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剽窃来的大道理,或者根本就是炒作出来,炖出来的道理白送都没有人要,最后还不是郁闷的翘辫子了?这个就说明春秋战国,那时候百家争鸣,民智打开,就连诸侯的智商都是历史上最高的,后面的那些朝代无人能比!
有人说我诽谤,其实我没有孔子就是窝囊废!
他有一米八的个头,十个肌肉男,力气大,但却在被人欺负的时候很唐僧,从来都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只是敢心中诽谤一下,然后用精神胜利法把对方鄙视回去,这样的人就是窝囊废,再否认,也没有办法。
天宝记得小时候他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班上就有那么一个人,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孔子”,不过同学们称呼那个同学“韩子”,因为他人高马大,力气也大,却老是被人欺负,不敢告老师,也不敢还手……你很难相信,这样的一个五年级学生,被两年级的小学生欺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这样的事情拿到国与国之间,那就更搞笑了,简直就是个人版的《宋辽演义》。
好不好,了解的深不深,就看你有没有看到现实的例子,如果你的身边就发生过这样那样的故事,那你一定不会认为孔子是个好东西,也许他是个老实人,但是他绝对是个窝囊废。
用窝囊废的思想治国,那唯一的结果就是和我们伟大的“韩子”一样,被比自己小的多的小同学欺负,可怜兮兮的不敢告诉任何人,这种人干脆上吊好了,活着你说还有什么意思呢?
天宝讨厌历史,也是因为这个韩子。
他上了初中,开始学习历史,发现那些历史根本就是他小学的时候那个姓韩的同学的个人史,如出一辙,虽然粉饰的好像是老师对那位韩同学的评语一样,但是评语的背后却是伤疤,韩同学为人老实,意思就是他很窝囊,老被人欺负,不敢还手等等,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样的历史天宝能喜欢才有鬼。
什么是民族大融合?
很简单,天宝可以明确的给你一个答案……那,应该还是小学的时候,韩同学已经四年级了,结果被两个二年级的小屁孩儿在厕所里修理了一顿,他每天早晨都要买火腿孝敬那两个小同学,成了人家的小弟,不过人家叫他哥哥的关系,所以他们成了“朋友”了。这样的“朋友”啊……
这就是民族融合了,后来学校里的小民族融合也是一直在继续,那位韩同学一直被全学校除了一年级以外所有的同学压榨,欺负,他们都是“朋友”,根据统计,那位韩同学小学的时候,一天的生活费就达到了十元钱。就是这样,他每天都要饿肚子,吃不上东西,可怜兮兮的……
忘不掉的女人
金秋九月,却不见落叶纷飞。
这是一个让人充满了一种伤感的月,李白的诗句充满了一种惆怅,不期然的就出现在人的心中,秋天岂非就是充满了一种怀恋的色彩的?其实秋天用金色来形容,岂非也不是非常的合适?
不过,天宝的小企鹅中,却有人用金秋给他发了一个信息……
金秋九月。
小湖畔,倩影婆娑。
望君不忘……
年月日!
竟然是一封信,而且还是一封让他们那些同学集会的信。因为人都要走了,因为分离岂非是想见的开始,相见岂非又是分离以后的结局。
这样的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结合在一起才是人生!
天宝点开了自己的日志,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
几多人物?
历史与现实的尘埃落定后。
破碎了错乱了的时光依旧,看人却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就是天空的鹤,也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变化,更少了。
天空,也在工业文明中成了灰白色。
是也更加的凄凉。
望一眼天空,不管是春夏秋冬,却都有一样的怅然之感!
感觉这个天空也永远都和秋天的一样
那么高。那么凄凉。
那么的让人感怀,秋日的情,永远是一总惆怅。
金黄色的落叶。
高远而且辽阔的天空。
只是面对他。
一声怅然的叹息,旧人不在。
旧事不在。
一切都在变化着,但不变的,却是辽阔的天空。
望。
呼吸
似乎,还不够……天宝皱了皱眉头,重新开了另外的一个文档,写下了另外一篇……
在那山上最高的地方,是世界上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如果你的心理有什么烦恼,那么这里,应该就是一个可以让你完全放松的地方了。
在周末,一个人坐上汽车来到远郊,来到山脚下。然后开始全身的放松,再奉送,在那贴金着蓝天的脚下,呼吸着清新的负的氧离子,那种感觉你怎么可以说不美妙呢?你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到了天上,你的身体,也开始缓慢的上升,升到了天空。
一个人,用自己的双脚爬上山峰,攀登而上。
蔚蓝色的清凉,带着山上的呼啸的风,吹起发,吹散心下在城市里积淀下的那一点点的烦恼,都让人能够感觉到一种完全的放松,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呼吸……
脱离了城市的喧嚣和吵闹,没有了平时的烦恼,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舒服。仿佛是亲近了无穷的绿色一般。
习惯了一天的脱俗后,也许你一辈子都不想回到那个巨大的火柴盒子组成的世界当中去了,回归原始,和自然亲密的接触,应该说是一种幸运,更应该说是一种庆幸。
因为现在的环境下,我们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还有那么一点点没有被城市这个怪物所侵占的山存在。无论它是一个荒凉的地方,还是一个什么样的穷山,但那种亲切,却是城市无法给我们的。
听说近些年来,很多的人都喜欢去旅游,一到了黄金周的时候,往往是人挨着人,人靠着人。风景区里,也无处不是人的影子。
到那风景优美的地方旅游,也是为了陶冶一下情操的,却并不是和人却挤的。如果是那么样子的拥挤下去,又和在城市中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呢?人多了还要防备小贼,防备有人打劫,有人诈骗,有人乘机会捉大头。
这样的勾心斗角的旅游,又存在的什么意义?
所以说,一但是有空的时候,远远的不如就在自己住的附近,找上一座山去攀登,找一处优美的,还没有被工业文明所污染的环境,去好好的享受一样。远远的轻松过拥挤的黄金周。所谓的美丽,也是人说的。
仙人指路,云海,也都是人臆测出来的,其实去一看,也不过如此而已。
有空的时候,就在周围走走吧,没有必要太远。
那山,是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同时你的心,
也可以更加的接近天空……
精神的天空!
他点开了班级群的群邮箱,将这些邮箱中的信息投发了出去,写道:“各位,俺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们的,就送一首诗,一篇散文吧,也算是我的心意了。毕竟俺可没有钱,嘿嘿,去了混白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没有办法,谁让俺穷呢?”
“谁让俺……”
几天后,他们一班的人集合了,要去游湖。这一班的人,在这一次的相聚后就真的要分离了,一天玩儿下来,倒是少了几分兴致。黑妹则是非常的豪爽,最后喝下一罐啤酒,说道:“那个,咱们也不多客套了,咱们这一次相聚,下一次怕等明年的同学会了……”
天宝道:
“几多人物?
历史与现实的尘埃落定后。
破碎了错乱了的时光依旧,看人却已经不是原来的人了。就是天空的鹤,也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变化,更少了。
天空,也在工业文明中成了灰白色。
是也更加的凄凉。
望一眼天空,不管是春夏秋冬,却都有一样的怅然之感!
感觉这个天空也永远都和秋天的一样
那么高。那么凄凉。
那么的让人感怀,秋日的情,永远是一总惆怅。
金黄色的落叶。
高远而且辽阔的天空。
只是面对他。
一声怅然的叹息,旧人不在。
旧事不在。
一切都在变化着,但不变的,却是辽阔的天空。
望。
呼吸
……”
云鹤,苍穹,怅寥廓。
这个,是这首诗的名字从里面我们不难看出一些离别的思绪来,旧事不在,一切都在变化,但不变的,却是辽阔的天空。望。呼吸……你岂非可以闻到一种离别的味道,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一切都已经变化。
心中莫名其妙的一动,天宝望着人工湖,心中却想:“明年的这个时候一个,我不就是要遇到秋秋了?等等,秋秋是谁?为什么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头好疼,好疼,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般……
“让让让让……”
一阵急促的开路声,天宝发现自己躺着。
他躺在一个做急救的推车上,几个朋友正和医生一起推着他,朝着急诊室的方向跑,他看到了天花板上白花花的灯一个个从身边滑过,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的移动,他也看到了那些人着急的面容。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刚刚,我为什么感觉到头疼?……”一个个的疑问浮上心头,让他自己也都想不明白。
秋秋。
模糊而清晰。
他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
但那却是他在乎的人!
……
并没有见过,却相爱着,甚至于可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这岂非是一种矛盾?天宝从来都不相信神鬼,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传说中的缘分?不信,他不相信,缘分,太虚无缥缈了,但是那个模糊的女人,为何在他的心里?
天宝无法忘记。
他是一个不会背叛自己心的人。
有人说他很冷漠,有人说他无情,真正理解他的人,就会清楚的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并非无情,而是不会轻易动情。否则又岂能写出《云鹤,苍穹,怅寥廓》的诗句,磅礴而动人,充满了历史的韵味。
只有寂寞到了骨子里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诗。
只有寂寞的无人可以理解的人,才能写出那样的散文,就好像所谓的历史,其实不过就是一些尘埃,过去的,不复存在,他讨厌历史,并不是讨厌历史的本身,而是讨厌那些拿历史说事的人。
有人修复古迹他看不惯,有人用文物发财他看不惯,有人打着复古的旗号,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他也看不惯,说他是愤世嫉俗,或者也并没有多少的错误……
还记得上学的时候,他有多少次是一个人在上课的时间里跑掉,在操场上去看着天空发呆的?他无法忘记天空,因为天空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美丽。你并不了解那种美,惊心动魄,高远而清淡。
有时候他会拉上东子一起出去,他们本来就是一类人。
他们有共同的语言,他们有共同的理想,他们有共同的目标,这样的两个人,而且还是从小到大的同桌,这岂非是很怪异的?
只是,天宝又一次的想到了那个让自己头疼,心疼的女人来,一想起来,他的头就又疼了,眼前再一次一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是清醒过来……此刻他已经在一间病房里了,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眼看去,全是白色。
天宝非常讨厌白色,这种颜色让他很厌恶一如他讨厌的仙子一样,仙子和天使,岂非都喜欢一身雪一样的白衣?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颜色让他想杀人!
杀人岂非很容易?
天宝不感觉自己力不从心,他感觉自己只要轻轻的动一个念头,自己的身体都不需要动,就可以轻松的将敌人彻底的消灭,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实却让他非常的不堪,他很虚弱,虚弱的没有力量。
在医院呆了许久,也没有找出什么病因来,他就从医院出来了。只是他多了一个头疼的毛病,每天晚上都忍不住去想那个女人,每天晚上,都忍不住头疼,有时候,疼着疼着,他就不知道怎么的,会睡过去……
现实梦幻重合
日子过的是什么?应该说平平淡淡才是真,不过在临近新年的时候,一个电话却打破了这一份难得的宁静……电话是从包头来的,远在那边的爷爷奶奶希望他们一家子可以过去,大家一起团聚团聚。
天宝最怕的就是坐车,可这一次的旅程却是无法拒绝的,那就赶紧准备着走吧,提前三四天就买了火车票,等到开车前的两个小时,一家人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火车站。
车站很小,容不下多少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就等着十一点的火车,一家人无聊的在候车室中等待,时间在等待中似乎无限的漫长一般,竟然让人多出了几分烦躁的感觉来。
“各位旅客请注意……”
大喇叭里,播音员的声音响了起来,终于是时间到了。在车站门口的大显示牌上,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是晚上的十点四十六分,时间看来已经是有些晚了。因为等车无聊,而实际上也确实有些困了。
天宝的妹妹(大家应该还记得)困的厉害,就先睡着了,一会儿就眯瞪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听的火车一来,大家就赶紧摇醒了他的妹妹,然后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着乘车通道走,前面的列车员引路。
本来是不想带那么多东西的,可他老娘说包头的东西贵,没办法,带吧!其实根据天宝的观点来说,带着这些东西,或者是托运,根本就是得不偿失,可老娘的虎威他也不敢轻易的冒犯,忍了。
火车卡他卡他的启动……
这个,是火车走到道岔接轨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天宝对于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但似乎也特别的陌生,曾经有人告诉过他,从这个声音的间隔中可以推算出火车的速度,还有行走的路程等等……
似乎有人告诉过他,莫名其妙,他根本就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头又疼了?他用力的撞击在车厢上,发出了砰砰的声音,好像他的头不是血肉之躯一般,也只有这样疯狂的撞击,才能让他好过一些。
这种头疼,谁也没有办法。
着急也是没用的!
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在他的心中沉淀,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在他的脑海中觉醒,一些东西正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改变,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在这个世界上,一切似乎也都是莫名其妙的……
夜半。
一道阴影从天窗上溜了下来,天宝的眼睛却突然睁开……
“宝宝,你能听出这列车的速度吗?”
“我知道这辆列车的时速是150公里每小时,不过不是听来的,火车票上有!”
“这下心情好了吧?也笑了,那些不该想的就别想,自己怎么做,还管别人做什么?把口罩摘了吧,吃些瓜子!”
“葵花子不受人喜欢,就是因为卖的便宜了,秋秋,咱们以后开上一家店,葵花子一百块一纸包,一定火!”
“做白日梦呢吧?一百块一包?”
“就是一百块一包。现代人不是都装逼吗?什么都要显示一下品味,暴发户喜欢显示一下自己的富贵,那咱们就要满足他,看看,人家吃的瓜子是一百块一包的,你一般人还吃不起呢。”
头,很疼。
一个甘甜而妩媚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回响,正在和自己说话,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他知道,那是一个和自己关系非常密切的人,那个人让他无法忘记,那个人,是他心中最在乎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但也不需要知道!
“我这些年走遍了大江南北,见识了富有的,贫穷的,有些是名门大家,有些是暴发户。人生百态就是如此,有了钱,不显摆一下,似乎就对不起自己了。其实说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只是这些人不那么认为而已!愚昧也好,无知也罢,华夏国没有锐气,只有蹉跎的老态,我都忘记这句话是谁说的了……”
那个女人这样说,形态似乎高高在上,充满了一种不一样的风度,天宝心里说道:“这句话好像是我说的。”然而这句话,却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他顾不上惊讶,就听到了那个模糊的女声的回答:“真的吗?”
“恩,是真的。我当时刚刚接触网络这个东西,申请了一个叫做‘废物之都’的博客,经常在里面写日记,当时我的名字好像是……恩,用了一个化名,叫笑风尘吧。华夏国没有锐气,只有蹉跎的老态。我都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写出的这句话来的了,反正也就是一时有感而发而已。那个我现在早已经不写了。”
“恩,我看上面最后的一次更新好像都是08年了,呵呵,都整整的五年多了还在啊。”
“恩,以后有机会再更新一次好了,啧啧。秋秋,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秋秋问道:“什么?”天宝看着秋秋,说道:“我现在在想,秋秋吃瓜子的样子,就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真的很可爱哦!”秋秋道:“是吗?宝宝。”
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了,秋秋,是他念念不忘的,那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他一生当中最为在乎的女人……她,让自己唯一的动情,她,占据了自己心灵所有的空间,为他笑,为他哭。
天宝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可是在火车上,他却响起了那一幕幕无法忘记的情景,一个美丽的令人窒息的女子,和自己面面相坐,相互倾吐着一些事情,不是心事,却说的相当开心。
这一刻,天宝不知道自己是否生活在梦里……
“宝宝,我还真的奇怪,你是怎么写出那么一句话来的呢?”
天宝长吸了一口气,说道:“当时的心情已经不知道了,但如果按照现在的理解说来的话,应该是这样的。当时看了一些书,政治也学的厌恶了,就有些愤愤的在QQ上和人聊天,说起了咱们华夏国来。有人说现在和过去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软弱无力,唯一强了的是科技和经济。面对别国挑衅,就是谴责谴责再谴责,我一个愤青嘛,自然就怒了……”
秋秋道:“所以就写了这句话?不过还是很恰当的,华夏国的官员比起美国来,平均年龄大出了25岁,并且官职越高,年龄差距就越大,的确够老的了。”
天宝说道:“这个是现状,不是谁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的。几千年沉淀下来的思想,大馒头变成了小馒头,但本质上还是用白面做的,还是馒头。”
秋秋吃吃一笑,说道:“这个比喻倒是挺形象的,有意思……咱们不说这些了,这些东西有些深沉了,再说世俗的制度如何,政治如何,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人情冷暖也好,世态炎凉也罢,总管现代的人都生活安定,没有多少饿死的,这样也就可以了,是不是?宝宝,你说咱们真的开这么一家店怎么样?恩,不对,应该是会所。资产在千万以下的,没有背景身份的人,没有资格进去。这样无论是对于神族,还是世俗的一些东西,也都更加方便把握一些!”
这么一家高级会所,就意味着人脉,盈利不是目的,他们经营的就是人,还有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白道的,黑道的,只要有本事的人都是座上宾,天宝自然是明白秋秋的意思。神,既然存在,也要适当的依赖于这滚滚的三千红尘的。
古代的时候,有一些神族中人显示神通,被皇帝拜为国师,为的难道是功名利禄?非也,他们的目的和秋秋是一样的,为了更加方便的控制这个人类社会而已。那个应该怎么说呢?古有张道陵,袁天罡,刘伯温,现有他天宝和秋秋,事情不成,没有多少的损失,但一旦成了呢?
成了?那这个会所就将会是金钱和权力的一个纽带了。神族在管理上也更加的方便,守着一个会所,各种的消息自然而来。不过要经营这么一个地方,现代社会又不如古代说封上一个什么国师以后,声明有了,人脉也有了,所以说事情还是很困难的。
那些上了年头的会所,最长的经营了数百年,有的甚至是朝代更迭,但会所依旧存在的。所以要经营这么一个地方,短时间内应该难见什么大的效果。天宝想了想,这个东西似乎还真不是那么一朝一夕的,不过想想神族的手段神秘莫测,应该有自己的办法。
他笑道:“秋秋,你说办咱们就办,我给你做一个管家的男人……”秋秋仰着下巴道:“好啊,那就别赖着,今天晚上你伺候我沐浴更衣,我睡觉你给我揉腿,按摩,怎么样?”天宝道:“可以,求之不得!”
一家会所就这样在两人的一句戏言中定了下来,火车跑过道岔的时候发出的“咔哒”声就好像是一曲安详的月光,清丽的如水一般。两人说话说的有些倦了,就在卧铺上躺下睡觉,迷迷糊糊的时候,天宝突然心有所感,眼睛一张,低声喝道:“谁?”
他一睁眼,就看到头顶上伸下来一个小小的四爪钩,轻轻的叼住了天宝身边的黑色提包带。他闪电般的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钩子,然后用力的一带,一个人就咕噜噜的从顶窗栽出了半个身子。
这一刻,梦和现实,似乎重合!
觉醒记忆
天宝看了一眼那个人,黑色的中山服,很普通,头发是那种汉奸头,油光闪亮,现在半个身子栽出来,卡住了,想动一下都不可能。
秋秋说道:“宝宝,你才发现吗?这个人在我们进入了这个房间后的十分钟,就开始在这里等了。然后他等的不耐烦,中途离开过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就一直守在这里!我说的对不对?恩,想偷我们的包儿?那么,你有没有准备好付出代价……”
秋秋似乎很温柔,很可爱,但这一切也就是跟天宝而已,这个蠢贼的结果可想而知!秋秋本身就是一个妖女,杀神,她的手上沾染的鲜血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当一只蚊子试图在你身上叮一口的时候,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拍死它了。
此时那个贼却全是骇然之色,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无声无息,但想不到却一切都在秋秋的意料之中,被系数的洞察了。
天宝问道:“秋秋,这个人要怎么处置?”秋秋冷笑一声,说道:“从窗户上丢出去,能活,是他的运气,不能活,也怪不得别人。哼小子,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秋秋在笑,却是十足的地狱中的魔女,让人的身体从外寒到内,将骨头都能冻住!
天宝用蛮力把贼一把拉了下来,就听的“咔嚓”一声,顶窗不大,似乎是把腿给折断了。天宝打开窗户,一股冷风就呼的一下填充了进来,压的人都没有机会呼吸。
天宝一把将人丢了出去,眼角看见秋秋一头乌黑光泽的长发在寒风中狂舞,飞扬,那却是一个绝美的妖姬,让人怦然心动。
“砰”关上了列车的窗户,外面的一声惨嚎转瞬即逝,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天宝的胸口起伏,满脑子都是秋秋那种卓绝的风采,她是天山上最美丽的神女,没有任何的美是可以比拟的。
天宝看着窗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说道:“秋秋,你说那个人能活吗?”
秋秋吃吃笑道:“宝宝,你说呢?”
天宝道:“当然不能!”
秋秋娇声道:“哎呀,宝宝厉害了不少呢,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她搂住了天宝的脖子,温柔的印了上去,让天宝无法呼吸。这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秋秋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天宝一直都是被动接受的
而且他曾经和东子说过,能被女人反推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能被绝色美女反推的,那么你就是人间的极品。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至于说刚才还亲手推出了一个人,生死未卜,但杀的人多了,也就那样。没有一个屠夫会在乎一只鸡的生死!
那个贼的确是没办法活了,甚至是尸体都留不下来。
秋秋在天宝把他丢出去的时候,就在他的身体里种下了一些东西,或者说是一个病毒程序,这个程序一旦发动的结果就是这个贼的身体会自燃,水是无法扑灭这种火焰的,即使没有了空气,也一样可以燃烧,这个也是最可怕的地方。
而这个贼在被丢出去以后,也真的没有死,就是在地上滚了几滚,全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了一样,疼的厉害。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检查什么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腿部突然出现了蓝色的火苗,然后很快的就烧到了大腿。
他跑到路边的河里,跳下去,但火依旧在燃烧,很快的他就成了一个火人,蓝色的火苗攒动,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化为灰烬了。
这样的死很恐怖!
他的身体化成了空气,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没有人会相信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人的。远处的几个孩子似乎见了,跑过来一看什么也没有,一孩子想起了鬼片里的场景来,还有大人们经常说的闹鬼啥的,心下害怕,叫了一声“鬼”,连哭带吓的就朝村子里跑。
这个铁路边的小村子一下就热闹了。他们不相信这些孩子是说胡话,因为一个人说,不可能所有人都说,事情有蹊跷。
所以这些农村人就开始四处的奔走,请跳大神的,请先生过来看,也热闹了好一阵。一度的没有人再敢去铁路边上去。天宝和秋秋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了,他们在缠绵。
久久,唇分,秋秋突然问道:“宝宝,你怪姐姐这般杀人吗?”秋秋也是一个女人,所以在宝宝跟前,也和宝宝一样患得患失的,拿心对方的感受。
天宝道:“不会。我爱你,就是会爱你的一切!”笑话,他天宝会在乎别人的死活?秋秋眨着漂亮的眼睛,说道:“那我就放心了,这个顶窗,咱们是否要关上?”
天宝道:“开着吧,就当没有看到。”
秋秋笑眯眯的问道:“是不是准备了什么坏主意等着人呢?”天宝道:“没有,只是这些贼是一伙儿的,下车以后肯定要找咱们的麻烦,所以嘛。何妨和他们摆明马车呢?一群贼,我当提三尺青峰,问天长指,血染苍穹!”
秋秋问道:“要杀光这些人?”天宝点头道:“不错,来多少杀多少,吴三桂都能冲冠一怒为红颜,我天宝也能血染三尺青锋为秋秋。这一次,不为天下,只为美人……”天宝这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说过,世间百态,好人坏人他都不理会了,他不会食言,但他依旧给了自己一个理由,来惩治这些车匪!良心碎了,但他的骨子里依旧有一些坚持的东西,他不说,不认,但不代表那些东西就不在!
秋秋并没有揭破天宝这个有些脆弱的谎言一个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做愚蠢的事情的。她的聪明,在于知道什么样的时间说什么话,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知道跟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式说话。
当初如果不是遇到的天宝,而是另外的一个男人的话,估计那个人已经是死人了!
秋秋道:“说个故事给我听好不好?说好了一天一个故事,你已经很多天没有说了。”她那种一丝一丝绵绵的声音似乎让天宝的煞气淡却了不少。天宝微微一笑,品味着秋秋的独特,温柔,还有那种体贴入微。
她的体贴不是唠叨,不会让男人厌烦,她做的任何事情也都是非常的有分寸的,刚好可以让天宝喜欢……“好,秋秋,我给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一个故事。那一年我才十一岁,还住在老家。刚好是秋天嘛,我们一群孩子就去东沟里玩儿……”
“谁?”
天宝突然跳起,就好像是一只僵尸。
他的手,鬼魅一般的扣住了一个黑影的脖子,准确而狠辣,天知道他一个没有修炼过的人,是如何拥有这样惊人的身手的。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而此时此刻,那个被他抓住的人则是一脸的胆寒……
如果抓住他的人正常一点儿,他不会怕,但是那是一个疯子,他自言自语,似乎是在和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说话一般,被这样的一个疯子扣住脖子,那实在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他就听的天宝说道:
“秋秋,这个人要怎么处置?”
一往情深,不知道那个听他说话的人是谁,天宝此刻的脸上难得的温柔,一节小小的车厢里特别的诡异,让人几乎以为这一个人是被鬼上身了。那个黑影用力的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天宝的手……
那是一双手吗?不,那简直就是一根钳子,让人丝毫动弹不得,也难以挣脱一下。天宝的眼睛温柔,严肃,好像是在做一件最为圣洁的事情一般他打开了列车的窗户,呼的一下,一股寒风滚滚压来。
就好像是一道贴面的面饼一样,压的人无法呼吸,让人一下子神清气爽起来,一个人被狠狠的扔了出去。一闪而逝的冷风在车厢中充斥,冰冷而无情,天宝的头发飞扬,脑海中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那,是梦?那,不是梦!
一切的一切,似乎是在头脑中最为深沉的回忆,一点一点,都是似曾相识,却也是那么的不同,他无法判断那一个自己才是现实的。一股冷风吹过,秋秋不见了,手中的人也不见了,天宝却怔怔的看着他的双手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白皙,细腻,纤纤如玉。
即便是女孩子见了这样一双手,也都要疯狂的,也要为之嫉妒的。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却在适才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因为他不知道刚才是不是真的有一个黑影被自己扔出去了。
人世间的事情,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为玄妙的?缘起缘灭,百转千回,谁也说不清楚其中的玄机,他也只能走走停停,在某个特定的时候,想起一些特定的人而已……这些事情的背后,又是什么?
他不知道,他当然也不可能知道。
这样的忘记也许才是更好的存在,还有什么是比这样的事情更加的美妙的呢?
疑惑
“阿宝,大冷天的,你开窗户干什么……”老娘在一边半梦半醒,嘀咕了一句。天宝应付道:“那个窗户的卡子坏了,所以一下子给风兜开了,我这个不是把窗户关上了吗?”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不过老娘正做梦呢,下意识的问一句,其他的也没有追究,就继续睡觉去了。
火车上的窗户哪里是风能兜开的?这个借口也显然烂的厉害,不过天宝的经历却不在这个上面,刚才的那一幕事情,似乎是发生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时间,截然不同的地点,截然不同的人身上,但其中有一个却就是自己。
他以为那是做梦,可是这个理由却无法说服自己……火车卡他卡他的行进,他的目光看着远处的黑暗,思绪不由的就飞走了。那梦幻一般的真实,这真实一般的梦幻,他不知道那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着似乎本来就好像是一个无法解决的数学题一般,没有人可以给出最为确定的答案。
秋秋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真实而这个女子也并非是那种梦里的幽灵,也并不是一个他虚构出来的完美女人,她就是她,这个女人,他一想起来头就很疼,心中也疼,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剜了几刀一样,几乎都要死掉了……
她是谁?
为何会让自己心碎?
……
沉沉的夜色,就好像是一只狰狞的怪兽一般,张开了它的獠牙。人类啊,你恐惧吧,黑暗中你们无能为力,你们不知道前方是什么,让黑暗啃食了你的心,然后你也就会变的黑暗,成为黑暗中的幽灵……游走于黑暗,岂非也是一种幸福?不,游走于黑暗,那应该说是一种不幸,天宝不会这样选择。
三室一厅两卫,不大不小,天宝一个单身男人绝对还要空余出两个房间来。认真的看了一下合同,尤其是字里行间的那些个微型字体更是没有放过,然后看了一下背面,抖了抖没有发现夹层(没办法,合同欺诈看多了,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在确认了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天宝才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直接汇款过去,他也如愿以偿的领到了钥匙和房产证。
新房的装修又是一个麻烦的事情,干脆就等回去以后再说了。学校的同事期盼着能够喝上一口他乔迁新居的喜酒,盼的望眼欲穿,但天宝似乎根本就忘记了一般,依旧是正常的上课,正常的打游戏。他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但他就是厌恶请客!
家里结婚要请客,盖房请客,买房请客,有的人离婚了还要请客……天宝对于这个酒桌上的文化是深恶痛绝的,所以既然是他自己的事情,又为什么要请别人呢?他不怕得罪人别人爱说他是自负也好,还是不合群也好,他不在乎。
缺少了他们这些人际,对于天宝的生活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更为重要的是天宝本来就不会喝酒,让他去陪一群酒罐子,可能吗?所以,新房都装修完了,天宝也住进去了,每天都步行来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也没有请人喝一口酒,有人说天宝“抠门儿”,天宝也不否认,他就这么自顾自的生活着。
装修用的是一个由一群专门搞装潢设计的大学生来的,价钱便宜,创意多多,给天宝节约了不少的资金,而且房间也设计的绝对个性。三间卧室都是那种粉红色的色调,而客厅是水蓝色的,有波纹一般的韵律感,给人身在水下的感觉。
至于说是窗帘,电视,电脑等等,也都到位了。这个新家可是没少花钱,现在洗澡方便了,天宝也不吝啬去冲一冲。带着湿漉漉的头发躺在床上,自己的家,和宿舍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柔和的灯光,让人昏昏欲睡……
“咔”的一声,时间定在了十一点自动关灯的灯关了。房间里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除了天宝的呼吸声以外,再无其他。一道鬼魅一般的黑影突然在窗外飘忽,然后一股冷风就吹了进来,天宝下意识的紧了紧被子,风舞的窗帘飘摇,一条妙曼鬼魅的影子落到了天宝的床头,风停了,窗户也关了起来。这个鬼魅般的影子,竟然是来的如此的突然。
而天宝经了冷气一激,膀胱中的尿液自然就多了起来,人一冷,全身的体液循环,就多尿,这个是一个很生活化的常识,天宝迷迷糊糊的抬手拍开了灯,出门进了厕所。厕所中一阵“哗啦哗啦”的冲水声。当他打着哈欠推门进卧室的时候,却突然一下子定住了!
一把刃长一乍,宽一寸,厚度仅仅的之后不到三毫米的不反光的黑色刀子抵在了他的喉咙上,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一动就死!无论是何种的禽兽,对于危险和杀气都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其实这个直觉人也有!
只是在物欲横流的诱惑面前,这个本能不断的在退化,甚至是消失!
而天宝,却依旧保持了这样的直觉,所以他直觉的危险,直觉的停住了。他的对面,是一个身穿着黑色的胶衣的女子,连身的黑色手套中握着的,就是指着他喉咙的刀子。那女子的身高有一米七五,足足的比天宝高处了十厘米,就这般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天宝,一个黑色的口罩挡住了她大半个脸,拉的很低的帽子让人连她的眼睛都看不到,但天宝却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你的直觉还不错,否则你现在就是一个死人了……”
刀,轻轻的从天宝的脖子上提了起来,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摩擦……“你,很有趣。自己找绳子把自己捆起来,不许叫!”天宝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因为拒绝就意味着死亡!他只是将目光从那张看不清楚的脸上慢慢的移了下去!
这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女人。
或许这个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辈子没怎么见过美女的天宝,竟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他按照那女子的要求把自己的腿捆了起来,然后就见那女子手中的乌光一闪,刚刚的黑色刀子就不见了。
麻利的抓起绳子,把天宝的手捆在了背后,以一个艰难的下蹲姿势固定在了衣服架旁。那女子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他好一阵,说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天宝道:“不错,深更半夜的,一个美女跑到我这里来,我实在是深感荣幸,但我知道自己这只癞蛤蟆是不可能得到天鹅的垂青的。所以,你是谁?为什么来我这里?”被人捆了起来,他反倒是不担心了。
这么一个厉害的女子,要杀一个人很容易。
那女子“噗嗤”一笑,说道:“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怪人。别人被我控制之后,不是大叫饶命,就是想逃跑,喊警察。你说,你这样的人怪不怪?”天宝见那女子摘了线帽和口罩后,竟然是一张不类凡人的绝美面容,不由的就呆住了。
心道:“乖乖的,难道我今天是做梦?”那女子的一声笑,打断了他的妄想。曾经,天宝不可能想象出一个人竟然可以美丽到如此的程度。所谓的“一笑倾国”“红颜祸水”在这个女子面前,也是不过如此而已。她的全身上下都有一种魔一般的力量,就好像是无边的黑洞,吞噬着天宝的灵魂。
那女子道:“凡俗人中,你是第一个见到本小姐容貌的人。其他的那些,连我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已经死了!也不怕你知道,我本是天山媚门中人,行走这世间,本就是为了杀一些不听话的人的……”
天山。媚门。一切似乎都是武侠小说的情节一般!
那个小偷,似乎就是一个小小的影子一般,而他的记忆中,另外一点点和那个秋秋相识的经历,则是从脑海中被翻了出来,那一切都好像是真实的,合情,合理,比现实还要现实,令他根本就无法做出应有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