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两个不无正业的家伙下午被父辈拉到田里干活儿,吃不了苦的沈天山和沈四全趁着父亲不注意的当儿就跑了,到底跑哪儿呢?他们去了离村子有点距离的王家港,因为那里的姑娘家多而且长的也漂亮,牛山附近的几个村子的混球们几乎都喜欢没事儿往那个地方瞎跑,虽然不能碰,但是瞅瞅总是好的,晚上睡在被窝里打铳的时候也好有个对象。
王家港的村边有一条小河,当天他们两个人看见河边有一个女人在洗衣服,而且正是牛山附近远近闻名的美人儿,有小西施之称的王美伦,当下两个人便上前去调戏,结果那个王美伦对于他们视而不见,反而对两个不务正业的犊子冷嘲热讽,村里人最看不起的人就是那些好吃懒做的人,况且他们还都个个龙精虎猛。
两个大小伙子受了女人气,当然不肯罢休了,瞅到当时没什么人,心一横就把这个不给他们好脸色的妞给敲混了过去,从王家港一直劫持到这里,这样的勾当在山里面也是常有的事情,除非干这些事情的男人被抓了现行儿,否则,受欺负的女人是不会把这种丢祖宗脸的丑事败露出去,以后嫁不出去不说,连他的家人在村子里都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啧啧!你们两个犊子下手可真狠,你们爹娘没教你们将来怎么疼媳妇吗?”沈重发现这个叫做王美伦的女孩子头上血流不止,应该是头部受到重击,这么娇滴滴的妞也下的了手,简直比土匪还要狠。
“不…不是的……是…她自己让我打的。我…也不想打。”沈四全的脸上已经比水肿海牙厉害,像个鼓气的皮球。
“妈拉个巴子,她让你打你就打啊!蠢驴子,办点事都办不好。”沈天山看着这个二愣子就气不打一出,干个昏迷的娘们还那么兴奋的鬼嚎狼叫,如果不是他,估计现在他正在这粉嫩的妞身上辗转反则,精神世界绝对升入天堂,不想由于这家伙现在彻底跌落到低谷。
“我…我都是听你的安排的,你……你怎么现在怪起我来了。”沈四全看起来身材魁梧的像个老虎一样,可是看起来很听沈天山的话,对于沈天山的骂骂咧咧也维诺的不敢表示反抗,真是个傻大个。
沈重知道一定是沈天山这有点脑子的犊子出的馊主意,这两个家伙组成的作案团伙倒也很有趣,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年轻人憋不住容易走火他能理解,就好比某人的行为一样,(咳咳……淡定)按理说,他们现在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奈何要本事没本事,要房子没房子,哪家的姑娘会嫁给这样一无是处的家伙。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快滚吧!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们家大人,下次在让我碰到,看我不把你们下面的玩样儿卸掉,滚!”
没空儿跟他们瞎扯,地上的姑娘必须现在止住血,否则可能会出现休克甚至更严重的症状,到那个时候就麻烦了,必须要到县城才能得到好的治疗。
沈天山见到沈重这么说了,心中如释重负,光着屁股捡起地上的裤子来不及套上就赶紧跑人,还傻在一边的沈四全拎着裤子也鬼哭狼嚎的跟着跑了,此刻,在这里多停留就让他们被击碎的自尊心受到更加强烈的打击,打了打不过,不跑等着挨揍啊!
在原地转了一圈,本想把这个女人背回家去的,可是想到回家不好解释,要是被人误会是欺负女人,他还不知道向谁哭去,于是,在周围扯了点大片叶子的绿色植物,对药物也小有了解的沈重知道一些有止血功效的半吊子药草。
将那些绿色叶子碾碎,青色的汁液和糊糊全部都敷在女人受伤的脑门上,掀开一丝头发,女人的全貌全部都显露了出来,近距离看这个女人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是那种特别勾人勃起却自己不知道的美,沈重贫乏的词语蹦出几个字,这样的女人放在大城市上绝对是耍尽风骚的妞。
在一边蹲了好大一会儿,身边的女人还没有醒转的意思,太阳落的快,很快就见不到了,只在西边留下了一道美丽的红霞,沈重看了一下身边女人的脸上浅红,竟然出奇的相似。好奇心驱使下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手探到女人胸前的地方,微微半露的胸部明显不是她这个年纪就能发育成的,山村人没有带胸罩的习惯,只是用一段长长的布围着。
心一横,用力准备扯开遮在女人胸前的粉红色围胸布,这是与下面的勃起程度呈正比的,沈家村的风流种子显露无疑,由于是虚掩在女人身上的,所以沈重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是他没想到的这个红色布竟然被人死死的揪住了。
啥?
沈重撇过头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空中对接上了,这个眼神有羞涩,还有深深的愤怒,同时目光中还掺杂着些许感动。
“咳~你醒了。”
沈重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抓住那块布的手不但没有松手的意思,并且还有加大力度的意思,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行窃的贼。
“嗯!早就醒了,一直装睡,本来想等你走了才起来的,可是看到你没有走的意思。”王美伦的手在颤抖,盖在胸部的粉红色布几乎要被对方抓开了,她感觉自己的脸比红布上的颜色还要鲜艳。
“荒山野岭的,那个,我怕那两个小崽子去而复返,再说,既然救了你就要负责到底吧!”沈重感觉自己的理由无懈可击,看见王美伦脸上可爱的表情,有种笑的冲动,不过没有笑出来,王美伦,果然人如其名,人长的美轮美奂,沈家村的张翠花若是在城市里去绝对是那些有钱人包养的对象,王美伦绝对是一些高干子弟争相眼馋的对象,有钱人包养着还得思量着别被外人发现的禁脔。
“松手,你把我的手弄疼了。”王美伦低声道,偷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轻人,瘦削的脸上没有那些不务正业的青年表现的轻佻和无知,反而有种摄人心魂的阳刚气,沈重不知道他在无意中已经被定义在上进青年这一行列之中了。
沈重依言送开了手,没有什么不自然,起身准备离开,这里离王家港不是很远,大概只有半公里的路程,现在路上的行人也不少,沈重不相信同样的遭遇会这么巧合的撞在这个女人身上,“早点回家吧!我也走了。”
王美伦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味道,今天的遭遇让她受到了平生最大的侮辱,一个乡村女人对自己清白的在乎程度比命还重要,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生活改怎么面对,一定有个很大的疙瘩缠绕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现在她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就要离开的男人看了她的身体。
“你要负责,你给我回来。”王美伦近乎哭腔的说道。
走了约莫二十米远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继续走着,仿佛一个薄情郎一样对于丢弃的妻子置之不理。
“你个混蛋,快给我回来,我要你当我男人。”这次女人彻底丢弃了羞怯,挺身站了起来,抽出小脚底下的绣花鞋朝远处的沈重丢了过去,不曾想到的是,这个轻巧的绣花鞋竟然能丢的那么远,带着一阵风呼啸着不偏不倚的落向沈重的背后。
一只手似乎是算准确了那只鞋子的落点,凭空灵巧的接住了那只小巧可爱的绣花鞋,放到嘴边嗅了嗅,很香,美人儿如玉,果然不假。
说不心动那是假话,沈重重新走到女人的身前,一把把女人捞在怀里,顺便把身上的黄色军装拔了下来披在王美伦的身上,胸前感觉到十分的灼热,那两团被牛山附近村子无数男人夜里在梦中亵渎的神圣所在就这么被自己揽在怀里了,忒没挑战性了吧!这让本想玩点深沉的沈重感到幸福生活来的太快,其实他是把乡下女人的守旧思想看成了外面一些被现实生活强奸的视钱如命的女人思想,女人身体不是白上的也不是白看的。
可以肯定说,现在沈重没有钱,没有一栋像样的房子,除了思想比沈天山和沈四全那些败类开阔之外,放过炮,打过枪,杀过人,玩过女人,其他基本的基本和沈天山那两个败类没什么两样。
“为什么看重我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啊!呵呵!”沈重打着哈哈帮这个哭泣的妞擦干泪珠子,脑门上敷上的半吊子药草效果还不错,那些绿叶被风吹落后,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疤痕,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你看过我的身子,姑娘家的清白都被这个混蛋给毁了,所以你要负责,你说,你到底对不对我负责,如果你要说个不字,我就死给你看。”王美伦勾人的脸尽显妩媚,这哪里是在说气话,明显是在拐着弯儿勾引他下面的玩样儿勃起!沈重距离最后一次和女人做那事儿已经是一个月之前在南非的事情了,果然不愧有“小西施”之称。
“好吧!以后等着跟我吃苦吧!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沈大爷吊着歪轻佻的说道,舌头在王美伦的耳垂亲了一下,这下让怀里的女人近乎痉挛的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