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黄毛咋听之下,先是一惊,退后一步脸色惊惧的盯着沈重。不管怎么说,警察这个特殊的身份摆在那,他们混黑社会的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同公安局能友好的相处就不要起冲突,不打破那个平衡杠杆对谁都有好处,和则两利,不和两者都没有好日子过。
“我凭什么相信你是警察,能把你的证件拿出来看一下吗?”黄毛有点头脑,不然也不能被提携为老大。
他朝那边一桌任然在平静喝酒的两个人望去,发现那两个大佬并没有插入的意图,意思是这件小事情让他一个人解决。
沈重也朝那边瞥了一眼,刚开始生事的时候,那一桌就一直古井不波的浅尝慢饮,与迪吧这种快节奏的生活氛围格格不入,此时,他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迪吧暗潮涌动的关键所在就是那两个人,一个年轻大约只有二十多岁,一个较为老道的有四十多岁。年轻人似乎对迪吧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在中年男人的注视下小口的喝着上品的红酒。
警察证件?沈重压根就没有正式上过一天班怎么可能有那玩样儿。
“抓你们几个闹事儿的小喽还用不着我出示证件,赶紧滚吧!不要让我用手铐把一个带回去关铁笼子里。”沈重没有小说中的那种王八之气,身体一抖就能把敌人吓走,他知道自己的话很可能是多余,一边说着他还在一边打量那边的年轻人。
让他失望的是那个年轻人似乎没有心思打理他这个捣乱黄毛做事儿的警察,依然一口一口的喝着红酒,那酒就像从死人身上流出来的血,而他就像一个嗜血的屠刀手。
“哈哈~~原来是一个不怕死的家伙来英雄救美,告诉你吧!今天这个女人,哪里也别想去,待会儿留着好好伺候兄弟们,哈哈,至于你,看在你这么有英雄侠义精神上,给你一点儿优待,留下一条腿自己滚出去吧!”黄毛脸色阴冷的说道。
别说沈重没有警察证件,就算有,没有那边两位大佬的点头,黄毛一个小混混头子也不敢今天的事情耽搁了,如果沈重不上道宁愿单枪匹马的和他们对着干,那么他们也不吝啬撕破脸把这家伙料理了丢到深山里面喂狼。
在一边打量沈重多时的秦姐开口说话了,“你走吧!我最讨厌你这种穿着老土发型没品位的男人,滚,谁让你来充英雄,有多远滚多远。”
很熟悉的感觉,沈阳的那个强悍的女人和这位无声无色只言片语就能杀死人的冷眼女人有的一比,“呵!”
常来这家酒吧的人都知道秦姐是除了金爷以外从来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冷眼美人,要想从她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简直难比登天,曾经有一个自认为有权有势的公子哥花二十万买她的笑,结果被扫地出门。
迪厅的那些混混不禁哈哈大笑,嘲笑沈重的热脸去贴冷屁股,不过谁也没有放过沈重的意思,一个个拿出刀具向沈重逼了过去,那是一种宽背利刃的开山,稍用力就能够轻易砍进骨头里面。
“沈老弟,曹所长正带着人往这边赶了,只要我们拖延一下时间就行了,他们手里有家伙,龟儿子!要是现在有枪,我看他们还赶这么嚣张。”此时刘勇来到沈重身边神色不安的低声骂道。
“这些只是小鱼小虾,真正的大鱼还没有上钩呢,我想这次刘大哥可能会立下大功,嘿!敢不敢和他们干一架。”沈重玩味的打趣道,瞥了一眼身边的那位美艳的姐儿,发现秦姐亦是在盯着他看,那眼神有点儿看傻瓜的样子。
“有什么不敢,大不了到医院躺几天,出来了咱还是腰板蹦直的人民警察。”刘勇挽起袖子硬气的说道,他自己有些拳脚,当年他也是到过成都特训过的,大擒拿和小擒拿都有一定的火候。
刘勇的出现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几位混混有些滞留,专案组和打黄组的刘组长他们认识,黄毛拿不定主意的望着旁边的那桌没有发话的大佬。
“刘组长,大家都是明白人,这是我们办事儿的规矩,希望你能给我刀疤一个面子,不要插手!黄毛,让兄弟们让开道送两位警官出去。”
中年男人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人如其名,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额骨一直蔓延到下巴那里,疤痕周围不满了蜘蛛网一样的缝针痕迹,在灯红酒绿的夜晚显得异常的阴森恐怖。
“南区老大刀疤,势力没有东区金爷的势力大,他是一个极为凶残的人,听说和他上过床的女人大多被他用刀送进了医院抢救,有些甚至成了植物人。”刘勇在一边小声的给沈重传递着讯息。
“那个年轻人是谁?”沈重再次看了看那个年轻人,那个人也在打量他,举起了手上的酒杯看似很有绅士风度的向沈重礼敬了一下,嘴角弯成一个迷人的角度。
“不认识,也没有见过。”刘勇摇着头说道。
见中年男人已经走到了近前,刘勇坚定的摇了摇头,“刀疤,这些年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有多少是不犯法的,你的案底都在档案里面,希望你能迷途知返,放了这位小姐吧!我们大家就当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怎么样。”
“嗡嗡”~~~~
迪吧的打击乐伴随着每一个人的心跳无节奏的跳动,酒气弥漫的耀眼迪厅充斥着些许不自然的萧杀。
“两位警官醉酒闹事儿,知法犯法,给我请出去。”刀疤阴冷的吼道,狰狞的面孔如吃人的野兽一样,处理两个人单力薄的警察很简单,打得半死不死然后往他们嘴里灌几口K粉,完美的死无对证,即使公安局要抓他,没有任何证据和证人。
“打!!!”
老大发话了,下面的小弟们个个端着一米多长的开山向沈重和刘勇扑了过去,一边的秦姐脸色煞白的退到了沈重和刘勇身边,不过并没有似一般女人那样被这样血腥的场面吓的失了分寸的大声尖叫。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这间酒吧是她几年的心血,难道就这么毁了,此时她想到了那个对她很好的金爷,不过,好像那个男人似乎没有能力再来保护她了。两个乱充英雄气的警察成了她唯一的信赖,死马当活马医吧!如果被刀疤带回去遭到痛苦的折磨,她愿意赌一赌。
“吧台后面有几把日本刀。”秦姐低声的说道,语气依然是千年不变的冷漠,不过身上的伊露花香水味弥补了砸再男人心中的冰块。
“呵呵!我不用鬼子的东西。”沈重轻佻的扫了一眼秦姐露出的小半边白皙的脸,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紧绷的黑色夹克下面鼓起的巨大几乎让沈重的眼球都陷入短路。
“真大!”这畜生竟然此时还能蹦出这么个字。
秦姐脸色微红,神情鄙夷的冷声道:“下流!”
“两位,此时不是打情骂俏的时间,小心!”刘勇对着耍流氓的沈重狂翻了个白眼,靠!都什么时候了,兄弟!别人的刀子都朝你脑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