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过几天咱们就是同事了,以后我在公安局混得不好,多少要靠你照应啦!”萧乾坐在沈重旁边的沙发上,这间房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周围古朴大气的装饰衬托出了其主人豁达的个性。
沈重抽着对方递过来的极品雪茄,嘴里一阵发苦,这种烟劲儿大味道浓烈,但是他必须要抽下去,再怎么不好走的棋盘他也要咬着牙关走下去。
“我只是一介小小的民警罢了,怎么照顾萧少你这尊大佛啊!我想我以后还要靠你呀!”沈重一直看不懂这个邪魅的年轻人,他比老道的关山月还要像只狡猾的狐狸。
萧乾也不介意沈重如此小心,毕竟两人的立场不同,打开一瓶威士忌给沈重倒了一杯,道:“沈爷是聪明人,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希望你能离开好好做个警察,成都特修回来之后我保你坐上青牛镇局长职位,其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他这句话说完后,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平静,他的意思沈重懂,离开青牛镇这个黑市漩涡避而远之,这算是好言相劝,也算是暴风雨前夕的忠告。青牛镇局长一职算是补偿给沈重的甜头,至少还有三年青牛镇才可能升成市级区制,那么它一天就属于华西市公安局管辖,让曹所长名正言顺的下台只是他父亲的一句话而已。
威士忌比不上美国本土的鸡尾酒给沈重带来的感觉,拿着麦管大口猛吸着大木桶里面的鸡尾酒比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水晶杯中的华彩威士忌要来的痛快,沈重天生就喜欢一口吃个胖子,花生的表面上盘生着不漏锋芒的甲虫,此时它张开了自己沾满毒液的钳子对着伸进手的沈重虎视眈眈。
临阵而退这个词在某些时候不会出现在沈重的词典里面,为了面对更大的挑战,一个市级公安局的公子在他面前算不得什么。
“人民警察是个好职业,青牛镇将来的发展不可限量,这里的黑道一盘散沙,作为人民的坚强后盾,我有责任和义务好好的整合这里的一切,呵呵!感谢萧少的好意,我这个人不是不识时务,而是有些事情都会让我们身不由己,我必须施为的做法。”这么解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大不了对方靠关系把他沈重的职位给革了,一个众目睽睽的市级公安局局长还没有那么能耐让他一个黑道大哥销声匿迹。
“叮”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两个杯子里的华丽酒水依旧平静的而没有溅起丝毫的波澜,这是最直截了当的战书。
“年轻人一代中出了曾知秋,沈爷也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兵刃相见,不是有句话吗?感情深一口闷,来,沈爷!”萧乾举起酒杯和沈重的杯子再次碰了一下,拿捏在杯子的劲道极大,可是让他冰入心底的是自己的拳劲竟然轻而易举被对方化解的无踪无形。
沈重没想到这个萧公子也是个内劲的高手,洪拳的刚猛被萧乾练到这种柔中带钢的能力也算是天纵奇才了,难怪这家伙总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他如果送到部队锻炼两年绝对能成为“野兽王”王勃那样的家伙。
两只狼没有张开獠牙撕咬,而是很和气的在一边谈论人生谈论女人,男人之间话题一搭上女人就有得谈了。
“什么女人能让萧少这么看中,我想一定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并且很有家世的女人。”沈重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家伙竟然是个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男人,这个社会像这样的男人真是太少了,至少,沈重不会是这样的男人,追不到就穷追猛打,能把女人弄上床就行,就和极限格杀一样无所不用其极,与其让心爱的女人躺在别人怀里还不如生米煮成熟饭。
“有机会带你去看看那个女人,我追了两年都没有上手,她是一个新闻主播,长相貌美自不必说,可是她没有什么家世,仅仅有一个在小学教书的妹妹。除了没有强抢之外我什么手段都用了,可是连她的手都没用碰一次下,老爷子们骂我傻带人把她绑回家,可是又被我放回去了,我知道那样的话真的一辈子都没戏了,我仅仅想让她的心里有我这么一个男人存在罢了,哎!蜀道难,追女人也难啊!”萧乾一杯杯的喝着酒哀声叹气道,那么多女人排着队想进他萧家的大门,可是他独独看上了那个女人。
“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士子,那个美女身在福中不知福,来!最后一杯,祝愿萧兄早日拿下那个女人。”沈重嘴上说的好听,实则为这样的男人感到悲哀,被一个女人折腾成这样,男人还叫男人嘛!显然他把自己的那一些帮女人添脚跟儿系鞋带系胸罩的事情看成了成功男人的准则。
萧乾看着沈重抱着那个小孩子离开的背影,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妒忌,自幼被身为人大代表的爷爷灌输哲学思想,滥情的男人成不了大事情,女人情妇会成为他们升迁路上的毒酒,所以,他除了对自己心仪的女子保留情愫,没有上过任何一个女人,他是一个赤裸裸的老处男,二十三年的处男。
沈重的那句话就好比打在他脸上的一击耳光,他是个极度要强的人,不希望对手在某方面超越他,沈重作为他的对手能够超越他的只有可以肆意的骑跨在女人肚皮上。
不就是找女人嘛!老子要什么样的没有,萧乾赌气般的一个电话找来了十几个君王酒店的漂亮小姐,拿着皮带让这些女人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脱光了衣服,排着整齐的队伍躬着屁股等待他的临幸,他就像一个愤怒的君王提着那杆看似勇猛却不怎么管用的银枪杆腊枪头,把几个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打的血肉模糊却一个女人都没有解决了,自己下面的玩样儿早就软趴趴的龟缩不起来。
君王大酒店的那些女人心疼屁股的同时还在心里鄙视那个没用的男人,一个个穿着衣服离开了那个房间,里面一个男人盯着自己的下面发呆。
“后爸,晚上你和我一起睡好吗?我们三个人一起睡,我要拔你的胡子。”小雅两只小手勾住沈重的脖子开心的说道,这话把旁边的妈妈乔恩淇说的粉脸通红,两只手捂住脸都不敢出来见人了。
“今天不行,晚上爸爸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等下次后爸的胡子在长的长一些让你拔好吗?”沈重贼兮兮的盯着乔恩淇丰盈的身段,人前淑女的她不知道在床上是如何的浪荡模样,可是他要还得顾忌家中的那位凶悍的秦姐姐,夜不归宿还不得让那个女人拔了他的皮。
“哼!后爸一点儿也不疼小雅,小雅生气了。”小姑娘别过小脸儿和沈重堵着气,不一会儿一块漂亮的瓷娃娃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个瓷娃娃粉白粉白的小巧可爱很漂亮,正式小孩子心中喜爱的玩物,一把抓过来这个娃娃,转过身自傲沈重脸上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从后爸身上下来。
“早点儿回去吧!不然有人会着急的。”乔恩淇早就火热的内心此时充斥着无限的幽怨,她多希望男人能留下来,让女儿过一个有父亲自己有丈夫疼爱的一晚,明明知道自己只是情妇没有要求的权利,但是她还是不可歇底的想要。
“这么快就想男人啦!我的小骚货!”沈重歉疚的抱着女人在她耳边轻声的调笑着,一只手捏着女人肥硕柔软的屁股,后者狠狠在他腿上踢了一脚,牵着女儿的手满脸绯红的走进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