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哥将沙发踢到一旁,道:“姐,这位必哥是怒帮的老大,天枰市都是他在罩,你找两个最好的姐妹去招待招待他,不要让人家说我烟云道上不懂规矩,怠慢了客人。”
“安啦。”陈素素也站了起来,拿手机拨了个号,不一会,便有个妈妈满脸谄媚的走了进来,“陈妈,这位必哥是贵客,你找小五,云碧去和他耍,一定要让客人玩的开心尽兴。”
“呦,少奶奶,交给我喽,这位爷,长的真俊哪……”
林必成一脸苦相的被陈妈给裹挟走了。
陈盈盈让手下人把沙发套拿出去清洗,重新坐回座位。
“小渣,你真的想要姐姐么。”她的眼睛像是两条溪流在回荡。
渣哥心中一荡,笑道:“不了,现在不想要了。”
“什么?”
“我不喜欢勉强人的,尤其是最喜欢最喜欢的姐姐。”
“你耍我啊?”
“哪有,我最喜欢的就是姐姐了。”
“滚,林小渣,你今天闯了大祸了。”
“啊?”渣哥吃了一惊,他的心实在是经不住任何的打击了:“又怎么了?”
“你把我的情,欲给挑起来了,现在想走,嘿嘿,门也没有。”
“靠,走窗户行不行?”
“你就是挖个地洞,也没得跑。”
“姐,我可不可以喊声非礼啊?”
“你喊破嗓子也没有人回来救你的,小渣,你就从了吧。”
“这么有霸气?我反客为主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要主动!”陈盈盈脸红透透的,抱住渣哥的脑袋,用舌头点了点他的眼皮。
林小渣热血沸腾!
手机,手机响了。
林小渣发誓,接完这个电话,一定把这破手机砸了,每次关键时刻都他妈的捣乱。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明年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渣哥气恼的对着电话大声吼道。
刘光北没有用够一分钟,事实上他只讲了一句话,渣哥就不得不放弃了怀里温香软玉的大美人儿,走出了暖和的包厢,踏上干架的路。
刘光北说:“采花贼出现了。”
“不准走,你想溜啊,我怎么办?”陈盈盈业已动了情,身子像是火炉一样滚滚的发烫,两边脸颊飞舞着红色的火烧云,眼中如火狂澜。
“姐,对不住啊,你用你的纤纤素手先解决下吧,那个采花贼露面了,我要是不玩死他,以后真的没脸做人了。”渣哥苦着脸,冲她笑了笑。
陈素素登时不再发花痴,站起来沉声说:“小渣,小心点啊,这个采花贼不是一般的小贼,身手很硬,我看你的身体状态也不是很好,能抓就抓,抓不住还有下次。”
渣哥在她软软嫩嫩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姐,你放心,我今天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不止为了他的兽行,更为了他的名字!”
“小心啊……”
林必成刚刚把裤子脱了,抱着一个温驯的像是小绵羊一样的小女孩啃,渣哥一脚把门踹开,把两个女孩都给轰了出去。
林必成兀自一柱擎天,见女人都跑了,恼怒地说:“你干什么?”
渣哥道:“跟我走,那厮出现了。”
“谁啊?”被渣哥催促着穿上了裤子,林必成哭丧着脸问。
“采花贼啊。”
“靠,管我什么事?”
“关我事,快走,少废话。”
“妈的,老子真是发了疯才跟你来烟云。”林必成委屈的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月光如水安静的乡间小路上,一个美艳的少女,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哼着时兴的流行歌曲,欢快的走着。黑暗的角落里,一双赤红的眼睛正垂涎欲滴的盯着她,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声音。一双令人悚然的眼珠里,在黑暗中也绽放出狼一样的绿色光芒。
少女似乎全然不知危险的靠拢,听到手机响了,便掏出来接:“小童啊,明天去逛街?不要拉,人家还要复习功课呢。快要考试了,就知道玩,看你期中考怎么蒙混过关。”就在她絮絮叨叨,面部表情极其丰富之时,那双绿色的眼睛陡然移动了。一道黑影犹如坠落的流星,斜行着扑向手舞足蹈的女孩。
那速度,即便是渣哥也只能望尘莫及!
少女甜甜的一笑,道:“好了,不和你说了,挂了,拜拜。”她俯下腰,左肩向里紧缩,将手机放进口袋。正是这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使得突如其来的攻击落了空。
那人一击不中,立刻隐藏起来,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迷惑,他无法判断少女险险躲过他一击,是偶然,还是真实的实力。
渐渐放大的瞳孔里,女孩的形象被无限扩大了,她穿着一件紧身背心,外面罩着宽松的校服,到膝盖的牛仔短裤下,露出一双圆润的小腿,在月色下,更显得*白滑腻。那物眼中邪光从鲜嫩的玉腿,转到圆鼓鼓紧绷绷的臀部,再到膨胀的巨胸,最后停在少女的脸上。那绝对是一张令人热血沸腾的脸庞,柔和的脸型,桃花带水的美眸,高挺饱满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还有那一尘不染光洁无瑕的*白肌肤。即便是一个最正派的古董男人,乍一见到如此佳人,也难免会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林小渣潜伏在暗处,紧张的关注着局面的变化。他已经惊愕的发现,充当诱饵的少女,正是被青帮败类剁去一只脚,曾经疯狂迷恋米勒的同学李萌。
看着她的腿脚像正常人一样的灵便,渣哥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
看来调查组的研究,确实成功了。
李萌走了一分钟,再度停了下来,拿着手机好像在发短信。
这时,暗中的黑影又动了,这么好的时机,他不可能失之交臂!
五根坚硬的手指,像是鹰的爪子一样,扣向李萌的肩膀。
李萌陡然向左侧倾斜出半米。黑影这时已失去了耐心,一脚踏了下去。
李萌冷笑一声:“终于肯露面了啊!”身子像是一道光一样直奔着黑影弹射而出,左拳大力攻出,黑影虽然有所准备,仍然不敢硬接,向后一拧身,拔腿就跑。
看着李萌从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忽然变成一个战神一样的人物,渣哥的心理反差极为巨大。但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采花贼再跑了。
“给老子留下!”渣哥一声暴吼,从潜伏的地方跳了出来,双腿像是哪吒的风火轮一样,飞快的旋转着跟了上去。黑影的速度已然快到了极点,但渣哥全速发力,论奔跑速度,全世界绝无一人能够媲美。只是两三个起落,便挡在了那人身前,沉声叫道:“杂种,我看你今天还要往哪里走。”
那人用黑色的面纱蒙着脸,看不清长相,声音却是娇柔犹若少女:“朋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闲事?你他妈的冒用老子的名,这仇结大了,老子不是管闲事,管的事自己的事!”
渣哥叫了一声,纵身扑了上去。
那人阴狠狠的说:“原来你就是那个林小渣,我等你很久了,小子,受死吧!”
两人仿佛两道光一样撞在了一起,一瞬间,四只拳头便撞击了十几下。
这时,李萌和林必成相继赶到,加入进去,三打一。
今时今日的李萌随还比不上渣哥的战力,也相差不远。这三大高手联手,世上绝无一人,能以一己之力战而胜之。那人开始时还有功有守,拼了几下,挡住这边,防不住那边,连续遭了好几下重击,行动力更是减缓。他这时才知道今日碰上了正经的劲敌,不求胜,先求生,对着李萌连下狠手,将她硬生生的逼退了几步,拔腿就跑,不防外面喊声震天,黑熊,白唯京,谢亦荣,刘光北站了四个方位,赵志强带了一大批的小弟将他团团的围在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冷冷的说:“你可以选择顽抗到死。”
那人冷哼一声:“就凭你们,看看谁先死!”
“且慢!”渣哥大吼一声:“我问你,你是真叫林小渣,还是故意栽赃陷害我?”
那人哈哈一笑:“这名字烂的让人作呕,怎么科恩能够是我的名字,自然是栽赃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你无缘无故的作一个万众瞩目的败类,一辈子永远抬不起头来。”
“我有得罪你么?”
“我叫孙平,我的哥哥,叫孙中!”
林小渣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原来你是孙中的弟弟。”
“没错,我要你为在上海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先是身败名裂,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孙平狞笑的说着,声音颤抖,发散着巨大的恨意。
林小渣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哥哥虽然与我为敌,但我一直很敬重他,因为他是条汉子,在战场上跟我拼到了最后,是个真正的黑道战士。没想到他的弟弟居然会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来,你哥哥泉下有知,一定会很伤心的。”
“胡说!我在为我哥哥报仇!不惜一切代价,让你痛苦,让你死!”
林小渣摇了摇头,道:“那不好意思了,我只能送你去见你的哥哥,让你当面和他讲清楚!”
“就怕你没这个本事!”孙平阴冷地说:“有没有种单挑?”
“没有!”林小渣森然说道:“想你这种随意剥夺女子贞洁,生命的畜生,我不需要和你讲什么规矩。你知不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个处子之身是多么的宝贵,而你却在肆意的践踏,虽然不得不把你送进监狱接受法律的制裁,以还我清白。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会杀光你的全家,来祭奠那些无辜的少女。”
“随你!只不过,林小渣,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孙平大喝一声,竟冲着渣哥扑了上来。
赵志强大喝一声:“上!”
以刘光北四人为首的双鹰盟好手们,一拥而上,其中还有李萌,林必成这两个高手助阵,孙平纵然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
“老子和你们拼了!”孙平冷哼一声,右手一扬,甩出十几把飞刀。
他的飞刀虽然扔的不错,却不足以威胁到这些实力变态的强人们,倒是有两把被闪开的飞刀,**了两个双鹰盟小弟的身上,刀上带着剧毒,当即出现了休克症状。
林小渣见状,大声喊道:“强哥,把小弟都撤下去,留着北哥他们就足够了。”
孙平腿脚再快,被这几个人围住,便好像一座钢笼一样,脱身不得,“哥,兄弟无能,无法替你报的大仇,英雄不寂寞,我随你去了!”随即暴吼一声,发了疯一样的狂攻烂打。
不多时,实力稍逊的谢亦荣被他踢折了左小腿,率先退了下去。
孙平虽然击伤了一个对手,自己受的伤却更重,他的肩膀被天生神力的黑熊一个力劈华山,一掌打得骨裂。
林小渣冷笑道:“小子,投降吧!何苦再做无谓的挣扎?”
“废话,换了你,你降不降?”孙平以一敌众,体力消耗巨大,说话也喘起了粗气,但他打死也不做出任何的让步。这时孙中已经看清了形势,想要脱身,比登天还难,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把眼前的对手一个一个击倒。
尽管这样的前提基本上属于天方夜谭,他愿意为了这样的理由而战斗到死。
“王八蛋,老子让你拽!”林必成打到现在也不禁火了起来。本来在被窝里和俩小美女玩双飞,结果刚脱下裤子,就被林小渣这厮拽到这破地方蹲着。天寒地冻啊。好容易等着了,这厮竟然还打死不肯合作妥协,生命不息,顽抗不止,这让一心想要回龙虾夜总会花差花差的林必成大为光火,身先士卒的开始了强攻。
林必成能够做到怒帮老大,统一天枰整座城市的黑道,本身的战力不容小觑,拿双鹰盟里,也是顶尖的角色。他这一积极,带的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强攻,孙平刚刚稳定一下的局面,顿时彻底崩盘。他挡得了这一拳,抵不住那一腿,十秒钟内,连遭重创,狂殴鲜血,虚晃一拳,自刘光北的身侧夺路而逃,赵志强早在外围埋伏着,见他突出重围,伸脚一绊,轻而易举的八人撂倒,旁边自有双鹰盟的小弟叠罗汉把人制服,结结实实的用钢链子把人捆的结结实实。
这么一来,刘光北等人不干了:“老强,你够无耻的啊,我们在上面拼死拼活的打,你蹲在外面捡现成的,太不够意思了吧?”
“草,老子请喝花酒,行了不?”赵志强瘫开双手,可怜兮兮的说。
“这还差不多!”众人一阵起哄,这就连地方和消费金额都给定了下来。
赵志强走过去踹了孙平一脚,在脸上吐了口唾沫,骂道:“畜生!来人,给老子交到公安局,让楚局长亲自审这个案子。”
林小渣不由问道:“现在烟云的白道,还是楚天管么?”
赵志强一愣,道:“废话,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临走前听老楚说他要辞职来着。”
“哦,是有这么回事。”赵志强笑道:“他嫌压力太大,要求调职,结果上面的人对他在烟云的表现很满意,认为换了别人就不太容易控制局面了,下了死命令,必须留职。哈哈,郁闷的这厮不轻。不过,我们也和楚天熟悉了,能不换,就不换吧,省的很多事重头再来,不够麻烦的。”
“嗯,楚天是个好人啊,只可惜摊上了这么个城市,呵呵。”
林小渣又去和李萌说话:“丫头,腿都好了么?”
李萌笑了笑,道:“好了,别以前能跑能跳,还能打了。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呵呵。”渣哥摸摸她的脑袋,道:“还变漂亮了啊。”
“切,本来就很漂亮嘛。”两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米勒,你……”渣哥话说出口,觉得有点不该问,便没有往下说。
“我和他注定不是一路的人。你不知道么?”李萌好奇的问。
“我?我知道什么?”
“我和猴子恋爱了啊。”
“哦。啊?啊?你,你说啥?”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七十三章 谈判
“你和猴子勾搭上了?”渣哥一双眼珠子,差点就掉出了眼眶。
“讨厌,什么叫勾搭上啊。”李萌不满的嗔怪道。
“不是,这也太突然了,我说猴子怎么最近变得神神叨叨不大正常呢。”
“你什么意思啊,猴子和我在一起就神神叨叨不正常了?”
“我没那个意思,李萌,你现在都恢复好了,我很为你开心。对了,你如今受雇于调查组么?”
“当然不拉。”李萌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我这个康复实验虽然成功了,还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也就算是个半成品,人家才不会雇我呢。”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上学呗,先把学上完,再去考虑别的事。”
“哦,那不如转学吧。”
李萌呆了一呆,道:“转学?转去哪里?”
“天平三中啊。”渣哥笑眯眯的说:“大家现在都在那里呢,你能去,就更好了。”
“我不去。”
“为什么?”
李萌的眼神变得无限幽怨起来:“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你们大家在一起,我会觉得自卑,我没有脸面去面对熟悉的人。”
“傻瓜。”渣哥拍拍她的肩膀,道:“都是自己人,谁会看不起你啊。你看,夏琪都有脸和我们一起玩,你怕什么?乖啦,你去了,也可以管束一下猴子,这厮好像真的神经了。”
“你才神经,我老公最好了。”李萌当场便护起短来。
“好了好了,我就是神经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说你去了,还可以保护保护他,这小子要真是被人砍死了,你大概也不会很开心吧。”
“废话。”李萌眼神闪动,却是被他说得有些动心了。
“小渣,没事了吧,没事会龙虾,草。”林必成万分不满的走了过来,一个劲的催促。
“你一会不玩女的能死啊?”
“我不玩女的睡会觉总成吧!”
“草。”
“草。”
两人与双鹰盟这边的人挥手告别,目送孙平被送进车里,开赴警局,难免又要长吁短叹一下。
“说真的,为兄报仇,也不能就说人家是错的。”林必成眯缝着眼睛说道。
“你错了,必哥。报仇没有错,但他应该冲着我来,如果他真敢和我面对面的拼一场,老子敬他是条汉子。但那些女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人命在这个时代再怎么不值,他也没有权利去了结无辜的生命。”
林小渣冷冰冰的说道,眼中却泛出了杀芒。
“出来混,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林必成长长的叹了口气,似是记起了似水流年。
“借口。”林小渣仰头望月:“只要你想,总有些底线是可以坚守住的。”
两人聊着天,这才发现没有车了,只得徒步走了回去,这个夜晚出奇的冷,风一阵一阵猎猎的吹,穿的单薄的两人连连的打哈欠,冻得浑身哆嗦,嘴唇紫红紫红的。
“林小渣,跟你出来一趟,老子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林必成拍着胸脯抱怨起来。
“得了吧,必哥,上回你的人把我砸伤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呢。”
“你不是说像挠痒痒一样么?”
“挠痒痒挠狠了,也会挠出血来的!”
“龌龊。”
快步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龙虾,两人好像看到了家一样,热泪盈眶。
“小渣,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爱过房间这东西。”林必成一个箭步便冲了进去,结果被人一脚踹了回来。
林小渣想笑,没笑出来。
林必成不是一般的角色,本身实力相当了得,虽然这会儿狼狈了点,猝不及防了点儿,也不至于被人一觉就给踢出来这么惨。
“妈的,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啊。”林必成没有动怒,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龙虾门口,大声叫道:“刚才是哪个踹得老子,是带把的爷们,就给老子站出来。”
“老子踹的你,怎么样?”
听到叫板的声音,渣哥一阵无奈,他这会冻得头疼,只想找个热被窝一钻,抱着个软软的身子酣然入睡,实在不想再有什么打架斗殴的事发生了。
“兄弟,很狂啊。”
“你刚才撞到我马子了,知道不?”
“我撞了又怎么样?”渣哥一进门,就看到林必成一脸坏笑,对着一个娇小玲珑的美女撞了过去,把人撞得倒退了两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冷笑道:“你看到了,我现在又撞了,怎么样?”
“你找死!”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走了出来,眉宇间藏着深深的戾气。
林必成冲他摇了摇头,道:“小朋友,毛长全了再学人家出来混。”
“我叫张俊,记住这个名字,到了下面,不要说不知道是谁弄死的你。”
林必成眉毛一挑,微微笑道:“我会记得在烟云,老子又废掉了一个姓张的蠢货。”
林小渣叹了口气,径直往里走,他倒是不担心林必成会吃亏,面对面的硬干,必哥的实力还是值得认可的。
“盈盈姐,盈盈姐。”大声呼唤了两声,就看到她从看热闹的人堆里走出来,懒洋洋的说:“回来啦,人抓到没有。”
“当然,我亲自出马,哪能再让他跑了。”渣哥摸了摸她的小脸,道:“你场子里有人打架耶,你都不管管的。”
陈盈盈苦笑一声,道:“管?怎么管啊,一个是怒帮的老大,一个是毒龙会的大哥,全省仅次于你爹的人物,我管的起么。”
渣哥悚然一惊:“他就是毒龙会的大哥?”
说起毒龙会,在本省算得上是后起之秀,那窜升的速度,简直像是坐着火箭往天上飞一样。双鹰盟打闪组的时候,他们才刚刚建帮派,一群屁大点的大学生,加上一帮尿大点的高中生,弄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帮派,默默无闻。双鹰盟在上海摧毁青帮的时候,毒龙会已经统一了省北面的四座城市,以天霞市为根基,拥众三千余人,俨然成了本省的一方雄主。
“这个张俊,就是绰号毒龙的家伙。据说,毒龙会能有今天的成就,几乎都是靠的他一己之力,麾下四大金刚,个个都是桀骜不驯的主,天王老子都不服,唯独对他一万八千个服气。不容小觑啊。”
渣哥沉吟了片刻,道:“他到烟云来作什么?”
陈盈盈一只小手不知不觉便放到了他小腹上,伸进了衣服,暖暖的,痒痒的:“和你一样啊,因为双鹰盟的扩张。现在全省黑道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呢。”
林小渣点了点头,把手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上,摸来摸去,眼珠子却紧紧的盯着场中一触即发的两个大哥。
换了别人,林必成自然不惧,但对头是传奇效应比他林小渣分毫不差的一代霸主,毒龙张俊,这个胜负的问题,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现在赔礼道歉,我可能会放过你。”张俊寒声说道。
“等我杀了你,再给你赔礼道歉也不迟。”林必成一肚子的不爽,再没心思耍嘴皮子,上手便攻。他并不晓得这人的背景,只当成是一般的小混混,随意的出腿,被张俊捡了个破绽,差点被一脚勾倒。
渣哥见他这关头竟然还敢轻敌,暗呼你丫牛比,牛比的不要命啊,当即大声喝道:“原来是毒龙会的老大到了,我烟云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哈。”
林必成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这才知道眼前的年轻小子并非等闲之辈,实力之高,很可能还在他之上,再不敢大意,全心全意投入到攻防之中。
两个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旦认真起来,谁也不能轻易的击倒对方,两个都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非把对方置于死地的决心,一时之间,倒是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陈盈盈脸红红的说:“小渣,你还不快去劝劝啊。”
渣哥苦笑一声,道:“姐,我身上有伤啊,别再劝不成,反而被他们给误伤了。”
“傻瓜,在一边亮你的身份。毒龙再狠,在烟云的地面上,也得给你几分面子吧。”
听了陈盈盈的话,渣哥茅塞顿开,站出来大声说道:“不要打了,我是林小渣!”
后面一留着碎黄毛的年轻人,一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怒气冲天的吼道:“滚开,不要挡着老子看戏!”
渣哥摸了摸头,流血了。
“老子草你十个妈!”林小渣这一肚子憋屈,简直无以言述,回过神抓住那小子就是一顿暴揍:“挡你啊?我草,老子今天弄死你,你又能怎么样?砸我?再砸啊!”
陈盈盈看的满脸无奈,走过去抱住他,劝道:“小渣,算了算了,先办正事啊。”
渣哥愤愤的说:“神经病,砍死你十遍也不嫌多。”
林必成和张俊的拳头狠狠的撞在一起,各自向后倒退了一步,从场面上看,林必成的力量还是占到了上风。
而张俊的移动速度显然更快一些。
真要豁出了命硬拼,谁死谁活,尚未可知。
“我说不要打了,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么。”渣哥在那黄毛小子的脑袋上又补了一脚,走到场中,挡在二人之间,朗声说道:“这里是烟云,二位把我林小渣当城是空气,不太好吧。”
张俊冷哼一声:“原来是驰名天下的渣哥,幸会了,不知道有什么指教。”
“没什么指教,就是想让二位停手,坐下来一起喝杯酒。”
张俊呵呵一笑:“你说停就停,虽然这里是你的地盘,但想让我乖乖的当孙子,林小渣,你只怕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林小渣耸了耸肩,道:“又没有什么大的化不开的仇恨,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不关你的事。”张俊的脾气显然也不小,一点面子也不给,显是要硬到底。
“不好意思,林必成是我邀请来的客人,我总不能让客人在自家地盘上被人动了,传出去,我林某人以后要怎么在道上行走。”
“你们两个一起上,我张俊何惧!”
“妈的。”渣哥见这人如此的不识抬举,心中也有些恼怒了,道:“想玩是吧,好啊,我陪你玩玩。”
张俊一摇手,道:“一起上,不要耽搁老子玩女人。”
“不自量力!”林必成闷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都请住手。”
渣哥一抬头,见林天飞与凌超群并肩走进了龙虾,他原以为凌超群已经回公司了,没想到还赖在烟云不走,看样子,连生意也不要做了。
凌超群走到他的面前,四目相对,欲语还休。
林天飞两只手搭在二人肩膀上,笑嘻嘻的说:“两位老大,不如去包厢谈一谈,我想对二位来说,这比打一场架应该重要得多吧。”
林必成和张俊果然放下了举起的拳头,互相不服的瞪了一眼。
“盈盈,去备一个大包厢。”
陈盈盈笑盈盈的去了。渣哥依旧挑衅似地瞪着凌超群,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像是斗鸡一样。
凌超群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道:“还恨我呢。”
渣哥冷冷的说:“和你不是很熟。”
“小渣,其实你应该体谅为人父母的心。换位思考,你就会理解我的苦心了。”
“我没有义务去理解你的心。”渣哥漠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跟在陈盈盈屁股后面。
“臭小子,你和凌超群有仇啊?”陈盈盈好奇地问。
“王八蛋,差点把我的亲亲老师唐非给逼走了,我草他祖宗八辈子的女性。”渣哥一提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
陈盈盈笑道:“人家也是为了女儿着想嘛,谁也不想女婿三妻四妾的,对吧。所以呢,凌超群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反正你和你的媳妇们都已经和好了,就不要再抓着以前的事情死死的不肯放手了。”
渣哥听得很是郁闷,一把搂过她的小蛮腰,双手在她胸前一阵乱摸,嘴唇也不老实,如蜻蜓点水般扫射。陈盈盈登时面红耳赤,喘着粗气,媚眼如丝的说:“不,不是,凌超群王八蛋,该杀,该杀。”
“这样才对嘛,真是的,以后怒要乱说话哦。不然我摸到你不行,然后一走了之,看你怎么独守春闺,哈哈。”渣哥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
“无耻,小渣,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无耻的。”陈盈盈正了正衣服,愤愤的说。
“从我发现,只要我变得无耻,女孩子们就会疯狂的爱上我。所以呢,为什么不无耻啊,无耻有美女爱呢。”渣哥说着又去占便宜。
“好了啦,真是败给你了。”陈盈盈推开他的手,道:“一会你爸他们还要谈事情,我去准备包厢,不要再撩拨我了。”
“他们谈他们的,我陪盈盈姐睡觉觉好不好?”
“胡说,林必成也是你带来的,关键时刻你不出席算是什么事啊,以后有机会的。”
“盈盈姐,你作我四老婆,好不好?”
“为什么要当死老婆?活的不好么。”陈盈盈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春光乍现。
“不是啊,是一二三四的四啊。”
“滚!草你妈林小渣,要死了你。”
渣哥哈哈一笑,躲过她的九阴白骨爪,道:“真的不要?”
“睡觉呢,可以考虑,给你当小老婆,门也没有。”陈盈盈无比懊恼的说。
“靠,那我不是很吃亏。”渣哥委屈的摊开双手。
“你吃亏?你吃亏?老娘今晚非***不可。”暴走的陈盈盈当场便要扑上去。
渣哥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今晚不行啊,你说我必须得出席的。”
陈盈盈懒得理他,径直忙去了。 很大的包厢里,坐着林天飞,林小渣,凌超群,张俊,林必成五个人,闲杂人等一概没有,因为要谈些道上的正事,所以连小姐都没有叫。
“我知道,各位前来烟云,无非就是为了双鹰盟这段时间的扩张行动。”林天飞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道:“其实,你们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恐慌。双鹰盟采取的是合作政策,只要当地的帮派肯臣服于双鹰盟,我们不会给予强力的打击,相反,我们还会进行保护和扶植,这对于大家来说,是双赢的选择。”
张俊寒声说道:“飞哥,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名人不说暗话,你想怎么玩,我们都很清楚。出来混,不只是混个钱,也要混个面子,臣服你,以后谁还会服我?”
林天飞笑了笑:“你没有的选择。”
“你以为我毒龙会就任你宰割?”张俊眼中爆出杀气,双拳攥的咔咔作响。
林天飞笑着摇了摇头:“兄弟,你现在的态度,不像是来谈的啊,怎么,你是想下战帖?”
张俊冷哼一声:“我当然希望大家能够和平共处,当然,如果双鹰盟真的要来我的地面,我也没别的话说,大家摆开架势玩就是了。我毒龙出来混,一步靠关系,而不靠人民币,是用自己的拳头一步一步打出了今天的地盘。你想要,没关系,踩着我的尸体去拿好了。”
林必成沉默了半晌,道:“飞哥,其实我觉得,双鹰盟这样的扩张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在中国,除了官,谁都是平头百姓,做大了,自然有上面的人会压你一头。你把声势搞这么大,就不怕被上面的人盯上?”
“怕?呵呵,我林天飞不玩则已,只要玩,就一定要玩最大!”
林天飞忽然间变得霸气十足:“你们都是本省有数的大哥,我也不妨给你们交给底。对国内的黑道,我压根就没有兴趣,以前是**得不得不干,现在既然干上了,那当然要水往高处走。国内,诚如必哥所言,是官德天下,就算混出头面,也是和赃官勾结,落得个傻比的名声,我不屑。是真的不屑。”
“言行不一啊,飞哥。”张俊阴阳怪气的说道。
“张俊,我的目光,锁定在索马里,没错,你们有没有想过,国内打不开局面,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国外。世界很大,很精彩,并不是每个国家都像中国一样,是官的天下。”
林天飞说这话的时候,眼冒金光,指点江山,渣哥甚至被惊呆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林天飞竟会出现这样的气势。让他陌生,又让他惊讶。
“索马里?那个海盗横行的地方?”林必成皱着眉头问。
“不错,就是索马里,位于非洲大陆最东部的索马里半岛,拥有非洲最长的海岸线,自从1991年西亚德政权倒台后,索马里一直处于军阀武装割据,国家四分五裂,从来没有真正的统一过,始终处于无政府状态。位于索马里西北部的索马里兰,以及倾向于统合的中部邦特兰,包括索马里西南国,实质上都是各自独立的。这样的大环境,最适宜什么样的人生存?对了,最适合我们这样的人,如果干得好,我们甚至可以统治一个国家!请不要小觑我的根基,除了双鹰盟和应腾集团,我们还有一个强大的盟友:美国神秘事件调查组。三方合力,这并不是一个完全的空想。最起码,我们将在索马里建立起自己的基地,不受任何国家和政府的约束,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你们在索马里有根基?”刚才还桀骜不驯的张俊,这时也严肃起来。
凌超群笑道:“我和索马里西南国主席夏尔古杜德是过命的交情,在他最困难的时期,我曾经资助过他。索马里西南国成立不久,副主席加比尤和伊斯梅尔即与主席夏尔古杜德因争权夺利发生内讧,双方的内战打得如火如荼,这时候我们如果过去助他一臂之力,对于在索马里扎根,将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另外,你们对于索马里的海盗有多少了解?”
林必成想了想,道:“我知道有四个比较大的势力,一是邦特兰卫队,他们是索马里海域最早从事有组织海盗活动的团伙;二是国家海岸志愿护卫者,规模较小,主要劫掠沿岸航行的小型船只;三是梅尔卡,他们以火力较强的小型渔船为主要作案工具,特点是作案方式比较灵活;势力最大的海盗团伙叫索马里水兵,其活动范围远至距海岸线200海里处。”
凌超群有点吃惊的看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说:“必哥还真是博学啊,说的一点没错。我和梅尔卡组织的老大有不错的交情。而调查组的老大,跟邦特兰卫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亚丁湾一带,我早在两年前就着造根基,现在虽然算不上多么强大,但别人想要吞掉我的势力,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张俊点了点头,道:“你们既然把目光锁定在索马里,为什么还要统一本省的黑道?”
“因为需要资金。”凌超群毫不避讳的说:“要在索马里长期玩下去,需要大量的资金,这并是一件容易的事。你们知道,我算得上是个国际上有数的毒枭,但我的积蓄想要玩大,远远的不够。而且我需要完整的资金链条,源源不断的把资金输送到需要的位置上。”
“既然在那边赚不到钱,为什么还要去?”张俊忍不住问道。
“有付出,就一定会有收获。”凌超群淡淡的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看,想要实现盈利,起码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这将是一个很大的资金缺口,我和飞哥既然决定了要玩着一场,就一定要做到万事俱备,没有后顾之忧。”
林天飞笑呵呵的说:“我呢,不强迫大家参与进这个行动来,因为一旦出事,面对的不只是我们的政府,而是美国,乃至全世界的武装力量,背水一战,有死无生,我不逼迫各位冒这个险。当然,扩张行动势难避免,必哥,现在小渣为你说情,我可以先放过天枰市,但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你的城市里,不要想着在天枰之外再扩充你的地盘,我不可能在天枰之外再多给你任何地盘。至于毒龙,我奉劝你一句,要打,回去做好准备,出于尊重,我会派出最强的弟兄,去一个一个攻占你罩的场子。”
两人沉默了半晌,张俊忽然抬起头,道:“我可以臣服,但我有一个条件。”
林天飞摊开双手,很大气的笑道:“好啊,说说看。”
“我要参与进索马里行动。”张俊眼中流过一抹异芒:“飞哥,我不是怕你,我只是觉得你们的计划很有挑战性,与其在国内小打小闹,不如到国际上试试自己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林天飞伸出手,严肃的说:“欢迎你的加入。”
张俊与林天飞握了握手,又与凌超群握手。
“我也可以臣服。”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林必成忽然说道:“我要加入索马里行动,希望你们不止是在口头上说说,纸上谈兵。”
林天飞和凌超群都很满意,纷纷说道:“你放心,在索马里,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安排,现在就算想要走,也很难抽身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干吧。”林必成大笑三声:“这里的舞台太小,这有整个世界,才是我们飞舞的天空!”
“草,拽什么拽。”渣哥看的有些不爽。
索马里,这样混乱的一个地方,岂是说统治就统治的,玩不好,就要全军覆没。
不过,说到底,这些人,不就是在向着一个又一个的顶点,而不停奋战的么。
人生,早已没有了生趣,只剩下战斗,沸腾着我们早已冰冷了的血液,永恒燃烧。
第二卷 烟云 一百七十四章 剑指索马里
事情就这样平稳的结束了。
双鹰盟兵不血刃的完成了对省内两个最强对手的接收,自此之后,全省的黑道,皆处于双鹰盟的掌控之中。而造成这一切的,竟然会是林天飞一个雏形般的梦想,还有一堆渣哥听来毫无营养的豪言壮语。
疯了,这世界都疯了。
回到烟云,一切复归平静。朱昭旭的伤势已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便可以像以前一样动人了。
“现在,唯一还没有解决的事,就是干掉高三,攀上三中的顶点。”渣哥说这话的事,一点气势也没有。对手虽然不弱,但相对于城市之间的黑帮碰撞,他们这种程度的火拼,和小孩子过家家并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无论对于龙铁,或是对于林小渣,这场最后的对决,并不能带来什么真正的利益。但在学生时代,这也极可能是挥霍热血的谢幕。当你完全踏上了社会,无论是正正经经的工作,抑或是走上黑道这条不归路,你都永远无法保持天真。你将为了自己和整体的利益,变得势利,歹毒,六亲不认。这是社会赋予人类的秉性,最起码,在中国,是这样的。一个以诚待人的家伙,最终会陷入两难之境,最终身败名裂。
学生,是人生中唯一可以由着性子来的时期,哪怕你只不过是一个成天趴在桌子上睡大觉的懒虫,哪怕你是个连老师都敢打的混蛋,哪怕,你急切的想要脱离这里,去赚钱,做一个牢笼里的灵魂奴隶。
很多年后你会发现,阔别已久的学生时代,那里有真正的朋友,兄弟,爱情,和自由。
渣哥在重生前,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经历了太多太多,因而内心深处,对于长大有一种深深的排斥,他希望时光永远定格在学生时代,尽情的放肆。
“渣哥,真要玩啊。”陈龙直到此时,仍然不对渣哥击溃高三抱有多大的信心。
“我说,你能不能有种一点?啊?”
渣哥趴在桌子上凌莎给他轻轻的捶背。
“如果米勒在,弟兄们就凑齐了,这小子,他妈的死到哪里去了。”
渣哥闷闷的说。
“他啊,去接他老爸的班了。”凌莎笑嘻嘻的说。
在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一家豪华俱乐部里,米勒和他的三个助手,围在一张圆桌前,一边抽烟,一边讨论着关于索马里行动。
“首先还是索马里海盗,我们不可能指望在几年之内就能控制索马里这个国家,先盈利,是最根本的。在这一带,海盗无疑是短期内最值得尽兴长线投资的项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