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远了。
林小渣的方法是,在铁球的外壁,加进去三条锋利的铁刺。平时握着的时候,刺朝外,一旦感觉出现了幻觉,立刻翻转过来,刺对着肉。所谓五指连心,这样扎一下,再不清醒那除非是变了植物人。
别说,自从有了这玩意,林小渣的幻觉的确大幅度减弱,偶尔会发病,胆手里有家伙,很快就能恢复镇定,身边的人也知道了窍门,正要他有发病的征兆,全都拿着圆规扎他屁股,因而,即便发病,持续时间也很少有超过一分钟的。对林小渣的臀部情有独钟的苏拉拉,对这样残酷的行为提出抗议,众人耐心向他解释,不扎他的话,他就会变成一个神经病,再也不要你了。苏拉拉哭了一场,最终还是加入到了圆规大军之中。
短期内,这样的效果是可以接受的。但林小渣也不能一天到晚拿着一带刺的铁球,他现在都不敢和凌莎嘿咻,生怕一时兴奋,动作一大,手里铁球的刺会扎进她肉里。一时片刻还行,却不是长久之计啊。
宋霄平的案子,在楚天的特别关注下,进展迅速,紧紧三天时间,便查出了其中的端倪。林小渣成了警局的常客,已有个风吹草动,立刻亲自冲过去,一探究竟。
通过查访宋霄平以前的同事和邻居,警方发现,宋霄平在三年前,曾与一个打扮入时的少*妇过从甚密,两人经常在深夜跑到那个宅院里狂欢。这个房子并不是宋霄平自己的,乃是租住的别人的房子,房东已经去了外地。这一带被政府纳入拆迁重建范围,目前正在为拆迁补偿的数额做角逐。
林小渣得到了这个情报,立刻发动烟云所有的人手,全城通缉那少*妇,根据知情人提供的描述,虽没哟准确的线索,却由专家勾勒出少*妇的相貌,那女人肤色白皙,相貌妩媚,比较特殊的是,鼻尖上有一个不小的黑痣,有一颗门牙是镶的金牙。身材偏胖,喜穿牛仔裤。胸部不算很大,但臀部异于常人,不但肥硕,而且紧翘,令人一见之下,就热血沸腾,全身躁狂。
根据图画和相貌特征,双鹰盟出动了四分之三的兄弟去搜查,应腾集团和调查组,则利用网络技术,在网上进行排查。这场行动声势浩大,只用了两天时间,便把那女人搜了出来,通过知情人的辨认,确认了她就是和宋霄平过从甚密的那女人。
“杨红,女,现年三十六岁,是兴华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冷明月的第二任妻子。于去年和冷明月离婚,分得了八百万的财产。”楚天一边说,一边叹气,妈的这帮女的上个床就能赚几百万,老子天天拼死拼活,拿的钱还不如一个零头。
“我要见见这个女人。”林小渣不容置疑的说。
楚天想了想,道:“要见没问题,最好不要动用私刑,当然,反正我也不准备待久了,实在没有办法,你就随便弄吧,只要不出人命,万事都好说。”
“谢了楚局。”不动私刑?林小渣冷冷一笑,不但傍大款,还红杏出墙婚外恋,还牵扯到人命,最重要的是害得老子现在变成了神经病。不动私刑?难道渣哥是菩萨转世么。
在一间审讯室里,林小渣和米勒单独会见了杨红,警员在楚天的授意下,纷纷回避。之所以叫上了米勒,是因为这小子严刑逼供有一手,想想看,美国神秘事件调查组,平常接触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组织里随便拉出一个来都能当阎王边上的小鬼,何况是他们老大的掌上宝贝儿子。
杨红的身段有一点胖,比夏琪要肥一点,不过气质上就有了很大的不同。她是那种天生很骚很妩媚的女人,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想入非非,加上那牛奶一样的皮肤,软软的肉,连林小渣这等样人见了,也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好在带了米勒,这厮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花钱请来世界各地的美女,供他享乐,欧美的美女,别的不敢说,在丰腴和白肤上,是远远胜过亚洲女性的。杨红的这点货,放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见了林小渣一副衰相,米勒摇了摇头,低声道:“今天是为了什么来的,你不会忘了吧。”
林小渣周身一震,这个时候,什么样的女人也比不上他那幻觉来得重要,管你是国色天香还是倾国倾城,这案子一日不破,渣哥一日要受绝地煎熬,当下沉住了心,开始向杨红闻讯。
杨红的老公,是兴华的董事长冷明月。在烟云来说,唐非经营的莎林公司,唯一的竞争对手就是兴华。唐非手底下,头号助手,便是从冷明月那里挖过来的原兴华总经理聂小石。
两边积怨已久,只是暂时停留在商业竞争的层次上,还没有演变为黑道纠纷。中国的商界,在全世界都有着其独一无二的独特性。第一,是官方的态度决定一个企业的兴旺,而官方的态度如何,首先要取决于企业的自觉,看你舍不舍得下血本。第二,无论什么样得项目,大致都要有两个东西是不可或缺得:酒桌和拳头。
兴华和莎林得矛盾,尚未演变成拳头,但林小渣清楚,这事万一真要是过了火,就不只是拳头这么简单的事了。
杨红在一年前和冷明月离了婚,不再参与兴华的决策,但仍然时刻关心着兴华的一举一动,因为自从失去了聂小石,冷明月痛定思痛,花大价钱延请人才,准备将公司股份化,借壳上市,跟莎林拼上一拼。杨红认为,这依旧是她打捞一笔的好机会。
所以,对于唐非背后的林小渣,她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现在,被林小渣两只寒光闪闪的眸子盯着,她也觉得有点惊恐,忍不住问道:“渣,渣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小渣把目光从她的大腿上移开,虽然穿着牛仔裤,那浑圆的弧线仍然有着让人燥热的能力,他宁了宁神,道:“我找你,是想打听一下关于宋霄平的事。”
“宋霄平是谁?我不认识啊。”一个如此妩媚的女子,作出那么天真无邪的表情,简直能让人所有的理智都崩溃掉。可惜她遇到的是林小渣,是米勒,这两个人不仅见识过许许多多的极品美女,更好几次在死亡线上擦肩而过,像她这种程度的掩饰,不存在任何的杀伤力。
“你如果不合作。杨红,你看到了,这里没有一个条子,只要不弄死你,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林小渣为了接除那要命的幻觉,只好摆出了他阴冷的脸孔。
杨红哆嗦了一下,小声说:“渣哥,我真的不认识啊。”
第二卷 烟云 一百六章 又是女鬼!
米勒并没有使用什么手段,他只是用一根银针在杨红脚心上刺来刺去了几下,杨红便发出了濒临死亡的尖叫声。
真相,让两个人难以置信。
杨红不仅是冷明月的前任老婆,更是二爷生前的情妇!
林小渣只觉眼前一亮,难道是二爷脱魂来找的老子!
原来,冷明月是个没用的男人,在床上哼唧两下就得结束。杨红却是如狼似虎的人,哪里耐烦他那种隔靴搔痒的情爱,四处勾搭男人,风流快活。
冷明月敢怒而不敢言,一来他深爱发妻,而来他也曾有偷情的把柄落在杨红手上,三来,杨红勾引的男人是哪个?是二爷!他冷明月长了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动二爷一根手指头,除非他是活腻了。
但杨红勾搭的男人,并非只有一个二爷。宋霄平,便是其中之一、
两人在一场聚会中认识,杨红被宋霄平的潇洒妩媚吸引,主动邀请了他开房。宋霄平见她丰满动人,哪有不肯的道理。
一来二去两人勾搭成奸,常常在宋霄平的那租房里快活,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只可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宋霄平打听出杨红的身份,心中大喜,以为攀上了金凤凰,不断的向她索要金钱。一开始,杨红也还给他,到后来,见他几乎天天都要钱,每次要的数额越来越大,心中便有些厌烦了,不再给他。
宋霄平将一叠两人在一起时**下的艳照,狠狠扔在她脸上:“你不给我,可以,我把这些照片扔给你老公。到时候不只是离婚,只怕财产你也分不到多少吧。”
杨红知道,就算撕了眼前的这些照片,他一样还会再拿出更多的来。
狡兔三窟。
然后,悲剧发生了,她眼看着自己的未来和前途将要毁于一旦,心中十分恐惧,冲着宋霄平就冲了过来。宋霄平被她一头顶在沙发上,兀自笑嘻嘻的给她摆事实,讲道理,杨红哪里还顾得了许多,肥臀坐上了他的腰,两只手死死卡住宋霄平的脖子,用力,用力……
“现在,问题严重了。”林小渣摊开了双手。
“已经帮宋霄平伸了冤,这小子也该消停了。你还担心什么?”
“宋霄平贪财丧身,死有余辜,这样的东西,也有脸让我帮忙?我还是觉得,事情并没有完结,宋霄平的案子,只是连带着的的,沃恩并没有找到事件的本质。”
“你想太多了。”
“但愿如此吧。”
事情,如林小渣所想,一点都没有料错,在杨红被审判之后,他的幻觉再度出现,甚至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件事,扑朔迷离,谁也抓不住根本所在。
林小渣躲在被窝里琢磨了很久,想来想去,并没有别的线索可循,还是得从那宅子入手,既然不是宋霄平,就得从之前得住户入手,宋霄平之后,就再没有人住过,应当没有什么变故才对。
这样一来,战略联盟又忙了起来。
最憋屈得当属应腾集团得杨老实了这厮想当初也是纵横了美国一个州得黑道狂人,现在变得和一联邦调查局得特工似的,说得难听点,和一管民事的煞笔公务员似的,整天拿着一堆档案跑来跑去,愁的难见笑颜,心里快把林小渣恨死了。
看着自己家的小主人,天天跟在林小渣的屁股后面,一副要**趾头的架势,他就觉得人生一点也不可爱。
后来有一天,凌莎竟然真的当着他的面,舔了渣哥的脚趾头。
那一天,林小渣挨了有生以来最惨烈的一场暴打,脸都看不出轮廓了。
那一天,渣哥无限感慨的说:“老实哥,果然名不虚传。打得好。”
然后,他就指使凌莎把杨老实暴打了一顿,那也是一场人间惨剧。
两个猪头碰了面,彼此伸了伸大拇指:“你狠。”
此乃后话不提。
在战略联盟不遗余力的调查下,事情被推到了三百年前。
话说当年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开关迎了清兵,导致大明江山不保,满洲杂种占了大汉江山,胡作非为,在康熙雍正乾隆的英明领导不懈努力下,中国终于轰然倒塌,变成了一个人见人骑人见人欺的软柿子。
在烟云,这栋房子的原址上,在那个时代,住的是一个大户千金。
很俗气的故事,女人爱上了一个小白脸,以身相许,结果小白脸包藏祸心,偷偷摸摸把她爹给毒死了。女人很久之后发现了真相,想要报仇,却被小白脸给暗害而死。从此,小白脸和他的情人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这段内容,记载在烟云县志上,平常来说,没有人会去关注这种乌七八糟的内容,但这次情形不同,事关重大,为了确定县志所说的地址与这座宅子一致,动用了全市乃至全省近百名专家来确认,这种声势,通常都用来考古钻研用。
“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死的不甘心,死不瞑目,变成孤魂野鬼作祟?”米勒非常认真的分析着。
“我只有一点疑问。”凌莎缓缓地说:“事隔数百年,渣哥能帮她做什么呢?那个男人只怕早就烟消云散,投胎转世几百次了,渣哥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穿越时空为她报仇吧?”
“或许不是为了报仇?”赵志强一向喜欢在关乎鬼怪的事件上发表建议:“或许,她是为了让渣哥帮她投胎,就好像宁采臣帮聂小倩投胎一样。”
“真是越说越玄乎了,怎么渣哥每次都能沾上这种玄玄乎乎的事?”猴子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管怎样,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是没用,先把肇事者找出来才是最根本的。”米勒沉声说道。
凌莎冷笑一声:“你当是出车祸啊,想找就找。”
众人讨论了良久,也没有分析出一个措施来。
林小渣听了一会就不听了,盲人摸象,海里捞针,不如自己再去那宅子看一看。
他瞒着众人,手里握着带刺的铁胆,溜达着就去了那荒宅。警方已经把房子给封了,因为宋霄平案件的告破,不再有警察守在旁边。
林小渣径直走了进去,站在院子里,也不四下环顾,微闭双眼,轻声说道:“如果你想玩死我,那我没有话说。如果你想让我帮你,至少告诉我,要怎么做。”
大约过了三分钟,他睁开双眼,四周仍然空无一人,他的心很是沮丧,却没有大呼小叫,叹了口气,坐在地上,掏出一根烟,打火机刚一滑动,一阵小风吹过,吹灭了。再打,又是一阵微风,再一次把蓝色火焰吹散。
他一连试了几次,都是这样结果,微笑着说:“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呢?”
一个穿着古朴粗布衣服,两只小脚盈盈一握的女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裙裾轻摆,摇曳生姿。林小渣细细打量着这个女人,肌肤雪白,身材窈窕纤细,眉宇间隐隐有一股淡淡的忧郁。
“你害得我好苦啊。”林小渣对着她苦笑道。
女人吐气如兰:“对不起,除了你,我不晓得谁有能力帮我。”
林小渣一阵郁闷:“我,我又不是阴阳师,道术鬼术狗屁不通,你找我,还不如找一个法师。”
女人满脸愁容,也被他逗得笑了:“你让我一个女鬼去找法师?”
林小渣哦了一声,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脸上一红,道:“好了好了,这样吧,以后别给我弄些幻觉了,行么。你要我帮你,不能让我整天浑浑噩噩的吧。”
“对不起啊。”女人悠然长叹:“我已经信不过任何人了。”
“我知道你被一个小白脸骗了,所以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呵呵,你应该信得过我,林小渣做事,说到做到。”
林小渣忍不住又开始吹嘘起来,再美女面前,他总是忍不住要把自己表现的异常英勇,也不管这女人是人是鬼,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
“你错了。”
女人促狭的笑了笑,道:“我不是那个女人。”
“又搞错了?”林小渣闷闷的说。
“你的调查方向对了,但你猜错了我。我其实,是你嘴里那个小白脸。”
“啥?!”林小渣惊呼一声,跳了起来。
“没错。”女人莞尔一笑:“被吓到了么。”
“你是男人?”看着女人忧郁的气质,如玉的肌肤,完美的身段,小小的三寸金莲,林小渣的舌头伸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伪娘???
“我是女人。”女人看着他震惊的样子,不禁又笑了:“你真搞怪,我已经几百年没有笑过,今天已经笑了好几次了。”
林小渣自然又是一阵不爽,怎么滴,把哥当耍猴看啊,老子说笑话的时候都当冷空气来袭,没一个笑得。老子正儿八经说话,竟然成搞怪了,世事难预料啊。
“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我不想,但我必须得听,除非你现在放过我,我就不听了。”
“你觉得我会么?”
“不会。所以你就快点讲吧,我好分析分析,把你的事给摆平了。我一大活人,这就快被你一个小女鬼给逼疯了,见鬼。还真是见鬼啊,草。”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七章 女鬼也百合
女人名叫杨鸣翠,在明末年间,居然是一个女侠。
林小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个头很高,目测足有一米七五,但委实太瘦了点。那细胳膊细腿的,他毫不怀疑凌莎一脚能把她给踩扁了。更不用说那窄窄的三寸金莲了,打得过对方,追不上。打不过,要逃跑,也跑不过。小脚往那里一站,不会轻功的话,别说大侠,估计连个做台的小姐也打不过。
杨鸣翠见他有不信之色,磔磔笑道:“不信啊,要不要试一试?”
林小渣心说你开玩笑,别管你生前是大侠还是大鸡,死了以后现在是女鬼,渣哥一条小命得来不易,跟你个女鬼比划比划?呵呵一笑,道:“不用了,大侠就大侠吧,我最敬重大侠,说说,当大侠怎么就闹成了这幅德性。”
杨鸣翠长叹一声,讲了她的惨痛经历。
原来,她在明末农民起义中,是跟着红娘子混的。红娘子是谁?晕,不就是李岩的老婆么。李岩是谁?靠,李岩是李自成手底下编歌谣的那哥们。
李自成打进北京之后,一改从前的作风,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李岩看不过去,挺身而出,劝李自成以大业为重,不要耽搁在声色犬马上。李自成一苦哈哈的农民,头一次玩玩京城里细皮嫩肉大胸肥臀的美人儿,十万个毛孔有九万个舒服,剩下的一万个都舒服死了,哪里能听得进他的逆耳忠言。后来,架不住牛金星一干人在那里挑拨离间,三人成虎,李自成胯下一热,便赐了李岩一杯毒酒,自毁长城。
李岩当时手里有兵权,不但可以杀出京城,甚至灭了李自成自立为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愚忠,喊了声:“苍天灭我,香蕉你个巴拉!”喝毒酒死了。红娘子在一边看着,大哭一场:“夫君,你真个去了,你真个舍了贱妾去了,罢了,贱妾随你一搭去吧!”临死之前,还问杨鸣翠要不要一起殉义。
杨鸣翠听了这话,心中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忠孝仁义,心说你妈隔壁啊,你和你老公殉情关我屁事?当下慷慨激昂的说:“夫人,你去吧,我一定会为了完成咱们的大业,继续拼搏的。”
说这话的时候,红娘子的剑已经抹到脖子上了,临死前瞪了她一眼,恨恨的说:“你丫的,你没义气!你会遭报应的!”说完,一骨碌死了。
说到这里,杨鸣翠心有余悸的说:“我永远忘不了红娘子的眼神,那么愤怒,眸子里全是怒火,我只道,她不会放过我的,她一定要让我为了一时的怯懦付出代价。看来,她真的做到了。”
“拉倒吧。”林小渣冷笑道:“你又不是李岩的妾,他媳妇殉情,这个我可以理解,你要是真殉情了,我才觉得奇怪呢。”
“李岩长得蛮帅的,红娘子配不上他。”杨鸣翠不满的嘀咕道。
“得,长得再帅也死了几百年了,您就别惦记了。”林小渣满头冷汗,心说合着这里面还有浓浓得醋味来着。
李岩得军队,顿时四分五裂,杨鸣翠在京城呆不下去了,因为刘宗敏手底下有个悍将,叫刘二麻子,不但脸上全是麻子,身上也是,整个一金钱豹。这哥们看她,怎么看怎么顺眼,到处逢人就说,等打赢了仗,就娶她为妻。
可惜杨鸣翠看这哥们,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怒之下,浪迹天涯了。
她在江湖上闯荡多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烟云,林小渣精神一振,心知说到重点了,立刻聚精会神起来。
话说有一日,阳光明媚,晴朗的天空上那叫个万里无云,正是老头老太太躺竹椅上晒太阳得好日子。
杨鸣翠在街道上闲逛,脑中全是李岩活着时得音容笑貌,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潸然泪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耳中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救命啊!”
杨鸣翠心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王法当前,竟有人敢当众行凶,莫非是长了十七个脑袋不怕死?随即想到自己不在天子脚下很多年了,叹了口气,便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冲了过去。
却见一个肥头大耳得花花大少,指挥着四五个手下打手,嬉皮笑脸得讲一个年轻女子堵在路中央,一边调戏小妞,一边哈欠连天。
杨鸣翠大喝一声:“小辈听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想作恶事,先留下买路财!”
那几个人都是一傻,杨鸣翠趁着这个时机,飞身冲了上去,拳打脚踢,将那数人打得那叫个抱头鼠窜,朗声一阵长笑:“这等本领也敢出来调戏良家妇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后让我见一次打你一次,打一次收一次的动手钱,不让你倾家荡产,我杨某今后不再江湖上行走!”
且说当时杨鸣翠女扮男装,穿一身武生短打,断地是人品俊俏,风流倜傥,那女人一见之下,大为倾心,就把她请进家中。
杨鸣翠只道那女子是好意,岂知她打的如意算盘,身入虎穴,还以为到了茶楼,人生之可悲,一至于斯!
女子的父亲向她提魂,这时就有点难办了。那女子生得不丑,家大业大,杨鸣翠正值颠沛流离的困境期,能找个安定的地方生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问题是,杨鸣翠也是一女的,她要是一男的,肯定就娶了。没办法,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在女子的闺房里,吐露了自己的身份。
谁知女子笑了笑,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又不是瞎子,不过呢,很巧,我天生就是喜欢女人的。”
杨鸣翠登时毛了,天下无奇不有,她还就不信邪了,好话说尽,不让走,那只能玩硬的了,一抬手,就要硬闯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女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两人双双跌倒在床上。
那一夜,杨鸣翠被那个丰满的女人征服了。
她从来不敢想像,两个女人之间,竟可以产生如此巨大的快乐,她简直被女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女子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她如痴如醉。
“没这么变态吧。”林小渣暗觉自己走进了女同集中营,先是夏琪那厮,把他最亲最亲的妹妹苏拉拉弄得一晚上高潮好几次,现在闹个鬼竟然也是女同,汗,怎么百合到了他身边,就成了家常便饭的事了。本来男人就多女人就少,女人都找了女人,男人要找什么?
“我万万没有想到,在我女扮男装和她成亲之后,一切都急转直下,风云突变!”
原来,女子并不是真心想要和杨鸣翠结婚,成亲不久,她便设计毒害了父亲,并把杀人的罪名推在了杨鸣翠头上,县官早被女子买通,自然串通一气,将杨鸣翠下入大牢,并查出了她曾经在闯王手下做事,当即拍板,秋后问斩。
林小渣听到这里,问道:“不是说小白脸和他的情妇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么。”
杨鸣翠冷哼一声:“那是以讹传讹,是那个贱人,和她的情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就为了家产,把父亲都杀了?”
“连她的亲生弟弟,都被她给活活掐死了!”
“我草,最毒妇人心啊。”林小渣背脊一阵冰凉。
“我对她一往情深,她却如此对我,不但让我背负了千古骂名,还死于非命。她等不及秋后问斩,竟买通狱卒,在我的牢饭里下了毒!”
“好狠,斩草除根,好手段!”
林小渣叹了口气,这种事,现代就比较常见,没想到古时候也不太平啊。
杨鸣翠双目中寒气逼人,右手一挥,院子里的一块砖头,轰的一声炸得粉碎:“我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林小渣一看,心说很好,很好,渣哥今日死在此地也。
“你没去报仇?”
“我当然去了!”杨鸣翠幽幽的说:“可她跪下来求我,她一丝不挂,身体如此迷人,我不忍心杀她,就算做了鬼,每天日思夜想的报仇,可见了她,依然下不去手。”
“哦,她只道悔过了就行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干嘛还不去投胎?”
“她没有!我离开之后,她立刻就找了法师来抓我!我九死一生逃脱了劫难,刚想去报仇,没想到她已经遭了报应,被她那个情夫谋害而死。原来,那个男人早有心爱之人,为了谋取她的家财才和她在一起。”
“报应啊。”林小渣拍手称快,“喜欢小白脸的,就该这下场。”
杨鸣翠冷冷地说:“你的几个老婆难道不是被你的小白脸迷住了么?”
林小渣拍了拍胸膛:“当然不是,咱纯爷们,有男人味。”
杨鸣翠看了他半天,道:“要是鬼能呕吐,我现在就吐给你看。”
“你变态,我懒得和你争辩。喂,说到底,你要我做什么啊?”
“她已经轮回转世,我要你,带她来见我!”
林小渣吓了一跳,道:“茫茫人海的,我怎么知道谁才是你马子的轮回转世?”
第二卷 烟云 一百八章 夏琪几百年干的好事
“这个女人你认识!”杨鸣翠斩钉截铁的说道,双眸终绽放出浓浓的恨意和杀机。
林小渣全身一冷,只觉得就要大祸临头了,慢慢说道:“我认识?女侠,我向我的和你说清楚,想要我坑害我老婆,你想也别想,够狠的话,你就玩死我,林某死过一次的人,这点小算计想让我屈服,你痴人说梦!”
“有情有义啊。”杨鸣翠冷笑一声:“你用不着和我凶,世界上最可笑的事,就是对着一个鬼大呼小叫说些恐吓的话。”
“别把我当成那些怕死怕得要命的俗人。”林小渣不知从哪里来的胆量,怒道:“很多人想要我死,日夜期盼,无所不用其极,但现在他们当中的大多数已经成了一堆黄土,我一揪活得安好。”
“那个人就是夏琪。”
“谁?”林小渣这一惊非同小可,与其说是受惊,倒不如说是郁闷更恰当一些。
这妞长得也不好看啊,怎么就能男女通杀呢,和谁在一起,谁就会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猴子是这样,拉拉是这样,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你娘,世界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万人迷,居然是个胖妞,怎能不让人郁闷。
“说实话,我不骗你,夏琪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但你必须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你有病吧!夏琪在的时候你不去找她报仇,现在人都跑到美国去了你再让我帮忙找,拜托美国很大的,人山人海的我要到哪里去找她?”
“办法你自己慢慢想,但我不会给你太多时间!”杨鸣翠恶狠狠地说:“如果不是那天闲逛到你卧室,发现了她的照片,我也不会只道夏琪就是她的转世!当我想要去报仇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没有办法,我只能靠你来找人。”
“我冤不冤啊。”林小渣苦笑一声:“不关我事大姐,大侠,不过,你他妈的闲逛为什么会逛到我的卧室里去?”
“我看看上你了。”
“啥?”林小渣差点没吐血三升,倒地身亡。
“香如玉餐厅是一个灵气聚拢的福地,我经常潜藏在里面暗中修练,你和你的朋友经常去,所以我才会认识你。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林小渣挠了挠头皮,道:“如果是一个女孩子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会很开心,至于你嘛,谢了,拜托,您老的爱在下承受不起。”
“你想死么?”杨鸣翠捡起一块砖,在手里捏得粉碎,是彻底的粉碎了,只剩下一把红色的粉尘,风一吹,在掌心随风飘散。
林小渣心付捏碎一块砖头不是难事,但要捏成这样,一块整体都不留下,只剩下一片粉尘,全世界怕还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心中一寒,干笑道:“你喜欢就喜欢吧,挺好,挺好。”
杨鸣翠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你这小白脸有什么好,那么多人喜欢,香如玉的那个服务员小薇也迷你迷得睡不着觉。”
林小渣精神一振,道:“那个腿很白的小姑娘?”
“哼。”杨鸣翠得意洋洋的说:“她哪比得了我,一到晚上,我就可以自由进出你的卧室,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你只要睡着,我就肆意的抚摸的身躯……”
林小渣心中恶寒,头上冷汗直流:“你不会趁着我睡着,和我干那事了吧?”
“你当我是什么人!”杨鸣翠陡然翻脸:“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找不到夏琪,你就死定了!”说罢,啾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林小渣心中之无奈苦楚,世界上怕没有第二个人能体会得到。
咋啥事都能落到老子头上呢,要真这样天上掉下一亿砸我脑袋上,拜托,行行好。
刚这样想着,天上轰然落下一个花盆,砸碎在他脚边。
林小渣仰望长空,默然良久,摇摇头,走了。
在别墅里,一群人围着他,谴责他不告而别,害得众人追捕了他一天,就差找楚天全城通缉了。
林小渣翻了个白眼,把自己遇到的事讲了一遍。
刘洋狐疑的说:“你不会是又遇到幻觉了吧?”
“我草,我出个幻觉还能换出来李自成红娘子么,这次应该是真的,弟兄们,找夏琪啊,我这条小命就全在这上面了。”
凌莎冷哼了一声。
渣哥也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了,没说杨鸣翠晚上溜进卧室摸他的事啊,哪来那么大的气性,这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东西,等哪天尔等也见个鬼,就知道渣哥的痛苦了。
虽然半信半疑,但死马当成活马医,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去找夏琪了。杨老实对于再次充当找人的特工,深表遗憾,但上次被凌莎打得鼻青脸肿,这回敢怒不敢言,只能报以一声长叹,来抒发自己内心的不满。
米勒则负责在全美展开地毯式搜索,如果夏琪是偷渡过去的,那就完蛋了,好在她是正规遗民,以调查组在美国暗中的力量,要查出一个人也不是多么艰难的事。
众人一哄而散,林小渣疲惫的叹了口气,半躺在沙发上,见凌莎仍旧一脸的愤怒,不由得问道:“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我愁眉苦脸是应该的,你这是怎么回事,别说是在为我担心。”
凌莎很烦闷的说:“我就在想,那个夏琪有什么好的,长得胖乎乎的,相貌也一般,为什么每个人不分男女,见了她都被迷得要死要活的。”
“行了宝贝。”林小渣呵呵一笑:“吃这干醋干嘛,她玩过多少人,反正没玩过你,这不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她就没勾引过我?”凌莎闷闷的说。
林小渣哗啦一下子坐了起来,目瞪口呆的说:“别告诉我,你也被那个死丫头……”
“倒是没有啦。”凌莎叹着气说:“有一段时间,她每晚都来我房间找我玩,那时候为了她背叛猴子的事,我们大家都很反感她,就不愿意和她说话,她居然用色相来挑逗我。”
“你被她征服了?”林小渣差点哭了出来。
“没有,我把她毫不客气的踹出了门。”凌莎说着,没有一点骄傲。
“还好,还好。”
“不过她出门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裤裤都湿了,比和你在一起疯狂三个小时湿的还厉害。”
“我草。”
林小渣叹了口气,道:“我,我妹妹,我老婆,一家全都被她玩了个遍,该死的娘们,我这回一定要让她好看,借女鬼的手给她点颜色看看。”
“老公啊,你说实话,是我迷人还是她迷人啊。”
林小渣心说你这不是废话么,让人家摸了两下就成黄河了,还要比比看谁迷人,嘴里却说:“作为一个审美观非常正确的男士,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她连你千分之一都不如。老婆,别琢磨它了,咱们有自己的事要做呢。”
林小渣将她抱在怀里,在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有你相伴,再大的挑战,我也能化险为夷。”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米勒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么,夏琪到底去了哪里呢?
原来,夏琪和夏妈并没有去美国,而是中间转了方向,去了陕西。主意是夏妈出的,说要去一个隐秘的地方开公司,避开各方势力的角逐。夏琪一开始也有疑虑,问她黑社会火拼关她们什么事?
夏妈危言耸听,说得到了消息,二爷要为兄弟朱平报仇,下命令要全球搜捕夏琪,夏琪知道小小一个二爷当然干不成全球搜捕这种勾当,但加上了闪组就不一定了。那时候,闪组和二爷还是亲密合作的战友,关系好的没话说,说两边会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江湖上没有几个人会提出异议。
夏琪母女便到了陕西的一个穷山沟,交通封闭,穷困潦倒,夏琪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还没等她提出质疑,夏母已经出手,将她卖给了山沟里的一户农民。自己携着巨款,去往美国,正儿八经逍遥快活去了。
这笔钱本来在夏琪的名下,她根本别想染指,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几千万的巨款,夏妈依然居然出卖了自己的女儿,将她卖给了一个穷的快揭不开锅的瘦弱农民,价钱竟只有两百块。
夏琪伤心欲绝,她并非没有比人背叛过,但被妈妈给骗到这般田地,她真的想一死了之了。这时候,她忽然间就想起了猴子,那个对她一直包容,爱她爱的那么深的男人。其实两人的分手,根本不是猴子的意思,就冲猴子那份真情,别说省委书记的女儿,就算是全球首富的女儿来勾搭他,猴子照样不会变心。
是夏琪厌倦了。她希望有更多新鲜的男人走进她的世界,她的心灵,最重要的是,走进她干渴的身体。去美国,她本可以不去,夏妈的意见从来不占主导,家里的大小事务一直都是她做主,但她想要体验一下欧美男人的强壮,迫不及待的同意了夏妈的意见,连最后一面都没有和猴子见。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干渴的只是身体,她的心,从来只有猴子一个人。
只可惜,她明白的已经太晚了。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九章 落魄山沟
夏琪面无表情的躺在硬板床上,简陋的屋子充满了潮气烟味和臭脚丫子的味道,她本来想一死了之,却没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身后,她那位捡了现成便宜的老公,正在她的身体中一下一下的缓慢冲击。
这个男人名叫王东。瘦骨如柴,肌肤黝黑,木讷,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挂着谄媚的笑容,对于上天赐予他的这个白白胖胖的漂亮媳妇,他发自内心的迷恋。
夏琪背对着他,感受着他隔靴搔痒般的爱抚,他的手指在接触到她肌肤的时候,都会剧烈的颤抖,雪白的皮肤,不要说拥有,见都没有见过,即使在梦中,王东都不曾梦到过这样的女人,而现在,他竟然可以每天和这个女人抵死缠绵,王东觉得,上天是开眼的。
夏琪对他缓慢的像是蜗牛在爬的动作感到厌倦,她想尽快结束这无聊透顶的游戏,她不耐烦起来,向后用力甩动着肥硕雪白的臀部,王东啊的一声,瘫在她的身上,夏琪只觉得一股热流进入到身体中,她的心却一片冰冷。
看着王东死狗一样趴在身上,兀自用舌尖轻触她的胳膊,夏琪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他推到一边,穿上衣服,下床走出屋子。
天很冷,走出生着火炉的土屋,她觉得一阵阵的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切割在肌肤上,天上的明月刚刚升到顶点,黯淡的月光,像是北风一样清冷。
“我为什么还活着呢。”夏琪缓缓的走着,两行清泪夺眶而出:“为什么不去死,这样的生命为什么还舍不得抹掉。”
屋里,王东大口的喘息着,刚才的漏*点,像是电影一样一遍遍的回放,他的呼吸渐渐又急促起来,他幸福的笑着,很久以前,他的梦想是走出这个穷乡敝壤,不再与这黄土为伴。他想赚一点钱,在城市里买一间房子,娶一个老婆,生一个大胖小子,人生,就可以圆满了。但现在,他觉得就算自己去了上海当了大老板,也不会比现在更幸福,有这个女人相伴一生,就算永远的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正在想着,一个干瘦黝黑的女人闯了进来,一脸的怨毒:“你的婆娘呢?”
这个女人是他的姐姐,王霞。王东知道,在夏琪到来之前,王霞一直是这一带出名的美女,没有见过世面的男人们,觉得这个眉清目秀的女人就是世上的极品。这年头,这地方还没有接有限,也没有人买得起电视,更不用说电脑了。出外打工的男人回家的时候,会向朋友们炫耀城市里的女人有多么性感,他们听得半信半疑,每次都问:“城里的婆娘有王霞美么?”
后来,进城的男人很少再回来,他们厌倦仇恨这个穷困的家乡,希望可以和这里撇清一切关系,他们甚至抛下了年迈的双亲,独守空闺的媳妇,没钱上学的孩子,在乌烟瘴气的城市里跑工地,赶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微薄的薪酬。那时候,还没有民工荒一说,大批的农民涌入城市,让资本方可以随心所欲的拖欠工资,压低价码,剥削他们一切的劳动力。
孝义一点的,会把钱寄回家里。但更多的人,钱一到手,立刻在KTV狂欢,酒桌上吆五喝六,或者找一个价钱不高涂脂抹粉的女人,发泄一下内心的狂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活出个人样来。
交通和信息的闭塞,让王霞成了这一带出名的美女,男人们看她的眼神,总是色眯眯不怀好意的,她也的确没有辜负男人们的期望,三天两日的背着丈夫与饥渴的男人们上床。她的丈夫自然不会毫无察觉,但为了能够和漂亮的媳妇继续在一起生活,他忍了下去。
这一切,在夏琪到来后彻底改变了。
男人们惊奇的发现,女人的皮肤竟然可以这样的白,女人的胸部竟然可以这样的膨胀,女人的大腿竟然可以那么丰满白腻的像是冬天里尚未融化的冰雪。
所有曾经驻足在王霞身上恋恋不舍的目光,全都转移到夏琪身上,很多人为了看夏琪一眼,连地里的活都不管了,每天蹲守在王家门前,只为了能在夏琪出门的时候悄悄看上她两眼。至于王霞,人们现在知道了,她不过是蚂蚱堆里选出来的凤凰,没有人愿意再多看她一眼,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拿她跟夏琪比较,最后的结论总是以一连串的冷嘲热讽结尾。
王霞的丈夫也对她失去了耐性,看也不看他一眼,每天都热热乎乎的跑到王东家帮忙,要么就一个人跑到酒馆里借酒消愁,回家成了他最厌恶的一件事。终于有一天王霞忍无可忍,对着他大发雷霆,吼道:“愿意过就过,不愿意过就离婚。”
以前,每次王霞说出这话的时候,男人总是会小心翼翼的赔不是,直到把她哄的消了气,才敢直起腰来。但这次,男人回答她的是一个冷笑:“离婚就离婚,一块破抹布,还真当自己是宝了。弟妹比你美上一百倍,也没见人家在外面**,偏你丑女多作怪。要离婚抓紧,我现在看你一眼就想吐。”
王霞现在一夜之间,从金元宝变成了臭狗屎,心里对夏琪的仇恨,简直就是仇深似海,恨不得一巴掌扇死,总是有意无意的挑衅,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