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厉箭 划破安静的时空 疯狂射来
他仰天长笑
这一刻,他的心中已是死寂一片了。他知道,他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如此多的厉箭了。死亡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他总算体会到了。脑海里是一片眩晕的空白,可是心中却极其宁静。恍惚中,他索性张开双臂,就像是拥抱命运一般对这无数的厉箭打开了胸怀,等待着它们的进入。
他的人生,就这样走到尽头了吗?他甘心吗?他实在是没有什么不甘心的。 当命运突然宣判了一个人的终结,他又能抱怨什么?
无数的厉箭已开始刺透着他的幻袍......
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中一片宁静。人生的句号,甚至连思考回忆的时间都没有......
疯狂的世界里,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命运对他的宣判......
可是
电光石火间
他的周围忽然刮起了一股强大的黑色飓风。飓风划破时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将他整个人卷在了中间。正是龙卷风,而他,此刻恰恰处在了龙卷风的中间。龙卷风虽然威力无比,但它的中间却永远都是最安全的地方。那无数刺穿他衣服甚至箭尖已经开始刺透他肌肤的厉箭,一个个在这一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随风旋转掉落。而高空中的厉箭,也开始上演了纷纷跌落的场景。
他微惊。
脑海中迅速闪过一道亮光。疑惑的亮光。是谁,在暗中救了他?他相信这恰如其分的龙卷风绝不是凭空出现的。
高高的城墙上,火族老王和众多的火族精灵也久久地怔住了。
第二次,他们一直等待的好戏往往前半场进行的都很顺利,但到了这最后落幕的时刻,一切却偏偏截然相反。
他们怔惊地面面相觑,仿佛谁也不能接受眼前这样的事实。
一片狼藉的火族宫殿。
火红色的高空。
一个人影如鬼魅般缓缓坠落。
仿佛有轻微的风旋转在他的周围。随风轻扬的金黄色长发,紧紧抿合的双唇,淡若海水的眼眸,俊美的脸颊写满了冷漠。身披一袭裁剪格外合体的幻袍,胸口的衣服上,镂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天龙。天龙仿佛已与他的人容为一体,他整个人,隐约透出一股孤傲、淡漠、死寂却又沉稳的气息。正如他的人,充满了矛盾,充满了感伤,也充满了太多的是非。
“王 ”
金通怔怔地失声低喊。厉箭全部坠地的那一刻,黑色飓风也消散掉了。然后,他怔怔地抬起头,眸中的惊讶如同冰冷的海水一般将他整个人都冻僵住了。
老王怔怔地望着从天而降的金尘,神智良久良久都没有恢复过来。他身上那股王者的风范,和眼前的这个人相比,单薄了很多,就连他胸口衣服处镂画着的飞龙,相比此人衣前的天龙也要逊色很多。不用刻意地去做比较,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而一个人一旦输在了起点,终点也往往会输。他的身旁,众多的火族精灵更是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金通,”金尘轻身坠地后,低声问,“你没事吧?”
“谢谢王。”仿佛有些受宠若惊,金通低下头,声音低得就仿佛是一阵清风,“我没事。”
金尘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双淡漠的眼睛却亮如星辰。他静静地凝视着火族老王。仿佛感觉到了他淡漠无比的目光,火族老王同样也向他望了过来,不同的是后者的眼神写满了锐利,眼底仿佛燃烧着一股熊熊的烈火。
“你是这里的主人?”
嘴角勾出一丝淡漠的笑意,金尘淡淡地问。
“是。”火族老王冷冷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更冷,“所以,在这里,我说了算。”
“我看未必。”金尘不甘示弱地摇了摇头,然后他缓声说,“你这么老了,总该知道一个真理吧。”
“什么真理?”
“这是一个特别的世界。”金尘缓缓地低下头,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里,谁的幻术高绝,谁的本领厉害,谁就说了算。”
他正是因为一直有这样的信仰,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深入骨髓的孤独 [本章字数:3024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22 22: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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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火族老王也眯起了眼睛,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金尘,嘴角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这里,你的幻术才是最高的。”
携有阵阵热浪的微风吹拂起他头上的长发,他苍老的容颜便在乱发之间若隐若现,就仿佛是一位很久已没有世出的高人一般。他绝不相信,一个幻雪神山以外的人,哪怕就是那几个小如游戏城的王,也能够击败他。
他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他已经将冷箭和夜针忽视掉了,或者已经彻底地忘却了。
“除了渊祭,你们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金尘淡淡地回答。他并不是个谦虚的人,但他也绝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渊祭的幻术有多高,他没有领教过。但他知道,他绝不是佛妖的对手。而佛妖又于渊祭不相上下,所以他自知自己也并非渊祭的敌手。
“哈哈!”龙族老王仰天大笑了一声,“好!很好!我倒要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体内,年轻时的桀骜仿佛再次复活了一般。他喜欢挑战,喜欢刺激,喜欢所有不寻常的人。
“不了。”金尘却轻轻地摆了摆手,然后他回转过身躯,望着身后的金通,漫不经心地说,“金通,我们走吧。”
“慢着!”
老王大怒。
然而,金尘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依然径直向巨大的红门走去。在他的身后,金通亦步亦趋地跟随而行。
巨大的红门,此时已完全合为一体。中间,连一条缝隙的痕迹都没有。
“好!很好!”本已打算出手的老王忽然再次大笑了一声,“你若能从这扇门中走出去,我便就放你们离开。”
在人的身后出招,总有种暗袭的感觉,他不耻为之。巨大红门上附有火族一种极为高深的幻术,没有一定的本事,一般人很难走出去。
金尘恍若未曾听到。
火族宫殿里。
他沿着宽敞的大道。
径直向巨大红门缓步走去,神情安详悠闲,就仿佛他是在散步一般。
在他的身后,金通如影随形地跟着。
就当他和巨大红门还有三米距离的时候,他的右手漫不经心地挥舞了一下,然后巨大红门竟自己扯裂了起来。巨大红门的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缝,渐渐变成窟窿,最终变成了一个洞口。洞口越来越大,从巨门的中间出现,向着四周蔓延而去,就像是一张大嘴一般最终将整张门全部吞噬掉。
高高的城墙上,火族老王和众多的精灵们久久地怔住了。
“谢谢老王的言而有信。”
金尘淡笑的声音从宫殿外传来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金通的身影同时轻轻一晃,已从巨门消失的地方轻掠了出去。
老王猛然惊醒!
他想下令追杀。
忽然,宫殿的高空中,漂浮来几片厚沉的积云。片刻之后,天空竟飘起了雪花。晶晶莹莹的雪花在这个火一般的世界里安静地坠落,就仿佛一个个天使在世间欢悦地飞跃飘舞一般。
老王错愕。
“这人,”背脊有麻麻的刺痛感,他低声说,恍若耳语般,“竟将火族幻术和雪族幻术集为一体。实在是少见的人物,太不可思议了!”
巨门自己扯烂,一定是金尘在暗中催用了火燃术。火燃术是火族幻术中极为厉害的一种武艺,没有一定的智慧和定力,是很难习练成功的。雪花在高空飞舞,也正是金尘的作为。否则,雪花不会无端凭空出现的,更何况这里还是火族领域呢。
“谢谢您,”宫殿外,是一片新的景象。灰色的天幕,暗沉的光线,潮湿的空气,周围隐约还漂浮有大片大片的薄雾。金通站在金尘的面前,感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世界传出去很远很远。他的身后,杀天和众多部下排列得很整齐。在他们心中的王者的面前,端正的队伍是必须的,因为这能够反映出他们的严谨纪律性。金通站在金尘的面前,缓声说,“如果不是您来得及时,恐怕属下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所以,”出乎众人的意料,金尘居然非常随和地笑了笑,“我若不及时赶到,岂非也意味着我也再见不到你了?”
金通微怔。然后他的眼睛竟有些泛红。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这感激是如此得浓烈,就仿佛溢满了他整个胸膛,使得他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家的表现都不错。”半响,金尘接着说,声音轻快,“勇敢,团结,坚强。”
众人又一时怔住了,没有人敢说话。金尘的肯定,他们竟有些不敢接受。
“不要多心。”金尘忽然觉得只是自己说话太乏味了,“我也只是偶尔路过。并没有在暗中监视你们。因为,我真没有这个时间。”
说完之后,他竟轻轻转身,准备独自离去。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心里好疲惫也好乏味,甚至,隐约还有一丝丝的孤独感。当了整个世界的王又如何,成为了永恒的霸主又如何,不一样还是孤独,还是落魄。外表虽然风风光光,但他心底真正的孤独寂寞,有谁会懂,又有谁能懂?原来的朋友都已远去,幼年的亲人在他一步步向上攀爬的时候也已死去,然后当他真的爬得够高的时候,他便忽然发现了,他的朋友,他的亲人,永永远远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孤独!深入骨髓的孤独,冷彻心扉的落魄。
得不偿失啊!
金尘仰天长叹。
若是生命可以重头再来,他会怎么选择?
他轻轻地低下头,背影有些失魂落魄。
“王......”
忽然,身后传来了低哑声音的呼唤。
金尘缓缓地转过身躯,凝眸望去。
“王,”金通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玻璃瓶中,装的是两只已经死去的透明蝴蝶。然而在瓶中,它们即便是失去了生命,却还是那么得美丽圣洁。他快跑几步,追上金尘,不去看后者的眼睛,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低声说,“对不起,王。我没有妥善保管好这两只蝴蝶。现在它们都......”
心中流淌着尴尬窘迫的自责。灰色的天空下,他一直低着头。
金尘怔了怔。然后他伸出俊美的手指,接过了透明玻璃瓶。他喜欢一切美丽的东西,哪怕这些美丽已经死去,成为了冰冷的标本。
“无需难过,也无需自责。”修长的手指慢慢抚摸着透明的玻璃瓶,金尘望着灰色的天空,淡声说,“不管是什么生命,都会有走到尽头的一天。”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压低声音又说,“在幻雪神山,你们要多多注意。渊祭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人,很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甚至,至今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幼,都没有几个人真正清楚。但我敢确定,渊祭一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讨厌美丽,讨厌生命,甚至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否则,渊祭又怎会以看别人用生命演绎的游戏来当自己最大的乐趣?此时,金尘已经决定要去一个地方,向一位老人探问幻雪神山的虚实。
“连王你也不知道?”
金通错愕。
“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金尘苦笑一声,“好了,我该走了。金通,若是有人害怕危险,就放他们离开吧。”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接着说,“追杀樱空释这件事情,若是你想要放手,我也决不会责备。记住,在这里,安全第一!其他的,全是次要的,全是无所谓的。”
金通轻轻怔了怔。
“嗯。”很久之后,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眸中噙着感激的泪珠,嗄声说,“王,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王的肯定,自己的生命受到了王的重视,这仿佛已经成为了金通最大的幸福。 费尽心血的努力若是连别人的肯定都得不到,该多落寞?
当金通的视野渐渐变得清晰后,他才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尘的人影已经从这片天地间凭空消失了。
“上将,”杀天走了过来,他望着面目惊怔的金通,低声问,“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现在,特殊的大金国领域和诡异的火族宫殿都没有樱空释的踪迹。如果樱空释他们还在幻雪神山的话,那么必定要再去别的地方搜寻了。
“去别的地方继续寻找樱空释他们。”
这是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却也是唯一的回答。很多问题,也许只有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往往说了之后和没说一样。金通苦笑。然后,灰色的天空下,他向四周巡视了一边,走上了雾中的路。
路上有雾。
雾中有路。
潮湿的雾。
多变的路。
他们向着未知的路,向着未知的以后,迈着未知的且很不踏实的步伐,向前走去。
很久很久之后,冷箭和夜针还是一直走在路上。行走的过程中,他们已经转了很多个弯,反复走了几条岔路了。甚至有几条岔路,尽头要么是条河,要么就是片海。
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本章字数:3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23 06:3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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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
“走这条。”
“啊!这条路不通。返回!”
“哎呦!又是这条路啊!”
“这条!我就不信了,总该有一条路能够走出去!”
“......”
由于对夜针父亲的死感觉有些内疚,所以在这反复曲折的路上,冷箭一直都让夜针拿主意。结果夜针天生就是一个生性顽固做事毛躁行事鲁莽的典型人,害得冷箭走了很多弯路。渐渐地,冷箭也开始纳闷了。这个夜针,以前的飘逸族是怎么让他带的。后来,他又笑了。他明白了。飘逸族翔掠术普遍都很绝高,仗打不过了,或者路走错了,那就跑呗。反正没有人能跑过他们。
“啊 啊!”屡次失败后,夜针彻底急了,“不挑了不挑了。就这条路了。如果再走错了,路的尽头是河,我就跳进去洗洗澡,如果是片海,好办,我直接做个伐木舟,直接漂洋过海得了。”
冷箭哑然失笑。
这还有一点王的风范吗?简直就是个倒霉孩童,喜欢破罐子破摔的败家子。难道飘逸族的历代王者都是这德行!?
“好了好了,”他连声安慰,“就这条了。说好了,别再拐弯了,咱俩一下子走到尽头去。”
他行事稳重,对人对事都很专注。所以,就算他蒙的时候,也肯定比夜针这样的人准些。果然,当他们再次徒步走了两个时辰后,他们脚下的路越来越宽阔,然后,他们看到了路的尽头隐约有一座小小的城堡的轮廓。
“喂,”冷箭漫不经心地低声问,“你的毒到底好没好?”
“好了!”走了这么久,腿都要断了。夜针索性大声嚷嚷,“再不好人就该没了。”
“咳咳。”
冷箭干咳。只要他的伤真的好了,就由他耍耍脾气吧。
“呃,”仿佛发现了什么,夜针大声喊叫,“冷箭,你看那是什么!?”
迷离的薄雾中,小小城堡的整体轮廓隐约可辨。夜针早就累了,所以他迫不及待地需要休息休息。路上休息不舒服,有了城堡,就把它直接当作驿站,进去休息休息也成。
“呵呵。”知道夜针的伤就算真的好了,身子也肯定很虚弱。冷箭笑了笑,说,“我早就看见了。应该是座城堡吧。不过,夜针,你总不会在打这座城堡的主意吧?”
万一夜针的心中依然还对幻雪神山藏有敌意,将他原本的恨意迁怒在这座城堡上,那他们就又要惹事生非了。夜针的幻术实在是太高了,幻雪神山里,除了一直都没有露面的渊祭外,恐怕再也没有一个能够制止住他了。况且就算真有,如果夜针拼起命来,他也只能当他的帮手,和他一起为非作歹。
“没有。”夜针连连摆手,“我就是想进去歇歇脚。就这样,没有别的意图。”
他并不是一个很会记仇的人。所以纵使父亲在不久前死去,现在他也绝不会将复仇放在生命的第一位。他的情绪转变之快,也是令人乍舌的。上午还哭天喊地的,下午就嬉皮笑脸了,简直有些没心没肺。不过,若是总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愁也将人活活愁死了。
“只是这样?”
冷箭还是有些不大放心。
“嗯!”夜针重重地点了点头,“就只是这样。”
“好吧。”冷箭轻轻叹息。一个重伤初愈的人徒步行走了这么长距离,换做是谁也会觉得疲惫的。片刻之后,他当先向小城堡的方向走了过去,“希望这个城堡里没有什么异样......”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忽然呆住了,就仿佛他整个人突然变成了一个雕塑一般。
“怎么了?”
夜针也只能够跟着停下。
“很奇怪。”
冷箭沉吟着说。
“有什么好奇怪的?”
夜针忽然觉得冷箭太大惊小怪了。简直都有些神经质了。
“我总觉得,这个城堡太安静了。”望着城堡同样紧闭着的大门,冷箭缓声说,“安静得就仿佛是一个人巨大的坟墓。”
薄雾中,城堡的轮廓虽然比火族宫殿小了很多,可是它的整体结构还是非常精致宏伟的。金黄色的大门,高高的城墙上隐约可辨城内奢华建筑群的棱角。最奇怪的地方是门内的世界好像竟是阴暗的。淡雅如雾的月光发出微弱的亮光,照在那片静谧的世界里。
“这,”夜针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诧声说,“难道说,这里就是另一个大金国吗?”
看它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了。
“嗯。”冷箭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幻雪神山果然是一个奇特的地方。外边的世界,居然在这里都能够找到另一个版本。而且极像。夜针,我一直怀疑一点,而现在对于这点,我却敢确定了。”
“那一点?”
夜针不明所以地望向冷箭。
“幻雪神山除了有火族宫殿,大金国领域之外,肯定还有一个城堡。”
冷箭瞬也不瞬地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城堡,声音很淡很淡如同空中的薄雾。
“刃雪城?”
夜针仿佛也想到了这点。
“嗯。”冷箭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很慢,“而且,幻雪神山也并非只是雪族的密地,更是整个神界的密地。像咱们看到的火族宫殿,大金国领域里,肯定都有人居住。而这些人,大凡都是我们的上一代人。因为他们年龄实在是太老了,渊祭才将他们接到这里来。然后让他们的幻术无故增强几倍,去开始他们新的生活。但这种生活又绝对是行尸走肉般的,因为他们只有肉体,没有灵魂。在这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渊祭的掌握之中。”
“只要是进入幻雪神山的生灵,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的。”
夜针补充说。又是渊祭!这个神秘的人。
“所以,我们千万千万要注意。”
冷箭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沉沉的凝重。
“好了好了。”夜针有些不耐烦了,“?哩?唆干什么!?烦不烦!?现在,不管说什么,我也要进去歇歇脚。”
既然渊祭是传说中的高高在上的人,那他就肯定不会亲自出来为难他们。他的部下,也只是按照他的指示来做。这样,冷箭夜针的处境相对而言就要好很多了。况且,渊祭是个异常冷血的人物,自己的手下在执行任务中,是生是死,都与他无关。他对他们的生命一点也不在意,更不会心疼惋惜。他想要看到的就是彼此尽每个人的全力去争斗,最好结果是两败俱伤。这样才有意思,才够刺激,他这个观众才开心。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布好的棋局。每个人都会按照他的思路行走。
“就因为你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我们才一定要进去吗?”
冷箭的目光一直都在望着城堡的金黄色的巨大的大门。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拉着他一起铤而走险。
“也不完全是,”夜针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略带冰冷的笑意,“冷箭,说了这么多,请不要忘记我们此行的任务。我们是来寻找王的,不能总是怕三怕四的。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越是危险的地方,我们就越应该进去试探一番。”
说完之后,他迈开大步,径直走向了巨大的金黄色大门,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
“你觉得王在这里的可能系数多吗?”
身后,冷箭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行事还是以稳重为基调。
“我不知道。”夜针边走边说,“但我知道,只是在这里一味地猜来猜去,是绝对猜不出什么的。”
懒得再与冷箭争论,他的人影轻轻一晃,身躯已经出现在了巨大的金黄色大门门前。然后,他伸出手臂,双手按在了巨门的表层。轻轻一推,门却并没有打开。再推,却还是没有打开。就仿佛,这个门已经无法打开了一般。
“冷箭,门打不开。”
于是,他高声唤他。
“不关我事。”
冷箭略显责备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长了。薄雾阻挡在他们之间,隐约可见彼此的身影,但却也很模糊。
忽然
门内传来了对话声。
“哈哈!樱空释,刃雪城昔日的二皇子,游戏神界曾经的王,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吧?咦,身边的两个美女不错哦!介绍介绍,都叫什么名字?哈哈!”
冷箭微怔。然后他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了夜针的身旁。夜针对他轻轻点头,然后两人同时伸出手臂,轻轻一推,巨大的金黄色大门便兀地打开了,在安静的黑暗中发出吱的声响,异常得刺耳。而这个刺耳声,使得冷箭的心跳慢了一个节拍,就仿佛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漂浮着薄雾的黑暗中。
淡雅如雾的月光。
清凉的风穿梭在天地之间。
浓深的黑暗。看不到一个人。而方才的那个大笑声,竟似也消失不见了。
“夜针 !”
冷箭急喊。然后夜针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略一思考后,他也跟着掠了进去。就算是个陷阱,他也要陪着夜针一起陷,他不能抛下他不管。
不再神秘 [本章字数:307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23 20:4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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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巨大的金黄色大门,无声地合拢了。
浓深的雾气中,冷箭夜针并肩而立。
“嘿嘿,”夜针嬉笑着说,“怎么样?陷阱吧?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也知道,只要我不顾一切地闯进来,你也得跟着进来。哈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你 ”冷箭一时为之气结,他用手指指着夜针的鼻子,半响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很久之后,他才重重地跺了跺脚,索性也放开了喉咙,将所有的不满都嚷嚷了出来,“有没有人 有没有人啊 我问话呢!到底有没有人 有个鬼也成啊!!”
望着气愤异常的冷箭,夜针大笑不已。原来他不注意形象起来也是如此得放肆。
没有声音。
没有任何声音应答。
周围旷静得就仿佛是一个黑暗的坟墓。
“怎样怎样?”夜针挑衅着问,“连半个人都没有。还喊,喊什么喊!?边去,我来!”然后,在冷箭满眼怒火的注视下,他也放开喉咙,并且非常夸张地将双手捧在嘴边,嘹亮如同歌唱的声音直直地传出去很远很远,“鬼啊 哈哈 有没有半个 我来了啊!登门拜访,歇歇脚而已!”
“樱空释身边的两大护法,原来都是如此得嚣张跋扈吗!?”
终于,一个灰色的影子缓缓出现在了高空中。周围漂浮着大片大片的雾气,使得人更看不清楚他的面目。只有他那双锋利的眼睛在黑暗中清晰可辨,还有他身上那件金黄色的幻袍。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我们是谁了。”
冷箭轻笑着问。雾气中,他的人也是隐隐一闪,就仿佛他突然也变得神秘了一般。
“我已经说过了,你们是樱空释身边的两大护法。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其中一人有个叫夜针的,大病初愈,身体欠佳,所以就借着歇歇脚的名义,来我这里寻找你们心中的王来了,也就是来找樱空释!”
他的声音时而飘忽时而凝重。
“你不是大金国的人?”
夜针诧声问。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突然醒悟到了什么。
“我有说过我是大金国的人吗?”
灰色人影冷笑着反问。
冷箭和夜针面面相觑。
“看来我们都猜错了。”半响,夜针自嘲地说,“我说王可能会在这里,现在看来却是空无一人。冷箭你说这里会有大金国上一代精灵,现在看来是一个冒牌货。”
“嗯。”冷箭轻轻点头,“都错了都错了。”
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聊天解闷,将高空中那个神秘的灰色人影气得浑身发抖。
薄雾中,他的面目渐渐变得狰狞起来。然后他突然落地,站在冷箭夜针的不远处,整个人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将周围的薄雾似乎都撵走了。他想在气质上胜过这两人!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冷箭却忽然出招了。出招快若闪电,瞬间便揭开了灰色人影的面巾,夺走了他手中的精致木杖。面巾随风跌落,灰色人影面目上的惊愕异常醒目,厚厚的嘴唇,大大的眼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就仿佛她整个人重新变得平凡起来。他身后的披风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纵身一跃,已经脱出了冷箭的攻击范围,再次隐身在雾气中。
“佩服佩服!”他连声大笑,“一招之内就能逼我现出真形,甚至还夺走了我的武器!”
深深的震惊如水般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冰冷。失败是他生命中的屈辱。
“不久是个占星杖吗?”夜针从冷箭手中夺过精致木杖,边研究边说,“不过挺好看的,给人的触感也很细腻圆滑。要我说啊,它在你手里是发挥不到它最大的作用的。因为你人长的不好看,心也不够细。”
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灰色人影会对他们的底细了解的那么清楚了。原来一切都是这根占星杖在暗中作怪。
“哼!”灰色人影冷笑,“那你能发挥出它的作用吗!?”
早先他就对他们占星过了。他知道他们的幻术都很高,但却没有想到会高到那种地步。但他却绝对肯定,他们绝不会任何占星术。
“不会。”果然,夜针轻笑着回答,声音很淡,“我们可没有时间去学什么占星术。不过,我慢慢将它毁了还是可以的。”
“你敢!?”
灰色人影的声音忽然收紧。没有了占星杖,他以后在渊祭眼中就更是连一点用也没有了。
“你不妨试试我们敢不敢?”
冷箭又从夜针的手中夺过占星杖,双手握住它的两端,双臂微微用力,整根占星杖忽然便呈现出了一道弧线。弧线的弧度虽然不是很大,但想来他如果真想掰断它,还算不上是一件太费力的事情。
“等等。”神秘灰色人影的声音顿时缓和了下来,甚至还带有几分乞求,他缓声说,“两位护法,有什么话都好说。”
可是,他的双手却在背后空舞了一下。然后,一种有形无形的巨网从天而降,将冷箭夜针都笼在了里边。他说话只为了稳定他们,真正的意图是彻底地困住他们,这样一来便可相互约束,从而保住他的占星杖。
冷箭微惊。
巨网虽然无形,但他分明已经感觉到了。他想要出去,就一定不能毁了这根占星杖,否则就再也出不去了。
“好说好说,”他附和着轻笑,“自然好说。”
“被困住了,我们就再次陷入了被动,自然什么都好说。”夜针并没有他那么懂得深藏不露,他从冷箭手中接过占星杖,双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它,头也不抬地低声说,“冒牌货,你以为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我告诉你,如果我们想要出去,无论你用什么样的阵形,都是困不住我们的。”
越这样说的人,其实越是没有出得去的把握。夜针正是如此。可惜灰影人没有了占星杖,占星不到夜针的心理活动。再者,夜针说谎言和大话都说习惯了,轻轻松松就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伪装嘛,这有什么难!小儿科!
只要是大金国的阵型,只要是有月亮的黑夜,它便是无坚不摧的,便是绝难突破的。冷箭和夜针已经尝试过了一次,若不是得到别人的救助,恐怕他们此时也已经成为了金通的囊中之物了。
“那你就自己突破出来。”
虽已不敢掉以轻心,但灰影人还是不大相信夜针所说的话。就算他们真的能够脱身而出,恐怕也要费很大的周折吧。而这期间,他肯定有机会可以将他的占星杖夺回来。
“不了不了。”夜针毫不在意地挥挥胳膊,声音淡漠,“我说过了,我只是来歇歇脚的。随便你在我们周围弄什么阵形都好,只要我歇够了,我自然就会出去。”
所以他绝对没有歇够的时候。
“但是,”冷箭接过了话题,他冷声说,“一日三餐,每顿都要丰盛无比。否则,我们可不能确保当我们出去的时候你的占星杖还能用!”
既然夜针已经脸厚地装大爷了,那他怎么也得配合着点。
灰影人顿时无语。他终于明白了,他困住的人,并不是两个幻术高绝的人,而是两个无赖。而且无论谁碰到这样的无赖,都只能认命,只能照他们的话去做。因为只要被无赖握在手中的把柄,随时都会燃烧。
“领教了。”
良久良久之后,他才意味深长地说。
于是,以后的日子,冷箭和夜针两个人在他们突不破的巨网中好吃好喝好睡。期间,为了消磨时间,夜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小刀,天天用刀锋刮着灰影人的占星杖,还一边刮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我歇着我歇着歇死得了。而冷箭则趁着灰影人分神的时间,尝试着用他绝高的幻术寻找这张巨网的破绽,但是一直都是以失败告终。渐渐地,他明白了。一切都因为高空中的月光。这个城堡里和外界的那个大金国几乎一般无二,昼夜不分的都有月光。
“如果真栽这就冤大了。”
不止一次,夜针连连低声抱怨。
“那你赖谁?”冷箭低骂,“你自己钻进来的。现在好了,你的大爷架子都装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出去的办法。我看啊,这个灰影人可不是傻子,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看出破绽了。若不是他的占星杖还在你手了,我们早就玩完了。”
说完之后,他索性钻进一个宫殿里睡觉去了。他有他的绝招,那就是,反正没有办法,那就痛痛快快地好吃好喝好睡吧。人呢,活一天,就得开心一天。这样才不亏本。可是夜针却越来越吃不好喝不好睡不香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被捆紧铁笼子里的猛兽,虽然力大无比,但就是冲不出这些铁铁钢钢。外边的天空和他无缘了。
又是一天。
“喂!”夜针冲着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冷箭大喊,“你说这次会不会有人再来救咱们。”
宫殿之外,灰影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每次说话以前,冷箭夜针总会用自己的幻术探嗅一下周围的动静。如果灰影人在,他们绝对会天天乐呵呵地聊天,以此来麻痹他。
带着杀气的冷艳美女 [本章字数:3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24 06:40: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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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冷箭毫不在意地回答,“爱有就有,不爱有那我也没办法。”
和夜针相处了这么久,他的人似乎也发生了一些悄然的变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绝对的真理。所以,他不再寡言,也不再缄默。甚至有时候,他也开始喜欢有事没事地开一些玩笑了。然而夜针似乎并没有受到他的影响,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仿佛永远也没有个正经的样子。夜针并没有学到他的任何优点。
“喂!”夜针皱起了眉头,生气地大声嚷嚷起来,“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现在被困住的是咱们两个人好不好啊!你看你这副德行,就仿佛这件事根本就和你没有关系一样。”
真没见过这样的人!世界这么大,怎么会诞生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呢!
然后,他忽然也轻笑起来。
呵呵。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真理啊真理。他怎么能和这只破鸟一般见识呢!?
“我累了。”不去理会夜针嘴角嘲弄的笑意,冷箭索性连眼睛都闭上了,“我要睡觉。”
既然找不到出去的办法,那就暂时不去想这件事情了。养好体力才是最重要的,一旦奇迹真的出现,最佳的体格才能将奇迹更好地利用起来,从而突破这种无形网,逃离而去。 没有用的事情,他是从来都不会去做的
“睡!睡睡!!!”夜针连连瞪视他几眼,低声咒骂,“就知道睡!什么人啊!前世肯定是头猪!睡死得了,下辈子最好也继续去做猪!”
然后,他再次从床边拿出了灰影人的占星杖,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时不时地瞪视冷箭几眼,漫不经心地用锋利的刀身一下一下地刮着占星杖的表层。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原本就不算很粗的占星杖越来越细了,而现在看上去,中间的一截甚至已经快要变成针身那般得细了。这段时间以来,他就是凭着做这些无聊的事来打发时间的。也是凭这样来要挟灰影人,捉弄灰影人的。
“手底下留点情,”仿佛听到了他刮占星杖的悉悉索索声,冷箭没有睁开眼睛,却低声提醒,“如果把它弄断了,我们会连要挟灰影人的资格都没有的。”
没有了敌人的把柄,那他们就真要输了。
“那又关你什么事!?”
心中的怨气仍然没有消失,夜针低声咒骂。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皎洁的月光中。
宫殿美丽弧度的棱角上,神秘的灰影人如风般无声地出现了。夜色在他的身后无穷地蔓延而来,而他则悠闲地坐在屋脊上,双臂轻轻撑着下颌,茫然的眼神一直都久久地注视着远方,没有焦点,空空洞洞。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月光如水般轻轻散落了他满身,微风吹拂起他额头的长发,却冲不散他眸中的沉静。他就这样,安静地,神秘地,却也淡然地久久地注视着远方。
远方,同样是一片黑暗。但在他的心中,这片黑暗竟似连月光都无法照到。
若是能够抛掉本能的敌对,也许每个人都会变得宽容起来,友善起来。
但这样简单而又复杂的道理,世人又有几人能懂!?
刃雪城。
纷纷扬扬的大雪从天而降。高耸入云的树枝直刺刺地刺入苍白色的天空,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绝望气势。城堡的屋脊上,城内之中的空地上,树木的枝桠间,都早已铺满了皑皑的白光。脚步从积雪上踏过去,踩出来的脚印过不了多会便会被新的纷雪掩盖覆没。
黑夜。
光线却一点也不暗。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下着雪的高空竟会悬挂着一轮弯月。淡然如雾的月光斜斜地、轻轻地洒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微微的亮光,如同无数个明亮的天使在世间欢快而又放肆地奔跑。
此时,众多的精灵们正在睡觉。
只有几个守门精灵,在尽职尽责地守卫站岗。
夜色渐深。
天地间,忽然起了阵阵的微风。
刃雪城远远的高空,忽然出现了十个美丽的女子。统一的白衣若雪,冷峻的面颊,长长的头发,冰冷的眼眸。她们的样貌个个俊美冷艳就仿佛是神仙下凡,但她们的眼神却又同样冰冷如刀,嘴角的冰冷仿佛携着一股重重的杀气。
夜色中,宁静的世界里,她们轻轻地踏雪而来,带着无比的杀意。
月光忽然消失了。
时间仿佛凝滞般。
“谁 ?”
一个站岗的大金国精灵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他霍地抬起头,冷声问。在他的头顶,十个冷艳女子缓缓地从天而降,长长的头发散落了满地。这已足已说明她们的幻术个个都很高绝。
自从金尘谋权篡位成功后,他便觉得有些愧心。所以,像站岗这些低贱的差事,他一般都会让大金国精灵任命。也许这样做,多少可以弥补他心中的一些愧疚。
这些冷艳的女子并没有回答这个大金国精灵的问题。夜色里,其中的一个女子只是微微地曲了曲手指,这个大金国精灵的身躯便踉跄着退到身后的墙壁上,然后胳膊扶着墙壁,体内的力量快速地消失,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就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沿着冰冷的墙壁滑跌而下。
当他大睁着一双眼睛跌落到地面上的积雪时,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人已死亡。
“谁 ?”
紧接着,更多的大金国精灵们向这里包冲了过来。其中有一个精灵轻步跑到已经死去的精灵身旁,用手指探了探他鼻翼剑的呼吸,整个人呆了呆。
“他死了。”
他惊愕的声音在安静地雪空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你们到底是谁!?”
所有的精灵们都呆住了。半响之后,一个领头人模样的精灵首先回过神来。能够在一招之间就要了他兄弟的命,况且眼前的这些人还都是些女子,确实很让人惊讶。他瞳孔渐渐收紧,眸中的精锐之光仿佛令高空中的微风都失去了冰凉。
“你们还不配知道。”
十个冷艳女子同时淡淡地说。然后,她们的人影只是微微一晃,这些在今夜站岗的大金国精灵们的胸口都出现了一把剑。黑色的长剑,已经贯穿了他们结实的胸膛。他们惊讶地睁大眼睛,但也只能看到死亡之神离他们越来越近。而这十个冷艳女子,已轻然跃起,单薄的身躯任风吹着向宫殿深处掠去。
“有刺客 !!!”
在大金国精灵门领头人临死的那一刻,他用尽体力所有的力量,将心中的惊讶化作震惊天地的呐喊,从喉咙里呼啸而出。
黑夜。
雪花轻盈飘落。
白花花的光芒。
任雪城中,一片混乱。
听到警惕声后,刃雪城内几乎所有的人都从宫殿里走了出来。一时之间,空旷的雪地上,竟站满了人。有火红色头发的火族精灵们,有大金国金黄色头发的精灵们,也有银白色头发的雪族精灵们。很久了,刃雪城都没有再这么混乱不安过。樱空释一统雪火金三族,金尘为王后有条不紊地管理,使得整个神界都变得和平而温暖。而刃雪城,精灵们虽然很多,却也从来都不会出现相互敌对厮杀的情况。各何况今晚这突兀的巨变,更是出乎了每个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