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最大的地下拳市“流金岁月”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很热闹的地方,来到这里的人可以一夜暴富,同时运气不佳的人爷可能一夜倾家荡产,这里是充满血腥与暴力的赌场,这里是男人尽情放纵的天堂。没有闲外仙居那般的优雅脱俗,昏暗的灯光下有一个斗兽场般大小的巨型拳台,旁边还有几十个小型的拳台包围在他的中间。
来到这里淘金的方式有好几种,第一种,你可以自己上台参加一场比赛,赢一场就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收入,并且有权利选择是否接下第二场比赛,当然,在场边那些袒胸露乳的豪放派美女刺激下荷尔蒙高涨的他们会好奇顿生接着打下去,第二种,你可以参加多人混合擂台赛,几个人或是十几个人混合打斗,剩下最后的一名就是胜利者,胜利者不仅可以得到金钱,还能得到美女的身体和心灵抚慰,比飙车党赢得美女初夜权还要霸气和血腥,第三种,不用参加战斗,选取一个你认为会取得胜利的号码狠狠的砸钱押注,这和厦门跑马场的赌博方式没有什么两样。
幽暗的角落一个人捏着烟头儿,半闭着眼睛打量着周围如一头搜索猎物的狮子,他的旁边除了两个西服笔挺的壮硕的大个儿,后面还有五个昨晚美女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半百老头子。
“沈爷,这两位兄弟是西北区的兄弟吗?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五个元老中的胖子宏看着前面两个傻不拉叽的楞青头儿奇怪的问道,其中一个小子就像没见过世面一样,盯着拳台上的那些比基尼妹妹口水差点儿没流出来,五位资历老的西北区元老深感和他们在一起会遭受池鱼殃及大大损害自己的形象。
“他们是来打拳的。”沈重脸上爷深感脸上无光尴尬的说道,狗改不了吃屎在这两个沈家村犊子的精神面貌上真是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看来他真的错了,本想在让这两个犊子坐在这里增加一点高手的涵养,可是看着沈天山那张一眼就能看出色情狂的嘴脸,沈重恨铁不成钢的在他脑门上抽了一巴掌。
“滚下去,给我把他们狠狠的揍,不把他们都放倒你就卷铺盖滚回村子。”沈重瞅了瞅后面那几个憋住没笑出来的元老,那意思是你们在笑一下让你们出去耍耍,把几个深知沈重恐怖系数的老家伙骇的闭紧了嘴巴,可是等沈重转过头儿去他们重新大笑了起来,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和沈重虽说没有兄弟之间的铁哥们交情,但是也相差不远,经济战让西北区的几个大佬们从刀山火海里走了出来,他们对于沈重已经是彻彻底底的钦佩。
沈天山挂着一张傻瓜脸走到了一个小型的拳台边,放肆的捏了一把旁边对着他搔首弄姿的比基尼美女,褪下身上价值不菲的西服扔到放浪于形骸之外的美女胸部上,此意不言而喻,好好为老子加油!赢了晚上高价买你一晚。
这小子脑袋没有他的品性那么低劣,沈重教给他的装逼招式都无一例外的使了出来,鼓起身上不怎么健壮的肌肉如一头发情的野狗咆哮全场。
众人也被他格外煽情的动作吸引过去了大量眼球,看了看比他更加高达健硕的对手,毫不吝啬自己的嘘声,狂妄的人就应该被大力士狠狠的玩死玩残,然后在一把丢出场外。
然而,拳台上的结果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沈天山玩儿了一招撩阴腿外加一个破肩摔把那个还没来及施展泰山压顶的大力士给丢了出去,沈重传授给他的极限格杀的招式讲究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对待敌人要高效率高质量的完成击杀。
一连六场全部完胜对手,这让沈天山这个横空出世第一次踏足南市地下拳台的年轻人再次勾住了很多人的眼球,现场的气氛也逐渐高涨起来,迎接他的不再是嘘声而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背挂13号的沈天山已经成了人们押注的重量级人物,相比流进兜里一张张红色老人头而言,低速的手段都不会成为笑料,而会上升为一门赚钱的艺术。
外行人看戏,内行人看门道,一直稳坐在其它几个角落的武术高手不会看不出沈天山使用的招式都是掩饰着什么,杂乱中却很有章法的进攻。
一个豪华包间内坐着一个邪魅的年轻人,一张比女人脸还要好看的脸颊扯着阴冷的弧度,刚才他得到消息,南区的几个据点都被人端了,对方有两拨人,一个头顶光秃秃的两米高大汉少林功夫出神入化,罗汉拳把南区的几位手脚不俗的大佬送进了残疾人休养院,另一个是一个高瘦的老头儿人称“高总管”,太极拳更是让人闻风丧胆,两拨人带着家伙已经打到了他们的老巢,也就是这所浩大的地下俱乐部。
“成伯伯,这一次关爷爷只派你一个人来了吗?”萧乾淡淡的说道,眼光灼灼的看着对面那个包间里面的平头拳头捏紧的“孜孜”发响,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他不知道沈重从哪里找来的那么多高手,就算东区已经掌控在对方手里,就算他沈重能够在黑道力量上胜过他,他依旧自信满满的能成为笑到最后的赢家。
“最近华西市有些乱,一群疯狗互相撕咬,狼帮和船帮都把刀子露出来了,关爷也被狼帮拉进去了脱不开身,这一次他和你父亲的意思是让你回去,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成虎跟着关山月打江山的老前辈,萧乾喊他一声成伯伯是发自心里的尊敬,这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和关山月是学艺同宗,早年拜山在湖广一位洪拳大师门下,两个人一人善谋略一人善武,后来离开师门后一起打下来的一片基业。
关山月能把成虎请过来也算是出于对萧乾这个干儿子的特别关照了,对于萧乾在青牛镇的所作所为他没有做过多的评价,年轻人成长路上会受挫,他在和萧局长闲聊时就是这么说的,言外之意是他不看好萧乾能掀起多么大的浪花,但是该做的他们两个人都做了,青牛镇的司法部门和政府能保持这么久的沉默无外乎是有人给他们交待话儿了。
“我不信我会输给一个农村人,如果我输了我答应他们的要求去北方。”萧乾的口气依然狂妄,可是谁都能听出来他那种自信是多么苍白无力。
此时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焦急的道:“那个13号已经连赢了13场,张元霸和几位拳师的都躺着下场了。”
“都他妈的废物吗?输了多少?”一边的刀疤暴跳如雷,一把抓过来那个小厮大声的吼道。
“按照赔率1比3,我们大概输了一千多万。那家伙使用的招式歹毒,撩阴腿又快有准,根本没人敢靠近他。”那个小厮颤颤巍巍将这个开场一来最糟糕的结局说了出来,顺便将这一失利转嫁到使阴招的沈天山身上以逃脱接下来的噩运。
“刀疤,你去吧!那小子没有力道,经不起猛攻。”成虎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沈天山的弱点,如果对手来个以快打快,只消力量上胜过他,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四全,这个人你有没有把握打败他。”沈重指着上场的刀疤对旁边憨头憨脑的沈四全问道,沈重一直遗憾自己不是一个教习武术的良师,沈四全简直就像一直消化机器,真不知道这家伙那种看中文字符像看天书的脑袋,谈起说起打架用的那些架把式会理解的如此通透彻底。
“不知道。”沈四全看了一眼刀疤,显然没有多大兴趣,相比而言那个人还不如山里的野猪给他带来的兴致高。
“沈天山打不过他,你下去吧!能怎么狠就怎么狠,但是要记住一点,不要把对方打死了。”
“嗯!我懂了。”
“你懂个屁,不要把人家当野猪往死里揍,这周围还有警察,把人揍死了,你给老子蹲局子去。”沈重显然不放心这个傻乎乎的莽汉。
“噢!我懂了。”
“……”
沈天山果然不是刀疤的对手,刀疤的洪拳劲道刚猛,以快打快抵挡住了沈天山的撩阴腿,马步稳扎在台上,钢铁一样的手臂拳拳挥出去将沈天山砸的接连倒退到场边,沈天山变招后攻击对方上盘,可是拳拳相交之后,洪拳的猛烈完全压制了初学极限格杀杀伤力不足的沈天山,他感觉自己的手正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肿胀变大。
沈家村没有孬种!沈天山虽然个性滑,但是还是有点儿血性的,打不过依旧没有后退的意思,他在想如果给他一年的时间,他一定会两招之内将对方放倒在地上起不来身子。
现场的所有人都看出了情况对他极为不妙,但是可怜他的没有几个,因为他们的钱可都在押注在他身上。
“崩”
刀疤大吼一声,一拳打在了沈天山的胸前,蕴藏着大力道的洪拳拳劲不是盖得,后者大吐一口血倒飞出去了老远。然而游戏还没有结束,杀心大起的刀疤猛冲过去,右拳旋转着蓄积力道,这一下绝对能让对方的头颅变成烂泥。
事态的发展千变万化,沈天山不是个吃亏的主儿,望着那股铺天盖地打过来的强大气势,惊慌的神色孕育着一丝皎洁,双腿一个半空翻,曲折的腿像拉成半月的弓弩,双手着地落地生根借力双腿狠狠的踢了过去,将处于极度兴奋状态而失掉下盘助力的刀疤踢飞了回去,不过,他自己也被力道撞飞出了场外。
由于掉落出了场外,沈天山在第十四场输掉比赛,这似乎应征了13那个不吉利数字的传说。
“四全,你他娘的不把这牙的揍的大吐几口血出来,老子跟你没完,咳咳~~”沈天山骂骂咧咧的下场,胸口隐隐作痛但是依旧硬挺着。
女人的浪叫声为纸醉金迷的昏暗世界增加了一点博起的情调,一个大个子走了出来。
沈四全走上了场,按照规矩他没有经过前面的比赛他是不没有资格挑战第十四场的,不过有意思的庄家默认了这一行为。一个比愣头愣脑比刀疤还要高的傻大个儿站在场上,可是并没有脱下西服,脚下的光亮皮鞋在昏暗的拳台中央很耀眼。
“准备好了吗?”沈四全摸了摸脑袋白痴一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