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压着嘴巴呵呵轻笑着,伸出手拍了拍那个这个出头鸟,每一下都是轻轻的按下去,可是那个自恃强壮的兵痞脸色煞白的一点点矮下身子,他感觉那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就像一座重约万钧的大山。
“这位兄弟,你说的那些是大大的错误,鄙人虽然是一记乡下野民,可是国家的法律条章还是略有所知,每一个公民都有自己言语的权利,咱们的胡主席不是一再强调多听群众的话嘛?哎!你还是太年轻了,这辈子想坐在更高的地方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沈重慢条斯理的一一说出口,把面前的这个这个三十几岁的年轻警察说的哑口无言,脑门流着冷汗求助的看着身边的老大曹所长。
曹所长也一脸惊讶的表情,刚才沈重那不轻不重的几下他怎么看不出来,刘勇是他手里面最能打的家伙,可是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压制住了,巴蜀一代尤其是乡下地带会家子不少,可能是由于当年蜀王提倡尚武流传下来的,近代很多成名的高手都是出自巴蜀之地,到了现在会武的已经极少,甚至有很多优秀的武术文化都被埋葬在历史遗迹里,不过,在农村的一些地方依然盛行着尚武的风气,只不过都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这位小兄弟说的对,你怎么称呼,在何处高干啊!”曹所长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很有兴趣,有本事不说而且说话还是个妙人,把胡主席都搬出来了,很和气在脸上挤出笑容问道。
“呵呵!没到过哪里高干,就在农村种田了。”沈重很诚实的说了出来,农民怎么了。
不等曹所长表现出惋惜的时候,刘福清书记带着几个村长走了过来,刚才他们已经讨论了进山搜索的方案,五个村各自分成一队分头行动,每一组带着若干民有移动电话的警察,这样就可以更加精确的搜索出目标,哪里出现问题了其他几组可以及时的赶去支援。
北京时间上午八点二十分。
这个时间段,华西市第一频道会播出《人与社会》的节目,这是一个非常火的频道,收视率在华西市的所有市级编制频道是排在第一,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而是主持这套节目的主播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并且是和明末时期能让吴三桂冲冠一怒的大美女陈圆圆同名。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我是主持人陈圆圆,今天在节目开始之前,我们会插播一段发生在华西市青牛镇的一件事情,最近,在青牛镇赵家沟的牛山出现了怪物伤人事件,为此,为了当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青牛镇刘福清书记和当地派出所曹刚所长组织当地大量人员上山进行搜捕行动,接下来请大家收看记者从前线发回来的消息。”陈圆圆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职业套装,长长的头发微微的卷曲如一条波浪一样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不停的波动着,略低的衣领出露出了一片白皙如玉般的皮肤,精致的脸无懈可击,殊不知她的一嗔一笑都牵动着广大爱慕者的心扉。
很快一段直播频段插了进来,挡住了陈大美女在人们眼球中的视线,惹得电视前的众多牲口们破口大骂,爱她就要爱上她的一切,这句话的威力是巨大的,很多不知道有这回事儿的人也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屏幕。
电视上镜头停留在一个略微发福的男人面前,旁边的一个漂亮记者例行公事的替观众从刘书记嘴巴中套问一些内幕消息。对此,第一次接受电视台采访的刘书记虽然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很好的扮演了一个身为当地父母的做派,声声为了村民的安全,字字扣住是不可推究的责任。当然,还有青牛镇实权派人物曹所长也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愧是人们的保护伞,好警察。
至于那些实干派的牛山村民,镜头只是一闪即逝,不知道为什么,镜头在此时突然转到一个一个蹩脚的年轻人,这家伙此时正在扣着鼻孔,惹得电视机前的众人哈哈大笑,揭露出来乡下刁民的野风习俗!这明显是有人的险恶用心。
“好了!欢迎大家回到《人与社会》节目,刚才播出的录像,我们会在节目之后为您奉献出来,接下来……”
牛山现场。
沈重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被心生怨恨的黄大摄影师接了短,扛着放在军包里面的大猎刀在父亲的带领下从牛山东面上了山。
起初进山的时候,树林的密集程度还不是那么明显,干燥的空气中是不是传来阵阵虫鸣鸟叫,穿行于那些阴性花作植物之间,倒还有种游山玩水的乐趣。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曹所长和刘书记都主动要求到沈家村这一组,黄摄影师扛着摄影机跟在队伍后面,郁闷的看着眼前那个还在生气的女朋友,心里大男子主义作怪,想着回去后把这妞狠狠的操,叫你还不听话。
沿途倒是有很多兔子山跳之类的动物,一些龙精虎猛的沈家村无良青年为了在美女面前显示英勇,抄起身上的铁凿子就追着根本不可能追上的山跳瞎叫唤。惹得他们家大人挽起袖子朝他们头上丢板栗,“兔崽子,要是把熊瞎子喊出来了,我看你怎么叫。”
大约走了十分钟,到了牛山东面的半山腰,这里的树林已经遮天蔽日了,空气中蔓延着生物的腐烂气息和潮湿的水分,视野的能见度逐渐降低,巍峨的参天大树在周围显得特别的诡异和阴冷,连一些小型动物都很难看到了,四周的一团团黑影就像是隐藏在背后露出獠牙的恶魔凶兽一样,大人们的脸上都隐隐露出不安,连那些活蹦乱跳的小崽子们都看得出周围的气氛很舒服,莫不做声的跟在他们心目中的大哥沈重身后。
呀!
平静的队伍的上空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鸟叫,一只身体有两只公鸡大浑身漆黑的鸟张着翅膀向下方人群扑了过去,这给心中忐忑的众人无疑是一个凭空惊雷,在他们惴惴不安的心中炸了开来。没有见过山中险恶的刘书记吓的怪叫一声退后一步,曹所长职业性的掏出腰间的手枪。
“不要害怕,这是斑鸠,不会伤害人的,呵呵!这个季节使它们下崽儿的时节,估计是我们这群外来者吓倒它们了。”沈重二伯沈国庆拍着手示意刘书记不要害怕,不过是虚惊一场。
“哈哈!看来我们来的还真是时候。”刘书记摸了一下脑门的汗水,尴尬的笑道。曹所长也偷偷收起手枪,手一松差点儿打了出来,打着了还好说,打不着就是了大笑话了。
有了这个意外的惊喜,大家下面的行事都非常小心了,大约走了一百米的距离,沈重大声的说道:“大家都停下,呈刘书记的话,我们今天的运气不错,大家伙来了。”
轻易不言语,一开口就语出惊人。包括沈厚德在内的很多沈家村人们都怀疑这个不小的霹雳,可是不等他们怀疑,不远处已经响起了生物跑动发出的巨大声响,众人这才相信沈重所说属实,不由把手里的家伙捏的紧了些,心里都暗暗心惊这么动静,莫不是真正的黑瞎子。
就在人们还震惊万分的时候,那家伙已经闪亮登场了,晃晃忽忽的树林里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隐隐闪着红光的眼瞳无疑再给了人们下了一道摄心符咒。
如大野牛一样的身体,队伍里面传出一声尖锐的女人叫声,很是动听,如果是在床上一定很妙的叫床声,不过现在显然是扰乱军心,沈重瞟了一眼身边那个起伏不定的巨大波涛,淡淡的说道:“女人滚进去,男人拿出家伙来,大家晚上有野猪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