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代价,就是以血还血,以命偿命。
“在下青帮张硕,率众兄弟投降,恳请林大哥饶恕我们以前得过错,收容我等。”张硕带头跪下,青帮的小弟呜呜压压跪了一地。
林天飞皱了皱眉头,他本意是将青帮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网打尽,没想到事情完全脱离了他预想的发展轨迹,这些人不收则失人心,收了的话,儿子的仇没法报的爽快,只怕林小渣到时候不满意。
凌超群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时候不收,他们进退无路,肯定会一死相拼,那样伤亡就不可估量了。先收下,别的事,以后再说。”
林天飞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张硕,你既然这么有诚意,我也断然没有拒绝你们投降的道理。我先缴了你们的械,这个没意见吧?”
青帮的人登时站起来好几个,均是一脸想要拼命的样子,张硕大喝一声:“不得无理!都给我跪下!”
孙中死后,张硕是青帮最有威信的人,那些小弟无奈,只得重新跪了下来。
张硕朗声说道:“天大的罪孽,由我张硕一人来扛,请飞哥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这帮弟兄!张硕,虽死,无憾!”
第二卷 烟云 一百四十七章 摧毁青帮二
被俘虏的孙天鹰,被怒不可遏的米勒一刀给劈死。
曾经不可一世的青帮在战斗伊始,便土崩瓦解,溃败的比上厕所的时间还要短。
这是谁的过错呢,孙天鹰一个中年男人,竟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最终导致众叛亲离,这一切除了他自身的愚蠢和傲慢之外,就只能用冥冥中的天意来解释了。
“但你们不要以为,这就是青帮的全部实力。”张说忧心忡忡的说:“青帮真正有能力的大哥,是孙天鹰的父亲孙正涛。这个人虽然年近不惑,早就隐退,但他的号召力和自身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孙正涛振臂一呼,只怕整个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站出来帮他翻盘,你们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整个上海的黑道。”
林天飞低下了头,他从来不是一个狂妄的人,尽管自己这边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战略联盟,但想要在上海的地盘迎战对方众志成城的攻势,依然很艰难,甚至可以说,毫无胜算。
“孙正涛毕竟老了。”凌超群放下了手中的雪茄,微笑着说道:“我想,我可以去拜会一下老前辈。”
“不行,这太危险。”林天飞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来了上海,就舍了命陪他玩一场,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你不能亲身犯险。”
凌超群哈哈一笑:“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我们杀了他唯一的一个儿子!”林天飞不容拒绝的喝道。
“有件事,你恐怕并不知道。”凌超群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其实孙天鹰并不是孙正涛的亲生儿子。”
“什么?”所有的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惊呼失声。
“这件事,只有老一辈的人才知道,我也是听一位隐居在马来西亚的老前辈讲的。”凌超群喝了口水,压低声音,讲述了数十年前一桩不为人质的往事。
当年国民党兵败,退到**,在孤岛建立政权,与大陆隔海相望。但仍有一部分人,数量极其庞大的一部分**士兵,被抛弃了。其中的大多数,选择加入了新政府,不管怎么样,活着才是第一位的。他们以后的遭遇,不在本文的讨论范畴,也就不需要再冒着河蟹的危险讲了。其中也有一些人,是宁死也不愿意投降的。他们脱下了军装,混迹在江湖之中,隐姓埋名,好多人在清理***的时候被揪了出来,又有好多人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被拉了出来,该处理的处理,该杀的杀。尽管有人觉得他们的遭遇很可怜,但俗话说的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出来做事,败了就得死,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你要是觉得后果不能承受,当初干什么要出来呢。没有道理只有你一个人风光倒永远的,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死就死了,别他妈的那么多废话。
但当时年纪轻轻的孙正涛,却很好的躲过了连续几次的围剿扑杀,安安稳稳的在上海当了个小市民,直到改革开放,各种各样狗屁的思想一股脑的涌入到中国,资本市场开始抬头起势,孙正涛敏锐的感觉到时代变革的波澜,立刻投身进社会主义事业之中。只不过,他投身的不是社会主义经济,而是社会主义黑道,靠着年轻时异人传授的功夫,当兵时练出来的一身本事,孙正涛在上海迅速的打出了一片天下,大有一统上海滩的架势。但上海毕竟是中国有限的几个大都市之一,藏龙卧虎,在那个还没有彻底市场化商业化的时代,真正的能人也还没有灭绝,出类拔萃的家伙太多了,最终只做到了让上海黑道重新洗牌,却没有完成一统上海滩脚踏黄浦江的壮举。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孙正涛英雄难过美人关,爱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非同小可,乃是昔年**一位悍将的孙女,能双枪,百发百中,更兼生的俏丽迷人,身材玲珑有致,落落大方,一下子便将孙正涛的心给勾了去。
那女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竟然对孙正涛的追求来者不觉,并且发生了无数次的关系。孙正涛心中大喜过望,正想着将女人迎娶过门,他才将这个想法给女人说了说,女人就泪流满面,痛不欲生。
原来女人得了不治之症,只有半个月的生命。女人还告诉他,其实早就有了他的亲生骨肉,只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一直寄养在朋友家里。孙正涛当时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也没有感到怀疑,想当然的就相信了。女人果然在半个月之后猝死在床上。伤心欲死的孙正涛将孩子接到了自己家里,百般疼爱,并带着他出席了各种大场面,希望能够让孩子出人头地,完成女人最后的心愿。
可惜的是,一桩悲壮的动人的恋歌,最终变成了让孙正涛心灰意冷隐退江湖的糗事。经过多方面的打听,孙正涛惊讶的知道,女人在和他交往的同时,还和几十个男人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孩子不仅可能不是他的,而且很可能连亲生父亲是谁都无从探究。
暴怒的孙正涛将那些男人的名字一一打听清楚,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他们全部都人间蒸发。他自然也没有放过那个欺骗了他感情的女人,不仅千方百计查到了她的家人,尽数杀死,更挖出棺材,将尸体碎尸万段。
至于那个儿子,已经跟上流社会打成一片的孙天鹰,他实在是无能为力。如果把他拉下来活着杀死,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布了自己的丑事。而眼睁睁看着这个野种在眼前晃来晃去,同样是他不能接受的噩梦。
孙天鹰一气之下,直接把帮派扔给了孙天鹰,愿意干成什么样就干成什么样,没事少来烦老子,滚的越远越好。
孙正涛对孙天鹰的冷淡和疏远,让孙天鹰感到很难受,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复杂身世,只是觉得老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儿子的。于是,父子间的隔阂越来越大,甚至到了见面都不说一句话的程度。
孙天鹰因为父亲的冷漠,推人及己,对儿子格外的宠溺,这也直接造成了他两个宝贝儿子百无一用,成了更加扶不起来的阿斗。
“你们说,孙正涛会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儿子,跟我玩了老命的血拼?我听说,孙正涛后来续弦娶了一位夫人,长相不敢说多好,也就是清秀,但为人很正经,对爱忠诚,尽管是老夫少妻,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孙正涛的事,并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名字记不得了,你们几个,谁记得?”
凌超群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便问身边的人,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没有片刻的犹豫,答道:“孙悔。”
“老头最后还是后悔了啊。”米勒唏嘘叹道。
“他后悔的是当初为什么有眼无珠会爱上一个婊,子。活着后悔为什么没有在有生之年把那个婊,子给杀了!”斯文人咬牙切齿的说。
“你发的什么疯,不让你说话,老实站着。”凌超群对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的秘书,王雷,绰号王霹雳。”
米勒哈哈一笑:“伯父,你一大老爷们,怎么找个男人当秘书?”
“因为他有才华。”凌超群笑嘻嘻的说:“米勒啊,女人呢,如果你想要她活得好,就不要委派给她重要的职务,因为这会给她带来灾难,尤其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挑秘书,要忠诚,要才具,漂亮妞有个鸟用,没事的时候摸一摸过过手瘾?真是,不要跟着电视上的白痴们学习啊。”
“得,我以后也找个男秘书。”米勒苦着脸说道。
“那位仁兄的屁股肯定要保不住了。”欧阳婷忍不住说道。
众人哄堂大笑,米勒在她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婷姐,没点规矩,不要乱讲话。”
几人均知这王蕾肯定也有被女人欺骗的经历,才会对孙正涛的前妻如此愤懑,不忍把事情摆明,便呵呵一乐带了过去。
王雷自知失语,不再多话,默默地站在了一边。
“孙正涛现在满脑子都是给他自己的儿子铺路,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和我们大肆火拼。”凌超群淡淡的说道:“这件事,其实很容易谈,但表面工作一定要做足,给够老头台阶下,不然为了面子他也不可能善罢甘休。不仅我要去,飞哥,米勒,包括小渣,咱们四个人一起去给他赔罪。”
米勒冷冷的说:“给他赔罪?哼哼!”
凌超群耐心的说:“孙正涛也是道上的老前辈了,给他陪个罪,也不辱没了你。”
米勒想了想,只好长长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欧阳婷恨恨的说:“老板,就这么算了,卢比在这场战斗中死于非命,张硕投降了,可以放他一马,但孙老头没有,我们就应该杀光他的全家,把他碎尸万段,给卢比报仇!”
虽然一直以来钟爱强森的强壮身躯,对卢比的示爱不理不睬,但三人乃是配合多年的老搭档,卢比的死就好像砍掉了她一只手一样,深仇大恨,说什么也不肯就这么算了。何况还是要米勒去低头赔罪,世上却对没有这种狗屁道理,大不了一死两瞪眼,哪个怕了哪个!
米勒沉吟了一下,道:“卢比哥的死,我也很难过,但凡事应该大局为重。婷姐,算了吧。”
欧阳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的说:“少主,你真让我失望。我一直以为你年纪虽然小,却是个真正的男子汉,现在看来,我错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
强森连忙说道:“少主,各位老大,婷姐就是这么个脾气,你们多多包涵。”一转身,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米勒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点燃了放在嘴里的烟,长长的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他的眼角有一点点的湿润,难道长大了,就一定要学着成熟么。为了所谓的大局,这五年的可以做到了对自己人的死无动于衷,卑躬屈膝去和仇人赔礼道歉。这就是,出来混必须要经历的阶段么。
“那就这么定了。”凌超群也是无可奈何,他本来想过去劝他两句,但隔着几十岁,毕竟有着不小的代沟,自己说什么,他也未必听得进去。
欧阳婷大步流星的走,眼泪忍不住就夺眶而出。
强森匆忙的抓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别难过了,出来混,迟早都有这么一天,卢比只不过比我们早走了这么一会罢了。”
“我要报仇,你跟不跟我去?”欧阳婷死死的盯着强森的眼睛,倔强的说道。
“婷,少主说的没错,应该以大局为重。”
“去,还是不去?”
强森看着她几乎要滴出来的眼泪,钢铁一样的心,忽然一阵刺痛。
这是,无数次在死亡线上爬过来后,唯一一次新会感觉到痛。
“婷,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陪你。”强森展演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但只有我们两个人,跟调查组无关,跟少主无关。公归公,私归私,你肯答应,我就陪你一起去,大不了一条命扔在那里,没什么好怕的。”
“强森。”欧阳婷轻抚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柔声道:“爱上我,会后悔么?”
“傻瓜。”强森紧紧握住她纤细素白的手,轻声说道:“人这一辈子,只要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就算它是错的,也不会后悔。因为一辈子,只有这一次而已。”
“强森。”欧阳婷凄然说道:“真的值得么?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我不值得你这样的。”
“你的确不是个好女孩。”强森的眼睛温柔的像是春天夜空里德星星:“正巧我也不是个好男人。你值得我去做任何事,包括为你而死。”
“强森,我爱你。”欧阳婷紧紧地抱住他,低声说道:“来生,来生不要再遇到我,我只会给你带来灾难。”
夜。
夜幕已深,上海这座不夜城,仍然灯红酒绿,喧嚣胜似青天白日。
戴着面具的一张张脸,在酒精和激烈的音乐前,变得真实。
孙正涛独自一人坐在电视机前,手里叼着一根抽了半截的烟,烟头不知何时熄灭了,他恍若未觉。
孙天鹰身死,张硕反水,青帮彻底覆灭的消息,早就以各种渠道传进了他的耳朵。孙正涛并不觉得奇怪,他早就知道,以孙天鹰这种性格,一旦招惹上了强势的人物,再强的队伍都会被他带成一堆垃圾。
他也不觉得难过,心里反而有一丝丝的轻松。
这个压在心头多少年的负担,终于被人搬开了,他终于自由了。当初,年少轻狂,迎风锐气,四面征战,八面威风,可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人生,只有一个五十年,可他却把这唯一的短暂时光消耗了。
但愿,悔儿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吧,哪怕平淡的像是一杯白开水,也不要再像他年迈的老爸一样,不仅一事无成,还伤了一辈子的心。
“老头。”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和一个丰满美丽的女人。女人的表情冰冷如铁。
孙正涛干咳了两声,风烛残年,他的身体虚弱的像是一块随风飘摇的柳絮:“你就是调查组的欧阳婷姑娘吧,呵呵,呵呵。”老头又咳嗽了两声:“果然英雄出少年,下面的警卫在你眼里如同无物啊。”
欧阳婷寒声道:“少废话,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孙正涛一连串剧烈的咳嗽之后,抬起头来对她说:“刚才,有一个白人来刺杀我,很强壮的样子。杀了他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调查组的强森,真是不好意思啊,一不注意就杀了你的搭档。我的年纪大了,控制力大不如从前,一不小心,就取了他的性命。”
欧阳婷脸上滑落了一滴泪水,声音冰冷依旧:“很好,我要你下去跟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孙正涛觉得很好玩,笑眯眯的说:“小姑娘,对不起这三个字怎么写,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我就快要九十岁了,一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三个字,呵呵,呵呵。”
“你以后没有机会说了!”欧阳婷咬了咬牙,手指伸出要摁动扳机,忽然眼前一片黑暗。
一颗子弹精准的打穿了她的头颅,从左太阳穴打入脑中,穿出右太阳穴。
欧阳婷像是一只停止了呼吸的天鹅,手枪掉在地面,张开双臂,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她的眼皮眨了一眨,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看到了一朵好大好大的桃花,桃花后面,是她几十年都没有回去过的家乡。
“这真的是一条不归路啊。”孙正涛惋惜的看着欧阳婷的尸体,摇了摇头:“抬下去,埋了吧。”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答应了一声,像个影子一样走了过来,单手抓起了欧阳婷丰腴的身子。大步往外走。
孙正涛叹了口气:“强森,看得出你一定很爱这个男人,所以才会在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神大乱。好吧,好吧,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是件很痛苦的事,我结束了你的生命,却不能让你孤单。他应该也快要来了,我送他下去陪你,放心吧,快了,快了。”
一个小时之后,孙正涛一动不动的坐在电视机前,身子固然没有移动过,脸表情都没有过一丝丝的改变。他已经不愿意再让身体去动一下,他只想随时随地安详的接受死亡黑雾的降临。
“我是强森。”强森手里没有拿武器,空着手走到了孙正涛的面前:“欧阳婷她不懂事,冒犯了你,请你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如果一定要有人死,我愿意铁带她,杀了我,放了她。”
第二卷 烟云 一百四十八章 摧毁青帮
“真是万分抱歉,你来晚了一步,那位漂亮的小姑娘刚刚被我的手下一枪爆头,我真的是万分的遗憾,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决定把你送到她的身边,让她不寂寞。”
孙正涛的眸子里杀气泛滥,嘴角难得绽放出一丁点的笑意。
强森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我可以死,但你也不会活着离开。”
“你高估了自己。”孙正涛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我不怕告诉你,现在至少有四十个狙击手在瞄着你,你只要有一丁点的异动,立刻就会被打成一团碎肉。”
强森呵呵一笑:“看来我是死定了。”
孙正涛叹了口气:“做杀手,杀人就好了,为什么要露面呢,我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人都怎么想的,好像不出来摆个造型就不懂的杀人一样。”
强森耸耸肩:“暗杀能够近的了你的身么,只有这样堂而皇之的才能让你感到不屑,轻易的靠近倒你的身边,实不相瞒,这次只是我和欧阳婷自作主张的行动,没有实力强行跟你对拼,只能采取这样自杀式的袭击了。”
孙正涛有点纳闷的说:“近了我的身又能怎样,给我表演一场自杀秀?”
“哈哈哈。”强森缓缓的说:“可以给我一支烟么。”
孙正涛点了点头:“我不会拒绝濒死之人的最好要求。”他在口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递给了强森一根。
强森小心翼翼的把烟点着,他知道,只要动作稍大,就会有漫天的子弹精准的打进他的身体。“老先生,你恐怕还不晓得人肉炸弹这么回事吧。”
孙正涛眼皮子眨了一下,继而恢复了平静:“我只知道,如果你的身上携有炸药,就绝对不会通过下面的守卫。”
强森点了点头:“没错,你这么大年纪的人能够熟练的使用高科技,也算是难能可贵,但你还是百密一疏,你可能不知道,有种定时炸弹,是专门安放在肚子里的,就算是美国最先进的仪器也检测不出,而你的这套设备,是德国十年前过了时的玩意儿,简直就是形同虚设。”
孙正涛脸色不变,淡淡的说:“你现在编制这些谎言,无非就是想让我放你一条生路罢了。”
“你错了。”强森黯然说道:“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过要活着离开。跟你说这么多的话,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等待爆炸的到来,我只想,和你同归于尽!”
孙正涛这时才有点慌了,他像一只豹子一样跳了起来,制导导弹一样想着窗外弹射而出,强森满脸狰狞的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的环抱住孙正涛的双腿,厉声呼道:“你去死吧!”
同一时间,埋伏在外面的狙击手一起出手,至少有十颗子弹打穿了强森的头颅,身体其他部分的要害也被子弹打出了一个个的透明窟窿。
孙正涛奋力一脚踹在强森的咽喉,脖子登时被踹断,但强森的双臂想是钳子一样死死的夹着他的腿,怎么踢也踢不开,轰!
外面的狙击手们惊讶的看到,整间屋子瞬间被巨大的冲击波摧毁,孙正涛干瘪的身子被高高的甩了起来,旋即消失在大片大片的烟雾之中。
“还有什么好说的!”米勒大发雷霆,他的父亲将亚太地区的三名健将派遣来协助他,结果一战之下,全部战死,这让他近乎崩溃。
林天飞和凌超群在另一间屋子里,设定年轻严肃的谈论着。
“欧阳婷与强森是调查组的悍将,在整个亚洲也算得上是显赫一时的人物,没想到今天却是这么个死法。”林天飞悠然长叹道。
“也算是不错了。”凌超群蔼然说道:“孙正涛纵横上海这么久,实力不容小觑,以两个人的能力,便杀了孙正涛,这是一场悲壮的胜利啊。”
“你看后面的是该怎么办?”
凌超群皱了皱眉头:“后面,哪里还有后面。孙正涛在上海的黑道德高望重,虽然年轻一辈的不太理会这些,那些久不出山的老家伙肯定会义愤填膺,集体为姓孙的出头。这些老头的影响力非同小可,几乎可以拉上半个上海,我们根本没得打。只能撤退了。”
林天飞苦笑道:“我是无所谓,就怕米勒那孩子不服气,非要干下去。”
凌超群抽着烟,想了想,道:“飞哥,我要你句真心话,你是真想和米勒同舟共济生死同担呢,还是只为了利益而走到一起,请你务必要真诚的回答我。”
林天飞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凌兄,你这话问的真他妈的蹊跷,米勒是小渣的好兄弟,过命的交情,就等于我子侄辈,我岂能和他讲利益?”
“嗯。”凌超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要真想陪他,咱们就只能先下手为强,在老头们联合起来之前,各个击破,先发制人!我第一个要打的,就是上海目前最大的风帮十三太保!我第二个要打的,就是整天号称上面有人的白额虎路三刀。我第三个要打的,就是专门做白面买卖的五钻头杨晓西。现在咱们人手齐备,战斗力强大,可以采取闪电战的打法,两日内拿下这三条大鱼,敲山震虎,别的人就算心有不忿,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好,打就打!”林天飞眼中露出一抹寒光:“**一场爽快的再回家!”
凌超群呵呵一笑:“那你去找米勒说一下,看看他怎么个意思。他要是肯撤,那就不打了,毕竟这块骨头难啃的很。他要是不肯罢休,就劝服他按照咱们的计划来统一行动。”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林天飞乐呵呵的答应下来,他觉得,一辈子中,最璀璨辉煌的一刻就要到来了,内心深处,他竟隐隐盼着米勒不要服软,大家一起痛痛快快胆色干上一场大的!
林小渣并不晓得青帮已经宝贝摧毁了,他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虽然身体已经不怎么痛了,但只要站起来多走两步,就会头晕眼花,踉踉跄跄的要倒。
真是受够了这种不死不活的日子。
凌莎笑眯眯的走进屋来,坐在他的身边,用白嫩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小朋友,怎么啦,发什么呆啊,是不是想老婆了?”
“我想站起来。”林小渣的眸子里闪烁着深深地落寞:“爸爸和弟兄们在和青帮的人殊死相拼,而我只能躺在这该死的床上。老婆。我想站起来,想去战斗,我要为老实哥,纯纯,陆通报仇。老婆,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傻瓜,你别胡思乱想啦。”凌莎软软的唇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笑一笑,笑得甜呢,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林小渣无奈的咧开嘴笑了一笑。
“靠,笑得比中药还苦,不行,再来。”凌莎嘟着小嘴,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
林小渣笑了两次,都被毙掉,苦着脸说:“好老婆,别折磨我了,我现在哪里笑得出来,弟兄们在拼命呢,你让我怎么笑啊。”
“算了算了。”凌莎莞尔一笑,搂着他的肩膀,开心的说:“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老婆就放过你一次好啦。老公,青帮被打垮了。”
“什么?”林小渣吃了一惊,急忙坐了起来,道:“怎么赢的?”
凌莎便将战况讲了一遍,林小渣听得纵声长笑,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扯动了伤口,哇的一声吐出口血来,他却浑身感觉不到疼痛,嘶声吼道:“孙天鹰,你就是个傻比,哈哈哈,傻比!老实哥,纯纯,陆通兄,你们在天有灵,可以瞑目了!”
凌莎温柔的搂住他,柔声道:“老公,现在可以安心了,我们准备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去?”林小渣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样,厉声叫道:“我要屠杀,见一个杀一个,草你妈的,青帮灭了,还有更多的帮派完好无损,我要把这座城市的黑道杀光,见一个杀一个,老子要血洗上海滩!”
“你醒醒啊渣哥,”凌莎见他忽然间又发疯,脑袋都大了,上次林小渣发疯,引发了一场女鬼事件,直接导致了和闪组的最后决战,死伤惨重。这次又来?
林小渣看着她吓得苍白的小脸,哈哈一笑:“老婆,你胆子越来越小了啊。”
“混蛋,你又骗我!”凌莎这才知道渣哥是在捉弄她气不打一处来,把渣哥扑倒在床上,林小渣哎呦一声惨叫,却是被凌莎压到了大腿根部受伤的神经,疼的眼前一抹黑,险险昏死过去。
凌莎这会说什么也不相信,哼了一声:“装,再装。”
“你妈的。”林小渣用力把她丰腴的身子推开,揉了揉伤口,泪花在眼眶里闪烁:“你不知道我受了重伤么,啊!”
凌莎半信半疑,扒下他的秋裤,在大腿根捏了两下,林小渣哇的一声叫了出来:“你谋杀亲夫啊!”
“老公。”凌莎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脸上泛出红晕:“你的皮肤比原来更白嫩了,我的心痒痒的呢。”
林小渣冷哼一声:“少废话,馋死也不行,我不会为了满足你一时的兽,欲,拿生命做代价的。”
“好老公,就一会,一会嘛,好不好。”凌莎咽了口口水,把身子贴住他,不断地磨蹭着:“憋了好久了,真的要受不了了啊。”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林小渣斩钉截铁的说:“我是个伤员,你见过哪个伤员没事做活塞运动的。”
“哼哼,既然如此,别怪我心狠手辣。”凌莎磔磔笑道。
“你干嘛,要强来啊。”林小渣吃了一惊。
凌莎冷哼一声,哗啦一下子把牛仔裤拔了下来,露出两条雪白粉嫩的丰满大腿,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得白腻动人,林小渣的眼睛登时直了。
渣哥那条手,不由自主的就往凌莎的大腿上放,凌莎啪的一下把渣哥的手拍掉,趾高气扬的说:“喂,伤员通知,不要碰我,我可不想拿你宝贵的生命来开玩笑。”
“好了宝贝,你就别馋我了。”林小渣口水都要流了出来,眼珠子几乎要掉在凌莎的肚脐上。
“亲爱的老公,我就是要馋你,馋死你,嘿嘿。”凌莎再度把他的掉,优哉游哉的说:“想给我下马威,你还嫩点,过来,舔我的脚。”
林小渣看着她白白嫩嫩的脚,咽了口唾沫,将那脚握在手里,好久没有玩过刺激的游戏了,这会心脏怦怦的乱跳,刚要一亲芳泽,米勒就闯了进来,神情严肃的说:“你他妈的,还有时间在这里泡妞。”
林小渣见了米勒,心情大好,把怀里的女孩往地上一扔,笑道:“你他妈的没死啊。”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两人将手紧紧握在一起,相视而笑。
凌莎在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说:“喂,米勒死不死我不知道,反正你今天是死定了!”
林小渣本来难以控制的情,欲,忽然间一散而空,和米勒勾肩搭背走了出去。
“又要开战了啊。”米勒神情肃然的说:“你准备好了么?”
“靠。不关我事啊,我是病号。”林小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病你妈啊病。”米勒踹了他一脚,疼的渣哥连连怪叫:“小渣,你再不抓紧,就要落后了,大概是最后一战了哦。”
“青帮不是灭了,难道真的要横扫上海滩?”
“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也差不多了。青帮虽灭,却肯定要激起整个上海黑道的同仇敌忾。凌超群和你爹商议以后决定,先下手为强!”
“怎么个情况?”林小渣一下子来了精神。
米勒便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给他说了一遍。
林小渣听说米勒的三个超级强力的助手都死于非命,叹了口气,道:“这件事都怪我,害你调查组损了三员悍将。”
“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哦。”米勒黯然说道:“出来混,难免有这么一天的。”
“好。”林小渣松动了一下筋骨,道:“我陪你干这一场!”
“得了吧,”米勒呵呵笑道:“就你现在这熊样,碰一下就疼的叫个不停。”
“这只是表面现象。”林小渣森然说道:“其实我也是很厉害的。”
“厉害?”
“不信,我给你演示演示。”林小渣暴吼一声:“天马流星八卦连环掌。”飞起一掌打在墙壁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栋墙居然,居然纹丝不动。
“靠,你连墙都打不动了,还去打人?”米勒哈哈大笑,一脸的鄙夷。
“这墙它受了内伤了你信不信,它肯定是时候受了内伤!”林小渣愤怒的喝道。
“得了吧你。”米勒拍拍他的肩膀,道:“我这就去让你爹给你买回烟云的机票。”
“它真的受了内伤了。”林小渣据理力争:“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呢,它真的受了内伤了啊。”
“我为什么要相信?这墙真是一动没动啊。”
“你别走啊,我靠,我草,你哥王八蛋!”看着米咯额远去的身影,林小渣无奈的转过头,这时,那栋墙居然轰然倒塌了。
“草你妈,什么玩意。”林小渣灰头土脸的走进屋里,凌莎气呼呼的坐在床沿,柔声说道:“回来了啊、”
林小渣点点头:“是啊,回来了。”
凌莎怪笑了两声,道:“老公,你很威风啊,把我扔在地上就走,很拽哦。”
林小渣头大如斗,苦着脸说:“别啊。别啊。老婆,我现在很惨了,你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你惨?”凌莎冷哼一声:“你哪里惨了?”
林小渣叹道:“这场战役,我没份参加了。”
“为什么啊?”
“米勒觉得我不行了。”林小渣叹了口气,道:“要给我爸说,让我提前回去。”
“你笨死了。”凌莎眨了眨眼睛:“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自己行动好了。”
林小渣森然道:“莎莎,你终于出了个好主意。”
“这才是我应该走的路啊。”林小渣嘿嘿一笑,和凌莎穿戴整齐,拿了手枪,砍刀,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溜出了花佩芝的住处。
“老公,我们去购物吧。”走在大马路上,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柏油马路上,亲密的像是一对情侣,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等等,为什么我要用个像字呢,奇也怪哉。
“购物?”林小渣仰天一阵长笑:“不如去赌钱?”
“有毛病啊你。”凌莎气鼓鼓的说:“有钱么就赌,你以为自己是张信用卡啊?”
“我要是信用卡你就是取款机,小富婆。”林小渣在她鼻梁上亲昵的刮了一下。
凌莎笑道:“你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好意思显摆啊。”
林小渣的脸色陡然一沉,道:“你说谁是吃软饭的?”
凌莎被她严肃的眼神吓了一跳,道:“不是,老公我开玩笑的,你,你不要生气啊。”
林小渣怒道:“我真没看出来,凌莎,你原来……”
“没有没有,我没有啊老公,求求你不要生气,原谅我吧。”凌莎慌得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你原来是个胆小鬼啊,哈哈……”林小渣一阵大笑。
凌莎怒不可遏:“你又耍我,林小渣,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再冲我发脾气,我全都当成是假的,一拳打爆你的眼睛。”
林小渣刚想说话,忽见面前走过来两个阴阳怪气的青年,都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小马甲,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里冷漠如刀。
“见鬼,不会一出门就被高手盯上了吧。”林小渣心下默默的嘀咕,从这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便可以得出结论,这绝对是难缠的家伙。
“老公,你到处看什么呢,是不是在寻找美女啊?”凌莎警觉的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竟然发现了两个男人,忍不住跺脚说道:“老公!你现在怎么学的连男人都看啊,不要脸,大流氓!”
“小声点。”林小渣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低声道:“来不不正,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冲着你来?嫖你啊?”凌莎疑惑的说道。
“嫖个鸟啊。”林小渣闷闷的说,这女人麻烦起来,还真是耽误事。
“你看,承认了吧,就是嫖你这只又大又粗又厉害的大鸟嘛。”凌莎不依不饶的折腾着。
林小渣无奈的说:“亲爱的,你冷静一下,我草,我要开打了。”
“你干嘛,在家里欺负我也就算了,还想在大马路上打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凌莎小脸气得通红,话音刚落,拿两个男人忽然齐刷刷的一记飞腿,直踢渣哥的左右两侧太阳穴。
“来而不往非礼也,草你妈的!”林小渣虽然重伤未愈,已经可以打一打,身体快速的从两人之间擦过,回身就是一记扫腿。
没想到这两人也快到了极点,一记扑空,立刻拧身,反身痛击。
林小渣一脚撞在二人腿上,竟被弹退出去,心中大惊,这年头的高手难道论斤卖,走到哪里都能遇上,他虽受了伤,不能发挥到最大程度的力量,但这反身一腿,全力施为,仍然非同小可,这两人从容的接了下来,显然战力至少不在他之下。
“妈的,你们谁啊?”林小渣一发力,腰又开始痛,只得暂时停止了攻击,用说话来拖延时间。
“怕你死得不明不白,我们就是风帮十三太保中的阴风双煞!”
林小渣倒退两步,啊的一声尖叫:“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阴风双煞,久仰久仰,我草,你以为拍武侠片啊,阴你**头。”
“阴你**头!”两人闻言大怒,再度联手出击。
“说打就打,什么素质?”林小渣滑身躲闪,不敢再出手,他现在必须尽量避免发力,不然就算击中对方,自己伤口恶化,肯定损失比对方更惨,那只能闪了。好在林小渣移动速度惊人,连续的躲闪,没有人能够抓住机会把他撂倒。
当然,万一撂倒了,那就死定了。
“兄弟,今天让他下地狱!”阴风双煞长的一模一样,林小渣也看不出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听了这句话,他就知道,这下子真的有麻烦了。
“想要我死,你们两个还不够资格!”林小渣闪身往后退,目视凌莎,后者掏出手枪,对着阴风双煞啪啪连开了五枪!
第二卷 烟云 一百四十九章 插翅难逃一
子弹没有射中任何人,但所有的人都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街上的行人像是炸了锅一样,到处乱跑乱窜。
林小渣对于这样的结果表示遗憾。我草!还能再近点么,这个距离你丫就是闭着眼也能爆头了,居然全部打偏!真是没话说。
“林小渣,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用枪!”阴风双煞齐声说道,这让渣哥忍不住揣测这双胞胎是不是具有心电感应,不然怎么可能一句话说的这么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你们两个混蛋,还有脸说我,二打一,还是欺负一个病号,你们两个才是卑鄙无耻。”林小渣自然不会在嘴上落了下风,当即反驳回去。
“少废话,今天就是你林小渣的忌日!”
“十三太保,以后就要喊十一太保了,给自己准备好棺材。”
“你留着自己用吧。”
三个人各自一声大喝,又扑击在一处。林小渣的拳头大力击中对方,额头却被一个飞脚踢中,向后跌飞出去。
“大哥,我来!”
林小渣这才看出来,阴风双煞里德老大扎着马尾辫,老二则是半寸,头型是两人最大的区别。
阴风老二抢着冲了上来,一个连环脚,直奔渣哥的头颅。
渣哥郁闷的发现,现在好像无论什么人都可以使用处鸳鸯连环脚这样高难度的动作来,就算是电影里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拿在黑道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怎么早没有发现,黑社会居然是武术界最后的盛放之所。”渣哥心里想着,身体却不敢怠慢,挥拳全力迎了上去。
他这时也顾不得受伤的身体会不会痛了,对方两人都是第一等的好手,不能尽快的解决掉一个的话,自己迟早要悲剧,只能硬干赌一赌了。
阴风老二见渣哥不知好歹的还手,大怒,双脚在空中形成一个剪刀的形状,林小渣惊叹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夺命剪刀脚?”
“你知道的太晚了!”阴风老二的两只脚比真正的剪刀还要凌厉,空中发出擦擦的破空之声,落入耳中,十分的恐怖刺耳。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让你见识见识我林小渣的终级招式了。”渣哥大叫一声,身体半蹲着腾空,右手闪电一般甩出,口中尖叫一声:“猴子偷桃!”
阴风老二大吃一惊,就算这一脚把渣哥给踢死了,自己也势必要断子绝孙,在他看来万分的不合算,只好空中硬生生的刹住了自己的身体,原地自由落体。
林小渣见状大喜,跟上就是一脚,大力踢中了阴风老二的屁股,阴风老二哎呦一声,向前匍匐,摔了个狗啃屎。
阴风老大急忙上前帮忙,林小渣哪里肯让两人回合,逮住老二一顿暴打。
林小渣的拳头不是吃素的,那是经过细胞重组的,哪里是肉体能够承受的力量,只打了三拳,便疼的阴风老二满地打滚,强行跳了起来,反身一拳,打在林小渣的下巴上,疼的渣哥倒抽了一口凉气。
“别动!”凌莎像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在十万火急的时候出现了,她手里握着枪,异常冷静的把枪对准了阴风老二的后脑勺,大声说道:“你动,你动一下,我就是一枪!”
阴风老大阴沉着脸,缓缓的说道:“小丫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枪厉害有子弹么,虚张声势,枪里要是有子弹,你早就开枪了。”
凌莎冷笑一声:“你要不要赌一赌,你现在往前走,只要你走够三步,我立刻开枪,看是谁先死。”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就走啊。”
阴风老大向前迈了一步,冷哼道:“我走就走了,你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有两步,有种你走,来,来啊!““老子出来混几十年,不是被别人吓大的,你少给老子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