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存之道!”黑衣女人并没有生气,直接说了一句。
听到女人的话,杨光眼前也是一亮,说道一句:“如果有更强的人,你会背叛我吗?”言语之间,显然已经认定华帮必亡。
强大的自信,正是杨光一步一步踏入武道巅峰的的源泉。
尽管现在杨光还是不名一文,武功更是滞留在明劲,始终无法达到暗劲,那种真正层次的高手地步的。
但杨光有着可以与暗劲高手,一斗的信心。便已经能够决定他以后的路有多远了。
“会!我需要的是更强的男人”黑衣女人毫不避忌的说道。
“好,我不杀你”杨光眼神迸发出一道精光,直直的看着黑衣女人,占有这种女人,带给自己的满足,不下于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杨光大喝了一声,浑身像是重新注入了力量一般,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黑衣女人,并没有放过那个说了一句话后,就一直不动声色的男人,似乎他才是最为危险的。
……
刀疤三和新义盟这边已经大战开始了,有杨光的牵制,除了华帮的帮主刘浩华和那个被称作二哥的瘦高鹰嘴男人,外号叫做血煞虎的厉风!
战斗力在华帮排名第一,对刘浩华更是忠心耿耿,要不然这么危险的时候,也不会仅是把他带下来了。
此时血煞虎正和大勇缠斗在一起。
血煞虎厉风的招数阴森诡异,处处刁钻异常,而大勇则是刚劲强猛,咄咄逼人,铁线拳融合了泰拳的刚猛,挥舞而出的力量,遇人便伤。
不论敌我,都是纷纷远离两人身边。
刀疤三手舞动大刀,冲杀在前,几乎没有一合之敌,打的是酣畅淋漓,一刀一个的收割着华帮的帮众,虎组的一百多个兄弟更是个个勇猛。
进退有序,猛的冲下去不亚于一头猛虎。
杀的华帮是一头冷汗直冒!
人数虽重,但没有一合之敌,敢上前迎战,
反观,不远处逐步推进的新义盟,也是强悍无比,这次是打的华帮是措手不及,没有四虎和四大护法的临阵指挥。
下面乱成了一团乱粥。
不过人数众多,倒也一时难以攻入去。
刀疤三带着的一百多个兄弟,一次次的被推出来,再次冲杀过去,路边门户紧闭,没有一个人敢张望,以免引火烧身了。
代表了陇海市城南的一次大洗牌,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刘浩天手拿手机,被一层层的华帮兄弟拼死的保护着,一边按着手机。
“他妈的,连110的都不开通!白养了你们这些白眼狼了,等老子出去,非抄了你们不行。”刘浩天怒骂道,抛飞了手机,砸进了人群中。
刀疤三嘿嘿的笑了笑,“还是老大手段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的车子,装了那么大的家伙,竟然屏蔽了方圆两千米的信号,这下在这里就是大翻天,警察也不知道!”
刀疤三撇了撇嘴,看着紧闭的房屋,这些人他可是很了解,早就忍受不了华帮的压迫了,要不是怕华帮死灰复燃,说不定会拿起菜刀,帮着自己这边,杀进去的。
突然而来的,从另外一个方向,竟然冲来了一批身穿青衣的百人团队,加入了里面,见了华帮的人就砍。
本以为是救兵的,谁知道又是一伙分羹的。
刘浩天气愤的快要暴怒了。
“你们就等着受到其他三批实力的打压吧,社长他老人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浩天的声音,在里面是如此的低弱。
“兄弟们。杀进去!老大已经帮我们占领了上面五层了,下面的就看我们的了!打下华帮,够我们享受三辈子的。”刀疤三抄起手里的望远镜,看了看楼上。
狂吼一声,抛飞了望眼镜,拿起大刀杀了过去。
刀疤三的狂吼,点燃了上百人虎组的激情和热血,竟然被他们劈砍一条道路,径直的杀了进去了……!
上面杨光和两人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虽然一番车轮战,但并没有影响到杨光的力量。
那个冷静的男人并没有上前,反而一副悠闲的坐在舒软的沙发上,翻看着桌子上的账本。
黑红两道身影,则是和杨光游斗着。
“嘭”“嘭”
三人分开。
杨光战意更浓,看着两个香汗淋漓的女人,没有一丝怜惜之意。
抬腿径直的踢去,腿劲如风,席卷而去,扫动的周遭的摆设都遥遥欲动,两个女人面临杨光的一番攻击。
心里也是惊讶不已。
从三十五层到这里,单单下面四层的打斗,都已经很费心神了,特别看眼前人的情况,应该是才和暴熊,左右护法以及飞虎斗过的痕迹。
这个男人身上会有多大的力量?
两个女人心中同时生出了这个念头。
杨光没有给她们两个多想的时间,两腿急速的扫过,只能看到一层幻影,速度奇快,两个女人堪堪的能够接住罢了。
同时的选择了急速的后退。
可还是被杨光的腿劲扫中了,刺啦一声,衣衫从腹部中央发生了破碎,杨光上前一步右手一挥,手指头扫过的地方,都是衣衫翻飞。
两个女人身上的大半的衣服,都被杨光给卷飞了。
“嘿嘿!我的眼光不错,还是你够白!肤如凝脂,双腿紧绷有力,看来还是雏儿。”杨光眼神扫向身穿黑色衣服的女人,透出了浓浓的兴趣。
此言一出,更是连带红衣女人也激怒了,期身向前朝着杨光竟然攻击了过去,而黑衣女人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精装的晚礼服,此时衣衫褴褛,难以蔽体,除了网格状的裤袜只是洞口大了不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身上的礼服则是所剩不多。
就连底裤上面也划了一道指痕,似乎刚刚还能感觉到那丝炽热的指风扫过,带着一丝悸动的热流。
“不打了!”黑衣女人突然说了一句,独自就朝着另外一间房屋走去了,杨光破天荒的没有拦阻的意思,让她自行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