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视机上看见过西班牙斗牛杂耍,那些低级花哨的技艺也只能给人们留下些许谈笑的话头,包括沈重的父亲沈厚德也被眼前的景象吓的说不出话来,儿子的拳脚有点本事,这他知道,可是他不相信一个人能够和这么大的野猪对抗,可是,眼前的景象已经让他不得不相信,沈厚德心惊胆战之余还有些骄傲,给他挣足了面子。
这上千斤的野猪也的确彪悍,身上几十个窟窿一齐放血,硬是足足挺了半个小时才有点萎靡的样子,沈重累的手心冒汗,坐在野猪背上比坐拖拉机还要难受,早上没有进多少粮食的胃里现在还在翻腾不止。
野猪估计也是自知今天难逃一劫了,顶着背上的沈重朝旁边的大树上撞,野兽的智慧里面也有你想要我的命我也不让你活的思想,一颗颗碗口粗细的大树被撞的歪歪斜斜,有的甚至连深扎进土里面的根都撞翻了出来。
谁都知道,它那是在演绎最后的壮烈,沈重没有丝毫的可惜和不忍,这是长久以来磨砺出来的铁血个性。从刚进入S大队的那一天,那个教官就对他们说过,对待敌人要像狮子一样凶猛无情,对待亲人要像春天般温馨。
又过了一会儿,野猪终于在挣扎了好久之后“轰”的一声倒下了。
“小,刚才的那一段,你看下录制下来没有,古时候有武松打虎,今天我们看到了沈重兄弟乱刀插死野兽的轰动事情,我想你们电视台的收视率或是报刊之类的销量一定会大大的增长。”曹所长很有余味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喘着气儿的沈重,脸色平静看着近处的女记者出口问道。
“嗯,等等,我看下。”
周小神色不自然的望着旁边颓废的黄清平,刚才她已经把分手提了出来,很坚决,而且理由也很充分,她希望找到一个真男人的男朋友,不是一个窝囊废。这个理由很有打击力,以至于黄清平竟然懦弱的点头答应。这使得周小更是厌恶地下这个被吓得尿裤子的男人,呸!还叫男人。
偷偷丢给曹所长一个暧昧的眼神,扭着屁股捡起地上的摄影机,打开摄影机的摄像记录,翻看了半天,可是记录在显示出大野猪的时候就停止了,不由的大为气恼,她本想趁着这个大新闻狠狠的把自己的职业推到高峰,好博取上级的认可获得升迁机会,可是现在居然连个屁都没有,心里无形中已经把摄影师黄清平骂了一万遍。以至于看着地上的那个人她就觉得恶心反胃。
除了心里有鬼的曹所长知道发生在周小和黄清平之间的事情之外,刘书记和沈家村的村民都跑到了大野猪旁边去围观了,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后面。
“曹所长,怎么办,那个蠢……黄先生竟然没有把那一段录制下来。哎呀!看来这次的大新闻是没有希望了。”周小对着曹所长的态度与刚才对待黄清平的态度简直转了一百八十度,温柔的就像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生一样撒娇,浑然没有估计身边那个被甩了还不知情的蠢货。
“呵呵!不要担心,我会让沈重兄弟帮你做一个特写的动作,走吧!你亲自去说会更有说服力。”曹所长很公事的轻轻拉着周小的手向前走去。
“你也来吧!事情没办好,别把自己也丢了。”周小没有拒绝曹所长的亲昵要求,任由着那个男人偷偷轻薄她的小手,回头很是无情的给了已经面如死灰的黄清平说道。
黄清平很平静的站起身来,裤子上还有一片不很明显的湿痕,他硬生生的应了一句便扛着摄影机跟了上去,看着前面两个快贴在一起的狗男女,平静的严重闪出一个万分恶毒的眼神,兔子急了也咬人,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事情,盯着女人细细的腰肢和滚圆的翘臀嘴里默默念叨着报复之类的词语。
“行啊!哈哈!三娃子,几年没见,没想到你小子还真长本事了,这么大个儿绝对能卖到个好价钱。”沈国庆哈哈大笑着,这个小子他怎么看怎么喜欢,想着是不是把女人娘家的四妹介绍给他。
“最少应该有个二千块吧!”沈厚德小声嘀咕道。
“什么?我说猴子,你也太小看这东西了,这家伙是纯种野生的,这么大的家伙你们从那里见过,我上次去青年镇看见别人收购野生动物的,一头小牛犊大的野猪就买到了五千块,猴子你怎么这么走运,养了这么个能耐的儿子,你们瞧瞧我家里的这个杂种,刚才那会儿还吓的往他爹我的屁股下面钻,没出息的东西,今年二十好几了,好好跟你沈重哥学学。”边上的一个中年人看了看自己的小子,怎么看都是气,羡慕的盯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沈厚德直发牢骚。
“德才,你儿子不往你屁股里钻往哪里钻,如果钻到别人裤裆下面去,你回去还不把桂香的衣服拨了丢出沈家村,哈哈!”
“……哈哈,什么时候丢,德才你就宣我一声,桂花的屁股是咱全村最大的,你不心疼俺去帮你心疼她,哈哈!”
此时打诨骂人的话不绝入耳,乡下人都是这个习惯,也喜欢这个热闹,只要不是真正在背后上了他家女人就好,这种话在众多男人肮脏的内心还算不上恶心的,试问那个男人没有背着家里的女人朝外面野花的胸部和屁股上丢过眼神儿。乡下人公公偷儿媳、大嫂和男人的兄弟偷情、男人夜不归宿外出偷寡妇等等事情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都会成为众人谈欢的笑料。
沈重在一边兴奋的看着这群老不正经,打野猪的时候都这么兴奋过。心里再度确认了自己的好色心里绝对是小时候深受这群老人渣的迫害,虽然他父亲沈厚德是个规矩人,但是沈重还记得当年他偷窥母亲李秀云洗澡的情景,哈哈!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一个男人是不好色的,所谓食色性也!没想到站在千年之前的古人便已经道出了男人的真谛,沈重不由的给自己找了一个下次偷偷去王美伦家的理由。
正在沈重在想着如何推到王美伦那个粉嫩的小西施时,一个波涛汹涌的女人出现在他身前,这个女人目送给沈重一个个强电压的秋波几乎让他下面的玩样儿立即勃起。
“什么事情?难道是倾慕我的英勇,想来个以身相许。”沈重无比轻佻的看着眼前那两个荡漾如刘家河里面紧挨着的圆形浮漂,不知道这个女人找他干吗?看着女人骚媚的劲头,倒是很有一种做台小姐卖笑的意味在里面。
“哼!他们这群臭男人够坏的,没想到你这个坏蛋更坏。”周小扭动着腰肢不乐意的看着沈重,眼神中却难以掩饰着厌恶,一个力气大的乡下野夫还值得她垂青,除非哪天她被十几个人强暴了。
“说吧!是不是让我站在野猪旁边,然后你照张像。”沈重没有理会对方的厌恶,反而更加伸出手飞快的在周小高挺到他脑袋上方的波涛上抓了一把,嗯!果然很有弹性,如果没有经过很多人的开垦绝对不能发展的这么强大。
周小脸色通红的退了一步,很是愤怒,让对方肆无忌惮的欣赏她自傲的身材已经是不得已想出来的法子,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个大胆,这是不在乎她个人感受的轻薄。
“帮了你这个忙,不要你回报什么,只要你在我那个哥们的脸上一边亲一下。”沈重指着在一边偷窥周小好久的沈四全说道,他沈重看中的小弟,不会让他白白受了委屈,至于刚才的淫荡轻浮,他也只有在极品金丝雀的身上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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