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有本事,指出别人错了,那好,你有本事你纠正啊?可他们没本事,这个也是昆仑喜欢扶植他们的原因了,没有本事,喜欢指责别人,你错了,但是人家错在什么地方,他们却说不出来
顶多就是一句不符合圣人之言。
哇咔咔,好大的帽子,一个孔老二翻天了,圣人之言?一个欺世盗名之人都是圣人,这个世界为何不能更加的疯狂一些?自然可以更疯狂,所以这个毛病就留了下来,看看,连我都受到了毒害了。
没有本事,喜欢乱吠,指责这个那个,让你提出解决的办法你又不成我自己都想检讨一下,可惜毛病已经养成,改不了了,最后写这么一句,大家一起共勉吧。希望儒教灭亡,我这样的人少一个是一个。
希望,未来的某一天,我的灵魂可以听到大话西游中那句经典的话……“哇,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唉,希望我的愿望不是一个奢望!
喊一句口号,打到儒教,建立新道德,别好像破四旧一样,光学会打砸抢了,好像土匪一样,却不建立新道德,弄的天怒人怨的,今天看那个爱在战火纷飞那个啥的电视剧,心中才恍然明了啊,原来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土匪当家!
进军修真界
天宝在接受了各位长辈的一番“爱抚”之后,终于是有机会脱离了魔掌了,玩闹归玩闹,但正是却才是主要的,三天后,天山就开始了集体的植入脑生物芯片的行动了,这一次,又一次的见证了什么叫做铁血的手腕了。
没有多少的仪式,这个过程简单而直接,其中的过程也是简单的令人感觉到了一种发指,在太阳穴上伸进去一根钢针不到一秒钟,连疼痛的感觉都来不及有的时候,这个过程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天山神族的人毫无争议的成为了天下间最为变态的一群人,就好像是天宝曾经看小说《佛本是道》中的那些圣人一样,举手投足之间,可以毁灭星球,更可以让自己达到不死不灭的境界。
牛,怎一个牛字了得?
在完成了植入芯片的任务之后,天宝赶紧缠着娲皇,告诉自己的妈妈,自己想要去修真界混一混,增长一下见识云云,不过娲皇可是真正的清楚的,宝宝不过是对某些人害怕了,想要出去避难而已。
娲皇也不点破,只是在天宝的额头上点了几下,笑嘻嘻的道:“宝宝啊,可就是多出了这么一些心思,那些长老喜欢你喜欢的紧,就这样出去,也不和人打招呼吗?”天宝只是挠头傻笑。
说实话,娲皇并不担心天宝的安全。
如果是在没有那个芯片的情况下,娲皇还真的有可能担心,但有了那个芯片,娲皇也就不担心了,芯片中不仅记录了全天下宇宙之内的所有星图,而且还将势力分布等等都详细的保存在天宝的脑袋里了。
更为主要的,是那芯片强大的战斗功能了,现在天山即便是随意的出去一个人,那昆仑神族也不会是对手的,人变态,可还没有芯片变态不是?有鉴于此,天宝的要求获得了准许,不过,临行前,娲皇还是一再的嘱咐他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破开空间,星际大挪移,这个对天宝来说,以前难度就不大了,现在几乎是没有任何的难度,当然了,他不敢现在就会银河系,到地球去看看,因为身后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尾巴,万一有,那好不容易的优势,也就被破坏了。
要知道天山是怎么算计的才毁灭了昆仑神族的星图的,如果让他们重新找到地球的话,那绝对是一场灾难,地球上,尤其是华夏,制约科技发展的因素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太过于牛叉了
虽然鼓吹的厉害,怎么样的了得,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华夏缺少基础,工业基础,农业基础,甚至于高新技术的基础都十分缺乏,现在的科技也是表面上光荣,顶多是建立在进口基础上的空中楼阁,被人一个经济封锁,那一切都就成了镜花水月了。
什么是镜花水月?就是说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明不明白?睡着做白日梦的人应该醒醒了,虽然向往高楼不错,可是空中楼阁就实在太可笑了。别看人人知道这个故事,似乎也是无稽之谈,但真正无知的,不是这个故事的讲述者,而是听众。
天宝不会去冒这个险,因为不值得,那里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而这一次出来,也真正是他一个人出来活动的,婉儿这个拖油瓶没有跟出来,俏佳人也被他留在了天山,这一次,可以说是彻底的放松了……
舒服,怎一个舒服了得?
星际大挪移。
漆黑的星空中,无数的维度被扭曲,丛中破开了一个虫洞,一个人影在其中一闪,就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了宇宙的另一端,这个人显的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变态,即便是鸿钧也不可能这样的挪移的。
修真世界,洗干净屁股等着我吧,看我,伟大的天宝大人来爆你的菊花,哇咔咔……郁闷的在墙角数了几天圈圈的天宝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终于是获得了解放了,他发誓,不把修真界弄的鸡飞狗跳,他誓不罢休!
人嘛,就应该有些气魄的。
一颗蓝色的星球,赤道附近是一片好像枫叶一样的大陆,这个星球被地球上的那些神人称之为枫叶星,天宝就好像是炮弹一样,狠狠的朝下砸了下来。一进入大气层,他身边的磁场防护罩就和空气摩擦出了火花……
天宝,就好像是一颗天外落下来的陨石一样,狠狠的朝下砸,摩擦力也是大的惊人,空气中一道火光,后面是一股青烟袅袅,而天宝则好像没事儿人一样,爽歪歪的做着自由落体,反正对面的阻力,他是感觉不到的。
妈的,这个芯片的效果也太好了吧?天宝的心中,不由的惊叹起神族的科技水平来,尤其是独领风骚的天山,简直就是变态,这样一群变态而美丽的女人,让人想想都是感觉到一种亢奋……
“哇咔咔,天下无敌天宝来也!”
天宝好像一个白痴一样,狂笑着,狠狠的砸在了一个山峰上。那座山峰轰隆隆的摇晃了一阵,然后轰然倒塌,乱石四下乱飞,看的人眼珠子都能掉一地,而天宝则是借助于反冲力,又一次飞了起来……
轰隆隆
惨不忍睹!
简直是太惨不忍睹了!
天宝的行为简直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来这里搞破坏的?两座高高耸立的山峰在天宝的脚下倒塌了,而天宝那种变态的生物磁场则是在瞬间就和这个星球上的地磁场波动合二为一,将这里的磁力剥夺了!
是地,是剥夺,没错……脑袋的下方,有一个叫松果体的地方,也有人称之为紫府的,一道道生物电,就在这里储藏了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大号的电瓶,可以提供人一辈子使用的电能,让脑袋可以思考。
人是一种复杂的机器,机器的运动,都有动力来源的,松果体就是蓄电的地方,身体里吃饭所带来的能量,或者是其他方式获取的能量,都一点点在松果体中转化为生物电,提供给大脑思考。
人的脑袋,就更是一种复杂的机器来,电脑和人脑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其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剥夺一个星球的磁场,然后电磁转化,变成自己的身体中的能量,天宝这一下有说不出的无耻,但等他走了以后,在这里修炼的那些人可就要倒霉了,磁场是什么?有人说,那就是天地灵气。
人修真的时候是可以感受到天地灵气的,也可以感觉到天人合一的感觉,那就是个人的生物磁场和整个天地间的自然形成的磁场之间的一种关系,而现在天宝却把这个东西给破坏了,保证有些人以后没有办法天人合一!
在修真界,有两件事情是最可恶的,一个是坏人根基,废人修行,第二个就是纠缠不休了,摆脱,人家还是要时间修炼的,没有时间跟你胡扯不是?所以说,有些人倒霉,那也是自然而然的了。
此刻,天宝却是优哉游哉的……
大江之上,一叶扁舟,天宝换了一身的白袍,厚颜无耻的把自己当成了西门吹雪,口中却和风骚的唱着屈原的离骚,幸好他当过语文老师,对这些东西熟悉的就好像是自己的小弟弟一样,张口就来……
大江之上,歌声远去。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余初度兮,肇赐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hù)江离与辟芷兮,纫(rèn)秋兰以为佩。
汩(yú)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qiān)(pí)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不抚壮而弃秽(huì)兮,何不改乎此度也?
乘骐(qí)骥(jì)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也!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chǎi)!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桀纣之昌被兮,夫唯捷径以窘步。
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岂余身之惮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荃不察余之中情兮,反信谗以(jì)怒。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唯灵修之故也。
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注1)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时乎吾将刈。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以练要兮,长颔亦何伤。
揽木根以结兮,贯薜荔之落蕊。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修以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既替余以蕙兮,又申之以揽。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固时俗之工巧兮,规矩而改错。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郁邑余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女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曰:(注2)
“鲧直以亡身兮,终然乎羽之野。
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有此节?
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
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陈词:
“启《九辨》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巷。
……
前辈
大江滚滚,一舟漂流,一白衣人孤身行进,一根碧绿的玉箫,在他的口中发出一串很刺耳,很诡异的乐声,这个白衣人,就是天宝,舟,是天宝的,江水似乎也要听从天宝的号令,问那一曲为何?
碧海潮生!
这一曲,那可是大大有名的,黄药师听过没有?金庸知道不?看没看过射雕英雄传?当然了,无论怎么写,有一些人物虽然不是主角,但是却能够让人铭记,黄药师便是一个,小龙女是一个,乔峰也是一个。
飞雪连天射白鹿
书笑神侠倚碧鸳
不能说成功还是失败,只能说其中有人可以让人记住,黄药师,乔峰,小龙女,金庸写活了三个人,虽然他们并不是主角。而这个碧海潮生曲,正是黄药师的绝技,而天宝也只是在小说中看过。
当时的那种羡慕就不用说了。
自然,相比较而言,温瑞安写出了一个无情,黄易写出了绾绾,而龙人的小说则让人记不住什么,看的都缺少看下去的动力。让人记住最多的,莫过于是古龙,西门吹雪,陆小凤,中原一点红,萧十一郎,楚留香,铁观音,朱七七,阿飞,花满楼,李寻欢……
太多了,多的让人无法一一列举,这些人都是可以让人心中悸动的人,虽然只是在笔下,但古龙应该是当之无愧的大师。
金庸的小说好像电影,注重的是场景效果,而黄易注重的,是特技效果和明星效应,相比较而言,他们的功力不如古龙,无论是从速度上说,还是神韵上说,古龙才是无愧的卫冕之王,他的人是活的。
当他写出一种寂寞,是在灵魂深处的时候,西门吹雪,已经让所有的人无法忘记了,没有多少的字,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这样,一个人,一个活着的人就清晰的出现了,这个,应该才是功力。
这些人都是天宝记住的人。
现在,他就是将小说中的场景变成了现实,江水在音波下上下起伏,不规则的波动,就好像是东邪西毒的电影中那场对决一样,一样的精彩,让人拍案叫绝。他来到这里,本来就是要装高人的……
“前辈!”
突然,有人出声了。
天宝知道,自己的装逼计划绝对取得了成功,就见一人踩水而来,遥遥朝着天宝拜了一下,那人的脸色苍白,有些好像吸血鬼,幸好说的话是汉语,天宝还是能听懂的,天宝将黄药师学了个十成十。
“恩?你是何人?”
天宝的心理恶意的揣测:“这个鸿钧还不错嘛,别的不说,在全宇宙范围之内,汉语的推广进行的如此广泛,都成了修真界,仙界,神界的通用语了,牛叉啊……”
“晚辈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很郁闷,话说他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了,可惜眼前的这个家伙气势若隐若现,似乎是一个普通人,但却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口萧,吹的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这是一个高人!
如果是换一个时候,他一定不敢就这么上来打搅天宝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他是有事情要求人,哪怕是赔上性命,也要尝试一下,不过很幸运,他遇上了天宝这个“好心人”,所以身上的肉才没少两块。
天宝很是傲慢的扫了纳兰容若一眼,说道:“哦,纳兰容若啊,说吧,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我似乎不认识什么姓纳兰的人!”
纳兰容若突然扑通一下跪倒,道:“前辈,求求你,救晚辈一命吧。我纳兰容若发誓,以后即便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前辈的,求求你了,前辈,求求你……”好家伙,结结实实的给天宝磕头,脑袋都破了皮了。
天宝道:“你倒是有诚心,说说看,是什么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值得我去做,即便是你不求我,我也帮你,如果这件事情不值得我做,你就是磕头磕死,也和我没有关系……”
得,天宝这个家伙角色扮演上瘾,一下子把自己当成了西门吹雪了。
那是一种寂寞,寂寞在灵魂的深处。
天宝的眼中是寂寞。
很寂寞。
因为缺少了秋秋
纳兰容若又是棒棒棒几个响头,对着天宝血泪哭诉。
原来,这个纳兰容若是这里纳兰世家的人,是庶出,不是嫡出,在家中,母亲没有地位,被人欺负,后来他爱上了一个妖女,叫做柳纱,再后来,他们的关系被人知道了,他被赶出了家门。
他的母亲因为管教无方,被浸猪笼了,而柳纱,则是被那些“正义凛然”的大虾们抓了起来,他想要去营救,却没有本事,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和柳纱一起死的准备了,但是,意外的,让他遇到了天宝。
直觉上,他感觉这个前辈邪乎的紧,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笛声,更是诡异的厉害,要说天宝啥人啊,他想的还真没错,天宝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东西,那良心是大大滴坏的,简直就是宇宙中一颗臭臭的老鼠屎。
说坏一锅汤,那是漂白他了,怎么说天宝出马,一坏也都是好几锅汤的……再次无语的摸摸鼻子。
天宝的脸色很古怪,语气也很古怪,看着那个纳兰容若的眼神就更古怪了,半晌后,他才咳嗽了一声,问道:“那个,你爱的是一个妖女?你要和她白首偕老?哈哈哈……好小子,老子就帮你一次,不过”
纳兰容若大喜,赶忙问道:“不过什么?”
天宝冷哼了一声,道:“不过,你若是敢负他,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便是那个柳纱来求情,也是不成。你可要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也许,是同病相怜,天宝心中已经决定帮忙了。
不过最后还是要警告一下这个小子,移情别恋,那是很容易的。不过天宝说的话,如果有人当是放屁的话,那这个人活的也到头了。
“是是……”
纳兰容若连连点头!
天宝道:“好吧,先去救了你的情人,然后在找那些人算账,至于你们纳兰世家,我看也没有必要存在了,世态炎凉,你娘都被浸猪笼了,想来你爹也不是个东西,干脆我帮你都杀了,你说怎么样?”
天宝嘿嘿冷笑,要么,就救你的情人,然后杀你的家人,要么,我干脆什么都不管。可能因为那个柳纱也是妖女的原因,天宝还是很有好感的,如果说让柳纱到纳兰家,被人欺负,欺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天宝是谁?
他的心中有一种坚定的平等的理想,对于这种封建家族自然是看不惯,起了杀心也不足为怪,君不见俏佳人的李家?那死的何止是一个凄惨啊,简直就是凄惨到家了,哇咔咔……妈妈的辣子鸡的,又要磨刀了。
能够大开杀戒,让天宝的小心肝兴奋的普通普通的直跳。
“这……”
天宝脸一板:“怎么,你还顾念你的家族?”
“我,这,这天地纲常……”
“纲你妈的菊花台,我纲你……真是个狗日的东西,你那个情人什么的,别找老子了,哼,老子管你个鸟儿,还有。以后嘴里少给老子来什么天地君亲师什么天地纲常的,心里也不能想,不然老子宰了你!”
哼哼,最可气的就是儒教了,老子来了外星,居然还有这一套,妈妈的,气死人了,难道真的要把这个星球的人全部杀掉?天宝心中这么一想,还真觉得就是可行的,只要儒毒能够消灭,别说死上一个星球了。
就是死上几个星域的人,他也是愿意的!
在纳兰容若愣神儿的时候,天宝已经消失了,不见了,就好像他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实在的说,纳兰容若让天宝很失望,这样的人,死了最好,否则那个妖女一定要被气死的!
且不说他这里怎么样,天宝决定还是要去救那个妖女的,因为对方是妖女,对自己的胃口。不过那个纳兰容若,就让他在人间蒸发好了,这样的人少一个,天下太平,少了一个纳兰容若,也许妖女会心痛。
但是,以后呢?
妖女也是有自己的未来的!
天宝最见不得人欺负女人了,尤其是一如侯门深似海,这个就是说氏族大家的,天宝是绝对的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他要杀人,前提就是救出那个妖女来。脑海中,整个星球的一切都反映了出来。
生物磁场笼罩了所有的角落,无一遗漏……
丫的,这里居然还有和尚庙?好多的光头啊,而且修行还不差……等等,怎么还有那些留着辫子的黄马褂?他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管你呢,老子最讨厌光头和辫子党了,你们都去死好了。
天宝的心里哼哼唧唧了一句,收回了自己的生物磁场。
目标定位:兰若寺。
场景人数:一千三百五十三人。
实力:E。
……
人还没有到呢,对方的情况就一一的反应了出来,因为有芯片的关系,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天宝真的很想学大猩猩一样在那里咆哮一下,不过,似乎太没有面子鸟,计划取消。
兰若寺
兰若寺,又见兰若寺,想起张国荣……小倩,那个我PIAPIA……(说一句题外话,小沈阳看多了,口误,那个,嘿嘿,且看哥哥给你们唱一段)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方向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
人间路快乐少年郎
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
泥尘里快乐有几多方向
一丝丝梦幻般风雨
路随人茫茫
丝丝梦幻般风雨
路随人茫茫
歌声,苍茫,几乎是张国荣复生……但这个人是天宝,不是张国荣但这个星球上怎么可能有人认识张国荣?但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人知道这么一首歌?但偏偏,有人却唱了出来。
这个人是谁?天宝!
这里是什么地方?兰若寺!
似曾相识的名字,似曾相识的地方,但这里却没有聂小倩,也没有宁采臣,更不见燕赤霞,但单单是这么雷人的寺庙,就已经让天宝感慨万千了。
他吐气,开生……
“这么熟悉的一个名字,或许,我可以找到聂小倩也说不定……”
“妖女,仙子,谁对,谁错?”
“天下人错了,那对的人是否错了?错的只有毁灭,那对的才是对的,所以错还是错了,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一点!”
“谁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你?我?他?”
“不知道!”
神经了,彻底的神经了,这个声音,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而这样的绝世高手,更是让人感觉到无法琢磨,这个人是谁?他来这里做什么?正道的上千人都这么想!
这些人是各个门派中的高手,他们今天来这里,不过就是为了处决一个魔女而已,因为魔,从来都是被人痛恨的,尤其是被正道打压的!
可,何为魔?
偏偏有人就是不恨,也不能让别人恨
这个人,就是天宝!
有一种人是寂寞的,他们的寂寞已经深入到了灵魂的深处。
有一种人是血的,只有血才是圣洁。
有一种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理念而杀人,千万人,吾往矣……
歌声,过。
叹声,熄。
接着,是一声长吟,滚滚如雷,杀气腾腾,那声音好像战鼓轰鸣一般,直接敲击着人的心脏,挑战着人的道德,几乎要撕裂人的一切,破坏人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杀气和毁灭……
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qiè)。
人不怯,仇必雪,看我华夏男儿血。
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
手提黄金刀,身佩白玉珏(jué),饥啖(dàn)美酋头,渴饮罗刹血。
儿女情,且抛却,瀚海志,只今决。
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羯(jié)。
爱琴海畔飞战歌,歌歌为我华夏贺。
东京城内舞钢刀,刀刀尽染倭奴血。
立班超志,守苏武节,歌武穆词,做易水别。
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
且纵快马过天山,又挽长弓扫库页。
铁舰直下悉尼湾,一枪惊破北海夜。
西夷运已绝,大汉如中天。
拼将十万英雄胆,誓画环球同为华夏色,到其时,共酌洛阳酒,醉明月。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
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
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
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yè)映素辉。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mí)鹿有谁怜?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名。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我辈热血好男儿,却能今人输古人?
百年复几许?慷慨一何多!
子当为我击筑,我为子高歌。
招手海边鸥鸟,看我胸中云梦,蒂芥近如何?楚越等闲耳,肝胆有风波。
生平事,天付与,且婆娑。
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
看到浮云过了,又恐堂堂岁月,一掷去如梭。
劝子且秉烛,为驻好春过。
诗和剑!
在吟诗的同时,还出现了剑!
剑如雪。
男儿行,当暴虐!
一剑,一人,白影,白衣,飘然,若仙,剑起,剑落,一句诗,一个人,一片血花,一声呜咽!
是谁,有这般风采?
所有的人都呆滞了
天宝的剑很快,他每一次出剑的瞬间,都会在剑上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杀机和气息,一剑,一人,如同屠狗,闲步幽庭。
天宝似乎根本没有注意这些人。
天宝只是在看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被绑在柱子上,身影狼狈,但偏偏是这个女人却吸引着天宝。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妖女,妖女总是比仙子讨人喜欢的,天宝很喜欢妖女,没有理由,他打量着这个女人,似乎感觉很有意思。
没有人可以吸引他们的目光。
因为所有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死人死人岂非是最为没用的垃圾?
垃圾岂非能吸引天宝的目光?
死人!
都是死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恶魔,恶魔中的恶魔,兰若寺,红如血,一片哀鸣。
该死的,死了。
不该死的,也死了。
天宝讨厌辫子,所以那些带辫子的死了。
天宝讨厌秃子,所以秃子也都死了。
天宝讨厌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所以那些伪君子也死了。
没有了辫子,没有了秃子,也没有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然这里也就没有了活人了,因为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该死的人……
“为什么?”
那个妖女的眼中,竟然有些慈悲,迷茫,怜悯,和痛恨!
天宝知道,她是在问自己。
她不知道天宝为什么要杀了这些人虽然她也恨,但是他更恨天宝这样的杀戮,这个简直就是屠杀,一人,一剑,白衣,飘血。
他的衣服依旧是那样的白,如雪,一尘不染。
但他的脚下,到处都是血泊。
“为什么?因为他们该死!”
“该死?”
“是。”
她不是秋秋。
这个妖女根本就不配做一个妖女,他还有怜悯,天宝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厉色。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死,岂非需要一个很好的理由?
该死,岂非就是最好的借口?
因为该死,所以就要死。
“你是妖女?”
“是。”
“不是!”
“为什么?”
“你不配!”
这个,是天宝和那个所谓妖女的对话。
妖女,她不仅仅不是,而且还差的远,天宝心目中的秋秋,永远都是最为完美的,完美无瑕,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美丽,最为完美的女人,除了她,谁还有资格称为妖女?除了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这样的资格。
白影,一闪而逝。
他走了。
留给这个女人的,就是一个谜。
他居然说自己不配做一个妖女,这个岂非很好笑?那纯粹就是一个杀人的疯子,那么多人,就那么简单的杀了,而且还杀的那么干脆,好像是散步一样。
真的很难想象有人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妖女这个称呼,又不是她自己要的,这些都是别人叫的。
不配做妖女?这个女人有些不服气!
但不配就是不配,天宝的心目中,也永远不会有人比得过秋秋的。
天宝走了,但他却没有走远。在这个地方,他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杀人!那些辫子不死干净,他的心中会不安的,那些和尚不杀干净,他是不会睡觉的,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不杀干净,他是不会走的……
你看看,其实杀人有很多的理由,而天宝的理由就是不喜欢这些人,所以这些人就是该死的,该死的人岂非就要死?
他们死了,天宝的心才能好过。
如果是天山上的那些女人知道了这样的情况,想来也一定不会说什么的,杀人,实在不算是什么,那么这个星球,就彻底的毁灭吧。一个一个的杀人太累了,他应该去看看哪种芯片的威力究竟如何。
亡灵法师?
坐在太空中的陨石上,周围的陨石从身边滑过,太阳这颗大恒星照过来,缺少了大气的抵消,光线特别的强烈,刺眼。而太阳的光芒在太空的黑暗的衬托下,也是异常的明显的,巨量的光和热,在积蓄。
一颗小小的星球在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的挤压下产生了坍塌,上面的各种生命还来不及发出他们最后的挣扎,就已经被成倍增加的重力挤压的失去了生命不得不说,天宝的这一手很恶毒。
杀人就是杀人,可这么杀人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一直等待着那个星球坍塌成为了黑洞,天宝才是心满意足的在宇宙中游荡了起来,宇宙广缈,但生命却并不多,至少在天宝自己的星图上记载的非常明确,生命和非生命星球在星图的比例上,达到了惊人的一比一万亿。
这个比例还是已知,由此可以看出来生命有多么的精贵,一个星球上发展出生命来,怎么也都需要上百万年甚至于千万年的时间来发展,进化……而现在,这些生命就是被天宝简简单单的给ko掉了,怎么能不可怜呢?
我左跑跑,上跑跑,前跑跑,后跑跑,天宝就这样的在宇宙中晃悠,也不知道是晃悠了多少的时间,他也没有带表,他也不是那个上帝那个老头子,对于时间的概念,也是一直以来都非常模糊的。
这一天,他又一次来到了一个星球。
这一次天宝又想把掌管命运的那个女神给拉下来办了,都什么跟什么嘛,这个星球居然有啥魔法,斗气,还有佣兵工会,魔法工会,还有魔兽,精灵啥的,这样的雷人,这样的让人匪夷所思!
一间酒吧内。
天宝很郁闷的撇撇嘴……“难道老子穿越了?妈妈的辣块鸡的,玩儿人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啊……”一个人无聊的喝了几口酒,说实话,这里的酒味道还是很甜的。以前有婉儿他们管着,不让喝酒,现在也解放了
虾米叫天高皇帝远?
这就是,这就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你们懂不?
魔法,不过是脑电波的一种应用。
斗气,不过是身体的细胞经过刻苦的磨练,可以释放出能量而已。
天宝不在乎,这些东西比起小说中写的那么变态来,现实里实在垃圾的很,天宝相信,自己都不用动手,掏出小手枪来一扣扳机,就可以彻底的解决了。一劳永逸,然后臭屁的吹一下枪口……
爱你妈佐罗!
可以说,一边喝酒,一边意淫,是让时间快速的流逝的一个好办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有了动静了,几个身穿铠甲的战士从外面走了进来,用哪种破落嗓子叫道:“老板,两大啤酒!”
几个战士做了下来,就开喝了。
至于喝的多厉害,也不太清楚,反正也不太好解释,总之是一直到了半夜的时候,几个人才是起身出发。而天宝也一直跟着喝到现在一个人喝酒有时候比两个人有意思,因为你可以选择喝喝不喝。
不喝不会得罪人,喝了也不会勉强自己。
恩,要走?
天宝在后面跟上了两个人,笑话,大半夜的到处乱跑,肯定有奸情,凭借着天宝非常强悍的第三直觉以及第八感,他感觉出事情有些不正常,悄然的化为了一团透明的人影,直接通过磁场将自己隐身起来,跟着人去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