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他做过什么事?”
金尘漫不经心的问。实际上,他的心头却是一紧。
“追杀樱空释!”苍老人的面目为之一沉,“你以为凭你们的能力能够一直追踪樱空释!而且还一直追踪得很有目标,不差分毫!?”
“玉幽是你的人?”
樱空释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慢了一个节拍。
“不错!”苍老人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沉声说,“若不是玉幽一直听从于我的命令,于金通形成暗号联络,你们的亡路生涯又怎会那么艰辛!?”
“玉幽口中所说的师傅,恐怕也是你吧?”
夜针忽然从金尘的身后绕了过来,站在了苍老者的左边。这个时候,他、樱空释、金尘,他们三人已成三角形,将苍老人包围在了最中间。若是被他们三人包围,整个神界,恐怕绝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没错!”苍老人拍拍胸膛,仿佛以此为豪,“她是我一路带出来的。在她的幻术足够高绝的时候,在她的心肠足够狠毒的时候,我故意死在了她的手中。当然!我是假死!你们恐怕永远也想象不到吧,她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最成功 的杀人机器!”
活着,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本章字数:308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19 08:4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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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夜针寒声问,“冷箭的死,也是金通指使你的?”
“嗯。”苍老人面视着夜针,点头说,“不过,我派给他的人,都死了。”
“你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
“幻术高绝的人!个个都是英雄!”
“我不是问你这些!我是问,你的手下,是哪族人?”
“雪族、火族、大金国族的人,都有。甚至,有很大一批都是大金国族的人。完全可以这么说!因为,为了成功完成金尘下达下来的命令,金通将他的人也交给了我,让我代为训练了很长时间。因为金通觉得,我训练出来的人,能够帮他最好地完成金尘的任务!”
温暖的雪雾森林,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就仿佛,连温柔的风也不再眷顾这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沁出了汗珠。
密密麻麻的汗珠。
雪族孩童们如此、樱空释如此、夜针如此,就连苍老人和金尘也是如此。
樱空释和夜针的情绪渐渐变得激动了起来。一切,都得到了证实!谁是杀害冷箭的罪魁凶手,他们的心中都已有了概念。这一刻,便是解决所有矛盾的伟大时刻!这一天,将在他们波澜般的生命里,深深地、重重地、却也完美地烙印下一个印迹!
一切,都已快要结束。
“别动!”忽然,苍老人的人如风般快速掠动,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孩童。孩童幼小的身子被他轻轻地提了起来。他恶魔般的手臂,紧紧地卡在了孩童的脖子上。他恶毒的眼睛里,再次迸发出一股锐寒的光芒来。眼底,隐藏着一种地狱般的幽幽暗光,“谁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樱空释和金尘同时轻轻怔住。
一时之间,他们忽然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了起来。
苍老人的幻术绝高。他们即便能够保证在第一时间杀死他,然而却不能保证在第一时间前这段极其短暂稍纵即逝的时间里,能够将无辜孩童从他的恶魔的手中成功救出。
“......杀了他......杀了他......他作恶多端.....我不怕死......快杀了他呀......”
喉咙被紧紧地卡住,身体脱离了地面悬在半空中,然而这个孩童,依然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凛然气息狠狠地如此说。
夜针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
在苍老人紧紧盯视着樱空释和金尘的时候
盛怒之下的他,忽然出招了!
谁也没有看见!就仿佛谁也看不见!比光还要快的速度!轻轻挥手,小刀猝然刺穿苍老人的喉咙,同时又狠狠地嵌进了他身后里的树枝中,整把刀身完全消失不见。夜针的嘴角,撕扯一丝狰狞的笑容,瞳孔紧缩。他缓缓地伸出左手。手心中,有一丝鲜血,缓缓地从肌肤深处渗出。
那把小刀,是没有刀柄的小刀。那把小刀,是薄如光线的小刀。那把小刀,其薄度、力度、质量,都到达了小刀中所用极品的极限。所以,它被他挥射出去的时候,做到了快如阳光、不闻风声、不见其影的绝高境界!
这一击,百发百中!
这一招,就仿佛刀子是从敌人的喉咙里自己长出来的一般!
苍老人松开了手臂,眼眸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锐光。然后,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跌躺在地面上,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
在死亡瞬间扑来的一霎那,他忽然懂得了生命的可贵。他不想死!然而,他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神的来临。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潜意识地将手挡在了眼皮上,就仿佛挡住了所有的阳光。
他的生命属于罪恶,直至最后一刻,他依然不愿醒来。
孩童的身躯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视野里黑乎乎一片。而他的伙伴们,瞬间就围绕在了他的身边。
“你没事吧?”
“好惊险啊?”
“太好了!这个恶魔终于死了!”
他们高声欢呼着,在给死里逃生的同伴带来温暖的时候,他们的心底也迸发出生命最单纯的灿烂出来。然后,他们一齐冲余怒还未散去的夜针鞠躬后,就一起离开了,不再望樱空释和金尘一眼。
樱空释和金尘有些惭愧地面面相觑。
他们总是在不幸事情已经发生后,才去尝试着拯救苍生。而现在于夜针比起来,他们忽然觉得他们所能做的、所做出的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因为夜针是在不幸事情尚未发生的时候,就果断地采取了行动!并且,其能力已经突破了他自己的极限!
“金尘!”夜针的目光忽然斜斜地望了过来,“现在,该你交代了!”
“我交代什么?”
金尘错愕。
“你雇佣金通,使他私下于苍老人狼狈为奸,做尽各种恶毒之事!使尽各种卑鄙手段!冷箭和置然的死,是你们直接造成的。玉幽一生的不幸,是你们遮盖了她的天掩埋了她的地。就连透玲浮焰的死,你也脱不了干系!”
夜针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说。每当再次说到这些话的时候,他都能够感觉到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划过他的心头。
“冷箭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心中微微感觉有些震惊,然而金尘却依然面不改色地问。
“近日!”
“具体是什么时候?”
“上次,”樱空释的目光黯然了下去,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缓声说,“我们言和之后。”
“你们确认他是死于金通手中?”
金尘心中的惊讶更大了些,然而他却依然面无表情地问。
“是死于你们大金国雷电阵型之下!”夜针恶狠狠地继续说,“除了你们大金国,又有谁能够动用这样有巨大伤害力的阵型!?话再说回来,倘若是只凭金通他们,哼,又如何杀得了冷箭!?”
金尘缄默,不再说话。
他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样的他,在夜针的目光里,已经形成了两个字。
默认!
他真的好象已经默认了。
“你不想为自己辩解?”
在夜针即将动手的前一刻,樱空释忽然轻轻地问。
“金通的确是我最得力的亲信。若是你们真的认为是他做的,或者的确是他自己做的,那么,算我头上,也是理所当然。”金尘缓缓地抬起头,平静地望着樱空释。他的眼中,满是清澈的溪水和淡淡的涟漪,绝无任何杂质或者波澜。他嘴角隐现出来的笑容,依然是那么得亲切,那么得柔和。之后,稍微顿了顿,在樱空释同样淡静平和的目光的注视下,他继续缓声说,“释,我的确,一直都很对不起你。上次的言和,我的确是出真心。然而,我依然没有足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释,这样的了结,对你而言,很不公平。所以,今天你们无论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是可以谅解的。”
说话间,他的全身忽然泛起了一圈金黄色的透明圈环。
他虽在认错,但他也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的生命已不再只是他自己的生命,更是整个神界所有平民的生命。为了他们,他不可以死。
他可以受伤,但他却一定要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狡辩!”他的身后,心中的怒气刚刚消失的夜针忽然又变得大怒了。盛怒之下,他大声咆哮,“你先是为你自己和金通狡辩,之后又辩护,最后又在这装伪君子。金尘,我告诉你,你这一套,已经过时了。你这些个所谓的美丽的道歉,统统都是废话!什么对不起!什么惭愧!什么不公平!我呸!”阵阵不可遏止的怒气使得夜针渐渐失去了理智,“你知道当我们走过雪族宫殿的时候,那些精灵们不懈的目光吗,你知道当我们走过火族宫殿每个关卡的时候,那些守卫精灵们嘲笑的讽刺吗,你知道当我们走在你们大金国安静的街道的时候,那些最低微的精灵们冷漠的表情吗?这些!你知道吗!你能体会得到吗!?金尘,我告诉你,你现在拥有的地位,拥有的尊重,拥有的爱戴,有哪一样,不是从我们樱空释王这里夺去的!?”
金尘惭愧地低下了头。
一阵狂风吹过,将他金黄色的长发吹得一片凌乱。
“夜针,”樱空释低低地喊,“够了!”
夜针冷漠地撇过头去,像个负气的孩子,故意不做任何搭理。该说的都说了,该骂的也都骂了,所以他心中的怒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现在,只要樱空释有一个明确的表态,他便会理智地、于这个拥有传奇般色彩的金尘王进行一番前所未有的恶战。
这场恶战,他很期待!
他想看看,金尘能够高出他多少。
他想看看,樱空释和金尘相比,谁更厉害些。
明媚的阳光一阵强一阵弱地照射下来。
高空中,微风掠过,无数的树叶嗄嗄作响。
“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樱空释却忽然轻轻地问,平静的声音如同深夜的大海一般,“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们言和之后,你真的没有再派人追杀我们?”
“没有。”金尘轻轻回眸,瞳孔深处有着最和煦的柔风,“释,我早就颁发赦令了。整个神界,随你行走。”
破绽百出 [本章字数:340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1 08:58: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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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尘,我相信你。”樱空释嘴角抹出一丝亲和的笑容,他轻笑着说,“金尘,不管冷箭是不是死于金通手中,我都相信你。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金尘微微怔住。
他静静地望向樱空释。
樱空释也静静地回望着他。
他们的眸中,一种淡然纯粹的清澈如雾气般渐渐蔓延开来。
“释!”半响后,夜针才失声惊呼,“不可以 ”
这绝对不可以!冷箭明明是死于金通手中的!那就等同于是死在金尘的手中的!释怎么能如此轻信与他!?不可以!万万不可以!
他想要阻止这种极具戏剧般场面的发生!
“夜针!”樱空释微怒,他回过头来,狠狠地瞪视了夜针一眼,然后凝声说,声音很慢很慢,“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也记清楚了。我相信所有的事情,都与金尘无关!”
夜针震惊!
头顶的树叶,眼前的樱空释,一旁的金尘,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变得遥远了。樱空释嘴角的冰冷,让他觉得心寒!他忽然觉得樱空释仿佛变作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格外陌生的人!耳孔里,听不到任何声音。一阵狂风吹来,吹散他额前的长发,吹冷了他眸中的孑然!
脑海里,一道闪电炸裂开来!
浮焰用手中的长剑洞穿了自己的胸膛,冷箭依剑傲立于天地之间,透玲死前嘴角迷离的笑容,玉幽跌下悬崖的呼唤……
这一切的一切,就仿佛突然之间在他的脑海中完全复活一般!
“哈哈!”他仰天大笑,笑声破碎而嘹亮,“樱空释!你难道忘了!浮焰!冷箭!透玲!玉幽!这一个个曾经陪你走过来的人!你都忘了!好!你忘了是吧!?那么我告诉你,我没有忘!”
一滴眼泪,带着一丝决然的情感,悄然跌落。大笑声中,夜针出招了!愤怒让他疯狂,疯狂让他的进攻席卷了整个天地!雪雾森林中,无数的小刀疯狂旋转着向金尘激射了过去!
金尘猛然后退!他的周围,无数的金黄色物体开始急速地围绕着他的身体猛烈旋转,将夜针的攻击一一挡了回去。而樱空释,也不见有任何动作,他周身的空气就凝结成冰了,夜针的攻击根本无法渗入。他遥望着几乎陷入疯狂状态中的夜针,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狠狠地疼了起来。所以,在夜针第一轮攻击结束的时候,他的人,便凝神伫立在了夜针的正对面。彼此,甚至可以清晰地看清对方浓密的眉毛,鼻梁下的胡须也变得根根必现,格外逼真。
“夜针,”樱空释的声音有些低哑,他表情痛楚地说,“如果还想动手,那你就动手吧。杀了我!”
疯狂的龙卷风,将他们俩人卷在了最中间。一片浑噩之中,他们的长发疯狂肆舞。他们面对面,凝神而立。樱空释的瞳孔深邃淡定,夜针的眼眸渐渐由疯狂变得沉痛。他的理智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释,你让开,我只想杀了金尘!”夜针侧撇过头,声音依然有些固执,“是他,杀害了冷箭。我不是你......我永远也无法忘记我在冷箭墓前所发过的誓言。我曾经起誓,我一定要将杀害他的仇人碎尸万段,我一定要将他所受的痛苦千倍万倍地奉还于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并不是金尘!”
“是!”夜针冷然反对,“一定是!错不了!”
“夜针,你为什么要如此固执,如此蛮横地坚持己见呢?”樱空释痛楚地低喊,他眉宇间的疙瘩渐渐皱得更紧了,“冷箭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我相信金尘。这件事情,还有很多很多的疑点。我们只能够暂时怀疑金尘是幕后凶手,但我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去充分证明啊!”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见夜针的面目仍无任何回改,他又说,“好!既然你已经认定了金尘就是杀害冷箭真正的凶手。那么,你先杀了我!否则,我决不允许你伤害他!”
“释,你这是在逼我!?”
夜针猛然回头,眸中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你动手吧。”
樱空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他情愿替金尘受死。耳孔里,是夜针渐渐紊乱、甚至已经难以控制节奏的呼吸声。而他的心绪,却飘到了那遥远的回忆深处。他恍惚看见了他和金尘初次谋面的时候,他仿佛看见了那个脆弱得连自己命运的方向都无法控制的金尘。
有狂风,席卷了整个天地。
无数的落叶随着狂风卷舞在天地之间,于枝桠间的树叶一起嗄嗄作响。
龙卷风,忽然消失不见了。
良久良久。
夜针一直狠狠地瞪视着樱空释。心中,强烈的怒气在无声膨胀着!为了金尘,释居然愿意为之代死。可是冷箭呢,已经死去的冷箭,在释的心中,占有多大的空间?难道,冷箭、浮焰、透玲、玉幽,甚至连他的生命算在一起,在释的心中,连一个金尘的分量都不及!?
他忽然觉得不值!
“呀 ”
忽然,他举起双臂,大声咆哮!
头顶,两个人影飞快地掠过。
两把小刀,在夜针碎心般的咆哮声中急速刺出!此时,他需要发泄!他心中的怒气,他心中的绝望太重!飞刀闪过天空,两个人影的顿时现了形,然后他们的身躯直直地跌落在了他们前边的树林中。
金尘轻轻回头。
樱空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望了那两具尸体一眼。
夜针的身躯瞬间飞出,然后再掠飞了回来,速度快若流星。两把洞穿了那两人脖子的小刀,被他取了回来。他觉得,这两个人,玷污了他的小刀。
“不用看了。”夜针站在樱空释和金尘的中间,尽量让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他们是飘舞双飞兄弟俩。”
樱空释和夜针没有说话。
他们在两人落地后,就已看出了他们的生命。
忽然。
金通的身躯旋转着从高空中坠落了下来。当看见嘴角有隐隐杀气的夜针和面无表情的樱空释后,他本嫩地移动身体,站在了金尘的左侧。然后,他的目光掠过了已经死在一旁的飘舞双飞兄弟俩的尸体。
“哼!”他冷笑着说,目光里满是不屑,“下手真快!”
“什么意思?”
樱空释紧声问。
一旁,夜针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他紧紧地瞪视着金通,眸中的杀气再次燃气。他紧紧地盯着金通,一步一步地径直向他走去。樱空释伸出手臂,将他冷凝的身躯拽了回去。然后,他才重新站定,只是他的目光依然狠狠地定落在金通的脸上,不肯转移。如果说金尘被冤枉会有可能,那么金通,则必定是直接杀死冷箭的凶手!所以,他一定会杀了他!
“呵呵!”在夜针的怒目注视下,金通满不在乎地挺挺胸膛,冷笑一声,然后用一种近乎嘲笑的声音说,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脸色已经渐渐冷凝的金尘,“不懂装懂是吗!?好啊!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们真正的事实吧!你们先去火族宫殿用强硬卑鄙手段指示飘舞双飞兄弟俩,让他们来我们的刃雪城仓库放火,好让我们的市场运营出现危机。然后,也许是出于你们心中对飘舞双飞兄弟俩的不信任,你们又故意来到雪雾森林等待他们两兄弟的信!只可惜啊只可惜,老天的眼睛是明亮的!他们两个在放火的时候,不幸被我的部下发现了,所以我就一路追了过来。然后一切就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因为什么?就因为你们害怕你们的阴谋被当面揭穿,所以你们就先下手为强,将他们兄弟俩杀死!这样,岂不是就死无对证了!?”
“哼!”夜针一时为之气结,“好笑!真是好笑!现在,我真正算是见识到了会血口喷人的强者!”
“那你说说,你怎么知道他们俩是受我们指示呢?”
樱空释轻笑着反问。金通的叙述听上去合情合理,实际上却是破绽百出。他相信这些破绽金尘也已想到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金尘嘴角的苦笑。
“他们被我的部下发现后,就被我们包围了起来。这些,都是他们亲口所说!难道有假!?”
“你觉得一个被你们包围,却依然有能力突围的人,会对你们说明来由吗?”
樱空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诡异了。就连一旁的夜针,嘴角也扯出了一丝冷笑。不管怎么说,只要他还笑得出来,他身上的杀气就会减少一分。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赶到,所以才被他们突围出去。”
金通的表情开始变得尴尬。他不时地偷望金尘几眼。被樱空释和夜针怀疑冷笑并没有什么,他害怕的是金尘的反应也是如此。只可惜,由于金尘背对着他,他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只能看见金尘仰着头,听见金尘在轻轻叹息的声音。
“哈哈!”夜针接过了话题,他大笑着说,“那就更可笑了。像飘舞双飞兄弟俩那样的高手,居然会对你们那些小兵小卒说实话!”
“金通,我再问你。”樱空释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觉得,我指示飘舞双飞兄弟俩做这件事情,目的何在。这件事情成功了,对我会有什么好处?”
“......好处嘛!多了!扰乱民心,趁机潜入我们刃雪城等等。反正,这些也只有你们知道。”
“够了!”金尘忽然低喊,“金通,你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我向你表态,我保证,这件事情,和樱空释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王......”
“我想我说的话已经够清楚了吧?”
“是。”金通轻轻低下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高空处,又有两个人相继落下。当他们看到金尘后,他们并肩走了过来。他们是一男一女。男的高大英俊,身穿一袭火红色幻袍。女的模样俊美,明亮的目光之中满是睿智,身穿一袭裁剪合体的黑色紧身衣服。他们径直走到金尘的面前,低头说,“王,我们是尾追飘舞双飞来到这里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他们。他们就是将臣和冰析。
真相大白 [本章字数:295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3 09:29: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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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金尘望了望他们两个,眸中隐约闪过一丝欣赏,然后他的嘴角抿出一丝微笑,“你们也来了。”
在神界,在刃雪城,将臣和冰析都是他最器重的人。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重视他们两个还要高过一直衷心追随在他左右的金通。
“王,我们没有追到那两个放火的人,实在有罪。”
将臣一直低着头,低低的声音里有隐隐的惭愧。而他的身旁,冰析则已经抬起头来,四下巡望了一遍。她自认为,没有错的事情完全不需要认错。追捕敌人也要量力而为,他们翔掠术没有对方高绝,追不上也是无奈,所以错不在他们。
她自然很快就看见了飘舞双飞兄弟俩的尸体。
“将臣,他们已经死了。不用追了。”
在金尘的眼皮底下,她拽了拽将臣的胳膊,压低声音轻轻说。
将臣惊诧地抬起头。顺着冰析暗示的目光,他很快便看见了已经死去多时的飘舞双飞兄弟俩。
“呵呵。”金尘轻笑一声,“将臣,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你们暂时先退下吧。”
他一直都很欣赏将臣的才干,也很器重他。同时,对将臣和冰析的姻缘也有一些耳闻。而今看来,眼前这个略略有些放肆的冰析确实和传说中的那个个性随意却拥有巨大商业运营能力的女强人有些相似。
于是,在他淡笑的目光中,在他饶有兴致的打量下,冰析轻笑着地拉着满脸窘迫且惭愧的将臣退到了一旁。而当将臣看见金通后,又本能地站在了金通的一旁。在他心底,金通脸上的微笑令他觉得温暖,觉得可亲。因为他们是有着较大年龄相差却友谊极深的朋友。他们是世间少见的知己。
“金通老哥,”将臣压低声音,轻声问,“那两个人是被你杀死的吗?”
“不是。”金通苦笑着摇摇头,他望了望站在对面的樱空释和夜针,有些不情愿地说,“是被他们杀死的。”
“他们是谁?”
冰析问。
“樱空释,夜针。”
将臣和冰析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对于樱空释和金尘之间的纠纷,早就在神界传遍了,并且拥有着各种各样的传说光彩。而夜针,则是他们火族的神话。据说,夜针的幻术,丝毫不逊色于火族拥有最纯正血统的王者一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几百年前,夜针忽然撇下了他的飘逸族,去浪迹天涯了,从此踪迹变得飘忽不定,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有传说说他一直追随在樱空释左右,而如今看来,这个传说确实不假。
觉察到他们两人惊诧的目光,夜针冷冷地向这里瞥视一眼。他眸中一直隐藏着的浓浓杀气,使得冰析和将臣同时惊恐地低下头去。只有金通,依然以强烈的目光回望了回去。夜针冷冷地瞪视着金通,嘴角扯出的笑容写满了残酷。而金通则不为所惧,满头长发轻轻地披散在他的肩头。
“太具有杀伤力了!”
冰析惊叹。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那个夜针啊!
“惹不起。”将臣低声回应,“十个我恐怕也打不过他。”
“你给我有点出息好不好!?”
“......好......五十个我一定打得过他!”
冰析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她便自顾自地轻轻笑了起来,丝毫不区顾及一旁众人不解的目光。她想要的简单的生活,就是没事和将臣开开玩笑。这就是她眼中最美的幸福。简单、纯净,完全不需要别人的评价。走自己的路,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尽情地幸福吧!
“金通,”金尘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瞳孔紧缩,眉宇间的轻松渐渐凝结成沉重。他素声说,“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够如实地回答我。”
“王,”金通挺起胸膛,义正严词地说,“您尽管问!”
“冷箭是不是你杀死的?”
“......是。”
“玉幽是不是你的手下?”
“不是!”顿了顿,金通补充说,“但她一直在暗中配合我的行动。”
“你是不是雇佣了很多的杀手,一直追杀樱空释!?”
“是!一直以来,我都在追击樱空释!他不死,他们几个就永远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静谧的雪舞森林。残缺的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斑斑驳驳地洒落下来,一块一块犹如人内心深处的伤痕。浓密的树木,阵阵狂风不时吹过,风中有浓浓的枯叶腐朽味迎面扑来,让人隐隐觉得有些呛鼻。
“释,你们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良久之后,金尘才轻轻转身,走到了一旁,刻意让自己和金通之间拉开了距离,“现在,为了还冷箭一个公道,为了祭奠浮焰、透玲的亡灵,金通的死活与我无关。你们要想报仇,请便。”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王......”
彻底陷入孤立的金通轻轻转头,他的眸中,瞬间弥漫了一层薄雾。他远远地、静静地、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怔怔地望着金尘。就仿佛,他以为刚才是他听错了。那些毫无感情的话根本就不是金尘说的......
“金通,你已经全部都承认了。”转过身躯,不去望金通,金尘摇头苦笑,“你是知道的,我和樱空释已经言和了。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那么固执,那么封建?你为什么要一定致樱空释于死地呢!?金通,冷箭、浮焰、透玲、玉幽,他们都是一个个无辜的人啊!你每天晚上,不会听到他们的亡灵隐藏在云层深处的呼喊声吗?”顿了顿,金尘扬起头,恍惚的阳光破烂在他紧绷的下颌处,“所以,金通,你应该付出代价。做错事情,就应该承担后果!”
这白日,如同黑夜!
金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闪着耀眼的光芒,悄然坠落。
“王,”将臣忽然回过神来,他伸出手臂,揽住金通的胳膊,用他的胳膊给金通送去了温暖,“我希望您,能够给金通一个机会。”
“金通既然在杀害冷箭时没有给他们机会,”金尘猛然回转过头来,他凝声说,“你叫我又如何给他机会!?”
“......”
将臣愕然!
“王,金通曾经立下无数汗马功劳......”
“够了!”冰析的话尚未说完,就被金尘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你们都不要再为他求情了。他自己犯下的错,理应他自己去承担后果。”顿了顿,望着情绪瞬间跌入深谷的将臣和冰析,他又补充着继续说,“将臣,这是你第一次恳求我,为金通请命。冰析,这也是你第一次为人向我求情。而我,则很无奈,也很遗憾。我无法满足你们的请求。我决定,今日之后,我退出神界!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在你们的管理之下,这个神界,这个充满人情味的神界,这个满是温暖没有战争的神界,能够拥有一个更美好的明天。”
这一刻,所有人为之震惊!
狂风吹过,高空中的树叶沙沙作响。
雪雾森林里。
阵阵狂风。
破碎的阳光。
浓密的树林。
金通的膝盖微微弯曲。
然后。
他整个人。
“砰”的一声。
以一种奴隶般的姿势跪了下去。
破碎的阳光,在他的头顶疯狂地旋转!
“王,”他的声音变得格外得低沉,仿佛带着一种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忧伤,“对不起,我辜负了你。”
在他完全跪下的那一刻,金尘猛然转过身躯,不去望他。
背对着他,金尘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真正对不起的人,是樱空释,是夜针,是冷箭,是浮焰,是透玲,是玉幽,还有受命于你的手下在和樱空释恶战之中而死的那些杀手们。”
狂风,将他低低的声音吹得很远,很远。
“哈哈!”对面,夜针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金通,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没有人会原谅你!绝对没有一个人!我不会!樱空释不会!冷箭、浮焰、透玲、玉幽,他们都不会!就算你是以死谢罪,我们也不会原谅你的!”
金通的背脊为之僵硬!
将臣上前一步,心疼地将身躯近乎麻木的他搀扶了起来。同时,他和冰析都冷冷地瞥视了夜针一眼,眸中有隐隐的愤怒。
“夜针,我也告诉你。”金通轻轻摇头,嘴角扯出的笑容满是讽刺,“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一句话!一山难容二虎!金尘王于你们言和,他是出于真心!可你们呢!飘舞双飞兄弟俩受你们指使,你们却一直都矢口否认!是!我承认我有罪!我杀了冷箭,害死了透玲,浮焰,玉幽!但是,我至少比你们光明磊落!我敢想敢做,敢做敢当!我问心无愧!”
他想要杀死金通 [本章字数:235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4 12:09: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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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通!”金尘大怒。盛怒之下,他的身躯纵然一跃,他的人便已站在了金通的正对面。他紧紧地瞪视着金通,凝声说,声音很慢很慢,“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没有醒悟吗!?飘舞双飞根本不是受樱空释指使!这一点,我用性命担保!至于我和樱空释的言和,我相信我们彼此都是出于真心。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一山难容二虎’一说!”
在他强烈目光的注视下,金通不情愿地低下头。他终究还是没有任何认错的举动。自始自终,他都认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他的出发点是对的!他杀死冷箭也是对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金尘!为了整个神界的长久稳定!
“哼!”金尘重重拂袖,然后他转身走到一旁,冷声说,“释,这个人,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抬起头,是恍惚的天空。他轻轻地皱起眉头。说完这句话后,他忽然觉得心底有一块地方无声坍塌了。自他出道以来,金通一直尾随在他的身后。这么多年,金通就像是他的左膀右臂,对他任劳任怨,亦步亦趋。他已经习惯了金通的保护。而如今,当金通的生命快要终结的时候,他恍惚觉得,他的生命也将变得残缺。
“好!”夜针的手轻轻地探进了衣袖,嘴角的笑容流露出一股隐隐的杀气,“那我就杀了他!”
“夜针!”忽然,樱空释低喊,“等等!”
夜针微怔。
然后,他惊诧地回过头来,用疑惑的目光凝注着樱空释。
同时,金通也悄然收回了自己体内的幻术。
“夜针,人死不可复生。冷箭,浮焰,玉幽,透玲,他们都已经死了。他们都已经变成了亡灵,在天上安静地看着我们的生活。我相信,他们肯定希望我们、或者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可以生活得开开心心。放眼天下,整个神界,更多的人都还活着。比如居住在任雪城的精灵们,比如居住在火族宫殿的精灵们,再比如守卫在大金国的精灵们。夜针,我想,我们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
樱空释静静地凝注着夜针,瞳孔沉静清澈,一如无风无浪的海面。
他在从思想上暗示夜针,引导夜针。
“释,”夜针的眼珠轻轻转了转,然后他的声音开始变冷,“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樱空释言语中的意思,聪明的他自然听出了一二。
“为了他们,放过金通。”
樱空释轻轻地、轻轻地如此说,他低低的声音仿佛都要快被周围的狂风呼啸声淹没掉了。
下一刻
金尘猛然转过身来,金黄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
将臣和冰析同时抬起头,他们定定地怔望着樱空释,目光变得凝滞,就仿佛在突然间变成了两座雕塑!
就连金通,目光也开始变得难以置信!
安静。
良久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
就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说话。
只有阵阵狂风,不时呼啸地吹过,卷起了地下的落叶,吹得枝桠间的树叶沙沙作响。
明媚的阳光,一道一道地从茂盛的树叶间照射下来。
这个小小的世界,开始变得美轮美奂。
“哈哈!”突然,夜针仰天大笑起来,“释!释,你说什么!?放了金通!?放了他!?你还记得你曾经在冷箭墓前所说的话吗!?你还记得你曾经在冷箭墓前所许下的承诺吗!?你现在说放过金通!!!?哈!哈哈!!哈哈哈!!!”他含笑带泪地如此说,声音渐渐变得疯狂,“好!你忘了是吧!?那我告诉你!我没有忘!我永远也忘不了!我自己动手行吗!?我来杀他!”
这一刻,没有一点点的思考,没有一丝丝理智,他的头脑完全变成一片空白!
他的身躯猛然旋转,无数的刀光直向金通全身激射而去
电光石火间
樱空释和金尘也出手了。
樱空释旋起狂风,将空中飞射的小刀刮乱吹落。而金尘,则拽着满脸惊恐的金通,化作流星,在空中闪出一道弧线,险险地躲过了夜针疯狂的攻击。
夜针大怒!
长长的火红色头发砰然散开!他的人,直直地追击金尘而去!既然金尘是直接救助金通的人,那么,他就索性连他一起杀了吧!
可是,眼前仿佛有空气骤然凝结。他的人,顿了下来。因为迅速凝结的空气使得他绝高的翔掠术忽然受到了阻碍,无法完全地发挥出来。否则,他有自信他绝对追得上金尘。即便金尘的翔掠术也绝高无比,甚至在他之上,然而金通却是金尘必定无法弃掉的累赘。
“释,”他的人如同风中的雕塑一般,怔怔地木立在树林间,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如同漂泊在风中的蒲公英般飘忽沮丧,“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针,你就放过金通。”
樱空释轻轻叹息。然后,他低低的声音轻轻地传进了夜针的耳孔里。
夜针干笑,他陷入缄默,不再说话。
“夜针,”忽然,将臣的人轻轻掠到夜针的面前。他静静地望着夜针,他不为所惧地迎接着夜针闪烁不止的隐隐杀气,缓缓地说,安静的声音里有透明的请求,眸中的请愿如同在狂风中奔跑的阳光一般明亮,丝毫不加回避,也丝毫不加隐藏,“请你,为了天下万民,为了整个神界,也为了火族宫殿长久的安定,饶恕金通一次。我相信,金通终有一天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我也相信,从今天起,金通不会再为难你。他会和我一起,为了确保整个神界的安定,一起努力。”
夜针冷笑。
将臣说的这些道理他自然都懂。
然而
脑海里,一道白光炸开
冷箭傲立于天地之间,纵身身受百痛,却永不倒下;浮焰嘴角的鲜血汩汩地涌出,她的泪光写满了惭愧,她绝望地、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透玲睡梦之中,嘴角缓缓绽开一丝甜甜的微笑;玉幽跌入深谷,深情地呼唤……
他沉沉地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眉睫上沾有一些细细碎碎的泪水。他的眼角,有一滴心痛的泪珠轻轻淌落。晶莹的泪珠泛着透明的阳光,不被狂风吹干,犹如一滴珍珠一般,缓缓地滑过他的脸颊,沿着他轻轻颤抖的下颌,重重地、重重地跌落在了脚下的泥土里。
“我只想再问一个问题。”在众人陷入长久的静默后,他才用一种低低的声音缓缓地问,“有谁支持我杀死金通?”
没有人说话。
他望向金尘。金尘轻轻低头,而一旁,金通则是一副不为所动的冷漠表情。
他望向将臣。将臣难堪地退后一步,没有说话。身边,冰析走过来,揽住了将臣的手臂。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给将臣以后,给将臣勇气。因为冰析觉得,他们就算是在为替金通求情,却也没有错。他们完全不需要为了这件事情而难堪。
最后,他望向樱空释。樱空释轻轻转身,不作理会。
因爱而生,为爱活着 [本章字数:101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6 08:59: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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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雪雾森林。
狂风不时地刮过。高空中,树叶嗄嗄作响。众人的长发,肆舞在飞散开来。衣袍,向后张扬开来如同面面旗帜。
“好!”夜针满意地笑了,嘴角的笑容冷冷地扯出一丝残酷的笑容,他连声说,“好!很好!我就知道,你们肯定都会是这样的态度。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统统都是废话!都是假话!都是拿来骗人的!当然,我也知道,只要有你们大伙在这里,我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金通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放弃。”说到这里,他缓缓地转过身躯,眸中的锋利再次变得尖锐了起来,他狠狠地瞪视着金通,一字一顿地说,“金通,我告诉你一句话,你逃得过一时,却逃不过一世!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刀下!”
衣袖中,一把小刀呼啸刺出
穿过金通的长发,直直地、深深地刺入了金通身后的树干!
发出“咚”的声响
整把刀身,完完全全地没入了树干内!
“我随时恭候大驾,欢迎你的来杀!”
金通挺起胸膛,无所畏惧地回视着夜针。
夜针冷笑着连连点头。然后,转过身躯,仿佛再无一点眷恋。不再看任何人,他大步离去。当他的身影绕过棵棵树木的时候,一阵风旋起,然后他的人影便彻底地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樱空释轻轻叹息。
事情,终于演变到这种地步了。所以,他也该走了。
他漫不经心地转过身躯,手指捻住一片从高空中落下的树叶。低下头,沉思半响,他默默地离开了。
人生,犹如落叶,飘飘扬扬,浮浮沉沉,到最后,却都会离开。只是,没有人知道树叶的依恋。正如,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另一个人心中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