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强人?”唐非苦笑一声:“我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小渣,如果离开了他,我就算做到中国首富又有什么用处。”
“唐老师。”林天飞拍了拍脑袋:“真正的爱,是舍得放手。”
“伯父……”
“我没有在逼你,你只需要自己考虑,怎么样才会对小渣更好,他现在就好像是一个被十面埋伏八面包围的困兽,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身首异处。你的决定,不止是为了你们之间的爱情,也事关小渣生死荣辱,请你务必,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唐非站起身来,鞠了一躬,道:“伯父,我明白了。我会考虑的。”头也不回的离开,她怕自己会失态。当林天飞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切都注定了,无可挽回了。既然非走不可,那就坚强些吧,不要让这些无情的人轻视。
林天飞独自一人把玩着桌子上的高脚杯,轻轻叹息道:“我早就说不要进黑社会,小渣你偏偏不听。进了这个圈子,很多事就身不由己了。”
第二天,林小渣兴致勃勃的叫起家里的女人们,想趁着最后的几天假期happy一下,闯进唐非的屋里,却惊愕的发现,一堆行李摆放在床边,唐非双目无神的坐在床沿上,眼圈又红又肿,显然是哭了一夜。
“老婆,你这是要去哪啊,又要出差?”渣哥坐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腰,柔声道:“不要太累了啊,工作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就好了,累坏了我的亲亲老婆怎么办。靠,怎么哭了,委屈哦,噢乖乖,不哭啊,不干了不干了,休假一个月,老公我天天陪着你,不要难过了哦。”
“为什么。”唐非低声呢喃:“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才知道要关心我呢。”
“不愿意去就不去了嘛,一单生意,就算一亿,也不做了。”林小渣在她脸蛋上亲了亲:“什么也比不上我的亲亲老婆重要,钱是什么,钱是她妈的王八蛋。”站在门口的凌莎和苏拉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肉麻的要死。
“林小渣。”唐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到此为止吧。”
渣哥呆了一呆,道:“什么到此为止?要辞职么?这个再考虑考虑吧。”
“我是说。”唐非忽然抬起头,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的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老公,我不再是你老婆,你不可以再亲我,摸我,干我,不要再给我说什么情啊爱啊的话,因为今天,我和你分手。”
林小渣呆若木鸡,好像一道晴空霹雳打在他的天灵盖上,好久才回过神来:“你再说什么,在开玩笑逗我开心?该死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他伸出双手去抱唐非,却被她分力的推开,厉声叫道:“林小渣请你放尊重点!”
“我草!”林小渣站起身来,摸着头皮,大声说道:“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是我老婆,你永远都是我老婆,你现在想一走了之,留下我一个人吗?”
“一个人?”唐非苦笑道:“你有凌莎,还有拉拉,她们都比我漂亮一百倍,我算什么?又穷又丑,怎么配得上你渣哥。我一无所有,但我告诉你,我有我的自尊心,我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你明白么,我受够了!我们结束了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林小渣双眼泛红,嘶声吼道:“我他妈的什么也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我知道你爱我,老师你不要这么绝情,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不好嘛?”
“没有什么可商量的。”唐非拎起行李,漠然的与他擦身而过,冷冰冰的说道:“从今以后,一刀两断,形同陌路。三天后我会递上辞呈,莎林公司,呵呵,凌莎和林小渣的公司,我在里面掺和什么呢。”
凌莎连忙上前拦住她,急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不可以好好的说么,大家相处了这么久,说分开就分开么。”
唐非默然良久,望着她的眸子说:“好好的爱他,补上我这一份。”
说罢,毅然决然的离开,头也不回。
林小渣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泪流满面,跪倒在地,右拳用力的在胸口砸了两下,仰天一声长啸。
凌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淡淡的说:“唐非那么爱你,如果说是为了共享的事,要走早就走了,岂会等到今天。”
“什么意思?”林小渣霍然抬头,目中寒光一现。
“我猜,肯定是有人对她说了什么。”唐非低着头,缓缓地说道,她已经意识到,她父亲凌超群在这一事件中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林天飞跪在地上,想起父亲屡次劝诫他与唐非分手,事情的轮廓渐渐出现在他脑海之中。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林小渣站起身,飞奔着去找林天飞,他的心如同刀割,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林天飞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的烟就要烫手了,他浑若未觉,心中只是在回想着那日的情形,唐非倔强着不肯流泪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好像一个刽子手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让一份曾经真挚的爱变得漫天阴影,血淋淋的不堪入目。
可是,爱情不就应该是唯一的么,两个人的世界,岂能再有别人!
林小渣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胡雪被吓了一跳,嗔怪道:“你小子又抽的什么疯,敲敲门能死啊,居然把门踹裂,喂,小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难看?哈哈,哈哈。”林小渣大力捶打着自己的胸脯:“我都要死了,我要爆炸了,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胡雪吓得倒退了两步,看着林天飞问道:“这孩子不会是又鬼上身了吧。”
林天飞看到儿子这幅德性,便知道自己的劝说成功了,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的高兴,只有深深的悲凉,二十一世纪,能够找到一个值得真心相爱的女人何其之难,林小渣碰到了两个,是老天赐予的幸福。只可惜,人是永远不能斗得过命运的。
“她走了?”林天飞的声音,充满了深深的疲惫。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五十三章 为什么??
“为什么,究竟为了什么?”林小渣的眼睛仿佛一潭死水,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痴痴呆呆的说道:“爸,唐非得罪你了吗,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
“小渣,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爸爸的良苦用心。”林天飞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
“良苦用心。哈哈,哈哈。”林小渣双眼落寞的看着地板,说道:“我拜托你老爸,求你不要这么良苦可不可以,你的良苦让我的心好苦,我爱她,你知道么?”
“你怎么可以同时爱着几个女人!”林天飞霍然起身,右手重重的打在桌面上,厉声喝道:“你没有权利,让她们去分享一个男人,她们心里的苦,你又知不知道?”
“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她们有选择自己人生的自由,你凭什么逼她离开!”
“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
“我只是告诉她你的现状。她懂得大体,才会离开。”
“现状,我的现状非常好,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但从今天开始,不会好了。不会了!”林小渣愤怒的转过身,摔门而去。
林天飞托着腮,点了一颗烟,长长的叹了口气:“妈的。”他的眼神沧桑而疲惫,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年一样。
“飞哥,你到底做了什么,小渣是个孝顺的孩子,从来没有对父母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你究竟做了什么啊。”胡雪焦急的问道。
“没什么。”林天飞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只是想,让他专心致志的去爱凌莎一个人。或迟或早,他都要结婚的。”
“那唐老师呢?”
“没有唐老师了。”
“你什么意思?”
“唐老师会飞到大洋彼岸,今生今世,都不会在见到小渣。他们只见幼稚的爱情,也到此为止,不会再有延续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胡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你做得太绝了,老爸。”林小渣自门外翻身走了进来,眼中毫无情绪的波动,冷冷地说:“没有了老师,我便独自一人,孑然一身。你去转告凌超群,他既然忘恩负义,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从今往后,你们之间所有的事,都与我无关。双鹰盟,战略联盟,统统还给你。”
“你!”林天飞一阵气节,拍案而起。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林小渣缓缓说道:“我做这一切,不过是想让相亲相爱的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但现在,你把这一切毁于一旦,再继续下去,毫无意义。爸,对不起,剩下的事,你自己扛,我走了。”
“混账,你给我回来!”看着渣哥的身影毫不犹豫的消失在眼帘之中,林天飞颓然坐在沙发上,默然无语。
林小渣疯了一样向着机场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自私,霸占这三个女孩子,不容许她们离开,但他实在无法放开任何一只手。他爱她们,他想一生一世的爱她,保护她,携着手,走完短暂的生命。
但,上天是不会给予一个人过多恩宠的。
赐予一分的美好,就会用十倍的悲哀去补偿。
“唐非,唐非,你等我,等我。”
电话陡然响了起来,他一面奔跑,一面掏出电话,没好气的吼道:“谁啊,老子现在没空,过会再打来!”
“小渣。”居然是唐非的声音。
“老婆,老婆你不要走,我求你,别意气用事,你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回来,回来我们慢慢的说,老婆,老婆!”
“小渣,到此为止吧。”唐非幽怨的叹了口气,道:“我不能一辈子和凌莎共用一个男人,而你不会为了我放弃凌莎。小渣,我是个人,我也有自尊心,我已经无法忍受了。”
“你乱讲,这不是你的心!”林小渣咆哮道:“有什么见了面说清楚不好吗,不要这样决绝的离开,只留给我无法掌握的背影,求你了老婆!”
“昨天我想了一夜,忽然就想通了。是我不自量力,去追求不属于我的爱,继续下去,只会让大家都受到伤害。你和凌莎才是天生的一对……”
“闭嘴!”林小渣嘶声吼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祝你们,一辈子幸福。”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老师,老婆!你等我,你等着我!”
“你不用往机场赶了。”唐非细弱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伤感:“我开车,走到那个城市,就在哪里驻留,做一个随风漂泊的游子,随遇而安。谢谢你曾带给我那么多的快乐,那么多的惊心动魄,我爱你,永远的爱你……”
“老婆!”林小渣听着电话被挂断,仰天长啸,泪流满面。
沸点酒吧。
林天飞和凌超群相对无言,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林小渣闷不吭声的闯了进来,径直走到二人面前。
凌超群笑了笑,道:“你来了啊,小渣。”
“你闭嘴!”林小渣双眼血红,浑身颤抖,怒不可遏的指着他喝道:“从前我帮过你,前几天你也帮了我。两下扯平,从今以后,我与你凌老大互不相欠,形同陌路。你的人撞到我的手上,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小渣,不得无礼。”林天飞虽在训斥,却显的有一点中气不足。
“还有你。”林小渣木然的看着他,缓缓说道:“我舍了命的救你,帮你打天下,帮你振兴帮派,我辛辛苦苦的替你卖命!到最后呢,你这样对我,老爸,你太让我寒心了。”
凌超群和林天飞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们早已猜到渣哥的行为会过激,但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决裂。
“我所信赖,所爱戴的长辈们,在我毫不知情的时候,硬生生的逼走我心爱的女人。好啊,很好啊!”
这时,酒吧里的人们都围拢过来,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认识渣哥。老一辈的,哪个不晓得林天飞,一见父子俩闹将起来,纷纷上前看热闹,一探究竟。
“现在好了,她走了,你们称心如意了?但你们忘了一件事,渣哥是永远不会受人胁迫的,知道么,就算那个人是我的父亲,也绝对不会认输。”林小渣冷漠的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吧。
林小渣独自一人,来到了香如玉,熟悉的白腿小姑娘,因为天气转寒,换上了厚厚的牛仔裤。看到渣哥,她不由得嗔怪的说:“喂,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啊。”
看到她,渣哥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下,笑道:“我去上海砍人了。”
“就你?”女孩冷哼道:“吹牛都不带脸红的。”
“不要乱说话!”老板见到林小渣,连忙一脸谄媚的跑过来,嬉皮笑脸的说:“渣哥,什么风把你出来了,一个人啊,想吃什么尽管点,算是我请客。”
林小渣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老板不是聋子,已经知道了渣哥在烟云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连忙用上了拍马屁的招数来结交贵人。
小女孩莫名其妙的看着老板,问道:“干嘛对她这么客气啊,小混混嘛,满大街都是的。”
“闭嘴!”老板吓得出了一头的冷汗:“不准没大没小的,这可是双鹰盟的公子,一句话能杀了你全家。”
“我又不是皇帝,怎么会灭人满门啊,老板你真是想太多。”林小渣陡然觉得好无趣,这个曾经带给他好多温馨记忆的饭店,今后恐怕也没有必要来了,心头涌上深不见底的悲哀,从口袋里甩出一叠钞票:“我今天不吃饭,想让她陪我出去玩玩。”说罢,指了指那小女孩。
老板连声说道:“您请便,您请便。”
女孩嘟着嘴,很不满的说:“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跟你出去玩?”
老板吃了一惊,连忙恐吓她:“不得无礼,你要不乖乖的,渣哥杀了你全家。”
林小渣一头的冷汗。
女孩把修长白皙的脖子伸在林小渣面前,叫道:“杀杀杀,我让你杀,黑社会了不起啊,我偏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全家好了。”
老板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小渣黯然的说道:“我没有要你怕我。我的心很痛,想找你陪伴,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说罢,把钞票轻轻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开。
“喂。”女孩叫了他一声,顿了一顿,道:“好吧,看在你挺有诚意的份上,就陪陪你吧。”
林小渣回过身,微微一笑,道:“那我们走吧。”
女孩撅着小嘴,道:“哼,人家要换衣服的。”
“换什么换,又不找你走红地毯,工作服就挺好。”
“胡说,穿这个怎么出去见人,你等着。”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林小渣一语不发,他的脑子里,没有唐非的影子,只有一大团的混沌,呜呜压压,密密麻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女孩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道:“喂,你约我出来,又不和我讲话,装死人啊。”
林小渣歉意的笑了笑,道:“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秀芳,你可以叫我芳姐。”女孩背着手,走走条条,很活泼的样子。
“这名字真他妈的俗。”渣哥不屑一顾的说。
“滚,你才俗,林小渣,大人渣,哼。”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女人。”
“哎呀,你还是个老古董呢,谁说女子不如男。”陆秀芳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脯,道:“远的不说,就说说咱烟云,可是出了一位顶呱呱的女强人,莎林公司的唐非唐董事长,我靠,人家那气场那排场那长相,男人见了哪个不得矮一头,像你这样的,我呸,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呢,还重男轻女,你落伍了大叔。”
林小渣的心陡然一阵刺痛,木然说道:“你觉得,唐非活得开心么。”
“当然了。”陆秀芳唧唧喳喳的说:“住大房子,开名车,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一挥手,就是几百万的单子哦,女人嘛,就应该活成这个样子。”
林小渣强忍着内心的苦楚,淡淡地说:“你这么羡慕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创业。”
“创业也得有钱啊,靠。”她摇了摇头:“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在烟云大学,我的才华可是无与伦比的,可惜啊,可惜。”
“既然是大学生,就算当不了老板,也不至于屈身在一个小酒馆当顺菜的服务员吧。”林小渣有点意外的看了看她。
“呵呵。”陆秀芳阳光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还不是一时冲动,为了一段孽缘啊。”
“什么孽缘?”林小渣点了一颗烟,吐着眼圈问道。
“大二那年,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但他有女朋友。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飞蛾扑火,结果他女朋友找上了门。”
“打你了?”
“打我就好了。”陆秀芳苦笑一声:“我被她骂了两句,一时不爽,就跟她动手,把她撂倒了暴打,结果一脚踢在她右眼上,差点失明。最后判了个故意伤人罪,进监狱呆了几年。出来以后,就找不到工作了。”
“活该啊你。”林小渣气闷的说。
“你说什么啊,一点也不同情我。”陆秀芳委屈的说道。
“你去当第三者,本来就不是件光彩的事,人家找上门骂你两句不对么,居然还下毒手,靠,你比我帮里的小太妹狠一百倍,不去混社会真是可惜了。”
“讨厌。你不要说教了,烦死人了。”陆秀芳跺了跺脚,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林小渣揽着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道:“算了,人谁无过,改了就好了。”
“你啊,一点也不晓得怜香惜玉。”
“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这叫上天注定,无药可救。”
“哎,真是受不了你。”
林小渣耸耸肩,道:“反正我以后也不准备去爱谁了,无所谓了。”
“怎么,失恋了?”陆秀芳眼睛瞪得大大的,十足的好奇。
“不是失恋。”林小渣将手里抽了一半的香烟狠狠摔在地上,淡淡地说:“是绝望了。”
“没这么严重吧,是那个凌莎?”
“是唐非。”
“哦,哪个唐非啊?”
“就是你崇拜的要死的那个唐非。”
陆秀芳听了这话,仰天一阵狂笑:“你一会不吹牛逼能死啊?”
林小渣摇了摇头:“你爱信不信。”
“信你才见了鬼了。”陆秀芳冷哼道:“你来之前,唐非还到我们饭店吃饭呢。”
“你说什么??!”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五十四章 白腿
“看你那傻样,谎言被戳穿了吧。”陆秀芳开怀大笑。
“她真的,”林小渣颤声说道:“她真的来了?”
“来了啊,怎么样,想追星啊?”陆秀芳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
“没错。”渣哥叹了口气,道:“我的确,不配拥有她的爱。”
“切,说的跟真的一样,别演了大哥,又不是拍电影。”
“随你说,老子现在心如死灰,万念俱灰,眼前一片的灰。”
“灰你**头,请我吃饭。”
“好啊,我有一个经常去的饭店,我们弟兄都在那里聚,我带你去好不好?”
“好啊,叫什么名字?”
“香如玉。”
“滚蛋!”
一顿饱餐之后,两人在酒店里开了房间。
陆秀芳脸红红的坐在床沿,定定的看着渣哥,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林小渣站在窗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他始终不明白,怎么一瞬间,美好的梦想就冰冷的碎掉了,相爱的人,可以那么轻易的松开紧紧相握的手。
如果是天意,天意又为何逼人太甚!
“喂,你在干嘛呀。”坐在那里胡思乱想了半天,却看到渣哥一动不动的站着耍酷,陆秀芳不禁有些恼怒:“你以为自己是大理石雕塑啊。”
林小渣回过神来,转过身,眼中尽是落寞。
只可惜,陆秀芳并没有看到那眸子里深藏的悲伤,她的眼里是一具她朝思暮想了很久的身体,她已湿的一塌糊涂,只想和这身体融为一体。
林小渣走到他她的面前,揉了揉她因为刚刚洗过澡而蓬松柔顺的头发,轻声说道:“别乱想了,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你,”陆秀芳差点被他活活气死,但总不能自己主动凑上去索爱吧。她闷哼一声,抓起被子,气呼呼的躺在床上。睡是睡不着的,继续幻想吧,靠。
“天下,呵呵。”林小渣轻轻拍着她,心中默默想道:“总算取得了天下,少了一个人,人生已经不完整了。这天下又取来何用呢。上苍既然让我重生,为何不把我穿越到古代,偏偏还要在这无聊的时代厮混。活也错,死也错,世事啊,就是这么折磨人的吧。”
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拿起来刚想挂断,却见是苏北,犹豫了一下,便接通了电话。话筒那边,传来了苏北疲惫的声音:“渣哥,夏琪走了。我要疯了,出来喝一杯吧。”
“什么?”林小渣吃了一惊,他知道苏北本来无意和夏琪过多纠缠,但夏琪主动往上凑,像她那样的女人,说过打定主意要勾引一个男人,柳下惠也得乖乖的扒下裤子。现在苏北陷进去了,夏琪却又玩起了失踪!苏北的痛苦可想而知。
他连忙告诉了苏北自己所在的酒店,让他打车过来。
说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但兄弟出了事,他有岂能不管呢。
陆秀芳抬起头,问道:“苏北,是不是那个白白瘦瘦的小帅哥啊,被人甩了?”
“是啊。”林小渣的眼中怒火中烧:“女人,水性杨花的女人,就不能给你们好脸,都他妈的贱,货!”
“你胡说什么啊。”陆秀芳愤愤不平的说:“他被甩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冲我发火啊。”
“我就是要冲你发火,你能把我怎么样?”林小渣扯开她身上的被子,却惊愕的看到她一丝不挂的酮体,眼中掠过一抹阴冷,女人,都是一样的,随时随地的发情,为了欲望可以背叛心中的爱,还要说什么怜香惜玉呢。
他的心中只剩下报复,他的满腔怒火,全部灌注在眼前这白玉一样的小羊羔身上。
“你干嘛,你有病啊!”陆秀芳尖叫一声,顾不得没穿衣服,跳了起来。
林小渣摇了摇头,拉住她的手臂,之一下,便把她拉近自己的怀里,右掌用力打了两下那雪艳艳的肥臀,陆秀芳全身仿佛过了电一样,登时趴在了渣哥的胸口,微微的呻吟了两声,眼中却尽是嗔怒:“你把我当什么人,放开我?”
林小渣扯掉上衣,露出肌肉虬结洁白如玉的上身,寒声道:“什么人?我的眼里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
陆秀芳吓得呆了,半天不敢说话。
林小渣不禁哈哈一笑:“吓你的,看你那熊样。”
“混蛋!”陆秀芳两只白嫩嫩的小手在他胸口上打了又打,异常生气,用力想要挣脱渣哥的怀抱。
林小渣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倾倒在她纤细的身躯上,直压得她骨头咔咔的作响。
陆秀芳在重压之下,芳心已乱,脸上泛出桃花一样的红晕。
林小渣再无迟疑,快捷的脱下了她的牛仔裤,露出一双不逊色于凌莎的修长白腿,他对着双腿垂涎已久,自是忍不住细细的把玩一番,手贴到肉上,只觉丰润滑腻,犹如丝绸,轻轻下按,肌肤沉压,再一松手,肌体便立刻弹回去,端的是弹性十足。更难得的是那双腿光洁如玉,白嫩的像是冬日里压在青松枝头的一叠白雪,不像现在很多女孩子的腿上,因为活泼好动而留下不少的疤痕,杂毛丛生。林小渣在这香艳的肉身之上,心神激荡,暂时的淡忘了唐非出走带来的无限痛心。
他什么也不愿意多想了,只想在这女孩子雪白的身体上,抵死缠绵。
陆秀芳却是经不住他的挑逗,手指每次划在肌肤上,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巨大刺激,她只觉得身体已不属于自己,在狂风巨浪中颠簸沉没,沉入那深不可测的海底。一点点的窒息,于毁灭之中,肆意的狂欢。
林小渣本不是轻易放开理智的人,只因今日心死如焚,眼前的女孩又娇媚堪怜,使得他再世为人后的冷静,尽数抛之脑后,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的呻吟声,张开嘴咬住了她光滑圆润的上臂,陆秀芳痛的叫了起来,另一只手却环抱住渣哥的腰,身体不断的在渣哥身上磨蹭,痉挛。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陆秀芳的声音低迷,柔弱,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
林小渣的眼睛也渐渐的迷蒙,人生一世,当及时行乐,得过且过,想那么多没有用的事,不是自寻烦恼么。他沉重的喘息着,伏在陆秀芳的身上,将舌头搅入樱桃小口里,上下挑逗,眼见得便是一场热吻,电话竟然又响了起来。
“我草,”渣哥无比恼怒的接通了:“谁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明年今天将会是你的忌日。”
“我啊渣哥。”苏北郁闷的说:“我到了。”
“妈的,你飞过来的啊?”林小渣无奈的说。
“不是,我就在这酒店附近,走着就过来了。”
“你有一套,在下面等会,我这就下去。”林小渣挂了电话,在陆秀芳脸颊上吻了一下,道:“别陶醉了,我朋友来了,今天办不成了。”
陆秀芳娇嗔道:“你坏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没有自虐倾向,快起来吧。”
“全身都软了,起不来。”陆秀芳没好气的说道。
“哦,那我待会给酒店说,房费你付哦。”
“你怎么这么无耻?”
“才知道,看清了我庐山真面目了,以后就离我远点吧,靠我太近会倒霉的。”
“我愿意倒霉,你管得着啊。”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不情愿的穿衣服,看着彼此的身子,都觉得有火在胸口沸腾,连连的干咽唾沫。
到酒店下面,会合了一连晦气的苏北。苏北看见了白腿女孩,吃了一惊,道:“渣哥,你怎么哪个都上,太无耻了啊。”
“我说你们还会不会说点正事?我要真这么无耻,还跟你们混在一起,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都无敌了还鸟你们作甚?”
“别贫了啊渣哥,”苏北闷闷地说:“我现在出大麻烦了,怎么办啊。”
“我就知道夏琪这个水性杨花的东西靠不住。”林小渣冷哼道:“这次又去哪了?”
苏北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她妈把她拐卖到陕西一个穷山村里的事么。”
“知道啊,又被拐了?”
“没,她留了封信,说大都市不适合她,还是那个穷乡僻壤让她更怀念。自己回去了。”
“开什么玩笑,她喜欢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什么不去撒哈拉沙漠?”林小渣怒喝一声:“她想玩完了就走,世界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现在就发动兄弟,全国通缉她,抓到了以后,我非把她碎尸万段了不可。”
“不用了,她愿意走,就走吧,像她这样的女人,原本就不会在一个地方作过多停留的。”苏北叹了口气,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只有一个地方,她去了,就永远不会再离开。”渣哥说着,眸子里杀气四溢,既然要玩,就得承担玩火的后果。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该死的,就应及时投胎!
“什么地方?”陆秀芳和苏北齐声问道。
“棺材。”
林小渣说完这两个字,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全身的煞气,便如同回到了那浴血死拼的战场一样。
“靠。”苏北摇了摇头:“我找你来不是要你弄死她啊。哪能一失恋就把女朋友宰了,目无王法啊你?”
“王法?”林小渣哈哈一笑:“王法如果有用,还要黑社会作什么。既然法律不公平,我就用手里的刀,去改写公平,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我赚一双。”
“你又受到什么刺激了,妈的你怎么比我还激动?”苏北心头之郁闷,无人可知。来诉苦,居然被神经病发了一通神经,他不禁暗悔自己怎么就跑来找林小渣了,fuak,失策啊。
林小渣默默的说:“和你一样,女朋友跑了。”
“没这么巧吧?凌莎跑了?还是拉拉?”苏北嘴巴张得足能吞下三个煮鸡蛋,惊讶的问道。
“是唐非。”渣哥伤情的说道。
“又吹牛比。”陆秀芳鄙视的伸出了中指,“你一天不吹牛比你能死啊。”
苏北又是一惊,道:“唐老师?你开的什么鬼玩笑,全世界没有比老师更爱你的女人了,说凌莎会跑,我信。你说老师,我打死也不信。”
陆秀芳这下子傻眼了,拽着苏北追问道:“喂,你说的唐非,是莎林的那个唐非,女强人吗?”
“是啊。”
“唐非是林小渣的女朋友?”
“是啊。”
“这么说,林小渣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苏北不耐烦的说:“是啊是啊是啊!麻烦你安静一会,可不可以?”
“切。”陆秀芳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小声骂道:“什么玩意。”
“不是老师自己要走的。”林小渣低着头,沉声说道:“是凌超群,和我爸,联手逼走了老师。老师真的走了,苏北,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爸爸肯定狠狠的刺伤了她的自尊心,她的心遍布伤口鲜血淋漓,可我什么也帮不了她。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伯父为什么要看老师不顺眼,靠。”苏北叹了口气:“世界上还有比老师更好的女人么,美丽,温柔,能够忍受你的花心,为了帮你,她一个高中教师硬是在商界打拼出了一片天下,连很多男人都不如她。这样完美的一个女人,为什么却进不了伯父的法眼呢。”
“因为他的心里只剩下利益,他变了。”林小渣寒声说道:“他为了让我完成和凌莎的政治婚姻,得到应腾集团的助力,不择手段。就算唐非在优秀一百倍,他一样会把她赶走。他不需要我得到幸福,只想让我得到天下。”
苏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伯父是个好人,你不要这么想他。”
“我和他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渣**心疾首的说:“如果是别人,我可以报仇,我可以杀光那人全家老幼,但这样对我的人是我的老爸,我能够怎么样呢?我难道去杀了他么?呵呵,没用的,什么亲情都是假的。我看开了,天下,谁愿意去取,谁就去,我不会再管江湖事了。”
“渣哥,你打算怎么做?”苏北皱了皱眉头,还是问了出来。
“放弃双鹰盟,把这一切都还给我老爸,然后,转学去别的城市。能够混得出来,就混。混不出来,那就混吃混喝等死,前方的路,还有无数的机遇与挑战,可我却已经懒得走了。”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五十五章 请你离开
“你真得要放弃你的理想?”苏北迟疑的问道、“理想,我这算是什么理想呢。”林小渣苦笑一声:“开窑子,开赌场,受保护费,砍人,小的时候老师问长大了想干什么,我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也许是当个老师,也许是当个条子,但绝对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匪徒。兄弟,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这条路是否应该继续走下去,好茫然啊。”
“有什么可茫然的。”当苏北一甩袖子,微微长叹的时候,渣哥就知道,这厮又要玩深沉了,妈的,拿着肉麻当有趣。
“渣哥,人活一世,各有各的使命,如果人人都跑去当老师,那还要老师做什么用。黑社会这个行业,从人类诞生的那天起就存在,为什么?因为人的心会沸腾,人的血会热。在这个时代,我们失去了一切可以热血沸腾的东西,枯燥乏味的日子让我们变得麻木,无趣,无所事事,混吃等死。但有一个地方是例外,没错,是江湖。只有这条用拳头说话的路,从来不缺乏刺激和挑战,让我们的心,可以自由的驰骋。”
“行了行了,你在这里给黑社会翻案有什么用呢,想演讲你去大学演讲啊,跟我说有个屁的用。”
“没错,就是屁!”苏北猛地一喊,把陆秀芳吓得一哆嗦:“人道人生如梦,人生如棋,人生如幻,其实,他们都错了。”苏北深邃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神秘,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应该如什么才对啊。”陆秀芳好奇的问道。
“人生如屁。憋在肚子里,会得病。放出来,就舒坦了。我讲的,你们明不明白?”苏北颇为期待的看着两人。
过了很久,林小渣伸出食指:“我明白了,为什么夏琪会受不了你,宁可跑到深山老林里去当穷人。”
“同感。”陆秀芳连忙表态。
“哎,高山流水,知音难觅。”苏北仰天一声长叹:“跟你们这样俗不可耐的人,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无法沟通,这就是文化人与文盲之间的代沟啊!”
“我现在才知道,人要是疯了,那是怎么也治不好的。”渣哥也很深沉的说道。
“滚吧,你才神经病,不是你发病的那一会了,草,抱着猴子大啃特啃。”
“你小子怎么还揭短呢?无耻不无耻?”渣哥非常不满的责斥道。
“无耻?哈哈。”苏北冷笑一声:“芳芳,你说,天底下最无耻的男人是谁?”
“林小渣啊。”陆秀芳毫不迟疑的回答了出渣哥的名字。
渣哥吃惊的看着她,道:“大姐,你说是我我不奇怪,拜托你不要说的这么肯定,犹豫两秒再说好不好?”
“这个事实早就烙在我的心里了,不需要一秒钟的犹豫。”陆秀芳很正派的说。
“渣哥,现在怎么办啊,我和你都失恋了。”苏北苦着脸问道。
“还能怎么办,先把人找回来再说。”林小渣摇了摇头:“唐非是要八抬大轿请回来的,至于夏琪,绑回来一刀杀了。”
“草你妈,你老婆就八抬大轿请回来,我老婆就一刀杀了,你想得倒是挺美啊。”某人很愤怒的说道。
“你妈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在帮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个屁。杀我爱妻,我还要感恩戴德对你说谢谢,是不是?”
“爱什么妻,爱什么妻,夏琪这个女人我难道不知道,先是跟猴子,把猴子伤的一塌糊涂,甩甩屁股走人,现在猴子好不容易从伤痛中走出来,还带着很厚很厚的阴影。她倒好,又来找惹你,我早就对她说过,这次再玩,绝对不会放过她,她如今又故计重施,就休怪老夫刀下无情了。”
林小渣说的大义凛然,慷慨激昂,仿佛夏琪在,他当即一刀就劈成两半。
苏北用一种非常纯正的鄙视眼神,盯着他扫了足足三十秒,淡淡地说:“不是你和人家黑咻的那一会了啊。”
林小渣登时语塞,默然半晌,道:“她,她和你说的。”
“你他妈的还真上过啊?我草你妈林小渣,我今天和你拼了!”苏北怒不可遏,提起拳头就要和渣哥拼个你死我活。
林小渣登时一头冷汗,无奈的挡住他,苦笑道:“苏北,你冷静下,我靠,我和她上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你骗鬼啊。朋友妻,不可戏,你居然作出这么无行的事来,好,我今天灭了你,替天行道!”
“啊?”
苏北一拳打过来,林小渣侧身闪过,摁住他的拳头:“苏北,你先冷静下可不可以,你听我说啊。”
苏北嘶声怒吼:“说什么说,还有什么好说,你不是很能打,要么今天弄死我,要么今天被我弄死,我和你火拼了吧。”
林小渣心里那个烦,难以言述,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倒好了,还没发泄,别人先冲着自己玩起了命,要到哪里说理去?
“苏北,你够了啊。”渣哥推了他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大声说道:“你能能先不发疯,猴子和她分手的那段时间,我和她是在一起的,严格说来,是你抢了我的马子,你凶什么凶?”
“就是凶啊,怎么样?我凭什么信你?”
“你爱信不信!”
“我和你拼了!”
“你等会儿再拼行不行?老子真要被你烦死了。”
“什么?你还不耐烦了,我靠。”苏北爬起来,他也不一招一式的和渣哥拼了,林小渣这变态,上一百个苏北也不堪一击。反正他也不会冲着自己下狠手,索性一头撞了过去,顶在他的腰上,象头老黄牛一样往前死顶。
林小渣下意识的就想一掌劈在他脖子上,幸亏是把手收住了。
别说,这一顶,渣哥投鼠忌器,还真没处躲,也没法子弄开他,当真是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束手无措,欲哭无泪。
包括陆秀芳在内,众多围观的人都看得呆了。
渣哥苦笑道:“你什么时候学的这种无赖招式,起来,我草,你这样顶有个鸟用,你能顶死我么?”
“我和你拼了,顶不死你,老子一直顶,顶到你饿死渴死,林小渣,有种的你就宰了我!”苏北嘶声尖叫。
“得,得,你爱怎么顶怎么顶,老子和你卯上了,看他妈的谁先受不了。”
“老子和你同归于尽。”
两人以此姿势维持了半个多小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众说纷纭,有说是雕塑的,有说是死人的,有说是练绝世武功的,也有说是人体行为艺术的,不一而足。
这时,苏北的手机陡然响了起来。林小渣忙道:“你他妈的起来接电话。”
“老子才不上你的当。”苏北继续顶牛,大声说道:“芳芳,你在我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我耳边。”
渣哥无奈的简直想和他对顶,奇事天天有,最近特别多,也不晓得这愣头青犯了什么毛病。
陆秀芳忍俊不禁,从苏北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了放在他耳朵边。
岂止苏北喂了一声,就破口大骂:“贱人,你最好不要让我碰到你,我只要见到你,绝对会把你大卸八块,碎尸万段,全家都三刀六洞,剁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