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放眼望去,那里果真有个人的尸体,下半身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没有了,整个人从腰部齐齐断裂开,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凭空扯裂开来。
“怎么发现他的?”沈重奇怪的问道,刚才来的时候,能见度还不太差,他仔细打量过周围并没有发现这具尸体。
“刚才……我想找个地方撒尿,于是就到了那边,没想到刚没开始撒,一个黑影子就从上面掉了下来,就是他了。”沈天山看着那具尸体身体直打哆嗦,沈四全在一边把他拉了起来,他是一个迷信观念很深的家伙,刚才的那一下,他还以为是老人家讲的夺命鬼来拿他的魂呢!
沈重来到了沈天山刚才撒尿的地方,面前是一堵高三四米长约十几米的土堆,上面长满了阴性的杂草,杂草的中央有一个水井般大小的洞,如果沈重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土堆是一个坟墓,至于这个洞则是盗墓贼为了避免墓室内的机关暗道而打通的盗洞,刚才的那个人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东西的纠缠才变成那个样子。
沈重重新走到那个死人的身边,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和身体一样段成了两截,唯一的遗物就是手臂上的那条金色的链子,上面刻着关山二爷。
关山二爷是谁?沈重没有兴趣知道,把身上的那把大猎刀丢给沈四全,眉毛扭在一起凝重的道:“好好在这里等着,这里阴气很重,那些熊瞎子应该不会到这里来,你们俩把他处理了吧!最好是挖个洞埋了,他在下面会保佑你们早日找个好媳妇。”
“重……哥,你要到哪里去?不要丢下我们啊!我们两个在这里怕!这里有鬼啊!”沈天山看到沈重要走,一下子蹦了起来上前抱住沈重的腿大声的嚎叫道。
沈重点上一支经典大中华,他也知道此地危险,可是心中压抑不住那种下去一探究竟的冲动,压低了声音说道:“天山,告诉你,这世界没有什么鬼神之说,要是你还是这幅窝囊样子,一辈子别想有什么大出息。”
“我……”沈天山没再哭丧似的哭喊,站起身来看了沈重一眼,然后低着头默默的退了回去。
“呵呵!这样才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人,以后你和四全跟着我吧!”
沈重背着身上那个小型的军包,里面还有一把没有组装好的美军海豹突击队组合式军刀,上面有两片锋刃的结构是镶嵌了南美钻石,锋利程度可想而知。而他从家里带来的那把大猎刀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岁,坚硬是够坚硬,可是连野猪皮都割不开,这是之所以沈重抛开那把大猎刀不用的原因。
走到那个水井大小的盗洞旁边,目测了下大洞的结构是一个倾斜的滑坡,从洞穴周围的痕迹看来是使用特殊的工兵铲挖出来的,估计那个盗墓贼也不知道墓室的具体位置,但是又为了躲避无形的灾难,才从这里下手的。
没有犹豫,跳了下去,当他落到地面上时,才总算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个死人能够从洞穴之中突然冒出来,原来这里还安装了一个压力弹簧,这是一种增加纵跃高度的装置,首先把弹簧压好,只需要人站在上面就可以被送到很高的距离,一个死人是不可能自己把自己送上来的,看来这个家伙还有其他同伙。
沈重掏出军包里面的组合军刀,“咔”的一声扭开军刀尾部的微型电源开关,没有展开的军刀大概只有半米多长,顿时一股强烈的白色集触光线顺着洞穴射了进去,大概向下三十多米才算遇到障碍物,顺着洞穴一直走到下面,倾斜的路道到此处结束,这个转折的地方有明显的炸裂痕迹,略有点的潮湿的空气泥土周围有一些碎砖头从墙上横插了出来,估计这个转角的地方就是进入墓室的入口。
举着强力照明电源走进了这个如同张开了獠牙的墓室,或许是他太过于专注,丝毫没有注意身后一把来复枪已经对准了他。
“不要动,动一下我就打死你。”低沉冷酷的声音伴随着一杆冰冷的枪管,后面的男人头包裸在黑色的帽子里,和周围的漆黑的完全溶于一片。
“呵呵!不要冲动,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活人,我是沈家村人,哥们,幸会!”沈重没有转身,他知道这些盗墓的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但是他有这个自信对方不会开枪,
“把灯熄掉,往后面靠,不要出声。”后面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刀架在了沈重的脖子上,用力的把沈重拽到了后面,似乎害怕不保险,用手捂住了沈重的嘴巴。
“嘶嘶”
正在此时墓室中传来阵阵蛇类生物的声音,而且是那种十分巨大的蛇,随着蛇鸣声的逐渐靠近,沈重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要捂住他的嘴巴,原来这里面有一条巨大的蛇,灯笼一般大小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血褐色的光泽,不用怀疑它绝对是个嗜血成性的生物。此时沈重也明白了沈老爷子让他身上带着牛黄和烈酒的缘故,没想到造成那几个村民死亡的原因就是这个家伙。
大蛇的头部最是狰狞恐怖,地上还流着长长的哈喇子,刺鼻的毒液味道几乎让人不得不屏住呼吸。身体足足有家用水缸那么粗细。它四处转悠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沈重和盗墓贼停留的地方,狂吼一声,高举起庞大的身体。
这是蛇类进攻的前奏!
“去你妈的,给老子死。”盗墓贼也不是善于之辈,穿行于阴阳两界之间总有些防身的法宝,两枚黝黑无光的钢爪被他抛射了出去,这是盗墓摸金专用的钢爪,穿透力极强,特别是对付一些邪门的东西。
甩出去两枚武器之后,盗墓贼拉着沈重向另一边的角落跑去,低声道:“想活命就跟着我来。”
后面的那条蛇似乎是被钢爪伤到了,暴怒的向这边快速游动过来,沈重静静的呆在一边似乎是被吓傻了一样,颤抖的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盗墓贼从包囊里面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些粉末撒在他们藏身的周围,这些粉末是配置的驱蛇药物,不过药效是有时间限制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的道:“这东西是千年尸蛇,快成精了,真他妈晦气,老子赵成德盗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赵姓?沈重的第一个反应是想起了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赵月儿,难道这个家伙就是月儿口中的那个博学多识的父亲?
“您就是沈家村那位新来的人家,赵月儿的父亲吧!” 沈重惊喜的问道,怪不得刚才刚才他说出自己是沈家村人的时候,对方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明显有些松动。
“一介挖坟的贼子而已。”赵成德没有直言,放下了架在沈重脖子上的刀,叹了口气道:“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小子跑到这深山野林干嘛!”
“叔叔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就是干什么的,呵呵!请叔叔稍等片刻。让我来会会这个所谓的千年尸蛇。”
“我劝你还是别去,这可不是开玩笑,被它咬到了能把你整个人撕烂。”赵成德伸手压住准备起身沈重,可是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此时他才明白这个小子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原来这家伙也是一个架势不俗的会家子。
“蛇打七寸,小心。”
“放心吧!”
手里的电筒打开,并且在同一时间被沈重在十秒内改装成一个大白鲨鳍形的组合军刀,慢慢走出被驱蛇粉保护的范围,守在外面的大蛇露出一尺多长的獠牙,森然嗜血的恐怖气氛却没有在沈重脸上带来任何反应。
如果远在西藏拉萨的那个禅宗大师知道沈重这小子把他的功夫用来演绎屠蛇艺术,不知道是怒还是笑。
金刚大印身强化出的非人力道再加上能够割开岩石的军刀,擎天腿纷乱缭绕的步伐,两大禅宗绝学用来杀一条野性十足的蛇完全是庖丁解牛,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