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莎岂容他和唐非单独相处,急忙跟了过去,屁颠屁颠紧随其后,生怕被关在门外。
三人进了屋,大被同眠,渣哥因为许久没有和唐非缠绵,难免有点厚此薄彼,凌莎心中暗恨,忽然灵光一现,得了一计,笑嘻嘻的说:“老公,我早上穿的裙子好看不好看?”
林小渣眼中浮现出白天凌莎的惊艳,吞了口口水,道:“好看。”
“我再穿给你看好不好?”
林小渣一时也没想那么多,道:“好啊,正好让老师也看看咱们凌莎的艳美。”
凌莎哦了一声,回她屋里去换衣服,唐非有点迷糊,道:“你给她买衣服了,怎么不给我买,太偏心了吧。”
林小渣摊开双手,耸了耸肩,道:“我哪有给她买,是她自己的裙子,以前没有穿过,今天为了和李纯纯比美嘛,特意穿了出来,我草,真他妈的把我给惊呆了。”
“你去死吧。”唐飞闷闷不乐的说:“凌莎放个屁你都能闻出香水味,太偏心了,哼。”
过不多时,凌莎像个骄傲的公主一样推门而入,道:“老公,美不美?”
唐非见了,与李纯纯白天的表情一样,登时自惭形秽,看了片刻,只觉得自己身体上下左右没有一处能及得上她,暗生酸意,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生着闷气,谁也不理了。
林小渣见她生气,暗暗好笑,在后面环保住她,手脚并用,不多时,唐非默不作声转过头来,相拥,香吻,融为一体……
两日后,林小渣,米勒一行三十人,化整为零,乘坐飞机到了上海,订了一家中档的酒店,入住进去。
在林小渣的房间里,李纯纯和他共住,随时随地的保护安全。
米勒和杨老实漫不经心的晃悠进来,拿出地图,商议进攻方案。
林小渣低声道:“我们只有三十个人,不可能完全吃下青帮。我认为,击杀青帮的几个重要大哥,砸他几个最主要的场子,便算是完成了目标。”
米勒想了想,道:“在上海我有一套情报网络,但是由于这个城市太大,鱼龙混杂,各行各业都在打情报战,所以很难确定哪一条情报是完全准确的。”
林小渣想了想,道:“都有什么情报,拿来我看看。”
米勒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一行行情报映入眼帘。
夜。
左舷平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难以入眠,他有一种直觉,将会有不同寻常的事发生。这种直觉,是在鲜血中浸泡过多年,对于危机的一种条件反射。
旁边美艳的花佩芝被他折腾的也难以入睡,心烦意乱,索性打开了电脑,浏览起新闻来。
左舷平赤着身子,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自己的身体,虽然年近四十,但依然雄壮,强悍的肌肉饱满结实,全身上下看不到一丝丝的赘肉。但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酒色掏空了,外强中干。
“如果这时候碰到强劲的对手,我还能应付的住么?“他扪心自问,却没有一点把握,自从与花佩芝相恋,他已被这个毫无节制索求无度的美丽女人榨干了精力,对于战斗,他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
不过,现在的黑道平静的像是一瓶开水,沸腾,而不会爆炸,有谁会来挑衅?他不知道自己的危机感从何而来,一连想了几个上海有实力的大哥,都觉得对方没有理由来找自己的麻烦。
“莫非是我真的老了?“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回想起当年从地下青帮出道,一把刀看遍上海滩,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八大虎将死的死,走的走,身边再无可依仗之人。那个花蝶品行不端,青帮的人屡次让自己摈弃此人,但搁不住花佩芝三天两头的吹枕边风,始终留在身边。观其人野心勃勃,必非久居人下之辈,再不做防备,早晚要死在此人之手。至于疯虎赵刚,根本就是个废物,做事从来不经大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正自沉思,忽觉一团柔软顶在自己的后背上,耳中传来花佩芝销魂的声音:“老公,你怎么了啊,睡不着?”
左舷平暗暗的一声长叹,道:“佩芝,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别瞎想了啊,老公,现在的上海,青帮纵然不算第一,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就算真有人敢来挑衅,我们也没什么可怕的。”
左舷平正要说话,就听到一个冷漠的男人声音:“自古有云,红颜祸水,果然不假。”
左舷平这一惊非同小可,来者能潜入进来,说明他在外面的守卫一惊被全部摆平了,来犯者肯定不会是一般的小蟊贼,当即把花佩芝推到身后,朗声说道:“哪条道上的朋友光临寒舍,出来面面吧!”
一个少年人笑吟吟的走了出来,歪着头,淡淡地说:“在下双鹰盟林小渣,特来拜会左帮主,幸会啊,呵呵。”
左舷平心下一沉,道:“烟云的双鹰盟?”
“拜左兄所赐,我一个同学被你青帮的小弟侮辱之后,又断去一脚,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哦。赖头鱼是吧,哈哈,林某深知来而不往非礼也的道理,特意前来还礼,让左兄家破人亡,毁灭青帮,以作答谢。”
“林小渣,这里是上海!”左舷平冷哼一声,一身手,抓起了墙上悬挂着的战刀,这柄刀,不知染过多少黑道青年的热血,却已有三年没有出过鞘。
“想动武啊?”林小渣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拍了两下手掌,一个身形矫健的女子跃然而出,低声道:“渣哥,交给我,你放心。”
“放屁!”左舷平见林小渣从始至终一副轻蔑不屑的态度,胸中大怒,拔出刀来吼道:“佩芝往后退,看我今天怎么宰光了这些胆大包天的小辈!”
那女子正是李纯纯,闻言冷笑一声,挥舞着武士刀冲了上去。
原来林小渣与米勒分头行事,一个对付左舷平,一个围堵花蝶,先把青帮的两大首脑解决掉,剩下的乌合之众,就任凭他们自生自灭争权夺利自相残杀好了。
左舷平不愧是当年叱诧风云的上海滩打手,刀一在手,整个人的气势顿时不一样了,威风凛凛,杀气纵横,一刀砍下去,力能开山劈石。李纯纯并不与他硬扛,闪身躲开,左舷平丝毫不因为她是女人而怜香惜玉,精美的砍刀连环往下剁,一刀快似一刀,直要把她剁为两截才肯罢休。
李纯纯身法极快,在渐渐扩大的刀影覆盖下,游刃有余,来回的闪避,刀虽快,却始终没有碰到她的一片衣角,更不要说造成伤害了。
左舷平一番狂攻,见砍不到这女孩,心下也是有些慌乱,四下里更不知潜藏着多少敌人,暗暗萌生出退意。忽然虚晃一刀,夺路就跑,林小渣点了颗烟,他知道,战斗结束了。左舷平沉住气打,说不定能多支撑一阵,甚至打成平手也说不定。但他一跑,就给了李纯纯表现的机会,她最大的本事,不在于战斗力,而是冷不丁的放暗器,正面都防不胜防,何况是背对着,岂非自寻死路?
李纯纯见他转身逃跑,右手一扬,三道银光破空而出!
左舷平也当真了得,感觉到颈后有寒气,反手就是一刀,当下了三枚暗器,不料李纯纯藏有后手,随后紧接着就是一把飞刀,左舷平避无可避,只得抬起左手硬挡,飞刀扎入他的手臂之中,疼得他连连惨叫。
李纯纯脚步停步,赶上去一刀,斩首。
偌大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的满屋都是,那丰艳迷人的花佩芝,到此不要的尖叫失声,委顿在地。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三十五章 鏖战一
左舷平惨死当场,那交际花花佩芝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林小渣悠闲的走到她面前,细细打量起来,果然是个国色天香尤物,一张狐媚的脸上,大大的眼睛勾魂夺魄,美眸青睐,顾盼生辉。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丰硕的**,修长笔直的大腿,盈盈一握的细腰,肤如凝脂,灯下更显娇媚。
渣哥咽了口唾沫,心想难怪左舷平要着了道,换成自己,一样无法抵御这般风流佳人,左右无事,便弯腰在花佩芝腿上捏了一把,入手手软丰盈,舒服至极,正自陶醉,耳中突然传来李纯纯一声娇嗔:“小心啊!”
渣哥心中一凛,那花佩芝面现峥嵘之色,飞身跃起,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力道大的足可以和苏拉拉相媲美。林小渣挨了这一脚,身不由主,向后飞了出去。
花佩芝正待痛打落水狗,斩尽杀绝,旁边李纯纯冲了上来,两个娇艳女孩一交手,满室都是雪影,看得林小渣忘记了疼痛,瞠目结舌。
花佩芝见李纯纯实力不俗,不是三两下就可以解决的,生怕外面还有埋伏,到时候以寡敌众实难逃脱,冷哼一声:“今天的事你们给我记住!”虚晃一腿,身子如离弦之箭般撞破玻璃,跳下楼,遁于茫茫夜色之中。
李纯纯却不追赶,走过去将渣哥扶了起来,责怪的说:“怎么那么不小心,好色好到不要命了啊。”
林小渣苦笑道:“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我怎么知道这么能打。”
李纯纯见他满脸苦相,莞尔一笑:“你啊,真是色胆包天,以后不要这么毛躁了,越漂亮的女人,越难对付。这次算是走运啦。”
林小渣不置可否,道:“好了好了,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再去砸他一两个场子,咱们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李纯纯点了点头,扶着他迅速撤离现场,与守在外面的小弟会合。一碰面,发现陆通捂着胸口连连的咳嗽,一问才知道,他刚才见一道身影从楼上跃下,急忙上前封堵,拦截,不想交手不过十招,便被那女子在胸前狠狠踹了一脚,竟是踹出了内伤。
林小渣一阵后怕,幸亏刚才只是一拳头,不然自己只怕也要这幅德行了。
几个人一合计,立刻奔赴左舷平旗下最大的一个场子:芝芝夜总会。
本来名字不是这样,自从和花佩芝交往之后,左舷平对她言听计从,手中的大场子全都更名为芝芝,作为献宠的一个手段。
另一面,米勒却遇上了麻烦。
花蝶这个夜晚,眼皮不停地跳,他感觉着有些不对劲,多年来的尔虞我诈厮杀血拼,让他有了和左舷平一样的直觉。对于危险的触觉,并没有因为对美色的享受而消退。
此时,他正在某政府高官的女儿家里留宿,追求这个女人他只用了两天的时间,那高傲的雏鸡便像思春的蝴蝶一样投入了他的怀抱,此时,因为过度的疲惫,女人已昏昏入睡。
“垃圾,都是垃圾!”花蝶嫌恶的在她身上吐了口口水,穿好衣服,将手枪别在腰间,对兀自熟睡的女人厉声说道:“贱人,我再看你一眼都会倒了十年的胃口,妈的,跟头猪一样,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死了算了。”
女人似是被吵到了。眯缝开一只眼睛,娇媚的说:“亲爱的,这么晚了,吵吵什么啊,快点睡吧。”
“睡你妈隔壁!”花蝶跳到床上狠狠踹了她两脚:“母狗,该死的母狗。”
女人吃痛,一下子坐了起来,怒道:“花蝶你有毛病啊?”
花蝶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道:“母狗,天下女人一般黑,都是母狗,老子玩腻了,要走了,你自己慢慢睡,恕不奉陪。”
“我草你妈花蝶,今天你踏出这个门试试,我让你身败名裂你信不信?”女人被他激怒了,这也不怪她,睡得好端端的被人劈头盖脸一顿骂,还踹了两脚,怎么可能还好声好气的说话。
花蝶恶狠狠的说:“我生平最痛恨别人威胁我。小娘们,你找死!”
女人脸涨得通红,愤然喝道:“花蝶,你需知道我爸爸是干什么的。”
“当官的嘛。”花蝶冷笑一声:“要不是冲着你爹是个官,就你长得这熊样,你觉得我会去泡你?”
女人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要与他拼命,花蝶一巴掌抽过去,整个人立时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橱柜上。她是官二代,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爬将起来又扑了上去,花蝶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反手又是一掌,双拳快速击打在她胸脯上,竟如同和高手对战一般。一个弱女子如何经受得住这种强度的打击?连连**,也好在她平日里吃得好喝的好,身体底子强,不然换个弱不禁风的,这一通打就死了。
花蝶冷笑两声,心满意足的转身就走,不料那货却不依,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右腿,花蝶盛怒,回身就要结果了她,却见那女人媚眼如丝,满脸的玫瑰红,嗲声嗲气的说:“花蝶哥哥,人家真的好喜欢你,不要走嘛。”脸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带着那浓浓的媚态,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花蝶笑了,低声道:“你还说你不是一条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属于哥哥你的母狗。”女人目光痴迷的说。
花蝶在她脸上摸了两下,猛然一脚踹在她前胸,将她直直的踹飞出去,骂道:“滚,老子就算当真去搞一条母狗,也不会跟你这种下三烂勾搭,草你妈,什么玩意。”
他毫无征兆的暴怒起来,冲出了屋子,向外一阵狂奔。
十年前,他还只是个高三的学生,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女朋友。他爱她爱到不顾一切,却在一个暴雨滂沱的夜晚,在女生租住的小屋里,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一个年纪足可以当她爸爸的纹身男,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体上翻滚,折腾,而她却一脸很享受的模样,呻吟的声音在沉寂的雨夜里尤其刺耳。
他愤怒的冲了上去,却敌不过那人,被踹倒在地,一顿痛打。那纹身男将他捆绑起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弄他的女朋友,那女人一点也不感到羞耻,玩的很开心,很荡。
十天之后,成绩一直在学校里名列前茅,学校准备保送进复旦的花蝶,陡然宣布退学。半个月后,纹身男死于一个暴雨夜。
自此,江湖上出了一个好色无度的花蝶。
这些年他发疯般寻找那个让他人生毁于一旦的女人,希冀让她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日日夜夜,永不罢手。但天不随人愿,始终音信杳然。
“世上的女人都是母狗,我为什么要和母狗缠绵?”花蝶飞快的奔跑着,泪流满面,他飞快的擦去脸颊上的泪痕,尽管并没有人能够看见,他还是不想留下懦弱的瞬间,男人,可流血,不可流泪!
奔跑吧,奔跑吧,跑到这世界的尽头,永不回头!
但路却被人挡住了。
一个金发白皮肤的青年独立道前,手里夹着一根烟,定定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直觉告诉花蝶,眼前的小屁孩会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他猛然停住了脚步,缓缓的冲着米勒走了过去。
米勒轻轻的摇了摇头,拔出了手里的刀。
花蝶眼中掠过一抹杀气,转瞬即逝,因为他陡然发现在两旁的树丛中隐伏着不下十几个人,而且都不像是一般的货色。他可没有那种以一敌十的觉悟,一觉形势不对,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狞笑一声,拔出了手枪。走之前,也要先撂倒一个不是?
啪。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子弹打透,枪掉落在地,过了半晌,才尖叫起来。
米勒默然说道:“用枪?这就是青帮的大哥干的事么?”
花蝶厉声叫道:“黄毛鬼,年代不同了,没人和你讲规矩!”
“那你只会死得更惨。”
“未必!”
花蝶手一扬,面前爆出一团五颜六色的烟雾,米勒吃了一惊,他万没有想到花蝶会用出倭寇的手段,急忙躲闪,待烟雾散尽,花蝶已不见人影。
“给我追!今天务必要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米勒心下大怒,这一出手就失手,如今林小渣那边相比已经解决了,自己岂非大大的没有面子。
殊不知,林小渣等人也陷入到绝地的危机之中。一行人在夜色的掩映下快速向着芝芝夜总会前进,正跑得不亦乐乎,忽然周边一声大喝,数百人密密麻麻的将他围了起来,一个个都是穿着西装皮鞋,手里抄着厚背大砍刀,一柄柄砍刀的刀锋在月光的映照下光芒四射,杀气凛然。
一个中年男人缓缓踱步走了出来,身材高大,虎背狼腰,剑眉英目,一个典型的鹰钩鼻,缓缓说道:“烟云的林小渣,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跑到我上海来公然杀人,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林小渣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本来不想滥杀无辜,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中年人淡淡的一笑:“你只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是青帮的人?”陆通这时挺身而出,朗声问道。
“青帮八金刚排行第四,辣手金刚王穷。”
林小渣笑了笑:“活该你一辈子穷,喂,现在让路还来得及。”
“你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我怎么不大相信呢?”
王穷用拳头砸了砸自己的肩膀,道:“在上海滩,你最好相信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你放的每一个屁我都听得很清楚。”林小渣环顾身畔的一十九人,低声道:“诸位兄弟,对方人多势众,先突围再说,不要恋战啊。”
杨老实一声咆哮,举起他的砍刀,大声吼道:“不杀尽这帮孙子,我无颜回家!妈的,跟老子上啊!”说完,挥刀便想着人多的地方冲了过去。
林小渣一阵头疼,只得下了命令:“给老子上!”自己一个箭步跳到人堆里,飞起一脚,踹在一人的头上,将那人硬生生踢飞出去。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拳脚力道无匹巨大,拿了家伙反而发挥不出最大的实力,所以空手上阵,见人便打。李纯纯在他身侧随时进行保护,手里一把武士刀,神出鬼没,所向披靡。
这两人都是超出一般黑社会的战力,犹如两头猛虎一样,所到之处,必有一两人惨叫着喷血倒地。另一边,尽管只有陆通一个超级高手,胜在有十几人围拢在一起,又都是百战悍勇的小弟,一时之间,杀伤颇多,也不落下风。
王穷见自己的小弟被人斩瓜切菜一样的剁,勃然大怒,抄起自己四十二斤重的订制砍刀,暴吼一声,杀入人群之中,一连剁翻了双鹰盟两名小弟。在这种乱战之中,一旦到底,差不多就可以宣告生命终止了。
杨老实在前边一路杀了出去,回头一看,自己人一个都没出来,回身又冲了进去,正碰上王穷在那里大砍大杀,不禁咆哮一声:“王穷,拿我的小弟当菜砍,不太好吧?敢不敢来一场大哥之间的对决?”
王穷狞笑一声,擦了擦刀上的血,“就怕你不敢,来啊!”
“来啊!”
两旁的小弟让出了一块空地,约好了一样停下手,专心看两边最强战将间的对决。
杨老实深吸了两口气“厄……啊!”连续三个小碎步,迅速抵达王穷近前,劈头就是一刀。
王穷也不躲闪,自恃膂力,抬起刀硬碰硬,两人均是天生神力,后天训练,力道非同小可,两把刀碰在一起,火星四溅,各自闷哼一声,向后飞退。
杨老实好不停息,脚弓一转,身子转了个圈,卸掉了所受的力,大吼着又扑了上去。王穷却动也不动,硬硬化解了刚才强大的摩擦力,见杨老实的刀又砍了下来,嘿嘿一笑:“妈的,有两下子啊!”举刀迎了上去。
两员悍将,来来回回的对劈,谁也没有伤到谁,但消耗的体力都很大,不片刻,就气喘吁吁,劈出的刀也没有开始时那么势大力沉了。
林小渣见自己人少,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打得越久越不利,环顾左右,喝道:“冲啊!”
陆通早就忍耐不住,闻言如奉纶音,两条腿像是飞毛腿导弹一样在前边开路,挡者具被踢飞出去,林小渣拼死血战,幸而身边有个李纯纯,随时随地的保护他,竟至今没有受伤。李纯纯因为一心二用,又要保护渣哥,又要对敌保护自己,难免有所疏忽,胳膊上被砍了一刀。她肌肉结实,倒也还撑得下去,只是鲜血淙淙的往外流,时间一久,便成大碍。
“草你妈的,王穷,给老子死去!”林小渣知道擒贼先擒王,不把王穷先做掉,今天纵然能冲得出去,势必也要伤亡惨重,当即一个虎扑,将挡在身前的数人击飞出去,直奔王穷而去。
王穷与杨老实激战正酣,四周围满小弟,没有防备其他,林小渣神兵天降,突如其来,成了一个奇兵,打得他措手不及。杨老实见对方人多势众,也顾不得什么单挑的规矩,跟着冲了上去,双战王穷。青帮的小弟虽众,在这样的高手对决中却插不上手,只能在一边围杀双鹰盟的其他小弟。
王穷虽战力高强,耐力持久,却经不住两大绝世高手合击,几招下来,就落了下风,腰上被林小渣踹了一脚,右臂也被杨老实劈了一刀,他身上有伤,更加不是对手,虚晃一刀,钻入小弟之中,仓皇败退。
林小渣岂容他逃脱,紧跟着追了上去,有拦阻的小弟,都被他三拳两脚打翻在地。
险险就要追上,眼前陡的一花,那逃遁而走的花佩芝竟然又出头了,手里握着把砍刀,倾国倾城的一笑:“不如和我玩玩?”
林小渣眼看着王穷就要逃出生天,厉声喝道:“老实哥,挡住这娘们,我去追王穷。”
杨老实闻言,连忙补了上来,与花佩芝战在一起。
花佩芝虽也是个高手,但碰上了杨老实,照样一番苦斗,盖因杨老实六亲不认,对女色玩玩而已,从不认真,所以她的那套狐媚伎俩,都只能藏在酥胸之中,半点施展不出。杨老实从小到大,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一味的猛砍猛杀,花佩芝虽遮挡的住,心中难免郁闷半天,这男人看起来如此精壮,为何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真正是个蠢驴。
老实哥若非是头蠢驴,此时已做了刀下之鬼了。
杨老实挡住了花佩芝,林小渣随翻了两人,飞步去追王穷。
岂料半路之上,又起波折。
花蝶自米勒眼皮子底下逃脱,慌不择路,惶惶若丧家之犬,狂奔了五分钟,才想起这是自己的地界,急忙打电话给疯虎赵刚。赵刚与花蝶私交甚笃,闻言连忙带了百余名精悍小弟出来接应。
两边在大马路上会合,花蝶见自己人多了,重又趾高气扬起来,包扎了一下手腕,带着人就要去找米勒火拼。不防王穷落荒逃来,见了花蝶,如遇救星,急忙吼叫道:“花蝶,给我挡住后面的追兵!”
花蝶和赵刚都是暗暗的吃惊,他们知道王穷是正牌青帮里的八金刚之一,战力极强,等闲之辈,连他一刀也接不下来。今日竟被人追到这般田地,对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花蝶大眼往后看,一眼就看到林小渣健步如飞的赶了过来,他见是个年轻小辈,顿时想到了刚才的米勒,只觉今日之事深不可测,厉声喝道:“子弹伺候!”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三十六章 鏖战二
花蝶见渣哥迎面冲了过来,急叫手下小弟开枪射击。
一般的黑社会,是不带枪的。就算有,也只是放在家里防身。但青帮乃是沪上数一数二的大帮派,装备自然不同凡响。可惜赵刚出来的匆忙,手下只带了些杂牌的手枪,这便给了渣哥求生之路。
林小渣耳聪目明,远远的听到一声:“子弹伺候”,急忙飞身跳入路旁厄林荫之中,借着月色,弯腰前行。
子弹雨点般扫了过去,却落了个空。
花蝶正要下令再次射击,不防身后米勒等人追了上来,双方只放了一枪,便冲在了一起。近战用枪纯属找死,青帮小弟亦是久经战阵的,知道自己手里的枪不适宜近战抽出刀来,不等花蝶下令,便迎面展开交锋。
赵刚是个一天不打仗就手痒痒的愣头青,见了这种场面,热血沸腾,跟着一声咆哮,便跟着扑了上去,正撞上大砍大杀的米勒。两人一见面,便是全力一击!
米勒究竟年幼,也没有被苏拉拉重组过细胞,膂力上有所欠缺,打些普通的小弟不在话下,碰上了赵刚这样的好手,便要吃亏,一击之下,刀竟被磕飞,他吃了一惊,急忙闪身避开赵刚的锋芒。
赵刚得势不饶人,回手又是一刀,米勒弯身躲开,侧步避到一旁。赵刚是讴歌战争贩子,打起来不顾前后,紧追不舍,一连劈出了三五刀。
米勒这才有点着急了,对方人多势众,自己的小弟全部都被缠住,脱不开身来帮自己,只得勉力回身再战。奈何街道虽然宽广,经不起参战的人多,地方狭窄施展不开,一招一式都是硬桥硬马的硬碰,米勒连接了他几刀,手臂隐隐发麻,虎口更是震出了血。
林小渣凌空一击,欲击杀辣手金刚王穷,王穷身法极快,感觉到背后嗖嗖的冷风,一个前滚翻躲了过去,林小渣收势不及,一头装进人群之中,背上当即被砍了一下,幸而他抽身快,只是擦破了皮,流血也没有流多少。
渣哥一脚将面前的两人逼退,举目四望,正看见米勒在赵刚的穷追猛打下渐渐支撑不住,便暴吼一声,自人堆中杀出条血路,直奔米勒而去。
赵刚的这批人,战斗力比王穷的人差了太多,根本挡不住林小渣前进杀人的脚步,几个照面,便被踹飞了数人。他大砍大杀,渐渐有些疲惫,幸而李纯纯及时的冲杀过来,挡在他前面清除路障,随走随杀,片刻之间,便有十几个青帮小弟死在她凛凛刀口之下。
赵刚杀得兴起,高举砍刀,来了一个力劈华山,力道强劲猛烈,米勒情知抵挡不住,却无路可退,只得咬了咬牙,抬起刀去硬挡。
赵刚面现峥嵘,恶狠狠地吼道:“金毛狗,下地狱吧!”
林小渣出现的倒也及时,他并不声张,缓缓的逼近到赵刚背后,清除靠拢过来的青帮小弟,直到赵刚完全将刀举过头顶,他才陡然发难,将一直没有用过的匕首插入了赵刚肋下。
赵刚像头猩猩一样轰然带地,连连惨叫,腋下为人体最软的部位之一,强悍如疯虎,亦无法忍受这钻心之痛。此时生死两难全,林小渣再不留情,右拳大力轰击他太阳穴,打得五拳,那硕大头颅竟如西瓜一样碎裂开来,满空都是猩红的血点和白色的脑浆。
青帮的小弟都看得呆了,赵刚何许人也,生平单挑未尝一败,多少道上成名的打手都葬送在他的刀下,此刻死于非命,又是如此一种死状,着实震撼人心。
米勒松了口气,大叫一声:“给老子斩尽杀绝!”
那些青帮小弟群龙无首,王穷也不愿露面,他此刻受了伤,一出现肯定被当作众矢之的,断无生还的道理。因而忍气吞声,低调做人,混在小弟之中,不肯声张。如此一来,青帮的众多小弟就好像没头苍蝇一样,无人统帅,乱哄哄的打了一阵,也不知谁带了个头,一哄而散。
林小渣截住砍倒数人,禁不住对方人多,潮水般一拥而散,花蝶和王穷也混迹其中,势难阻挡,眼睁睁看着他们跑的无影无踪。
林小渣暗暗骂了一声发可,米勒则怒喝一声他妈的,齐齐向前面赶去。
花佩芝与杨老实打了多时,见没有取胜的希望,便虚晃一刀,飘然远去。杨老实欲待去追,青帮人多,围拢起来一阵猛砍猛杀,早被她逃得不见踪迹了。
这群青帮小弟纪律很严,王穷独自撤离,不知生死,虽军心大乱,队伍却不乱,保持着一个小方针,缓缓的向后撤离。
杨老实欲待追上去斩尽杀绝,林小渣连忙拦住他:“老实哥,弟兄们伤亡不小,先不要追了,来日方长。”
杨老实愤怒的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胸脯,表示很是不满。
林小渣劝慰了他两句,检点人手,双鹰盟这边战死了五人,调查组死了两个,受伤的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或者残废的。林小渣摆脱米勒,让他在上海的朋友开车帮忙把尸体运回烟云入殓。一来上海这边价钱太贵,二来也不应让兄弟客死异乡,望乡而难见。
“现在怎么办?”米勒松动了一下双脚,道:“继续搞么?”
杨老实被激发了一腔的凶性:“小渣,接着来吧,既然到了上海,不把他青帮搞到鸡犬不宁,等于白来一趟,多少,也得把他那什么八大金刚弄死几个再回去。”
林小渣沉吟片刻,道:“米勒,你是怎么个看法?”
米勒也想了想,道:“要我看,打得不过瘾,战绩不够显赫,根本起不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只弄死个左舷平与疯虎,都是些明面上的傀儡,老实哥说得对,怎么着也得弄死几个金刚,最好能把他帮主敲掉就最好了。”
林小渣叹了口气,道:“既然都是这么个想法,那就接着玩。但我想缩减人手,双鹰盟这边我只打算让陆通,老实哥,我和李纯纯四个人参与行动,其他的找个地方暂时闲住,有需要的时候在电话联系。”
米勒好像在看一个疯子一样瞪着他:“你有神经病啊?我现在就觉得人手不够用,还想再调些人过来,你居然主动削减人手,你有毛病啊?”
林小渣大声说道:“我没毛病,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的人已经死了五个了,再打下去伤亡还会增加。米勒,这里是人家的地头,硬碰硬的火拼,咱们再调多少人来,都是要吃亏的。要玩,就只有玩小规模的刺杀,捣乱,打完了就跑,反正人少,个个精干,谅青帮的人也追我等不上。”
米勒沉思片刻,不禁笑道:“你说得对,时代变了,的确不能再用老的方式打了,我在美国横着走惯了,现在既然来了这边,是要入乡随俗。我这边的人只带上神枪手卡帕,以及李旦,足矣。”
林小渣心中大恨,说来说去,你丫带的人比老子还少,不过看那卡帕,是个身材矮胖,肌肉结实的白人,一看就是那种特别稳的家伙,话也不多说,像个闷葫芦一样,打枪那叫一个神准。名字叫卡帕,渣哥记得有一名牌就叫这名字来着。
两人快速商议了一下,先让手下的人收拾了一下现场,将青帮战死的小弟尸体都处理了,令将赵刚尸体暗自请人送往青帮的门面店:小笼**总会。处理妥当之后,两边的小弟集在一起,由米勒在上海的情报机构负责找地方安顿下来,随时听命令行事。至于自己这边战死的人,则由米勒联系人当夜开车运回烟云,高规格厚葬,让他们入土为安。赔偿抚慰则由留守烟云的人处理,反正一切从高就对了。
“咱们现在去哪?”米勒打了个哈欠,这一场恶战,的确是又累又乏。
“找个地方先住下吧。”林小渣也累得够呛,道:“你负责找地方,不能找显眼的大酒店哦,小地方就可以了。咱们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享受的。”
“滚。”米勒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凶神恶煞的说:“现在没有了苏拉拉给你撑腰,说话给老子客气点。”
林小渣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指着米勒和卡帕叫道:“一个傻子,一个哑巴,什么玩意,死一边去吧!”
“啪!”一颗子弹准确的打在他鞋的前沿上,只要再往下半寸,便会击中他的脚掌,把他的脚打得粉碎。
林小渣干笑了两声,道:“误会,纯属误会。”
卡帕却不讲话,只站在原地呵呵的傻笑。
米勒便打电话咨询本地的情报网络,待收拾好现场,便带领众人去了城区一个小弟的家里。那厮也算得上有钱人,竟在上海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处小别墅,端的是有钱。不过这别墅看来,比林小渣那栋还要破旧点,却价值千万。
众人都疲乏了,简单的研究了一下次日的行动,便即各自去了房间睡觉休息。
林小渣当仁不让,将李纯纯领入自己房间,杨老实一度狠狠的瞪了几眼,转念一想,凌莎自己都不在乎,老子还跟着怒什么怒?付之一笑,走了。
“今天表现不错嘛,可圈可点。”渣哥悠哉的躺在床上,搂着李纯纯纤细的腰肢,低声说道:“宝贝儿,今天又杀了不少人吧,我本不该带你来的。”
李纯纯将脑袋依偎在他胸前,柔声说道:“渣哥,为了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嗯,想不到强,奸你一次,竟然俘获了你的芳心,意外之喜啊。”
“去死吧你,还好意思说出口,渣哥,你就是天底下最无耻的男人了吧。”
“男人不无耻,女人怎么会爱?”
“谁爱你啊?”
“你不爱我?”
“自作多情,我只是你的保镖而已。”
“保什么保?回家给你升级为女朋友。”
“才不要,我不给人当妾的。”
林小渣耸耸肩,无奈地说:“女人怎么都这毛病,一到这时候就想起做妾,纯纯,我不会让你当小妾的。”
李纯纯狐疑地说:“你肯让我当你老婆么?”
“想什么呢,给我和凌莎这对金童玉女当丫鬟吧,哈哈,哈哈。”
“我草你妈林小渣!”李纯纯怒极,挥拳就打,林小渣捉住她的小手,笑嘻嘻的说:“你真的不肯?”
“肯啊,肯就不能打你了么?”
“丫鬟怎么可以打主人的?”
“这么喜欢当主人是吧,看我把你打成猪头,会不会更像个花花大少。”
“哎呦!”
青帮总部。
帮主孙天鹰,一脸怒容的坐在转椅上,闷闷的抽一根雪茄。在他的身边,站着青帮的头号智囊公孙秀逗,青帮第一打手云里雾苏中,孙天鹰的长子孙霸海,次子孙霸山,八大金刚全部云集,另外还有上海各区各堂口的大哥。
花蝶,花佩芝,王穷三人站在最前面,手舞足蹈口沫横飞的讲适才的经历,王穷自重身份,不愿意把丢人现眼的事全倒出来,那两位却不管这些,有什么说什么,把林小渣等人快要夸成了宇宙银河舰队,个个身手不凡,装备精良,自己这边根本不是对手。
“双鹰盟!”孙天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说道:“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到我的地头上杀人放火,妈的很牛比啊,秀逗,你怎么看这事?”
公孙秀逗摸了摸即将完全谢顶的脑袋,道:“大哥,要我看来,一定是陈风他们在烟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让林小渣失去了理智,以卵击石来我上海滩撒野。”
孙天鹰把眼去看八大金刚中的云里金刚陈老六,陈风正是他的侄子,一力引荐给孙天鹰的,这时出了事,自然要站出来说几句话。
陈老六出列说道:“大哥,陈风是什么样人,大家应该很清楚了,断不至于会闹出这么大的祸事,倒是他身边那个赖头鱼,疯疯癫癫,好色如命,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花蝶的脸色一沉,赖头鱼是他的人。当初青帮决定派陈风去烟云时,要给他配一个副手,找来找去就找到了左舷平,左舷平忙着和花佩芝黑咻,哪有这闲工夫,便委派给了花蝶。时赖头鱼嗅觉敏锐,觉得这是个晋升的好机会,便出了几万块钱,请求花蝶让他跟随前往,花蝶一来有钱拿,二来可以完成任务,三来平日里和赖头鱼臭味相同,相处得很不错,索性作了个人情,把名额给了他。
苏天鹰愤然说道:“我早就说赖头鱼靠不住,你们非说没事,现在倒好,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原来青帮之人,都觉得烟云之行非比等闲,出了事不好扛,为了推卸责任,一力赞成赖头鱼前往。
公孙秀逗缓缓说道:“大哥,现在再说这些于事无补,林小渣既然来了,便把他永远的留在上海滩,将这边的人清除之后,再发兵烟云,一举将双鹰盟覆灭。”
孙天霸摇了摇头:“谈何容易啊,闪组这么强的势力,在烟云也是铩羽而归,伤亡惨重,我等未必就比闪组强的到哪里去。”
公孙秀逗笑道:“属下却觉得双鹰盟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
“为何?”
“双鹰盟刚刚与闪组剧战,虽然最后击败闪组,一统烟云,自身相比也损失颇大,一众小弟,热盼修整。我们这时候出手,是以逸待劳,以强兵攻其弱旅,岂有不胜的道理。”
“说得好,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公孙秀逗嘿然一笑,道:“我料定林小渣下一个目标,必然是小笼**总会,可在明晚清场,布下重兵,将来者一网打尽!”
“很好,苏中,这件事就叫给你办,帮里人手,任你调遣。”
“是!”面无表情的苏中走了出来,冷冰冰的答道。
在场之人,都觉的一阵阴风拂面,个个不寒而栗起来。这苏中,生平杀人如吃饭,从不留情。如果警方哪天下决心把青帮给办了,会惊讶的发现,苏中一个人杀得人命,竟然比其他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他简直就是阴间派下来的夺命使者。
林小渣还不知道青帮的人已经在做战前热身了,抱着李纯纯亲来亲去,不亦乐乎。
李纯纯本来在劝他节省体力,不要浪费精力,因为明日还要有一场激战么。但在林小渣的肆意挑逗之下,不片时便呻吟起来,双手抚摸着渣哥光滑健壮的后背,呓语道:“其实,也没关系,打仗和精力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你想要的话,就要吧。”
林小渣闻言笑骂道:“你想害死我啊,打仗和精力没关系,那和什么有关系。纯纯,今晚是绝对不以要的,明天你还要保护我呢。”
“草,你不要,在我身上乱摸什么?”
“我过过手瘾啊,美女当前,总不能碰都不碰吧,我又不是柳下惠。”
“可是,可是我已经……”
“已经动情了是吧?”
“嗯。”李纯纯妩媚的眸子期待着望着他,双手一刻也不停闲。
“那也得忍着!”
李纯纯一阵气闷,陡然间就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这货也是这么一副欠揍的德性,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恶狠狠地说道:“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就由不得你了,无耻的小混蛋,受死吧!”
她一翻身,坐到了渣哥身上,摸得某物坚硬似铁,忍不住纵声长笑。
“不行啊…明天还要打仗啊…好吧好吧…用力…亲老婆,你真是太迷人了…妈的明天还要打仗,你居然玩这招,好吧好吧…让你也尝尝我的厉害,要死一起死吧!”
……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三十七章 鏖战三
小笼**总会。
林小渣站在马路上,看着面前雄伟壮丽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不禁长叹一声:“劳民伤财啊,像这样没有文化品味浮躁浮夸让全世界的耻笑的地方,也只有青帮这种老古板才建的出来。各位,为了弘扬我双鹰盟与时俱进的决心和勇气,为了四个现代化的建设,为了让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口号得以继续喊下去,我决定,先进去玩上一玩,等结账的时候再动手砸场子,不知道各位兄弟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