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挺能的吗?呵呵!你以前是特种兵出生吧!”陈连长来到沈重面前,递了一根烟给他,眼神转动着不为人知的小心思,笑着说道。
“巴蜀之地的乡野之民,我们村儿有个糟老头子,小的时候跟着他学过一点儿架把式,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让陈连长看笑话了。”沈重瞥了一眼那根香烟的细白纹身,上面刻画着一根雄伟的石柱,连小学生都认识那是屹立在天安门广场前面的那根象征中华明文的大石柱。
陈连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沈重,并没有搜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心里寻思着回去好好调查一番这个家伙的户籍,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家伙没有说真话,一个能同时将六位资深教官干翻的家伙不可能是一个农村人这么简单。
“看来巴蜀之地卧虎藏龙的人不少,好好干,说不定你会直接留在军队工作,当然,这也要看你在未来一个月的表现。”陈连长说的不假,这一次特修生的质量总体来说是近些年来最高的,成都军区也把眼睛放在他们身上,而陈大雷作为军部派遣下来的指导员,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为上头多挖掘点人才也是好事情。
沈重点点头,向陈连长敬了一个军礼便折返到自己的红六班前列,只瞧见红六班的十五名小兵都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们的班上,此时,早就憋在他们心中的那股子怨气也消散了不少,红六班实力最差怎么了,咱们有个变态的沈班长。有谁不服气,来找老子们班长单挑,他们还不信除了沈重还有谁能一起搞定六个教官。一个个大鼻子朝天的身体站的直挺挺,这是他们发自内心的骄傲,沈重不仅给自己在部队中打下了名号,同样给他们红六班长了一次脸,所以,现在看着也可以站直腰杆,看看以后谁敢在甩他们冷眼。
“红六班的班长好能打啊!不知道咱们红一班的吴班长能不能打过他”一个一班的小兵小声的嘀咕道,眼神看着队伍前列班长,就是这一次特优生成绩名列第一的吴赫。
“这不是废话吗?咱班长是第一,六班的班长才第六,如果有实力的话,他怎么没拿个第一,依我看来,就是那几个教官太弱了。”
“那是,咱们班长绝对是最强的,这是毋庸置疑的。虽然咱们班长不喜欢说话,可是昨天我亲眼看见他将红二班的班长揍趴下了……”
“放你们的狗臭屁,你他娘的那只狗眼看见了,那仅仅高手之间的相互切磋,并没有动真格,不知道别在那里乱放屁。”二班的一位成员不乐意了,别人怎么说红六班他们都不会在意,但是要是牵扯到他们红二班就不行,不论自己的班长是否真的被别人打败,他们都不愿意别人对二班班长的光辉形象进行无端的污蔑。
红一班某士兵:“不是我们小看你们班长,有本事儿让你们班长把红六班的家伙打败了,否则没有资格来挑战咱班班长。”
红二班某士兵:“操!你们怎么不去,难道是没有胆子接受我们的挑战,还是怕了别人,哈哈!没胆子就闭上你的嘴巴!”
“你……你给我等着。”红一班的这位士兵在明显有点争不过和他邻近的那位二班士兵,憋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
“都给我闭嘴。”
说话的是红二班的班长芦蒿,只见他暴怒的看着身后的两位士兵冷冷道,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强的威慑力,一身膨胀的似乎要爆炸开来的肌肉向人们诉说着力量感,两位叽叽喳喳的士兵和一些看热闹哈哈大笑的士兵立即紧紧闭上了嘴巴,他们可不想触怒这个蛮子,光看看他一脸的横肉就知道他不是一个易于之辈,要是被这家伙揍一顿可就得不偿失了。
芦蒿死死盯着在一边稳稳站立一言不发的吴赫,眼神充满了无穷的站意,昨天他是输给了对方没错,那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训练完后,我们再来一场!”
“我对于手下败将没兴趣!你可以找那个家伙试试!打赢了他再说吧!”吴赫看了远处的沈重淡淡的说道,
吴赫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玩味儿,心中没有了刚来到这里的那般平静,他是成都人,家里在军部有点儿背景,这一次是在别人的安排下进入成都特修的,按照家人的打算,等他特修完毕后直接进入军区工作,凭借他的实力和关系在军部博得一个好职位还是很简单的,本来他以为这种等级的训练会很枯燥,所以一直兴趣不大,没想到今天发现了一个妙人,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至少,他今后一个月的生活不会那么无聊了。
“哼!你给我等着。”面对吴赫的不屑,红二班班长心里自然像吃了炸药一样怒气冲天,可是身为败者,他没有反驳和要求的权力,只有真正打败了对方,将他踩在地上心里才会舒服些,顺着吴赫的眼神望去,那个人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正如吴赫所说,只有打败红六班的班长,他才有资格再一次举起战旗和吴赫来一次战斗。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芦蒿冷冷的低声说道,他没有发觉自己的话在无形中已经落到下乘,那感觉像是一个赌徒输钱了不愿意承认。
“但愿如此!”吴赫笑道,然后转过头继续沉默寡言。
晨起训练开始前由沈重引起的一段小波折很快的平息了下去,训练是在一个新来的排长军衔的大兵带领下进行的,六个班级进行了特修常规训练,而那六位教官据说由于连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为由离开了。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陈连长手里的这位一个副排长公布出来的。
谁都知道,这是沈重干的好事儿。第一天上课就把教官逼走,就算一些对大出风头的沈重心怀妒恨,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牛逼。
这种课程的分配和学校课程的安排不同,所有课程在前期就已经拟定好了,共分理论课和实战训练课两类,无论是在刮风下雨甚至其他恶劣的环境下都必须进行。
理论课程主要讲解的是士兵们在未来的工作中可能会遇到的各种问题和选择解决的方案,这是他们前来成都军区最主要的目的,因为这些特优生除去个别军部看中的苗子,其他的人会被安排到各个地方县市司法部门等高级工作岗位上工作,首先他们必须要有一个全面的思维能力和处理能力。
实战课程主要是提高士兵们的实战能力,这也是为他们在将来在工作岗位具备高水平的作战能力打下基础。
沈重发现这些训练科目和军队里面的那些科目差不多,只不过在野战能力训练上相对简单,这也在再次说明了他们特修的主要目的是完成军事理论文化知识的,这是一个让他特别头疼的问题,此时,心里还在思量着怎么搞小抄。
又一次当上了班长,沈重算是回到了老位置。怎么来处理与战友之间的关系,如何指导他们进行更有效率的训练对于沈重来说都不是难题。毕竟,沈天山和沈四全两个体格发达的犊子能成长为实力不俗的黑帮小头子就是他训练成果的缩影。
小牛犊就要多拉出去下下田,活儿干得多了他们就会慢慢长壮。同样的道理,沈重在课余的时间指挥者着红六班的成员一遍遍的反复练习,笨鸟先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红六班的成员也都极其配合他,顶着满头的臭汗吃着土灰越过一座座障碍物,背着几十斤重的沙袋绕着操场来回奔跑,沈班长给他们红六班长脸了,那么他们也不能给红六班抹黑,只有刻苦刻苦再刻苦的训练,一定要在未来的考核中将红六班的红旗插在其他班级的大本营。
沈重没有那种想把红六班搞成成绩最优秀的班级,但是,至少不要垫底就行,因为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特修上面,他相信此时成都已经开始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