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秦淮蓉起初听见沈重这句话几乎要晕厥,可是随即清醒过来,她的沈重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她有绝对的理由相信,那个敢为了她和一群黑道大佬力争,那个为了不让她丢脸开着破警车跟在远远的地方送她回家,那个为了比自己骂的狗血淋头还捏着鼻子傻笑……
秦淮蓉扯过扯着沈重的脖子,凑上去张开嘴巴狠狠的咬了下去,这女人天生属猫的,整齐白皙的牙齿在沈重的脖子上留下一条月儿一样的口印,她要让那个个牙印陪伴和自己一样陪伴在沈重的身边一生。
“想甩掉姐姐我,门儿都没有。姐姐这辈子赖上你了,等以后你人老珠黄了,姐姐再一脚把你踢开,明白吗?只有我才有权利甩掉你,你给我记好咯!”秦淮蓉用手指顶着沈重的脑门儿一副大姐的派头儿。
“我只是说着玩儿而已。”沈重牙齿直打哆嗦的连忙点头,这老婆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消的,让秦淮蓉这么一闹,心境也开阔了一些,眼前的低胸性感调调着装勾住了他的眼球,
秦淮蓉看到这家伙现在终于恢复原貌,本待想高兴的赏他一个热吻,可是瞧见他狗改不了吃屎的下流眼神,一只粉拳打在沈重的胸口,眼神已不再是刚才的那般温柔娇媚,威胁的眼神不言而喻,嘴里的牙齿还似乎在闪着银色的光辉,刚才男人的血液不够她暖牙齿。
沈重嘿嘿干笑着赶紧收回自己放在秦淮蓉极有肉感弹性丰韵屁股上的贼手,心里在郁闷要是换做了王美伦、张翠花或是苏婧此时此景都会让他摸的,只是这个姐儿的脾气实在厉害,看来将来只有沈阳的那个冰山女神能够治得住她。
“如果你的臭手胆敢在继续向上,老娘让你今晚趴着回去。”秦淮蓉冷笑着说道,她心里想着现在千万不能太放纵他了,要是让这家伙现在得手,新鲜感一过就会把胳膊向外伸,家花没有野花香这是那些臭男人不守夫道的理由,哼!现在不好好管管,今天是一个漂亮老师,说不定明天就给她带回来一个女警花女白领什么的。
在烟花柳巷呆过的秦淮蓉看得多听得多见得也多,男人的心基本就那样,柳下惠那样的男人即使来到她面前她也能将他一脚踹到洪河去,还是个男人嘛!
恩威并施一边敲打一边让这喜欢偷腥的家伙尝尝甜头也可以,只要不玩过火就行,至于这个尺度到底是多少,没有实战经验只有理论基础的秦姐姐满心希望相信自己能够调教好这个目光不纯的家伙。
涂着粉红唇膏的嘴巴在沈重略有点水份的嘴唇上一触即分,一阵阵的香气儿从她香醇的嘴巴中呼出来,很得意男人的神经已经兴奋了,重重压抑的急促呼吸声,眼睛红红的如要吃人的野兽让秦姐姐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白眼硬生生逼的下体勃发了。
“啊”
秦姐姐惊呼一声,身体向前一下子软到在沈重的怀里,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顶到某个坚硬的东西,因为今天她穿的是黑色薄纱超短裙,并且是完完整整的坐在沈重的大腿根部,刚才她在理论基础的指导下尽情的勾引本就火气上涌的沈重,导致本就作风不正的沈重顺理成章的勃起了,西裤下面的那个擎天一柱不偏不倚的冲击到了那片柔软的神秘之处,如果没有阻碍相信它会一直以高昂的姿态拼命的向上冲。
“坏东西,还不快把它拿开,咿呀!”秦姐姐此时苦不堪言,鹅蛋脸儿血红的快滴出血来,二十九年保守的神秘之处就这么让那臭东西碰到了,她几乎郁闷加小伤感的抿着嘴巴半响楞在那里不说话,等到沈重突然爽快的向上顶了一下,她也不由自主的近乎呻吟的叫了出来,而且,更可恶的是她感觉自己的那块美丽草原已经开始洪水泛滥了,比来大姨妈的时候还要恐怖。
羞死了,秦姐姐把红透的脸儿埋到沈重的怀里舒舒的喘着气儿,涂满紫色指甲油的长手指几乎镶嵌到沈重的脖子里面去了,浑身战栗着不敢有丝毫动弹,因为那丑东西还有继续向上攀升的趋势。粉嫩的美丽草原雨季还在不间断的滋润着那片芳草萋萋鹦鹉洲,草原中最美丽的一条巨大沟壑缓缓的张开了怀抱迎接春天的到来。
轰…
一阵地崩山摧,带着无限春色光环的春季使者来临了,美丽的大草原如洞房花烛夜的一个害羞小媳妇一样,不愿打开自己的闺房。
“嗯啊!”秦淮蓉好像拿块胶布把自己的嘴巴给封上,眼巴巴的看着沈重的大手不停的在她的水蛇腰间肆意的轻薄,嘴里却无一丝气力的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一切再次应证了一个伟大深远的道理,泛泛而谈的理论基础在变化多端因人而异的实际生活中是永远也站不住脚的。
沈重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大鼻孔呼啦啦的猛喘着粗气,两只大手慢慢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到那一团火热柔软的肥硕嫩白屁股上面,黑色薄纱短裙像一朵妖艳夺目的黑玫瑰绽开着。
外面是热闹喧天的一片,老板娘办公室里面确实春风无限,秦姐姐挣扎着猛的挺身逃脱了那个垂涎她神秘花园的坏东西,巨大的火龙不断的和那两瓣欲拒还迎的粉嫩发生摩擦,泪泪的春水横流,二十九年的春水第一次非正式为一个男人流淌,疯狂的肆意流淌。
不能让这个家伙就这么占了便宜,可是已经被沈重占了天大的便宜,该亲的地方亲了,该摸得都摸了,最后一道防线一定要拼死的防住,脱离了那根火热的大棍子,感觉下体一阵凉飕飕。两条粉臂近乎虚脱的缠在沈重的脖子上,胸前夸张的饱满无声无息的挤压着沈重急促的呼吸力度。
沈重还从来没有经过如此香艳的场景,外面人来人往的穿行着,的说话声和这个小小办公室男女刻意压抑的急促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你这个…混蛋,如果你敢…那样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秦淮蓉几乎想哭出来,这个家伙真是歌无耻下流的流氓,那家伙竟然张着嘴巴咬住了她的…,绿色的低胸短衫前面有两团湿乎乎,里面隐隐约约有两颗黑点点显露出来,沈重这个畜生下面的动作差点儿没让秦姐当场晕倒。
这畜生扒开绿色的短衫向上托起,有半琵琶半遮面的两个E型胸罩还不能完全包住那两团巨大的柔软,沈重吻上了透明的胸罩,薄薄的如没有阻碍一样,疯狂的狮子在尽情的贪婪的舔舐着,粉红色的柔软上面流着男人气味儿的唾液,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亵渎着另一边的粉红柔软。
“老婆,你好美,我们做吧!”沈重说完后,一口咬住另一个没有被开发的粉嫩葡萄,浓浓的乳香味比世界上最好的酒粮还要醉人,随着沈重的爱抚那个葡萄越来越红透诱人,散发着迷人的色泽,沈重在心里贼贼的想到,以后每天都吃一次就好了。
“…你敢,嗯!不要这样了,这么大个人,真不害臊。”秦淮蓉身子酥麻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痛快,女人的丰挺是一种骄傲,可是她觉得那是累赘,看到沈重一个大男人像一个小娃娃吃奶水一样让她哭笑不得,狠狠的用手将男人的脑袋挤压在胸口,不想这更让沈重体会到了一种盘升极乐顶峰的窒息感。
“咱们以后生男孩还是女孩,秦姐。”沈重把最后的遮羞布那条黑色透明的蕾丝E型胸罩扔到一边胡说八道的说道。
“男孩!”意乱情迷尚存一丝清醒的秦姐没有逃避这个话题,她要为沈重生一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宝宝,嗯!最好长的像他爸爸一样,秦姐想到这里有举起媚眼偷偷打量了正在吃奶的混蛋,伸手揪住他耳朵没好气道:“连你儿子的东西你也抢,还不把你的嘴巴拿开。”
“好姐姐,你真的想要儿子了。”沈重似乎听到世界上最中听的话儿,一下拔下上身的西服,正准备解下皮带脱裤子,这家伙想干嘛!
秦淮蓉楞神了一下突然想起是自己又说出话了,脸色羞红的把嘴巴凑到沈重正忙着脱裤子的手臂上实战野猫撕咬,这是迄今为止她唯一可以制住沈重的招式。
“干嘛?秦姐,你不是说要儿子吗?咱们不那样,儿子怎么能出来。”沈重一脸郁闷的眼巴巴瞧着秦淮蓉,这个姐儿的征服难度比那个冰山女神小不了多少,如果强来的话沈重保不定在这位姐儿的心中留下什么遗憾,那样的结果是他不想的。
秦淮蓉温柔的白了沈重一眼,诱人的香唇凑到沈重耳边媚声媚气道:“你和那个女人做过没有,不要骗人家。”
PS:这一章算昨天的!今天照样四章或是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