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兄弟们,为了三哥 狠狠的刷一把吧!
沈重捏着烟屁股站在那个敞开的大门口,睁大了眼睛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个直径约有五十米的大圆构成的群斗场,大圆的周围是四五米的光滑高墙,圆形的四个方位分别四个大洞,大洞高墙上面的观众席上坐着四个群斗玩家和看客,此时,周围已经渐渐出来淡淡的摇旗呐喊声了。
后面的大洞在沈重走进群斗场的那一刻就“轰“的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门板重重敲击着空气,同时也在敲击着人们的心脏。
“冲啊!我的勇士们,用你们的拳头和牙齿撕开他们的肌肉…”
“不把他们一个个都干掉,你们都给我去死…”
“赢了赌局,老子不仅会给你们大笔的赌金,而且还会找最漂亮的女人给你们干…”
沈重向头顶瞅了瞅,发现并没有人为他加油,连二锅头那鸟人也不知道现在躲在哪里去了,兴许那家伙正考虑是不是帮沈重买一口棺材。
不知道是谁运气这么好,买了他当做人牌。通过和那个带他去换衣间大房子的大汉交流,他知道来到这里的参加赌局的人牌,除去一些是金钱奴隶之外;其中还有少部分是犯了错事被抓来接受惩罚的,如果能从这场地狱式的斗争中活下去,那么,他们便有了继续活下去的权利了。
很快,一个异常的现象出现在群斗场中,沈重发现,自己逐渐被包围了,他被一群全身上下只穿着短裤的男人包围着,厄…
“咳咳,诸位大哥,你们不穿衣服难道不冷吗?”沈重发现这些人的眼光多多少少停留在他身上的灰色牛仔夹克上面,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这群人群起而攻之的原因了,在建党初期搞政治特殊化明显是在和广大人民作对。
让你搞特殊化,老子先把你揍趴下再说!其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因为沈重一个人代表的是一方玩家,谁先把沈重给撂倒了,这些人就能够首先帮他们的“衣食父母”拿到一个积分,这个积分在某些特殊的时候还是很有用处的,比如说,打到最后,代表两方玩家的人牌在同一时间倒下而且再也没有能力站起来。
“把衣服给老子脱下来,然后自己找一个墙角撞,自己把自己撞晕了你就没事儿了,不要让老子亲自动手。”说话的家伙身上穿着黄色的短裤,身材很是矮小,仅仅只有一米六几,沈重愣是找了半天人才找到他人。
在这个非常时刻能够带头儿说话的一般都是老大一类的人物,这个家伙虽然矮。可是从他脸上淡出的那份桀骜不驯和自信,其战斗力绝对是以一当十的家伙,应该是在这里混迹的老油条了。
沈重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另一个穿着绿色短裤的家伙就蹦了出来,这家伙长的块头儿大也比刚才的矮子更直接,来到沈重面前指着地上有些松软的泥土冷声说道:“把衣服和裤子脱下来,在这里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老子包你没事儿。”
沈重继续点头,不过没准备说话,他在等待另一方大佬的出现,可是许久那一方穿着红颜色裤头的家伙都没有出来,只瞧一个穿着红颜色短裤的光头阴着一张脸看着他,一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不详感觉在沈重心中滋生,难道,难道那家伙看出了点儿什么。
“好吧!”沈重在矮子和大块头儿之间来回瞅了几遍,最后目光还是停留在面前的大块头儿男身上,丢掉烟头儿然后脱下上衣,一小条小背心儿勾勒出的强健体魄在一瞬间吸引了现场很多男性牲口的眼神,他们发现这小子身上的肌肉比他们的本钱还要发达,沈重笑了笑顺手将衣服向前面的绿裤头老大递了过去。
“等一下。”
这一次沈重不急,其他的两个人可要急了,红裤头老大和黄裤头老大接连赶到了沈重的面前,两双几乎吃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沈重,那意思是,如果沈重今天把这衣服给了大块头儿,他们一定不会让沈重有留下全尸的机会。
“矮子,上一次输给你了是因为老子的人手比你少,今天咱们再来好好较量。”红裤头老大光头对着黄裤头老大阴着脸笑道,压根儿没有鸟一下沈重和沈重面前那大块头儿的意思。
“理应如此!”黄裤头老大矮子笑着说道,眼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沈重,冰冷入骨的寒光几乎凭空杀伤人的神经系统组成机构。
在沈重进来的时候,二锅头曾经对他说过,在“欲望角”这种顶级的赌场中,参加群斗的人群很多都是有组织的,像沈重这样由于特殊原因而被带进来的并不多见,这些组织都是为了生存和金钱和逐渐发展起来的,由于每一天都有很多人死掉,所以每一个组织的实力都像一直不稳定的股票一样升降不定。
有钱纨绔大爷们玩的不就是这种刺激吗?这相比在女人肚皮上纵横驰骋还要让人心跳加速神经兴奋。
绿裤头老大冷冷的扫了一眼身边两个一同针对他的两位大佬,狠狠向地下吐了一口痰,指着沈重说道:“这衣服和裤子老子要定了,你们不服,就来吧!”
这位绿裤头儿老大狂妄自然有他狂妄的资本,因为他身后面的绿裤头小弟人数是最多的,大概有八十多人,而其他两帮子人牌的数量加起来也才这个数目。那两个大佬明显是把气头儿冲着他来的,沈重身上的衣服仅仅是一个幌子,两只小狼和一头大狼相撞了,不利的自然是两只身材和力量都相对较弱的小狼,想要取胜的唯一方法就是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先把这头大狼给宰了,然后他们再一决雌雄。
沈重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话,不过这货为了让别人证明他的存在,还是说了一句:“这衣服我先帮几位老大看着,你们谁想要了,就来我这里。”
战斗一触即发,三方很默契的分别退开,绿裤头儿老大有点儿老子,仗着人多把战线拉得很长,不给对方试图包抄和两面夹击的机会,红黄双方人马汇合在一起和绿方隔河相望,在中间的那条不明显的河线中间有一个穿着衣服的家伙正在老僧坐定挥舞着拳头为即将来临的战场摇旗呐喊,不过这种呐喊声随着时间的发展逐渐平淡了。
“吼吼!”
战争开始了,双方的人马张开大嘴杀声整天的向对面的地方冲刺着,河线交接的战场更是激烈,白花花的一片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一片,整个群斗场中间一片混乱,一个个七窍流血的张开牙齿撕咬着对方的脖子,一个个倒地不起的人被活生生的踩得脑浆迸裂…到最后已经分不出了谁是谁了,很可能就在其中两个互相撕咬的人就是自己阵营里面的一员。
沈重脱下衣服,用腿抽开几个发疯朝他疯跑过来的血人,一头头逐渐丧失理智的人类。沈重将衣服叠好放在群斗场高墙上的挂灯横架上面,那是瘦狗的衣服,弄脏了还要几百块钱给那货买一件,沈重可不想平白浪费几包好烟钱。
一滴不知道从何处飞溅过来的鲜血落到沈重的脸上,那一滴鲜血在眼角分明的耀眼,他没有在意,一步步的想战场的中央走去,一路上向他蜂拥而来的斗士们都不同程度的晕厥在他左右,随着时间和他前进步伐的推移,一条由活人堆砌起来的血路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没有人能够靠近他分毫,他才是地狱里面走出来的杀神。
“好算计,好本事,这人是谁?”一个华装裹身的女人向身边的随从问道,眼中看着战场中央的那个纵横无敌的男人,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姿态。
“夫人,这个人叫沈三,是白虎社带来试炼的家伙。”随从恭恭敬敬的回答道,面前的这位可是杨家太爷在外面养的唯一一只金丝雀,一只年纪不到三十的极品金丝雀。
“信三哥者,不杀!”沈重站在三个正在厮杀的红黄绿三色裤头儿老大面前,牛逼哄哄的说道。
“你是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