝隙钻了过去。
「我的妈呀!这里跟战场没什麽两样。」艾威哀鸣,想着是否该彰显自己魔法师的身份,以免身体再受到虐待,他发现,这里真是臭啊!
当他正像无头苍蝇般钻进钻出时,一只柔细紧实的小手带着一股香风抓住他,接着以庞然巨力带着他,将旁边的障碍物撞开,一会儿,艾威就重见了天日。
0115 西望街寻武
众人被这麽一撞也纷纷清醒,见状还要追来,小手的主人,状似轻风拂柳一般轻轻一带,立即将艾威拉向她,接着竟是拦腰横抱了起来。就这麽夹带着艾威跑了……
可别忘了,艾威现在可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帅哥爱德华,可不是十岁的那个艾威,怎麽就那麽一个骨架纤细的女人就能把他夹着走?
爱德华的人性尊严正面临严峻的考验。
这麽一个变故,也让艾威傻了,感受到自己身体接触到的弹性球状物,以及女性柔软的线条。
他再次惊觉!啊!他被女人强「抱」了。
意识到这一点,艾威开始了伟大的挣扎事业。为自己男性的尊严而努力。
他现在可是一个大男人耶!
以後他想起来一定会发生心理障碍的!这个帅哥脸,艾威其实还蛮满意的。
更何况,他才刚用这张脸办了证,买了木材。
艾威脑中的胡思乱想,并不能解决他所遇到的现实。
他被「强抱」了,同样的话语开始清洗他的脑袋,当脑子充满垃圾思想时,跟废掉了其实也没有太大差别。
然而爱德华所有的挣扎付诸流水,对方柔软的手如钢箍一般,纹风不动。
她抱着七十公斤左右的爱德华(艾威)身躯,如风一般,飞奔在西望街上,这百米五秒的速度足够惊世骇俗了。
後面的追兵渐行渐远。女子拐进巷子,绕了几个弯後,进入一个看似武馆的陈旧屋宇,夯土墙面已经剥落。地上的木板虽然乾净,却也是坑坑洞洞。
「这家的建筑好破旧?怎麽上次天变没倒啊?劝劝她改建吧!否则招生恐怕会产生困难。前排那些武馆都已经采用新式建筑了。」庄孝维风凉话般的语声,传入艾威的意识里。失去自己人身自由权的艾威,此时一点都不想回应。
进了门,踢掉鞋子,女子露出光脚丫,将艾威抛在地上,见艾威直到此刻仍然不死心地挣扎着,便将艾威压制在地上。
她低下自己秀美的脸孔靠近艾威,垂下的的发丝落在艾威脸上,骚痒的感觉传遍全身,他正经历着前所未来的刺激。
艾威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长得一点都不强悍的女子,接受拂来的香风。
她不会是带自己回来强奸的吧!可是凭她的长相,竖个牌子,就一堆人会抢上前来,干嘛使用强迫的手段带自己回来。难道是因为他太帅了?
艾威开始想入非非。
女子原本经过剧烈运动仍然正常的肤色,在面对艾威时突然染上大片的红。或许是发现自己抓了一个帅哥,害羞了,但她仍然记得自己的目的:
「呃!不好意思,忘记先问了,你是不是到西望街学武的,加入我们武馆好不好。」女子坚定的双手,此时竟然紧张的发抖。
这不是强迫推销吗?但是看着此女紧紧勒住他衣领的手,艾威实在怕她过度激动。於是他不假思索的说:
「好。」
然後他放弃了挣扎,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接下来会做些什麽。
「咳……咳……」一阵非常刻意的咳嗽声传入地上两人的耳朵里。
「老公……你回来了?」女子抬起头看到坐在屋子一角自斟自饮的法基斯坦?维多。她兴奋地蹦跳起来,将自己的身体丢向法基斯坦,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顺便送了过去。
法基斯坦?维多院长,立刻兴奋的不能自己。一时竟然忘了艾威的存在。
女子的离去,引发了爱德华身体的惆怅感,茫然若有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