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族要争取主动权。
火族的王决定先雪族一步,于今晚深夜突袭雪族宫殿!
于是,她恼悔,她自责。为了避免战事的过分残酷,她才偷偷地匆匆跑来,提前通知冷箭,让他们做好充分的准备。
可是,冷箭的反应,却是如此得强烈。
也许......
真的是她的错吧......
“冷箭,”大海边,她轻轻抬头,深深地凝视着冷箭,轻声说,“我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
“你能想到什么!?”
冷箭愤怒地大喊。他的眼中,尽是恨意。他的心里,无穷的浓浓恨意在愤愤地燃烧着。她怎么可以欺骗他?她怎么可以出卖他!?她怎么可以做错事情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更可恨的是,他怎么可以爱上她,还这般深爱着她!!!?
他恨她!
他从没有这样强烈的恨过一个人!
被身边最亲的人出卖,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
“冷箭!”胸口处,血气喷涌。忽然,置然也愤怒地大喊,声音甚至嘹亮得有些破碎。她本就是一名公主,她何时忍受过别人这样的指责,“你别总是为你想,行吗!?是!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你告诉给我的秘密告诉给我的亲人们,我更不该怂恿我父母离开火族宫殿。你知道我的处境吗!你替我想过吗!?我有亲人,我也有父母!难道,你让我对我的亲人们的生命不负责吗!?如果是这样,好,冷箭,我告诉你,我做不到,做不到!你知道当我父母知道真相后,他们怎么说我吗!?你知道吗!!?好!不知道吧。现在,我告诉你!我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给你听!冷箭,你给我听好了!!!我父母说,‘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儿。明知道自己的国度有危险,却还要离开。你这样做,真的让我们很寒心。我们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冷箭,你听到了是吧,听到了是吧?你知道我父母说出这句话后,他们的心里会怎么想我吗,我的亲人们会怎么看我吗?那一刻,我觉得我似乎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现在,我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通知你,你却这样对我,你有没有良心?”
置然紧紧地盯视着冷箭,泪水放肆地在她俊美的脸上蔓延着。心底的愤怒,就这样化作道道锋利的刀,深深地刺向了他的心。
冷箭久久地怔住了。
是啊。这一切,她又哪里做错了。
他想转过身,抱住她,给她安慰。然而,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
突然乍现的白光中,他仿佛看见了雪族宫殿血流成河的场面,他仿佛看见了整片雪族大地都被尸骨堆满了。
隐隐中,他控制住自己。
良久之后。
他才淡声说,一字一顿地说。
“置然,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以后,你我,再无半点关系。”
冷冷地宣布了两个人的结局后,,他转过身躯,大步离去了。白色的披肩在轻风中猎猎作响。然而他的心,却似有什么东西忽然沙漏般散去了。
“......冷箭......”他的身后,孤单一人的置然低声喃喃,“我知道我的脾气不好,我总是希望能够随时随地地得到你的包容。现在,你也终于被我气走了。冷箭,你放心,我也不会参加这次的战争。”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微微顿了顿,接着说,“但是,如果你参加了这场战争,想要残害我的亲人。那么,别怪我,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希望,到时候你也莫要手下留情。”
如果能死在他的手下,她也是幸福的。因为她深爱着他,能够死在爱人的剑下,在她的眼里也算是一种爱的归宿。
波涛汹涌的大海边。
两个深爱着的人,在明媚的阳光下越走越远。
......
............
雪花轻盈飘落。
“释,”冷箭回过眸来,嘴角闪过一丝苦笑,“你也是知道的。那个时候的雪族和火族,经常会爆发一场激战。我记得,那天晚上急促爆发的战斗,接连持续了好几年。最后,火族被击退,而我们雪族却也是伤痕累累,元气大伤。这就是那场征战的结局。我自然也加入了那场战斗,后来便和置然战在了一起。但是,让我感觉特别违心的是,我其实一直都是在刻意地保护着置然的安全。这一点,自然被你的父皇......你父皇的父皇看了出来。所以,这也勉强算得上是我后来被迫离开了刃雪城的一个原因吧。反正,我终究是开始了自己漫长的隐居生活。直到遇到你,我才重出森林,涉世神界。”
这一连串话,有一部分被他说得很别扭。但大体意思,他想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嗯。”樱空释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伸出手臂,轻轻地接住一片轻盈飞落的雪花。雪花很快便在他的掌心里融化掉了。他望着手中同样在迅速蒸发的水泽,轻笑着说,笑容略带些无奈,“这是上一代的悲哀,不应该在这一代人之间重新上演。冷箭,你当时的心情,你当时的无奈,我都能理解。就像这片雪花,你的命运,由不得你。不过还好,这些终究过去了,我们终究也获得了绝对的自由。自己的命运,我们应该自己做主。冷箭,不管以后如何,我祝福你。真心。”
他回过头,静静地凝视着冷箭略显潮湿的眼眸,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缓缓绽开一丝明亮的笑容。
“谢谢你,释。”
半响,冷箭才缓缓地点头微笑。而一直噙在眼眶里的泪珠,闪着决然的光芒,轻轻坠落。如果再有机会见到置然,他决定,他一定会再次追求她,然后和她相伴终老。
“没什么。”樱空释轻笑着说,语气欢快,“你忘了么?我说过的,我们是朋友,是知音。所以,我们之间的心事,是可以相互倾诉的。”
雪花飞舞中。
两个人久久地相互凝视,之间的距离感悄然消失。然后,他们相视而笑。
同样的夜晚,光线不是很暗。
同样的雪花,晶莹剔透不断飞舞。
但却是不同的刃雪城。没有薄雾。
金通并没有睡着。从于王分开后,他一直都在想捉捕樱空释的办法。然而他思来想去,却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最好的办法。因为他想要的最好的结果是,成功地生擒樱空释,然后将他交给王来处置。这样,他才能够挽回他失去的颜面,才能够捡起他被迫不断下降的威信,也才能够更久地在刃雪城有一个官位可做,去到处耀武扬威。
不管是什么人,总是多多少少有点虚荣心的。
地上的雪已经很厚了。他走在雪地上的时候,脚下总会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他的脚印便会印迹在上边,被不断落下的飞雪重新掩盖。但是,人的罪孽却是永远也掩盖不了的,无论他们附加在罪孽上的种种谎言多么美丽多没有真实感,都不会抹出那丝黑暗。
深夜。
金通一人漫无目的地走着,金黄色的衣袍从雪地上轻掠而过如同一匹孤狼。他的眼睛时而明亮,时而黯然。因为他心中的希望,时而闪亮,时而熄灭。想要抓捕樱空释,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别的不说,单是已经回到樱空释身旁的冷箭和夜针两人,就够让他头疼的了。
但他却绝对不会放弃!
走着走着,他不经意地路过一个宫殿。
然后,他突然停了下来。
宫殿里,传出了两个人争吵的声音。粗粗判断,有一个人的声音令他觉得特别得熟悉。
他停步,蹙眉,细想。很快,他便轻笑了起来。
“冰析,”将臣粗重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你能不能低声点。现在,我们之间是出了些矛盾。但是,出了矛盾需要解决不是吗?你能不能先静一静,听我给你分析分析道理。”
他的声音甚至已经有了几分央求的意思。
雪空下,金通轻轻地摇头。一个男人若是在女人面前开始低声下气的时候,那不管是什么样的道理就都讲不通了。因为这种能让男人变得低声下气的女人肯定会理直气壮地拒绝听他的解释,至少暂时会这么做。所以,他便很快听到了冰析大声的说话音。
“解释!?”冰析大喊,“解释什么!?好!你解释解释,给我听听!还要解释,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要能够讲个道理出来,我还就真佩服你了!”
人情也不要太自私了 [本章字数:305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06 20:3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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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冰析的话刚说完后,她的人却已经气冲冲地从将臣的宫殿走了出来。口是心非,一般都是正在气头上的女人们经常做的事情。男人们要不就是低声下气地哄着,要不就是很明智地等她们的火气散后,再一边说好听的一边讲大道理。冰析冲出来的时候,金通急忙藏了起来,以免让她看到自己。偷听别人说话,这种行为被众人认为不耻。更何况,他还只是无意中偷听到的?但众人往往不相信过程,只相信结果。如果真传出去,他可就英名扫地了,背地里弄不好还得背个小人的称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直到冰析气冲冲的身影消失在雪空下后,金通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然后,见将臣并没有跟着出来,他整整衣服,假装出一副特意来窜门的样子,轻轻敲门。
“门没锁!”冰析走了,将臣一直压在心底的愤怒这才敢爆发出来。他大声怒喊,“自己没长腿还是没长手啊,推门进来!”
一般的这个时候,总是他那几个亲信会来打搅他。
金通微怔。然后,他轻笑着推开了门。
宫殿里,一片明亮。因内心的愤怒而胸口不断起伏的将臣狠狠地伫立在窗前,头也不回地冷声说,“有什么事快说!说完走人。”
正在气头上的人说话有一点好处,干脆利索。
“这事说来话长,”金通苦笑,“这人既然来了,就得寒暄几句。”
听着声音不对,将臣猛地回转过身躯。然后,他整个人怔了怔,就仿佛脑后被人用木棒重击了一下,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门还没有闭上。
门外,飞雪依旧。阵阵凉风不时地吹进宫殿里,令宫殿的暖气少了些。不过,清冷却最容易让人清醒。明亮的光线中,金通身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金黄色幻袍,面对着将臣,淡然微笑。微笑中,有种亲密的友爱开始流动在周围的空气中。将臣,一直都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心中唯一值得他欣赏的小兄弟。
“老哥......”将臣的神智渐渐恢复过来。然后,他快走几步,紧紧地握住金通的手臂,朗声说,“哈哈!金通老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看看看,现在才来!老哥你知道吗,我都到刃雪城有一段时日了。可惜啊,我听王说你一直都在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难得回来。来来来,既然来了,今晚就不用走了!”
一瞬间,他也将方才的不快忘却了。说着话的同时,他已经将金通拉到了一张椅子上,然后让他坐了下来。
“刚才不是还说什么有事快说说完走人的吗?”
金通一脸的坏笑。他就是想故意刁难刁难他这个小兄弟将臣。
“哪有哪有。”将臣微微仰了仰头,一脸的不承认,“再说了,刚才我哪知道来的人是老哥哥你啊。老哥你就别乱想了也别总是拿我寻开心了。像老哥你这样的人,我请都请不来,怎么会着急撵着你走呢!?”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故意高兴地冲金通挤挤眼睛,轻笑着说,“老哥,你说是吧?”
“哈哈!”金通放声大笑,“将臣,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啊?”
可是这些话他听着却感觉很窝心。
“没有没有。”将臣也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我这就是实话实说。”
两把椅子紧紧地靠拢在一起,两个人在面对面地聊天。大有要天南地北乱扯一通的意思。
“是吗?”可是,金通却适时地设下了语言陷阱。他话锋一转,突然敛去脸上的笑容,然后故意装出一副很凝重的样子缓声问,“将臣,那我可到要问你一句实话了。”
将臣微怔。然后,他脸上嬉笑的表情也很快收敛了。
坏了,好话说顺口了,现在要被别人套话了。
“你问吧。”
半响,他才终于挤出一丝微笑来。只要不是什么太机密性的东西,他大可以放心地告诉给他。谁让他认了这么一个老哥哥呢。
“我刚进来的时候吧,”金通故意唏嘘了一下,然后他仰起上身,将整个背脊都依进了宽大的背椅里,视线也落在了窗外的飞雪中。之后,他才不着痕迹地随意地问,“你因为什么事情生那么大的气啊?”
将臣和冰析的争吵他是听见了,然而他们争吵的原因他却不明。
窗外,夜色渐深,雪花轻落。
“咳咳,”将臣干咳。他的心中也险险地松了口气。还好,老哥哥问的问题并不算是太机密性的。看样子,他也并不是向来刻意打听什么的。方才,也许只是他自己多想了而已。沉默半响,他才缓声回答说,“不瞒老哥哥您说,我是被王差遣到你们刃雪城的......”
“刃雪城不是我们的,也不是你们的。它是大家的。”
金通适时打断了将臣的话,补充了一点。再者,将臣被王调遣过来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嗯嗯。”将臣不好意思地连连点头。来了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但在他的内心里,他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新的国度,新的宫殿。毕竟他是火族的人,也毕竟火族曾于雪族是终年的仇敌。他们之间的愁怨太长了,想要在短时间内将这种隔阂消除掉,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稳了稳心,将臣才又继续解释说,声音很慢,“我到了这里以后呢,这里的治安,军事的整治,统统都归了我。”
“那很好啊!”
金通满意地笑着说。看来,金尘王确实是一个很明智的良君。敢把这样艰巨却又特殊的任务下放到一个火族精灵的手中,足见他的宽宏大量和对前景的远观。
“不错是不错。”但是,将臣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他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不过,同时被调遣过来的人不只我一个。”
“还有谁?”
金通明知故问。
“冰析。”将臣低声回答。然后他转过头去,望着窗外的飞雪,凝声说,“冰析在商业界是个难得的奇才。自雪火金三族合并之后,市场渐渐流动,冰析在商业界得到了众人一致的肯定。但是,她手中的固有财产并不是很多,只是她所掌控着的流动资金相当得大,”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补充说,“到目前为止,我从我手中的资料可以看出,她所掌控的市场流量高达整个火族的百分之八十。而且,即便就是在整个雪火金三族里,她掌控的那些,恐怕也不下一半。”他苦笑了一下,又解释说,“因为,在经济建设这一方面,火族本就是老大。它的市场本就要远远高于雪族和大金国很多。”
这是一个庞大的数量,却也是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
只是有一点让金通觉得有些困惑。
“她的实力这么大,为什么你还要说她手中的固有财产并不是很多?”
心惊的同时,金通也在心底默默地计算了一下。流动资金很容易能够带动个人的固有财产。
“因为,”将臣的面色渐渐露出几分敬佩,他望着窗外的飞雪,缓声解释说,“她给她手下的精灵们开的工资都很高。甚至要高过其他商人手下的精灵们几十倍。她养了一帮富翁的同时也间接地造福了更多的人。”
这便是一个人生命的价值!自己得名的同时给社会还带来了巨大的贡献。
“哦。”金通一时也陷入了沉思,“原来是这样,不简单。”
“一点也不简单。”将臣补充说。说完之后,他忽然惊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把话题绕得好像有些远了。然后,他的眼珠紧张地飞快转了转,匆匆转移话题说,“可是她的事业归她的事业,她的业绩归她的业绩,与我无关,我一直也没有插手。结果到我这里,她却要步步强加干涉。老哥哥你也是知道的,军事方面的东西容不得仁慈。它有强烈而明确的纪律性,不是吗?以妇人之心统领军帅,怎么会成功?怎么能成功!?所以,当我数次果断地整顿军风时,当我多次惩罚了那些不守纪律个性散漫的人后,冰析她就不乐意了。因为这些在她的眼里,看不过去,没人情味。也就因为这个,我们多次爆发了强烈的争执。而老哥哥你刚才来的那会,我们俩又刚刚吵了一架,这不,她一气之下就出去散心去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微微顿了顿,接着说,“我也知道女人有时候是要靠哄的。可是有些东西它也不是说哄哄就能糊弄过去的。人情归人情,事理归事理,若是将这两者混为一谈了,我这个将领,我这个统帅,就应该主动提出辞职然后回老家静修了。”
这一番话说得简直是气壮山河有条不紊,令金通惊讶的同时也深深地敬佩于他这个小兄弟。
“嗯。”他连连点头,附和着说,“有理有理。整顿军风,理应如此。冰析属商业界的,她的仁慈可以为人们带来富裕,带来更好的生活。可是在军事方面,却是要以纪律为准则的,其他的统统排后边。”
设身处地的劝服 [本章字数:3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07 16:33: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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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的时候,金通的眼角不经意地瞥到将臣的被床。典型的双人床,同样典型的双人被。然后,他又想到这可是深夜,两人在一间屋子里争吵,这么看来,两人在意见上纵使不合,但在关系上,恐怕就很近了吧。
“哦。”觉察出金通看到了自己的床被,将臣开始变得说话比自然起来,脸色飞也似的变得窘红。他干笑了一下,轻声说,“没办法,王的意思。”
“只是王的意思吗?”知道他要掩饰一些不好意思的事情,金通便故意揭他的短,拿他取乐,“如果你不愿意,又或者她不愿意,你们能发展到这种地步?那除非你是个没良心的人,她是个不懂事的女人,否则,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轻轻将头直探到将臣的眼底,金通轻笑着问,“还不从实招来,什么时候开始眉来眼去的,又什么时候开始共居一室的?发展速度倒挺快嘛,无声无息地就到这种地步了。连我这个老哥哥都一直不知晓哦。”
故意刁难人的感觉确实不错。这种令人开心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趣味,他这还是第一次品尝到。
将臣骇笑。
“老哥哥,看你说的。”然后,他又迅速将话题绕了回来,“那,老哥哥,这具体事情你也知道了。你说,我们俩在这方面争吵的时候,我可能让步吗?我能让步吗!?”
能不能让步先放一边,先将自己的尴尬化解掉再说。
“嗯。”金通顿时将头摇得就像是一个波浪滚一样,他边摇头边说,“不能不能,还真不能。”
“那你说,”将臣的目光开始变得充满了求助感,“我该怎么做?”
如果真有好的办法,他一定采纳。
“这......”金通一时也为之哑然,“小兄弟啊,这你就问错人了。这我哪懂啊。我告诉你,劝服女人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之后,他赶紧溜人,道别都不道别了。关系好到一种地步,完全不需要讲究什么世俗礼貌的。
“你让我请教谁啊?”
当将臣的视线从窗户上转移过来的时候,就忽然发现身边的椅子已经空无一人了。金通早就溜走了。对于他不懂或者不会的问题,最好的绝招就是溜,免得让被人也寻开心。
“什么人嘛?”
宫殿里,只剩下将臣一人低声咒骂。
深夜。刃雪城,飞雪依旧。
自从一气之下从宫殿里跑出来后,冰析便开始了她漫无目的的长时间的游逛。反正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这里的路她已经很熟悉了。不会迷路也绝不会有什么危险。这就是她眼底透明的刃雪城。在这里,没有藏龙卧虎一说。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天天抢着相互比试,以便“出人头地”。可惜这么久了,她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才,只是一些要么趋炎附势要么就是见机行事望风使陀的人,让人无语的时候也让人气愤,当然更让人厌恶。经常活动在她眼底的人,自然也是一些相对而言还有点能耐的人,不过能够令她真正满意的,恐怕就很少了。至少,到了现在,没有一个,包括她那个该死的夫君,将臣。
雪空下,深夜里,她茫然抬头,举目望天。视野里,无数的飞雪在高空中毫无节奏毫无章法地飞舞着,仿佛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也就奇了怪了。她怎么能看上将臣这样的人呢!要本事是多少有点,要才干也还说得过去。就是有时候吧有点冷血。尤其是在那些条条框框的纪律表面前,更是冷血得不讲一点情面。为此,她都不知道她已经说过他多少回了,但他非但不懂得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明摆着和在她要对着干,让人气恼!
她一个人气愤地走着,偶尔会不时地用脚踹一下旁边微微凸出来的雪花。雪花轻盈飞落,渐渐地,她的头上,肩膀上,衣服上都落满了雪花。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冷,只有满心的愤怒,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发泄。
“啊 ”她仰头大叫,“将臣,你个死将臣 去死 ”
没看见夜这么深雪这么大啊!也不出来追她!哼!好啊!那她就不回去了。以后,他就是拿八抬轿子来抬,她也不会回去!哼!
突然
她附近的雪花似乎顿了一下。
然后,她的长剑猝然抖出,斜斜地向左方刺了出去
剑法准而快!
火族的女子,大凡都会一些剑法。因为拳头,刀都不是她们的强项。只有轻灵的剑法,适合她们柔软的手腕甩动。
长剑刺中一片雪花,然后如蛊惑般,冰析的身躯顿住了。而她的人,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得比周边的雪花还要冷,她说话的语气更冷。
“金通,”她收回手中的长剑。灵动的剑身很快束在她细滑的腰肢上。然后,她抬起头,紧紧地凝视着正前方突兀出现的金通,冷声说,“你怎么回来了?”
褐红色的衣服衬着她冷艳的容颜,让她的人在飞雪下僵得就像是一个美丽的雕塑。不过这个雕塑会说话,这点令金通觉得多少舒服些。
“歇班。”雪花飘落中,金通淡然一笑。然后,他走近冰析,轻笑着说,“刚好听到某人在这里嚎叫,所以就过来看看。原以为是谁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来刃雪城撒野,却不想是你这位大老板在这里彻夜不眠,狂吼疯叫呢!”
冷不丁
冰析的拳头直向他的面颊击去
他轻轻抬头,就握住了她的手。一双很冰凉的手,却是一颗愤怒的心。他觉醒,这个在众人面前像冰一样的女子总是以暴力和冰冷示人,而其心中,却满是对生命的热爱和对公众的仁慈。
“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他将冰析的拳头推了回去。然后,脸上的笑容堆满了亲切感。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那个宝贝的小兄弟?”
知道自己的幻术不是金通的对手,于是冰析就放弃了所有的暴力。然后,她冷冷地走到了一旁,刻意于金通拉开了距离。这样,她才会觉得心里舒服些。毕竟金通只是将臣的老哥哥,和她全无关系。将臣是将臣,她是她。
“你是说......将臣!?”金通故意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然后,他的眼珠轻轻转了转,沉吟着说,“我觉得我那个小兄弟人很好啊。你看,自从他来到刃雪城之后,刃雪城的整体面貌改变了很多。”
“那还不是因为我!”
冰析冷冷地插口说。
“你!?”金通又惊住了。半响,他才又接着说,“你的确倒也是功不可没。可是你没有觉察到么,你改变的只是人们的物质生活,是他们最表层的生活。而我的小兄弟就和你不同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轻轻顿了顿,然后深深地望了望站在一旁全然不会搭讪的冰析一眼,语气一凝,缓声说,“将臣改变的,却是整座刃雪城的精神面貌!这世界,无规矩不成方面。原来的时候,这里的精灵们生活涣散,毫无纪律。我想有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比如上次好像有十个神秘女子突袭刃雪城,结果怎么样,人家一来一回,刃雪城内就死伤惨重。因为什么,你想过没有。好!那我告诉你,就是因为精灵们平日散漫惯了,安逸的生活过得太舒服了,所以当危险突然到来的时候,他们往往惊恐得不知所措,也不知道相互配合作战,所以才导致了那副惨状的发生。可是现在你再看看,刃雪城内戒备森严,关卡一道卡着一道。说点不太好听的,假如再有人敢来轻犯刃雪城,把守城门的精灵只要一个哟呵,全城的精灵们都会在下一刻听到。这样一来,并肩作战的场面才够庄严,防御外敌时才能够及时的同心协力。”
冰析轻轻地怔住了。
这点,她倒是深有体会。毕竟上次刃雪城被人突袭的时候,她就是当事人。当时,也只有她和将臣知道并肩作战,其他的精灵们都像是小鸡一样躲在他们的翅膀下面,敢出头的人太少,不敢出头的人拽着敢出头的人陪他们做伴。这样要挨训的时候也是一起。不过后来因为她和将臣都受到了重伤,所以那些事情过去时日久后,他们也就不再追究了。
然而现在想来,却成了一大隐患。甚至让人有些后怕。
“冰析,”金通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他静静地望着冰析,缓声说,“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他们的世界,需要他们自己去支撑。不要以为,你们给了他们安全,给了他们食宿,你们就是伟大的。那种想法是错误的。如果一旦你们离去,那么突然失去依靠失去庇护的他们,要怎么面对这个辽阔的世界?还有,每个人对待事情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男人们冷酷坚决,注重纪律,这很正常。因为,这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他们也必须做到!因为他们是统帅,是关键时刻最有力的支撑!”
每个人在心爱着的人的面前表现得都很孩子气 [本章字数:304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07 20:57: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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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夜色。安静坠落的雪花。天地间,有着阵阵清凉的风。但是,轻风却仿佛又偏偏携带着几份凄寒,深深地刺入了冰析的骨髓,令她的神智渐渐清醒了过来。恍惚中,她抬头望天,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是啊!将臣便是那个统帅,那个将领。自他来到刃雪城后,数次整顿军风,整个刃雪城就如同完全变了样一般,精灵们的精神生活不再涣散,部队更是变得有纪律性,有组织性。此时,若是有外敌来犯,刃雪城全城上下都会表现出很大的战斗力。因为,精灵们浴血奋战,保住的不只是这座宫殿,也不是这块土地,他们真正保住的,更是他们自己的生命,以及他们身后诸多亲人的生命。
一个国度,若是连最坚固的防御都没有,又何谈经济的建设?
雪花轻盈飞落。安静的夜色里,阵阵清风无声地吹过。
金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了。
当久久怔住的冰析终于完全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便发现,金通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他仿佛只是她的领路人,意思传到,便会悄然消失。
四处寻望,都没有发现金通的影子。就连雪地上,也是连一个人的脚印都没有留下。仿佛,突兀出现的金通,以及金通方才对她所说的那番话,只是发生在梦境中。然而,雪花飘落在衣领处袒露出来的肌肤上的时候,身体却会感觉到有阵阵的凉意,会让人在瞬间变得异常清醒的凉意。
一切,不容怀疑,都是事实。那番话,是真理,也是哲理。
而且,她忽然也发现。原来,她看世界的眼光还是很短浅。这个世界不是没有藏龙卧虎,只是那些真正的龙、真正的虎她看不见而已。她对这个世界的评价,只限于她对她周边人的评价而已。她一直犯着一个错误。以偏概全。从片面的视野评价了全部的世界。
渐渐地,冰析终于感觉到天地之间漂浮着的凉意了。然后,她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双臂环抱着胸膛,小跑着沿着来路返回。轻轻的风吹舞起她褐红色的衣袍,她因快步小跑而上下窜跃的身影仿佛也成为了雪地里一个美丽的景点。
心中的怒意平息后,她开始有些想念将臣宫殿中的温暖了。
越是这般想的时候,她就越是跑得快。越跑得快的时候,就觉得外边的天气越是寒冷。
雪空下,夜色中,她独自瑟缩着身躯,越跑越快。雪地里,一串脚印在她的身后啪啪地蔓延开来。
寒冷的深夜。
飘舞的雪花。
时间时而安静时而喧哗地飘过。
不知道跑了多久。
冰析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她定了定神,凝眸望向前方,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断急喘起伏的胸口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下来。然后,她又甩了甩头,将飘落在头发上的一些尚未融化掉的雪花统统甩落掉,同时抖了抖肩膀,紧接着又用手打掉幻袍上的雪花,这才迈开健步,在雪地里继续向前缓缓走去,背脊挺直如同骄傲的公主。
她的耳边。
将臣的呼唤声越来越近。
“冰析 冰析,你在哪里 冰析 ”
她的嘴角不经意地抹出一丝骄傲。
哼!就不信他敢一直赖在家里不来找她!?小样,急死他!哼哼!!
果然,很快,将臣跌跌撞撞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她心中一惊,再一急,然后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快速地跑上前去,扶住了他的右臂。
“你怎么弄的啊,这么狼狈?”
她急声问。然后,她快速地替他打掉头发上肩膀上还有衣服上的雪花,眼眸中尽是柔软的心疼。
“冰析!”急速飞舞的雪花中,将臣的头发早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额头上,也黏在了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了那张令他怦然心动的脸庞,嗅到了他所熟悉的体香味。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就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他沙声说,“冰析,我的冰析,我总算找到你了!你没看见这么大的雪啊,跑这么远做什么啊!?我承认我错了成吗,你可别总是离家出走了。还问我怎么了,我能怎么,就是摔的。这么大的雪,这么滑的路,谁不得不小心摔几个跟头啊!”
密集飘舞的雪花中,他紧紧地抱着她,说话的声音有些紊乱急促,他语无伦次地表达着他的意思。而他的脸上,却尽是孩子气般的偷偷的开心和喜悦。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找到她了。为了这个“强迫”的拥抱,就是摔一百个跟头,他都觉得值得。
爱人之间的拥抱,就是一个最甜蜜的天和地。
“什么!?”被他紧紧地抱着,她都快要被窒息了。然而,听到他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她顿时又好无厘头地生起气来。雪空下,她猛地推开了他,直接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你瞧你这点出息!这雪也算大吗,这路也算滑吗!?我不也是一个人走出来的吗,我不也走了这么长吗!啊,我就奇了怪了啊!为什么我没事,到你这不是跌就是摔的!你看你,你看看你这副德行。一鼻子雪。喂,你还吸,吸什么吸啊!?感冒了没人伺候你!”
“感冒!?”望着冰析满脸的怒容,将臣心中却依然觉得很甜美。然后,他怔了怔,又重新抱紧了冰析,一脸坏笑地说,“对哦。最好感冒了。这样,你就能够陪在我身边,专门伺候我了。呵呵。”
“你想得美!”
可是,冰析却又推开了他。
这次,将臣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平日,他在外边都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只有在冰析的面前,他才会偶尔显得有些孩子气。然而,当冰析长时间用冷冷的声音对他说话后,他也会觉得不知所措的。
沉浸在爱情中的人,有着孩子般的心理。在心爱着的人面前,心也会变得幼小的。
雪花轻盈飘落。
夜,已经很深了。
冰析冷冷地望了将臣许久,直望的将臣不敢再看她,她才罢休。
“将臣,我和你说些事。”可是,雪空下,她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很温柔。她开始想念将臣的怀抱了。她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坚强,让她很有依靠感。然而,她却本能地侧转过身躯,轻轻地斜睨着将臣。待将臣一脸疑惑地望向她的时候,她才淡声说,“关于你统领军队的事情,我决定了,我不再插手了。这本就是你们男人的事。不过,我希望,我的事情你也最好不要多问。”
“好像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将臣似懂非懂地低声喃喃。
“怎么?”冰析忽然拿眼横他,“你不乐意是吗!?”
“不不不!”将臣连忙摆手,他急声说,“没意见没意见完全没意见!”
就暂时依着点她的意思吧。能够哄好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呵呵。以后,等他翻身的时间到了,就该她对他低声下气了。
“还有,”冰析开始向前走去,她边走边说,并不时地斜斜地瞥将臣几眼,“以后咱们两个,在家的时候你得听我的,在外边的时候呢,我就多少受点委屈,顺着点你的意思。怎么样,我们这个约定,你还满意吧?反正,你也不怎么吃亏。”
这是她方才突发奇想出来的妙招。将臣继续在外边耀武扬威,她不去灭他的威风。但在家里,在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他要是再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她可绝对不同意!
“满意满意。”将臣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她的身后,不停地点头说,“一切,你说了算。”
她若是说了不算,他早就反了。只可惜,他总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雪地里,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渐渐走远。在他们两个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雪空下的那一刻,他们仿佛忽然又并肩同行了。
幻雪神山。
另一个虚拟的刃雪城。
但雪花却很真实。
因为,刃雪城可能只是被渊祭用什么东西幻变出来的,而天地之间的雪花,却只属于大自然,任何神力都无法制造。
“你是说,”樱空释皱起眉头,他静静地望着冷箭,眸中的疑惑闪烁不定,“那日你们在大金国受阻,是金尘亲自救的你们。而最后,他居然没有伤害你们,就独自离去了。”
听完冷箭的叙述后他感觉很惊讶。然而,他也知道,冷箭并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冷箭就根本没理由编造这样的谎言。他相信他,自然也相信他的每句话。
“千真万确!”
冷箭瞬也补瞬地回望着樱空释,眼珠澄澈,言语肯定凝素。
“这么说,”樱空释陷入了深思,“金尘似乎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的人。”
对于金尘,他最不会评价。因为,金尘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可也正是因为他有了这样一个朋友,他才沦落到这般田地。他的心中,原本是极其痛恨金尘的。可是逃往的时日久后,那种浓浓的恨意却渐渐变淡了。
浮焰和夜针的天然敌对 [本章字数:304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08 06:4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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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冷箭轻声回答,“释,一直负责追杀我们的人是金通。金通虽是金尘的第一战将,但其手段却无奇不用,足见他的心狠手辣。然而,若是近距离于金尘接触过一次,就会悄然觉得,在金尘的身上,并没有那股强烈的杀气和敌意。他很温和,也很随意,就仿佛他对一切事情都已经不太在意,又仿佛他对什么都持了顺其自然的态度,不去强求更不会强烈追求。”
夜色掩护的雪空下,樱空释久久地怔住了。
金尘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一时难以下定论。然而,就冷箭所评述的金尘的这种淡然的气质和矛盾的心里,他却是深有体会。因为,他的生命漫长地跑了这么久,他也有了这样的心理。有点疲惫,但却依然坚持,不曾放弃的同时却也没有强烈的奢望。
他轻轻地仰起头,漫不经心地仰望着无星无月的高空。飞雪不断落进他的眸中,渐渐融化开来如同最清澈的水珠。
“我出来的时候,”很久以后,他才用一种极其淡漠的声音缓声说,“夜针他们都在睡觉。而现在,黎明快来了,天快亮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醒了?”
他和金尘之间的斗争,是否也会有另一种结束的办法了?
“可能没有吧。”冷箭轻轻一笑,嘴角的笑容略带着几分玩弄,“夜针和浮焰你是知道的,他们若是睡着的时候,就很难醒来。即便是他们醒了过来,也是很不愿意起床的。这中间,也许只有玉幽勤快些。”
“但若是夜针睁开眼睛,发现你我不在,就会很快起来的。然后,他难免会寻问玉幽我们去哪里了。这之后嘛,他和玉幽说话的同时肯定会吵醒浮焰。听到咱们两个不在,浮焰她睡得着?所以我想,只要夜针醒过来,那么他们三人肯定都醒了。”
樱空释笑得有些漫不经心。雪花飘落在他的脸颊上,令他嘴角的笑容透出一股孩子气般的嘲弄。
“所以,”冷箭压低声音,轻声说,“现在,他们仨人多半都已经醒了。而且,他们多半就在咱们的寝室里闹腾呢。”
樱空释轻笑不语。
黎明姗姗而来。
天色渐渐变亮。
幻影天宫殿。
“拿来拿来!”当樱空释刚刚踏入自己的宫殿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有点混乱的画面。浮焰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木杖,玩得煞有兴味。而她的身边,夜针不停地想要把木杖夺过来,却都失败了。因为他不好意思用强。而他们的身后,一脸淡笑的玉幽静静地望着他们,浑然不觉樱空释和冷箭的相继归来。整个宫殿里,只有夜针在大声嚷嚷着,声音略带几份威胁,“浮焰,你再不乖乖地还给我,本人就要用强了啊!”
“没事!”奇特的木杖在浮焰的手中快速地相互递动着,“你用吧你用吧只要你不嫌丢人。”
“我怎么感觉你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挺有理呢!?”
夜针终于气喘呼呼地停了下来,他紧紧地盯视着浮焰的眼神,恼怒地大喊。
宫殿的门口处,樱空释回过头去,无奈地望了冷箭一眼。而冷箭,嘴角抹过一丝窃笑,却也没有说话。
“哥......”
最先发现他们的人是玉幽。仿佛觉察出门口处不再有风进入,她不经意地撇了撇头,就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樱空释和冷箭。然后,她轻声低唤。声音虽然很低,但还是吵醒了一直在相互争斗的夜针和浮焰。
因为玉幽的声音在他们五人之中最为特殊。女人的声音本就于男人的声音不同。浮焰虽也是名女子,但她的声音却很豪爽并略带几分粗狂。相比而言,玉幽的声音则却又细又柔,所以即便是在一起不停吵闹的浮焰和夜针,当听到玉幽怯细的声音后,他们还是惊讶地停了下来,望向了供电的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