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什么话?”
金通的心头闪过一丝惊怔,然后他问。
“以后,就不用飘舞双飞再回来了。让他们一直就呆在火族宫殿吧,替我看好火族宫殿的一些重要人物就行。一旦真的有了什么大的发现,再回来向我禀报。”
金尘凝望着窗外的飞雪,对金通缓声说。
金通微微怔住。
“王.......”
他轻声说。这样做恐怕有些不妥吧......飘舞双飞刚刚在几日前为他断掉一条胳膊,现在就这么对待他们,就仿佛他们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累赘一般。甚至,就像是两条狗,唤之则来,挥之则去。
“金通,”知道金通心中的顾虑,金尘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没有那个意思。金通,你也知道的,其实我身边一直都不需要什么近卫保镖的。我每日都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况且,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对我的安全造成威胁的人很少,所以,在这方面,你就放心吧。照我说的做,就让飘舞双飞一直留守在火族宫殿吧。有他们在那里,我就更放心些。他们留在我身边,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哦。”
金通若有所思地低声应了一声。
“另外,你再让将军特意给他们空出一套居室出来。要档次好点的那种,不要太亏待飘舞双飞兄弟俩了。”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金尘又补充说了一句。
“好的。”金通的情绪终于慢慢地明媚起来,“我会将王你的话全都传到的。”
金尘的这些话,至少表示他并没有故意冷落或者遗弃飘舞双飞的意思。
“对将军......”金尘沉吟着说,“让他也过来吧。”
“啊?”金通微惊,“让他也过来?”
“怎么?”
金尘凝声问。
“这,好像有些不妥吧。王,你也知道的,将军现在是整个火族宫殿的支柱。而且,他也未必愿意过来。还有,你让他过来后,做什么呢?”
金通将心中的疑惑毫无保留地全部问了出来。
“呵呵。”金尘轻笑一声,笑容诡异而狡黠。他缓声解释说,“正因为他现在是整个火族宫殿的支柱,所以我才更要将他派过来了。那样,我们才可以从本质上改变对火族宫殿的整部管理。你也放心吧,他不会不过来的,他也不敢不过来。你告诉他,就说我让他从他的手下中派出一个他最信任的人暂时替代他的位置。记住,是暂时。这样做,也可消除他心中对我的提防。用不了多久,我会再将将军派回去的。而这段时间里,我们需要的是将幻币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让火族也变成现在的雪族,人人都有种向上的心,人人都想过上好日子,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金尘微微顿了顿,然后对金通轻轻眨了眨眼,继续说,“所以,人人都想要更多的幻币。那个时候,纵使将军再回去,他也无力再改变这一潜在的规则了。说实话,这两年一直让将军留守在火族,是我的一个小小错误。当初的瑞芯,还是多少需要一些幻币的。而将军,却自给自足,从来没有在幻币上提过什么要求。他统治下的火族宫殿,也是那般,只要够用,就不求多余。至于将军过来做什么......哦,就让他当我一段时间的辅佐吧,他统领人心别有一套,这让我很是佩服。”
“好。”沉思了半响,金通忽然觉得金尘考虑问题简直是面面俱到,于是他高声回答,“王,你放心。我一定将你的意思全部传到。”他的心中,对金尘也是敬佩不已。
“错了错了。”出乎金通的意料,金尘轻轻摆了摆手,嘴尖勾勒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他轻笑着说,“将我的话传到就可以。他们怎么想,你是左右不了的。而我的意思,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金通领命退下。
金尘漠然半响。然后,他再次走出了屋子,走进了大雪飞扬的苍空下,蓦然抬头,久久地出起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每次想到樱空释的时候,他的心中都会出现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既想将他置于死地的坚决,又觉得心中有对生命中最好的朋友的深深惋惜。
他们,已经注定会以一种一死一活的结局而结束了吗......
他抬头望天。
雪,越下越大。很快,金尘的头发上,肩膀上,衣服上都落满了雪花。他孤独的背影,仿佛这整个雪空也融合在了一起,那么渺小,那么孤单。
大金国领域。
月光如水。
樱空释腾起身形,脚踝处的月光更强得强盛了。凭着感觉,他来到了一个地方。
稀疏的月光下,只有那里是一片黑暗。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樱空释轻轻皱起眉头。上次来到这里,他险些送命。那么这次呢?
他轻提身躯,宛如一道流星般直掠而入。瞬间窜入了那片令人恐怖的黑暗之中。风,在那一刻是安静的,但也是诡异的。就仿佛黑暗深处,有一个老朋友已经等他很久了,但也许那是一个敌人,可怕的敌人。
没有过多的考虑,他便向着黑暗深处走了进去。
很慢很慢......
但他却依然坚决无比地向前走去......
他本就不是一个害怕神秘的人,他天生就喜欢惊险!
终于,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后,他看见了那团熟悉的光芒。光芒是同样的金黄色,但多出的却是一种佛家的光辉。
佛家光芒前,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卧坐在那里。很久很久。就仿佛他活着,只为那般安静地坐在那里。
樱空释的嘴角悄悄染上一丝神秘的微笑。然后,向着黑暗深处的佛光,向着那个卧坐在佛光浅的人影,向着那个在他心中说不上是朋友还是敌人的人,走了过去。
一步,一声轻响。
一停,一个沉重的呼吸。
心,跳得紊乱无比。此时的樱空释,已经远非以前那个樱空释了。如果佛妖再对他进行强行监牢什么的,他万万躲不过了。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地走了过去。
将心中所有的痛楚都说给你最好的朋友吧 [本章字数:304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6 21: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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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那个我坐在佛光前方的人影前。
停了下来。
“佛妖,好久不见。”樱空释轻轻弓了弓身,轻声说。声音很低,但却依然字字清晰无比地从这个静谧诡异的世界响彻开来,“不知道你过得还好不好?”
没有回答。
佛妖只是轻轻地睁开了眼睛,望了樱空释一眼,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淡淡的佛光里,他生着一双巨大的眼睛,却是空洞一片。嘴很大,此刻却一直紧紧地抿合着,半响都没有说任何话。颈项上的佛珠有很多,用一根绳子拴起来,然后挂在脖子上。也许,只有这窜佛珠,才能够证明他至少还是一个佛家子弟吧。
“听金尘说,我脚踝出的这束月光是你的月光浮?”
樱空释轻声问。这是困惑了他很久的一块心病。
没有回答。佛妖依然紧紧地闭着眼睛,看都没看一眼。因为,方才的那一眼,他已经将樱空释上上下下看了个清清楚楚了。
“那么,你点头或者摇头也可以的。”
樱空释低声说。他需要的是一个回答。不说话,点头摇头总可以了吧。这是对人最起码的一种尊重。
良久良久以后,佛妖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樱空释淡淡地笑了。他知道,佛妖如此做,最起码已经将他看作一个故人来对待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轻轻抬起头,凝视着佛妖身后的那强烈无比的佛光,高声说,“两百年,可以改变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当年,我的幻术绝高无比,而现在,除了脚踝处这个别人送我的月光浮外,我竟什么都不会了。”
佛妖一直在安静地听着。他的面目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出来。就仿佛樱空释口中这些曲折沧桑的事情,在他而言,只是一种很普通的经历一般,又或者,对于樱空释的遭遇,他早就一清二楚了。樱空释如此徐徐道来,在他耳中,也无非是再听一遍故事而已。
“两百年的沧桑,飘忽而过。”樱空释的声音,异常得感伤,“我从一个人人敬仰的王,直直地跌落到现在这般田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风,从黑暗外无穷地刮了过来。越来越猛烈。
佛妖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悄然睁开了。他久久地、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在他而言渺小无比的人。可是,他却仿佛从此时面前之人的身上,看到了他往昔的影子。那个倨傲无比的人啊!历经沧桑,辗转周折,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思念是苦的,像是人世间最浓的咖啡。加多少糖,也注定化不开。
泪是酸的,来多少猛烈的狂风暴雨,都冲刷不尽。
因为,这一切的感觉,都在心底。那隐藏在心底的脆弱,那无人可诉的痛楚,就这般,在这个仅仅见过一面的故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全部轻轻道说出来。如同最和煦的微风,如同冬日的暖阳,如同深秋泉水中的涟漪,如同千年雪山上的花朵,黯然掠过,风景依旧,伤感诸多。
那沉默的无奈相视,包含了多少世间的沧桑!
佛妖背后的佛光,越来越强盛了。隐约将整个佛妖的身躯都包裹在了中间,窒息着所有的黑暗。
身前有最好的朋友的时候,请别压抑。想说什么,就大声地、痛快地、毫无保留地统统说出来吧!
那样,心里会舒畅很多的。
“你说,这世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严禁?一切的一切,无非全都凭着的是人内心深处的感觉。”樱空释的眼角,一滴晶莹璀璨的泪珠无声地跌落,“金尘夺走了我的所有,我没有抱怨,我也不会去恨他。一切,都是缘分所致,都是天意如此!”
他仰天大呼,“天意如此啊 ”
这一生咆哮,感动了多少的时光。佛妖黯然低头,然后,有泪珠轻轻地淌了下来。这在世间已经存活了万年的神,居然也落泪了。谁都有过往,谁都有伤心事,那是一道又一道的伤疤,只可隐藏,不可消除。人生漫长如同星际,飘渺却又如同风中的尘埃,哪里是真,哪里是幻?亦真亦幻,亦假亦真,亦惨亦美,无可诉说,无可找寻,只能独自安慰,独自品尝,独自流泪。
所有的辛酸,都要学着埋在心底。深深地、深深地埋进心底......
缘分是什么,难道世间真的有缘分?
天意是什么?难道世间真的有天意?
这些,其实都只是心中的一种感觉。觉的它有,它就存在;觉得它没有,也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人们一直追寻的,都只是一种信念,一个可以支持生命存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佛妖,今日我来到这里,也只是把你看作我的朋友。”樱空释迎着佛妖淡漠的目光,扑捉到他眼角同样黯然落下的泪珠,轻笑一声说,笑容凄美,“你这个朋友我永远也用不着提防的。因为你的幻术本就比我高,你的地位也本就比我高。只是,你不想成为一代宗师,所以,你一直安静地呆在这里,与世无争。所有的事情,你也只是凭着心中的感觉来做。对的,你便认可,或者去做。错的,你会制止,甚至,你会挽救。”
说完这句话后,樱空释大步离开。
无穷的黑暗里,佛妖身后的佛光也慢慢地淡了下来。他望着那个历经沧桑的男子,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的思绪如同翻来覆去的潮水一般汹涌不止。
一代宗师......
什么一代宗师!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也没有宗师的存在。宗师只是一个衡量对和错的标准。对的,人们崇拜你,敬仰你。错的,人们羞辱你,斥骂你。宗师,要去面对一切的,无可躲避。
生活,注定还是简单一些,平凡一些好。
佛妖起伏不定的胸膛慢慢地平和了下来。然后,他大大的嘴角裂开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有些苦涩,有些自嘲,更多的却是一种黯然。
皎洁的月光下,樱空释信步游走着。回想起方才佛妖的表现,他总觉得,佛妖有些地方不大对劲。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太对劲,他又说不出来。总之,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强烈无比的直觉。
就仿佛,佛妖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哑巴!
想到这里的时候,樱空释的身躯猛然一震,然后他连连摇头,可是心中的那种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
月光浮......
为了让自己不要再在这个可怕的感觉上继续逗留下去,樱空释的思维飞快地转动着。月光浮明明就是那个名叫残雀的跛脚女子送给自己的,可是为什么金尘却要数次说它是佛妖的月光浮呢!而且方才他也亲口问了佛妖这个问题,奇怪的是后者竟也没有否认。难道,跛脚美女残雀和佛妖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对了,她讲的那个故事......
渐渐地,樱空释轻轻笑了起来。他的眸底闪烁着某种明亮的光芒。就仿佛在这一连窜奇怪的事情中间,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火族宫殿。
将军久久地伫立在雄伟的城墙上,思绪万千。
不知道樱空释有没有逃过这次劫难......应该不会有事吧,飘逸族的王夜针可是去了的,而且,浮焰的幻术也不错。唉,好希望他们平安无事。只是,假如他们真的没有事,他们下一步又会去哪里呢......
夜幕下,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忽然,城墙地下的某个角落里,隐约传来了一声碎响。声音很轻很轻,但却又怎能逃过将军的耳朵?很快,将军的身躯化作一道红色的流星,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轻掠而下。人在半空中,他便看见黑暗角落里有两个身影也化作了两道流星,向远方逃逸而去。哼!他在心底冷笑一声,怪不得自己这几日总感觉身边一直有双诡异的目光在偷窥着他!原来是真的有人在监视他啊!当下不再犹豫,他的身躯在地面轻轻一点,然后他竟借着地面的反撞力,身躯化作一道呼啸的流星,直追而去。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
漆黑的夜幕下,火族宫殿的上空,三道流星两前一后地飞快地驰骋着。隐约中,后边那道流星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渐渐追上前两道流星的迹象了。
狂风怒笑!
终于,越来越近了。高空中,将军冷笑一声,然后身躯翻滚着高高跃起,瞬间便阻在了前边那俩人的前边。
下一刻,三个人同时停了下来。狂风渐渐散去,然后,地面上缓缓现出了三个人的真身。
将军冷冷地望着眼前这两个样貌颇为相似的人。
飘舞双飞俩兄弟也紧紧地凝视着他。
空气中隐约流淌着一种肃静的意味。
“是你们?”
半响,将军冷声说。飘舞双飞他还是认识的,因为在瑞芯没死以前,这两人经常出现在他的左右。
“将军,现在你看到的这两个人,的确是我们兄弟俩。”
飘舞双飞同时冷笑着说。
辉煌过后还剩下什么 [本章字数:306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7 23:15: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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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瑞芯无端惨死后,你们俩就再也没有在火族宫殿出现过。现在却又突然到来,而且一直在暗中窥视了我这么长时间。我想,你们俩肯定是有所企图吧。”
将军伫立在飘舞双飞面前,凝声说。有关飘舞双飞的一些事情,比如他们的来历,他们因何为瑞芯做事,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只是,他并没有和他们正面打过交道,所以他们之间也并不是很熟悉。
“嘿嘿。”飘舞双飞同时轻笑了一声,然后他们深深地凝望了将军一眼,同时倨傲地扬起头,冷声反问,“你说呢?”
“受人指使?”
将他们不屑的表情尽收眼底,将军冷冷的话语没有任何温度。
“受谁指使呢?”
飘舞双飞依然高高地仰着头,冷声问。
深深的夜幕之下,将军暗自轻声笑了。飘舞双飞这样的问话,无疑便是对他的问题的一种肯定答复。这样的对话在他而言,便是一张渔网。渔网撒得越宽越自然且不着痕迹,他所能够得到的答案就越多越准确。
“一个收买你们的人?”
他继续轻声反问。
“那么你说谁能收买我们呢?”
“拥有很多幻币的人,且一定来头很大的人?”
飘舞双飞是因为幻币为瑞芯做事,这点将军还是知道的。
“谁的来头够大,谁的幻币又够多呢?”
问到这里的时候,飘舞双飞这才恍惚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无风无月的夜幕下,他们缓缓地低下头,紧紧地凝望着将军。而将军,亦紧紧地凝视着他。只是他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他的心中,已经隐约明白几分了。
没有任何预兆,所有的对话戛然而止。
风,无声地从这个世界疯狂地挂了过去。
卷起了地下红色的尘埃。
飘舞双飞突然出招了
招式猛烈!
然而,将军竟也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突然动手一般,身躯横着飞出,躲过了飘舞双飞直直刺来的双剑。下一刻,飘舞双飞两把剑砰砰相互撞了几下,一股猛烈的剑气突兀地出现在了将军的身后,猛刺而去!将军的右耳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凭着本能的躲避,他的身躯再次横着提起,直飞入了高空中,躲过了身后的突袭。而他的额头,瞬间边沁出了很多汗珠。早先,他就曾听瑞芯和他说过这飘舞双飞二人的厉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夜幕下,高空中,将军的身躯横浮在云层中。他火红色的头发,轻轻地飞扬在身侧,整洁肃静的衣角,竟也无风自舞。
犹如一个永远也不会失败的战神
向着下方的飘舞双飞,直击而去!
飘舞双飞从容接招,两把剑外加一把无形却猛烈无比的剑气,慢慢将将军的攻击压了下去,并对后者呈现出一种包围的迹象。而将军的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一把红色的长剑。只是,他的剑却一直都漂浮在他的周围,随着他的意念出击。他的双拳猛烈地挥舞开来,虽是以一敌二,却也未落下风。两股拳风时快时慢,时攻是防,竟将飘舞双飞的两把剑都一一挡了回去。而一直漂浮在他周身的那把红色耀眼的剑,死死地抵住飘舞双飞那无形的剑气,击撞不止。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军终于发现了飘舞双飞兄弟俩的破绽。
其实,那是一个算不得破绽的破绽。
那只是飘舞双飞一个永远也无法弥补的缺陷!
飘舞双飞兄弟俩其中一个的胳膊先前已被冷箭所断,所以使唤出的招式虽同样猛烈,但锐利之处却也已小小地打了个折扣。这本是个很小的细节,但这样的小小得甚至很可以被忽视的细节,一旦碰上劲敌的时候,便可能是他们最大的隐患了。可惜无比的是,此时的将军恰恰便是他们的劲敌。所以,看准了这个弱势,将军将大部分的厉害招式统统向飘舞双飞兄弟俩其中那受伤的一个频频击去,而击去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飘舞双飞的气势被渐渐地压了下去。
对敌过招,倘若一方的气势有所减弱,那么就算是他们的本事再强,也会出现渐渐落败的迹象的。没有一个人可以例外,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幸免!
因为,这是人性的弱点!
终于,将军将飘舞双飞其中的一人击败了出去。而剩下的那一个,竟也不再恋战,身躯倒飞而出,手中的利剑却也奇怪地向着那先前飞出的那个频频击去,而且一剑比一剑厉害。
宁静的夜幕下,砰砰之音不绝于耳。
将军正在惊诧间,忽然听见身后的红色长剑砰得一声轻响,然后他猛地回转过身躯,剑已倒飞而回。微怔间,将军本能地伸出手臂抓住红色长剑,然后挡在胸前。下一刻,猛烈的无形剑气直将他击出数十米之远,重重地跌落在了地面上。
“噗 ”
他努力站起摇摇欲坠的身躯,一口再也难以遏制的鲜血便瞬间喷了出来。炙热的鲜血在他身前形成一片血舞。
“哈哈!”
一阵大笑声,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便看见了双双跃飞在高空中的飘舞双飞,向他直刺而来!
就这样停止了吗......
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一刻,将军觉得整个世界是这般出奇得静。静得连风都失去了声音!恍惚中,他看见了缓步而来的樱空释在低低唤他,将军,他看见了樱空释独自转身的孤独,他看见了瑞芯嘴角邪恶的笑容,然后他看见了一脸落魄的樱空释而黯然惨死的瑞芯。这就是火族曾经辉煌时期的两个重要人物啊!而此刻,他们都已消失,只剩下他,孤独地面对死亡......
面对那尚未结束而一切又要开始的最初!
黑暗的夜幕下,是谁的眼泪划破了暗空的深邃?
安静的世界里,是谁的无力打破了这个世界孤独的坚强?
张开双臂,尽情呼喊!紧紧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坚强和不惧都从体内迸发出来吧!夜幕下,将军昂首望天,独自呼喊!略带皱纹的眼角,隐约有一滴泪珠悄然下坠。而高空中向他直击而来的飘舞双飞兄弟俩,忽然轻轻地同时怔住了。然后,他们将手中的招式收了回去,身躯在半空中微微一拧,旋转而下。
大片大片的黑远从远空飘飞而来。
远空中,一道身影急射而来!
然后,猛然坠下,挡在了飘舞双飞和将军的中间。
将军依然张开着双臂,望着黑漆的夜空,无声呐喊!他的身上,透露出一股浓浓的英雄末路的悲壮气息。就这样,一个人,面对了整个世界。累了,是该歇着的时候了。可是高空中的狂风骤雨,忽然在这一刻间全部停滞了下来。
世界安静悠远得可以感觉到缓慢如同水液的时光从身上缓缓流过的温度。
良久良久。
将军缓缓地回过神来。然后,他若有所思地收回双臂,平静的眼眸望向了正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视野里又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面容有些模糊,隐约看得见他头上金黄色的头发。他也知道他在对他微笑,笑容暗沉略带几丝阴险。
“金通。”
半响,他轻声喊。
“是我。”金通轻声应答,“我没有来晚。”
“你的确来得很是时候。”
将军轻笑着回答。笑容淡漠而疏远。他不是很喜欢金通这个人。不只是因为他是大金国的人,更多的是因为他的阴沉。
他知道,金通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
“飘舞双飞并没能杀了你。”
金通的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
“是因为你来得很及时。”
将军淡然一笑,然后回答说。方才的那一切,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他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看到飘舞双飞的身躯同时轻轻怔了一下。
“也许是,”金通的回答模棱两可,“但也许不是。”
是与不是,他和飘舞双飞兄弟俩心里最清楚。
将军冷冷一笑。
“是与不是对现在而言都无所谓。”他轻笑着回答说,“我只知道,现实是,我现在依然毫发未损地站在你的面前。”
对于金通的模棱两可,他不做任何反应。既不感谢,也不轻笑。他不想上他的当,但他也不想领他的情。
“呵呵。”金通轻轻一笑。他并不去在意将军言语中的冷漠,转过头去,对飘舞双飞淡声说,“你们先回到火族宫殿去。”
飘舞双飞彼此对视一眼,没有说任何话,转身离去。两道身影在高空中化作两道流星,向着火族宫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转眼间,这个世界安静得又只剩下金通和将军两个人了。
“是王派他们来监视我的吧?”
将军轻轻地叹了口气,缓声问。
金通淡笑不语。
“樱空释逃走了,是吧?”仿佛知道金通依然不肯回答他这个问题,将军自问自答地说,“否则,金尘王怎么会派他们来监视我。是怕我会在暗中助樱空释逃脱吧。”
金通果然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的耳中,只听清了三个字。
将军口中的“金尘王”。
重游故地 [本章字数:148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8 23:06: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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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通,那以你说,我会不会在暗中帮助樱空释逃脱呢?”
紧紧地凝视着金通淡漠的双眼,将军凝步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逼视着他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
“呃,”知道无法再保持沉默了,金通沉吟了半响,然后轻笑着说,“我相信将军你的为人。只是照情理而言,将军你这样做也不无可能。”
他轻轻地扬起头,目光依然淡漠地回视着将军。只是他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却悄悄地隐没掉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将军和金通一直紧紧地相互凝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尖锐呼啸的狂风穿梭在他们周围,将他们的头发吹舞起来如同最绚丽的画。
“呵呵。”终于,将军收回了他强烈的目光。然后他淡然一笑,轻声说,“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忙?”
“老实说,”知道在将军面前刻意隐藏什么都是徒劳,于是金通开门见山地说,“王需要你去刃雪城处理一些事情。”
“处理一些事情?”将军的眼珠轻轻转了转,沉思着问,“刃雪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处理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金通轻轻地砸了咂嘴嘴,缓声说,“有些事情,王自有他自己的打算和安排。这些,不是我们所能够盘问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一些事情而已。怎么将军,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想去?”
“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啊。”将军斜睨了金通一眼,说,“我自然会去的。”
去了,火族宫殿怕也快出现一些重大变故了吧。以后的一切,怕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哦。”对于将军这种不太情愿的回答,金通也不做追究。抬头望着头顶黑漆的暗空,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说,“王还说,让你给飘舞双飞准备两间不错的卧室。另外,在你走以前,你可以从你的部下选出一位重将出来,以便暂时替代你现在的位置,从而保证火族精灵们会继续平稳安乐地生活下去。”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然后将淡漠的目光重新落在将军的脸上,淡笑着问,“这下,你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吧?”
将军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沉思片刻,他大步离去。他虽然还是不太清楚金尘的意图,但心中的担忧却减少了很多。
“你放心,飘舞双飞的卧室,我会给他们准备上好的两间出来。我们火族的事情,我也会在临行之前处理好的。你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出发便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黑漆的夜幕之下了。
“后天。”
金通淡漠的声音悄悄地扩散在空气中,和天地间的狂风相互融合在了一起。
夜,很静。
大金国领域。
晶莹如水的月光下,樱空释独自一人盲目地游走着。走着,走着。他时而仰头望天,时而俯首沉思。皎洁的月光洒照在他的周围,如同为他镶嵌上一道金边一般。没有方向,没有目的,他渐次走过了数条大街,又绕过了几条小巷。黑暗,将这个世界笼罩成一片沉云。他信步游走,只为心中的感伤。
再次绕过一道路口的时候,他远远地望见了一个黑色的洞口。
洞外,是一片皎洁的玉光。洞内,却漆黑无比。
有那么一瞬间,樱空释脑海里的思维是空白的。而当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到那个洞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忽然轻轻地怔了一下。空气中,似乎缓缓流淌着一种宿命的气息。微怔后,樱空释缓步向那个洞口走去。
高空中的月亮,忽然暗了一下。
樱空释顿了一下身躯,然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向那个洞口走去。脑海里,记忆飞快地转动着。曾几何时,当他和金尘亲如兄弟的时候,是金尘带他来到这个洞口的。他说,在洞内,他可以看到他想看到的人。可是如今,当樱空释孓然一人伫立在这个洞口前的时候,他在想,进去之后,他能够看到他想看到的人吗?
威风凛凛的幻民,可爱娇小的爱涛,失去生命信仰猝死的幻农,他前世最爱的哥哥卡索......
这些人,他能够看见吗?
暗沉的月光下,他轻轻地蹲下身躯,准备钻入黑洞
“什么人!?”
忽然,距离他身后的不远处,响起了一声暴喝。樱空释微微皱了皱眉,
又有谁要杀他? [本章字数:2022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9 15:42: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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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忽然,樱空释的身后响起了一声怒斥声。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脚踝处的月光浮猛然现出,托着他的身躯快速地消失在了街道上。然后,两个金黄色头发的人飞快地奔到神秘的黑洞前,却惊怔地发现方才他们看见的那个人竟凭空消失了。就仿佛,他们方才看到的那个人只是他们的错觉而已。
樱空释的身影隐藏在街头的角落里,紧紧地凝望着他们。他知道,他们两个必定是留守在大金国的精灵们。
“奇怪,方才我明明看见有一个人在这里的呀,为什么咱们过来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是啊!我也分明看见了啊!奇怪!”
“你说,该不会是王特地派人来监视咱的吧?”
“我看很有可能!”
“唉,王身边的高手就是多。看来,咱们以后不能太偷懒,否则会有大麻烦的。”
“咦!”突然,樱空释听到他们的对话变得惊奇了起来,“这里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个大洞呢?”
“就是啊!今天的奇怪事情真多。我记得,我们以前从这里走过很多次的啊,可为什么我们就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个黑洞呢!”
“嗯嗯!依我说,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
“......好!咱们一起进去看看!”
当这两个大金国精灵的身躯刚刚钻进黑洞后,樱空释的身躯便如同一道风一般出现在了洞口处。皎洁的月光下,他月白色的幻袍无风自舞,头发也轻轻地洒落在肩头上,神情略显有几分疲惫。方才,这两个大金国精灵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此时,他的心中觉得这件事情很是奇怪。按理说,这样一个黑漆的大洞,没理由连大金国精灵们也不知道的啊。难道,这个洞口确实有着某些非凡的地方。
下意识地,他的双手又触摸到了胸口处那本从未离身的古书上。
这本奇怪之极的毫无任何标点符号的古书,便是在这个黑洞里发现的。这样想来,看来这个黑洞却真的是古怪之极。
“啊 ”
忽然,洞内猛然传出了两个人的惨呼声。樱空释轻轻一怔,思维瞬间便回到了现实中。然后,他的双脚轻轻在地面一点,身躯便旋转着如同一道风窜入了黑洞。直觉告诉他,黑洞内肯定发生了某种奇怪的事情。身躯旋转着掠入,也可对黑洞内未知的敌人造成一定的攻击,就算攻击不成,最起码这样做不会遭到对手的突袭。
樱空释的一举一动都是有着他独到的见解的。
洞内,黑暗一片。
樱空释的身躯在高空中轻轻一拧,便轻然坠落在了地面上。然后,不远处,仿佛有一道佛光稍现即逝。而他的眼前,则躺着两具尸体。樱空释凝眸望去,便知道这两人就是方才他看见的那两人。他们的样子很狰狞,这表示着他们死得很突然,也很悲惨。就仿佛是一个人深夜突然遇到恶鬼一般,内心的惊怕瞬间爆发,然后很快便被恶鬼用一种惨不人道的方式杀害了。
樱空释轻轻蹲下身躯,翻了翻他们的身躯。果然一切都不出他所料,这两人是被人一下子拧断脖子而死的。因为当樱空释将他们的尸体翻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头颅却没有动,片刻之后,两颗脑袋同时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一旁。两双眼睛也惊恐得睁得巨大,死死地怔望着正前方,眼底的惊怕触目惊心。
是谁杀死他们的呢?
樱空释轻轻地皱起眉头,低头深思了片刻。
方才那道一闪即逝的佛光......
真的只是他的幻觉吗......
樱空释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他很少相信自己的幻觉,但他这次却决定,他要信了。因为,他敢肯定,那道一闪即逝的佛光必定不是他的幻觉!幻觉是什么,幻觉是当你看到你想念的人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他们在你眼睛发亮的下一刻倏然消失,然后留给你满心的失落。很可惜,那道佛光分明不是樱空释所想念的东西,而佛光所代表的人也更不是他所想念的人。
那是佛妖!
樱空释敢完全地肯定。
但是,樱空释也清楚地知道,同时也毫不犹豫地坚信,佛妖并不是喜欢滥杀无辜的人。那么,杀死这两个人的人,会是谁呢?忽然,这两人方才的对话又突然在他的脑海里闪了一遍。他们并没有见过这个黑洞,那么这个黑洞突然出现,为的是谁,目标又是谁?
樱空释的身躯猛然打了一个寒战。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樱空释倏然掠出了这个黑洞,重新现身在月光下。再一次,他觉得晶莹的月光是这般的温暖,竟似不会比幻雪森林里的阳光差多少。
他的脑海里,已经多少找到了一些思路,明白了一些东西。
看来,想要他的命的人,真得很多。
金尘是一个,再一个,便是渊祭了。能够阻止她随意杀人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剩下佛妖了。所以,佛妖才会无巧不有地出现在那个黑洞里,并且在樱空释进来的前一刻,身躯化作一道佛光猝然消失。
皎洁的月光下,樱空释孤独一人向着他们暂时隐居的地方走去。
火族宫殿。
“哈哈!”金通大笑一声,然后回转过身躯,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一直伫立在他身后默然不语的飘舞双飞兄弟二人,缓声说“这里的居住条件于刃雪城相比而言,不会差多少吧?”
飘舞双飞沉默不语。
他们已经知道了,金尘不会让他们再返回刃雪城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不需要他们做他的近身护卫了。他们也知道,金尘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此时的飘舞双飞已非先前的飘舞双飞了。
无论任何人缺胳膊或者少腿后,还能够比不受伤以前能力更强。
而眼前这座舒适的居室,表面上是他们的息身之处,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可说它是他们的坟墓。一种被主人遗弃后所施舍的豪华坟墓。
不会怪罪不帮忙的人 [本章字数:308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9 17:53: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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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总是一副沮丧的样子了。”金通缓步走到他们的近前,凝视着他们呈现在脸上的黯然之色,凝声说,“想什么呢?你们以为王真的是这种人?放心吧,以后还有很多地方会需要你们的。王让你们久居在这里,也是有着他的打算的。他是想让你们暗中注意住火族任何人的动作。一旦他们有什么不轨行为时,你们一定要毫无保留地尽快告知与我,让后我再传告给王。”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微微顿了顿,接着说,“到时候,你们还是会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因为那个时候,就等于你们已经向王证实了,你们还是两个非常有本事的人。”
这最后一句话,其实就是对他前几句话的一种否定。
飘舞双飞兄弟俩虽然性格天真如同孩童,但却还不是傻子。所以,金通的意思,他们当然很快便明白了过来。
“金通,你想多了。只要王有任何吩咐,我们兄弟俩纵使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片刻后,飘舞双飞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然后他们同时高声说。他们竟似连心中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人这一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几年黯然灰色的光阴,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而只要度过这段苦日子,一旦他们再次崛起的时候,便会比原先的他们还要厉害数倍不止。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那种厉害程度,其实也只是起点降低了点而已。就好比山谷了的房子和山顶的房子相比一般。高度一样了,山顶上的房子说不准也会觉得自己其实也未必就会比山谷里的房子低一样。
“好!”金通大声称赞了一声,高声笑着说,“果然不愧是飘舞双飞啊,你们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也最强大的人。”
有时候,对下级也要来点夸张的称赞。这样,下级才会更加得尽心尽力为你服务。金通在这方面,无疑是个专家,因为他没事老研究这个了。一个人做事情,有时候不光是能了够就一定能办好,更重要的是他要懂得说话。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也是一种艺术。
同一时间。
火族宫殿的另一个居室。
“将臣,我走之后,火族宫殿就交给你了。”将军懒懒地坐在一把红色的椅子上,望着伫立在他身前的人,缓声说,“我只怕金尘也快要对我动手了。唉,火族的局势已经今非昔比了。樱空释狼狈逃窜,瑞芯黯然惨死,现在,我也要走了。所以,将臣,这个独立的天下,以后就要靠你大力地扶持了。记住,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火族宫殿的局势应该和我在的时候一般无二。这样,一旦我此去真的有去无回,我也会了无遗憾的。”
他面前的这个人,缓缓地跪下了身躯。
“将军,我希望你不要去。”
他凝声说。
“唉,”将军轻轻地叹了口气,“好了,将臣,你只要记住我所说的话就是了。有些事情,并非是我能够所左右的。”
“可是,”被将军唤作将臣的这名男子缓缓地抬起了头,深深地凝视着将军,缓声说,“假如您这次真的有去无回,那么,我将会带领所有的火族精灵,从这个世界隔绝出去。我们不会做金尘的部下,不会再为他效力!”
“你!”
表情一直懒懒的将军猛地站起身躯,手指颤抖着指着将臣的鼻子,心中的气愤使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