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其实……厄…我也不知道这苹果…厄…坏掉了,一不小心…厄……就吃进去了。”沈重嘴里包成一团,吞吞吐吐的说道。
“真是个笨蛋,那你还不把它们吐出来。”陈圆圆把那个烂掉的苹果放到一边,没好气的说道,她没有发现有两只手在不知不觉间靠近了她穿着宽松病人服的纤腰上。
有些事情,看不见的比看不见的带给人的感动更要强烈。通过刚才的一件小事情,沈重带给陈圆圆的印象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懂得用花哨言行讨女人欢心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真正在乎她的男人。
看着舒舒服服躺在地上嘻嘻哈哈的家伙,她心中逐渐生起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觉,那相比好朋友之间愉快的攀谈带给她的开心更加浓厚,她感觉那家伙的坏笑就像一股异样的清泉流入了她心扉。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陈圆圆用手帮沈重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眼睛直直的盯着沈重的眼睛,她要寻找一些东西,一些值得对方这么付出的理由,一些真正值得让她付出的东西。
“因为这是领导杨岐交给我的任务。”沈重想了想正儿巴经的说了出来,他看得出女人心里似乎在作着什么决定,这个时侯千万不能急着表露心迹,或许像苏婧老师这种容易感动的女人能够一下子接受他的表白。可是像陈圆圆这种成熟理性的女人不会轻易的上当,她可能会感动但不会生出以身相许的念头。
眼珠子不经意扫了一眼陈圆圆的眼睛,她是一个天生的表演家,此时动情的娇媚样子几乎可以让任何男人不能把持自己。
“就只有这些吗?”陈圆圆猛地把头伸到了沈重的面前,一副不容拒绝的姿态让沈重好好看着她的眼睛说出答案,两人的鼻尖几乎挨在了一起,她到要看看这家伙是本性如此还是故意做出清高的样子。
女人吐出来的芳香味道刚好完全进入了沈重的鼻腔中,沈重的老脸真的红了,一个体态丰盈玉满的大美女把他摁倒在地上啦!而且还是嘴对嘴如此香艳的场景。这完全是挑衅一个正常男人的无良心理。
“咳咳,圆圆,你该减肥了。”沈重很想把嘴巴凑上去亲一下那两瓣水嫩嫩的粉红嘴唇,可是想到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强忍着吞了几大口口水。
他在幻想如果把那两瓣水嫩含在嘴里一定要将她的粉汁像挤牛奶一样挤到自己的嘴里。大姨子的这双嘴唇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有权势的纨绔子弟,没想到…没想到现在仅仅和自己的嘴巴相隔了大概1.01厘米的距离…
“你…哼,把手拿开。”陈圆圆羞急的哼声道,轻盈姣好的身材以及美貌无疑例外是每一个女人最为在乎的,刚才她鬼使神差的竟生出了想逗逗一副有色心没色胆样子的沈重,压根儿没有考虑到某种严重的后果。没想到这家伙得了便宜还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一直对自己完美身材自豪的陈圆圆小姐生气了。
沈重尴尬的把两只握在陈圆圆柔软纤腰上的手拿开了,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真是丢人!
陈圆圆满是失望之色从沈重的身上站了起来,沈重对她隐隐有情愫她怎么看不出来,但是对方愣是不说出来,这让她很是反感。难道他是畏惧杨岐,她知道杨岐是沈重的上司,那么其中的缘由就不言而喻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一个这么没用的男人生出好感,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有给在一边嘿嘿傻笑的沈重好脸色。
“从前有两位王子同时喜欢一位漂亮的公主,第一位王子恒的国度非常富有,国力强盛八方诸侯难以匹敌具都臣服,当然也包括另一位爱上公主的王子白。这个时侯,有个诸侯想反抗恒的统治,在外出征战前,恒对白说让他好好保卫他的新娘,白明明知道他不能见这位公主,他怕自己见到这位公主会再也离不开她。但是他太爱她了,一千一万个理由甚至国家安危责任都压在他身上,可是他还是去见了这位公主,因为他真的很爱他。”沈重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的那点儿心思他还是摸到一丝,于是,投其所好的讲起了西方童话故事。
“最后,怎么样呢?他见到那位公主吗?”陈圆圆心中一阵烦躁,看着沈重那张欠扁的脸她就来气。可是,股子里充满西方童话浪漫的她还是被勾起了兴趣。
沈重知道她会有这么一问,于是也很用心的将这个杜撰的故事讲了下去,“他见到那位漂亮的公主,他不知道是不是郎有情妾也有意,于是问了那为公主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圆圆眼睛死死盯着沈重,她恨死了这个会吊人胃口的家伙。
“第一个问题就是公主是否愿意做他的新娘。呵呵,本来第二个问题必须要等到你说出答案才能说出来的,不过,现在没时间了,外面来一位有意思的朋友,我去见见他就回来。嗯,第二个问题就是,如果公主答应了愿意做王子白的新娘,那么她能否等待一年,等待他完成统一大业。”沈重笑着说完了便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时候他才发现外面的几个杨岐派来的打手都已经倒下了,人没死但是具都软软倒在地上,通道的边角摆放着几团白色的纸团,很明显,那才是放倒这几个家伙的真正凶器。
对方是一个非常擅长内劲的高手,这个人不是杨天派来的,因为依照杨天血腥个性,他是不会留下活口的。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这是一招漏洞百出的调虎离山,沈重淡然笑着给瘦狗和光头他们打了电话,让成都自己能动用的所有力量全部来到这家医院。而他则要好好会一会这个明显是来试探他底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强人。
沈重循着一个猎人的思维方式迈着轻灵的步伐来到医院的顶楼,一个身穿着黄绿军装服装的男子直挺挺的站在院楼的最高点,一个纵身飞跃起落沈重也跳了上去,他没有说话,瞥了一眼下面的场景,一团团黑漆漆的人影手里拿着银晃晃的东西站在楼栋的下面,在这些人的对面还有一波人数略微少的人。
“你应该和下面的那些家伙一样在头上蒙个袜子,这样我就认不出你来了。”沈重点上一根烟,站在距离那家伙十米的位置。
“你这个被人家追得满天下躲的家伙都不用在乎自己的一张臭脸,我还在乎自己这张脸有什么用,哈哈!”身穿军装的年轻人狂笑一声,操着大力度横劈山的凌厉掌势向沈重开了过来。
“野兽王,三年来你哪一次不是败在我手上,等等…麻类个巴兹!”沈重有种想哭的感觉,野兽王王勃这家伙和他一别就是三年,以前以前战斗过的好哥们出去去美国的几个,中国就只剩下这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