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长大了,翅膀硬了都会飞了,这样也好啊!孩子们都有出息了,我也看着高兴。”一栋外在有老上海西方风格的古朴别墅,这是一个一个很大的书房,书房的四周有很多青木书架,书架上摆放着很多书籍和古玩,一片异于普通大家族的华贵之气。
“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儿吧?”头发斑白穿着古唐装的老人漫不经心的坐在正东方的一张高位上,这个人正是杨家权利最大的人杨志雄,在他的下面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青年,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就是不久前彼此发生激烈碰撞的杨岐和杨天,他们两个不敢低下头也不敢直视老人那张威严严肃的脸,两人的视线更多的是放在对方身上,他们都没想到老爷子的动作这么快,并且也猜不出老爷子的真是想法。
“两个新近加入社团的家伙不懂得规矩,为了件小事情打了起来,都怪我们管教不严,愿听您老的处罚。”杨岐首先说了话,眼神和对面的杨天一触即分,一种叫做默契的词语第一次出现在两人之间。
杨天点了点头,接口说道:“爷爷不要担心会给杨家产生不好的影响,那些人只是社团的外在力量,只是为了一点儿钱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干的杂子,不会为咱们杨家抹黑。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言语完全没有爷孙俩间那种亲情可言,小时候他们或许还能够在老人面前撒娇,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野心的膨胀,在庞大的如王侯这种权利集团,亲情这种东西没有实在意义,它仅有的能力就是在你身上标上杨家人的标签。
“杂子就像养一条寄生虫一样,把他们养肥了就有反咬你一口的危险。能不用就丢掉吧!咱们杨家近一百年来都平平安安的,若是在这些砸碎身上弄出点儿什么事情就不好了。”杨志雄向身后一动不动的中年人挥了挥手说道。
杨岐和杨天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老爷子还有下文,错过身子看着老爷子的那位代替以前严管家接任管家的中年人方兴拿起书桌上的茶壶添茶,方兴是严管家的远房侄子,老爷子杨志雄是一个念旧的人,严管家是他以前的心腹和好朋友,自从严管家被那个莫名杀手捏碎喉咙后,早就待在老爷子身边的保镖方兴便成了管家。
“你们兄弟俩也老大不小了,相中合适的女人就娶了吧!早点儿成个家,别整天忙着那些事情。”杨志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一直严肃的脸笑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有点儿爷爷的和善慈祥在。这句话很明显是对着杨岐说的,杨志雄知道那个最新在成都上下知名度最高的漂亮新闻女主持,自己的孙子杨岐追求了一个多月的女人。
“等忙完这一阵,孙子杨天一定带个中意的女人回来给您瞧瞧,倒是大哥这段时间忙,嫂子人我也看到了,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很贤惠,我相信爷爷您一定会喜欢的。”杨天低着头小声的笑道,老爷子提这个事情他们到一时摸不着头脑了,大半夜把他们两个后背招回来不可能是为了叙家常,但是老爷子这么说了,他也只能顺水推舟将话题引到杨岐身上。对于杨天来说,在没有真正站在绝对权利上面时,结婚是不会出现在他的打算里面,即使他的父母多次要求都没用。
杨岐无奈的朝老爷子点了点头,老爷子迟迟不表态,他只好慢慢和他们打着太极,结婚这件事情,他和杨天的想法差不多,在这个非常时期他是不可能把结婚放在桌面上的。
“爷爷,你的年纪也大了,外面的那些事情让我们这些晚辈来做就行了,现在是您开开心心享清福的时候,让您在孙儿们这些小事上劳心是我们的过错。”杨天一脸歉然的答了老爷子的话儿。
“你们能这么想就好,唉!年纪大了,什么大病小病就毫无顾忌的向你身上扑过来,你挡都挡不住。我也不是为了你们的事情操心,今天让你们来只不过是想聊聊天罢了,你们也不用多想,外面的那些事情我没空多管,你们都是杨家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我教你们都该明白。虽然你们的父辈没说,但是我这个老头子也看得出来,他们说我这个老头子专权,都快要入土的人了,还不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呵呵!”杨志雄用手屡了一下脑袋上的斑驳白发,如果每一根头发代表他为杨家做出的牺牲,那么他这一辈子都在为了杨家上下打量着。
“一个民族想在繁多复杂的民族之林屹立不倒,它需要的不仅仅是一股强大不容侵犯的力量,更重要的是维持家族的团结。一个大家族更是如此,杨家近一百年的风光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咱们这大家子和和睦睦的在一起生活,你们的父亲埋怨我怀恨我我都明白,但是他们想过他们那群人之中有哪一个人能够胜任这项重达责任…”
“他们一个没有!”杨志雄笑着的苍老脸颊一下子绷紧了,大声吼了出来,整个书房一阵苍老的声音回荡开来,很久才消逝。
“他们看到的只是那些能让他们风光八面的东西,能让他们那副皮囊享受到别人享受不到的万般荣华。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怎么去振兴整个家族,怎么去不断开拓自己的家族,怎么去好好守护这片土地。”杨志雄“趴”的一声将见底的茶杯大力的放在了青木书桌上,一个帝王不是那么好当的,只会风光享受的君主是一个江山的大蛀虫,他只会自断根基。
“别的我就不说了,你远在美国的三伯、五伯,还有你们两个现在身在北京和上海一年不回来几次的亲爹,他们离开这个家就是因为他们没本事儿,想上位可以,但是你要拿出点儿成绩,没能力的人什么都甭想,想滚哪就滚哪去,我杨家不需要这样的人。”
书房内一阵寂静,杨岐和杨天都一动也不敢动的坐在那里,成都杨家里面除了一位下肢断掉躺在床上的四伯之外,叔伯二代人几乎都在很远的地方。四伯的下肢是怎么断掉的,他们两个都知道,是亲手被远在英国的大伯让人砍断的。
“你们两个小家伙在我看来,比你们的父亲强多了,杨家在你们手里我也放心,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