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7-20 13:28:07 字数:3996
月洒银辉,星光闪亮,玉洪大街上彩灯高挂,映得夜色繁华。
此地居住的大多是朝廷官员、富贵商人等,于街上的人很少,空阔的大街上,偶有几个行人,一二台轿子,显得有些冷清。
贺子翔同步出府,手拿一把折扇轻拍,摇头道“仇道友,这却是你的不对了,有好事,何不招呼一声,一起看个热闹?”
仇长空笑道“你对打人也感兴趣,那便好。”
贺子翔大笑一声,率先冲天而起。
“长安重地,不得使用道法……”
太极宫突现流光数道,强横的法力波动,引得虚空扭曲。
当先一位老者,鹤发童颜,正是道德宗长老方玉,驻守于长安,协助帝王。其声浑厚如洪钟大吕,声音至,人已到,其御空飞行之术,快若闪电。
此刻,看见贺子翔,话在嘴中说不出,摇头一笑,念叨了几句,便挥手率众离去。
仇长空看见这数道流光,其衣袖上都有一个太极标志,显然是《道德宗》派守于皇宫的修真者。
想不到,在长安这等地方,竟有这等修为之人,已经到达玉清境后期,即地仙后期修士,有生死阴阳之象透出,与天仙之位只差一线。
但这一线,便是天涯,便是天堑,若是要晋升天仙,没有大机缘,大智慧,大毅力,也是艰难。
烟云的轿子过了玉洪大街,转入小巷子,轿夫脚步轻稳,小心翼翼的移动轿子,又转入另一条巷子里。
超初,烟云并未在意,随着时间过去,越发不对劲,是的,静,在烟云楼附近不可能这般寂静,揭起窗帘查看,却是景色大为不对,掀开轿帘,竟有一层薄薄的蚕丝遮挡。
烟云大声喝令道“放肆,你们这班奴才,若我有事,你们及你们家人都难逃一死。还不快送我回去,我可当此事没有发生,若是不然,你们悔之晚矣,到时烟云楼的管事必会追究,你们都逃不掉的……”
林红雪本应在前方开路,却走在后方,听得烟云喝斥,不做声响,静静的跟随着轿子。
“吵个屁的东西……”巷子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拉紧腰带,从角落走出来,看到这台华丽轿子,心中一颤,被轿夫目露凶光一瞪,醉意全无,脚步不稳,扶住墙壁哆嗦道“我……我是瞎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身材健壮的轿夫,冷冷的瞧了一眼,继续抬着轿子前行。
烟云知此次不妙,轿帘前方有一层天蚕丝网,此物刀火难伤,任其撕扯,却无法破开,坚韧无比。
烟云心中发冷,急忙检查着轿子,却是被人改了,轿子二侧及后方隐藏的门也被锁死。
竟设下这般机关埋伏,连林红雪亦被收买,不用想,她亦能猜出是何人所为,拿出藏于怀中的“五毒散”。
“五毒散”可持续五个时辰不散,若五个时辰后,没有特定的五种解药依次解毒,便会毒发身亡,化做脓水。
她快速的抹擦在全身,素净的脸,顿时黑漆漆一团,阴暗的黑气笼罩在皮肤上,很是吓人。拿出玉臂上佩带着袖剑,持剑在手,藏于袖中。烟云做完这一切,长长叹息一声,无力的靠在一角。
轿夫抬着轿子,又经过几转,进入一间豪宅。
林红雪看着轿子,咬紧玉齿,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忍,不能坏了姬清尘的好事。以她的性格,肯定有苦头吃的,届时她不听话,自有无数法子可毁了她,狠毒的目光一闪而逝,又转做一副柔弱的神色。
院落大树上,仇长空与贺子翔身轻如羽,立于枝叶之上,看着一幕幕上演,等待主角上场。
“你对那女子有意思吧?”贺子翔轻挥着扇子道“恩,有才华,有姿色,眼光不错。”
仇长空道“没。”
贺子翔左右打量着,却见没一分表情,嚷嚷道“没,你骗谁啊,我说哥们,说出来,我又不会多嘴的。”
仇长空摇头道“没。”
贺子翔挥着扇子,轻笑道“莫非是家有老虎,不敢言说?放心吧,我又不是天道宗的,怎去告发你啊,我像这种人吗?哈哈……”
仇长空道“想听原因?”
贺子翔连连点头道“快说。”
仇长空道“我对付院子的,你对付里头的。”
贺子翔拍掌道“成交。”
仇长空微笑道“数月前我听琴有悟,算是还一份人情,也不忍这样的女子,给畜生糟蹋了。”
贺子翔一翻白眼。
……
过了近半个时辰,姬清尘与陈子清勾肩搭背而来。
“子清兄,这次我给你介绍一匹劲马,保你一定喜欢的。”
“哦,哈哈,能被清尘贤弟推荐的,想必一定是资色、后劲无双,真让愚兄期待啊。”
二人相谈甚欢,望了一眼轿子,便进入大厅。
“拜见公子,拜见陈公子。”林红雪盈盈行了一礼,便去扶着姬清尘。
早已洗浴更衣,精装打扮的她,焕然一新,如成熟的水蜜桃,妩媚动人。一身白玉罗裳,玲珑身躯勾勒得分别妩媚,若隐若现的姿色,饱满的红唇,令人想去一尝芳香,盈盈秋水的眸中,似有无限情意。
姬清尘烈酒入肚,早已兴致高昂,一抱纤腰,埋首其中,肆意的品尝,双手不停的游动,抓起白裙,探入其中,将那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外。
林红雪在烟云楼多年,见过许多世事,可在外人眼下做如此之事,怎能习惯,轻推着他,细声劝说待回去。
只听得一声冷哼入耳,林红雪不敢再言,禁不住那般大力,红霞满面,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小宝贝,越来越迷人了,哈哈。”姬清尘狠狠的咬了一口,抱着坐在腿上大力揉捏。
陈子清眼光闪动,一拂下袍,淡笑道“清尘兄,可是有福气呀,呵呵。”
“子清兄这是什么话啊,待小弟先去说服那女,子清兄,你尽欢,哈哈。小宝贝,可要好好照顾好子清兄,要听话,知道吗?”姬清尘捏着脸蛋,一拍圆臀,将怀中佳人推往陈子清。
林红雪面色僵硬,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口,只见他潇洒转身,不带一分留恋。没想到此人如此无情,她可以忍受姬清尘粗暴,但如何能忍受自己货物一般被人相送。可如今已经走到这步,押下一切,她又能如何?
陈子清大手扶住,呵呵大笑,一手钳住她的双手,肆意把玩,不觉爽快,嘶啦一声,便将衣裳撕裂。
“啊!”
林红雪惊呼一声,挣扎着双手正欲遮掩,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下方,玉钗跌落,发丝披散一地,心伤难言,眼泪不能控制的落下,急忙拭去泪水,强忍心中悲意。
姬清尘看也不看一眼,走到院落,整理衣冠,露出那温和儒雅的笑容,按动轿子的机关,把轿帘卷起,正待好言安慰一番,看得轿中景象,惊得退了一步。
那日夜思想的佳人,却是这般模样,阴暗的黑气满布一脸,有如厉鬼一般,相差何止天地。
“你既然不从,你想死也不行!”
心中怒火升腾,他吓着了,那满心怀想,沸腾欲/火,犹如被冰水淋下狠狠的熄灭。姬清尘厉声大骂,已是此般模样,要来何用,一掌抓去,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灵气。
一道寒光闪现,他一手打飞袖剑,一手成爪要抓向青丝,要将这个贱人拉出来狠狠的折磨个够。
只是,那一手在空中停止不前。
仇长空突然出现,把烟云护住,一手抓住手肘,咔咔声作响,内中骨骼被大力捏碎,用力一扯,硬是将血肉相连的手臂撕断,骨肉掉落,洒落一片鲜血。
“啊,救命,痛死我了,来人啊,杀了他,杀了他……”
姬清尘被这般生生撕裂手臂,嚎叫痛哭,面容扭曲,在地上打滚得不停,嘶吼着守卫家丁。
“吃了这药,解了身上的毒素。”仇长空转身递上一颗丹药道。
烟云抬起黑气笼罩的脸,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似曾相识之感,观他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双眸清澈如水,接过吞入口中。只一瞬间,阴暗的黑气,被清风一吹而去,又露出倾城美貌。
姬清尘此处家丁护卫有数十人,看得自家公子这般,吓得一身冷汗,拔起大刀利剑,便砍向来犯之人。
叮叮叮!
十几把刀剑未近身,便被震碎为碎片掉落在地。
清脆的响声,当当作响,无人再敢进一步,连刀剑都未能近身,还被震碎,这般功力,只有传说的武道巅峰才行,怎敢再送命。
“助纣为虐,同罪。”仇长空大袖一挥,清风如刃,数十人头齐齐飞落,整齐的伤口在脖子上,喷洒鲜血。
仇长空踏步向上,低头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姬清尘,皱眉道“你让我很讨厌!”
姬清尘这才看清楚来人,不正是寿宴上的道长吗?他强忍痛楚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怨道“我不知是道长的女人,道长饶命,道长恕罪,小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惨白的脸,流淌着鲜血,姬清尘不断磕头求怨,却见他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急声喊道“仙师恕罪,小人愿为你收世间美貌女子,供奉给你,小人养有十几个女子,都是美人,还有未开苞的,都供奉给你,求饶小人一命……”
砰砰砰砰!
数声脆响,身上各处暴出血雾,姬清尘无力再跪,倒落在地,无力抬手,无能抬脚,无法张嘴,无目可见,无耳可听……
整个人不断抽搐,让这种仗着权势,祸害百姓的畜生一死了之,太便宜了,便在此,慢慢等死吧。
大厅内,陈子清正玩得兴起,不断换着法子折磨,听得那哭喊呜咽声,脸上露出狰狞的快意,那还有一分人样?
贺子翔后悔了,为何要跟着来看戏?仇长空留下的这个,让他很不好办,无论是姬清尘,还是陈子清,杀了也便杀了。可问题是,刚给人家拜完寿,便要灭人子裔,这让他心中很不舒服。
但看到这肮脏一幕,贺子翔心中火起,曲指一弹,法力如箭,射向二人,转身离去。
“啊,你是何人,来人啊!给我抓下!”
狂欢中的陈子清举着椅角正欲敲打的手,突然无力握住,砰的一声落下,身子不稳跌落在地,望见一道背影远去,却是不知是何人,急忙喊着守卫。
林红雪跌落在地,双手被撕碎的衣物紧紧绑住,紧勒着血肉,撑住身子,猛然一头撞向柱子,垂落在地,双眼紧闭,嘴中白纱被流淌的鲜血浸红,已然死去。
回身一望,贺子翔摇头叹道“一步错,步步错。”
陈子清如淋冰水,他怎会不识得此人,正是道德宗的贺子翔道长,醒转过来,便想求饶告罪。
可贺子翔怎么会放过他,手拿一杯香茶,搬了张椅子,坐在院前,留了个背影给他。
那俊朗的面容,不断消瘦,血肉一丝一丝的减去,流淌于地上,锦衣玉食的他,只有打人虐人的份,那受得了一份痛苦?痛得嚎叫声声,嘴里不断求饶、吼叫、诅咒……
未能动摇贺子翔一丝,整个人如同薄薄的皮,披在骨架上,却是未死,仍在地上不时抽搐。
轻抿口茶水,贺子翔赞道“酒后品香茗,确是乐事一桩。”
看着仍在抽搐不停的姬清尘,贺子翔评论道“此法甚像幽魔道的行刑之术,但你用力过大,这分寸没有把握好,还有非常重要的一步,要拘锁其魂,安于母猪之身,再放置一群公猪笼中,如此便完美了。”
贺子翔说完抚掌点头,眼睛望向仇长空,其意不言而喻。
烟云看着这一幕幕血腥景象,脸色煞白,在旁边呕吐不已,强忍住不适,跪拜叩首道“多谢二位仙师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敢问二位仙师尊号,小女子当为仙师供奉长生牌,为二位仙师祈求福寿。”
仇长空摇头失笑,拱手道“告辞。”
卷起烟云,化做流光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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