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沈重哥。”张翠花红肿着眼睛对沈重说道,竟然破天荒的没有用平时那种媚声媚气的语气来说话,细细的手指不停的纠缠着胸膛前面的纽扣,她的无心之举让本来就敞开的地方更加明显了。
“估计以后他们都不敢在找你了,好好的照顾你弟弟吧!”沈重淡淡的说着,微笑着看了一眼旁边还一副崇拜像的小雷,对于这个小家伙他还是很喜欢的,有点小时候沈重的机灵劲头。
“对了,你家男人呢?他怎么没有来。”临走的时候沈重突然问了句,这当儿他才记得这个女人是嫁过人的。
张翠花本来红晕起来的俏脸重又变得煞白,恨恨的瞪了一眼沈重,如一个受了气的泼妇一样骂道:“不要你管,你们男人每一个好东西,我也不会感激你救了我,哼!”
……
别说沈重不知道为什么张翠花会这么说,就连在一边幻想着将来自己也当一次英雄的小雷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姐姐为什么会不识好人心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翠花很拉风的挺了下自己傲然挺立的胸部走了出去,没有人发现她在拐角处流下的晶莹女人泪。
她知道他看不起她,她在牛山几里村落内外出了名的骚货荡妇,回到那个低矮的房子里面还要收男人的打骂,她今年才二十岁,她也有自己的青春和理想,只不过随着嫁入人妇之后那些美好的幻想只能成为嘴边空乏的词调。
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硬汉,张翠花没有文化的贫乏脑袋里只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在她无助的时候保护她,这个要求并不高,可是这个能保护她的男人却并不是她的男人,她知道自己下贱,喜欢在人前扭摆风情,那只为了满足她内心的空虚和寂寞,嫁给现在的男人完全是因为他家里有点钱,只求养活弟弟和自己。
不是生不逢时,而是相见恨晚!这句话应该最能表达张翠花此时的所思所想,
吃过晚饭后,沈重照例去月儿家里指点女孩子学习英语,教了几天效果还不错,月儿现在都能说几句简单的问候语了,英语对于月儿这个稚气未褪的女孩来说充满了神秘和乐趣,对待英语充满了兴趣和学习劲头。
一直到了八九点的时间沈重从月儿的洋楼里面走出来,家里的几个大人也挺喜欢这个新来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家里小,他们到愿意把这个单独睡大房子的女孩接过来,全家就三处,李秀云和男人一间,沈老夫子一间,三间房子都是隔开的,并在一切朝向向东,预示着每天都能早早的看见太阳升起,这样他们就能早些下田劳作。
沈重的房间是靠最左边的那间,有些睡意的沈重打开房门,三下五除二的拔掉上衣和裤子只留下一个裤衩就爬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这样沈家村隔离式的房间大概有三十多平米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太累的缘故,沈重竟然没有打灯,黑漆漆的角落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很有热度的呼吸,似是松了一口气般。
这个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很是妖娆,迷糊的环境下勾勒出凸凹分明的曲线,女人的身上似乎没有穿什么衣服,披挂上的硕大粗布沙沙的从身上滑落下来。
在原地等待了许久,发现床上的男人似乎真的睡去了,才慢慢的走到架床边,床上的男人看不清脸,一股强大的热量扑面而来,打消了女人最后的犹豫,爬到床上。
看似一切都很顺利,她慢慢的爬到了沈重的旁边停下,光洁的身体如黑夜里面的晚霞。
宁静。
“我知道你是醒着的,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张翠花赤裸着翻身骑在沈重的身上,媚声媚气的话语几乎把沈重的骨头都酥麻了一百遍。
厄……
“你怎么知道,嗯!我刚刚被你吵醒的,你跑这里来干嘛?赶紧回去吧!”沈重下面的东西不知道被谁的手拨弄的迅速勃起,眼前两团硕大的奶子在黑夜里不停的晃来晃去,其实,沈重自打开门的那一刻就知道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人,白天里对他耍泼妇劲儿的张翠花。
换来的回应是女人细微的喘息声,如涓涓细流的溪水勾引人。
“如果是为了报答我的话,我想没有这个必要,救下你是看在你弟弟的面子上。”沈重呼了一口气,心一横把身上的女人甩到床下面,他不喜欢滥情的女人,勾人可以,但是千万不能滥情。
乡村的土地都是凸凹不平的,上面的磕磕碰碰不少,被男人无情的从床上摔下来,白皙的身体有不少地方磨得生疼,可是她的疼痛更加剧烈。
“我就是贱,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女人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出来,声音不大却在房间里来回的回荡。
“你看不起我,我知道,我是一个嫁过人的女人,我的名声不好,……骚货,人可尽夫的坏女人,沈家村没有一个人瞧得起我。”张翠花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说着,这些嫁到沈家村才一年就给她一个懵懂女人冠上的名头,比青楼那些名媛还要红的耀眼。
沈重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地上的张翠花,点上一根烟看似悠闲的抽着。
“我的祖籍是北方人,当年母亲带着我来到南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子生活困难,经常吃不到饭,身子虚的她生下弟弟之后便更加虚弱了,终于在小雷六岁的时候离开我们走了,当年我十六岁,呵呵!当时妈妈死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外乡人在这里备受欺负,没有人帮助我,所以我就自己在山上挖出来一个洞把妈妈的遗体埋了,之后的生活说出来你可能更加会看不起我,我带着弟弟四处乞讨,就这样过了三年,我们从北边来到这里,当时,这里有户人家说愿意收留我们,就是你认识的沈从德,也就是我的公公,呵呵!条件就是给他快四十岁的瘫痪儿子当儿媳妇,我想想就答应了,小雷到了长身体的年龄,这样每天都能吃上白白的米饭了,还有……”
“不要说了。”沈重第一次心里涩涩的,堵在心里难受极了,把地上的张翠花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温香软玉在怀,可是他生不出一丝邪念,那样的话真不叫人了,顺手打开床边的小台灯,女人从军用背包里面拿出药酒,沾了一点药酒细细的擦在张翠花有些红肿的地方,黄韵的色调下,女人的柔美被显现到了极点,硕大的乳峰上的粉红让沈重看的心疼,张翠花有些害羞的拿手掩住不让沈重用手碰。
叼着烟的嘴里严肃的道:“漂亮的女人身上留下疤痕不好看。”
张翠花嘴角凄美的弯到不能再弯曲的弧度,比罕见的药材冬夜黑莲子还要美丽动人,满脸幸福的乖乖坐在一边看着沈重细心的帮她上药,这就是她常常做梦才能梦到的人生,心里打算即使只有这一天也死而无憾了。
她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别人也有获取幸福的自由!心里只有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想说的那些话深深埋在肚子里面。
“今夜竟然来到我的房间,就好好陪陪我吧!我不管你以前到底和多少个男人睡过,现在你只属于我。”沈重粗鲁的把张翠花压倒在床上,一柄利剑划破时间的号角奋力的发起冲刺,两只手也没有闲着,该放哪就下放在哪里去,哪里需要就到哪里!一曲高歌此起彼伏,翻越耸立个高山和平原。
恩啊!
房间里面充斥着淫乱的气味儿,干柴烈火一样在放了一把大火燃烧的更加猛烈,床上地上都是他们的战场,沈重低吼着让身下的女人尽情的扭动着屁股摆首弄姿,吟唱着世界上最动人的旋律,女人尝到了人生的真正乐趣,一个小时,还是几个小时,她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她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幸福的一刻,让她死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