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
林小渣的两个老婆都各回各家了,只领着一个苏拉拉回家过年。
林天飞乐滋滋的开门迎接,尽管相距不远,父子俩这段时间也是聚少离多,见不到几次面。渣哥又得上学,又得处理江湖纠纷,血里刀里玩命,哪有时间去享受父子亲情。两人久别重逢,自是分外亲热。
胡雪也很开心,不过得在厨房里做饭,林小渣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锅,埋怨道:“又不是穷,从饭店里订餐好了,别那么辛苦了。”
“没事,妈做饭,你去和你爸爸聊聊,他最近整天念叨你,真要想死你了。”胡雪一边说,一边又要拿锅。
林小渣哈哈一笑,道:“他想我妈你就不想我啊,走啦,就听我一次。”推着胡雪的腰,一路把她推到了沙发上,随即掏出手机,拨了附近隆兴大饭店老板的电话:“喂,崔老板啊,我林小渣,嗯,我订餐啊,难不成要和你睡觉。对,地址是……,上最好的菜哦。”
胡雪听他打完了,抱怨道:“你这孩子,有点钱就大手大脚的花,日子还长着呢。”
“钱没了可以再赚嘛,老妈累着了可是天大的事哦。”林小渣亲昵的吻了胡雪一下,胡雪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孩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苏拉拉舔着脖子,对林小渣嗲声嗲气的说:“老公,拉拉也要亲。”
这一声老公叫的清脆响亮,在林天飞听来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就算当时他下意识去捂住耳朵,也万万没有听不到之理。
看着林天飞渐渐沉重的表情,林小渣心中暗暗懊悔,怎么能忘了提醒这死丫头不要乱讲话呢。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失策啊,失策。今天回家忘带周易了。
林天飞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嘻嘻的说:“拉拉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啊,要是没有拉拉。别说今日的成就,我林某人早就作了抢下之鬼,你林小渣只怕也没有今天的威风。所以我说,拉拉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你可要好好的对待拉拉啊。”
林小渣刚要说话,就听苏拉拉唧唧喳喳的说:“叔叔不要担心,老公对拉拉很好,每天都会吻拉拉上百遍,前两天还吻拉拉的……”林小渣见她竟往**那里指,也不晓得她是真傻还是装傻,急忙推了她一把,瞪着眼说:“喂,别乱嚼舌头了,去看电视。”
胡雪见形势不对,便把苏拉拉叫到另一个屋子里聊天谈心,父子二人守在电视机旁唠嗑。
“小渣啊。”林天飞语重心长的说:“你也不小了,做事需注意点分寸。现在霸占着唐老师和凌莎,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又加进去一个拉拉,现在还好,将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要怎么办?”
林小渣苦笑一声:“爸,我自有分寸,你就别管了。”
林天飞继续语重心长:“年轻人少年得志,身边美女围了一大群,难免会挑花了眼睛,这我不怪你。但你须记得,最后跟你结婚登记过日子的只有一个,别的女孩你岂不是要伤害了她们?”
林小渣摇摇头:“婚姻法只是给老百姓订的,有权有势了,就不需要管这些条条框框。”
林天飞愤然道:“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莫说你只是个不入流的黑社会,就算你当了省政协委员,照样不能三妻四妾。不然,人人都像你一样,置国家法度于何地?”
“老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里是中国,你当是在欧洲呢。”林小渣耸了耸肩,道:“实在不行,等我功成名就了,带你们一起去外国,找个小岛屿优哉游哉过下半辈子。”
“做梦呢你。”林天飞没好气地说:“我也不管你太多,你自己拿捏好分寸,拉拉对咱家有大恩大德,你决不能辜负了人家。至于唐老师,你们两个年龄相差太大,与其等人家人老珠黄了抛弃人家,不如趁着她年轻放开牢笼让她自由的去飞。”
林小渣冷哼一声:“老爹,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怎么滴我就变牢笼她就变小鸟了,她爱我爱得要命,我现在要甩了她她一定寻死觅活的你信不信?”
“反正话我给你点到了,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耽误了人家的青春,你心里能否过意的去。还有凌莎,我听说怎么,应腾集团的凌超群以前受过咱家的恩惠?”
林小渣点点头:“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人家也还得差不多了,这一阵和闪组血拼,虎堂的弟兄出力最多,伤亡很大,哎,想想就觉得对那些弟兄不住。”
“想开些吧,欢喜做,甘愿受,出来混,就该有死的觉悟。”林天飞顿了一顿,说道:“小渣,凌超群不同当年,现在是什么人物?呼风唤雨,叱诧黑道,这样的大佬,能同意女婿三妻四妾的?”
“停,停。”林小渣坚定的说道:“想把我和凌莎分开,除非剁了我双手双脚,让我爬都没得爬,不然休想让我离开她。凌超群不想着当年的恩情,没关系,大家火并就是,闪组来了我不怕,凌超群来了大不了拼个同归于尽,谁也不怕谁。”
“你小子,流氓起来都像头倔驴,我林某人英明一世,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煞笔儿子。”林天飞无奈的抱怨了两句,转而问起他过年后对双鹰盟的规划。
林小渣心中已有了个蓝图,暂时没敢和别人分析,正好说给林天飞这**湖,看看他是怎么个看法。
林天飞认真的听了他的叙述,提出了一些中肯的建议,这对于身在局中的林小渣来说,都是相当宝贵的建议,两人说到正事,便不在争吵,全心全意的研究,不时在纸上花花点点。
胡雪见风平浪静,便和苏拉拉走了出来,见两人的认真劲头,扑哧一笑:“至于么,混个黑社会和当老板一样,过年都研究。”
林天飞不知道坏了哪根筋,不耐烦地说:“妇道人家懂个尿啊,一边玩去。”
后果是很严重的。林天飞同志很不幸招惹了他不该招惹的人,身中无数雪白拳脚,仿佛一个慷慨就义身中九千发子弹悲剧了的烈士,轰然倒地。
苏拉拉看着很是好玩,拿眼去看林小渣。渣哥现在虽然战斗力惊人,但论打的,仍旧不是苏拉拉的对手,心中一寒,登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你敢打我,拉拉,你敢打我我不要你了,把你从老婆降为妹妹,永不升级。”
苏拉拉这才收了眼中的暴力气息,柔顺的趴在他腿上,小声呢喃着:“没有啊老公,拉拉只想给你锤锤背呢。”
胡雪在一边看着,很是不爽,但也没道理煽动儿媳妇暴打儿子,叹了口气,没说话。
两个小时后,饭店老板亲自带着员工送菜上门,一开始,饭店老板打死不肯收钱,林小渣连忽悠带恐吓,把钱硬塞进他手里,开玩笑,出来混混到吃白食的地步,还不如不混了。
春节联欢晚会如期而至。林小渣看了一眼就觉得恶心,带着苏拉拉回屋‘座谈’。林天飞诧异的说:“你不是最喜欢看春节晚会了,为了女色连电视都不看了?”
“看个鸟的春晚。”林小渣愤然道:“我现在办台晚会也比他这摊狗屎来得好,我能从美国欧洲请来大牌明星,而且形式上没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只要给我一个好时段,狗屁的春晚,都得靠边站。”
“你得瑟什么啊?”林天飞一脸的嘲笑:“请明星也是米勒请的,你跟着得瑟什么?”
“这说明我交游广阔。”林小渣懒得争辩,带苏拉拉进门,反手把门关死。
“哥哥,今天拉拉可以和你睡么?”苏拉拉眼睛里全都是惊喜。自从凌莎和唐非入住渣哥别墅,林小渣就很少抱着她一起睡觉,要么得被凌莎那个无底洞榨吸体力,要么得出去被闪组的杂种榨干血液,不是流血就是流汗,反倒是没机会像开始时那样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好觉了。
林小渣也觉得这样的气氛很舒服,呵呵一笑,搂着她的腰,道:“以后你是我老婆了,可以据理力争,把我从别人房里抢出来啊。”
苏拉拉装作很老成的叹了一口气,委屈的说:“凌莎那么漂亮,我哪比得上她啊。哼,你就只偏爱凌莎。”
林小渣哈哈一笑:“小妮子这么快就学会吃醋了啊。”
“早就吃醋了。”苏拉拉无限无委屈的把头埋进他胸膛,道:“哥哥,不对,老公,拉拉真的好喜欢你哦。”
“我知道。”林小渣拍打着她瘦小的脊背,柔声说道。
“哥哥今天要了拉拉好不好?”
“不行。”
“为什么?”
“你还小啊,等你成年了。”
“不,凌莎也没有成年呢。”
“她和你不一样,你太小了。”
“小什么小,我在地球之外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哥哥没资格说拉拉年纪小。”
“可你这具身体的年龄小嘛。”
“我不管。我喜欢哥哥,喜欢哥哥,呜呜……”
“靠,你这是找死啊,拉拉,你别挑逗我,好吧好吧,你别后悔,很疼的,你还来,很好,苏拉拉,你这叫羊入虎口,我来了,乖乖的躺好!”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二十八章 开荤的拉拉
外面的爆竹声震耳欲聋,所有的人都在欢庆新年。
林小渣将苏拉拉抱上了床,耳中盈满了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在这声音当中,会不会隐藏着一两声枪响和炸弹爆炸的动静呢?以目前的烟云来看,是完全有这个可能的。
林小渣顾不得许多,全世界的和平也不能只靠着他一个人,摆脱,渣哥是黑社会,不是宇宙超人奥特曼。
苏拉拉自己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倒省了林小渣的麻烦,她虽然拥有傲视群峰的两大凶器,身材却有些瘦小,小孩子嘛,胳膊腿的都很细,白白的,好像一掰就能掰断一样。林小渣可不这么想,这丫头真动起手来,能和她有一拼的人真不多。
苏拉拉仿佛久旱的沙漠,陡然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抱着林小渣,全身都哆嗦起来,笨手笨脚的脱渣哥衣服,弄了半天,只把外套给解了下来。
林小渣呵呵笑着,道:“你别急啊,慢慢来,又不急着去赶火车。”
苏拉拉小脸一红,道:“拉拉很没出息是吧,凌莎和唐非肯定就很矜持,哼。”
林小渣想起凌莎那如狼似虎的样子,那恨不得把他咬死吞进肚里的表情,那坐上来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开始狂轰滥炸的漏*点,苦笑着说:“要论矜持,你是最矜持的一个了。”
苏拉拉自然不信,害羞不肯再亲自动手。林小渣只好自己去脱。自被苏拉拉细胞重组之后,他的肌肉就开始疯长,后来因为杨鸣翠闹鬼玩幻觉,使得他身心俱疲,一度憔悴的很消瘦。女鬼事件摆平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肌肉又开始膨胀起来。他现在身高涨到了一米七四,体重却足足有一百八十斤,没有多余的赘肉,全都是扛得起重拳的肌肉。
但,他细腻雪白的皮肤也有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并不是皮肤粗糙了,变色了,而是长出了一些胸毛,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长着胸毛,看起来多少有点不舒坦。
苏拉拉抱着他一身凝脂般雪白的强悍肌肉,身子早软了下来,媚眼如丝的吻着他的胸肌,幽幽的说:“和第一次见哥哥的时候相比,哥哥强壮了好多啊。”
林小渣苦笑道:“还不是拜你的细胞重组所赐。”说真的,林小渣并不喜欢这些看起来很雄壮的肌肉。他的力量来自于体内细胞乃至基因的变化,与肌肉没有太大的关系,能够起到的作用有限。而肌肉带来的对移动速度的限制,却显而易见。刚开始被细胞重组时,他的移动速度简直可以和武林高手里的轻功高人们相提并论,死去的杨宝一度夸奖他有潜质。但肌肉膨胀起来之后,速度却显著下降了。不要说跟轻功高手比,随便找个田径运动员,也比他快得多。
要这么快干什么?保命啊!谁敢说他就天下无敌了,碰到高手,打不过就要躲,要逃,这都需要极快的速度来作保障。
现在看来,这些肌肉除了可以提供微乎其微的抗击打能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吸引女人,并让她们迅速的动情。这效果不是说不好,但拿移动速度作为交换代价,林小渣觉得很不值。毕竟吸引女人有很多种方法,而让普通的女人动情,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甩给她一叠钞票,钞票越厚,动情越深。
此时此刻,肌肉的作用还是比较明显的。
苏拉拉的脸泛着粉色的红晕,喘息声细小而急促,身子不断的在他大腿上摩擦,喉咙里不时发出一声不自觉的呻吟。
林小渣在把前戏工作进行到半个小时时,她已经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犹如一头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林小渣深吸了一口气,在她小小的,但很圆很有弹性的白臀上拍打了两下,道:“拉拉,我要进去了哦。”
“嗯。”苏拉拉非常有风情的笑了一笑,林小渣觉得这一笑,足以让她跻身***的头牌行列,随即,他咒骂了自己两句,双手按住她雪白无暇的臀瓣,手指立刻深陷肉中,他缓缓的把手指挪开,白色的肌肉立刻弹了回来。他被这惊人的弹性弄得心里痒痒的,试了又试,却听苏拉拉在那里小声问道:“哥哥,是不是已经在里面了?”
林小渣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里的肉,将早已膨胀如龙的物件放进了路途狭窄的桃源圣地。
“啊!”苏拉拉正趴着,猛然觉得身体被撕裂了一样疼痛,忍不住尖叫起来。
“忍一忍啊,第一次都会很疼的。”林小渣尽量放缓速度,不断的抚摸她的身子,希望能通过润滑来减轻她的痛苦。
“不行了。疼死了哥哥,拉拉不要了,快停下来。”苏拉拉只觉得身体要裂成两半一样,忙不迭的喊停。
林小渣自然不肯,被你百般挑逗弄到了这步田地了,你想停就停?一边温言细语的安慰她,一边继续不停歇的耕耘。
苏拉拉疼得无法忍受,连连尖叫。猛地一脚蹬在了林小渣肚子上。
前文经常提到一个现象:林小渣在作战中,飞起一脚,把个大汉踢飞出去。这不是在拍电影,踢倒人简单,把人踢飞,所需要的腿部力量简直难以想象。而苏拉拉的力量是要超过渣哥的,而且此时又在身体剧痛,盲目反抗之际,这一脚踢出,怕不有千斤之力?最倒霉的是林小渣对此毫无提防,碰的一声就被闷实了。
客厅里,林天飞正在和老婆胡雪玩嘴对嘴的游戏,忽听一声巨响,抬眼一看,就见他们的宝贝儿子一丝不挂,砸穿了卧室的门,直直的飞了出去,直砸到厨房的橱柜上才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二人连忙赶过去,林小渣口吐白沫,嘴角不断的往外冒血丝,嘿嘿干笑道:“爸,妈。你们一定要记住一句话,万恶,淫为首。”
林天飞勃然大怒,叫道:“摔得你活该,我早说拉拉是咱家的大恩人,要你好好对待人家。她现在才多大你就给她**?你还有没有人性?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说罢,林天飞抓起扫厨房的扫帚,对着林小渣的光屁股就是一痛打。
苏拉拉一瘸一拐,忍着下身的疼痛跑了过来,一看林小渣正被暴打,心疼的要命,也不顾自己穿没穿衣服,厉声喝道:“谁敢打我老公哥哥,我要了他的命。”说罢,冲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拳头硬生生打在刀口上。刀应声碎裂,拳头毫发无伤。
林天飞看得呆了,不是看刀,而是看着苏拉拉的两大凶器,发起了呆。
胡雪揪着他的耳朵,拎到让人的小甜窝,关死门就是一痛暴揍,儿媳妇都敢看,这是不要命了啊。
苏拉拉一看林小渣的惨样,眼圈登时红了:“哥哥……”
林小渣见她蹲下身想抱他起来,连忙自己站了起来,小丫头刚被**,难受得很,他哪舍得让她劳动,伸出双臂,把苏拉拉抱进怀里,径直走回了屋。
两人重回床上,情形已于刚才不同。适才生龙活虎威风凛凛的渣哥,这会变得阴死阳活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
“哥哥,对不起啊。”苏拉拉的小泪珠止不住的往下落。
林小渣强颜一笑:“傻瓜,说这干嘛,你是我老婆呢。”妈的,这肩膀时不时端了,这腿,这腿是不是粉碎性骨折啊,怎么那么疼。
苏拉拉一来看着他的身子动情,二来内心充满了内疚,二话不说,翻身上马,自己坐到了渣哥身上,擦干了眼泪,忍着疼痛,用身体埋没了渣哥那已渐渐软去的物件,开始了取悦受伤渣哥的漫长运动。渣哥被她一刺激,再度擎天一株,奋发神威,只是身子一动就疼,只得任凭苏拉拉在他身上痛并快乐着。
到了夜深,苏拉拉动着动着,疲倦难当,一歪身子,倒在床上酣然入梦。
林小渣把她摆好,盖上被子,在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这才晃动着又是疼痛又是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
林天飞正在客厅上给几个供奉的排位上香:龙天,魏冲,徐风。
老林挨个的上完了香,又每人上了根烟,自己颓然坐在排位面前,点了根烟,缓缓说道:“天哥,没想到咱们兄弟一起出来打天下,情同手足,我却连你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天哥,你的仇我帮你报了。还有双鹰盟,做兄弟的没有本事,没法把帮派做大。不过我儿子了不起,有大能耐,小渣,你还记得么,是小渣啊,他小的时候你还抱过他。双鹰盟现在蒸蒸向荣,大有前途,天哥,九泉之下,你也可以瞑目了吧。”
“徐风,咱们弟兄,没别的说。你死了,如断我一条手臂,你死的不值啊。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来世好好的做人,不要在道上瞎混了。没有前途。”
“魏冲,仇归仇,怨归怨,人死事事了。罢了,兄弟一场,也来凑个局,喝两杯。风,别他妈的记仇了。上辈子的事不要再想了,在天上遇到了,还要兄弟齐心啊。”
林小渣站在他身后,分明看到他老爸的眼眶中滴落出两滴浑浊的泪水。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二十九章 又见女杀手
一直到年十五,林小渣才终止了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离开了林天飞与胡雪的爱巢,回到了他那史上最破,来的牛人最多的小别墅里。
到了正月十六,苏北伤愈出院,米勒自美国归来,渣哥军团重新聚首,欢喜无限,摆酒宴以庆贺,不醉无归。
林小渣和夏琪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避过了那些脸红脖子粗的酒鬼们,说起了悄悄话。
“真的决定跟苏北过了?”林小渣点着香烟,不经意的问道。
“干嘛,你眼红啊。”夏琪咯咯一笑,眼睛像带了勾一样、“我眼红什么,跟你爽过那几天就足够了,天天在一起非要了我的老命不可。”林小渣也笑了笑,正色道:“夏琪,你已经把猴子伤的不轻了,别再伤害我另一个兄弟。”
“放心吧。”夏琪望着远空,幽幽说道:“我是真的爱上他了。”
“我不怀疑这个。”林小渣淡淡的说:“我只要你以后栓好自己的裤腰带。”
“林小渣!”夏琪立刻横眉立目。
“我们之间还需要忌讳这么多吗,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么,别忘了你全身上下每个角落我都牢记在心。”
“你这么色啊,喂,我可是你兄弟的女人。”
“草,你曾经也是我的女人啊。你别打岔,反正不管怎样,既然决定要和苏北在一起,就不要再和别的男人有来往。”林小渣的眼中暴现杀气:“我对你已经容忍了很多次了,本来,你早就应该是个死人。”
夏琪闻言大怒:“你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林小渣冷哼一声:“你愿意把这看作是威胁,我也没意见。”
“草!”夏琪猛地把他搂进怀里,死死的环抱住,林小渣只觉得一股热流自丹田出发,瞬间袭遍全身,连脑子都滚烫发热,心中哀叹一声,想不到事隔多时,自己还是连她一个拥抱的**都抵挡不住:“松手啊,不要让人看到了。”
夏琪脸红红的,娇喘道:“喂,某位卫道士的东西硬的像块铁一样哦。”
林小渣只觉得身子膨胀的想要爆炸,粗喘了两口气,道:“快松手,别这样夏琪,被人看到了会误会的。”
“误会?误会会撑起小帐篷么?”夏琪娇笑着,肚皮不断摩擦着他要命的部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脖子。
林小渣觉得自己要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低声道:“要怎么样你才肯松手?”
“给我认错。”夏琪毫不犹豫的说道。
林小渣万般无奈,随口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不够诚恳呢。”夏琪说着,双臂更加用力的环抱他。
林小渣刚要说话,就听见苏北在那边没头没脑的喊人:“夏琪,夏琪你在哪呢?”
林小渣这一惊非同小可,看着同样惊慌的夏琪,低声道:“你留在这里,我跳下去,草,你脸通红,快想办法掩饰,妈的弄得跟偷情一样,我冤枉不冤枉。”说着,左手一撑,整个人犹如飞天大鸟,从二楼跳了下去。
夏琪刚刚确实动情了,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反应,焉有不知的道理,眼看苏北就要走了过来,她抡起巴掌,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苏北摇摇晃晃走到阳台,见夏琪左右开弓自打耳光,还以为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如此。连忙上前阻止,问是何故。
夏琪苦着脸说牙疼。苏北为之绝倒。
林小渣仓促跳了下来,双脚脚尖刚刚着地,就见面前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
他的反应快到了极点,一觉不对,立刻发力后跃,刀光如影随形,紧跟着就到了眼前。林小渣暴吼一声,身子平地跳起。刀锋划破了衣服,险险贴着肉皮擦过,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他看了一眼偷袭之人,竟是那闪组的女刺客,曾经击毙了武当俗家弟子杨宝的渡边纯子!
“你还敢来!”林小渣怒喝一声,心中暗生杀机,闪组之中,属她杀人最多,自己这边的弟兄,有不少都死在她刀下,自己也三番两次差点葬送在她手里,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渡边纯子闷哼一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原来她屡次执行任务失利,按规矩,是要到闪组总部受罚领死的。但她逃出了组织的控制,混迹城市之中,一方面被闪组通缉,一方面又被双鹰盟到处追杀,端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心中暗想这一切都是林小渣一人造成。自那日被林小渣强干,她对这个无耻之徒是又爱又恨,深夜里回味起那前所未有的销魂,身体热浪难当,难以入睡。又想起切齿之恨,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潜伏了一段时间,终于横下一条心,要与林小渣拼个同归于尽,鱼死网破。
林小渣亦狠她杀人如麻,跑到中国来撒野,连杨宝也死于其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各自大喝一声,打在一起。曾经水**融的一男一女,在这个喜气洋洋的日子里,生死相拼,不留半点情面。
两人的真实实力,实则不相上下,林小渣第一次能够把她制服,完全是讨巧,这番短兵相接,上手厮杀,他空手对战武士刀,登时落入下风。但他胜在移动速度快,肌肉膨胀带来的速度减缓,面对纯子时,副作用尚未能显现出来,他的速度仍然要高出两倍不止。
渡边纯子见久战不下,生怕来了援兵,自己空死,杀不了仇人,咬了咬牙,拼着受伤,卖了个破绽。林小渣自细胞重组之后对战,遇到的都是实打实的高手,没有弄虚作假,顶多也就是晃几下需招紧跟着重击,不曾有过临战卖破绽的。这种战法,古时候马战相当流行,在地面单挑,除非武力高过对手太多,或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一般没有人用这种招数。
林小渣想也没往这上边想,见有了破绽,心里喜滋滋的,全力一拳打在渡边纯子肚子上,纯子本来是可以躲开的,但为了角度更加合适,拼着被他打了一拳,右手武士刀狠狠的劈了下来。林小渣只觉脑后一凉,惊得魂飞魄散,却没有余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躲闪开了。
一颗子弹,仿佛上天降下的救星,准确命中了渡边纯子握刀的右手。
她不甘心的看着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神情落寞,凝立不动。
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林小渣见她的刀忽然坠地,也不知道什么缘故,急忙上前一套组合拳,打得她向后飞出去四五米。渡边纯子心如死灰,连还手也省了,冷冷地说:“你杀了我吧。”
林小渣得脱险境,深吸了两口气。往楼上一看,凌莎正在吹手枪的枪口,不禁竟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丫头万一打偏了,哥这条命今天铁定要交代在这里了。
凝望着面如土灰,难掩美艳容颜的渡边纯子,想起当日骑在她身上肆意漏*点,心中终是不忍,冷冷的说:“我本不想杀你,你为何苦苦相逼。”
渡边纯子傲然说道:“成王败寇,各为其主,有什么好说,你动手就是。”
林小渣颓然叹了口气,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美丽的女人,即便她犯下过不可饶恕的罪行。可这一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女人对他的威胁实在太大,他不能总是留着一颗炸弹在身边,随时都会被炸得尸骨无存的!
他想了想,苦笑一声,道:“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渡边纯子刚想说没有,忽然顿了一顿,道:“可不可以像上次一样再来一次。”
林小渣一听就知道了她的意思,却怕这小娘皮死后变作厉鬼,再来和自己做对。他实在是被女鬼弄怕了。
“不肯就算了,动手吧。”渡边纯子眼中并没有一丝情,欲,淡淡的说道,就好像慷慨赴义上刑场的战士一样。
林小渣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一眼气的浑身哆嗦的凌莎,走上前把她的四肢折断,低声道:“我答应你。”
渡边纯子痛的满头大汗,却强忍着不肯发出声音,咬着牙说:“谢谢。”
林小渣将她抱起来,不顾楼上男人们惊讶艳羡女人们怒火中烧可以杀死人的目光,径直走进一楼一间闲着的卧室。这屋子是他的一个小书房,暗藏着学校里女生送给他的厚厚一叠情书。早先,苏北杨臣等人自作主张,把他的情书尽数弄走,要么废物利用,要么烧掉,没给他留下一封。渣哥表面上满不在乎,心里早就破口大骂,心疼得要命。后来学的乖了,声称要自己处置这些废纸,瞒着众人偷偷的潜藏在这书房之中。
此房间被列为禁地,不向任何人开放,美其名曰渣哥研究军国大事谋划天下的军密重地,等闲人不得擅入,加配了三把重锁,装了当年德国出产最先进的防盗门,就算是天下第一神偷,也绝不可能钻的进去,除非拿炸弹炸开。凌莎等人也曾怀疑里面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却绝不会想到被藏起来的仅仅是一叠情书。
这一天,渣哥破例把人带进了书房,三道锁全部装备上,怕凌莎他们一怒之下把渡边纯子给宰了。
他将渡边纯子扔到床上,送了松筋骨,却把她被折断的四肢复了原位。
纯子皱了皱眉头,道:“你做什么?”
林小渣坐在床沿上,沉声道:“你想死想活?”
渡边纯子冷冷地说:“落在你手里,但求一死。”
林小渣低声道:“我要是能让你不死呢?”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杀过你的人,是你的仇敌。”
“你也说了,各为其主。我不想杀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毕竟不是武士道的信徒,自然怕死,见有了一线生机,目光登时灼热起来。
“我要你退了日本国籍!”
“什么?”渡边纯子惊得呆了。
“怎么,你不肯?挺爱国的嘛。”
渡边纯子摇了摇头,道:“我没法腿啊。”
“胡扯,只要你肯,我就能给你换国籍。”
“可我是越南人啊。”
“啊?!!”林小渣失声惊呼:“你是越南人?”
“对啊。”
“那你为什么跟着闪组?”
“闪组在越南有分部的,他们招人,我当时才五岁,父母双亡,饿得吃不上饭,就加入进去了。”
林小渣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不是日本人,那就好说了。把你的证件准备齐全,我让你假如双鹰盟,当我的贴身保镖。”
渡边纯子大喜过望,抱住他狠狠地亲了一口。
林小渣沉声道:“但你从今以后不可再用渡边纯子这个名字,身份,乃至相貌。你杀过我的人,虽然当时各为其主,但我的人对你恨之入骨,你堂而皇之的出现,必会被他们连皮带骨的吞下去。待会你假装挟持我逃离这里,我们出去绕一个圈子,我带你去整容,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众人面前。”
渡边纯子很温顺的趴在他大腿上,道:“我都听你的。”
林小杂货一阵恶寒:“滚,我让你当保镖,没答应让你当我的马子。”
渡边纯子幽幽的说:“纯子为奴为婢,毫无怨言。”
“不是你拿刀砍我那会了,女人就是他妈的势力。还有,以后你就叫李纯。渡边纯子这四个字,永远在脑海中消失。知道么”
“知道了。”看着她一副乖巧的样子,渣哥最终没忍心踹她两脚。
林小渣很清楚这时候立刻冲出去,必会让凌莎等人怀疑,闲着也是闲着,便一把搂住李纯,玩起了亲嘴游戏。李纯双手抱着他,媚眼如丝的说:“渣哥,你比上次强壮了好多哦。”
林小渣苦恼的说:“别提了,要不是这些肌肉累赘,今天我怎会被你逼到那般田地。到了八辈子血霉,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肌肉男。”
“我喜欢的要命呢。”李纯粗声粗气的喘息着,娇小的舌头在渣哥的肌肤上游来游去,上下翻腾。
林小渣被她弄得心痒痒的,好在她还没有夏琪那一击必杀的魅力,尚自控制的住,笑嘻嘻的说:“你这次来暗杀我,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想要我强,那个你的啊?”
“嗯。”李纯羞涩的答应了一声,把小脑袋钻进林小渣的怀里,咯咯的笑了起来,脸烫的像是发烧了一样。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三十章 五分钟赌斗
“不要躲了,我等你很久了。”林小渣装作被李纯劫持着,冲出了凌莎等人的火力围堵,匆匆忙忙的跑路。
但刚刚摆脱了那帮人,就看到本应回家过年的杨老实挡在路中央,满脸的杀气。
“老实哥。”林小渣垂头丧气的走过去,道:“她已经走投无路了,给她条活路吧。”
“我给她条活路,谁给我死去的兄弟活路走。我之所以没有回家过年,就是猜准了这个贱人肯定会在年关动手刺杀你。小渣,心慈手软,会遗患无穷。你下不了手,我替你解决她!”
林小渣连忙挡在面前,沉声道:“老实哥,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左右只是个听人使唤的女孩子罢了,她没有能力决定自己的命运,被别人当成一把杀人的刀,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现在全世界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老实哥,你是黑道上响当当的大人物,怎么能下得去这个手。”
“对日本人,根本不需要讲那么多,见到就杀,你不一直也是如此的么。”
“可她不是日本人,她是越南人。老实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杀日本人来补偿死去的弟兄们,用倭寇的血来祭奠他们,而不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
杨老实沉默了半晌,道:“既然你开口,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好,渡边纯子,只要你能挺得住我五分钟的攻击而不死,我就饶过你,允许你戴罪立功,杀日本人赎罪。如果你在这五分钟内死了,天命如此,便怨不得我。”
李纯闷哼一声,她也是心高气傲的人,被杨老实如此轻视,大是不爽,朗声说道:“先别急着吹牛,五分钟内,未必谁死谁活呢。”
杨老实生平大小恶战打了无数,手中染过的鲜血足可以熬三大盆骨头汤喝,并不把她的挑衅当作一回事,松动了一下筋骨,摆开了格斗的架势。
林小渣无奈,杨老实能够做到这样,已是难能可贵了,他再坚持下去,就成不知好歹厚颜无耻了,只得拍了拍李纯的肩膀,道:“老实哥不比别人,你小心应付。”
李纯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看得出她很紧张。虽然嘴上说的很狂傲,但对手是在美国都打下了一片地盘的杨老实,她自然要严阵以待。
林小渣摇了摇头,打吧,打死了,也是你罪有应得,老子救你不得。打不死,捡回一条命,算你上辈子干了点好事这辈子有了福报。他暗暗寻思,若是李纯有机会杀了杨老实,他该怎么办?几乎在一刹那他做了决定,李纯但凡对杨老实构成生命威胁,立刻出手结果了她。
女人,终究不能和兄弟相提并论。
李纯若是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恐怕当场就要气死。好在没有特异功能,看不穿渣哥的内心,兀自在那里比划,准备着一出手先来一个雷霆一击。
她刚才和林小渣大战了一场,耗费精力不少。又被渣哥折断了四肢,虽立即复位,对于高手相拼时来说,这样的些许疼痛便可致命。她的身体状态不利久战,必须在第一招就击倒对方,最起码也要占据到七成的优势。
杨老实身目如电,洞察秋毫,仔细观察了一会,便觉察到了她身体的一样,尤其是手腕脚腕的移动,略显迟缓吃力。脑中飞速运转,立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禁连连冷笑,对于这条命,他已志在必得。
李纯注意到他的笑意,知道他已觉察到了自己的弱势,心中一横,再不迟疑,身子旋风一样启动,右拳在左手连续摆出几个掩护的虚招之后,大力击向杨老实的眉心。
杨老实见她来势凶猛,不愿和她硬碰硬,身子微一倾斜,躲了过去,对着林小渣笑道:“计时间吧。”
林小渣这才反应过来,心中大悔,刚才两人对峙的那段时间他本就可以计时了,光想着谁胜谁负的问题居然把这么关键的事置之脑后,起码错过了两分钟,忍不住给自己脑袋来了一下。
不要小看了两分钟,李纯和杨老实这样的高手厮杀,每一秒都可能立判生死,两分钟够死两百回的了。渣哥实在不愿意看到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血染沙场。
李纯一击不中,借着身体的惯性,拧身就是一腿,杨老实双臂横在胸前,硬碰硬挡了下来,强大的力道打在他钢铁般的手臂上,犹如泥沉大海,毫无作用。反倒是李纯的脚被震得隐隐作痛,连忙向后退了数步。
杨老实轻蔑的冲她摇了摇头,脚步向前飞快的挪动,距离靠近在极大范围之内,双拳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猛击,他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而对手并不是不堪一击的弱者,必须全力以赴。
李纯知道,只要被他击中要害一拳,形势就会一边倒,自己这条命也就葬送在这里无疑了。她拼命的抵挡着源源不断的暴击,双臂的臂骨被打断了好几根,她只能拼死的坚持。双手只要落下去,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林小渣在旁边看着表,只觉得时间过的比蜗牛爬还慢,唉声叹气的说:“表啊表,你丫的就没点怜香惜玉之心,再不走快点,那小妮子就死定了。”他话音刚落,奇迹出现了。表真的走快了,却没有往前走,飞快的往回退了半分钟。
林小渣目瞪口呆:“没这么邪吧?我靠,我衰不要紧,这关系到的是别人的命,别玩我了好不好?”
李纯知道一味硬顶,绝不是办法,必须反击,这么扛着,再过三十秒自己肯定就支持不住了。她却不知道,自己用鲜血挺过去的三十秒,因为渣哥一句话遭天谴了,退了回去!
杨老实何等样人,一看她的架势就知道她想反击。以她现在的能力,其反击还不至于构成多大的威胁,但耽误时间啊。杨老实心中掠过无限杀心,绝不能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打废了她!没错,一口气打废了她。
心念及此,连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双拳的攻击速率更加快了一倍,打在李纯的手臂上,发出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李纯痛苦难当,尖叫一声,飞身而起,她是豁出去孤注一掷了。
杨老实见她情急拼命,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要出现一个破绽,就要她立死当场!
李纯未尝不知道身在空中会露出许多的破绽,但双臂的剧痛让她着实无法忍受,与其痛死,不如战死!双腿鸳鸯连环,飞踹杨老实两边的太阳穴。
杨老实冷哼一声:“去死吧!”右拳大力击中李纯的腰部,轰!
李纯惨叫一声,仿佛一片落叶般飘在空中,向后摔了出去,杨老实跟着跳了起来,达到临界点,居高临下,双拳在她肚子上连珠痛击。寻常的一个大汉,挨上这么一拳就得住三个月的院,何况是连续不断同一位置的暴击,受击打的还是个女孩子!
林小渣见表上的时间还差了半分钟,心中依然绝望,忽见那表的秒钟飞速旋转起来,把刚才扣掉的半分钟给补了回来:“**,还真会玩啊。”
林小渣大喝一声:“助手!”但杨老实人在空中,打得天昏地暗走火入魔哪里听得进去,林小渣情急之下,一个箭步跳了起来,飞身凌空一脚,把杨老实硬生生踢了出去。杨老实落地时右手一撑,旋即站立起来,怒喝道:“小渣你干什么!”
林小渣半步不退,瞪着牛眼说道:“时间到了!”
杨老实这次罢休,得意的说:“到了就到了,这娘们死定了。”
渣哥把李纯扶起来,用力地摇晃了两下,道:“死了没?没死抓紧给老子站起来。”
没有动静。
“妈的,你那么很干什么,这是个女人,男人打女人是不道德的。”
杨老实完成了目的,心情大好,道:“要不是你先折断了她的双手双脚,我恐怕还赢不了那么轻松,谢了啊小渣。”
林小渣一听,杨老实啊杨老实,你够毒的啊,明知道老子最忌讳鬼,你偏这时候挑拨离间推卸责任。这渡边纯子要是死后化作厉鬼再来找老子,老子自杀算了。临死留封遗书,就说是你害得老子,看凌莎到时候扒你十八层皮,你还能嚣张得起来不?
两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死翘翘了的李纯豁然坐了起来,晃了晃脖子,咔嚓作响。
渣哥心说很好,怕什么来什么。看到没,女鬼这就来索命了,连忙一脸诚恳说:“女侠,都是那位老实哥动死的你,不干我的事,你要找就找他,我可是在你生前千方百计要保全你性命的,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做鬼也要分清大是大非的,在报仇这个问题上一定要立场鲜明,认对仇敌,决不能滥杀无辜,秧及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