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道:“回去说。”
天山的点穴手法六阳探穴手!
点穴,截血,这些手法,本来都是用来治病救人的。很多武术的流派都喜欢将点穴的手法划归于武术,但其实很错误。天山人是把这个当做一种救人性命的手段,因为杀人呢,干净利落的办法多的是,没有必要这么麻烦。
拿人穴道,不仅仅要看的准,还要出手快,何苦的由来?
赵营长现在的嘴里可以吞的下一颗鸵鸟蛋,实在是太惊人了。实际上所谓的那个康龙武林大会他也看过,混混打架都比那些人有水平,简直是什么玩意儿啊?不是玩意儿。所以,对于传统的功夫已经失去了信心了。
可现在,自己手下的三百二十五个兵,竟然被两个美女轻轻松松的点在了那里,他的脑子有些不够用,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毕竟是意志坚定,很快的就回过了神来。
“天教官,这个……”
天宝将他的神情都尽收眼底,轻飘飘的说了句……“半个小时就可以活动了!”然后就和两个女人走了。他们走的方式和平常的走路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却仿佛缩地成寸一般,转瞬就不见了。
神仙?
华夏国神话中,古老相传,说神仙有腾云驾雾,缩地成寸的身体,莫非也是如此一般。
军人本不信奉鬼神之说,但如今亲眼见了,却不得不信。而天宝则是恍若乘风,在出了军营以后,便登高,一路攀爬上了楼房的顶端,运起了踏雪无痕,在空中高来高去,行走于这个城市的顶端。
人都碌碌无为的忙于低头看着地面,盼望什么时候可以捡到一枚硬币,又有几个人会注意到天空,那一闪而逝的三道人影呢?
庄园。
这里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现在这个庄园外还挂了牌子,上面写着“迪斯尼”,成为了他丈母娘的临时行宫。天宝这次听说秋秋回来,第一个想法当然就是回家看看了。才一进家,他就怔住了。
那一道魂牵梦绕的身影就在眼前,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轻轻的抿着一杯咖啡,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来。天宝就那么痴痴的看着秋秋,十足的是一个呆子,傻子,忘乎所以。
秋秋轻轻的扫他一眼,轻声问道:“怎么回来了?”
天宝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也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挠了挠头,又腼腆的放下来,吭哧吭哧的憋出一句话来:“我,我听你回来了……所以,所以我想你,就回来看看……秋秋,我真的很想你。”
秋秋喝了一口咖啡,嗔了一眼天宝。
她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满足,感觉到暖暖的,非常的舒服,很是妩媚的一笑,秋秋问道:“这个等等说,你先把自己的问题交代了!这些日子做了什么,都说清楚,别落下,否则我不饶你。说好了,也就过去了……”
调教男人,那是一门学问。
秋秋天生的就是一个尤物,于此道更是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来。
天宝可能也是有些怕,秋秋不是那种软弱的女人,反而很厉害,有时候张牙舞爪的好像母老虎,但却也很会关心人。他感觉自己根本就降伏不了这个妖精,反而是被这个妖精迷惑的忘却了自我。
他一点点的将自己经历的事情往外挤,说的很用力,好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的。不添油加醋,也没有少说一分,去包头和三个美少女接触也说的清清楚楚,被小月调戏的桥段也没有敢隐瞒!
秋秋点点头,柔柔的瞪了他一眼。
“这次还算你老实,不过有了错,就要罚,你没有意见吧?何况现在师父也在,我不能让师父感觉她的秋秋被宝宝欺负了,你说是吗?宝宝,听说你们学校组织军训,连老师都一起参加了,是吗?”
天宝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说道:“是!”
秋秋道:“都练什么了?”
天宝说道:“稍息,立正,跨立,正步走,齐步走,转体,还有军体拳,不过现在还没有开始学……”
秋秋站了起来,走到天宝的跟前,那双美丽的眼睛轻轻的眯了一下,轻声说道:“那好吧,宝宝,听着,立正……站好了,不许你动,等姐姐什么时候消了气,什么时候吩咐你。”说着,秋秋就在天宝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天宝立正,不敢动。
他感觉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畏惧秋秋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爱”吗?他想不通,越想,就越感觉身上难受,这样的立正,全身的筋肉都要绷起来,就好像是拉满了弦的弓一般,汗水越来越多,不过秋秋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一动不动的做着雕塑。
娲皇也穿着一身紧身衣走了出来,和秋秋说道:“这个就是你的宝宝了?蛮可爱的,好傻啊,好像蜡笔小新一样。秋秋,他怎么了,犯错误了?……”然后,娲皇就跑到天宝的跟前转悠了几圈,啧啧赞叹。
秋秋道:“师父,别理他,咱们进里面去。”
娲皇乌亮的眼睛里全是狡黠,漂亮的大眼睛在天宝的身体上下扫了扫,那已经非同寻常,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眼睛将天宝身体的里里外外,无论是温度,还是肌肉,内脏,大脑,骨骼甚至于是骨髓等等都扫了一个干净。
然后,这些东西就以数据的形式分析了一下,甚至于天宝的思想也被娲皇捕捉去了。
“秋秋,不错啊,驯夫有方,师父很高兴,也很满意……尤其还是这样傻傻的,毫无怨言!”天宝的脑子里想什么,娲皇都看了个清楚,所以就分外的满意了。秋秋可是她最爱的徒弟,当然不想有人欺负了
而秋秋没有人欺负也不成!
天宝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这个最合适的人选,被秋秋欺负还美滋滋的毫无怨言,这样的家伙哪里去找?丈母娘看女婿,果然是越看越顺眼了。
秋秋有些羞涩,嗔道:“师父……”
布娃娃
这位丈母娘的性情却是有些……恩,和小孩子一样,算了,反正这个丈母娘一定是顶个的厉害的。挺胸,抬头,收下巴,天宝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丝毫不敢放松,现在才知道,原来立正也是那么累人的活儿呢。
丈母娘要跟秋秋进去的时候,却在天宝的耳根子边上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宝宝可乖乖的别乱动,有什么懈怠了我可是清楚的很的,用力绷紧了,恩……老实听话,否则小心我告诉秋秋,把你就地正法……”
天宝流汗了,这个是啥丈母娘啊?
天山上的人物,果然是非同凡响,他也算是见识过了。
娲皇跟着秋秋进了里屋,不理会一个人在客厅立正风凉的天宝。娲皇笑的好像小狐狸一般,很是得意的拍拍秋秋的肩膀,咯咯笑道:“不错不错,很有我当年的风范,秋秋啊,看到了宝宝,师父也就放心了。”
秋秋道:“是吗?刚才师父和宝宝说什么了?”
娲皇眼神躲闪,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让他好好听你的话,站好了别乱动!”话是真话,可这位师父却似乎要专门迷惑秋秋一般,简直就是骗死人不偿命,太恶毒了。秋秋干脆就不理自己的师父了。
时间挨到了中午时分,秋秋才从里屋出来。
娲皇自然还是在屁股后面跟着,丝毫没有放掉自己的这个徒弟的打算,一路好像跟屁虫一样跟进了厨房,等饭菜做好以后,上了桌,秋秋笑盈盈的对天宝道:“好了,齐步走,过来。恩,蹲下,谁让你坐了!”
天宝可怜兮兮的蹲了下去。
军队里那种下蹲的方式更是折磨人的,而秋秋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立正的全身酸疼,短短的不到五米的齐步走还没有让身上舒坦一些,就又悲哀的蹲在了秋秋的跟前,他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条癞皮狗
但是呢,心理面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一个声音却在喊:
我喜欢……
他似乎已经有些上瘾了还。
“张嘴!”
秋秋的话就等于命令。
这一顿饭吃的,秋秋一口口的喂,他一口口的吃,能换取这么一个劳动成果,就算是捆绑滴蜡,也值得了……吃完了午饭,好容易等到了秋秋的一声起立,天宝才赶紧起来,他的腿已经被压的快没有知觉了。
秋秋一根手指勾着天宝的下巴,“姐姐的气已经消了一些了……”
天宝暗自高兴,不过立正当中,禁止说话。被秋秋挑逗起来的欲望也只能用力的压制下去。秋秋接着说道:“惩罚呢,就到这里,宝宝可以休息了,不过,嘿嘿……还有一个特别的任务交给你哦!”
天宝道:“什么任务?”
秋秋笑一笑,说道:“师父呢,很喜欢那种毛茸茸的布娃娃,宝宝,你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给我装一回布娃娃,让师父高兴,知道吗?商场里的那些个货色,不能说话,不能活动,师父玩儿着也不高兴……”
天宝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一拉天宝,秋秋说道:“没有那么严重,师父呆不了多长时间的,这些日子,就委屈宝宝了。人家也知道装扮布娃娃很辛苦,可师父喜欢不是吗?让师父高兴一下吧!”
秋秋的一片孝心,天宝无法拒绝。
有泪,也往肚子里吞咽吧。
秋秋将天宝带进了一个房间里,从立柜中取出很多的连身丝袜和紧身衣来,而且有很多都是连透一起全包的。秋秋笑道:“这些可是我和美少女工作室订购的哦,算不算是支持了你的生意?”
天宝谄媚道:“算算,秋秋最好了。”
“少废话,快穿!”
秋秋一叉腰,化身魔女。
天宝麻利的穿起来,一层套一层,最后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了,就连听觉都恢复到了普通人的状态,秋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穿了一身蓝色的外皮的天宝,笑道:“恩,光溜溜的还不错,宝宝你这是干什么?”
天宝轻轻的蠕动,很快的就被秋秋镇压了下来。
天宝很可怜的用那种特别微弱的声音说道:“我,太闷了,好热,我受不了了……”秋秋哼了一声,说道:“你给我老实的忍着,吧那一层熊皮套上陪师父去,敢有任何懈怠,家法伺候,哼哼”
麻利的穿上了熊皮。
秋秋抱起了天宝,转身去师父的房间。
娲皇一看到布娃娃,就很是高兴的从秋秋手中抢了过来,吧嗒一下在秋秋的脸上亲了一口,甜甜的说道:“秋秋你有心了,把宝宝做了个布娃娃送我,师父很喜欢,一定不会虐待宝宝的,你放心就是了。”
秋秋一笑,说道:“那好,师父,我先出去办一些事情!”
娲皇点点头,说道:“昆仑山的那个丫头就在附近,已经藏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了,看着厌烦,你把她赶走……不,你把昆仑山的那个丫头给师父抓过来,老这么对待宝宝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秋秋连忙点头,其实让天宝这样委屈,她心里也是不乐意的,可为了让自己的师父高兴,就必须要有所牺牲。天宝这个做女婿的,责无旁贷。
秋秋拖长了声音,问道:“师父的意思是”
“师父!”
说话,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天宝有一种这样的感觉,呼吸的非常困难。
娲皇道:“是,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出手一个秋水痕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不过呢,昆仑的那个老妖婆很无耻的,好像无耻的家伙都生他们昆仑了,所以我一出手,让她知道了,那你这里可就不得安宁了,更何况,也不可能让他们知道,我离开了天山……”
天宝浑身燥热,虚的厉害,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依依呀呀的喘息,不过娲皇却听的明白他的意思。
天宝说的是:“小说里都是那么写的。”
娲皇越看自己的这个未来的女婿越是满意,第一点,听话,秋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第二点,能装娃娃让自己玩儿,有了这样一个女婿,以后生活也就不寂寞了。第三点,那就是所谓的共同语言了……
天宝的身体里,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魔性!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这种魔性可以理解为天山精神娲皇说道:“不错不错,十个好宝宝,等秋秋回来了,我让她奖励你一百零一个吻,怎么样?高兴了吧?呵呵……好了,小熊宝宝,现在先陪师父玩儿吧!”
庄园外。
秋秋恍若自天外飞来,直接锁定了一道隐秘的气息,一路腾跃到一座山头上,对面则是一身白衣如雪的秋水痕,秋水痕的怀里,还抱着一柄古旧的长剑。秋秋轻笑道:“一直以来,也难为你守着宝宝了!”
秋水痕目光如秋水一般,盈盈柔柔,扫了秋秋一眼,轻声道:“客气。”
秋秋很刻薄的说道:“宝宝是我的,谁用得着你来守护?你也别痴心妄想了,宝宝是我的,永远是,就你那一张仙子嘴脸,看了人都想吐!宝宝虽然喜欢幻想,但那些看得到,吃不到,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东西,他也从来不奢望,不喜欢……”
秋水痕道:“我来这里,是我的自由,你怎么管的到我?我没有进你的庄园,你总不能说,这里也是你的地方吧?这样,也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秋秋嘿嘿一笑,满是不屑的说道:“人家本来就是妖女嘛,你非要和妖女讲道理,难道是脑袋被门给挤了不成?”
秋水痕是仙子,所以要师出有名。
而秋秋是妖女,所以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
难道必须要进入了我的地盘我才能收拾你不成?秋秋阿坤不这么认为,反正今天师父也发话了,她本来也看秋水痕不怎么顺眼,就过来和你玩玩儿,还能怎么样?秋秋说着,就已经将骨刀模在了手中,反提着,严阵以待。
秋水痕道:“要打,哪里来的那么多理由”
秋秋笑道:“说的是,反正我师父说现在手里头少了一个芭比娃娃,玩儿着不过瘾,秋水痕仙子,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束手就擒,我也好和师父有个交代,你也别受什么大的委屈了,一动手,这个伤筋动骨的就难免了!”
秋水痕的目光一缩,因为,秋秋就在瞬间出刀了,一道黑色的刀光,快如闪电!
俘获秋水痕
秋秋的这一刀,带着一种决然,果断。
刀的轨迹指向了秋水痕的肩膀,快,而且那黑色的光华,亦是一道内火交织而成的火焰,正熊熊的燃烧,一刀下去,空气都出现了一股焦灼的气味,然后秋秋随身而上,竟然是想要在一招之内,结束战斗。
铮!
一声龙吟,明若秋水。
秋水痕的剑出鞘,浩然如九天之月,清冽的剑光如水,横的切了下来,这是充满了水的韵味的一剑,几乎拦截了秋秋所有的退路。
秋秋却视而不见!
她的刀甚至于连方向和角度都没有做出调整,就那般直直的切了过去,在精准的控制之下,一条腿膝盖抬起,狠狠的撞击向秋水痕的小腹,刀从刚才劈砍的动作突然转化为横切,那一条膝盖以斜向上的螺旋轨迹撞出。
秋水痕一剑横隔,然后剑鞘下落,挡住了秋秋的攻击!
说来话长,其实真正交手的,不过就是瞬间,双方出手更是快如闪电,秋秋也没有想到秋水痕竟然能有这般的进步。一次交锋,两人身形错开,然后就又呈现出了对峙的情况。
秋秋道:“能接住我的一招攻击,有进步!”
秋水痕道:“彼此彼此。”
本来,天山和昆仑的传人是不相上下的
可自从秋秋和天宝在一起以后,则是进步神速,将她这个昆仑传人远远的抛在了后面,现如今,她也不过就是暗中观察了一下天宝和人交战的手法,从中有了一些领悟而已。不过,在面对秋秋的时候,依旧费力。
秋秋眼中冷光一闪,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撞击出些许的火花来……
秋秋一字字说道:“昆仑守御之法,高明如龟,这一次,倒是要好好的领教一下了。宝宝说过,乌龟壳硬,但也不是无法可破的,让我来领教一下封天印法的威力……”秋秋的身影一转,竟然发出一声呻吟
那呻吟声,是空气发出的!
她的速度突破了因素,那一连串的音爆声在所难免。
“嗡”
刀锋切割出了白色的气浪,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荡漾扩散,秋秋的身影仿佛被拉长了一半,人随刀走,直如鬼魅。黑色的内火,熊熊燃烧,将那波纹的内侧,接近刀身的地方直接化为了最原始的原子状态。
刀剑交织,转眼数十招过!
一道道霸道的黑色内火切割成了纵横交错的刀网,已经在几乎无分先后的情况下压到了秋水痕的身上,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秋秋的嘴角抿出一个迷人的弧度,一刀,停在了秋水痕的脖子上。
“你败了!”
秋水痕的剑保持着一个欲出未出,欲收未收的时机!
秋秋警惕的夺过了她的剑,满是玩味的说道:“这把剑真不错,就送给宝宝了。喂,你天天呆这里,我师父来了,你想来也应该是知道的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秋水痕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只能点头。
秋秋道:“你知道吗,我师父想玩儿芭比娃娃,可你说这个芭比娃娃哪里去找呢?所以啊,水水,就只有委屈你了,呵呵……”
秋水痕有些倔强的盯着秋秋手里的剑,说道:“剑是我的。”
秋秋道:“现在是我的。”
然后,秋秋就仿佛押犯人一般,带着秋水痕进了别墅,带进房间以后,对师父道:“师父,人我已经带过来了,你看怎么弄芭比娃娃啊?”
娲皇道:“笨,你还是我徒弟吗?秋秋,去把丝袜什么的都找过来,看师父教你怎么做芭比娃娃,嘿嘿……这个可是我从小电影里看到的。一定可以让你大吃一惊,哼哼,你师父的本事,你怎么能了解……”
天啦秋秋一扶额头,头疼啊,叫道:“师父,你怎么能看那些东西!”
娲皇道:“我为什么不能看?”
秋秋黑着脸,显然是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了。过去一把将天宝装扮的毛毛熊给拽了过来,气呼呼的哼道:“你给我立正!”
天宝迷迷糊糊的听到秋秋的声音,下意识的立正站好,只是穿着熊皮,样子比较滑稽。秋秋当然不会找师父的麻烦,所以不快就转嫁到了天宝的身上,如果他不在电脑里存小电影,师父能看到吗?
所以……
秋秋好像一只母老虎一样,张牙舞爪的问道:“谁让你电脑里存那些东西了?你说啊……”
天宝哑口无言,他本来想说以前存,秋秋也没有反对,还一起看的。不过看情况,说出来那迎接的就不单单是狂风暴雨的摧残了,所以就老实的闭嘴,听秋秋的训。这位大小姐骂的高兴了,气消了后,才拽着天宝,一路的到立柜跟前。
“你给我进去蹲着反省去!”
这个经常作用在小月身上的惩罚,终于降临到了天宝的身上。
可怜兮兮的还没有啥表示,就被秋秋一脚踹进了立柜里蹲着,然后立柜门啪的关上了……娲皇有些迷糊的道:“秋秋,怎么了?宝宝又犯什么错误了吗?”秋秋咬牙切齿,又不知道怎么和师父解释。
娲皇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单纯,太可爱了一些。
那么黑暗,那么色情的东西,怎么可以让师父染指秋秋的母性泛滥,最终还是娲皇,她的师父更加妖精一些,以无上的法力将秋秋给降伏了。能让人看的这么单纯,可爱,却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到的,秋秋直接被气笑了。
娲皇嗔道:“秋秋,你还不快去找丝袜和衣服来,想让师父我收拾你是不是?”
秋秋赶紧跑路。
秋水痕就那么眼见着天宝遭受了无妄之灾,而娲皇这位和自己的师父齐名的大人物,竟然是这般可人的造型和性格,也实在是让人意外。看惯了自己师父的严肃,娲皇让她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对秋秋的一种嫉妒
从小到大,她的师父也都是冷冰冰的,对她灌输的最多的理念,也就是各种的规矩,还有就是以战胜天山为己任。
师父从来没有对她笑过。
娲皇问道:“你师父还好吗?别说,让我猜猜,她一定没有我过的开心!”
一个整日里天真烂漫,就好像是孩子一般,和徒儿打成一片,没有上位者的架子,甚至能够成为天山的三害之首,玩儿抱抱熊。而另外的一个,则是整天冷冰冰的保持着掌门的威严,一个人孤独。
如果她看到现在娲皇的样子,估计一定会嘲笑她
因为娲皇表现的太幼稚了,甚至于被徒弟的一个抱抱熊都能收买了。不过这其中更多的应该是一种酸溜溜的感觉,那应该是嫉妒,就和秋水痕嫉妒秋秋一般。
秋水痕道:“是。”
娲皇眨着那一双纯净的大眼睛,让人根本提不起丝毫的气恼和隐瞒来,问道:“哦,为什么?她是还想着天下第一,还是想要努力栽培你这个徒弟,来打败我的秋秋呢?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想要和秋秋抢老公啊?”
“我……没有”
秋水痕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两坨红霞。
难道这个丫头真的也喜欢上我的女婿了?这个可不成,宝宝是秋秋的,一个人总不能分两半吧?娲皇的心里转过了这么一个念头,随即调笑道:“真的没有?不过,如果你要做,也只能做小了。”
秋秋翻箱倒柜的将丝袜,紧身衣,还有连衣裙一些东西全部带了过来。
娲皇道:“水水啊,自己脱衣服吧,别等我动手了。”
秋水痕看看床上放着的一大堆衣服,轻轻的脱下了身上的纱衣,从来没有穿过现代服装的她,多少也有些胆怯,害怕。娲皇等她脱下纱衣以后,手指突然凌空几点,秋水痕就好像木偶一般,无法动弹了。
娲皇道:“我知道你们昆仑这些女人的脾气,这里面的,让你自己脱,估计难避登天。秋秋,帮师父我把她扒的光溜溜的,然后给她穿衣服!”
这个时候,娲皇笑的很邪恶!
精灵百变,秋秋和娲皇的差距还很远,心下暗自的对自己的师父佩服了一把,就赶紧的将秋水痕的那个肚兜给扒了下来,闻了两下,说道:“师父,你说这个给宝宝穿怎么样?白白的,颜色挺好看,还有这鞋子,这纱衣,晚上让宝宝穿着咱们看看……”
脑海里想着天宝穿上秋水痕衣服的样子,一定非常的好笑。而且,这样也可以把这位圣洁的仙子拉下云端,让她沾染一身的泥巴,秋秋非常得意于自己的计划。
娲皇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秋秋已经有师父的一些风范了,很好。不过,如果宝宝不同意怎么办?你不会是……哈哈哈,霸王硬上弓?”
秋秋脸一黑:“师父!”
娲皇道:“不说了,秋秋不要生气哈。”
秋秋转瞬间就将秋水痕扒了个精光,哼了一声,说道:“他敢。不听话,就找收拾呢……师父,宝宝很乖的,一定会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办的,放心好了!”敢不听话,立柜里面反省去,再不听话,就把你捆起来,吼吼……
立柜里,天宝打了一阵战栗!
悍妻
秋水痕的命运似乎是已经既定了的,没有谁有能力去改变。她被人弄成了一个洋娃娃,和真人一般大小,却已经看不出一丝活人的生气来,任人摆弄揉腻,全身软绵绵的,微微的体温很舒服。
娲皇抱着这个大芭比娃娃高兴的直笑。
见师父开心,秋秋就也跟着笑了,她小的时候犯上一些不大不小的错误,自己的师父也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暖暖的,和贴心,很舒服。有了这个新的玩具,娲皇竟然就将自己的女婿给忘记了,秋秋也似乎没有记得。
天宝迷迷糊糊的在立柜中,自己都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眼前一片黑暗,听不到多少的声音,全身燥热的厉害,里面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湿透了。每一次呼吸,天宝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吸进来的气是多么的艰难,呼出去的,又是多么的炽烈,就好像火烧一般。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不知道多少的时间。
突然立柜门打开了。
秋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很是盛气凌人的问道:“反省好了吗?”天宝笨拙的点点头,他想,秋秋现在一定是叉着腰,好像一只母老虎,一定很好看,很迷人。然后她的眼睛带着一些笑意,很调皮的可爱神色隐藏在下面。
秋秋和她的师父一样的喜欢折腾人,喜欢找一些借口收拾天宝,不过天宝却很喜欢
因为秋秋喜欢他才来回的折腾的,就好像是一个玩具,喜欢了才会天天的玩弄,不喜欢早就不理了。所以秋秋是爱自己的,有这位超级大美女在身边,被美女偶尔的欺负一下也实在没有什么抱怨的。
天宝相信,如果自己抱怨的话,绝对就是一个结局!
他怕被人喷!
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丫就知足吧。
被秋秋提了出去以后,一直转了几个房间,恩,究竟是哪里,天宝现在也听不出来了。秋秋将天宝按在了椅子上,这里是厨房,天宝正坐在餐桌上。而餐桌的边缘,已经多了一个芭比娃娃和娲皇了。
燕子在旁边伺候!
秋秋示意他们噤声,然后问道:“宝宝,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
“卧室……客厅?不对,这里是……”
“是你个猪头,笨蛋笨到家了。你说说你在我走了以后是怎么练功的,听力没有上去,直觉没有上去,嗅觉也没有上去,混蛋,猪头……笨死了!气死我了,本小姐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么一个笨蛋,我……”
秋秋小手捏拳,就是在那棵熊脑袋上猛锤。
天宝逆来顺受的直叫饶命,秋秋被气的笑了,随后道:“算了,吃饭,明天的训练加倍。”
取下了熊头,将紧身衣包住头的地方一层一层的剥离下来,天宝逐渐的有了一些视觉,最后露出天宝的脸来,面色绯红带汗,还是蛮有一些味道的。秋秋哼哼着说道:“看好了吗?这里是厨房,白长了你的鼻子了。”
“对不起秋秋,我……我实在是……”
秋秋打断他的话道:“实在是什么?穿了几层全包,套了一个熊皮,难道就是你的理由?听觉和嗅觉下降了多少?你估计快睡着了吧?哼,蹲立柜里是让你反省的,不是让你睡觉的,看来还是反省的不够!”
娲皇笑嘻嘻的看着秋秋大发雌威,很是高兴的点头。
不过呢,还是有些心疼女婿,说道:“算了,秋秋,宝宝也不容易,训练已经很刻苦了,你也别这么折腾宝宝。宝宝,多吃点饭,秋秋,你还等什么呢,你的宝宝要师父喂?燕子,你来喂我的芭比娃娃!”
秋秋哼了一声:“便宜了你了。”
满满的一大勺粥送进了天宝的嘴里,勺子都快有嘴巴大了,而且很深,一勺子就让碗口的粥降下了接近一厘米。流汗中……然后,勺子倾倒,抽离,秋秋很霸道的吩咐道:“本小姐喂你的,吃下去,不许吐。”
痛苦啊。
咽下去很艰难,甚至吃稀饭都被噎了一回
天宝有些理解什么叫做吃稀饭都能被噎死了,他今天经历了不只只是一回,而是好几回。秋秋都是霸道的一大勺一大勺的朝他嘴里灌,不吃都不行,吐出去更不行,就这么吃了五碗粥,一共才花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秋秋用餐巾纸给天宝擦了一下嘴角,甜声道:“宝宝生气了?”
“没有。”
说是没有,可是天宝的表情却出卖了他,在秋秋的跟前,他就好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摇摇头,秋秋也不多理他了,将那几层紧身衣的头套给他戴了回去,按上熊头,秋秋道:“宝宝你坐一会儿,姐姐可还没吃东西呢。”
天宝郁闷,他感觉自己的膀胱正在继续尿水,估计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了,整个腹部都憋的很难受,又被捂了起来,啥也不知道了,一切只能听从秋秋大小姐的吩咐!
秋水痕吃东西相对文静
燕子当然也不会学秋秋对天宝时候的那么暴力了。她们家的小姐厉害,那是可爱,温柔,暴力,凶残,贤淑为一体的综合性女人,没的比,也比不了。秋水痕这个芭比娃娃是燕子一小口一小口喂的,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而秋秋和娲皇师徒两人,则是吃自己的。
晚饭后,天宝被丢在了床上,秋秋咯咯笑道:“宝宝,要不要姐姐给你穿上尿不湿?否则尿床了,姐姐可要打你屁股的哦……咯咯,给你三秒钟考虑,当然,还有另外的一个选择,允许你上一次卫生间……”
天宝连连求饶:“秋秋,我受不了了!”
他家有尿不湿吗?什么时候买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秋秋笑道:“宝宝,别着急,听话就让你去,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呢?你说,听不听话呢?”
“听,听话。”
“好,姐姐就先帮你把这一身熊皮拔下来,你忍忍……”秋秋下手麻利,摘头套,去熊皮,几乎是眨眼的事情。然后就是赤条条的穿着紧身衣全包的天宝,让天宝自己都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再扒……
恩,一直到里面穿着带香肠套的男士丝袜的时候才停下来。
肉色的丝袜,让天宝好像一丝不挂一般,却充满了一种很特别的神秘感,一年多来,以前许多不敢想的也想了,不敢做的也被秋秋逼着做了,这个男士丝袜也不离身了。他也没有多少感慨,就被秋秋拖去了卫生间。
朝马桶上一按,“快些!”
天宝傻傻的点点头,在女孩子跟前方便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被秋秋这么注视着,非常的不习惯。虽然自己的那杆枪带了丝袜套,可依旧是属于半裸体的状态,简直丢死鸟了,天宝骚的都想钻马桶里去。
见天宝半天也没憋出东西来,秋秋兜脑袋轻轻的拍了天宝一巴掌。
“宝宝,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他也很努力,可是尿不出来,太丢鸟了。
又坚持了半天,天宝依旧没有办法尿出来,秋秋依旧很霸道的吩咐天宝:“算了,你在这里呆着,姐姐我给你找尿不湿!”目前来说,也只能这么办了,否则谁知道什么时候起,天宝会尿床的?
天宝有些怀恋过去
以前尿尿的时候是站着的,最后还能迎风一哆嗦,爽的不得了,大有霸王风范。现在倒好,秋秋来了,可也改了规矩,尿尿的时候不许他站着射马桶,只能坐在上面老老实实的,好像女人一样,丢鸟丢到家了。
现在,秋秋去找尿不湿,他也不敢起来。
他家的秋秋那耳朵太灵了,直觉太厉害了,弄的人好piapia!
老实的等着秋秋回来,给他穿上了尿不湿,天宝欲哭无泪,才站起来还没有出去,刚刚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的时候,尿不湿一热,他居然尿了。秋秋哼了一声,骂了一句“混蛋”,就让天宝自己把尿不湿弄下来,扔垃圾箱里。
天宝可真的是腼腆的要死了!
丫大男人穿丝袜就够丢鸟的了,现在穿着尿不湿还尿了……他无语,他要死,他想要在卫生间找一条缝隙让自己钻进去,不过这个庄园的装修质量非常过关,他白费力气了。秋秋看着天宝那根小香肠上的丝袜,还有周围的一些部位已经被自己尿湿了,也感觉好笑,笑骂道:“做死了,去冲冲,冲不干净,就不要上床睡觉了。”
“是是!”
天宝赶紧的去冲,来回的冲,反复的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等感觉干净了才去让秋秋检查。秋秋点点头,说道:“恩,不错,及格了!”
天宝无声的感慨:“唉,男人啊,容易吗?”
秋秋没有管他有多少的抱怨,一个迷人的笑容杀死了天宝一脑袋的脑细胞,让他的智商瞬间下降到了负的一百八,当场当机了。按照秋秋的吩咐,乖巧老实的把那些全包的紧身衣套在了身上,好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了床上。
秋秋腻声道:“宝宝……”
天宝迷迷糊糊的问道:“干什么?”
秋秋道:“咱们玩儿一个游戏怎么样?”
也许秋秋声音里的魔力当真是无法抗拒,天宝竟然鬼使神差的就给答应了,然后全身都被秋秋捆了起来,身体上到处都是如同渔网一般的绳子流出的孔洞……这个捆绑,一玩儿就是一夜。
入门
小电影的影响力绝对不是某一个人,天宝现在就是自食苦果,被人捆着睡了一夜其实这个和秋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尝试过了,以后为了练功,也没少被捆。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他一直都被秋秋压的死死的。
一头扎在秋秋的玉峰之间,天宝的睡相就好像死猪一般,被秋秋第几次捆着睡觉他也不知道了,而身上穿着秋水痕雪白的丝绸肚兜,纱衣,绣鞋,更是体现出了一个男性在家庭里的屈辱的地位来。秋秋高高在上的犹如女王,随意的一句话就是命令,天宝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服从,服从……
表现的好,他还可以得到秋秋香香的奖励,亲上一口,回味三秋。
某一日,天宝在他的日记上写:
和秋秋的缘分,是前生,今世,来世的,只要她能高兴,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又是简单的一句话,不过秋秋却看的大是感动,饶恕了天宝两天的罪过,没有怎么折磨他。秋水痕依旧逆来顺受的任人摆弄,做着一个尽职尽责的布娃娃。娲皇多出了这个玩具,也不怎么找徒弟麻烦了,天天也玩儿的很高兴。
十五天的军训过去了一半。
秋秋哼道:“别那么看着我。今天学习程序,学的好,姐姐放你,学不好,就给我这么老实的呆着好了……”秋秋老布客气。
天宝苦着脸,他每天早晨一次的“大姨妈”来了,必须要上厕所解决。
秋秋明明知道,却视而不见,只是说道:“如果你学习的好,一切也都好办,学不好,什么也给我憋着。现在听我来说,首先,入静进入大脑你已经掌握,其中可以看到诸般幻觉,这些都是大脑在处理问题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程序……”
“是”
天宝忍的难受,努力做出一副认真聆听教诲的架势。
这个时候可绝对不能得罪秋秋,否则后果很严重,而且必须要努力的听讲,强制记忆,否则后果更会很悲惨,不过秋秋的声音很好听,很动人,这些东西也就勉强可以记忆一些了。他那些花花心思秋秋知道,却也不多理会,只是依旧我行我素的讲解:
“你现在能接触的程序,是最低等的表象,也是程序表现出来的东西,这些一般被人称之为心魔,你不能被迷惑。但应当从中总结出规律,然后知道他们分别代表的是什么,就可以通过这些最根本的东西来操纵身体……”
“仔细观察那些虚幻的表象,你能得到你想要的,程序的修改随心,但却并不容易,在没有再三推敲的情况下,不可以贸然的改变程序,否则是疯是傻,也很难说,你现在就体会这个境界,中午的时候姐姐自然放你!”
天宝张张嘴,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秋秋……”
秋秋拍拍天宝的脸蛋,亲了他一口,说道:“宝宝听话,乖乖的训练。姐姐去找师父了,我到时候可是要检查的哦,如果一点儿进步也没有,你就等着好看吧!”前面说的还很温柔,好像哄小宝宝一般,后面就声色俱厉了。
天宝听的一个哆嗦
秋秋的惩罚五花八门,找一个强势的老婆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可天宝却无法抗拒爱情啊,就是让人沦陷的坟墓,你明知道跳海会死,也依旧会被那一望无垠的柔波吸引,跳下去,然后起了几点水花,就没了。
算了,受着吧。
因为一肚子的尿水憋着难受,前一天吃的东西也都进入到了大肠排队,等待菊花台阅兵,所以说,天宝忍着很辛苦,根本就无法集中力气让自己静下来,去观察那所谓的程序!娲皇摆弄着秋水痕,说道:“宝宝怎么样了?”
秋秋搂着娲皇的腰,头轻轻的靠在娲皇的胸前,说道:“还好啊,师父,我是按照你当年训练我的办法来的,这个编辑程序虽然不容易,但要宝宝学会这些,想来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毕竟师父的方法可使很厉害的!”
娲皇道:“不会拉裤子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秋秋羞的脸色通红,毕竟她被师父练的时候,还真的是屎尿齐流,弄的一身狼狈,莫非宝宝也会这样……
娲皇愣了一下,随即就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当然不会好心的告诉秋秋,当年那个是恶作剧,是骗人玩儿的,她怕秋秋真的要抓狂,以后不理睬自己这个师父了,如果那样的话,人生啊,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