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此种情况下就和未来的岳母相见了,沈重完全没有这个思想准备,更别提要给对方一个好印象了,这家伙现在心里正郁闷着呢!走了不是,留下来更不合适,毕竟和人家女儿好上了没有经过别人母亲的允许。
沈重不知道如何化开这个尴尬,偷偷看了旁边同样尴尬不已的王美伦一眼,发现这小妮子同样六神无主的不敢看他。
“方阿姨好,我是隔壁沈家村的沈重,平时喜欢运动,今天刚好跑步到了王家港,发现她,咳咳~~看见王美伦在劈柴,而且很吃力,我想我一个大老爷们,力气大点儿,所以,那个我就来到了你们家,然后……”没办法,为了解除这团暗藏杀机的冷热气氛,沈重只能亲自出马了,胡编乱造是他的强项,总不能指望脸皮儿快滴出血的姑娘家出来顶这个雷吧!
“是吗?”方少芬明显看着女儿的脸色不对劲儿,女人的直觉一向是灵敏的,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女儿这种表现意味着什么。
“听说沈家村的那几个小子没一个成器的,不过,沈重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是父母亲是谁。”方少芬不放心的问道,仔细的打量了下沈重,谈不上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但至少是为了女儿的终生幸福着想,对于这个衣衫不整的小子她心里还算认可,小伙子很壮实,安全感一直是女人看中男人第一印象的重要标准,人品是排到第二位的。
“方阿姨,不知道您认识沈夫子,他就是我的爷爷。”
“咦!你是沈老爷子的孙子,呵呵!沈老神医远近的几个村子谁不知道,要是说起来,你奶奶还是我娘家里的人呢,这小子,怎么大白天的不穿衣服了,跑步也不能穿衣服啊!快去屋里面冲个澡,我这就帮找几件衣服。”方少芬一听沈重是沈夫子的孙子,嘴巴一刻不停的唠叨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沈重没想到家里的那个老头子在外面也有如此的声望,反正他算是明白了方少芬对于他这个准女婿差不多没有什么意见,这让在一边提心吊胆的王美人松了口气,趁着她母亲没注意的当儿丢给沈重一个媚眼,汪汪的眼睛就像被注入了一江春水,美丽的就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四十多岁的方少芬是过来人,女儿的蹩脚姿势她怎么看不出来两个年轻人之间做过些什么,可是吃饭的时候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朝沈重的碗里面夹菜,看似平常却传递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她已经默许了沈重和王美伦交往。
“哈哈”
走在去坛子岭路上的沈重一路几乎没有停止过笑容,他几乎都不敢相信就这么容易的得到丈母娘的同意,看来电视剧里面男人面临的蹉跎和波折都是惹人揪心的情节。
“重哥,你在笑什么了,是不是昨晚上把哪个姑娘给……”沈天山贼头贼脑的出现在沈重的视线中,一脸狐疑和确定的表情让沈重想抽他。
“一边儿呆着去,知道吗?昨晚咱们在山上的事情千万不能说,你们就当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想不出一个小时,咱们就可以收官回家了,顺便还可以拿到五百块钱。”
沈重一巴掌撩开沈天山的大脸,看了看不远处已经聚满了人群,这是干什么?怎么这么乱?
走到人群近处,看见父亲沈厚德和邻村的几个村长围着一条很大的蛇议论纷纷,那条大蛇正是昨晚那条被沈重杀死的千年尸蛇,浑身插着尖刺分外的扎眼。
“沈重,你个兔崽子哪去了,刚才刘书记和曹所长找你了,说是青牛镇有个武警的考核还有最后一个名额,他问你有没有兴趣,我想啊!这么好的机会,就替你答应了,过两天你就到城里去吧!”沈厚德故意说的很大声,目的当然是想告诉外人,他沈厚德的儿子出息了,被城里的曹所长看中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啊!
果然,周围人一听有这么回事儿,齐齐羡慕的看着沈厚德,在城市里当个警察那可是一个好工作!从今以后就不用住土屋瓦房了,而是住在城市里宽敞明亮的高级商品房。
“猴子,祝贺你啊!以后等着跟你儿子享清福吧!”
“是啊!以后到城里了,千万不要忘了我们这群老哥们啊!”
“厚德老弟,我们商量个事儿,我们家翠萍今年十五岁……和你们家小子简直绝配啊!”
“……”
沈重虽然无奈父亲的大嘴巴,但是看到他早已经显得苍老的脸由于高兴挤出的深深皱纹,也只能暗暗接受父亲的选择了,当个小警察也没有什么关系的,早点出去也好,帮赵成德完成他的愿望拿回那张按上红手印的契约,并且把关二爷的老婆救出来。
此时,曹所长和刘书记走了过来,刘书记乐呵呵的和沈重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来到了那条大蛇的位置,他后面还跟着几个警察,应该是把危害山里人民安全的那条大蛇弄回去,刘书记乐的原因很多,真心实意为了人民某得了安全的生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刚刚接到了华西市的政治局常委来电,至于电话是什么内容,不用问就可以从他仿若遇到了第二春的脸上看出。
曹所长走到沈重的身边,递给了沈重一根烟,这一动作让周边的村民和几位高龄的老警察都感到不可思议,一个派出所所长给一个农民递烟。
“过段时间是武警考核,全镇只剩下一个名额了,十几个人中我最欣赏你,所以就留给你了,呵呵!你父亲替你答应了,不知道你的意思。”曹刚对面前这个能够打死千斤大野猪的家伙很有有好感,天天对着那些有能力吃饭没能力办事儿的家伙,看着就心烦。
沈重没有矫情,接过烟后先帮对方点上,然后自己点上,点着头道:“以后要靠曹所长关照啦!”
“哈哈!没什么关照不关照的,我们都是自己人了,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过,考试是要靠自己的实力来争取,这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曹刚很公私分明,归根结底他是想寻找给他增加功绩的筹码,并不是想拉来一个吃软饭的。
“我会努力的,多谢。”沈重也明白自己和他人的立场,别人能给他这个机会已是不错,再奢求就是贪心不足。
几个在一边审视沈重半天的老警察见自己的老大这么看中这小子,心中虽然万般不愿,可是表面上依然做足了场面,虽然木还未成舟,但事先卖个好一定没错,那群老油条这些年人民警察可不是白当的,没破获什么大案要案,不过在人情世故这一块还是经验丰富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圣人不常说吗?沈重也谦虚的像个学弟一样,拍着胸脯表达了自己如果有幸考核通过,那就有一学一的跟着这些老大哥们的步伐前进,把几个自认为资格老的家伙唬的晕乎乎。
一个人民警察不是那么好当的,上下都需要合理的处理好关系。不是和队友坐在悍马野战车里面啃着淡水面包舒心畅谈天南海北那么简单,无形的暗流比战场上的那些真枪实弹还要可怕。
刘书记就在当时拿出五六扎万元,分发给了每一位到场的村民五百元,用来犒劳大伙为他的政治生涯在上高楼添砖加瓦。五百块到手的每一个村民都笑呵呵的表达了他们对于刘书记最真挚和淳朴的感激,沈重也心里想着怎么打发这几百块钱,最后决定帮三个女人每人买一点东西,他没有像那些村民没见过钱似的喜庆至极。
五百块钱还不够我在外面的一顿饭钱,这是沈小爷打心里暴露出对五百块的彻底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