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素着急的把他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的吸着,责怪的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好心疼的。”
朱昭旭听了这话,全身八百万个细胞都快活起来,暖洋洋的,恨不得刚才一刀把手剁了,看看她能什么样的担心。
米勒的小弟,不会挑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陈素素正沉浸在二人欢乐中,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就把手里那根手指给咬了。
朱昭旭正陶醉着,一阵剧痛,不由得惨叫一声:“妈呀!”
接了电话,就听那小子像是给国家总统汇报工作一样,声音很严肃的说了一大串。
原来,陈素素本人是有护照的,只需要办签证而已,这让朱昭旭很是郁闷了一阵,办理签证的手续,那小弟说了半天,听得朱昭旭手忙脚乱,记不过来,最后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难办,我过去帮你弄,也行。”
“你不早说。”朱昭旭郁闷的说:“那你尽快过来吧兄弟,现在赶时间。”
“嗯,没问题,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两个小时必到。”
挂了电话,朱昭旭长吸了口气,笑了笑:“现在看来很麻烦,以后就舒服了。”
“是啊,你那帮朋友把什么事都帮忙弄好了,要我们自己办签证,不一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这个社会。”朱昭旭鄙夷的说:“认钱,认枪。认权力,别的什么都不认。”
陈素素笑了笑,道:“那你有什么啊?”
朱昭旭拍了拍下身,自豪的说:“我有一杆好枪。”
“切,小样。”陈素素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杨太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朱昭旭本来想给龙铁打个电话,让他算了,但一想到杨太如此的狂妄,目中无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富二代,好啊,富二代。他把手机搁到一旁,不一会,静等消息。
不一会,龙铁果然打来了电话,告诉他已经砸了杨太一个还没有开盘的楼盘,砸的那叫一个彻底,有小弟还想高点炸药来,把楼直接给爆破了,幸亏有人给拦住了,不然又得是震惊全国的一件大案子。
反正,那楼盘短期之内,是别想开盘了。
过不多时,杨太就打来了电话,怒气冲天的吼道:“你他妈的够狠!你到底想怎么样?”
朱昭旭很好奇地说:“我没有想怎么样啊,我就是不想你儿子,娶我的马子。喂,从现在开始,又过了五分钟了,二十五分钟内,如果收不到好休息,第二个楼盘开砸,这游戏真他妈的太好玩了,太爽了,要不你别去她家了。我更想玩玩这游戏,哈哈。”
杨太愤怒的扣掉了电话。
出乎意料,杨太还真是能坚挺,过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然后,龙铁也不带含糊的,顺手又砸了他一个楼盘,里面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全部进行大清洗,大破坏,反正你妈干房地产的有的是钱,砸砸更健康。
到了第四个小时,杨太终于妥协了。
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折腾的。
何况,条子根本不管他的闲事,为了他一个傻比老板,得罪现在如日中天的龙铁,条子们还没有那么无知。
所以,杨太只能服软。
第二卷 烟云 二百章 启程
“行,算你狠,我认输,我已经给陈素素家里打了电话,正式的解除了和她女儿的婚约,你这么一闹,我至少损失了三百万,还不算声誉上的损害,以后就算她哭着求着想要再嫁进我杨家,我也绝对会一脚把人踹出去。”
杨太怒气哄哄的说了一堆的话,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扣掉了。
“怎么了,宝贝?”陈素素听着电话里有人破口大骂,奇怪的是,里面的骂的越凶,朱昭旭就越是笑得开心,她觉得很是不解,怎么就变得喜欢受虐了呢。
朱昭旭开心的亲了一下她的手心,柔声说:“杨太已经给你家里打电话了。”
陈素素奇怪的问:“给我家打电话,干什么啊?”
“退婚。我一连砸了他四个楼盘,他是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找了你家退婚。”
陈素素哼了一声:“你砸的楼盘,他凭什么和我退婚啊。”
“怎么,你不乐意,还想嫁过去啊。”
“滚,我是觉得他欺软怕硬,有本事去找龙铁算账的,就只知道欺负我们这些贫民百姓。”
朱昭旭淡淡的一笑:“傻瓜,商人怎么可能和黑社会斗呢,就算他有实力把龙铁给吞了,也要掂量掂量火拼带来的后果。商人是言利的,一切都要从利益作为出发点。”
“哦。你现在的嘴脸好恶心,切,你不适合严肃的。”
陈素素伸手捏住他的嘴唇,笑嘻嘻的说:“还是吊儿郎当的形象比较适合你。”
“我什么时候吊儿郎当的了。”朱昭旭对此,深表遗憾。
两人在病房里亲亲我我,弄得旁边病床上的老大娘很是心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连的唉声叹气。
打完了针,朱昭旭扶着她坐了起来,等她歇一歇,就带她出去走走,活动活动。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恶狠狠的推开了,一个带着眼镜,一脸严肃的老女人,风驰电掣般闯了进来,一把将朱昭旭搭在陈素素肩膀上的了下去,凶神恶煞的叫道:“你是哪里来的野男人?”
朱昭旭还没说话,就见外面冲过来一个中年男人,腆着个啤酒肚,一脸怒容的走到病床前,二话不说,一巴掌抽在朱老四的脸上。朱昭旭猝不及防,这一巴掌也确实扇的狠而结实,打得他差点摔倒。
朱昭旭哪能受得了这个,一拍病床,啪的就站了起来,冷冷的说:“我看你们是来找死!”撩起拳头,就要照那中年男人砸过去。
却听陈素素一声尖叫:“小朱,不要!”
朱昭旭狠狠的说:“老婆,这两个恐怕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竟然敢在我面前撒野,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你别管,看我怎么慢慢的把他俩折磨致死。”
陈素素泣不成声的喊道:“不要打啊,老公,他们是我爸妈。”
朱昭旭这拳头打到一半,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之中,脸上的神情一阵尴尬,那一嘴的大骂亏得还没有脱口而出,话到嘴边,改了个不伦不类的微笑:“伯父好,伯母好。”
“谁是你伯父!”中年男人气的浑身直哆嗦,把他呼啦在一旁,指着陈素素就开始骂:“你个小不要脸的,家里给你订了这么好的婆家,你不嫁,在外面勾搭这种野男人,我老陈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说杨正有什么不好,父亲是大老板,家里有钱有势,人也长得精神,彬彬有礼的,小伙一看就是前途无量。这么好的对象,你竟然背着人家在外面胡搞,现在杨家都已经知道了,直接打电话到家里要退婚,你说怎么办?还在医院里和这野男人鬼混,陈家的脸面,让你糟蹋尽了!你赶紧给老子起来,马上到杨家去赔礼道歉,给我解释清楚,杨家要是不要你,你以后不要再喊我一声爸爸。”说着,就伸手去拽陈素素。
陈素素刚打完吊瓶,身体虚弱得紧,那里经得住他这么用力的拽,登时头昏脑胀,留下了眼泪。
朱昭旭一看这个情形,管你是谁的爹,一把将中年男人推开,怒道:“你再动他一下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中年男**概是看朱昭旭年纪轻轻,长的也不怎么粗壮,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指着鼻子骂道:“野男人,素素这个贱,货,也就找你这种不要脸的破东西。”
朱昭旭勃然大怒:“你骂我无所谓,素素是你的女儿,你竟然也这样的糟践她,你还是不是个人?”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小杂种,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嚷嚷,老子今天打死你!”说着,从地上抄起一张椅子,对着朱昭旭的头就砸了过去。
朱老四怒从心头起,随手一拨拉,把椅子给摔了出去,正砸在窗户玻璃上,登时碎了一地,许多人都闻讯过来一看究竟。
“不要啊。”陈素素挣扎着爬起来,泪眼涟涟的恳求着他。
朱昭旭无奈的放下了拳头,抄出手机,直接拨了杨太的电话。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杨太抓起话筒,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朱昭旭闷闷的说:“没完,你给她家里怎么说的,陈素素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被你知道了,你就这样给她家说的?”
杨太怒喝道:“我哪里说错了?”
朱昭旭大声叫道:“那你有没有告诉她家里,我砸了你四个楼盘啊。”
“你他妈的神经病,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滚,不要再让老子听见你的声音,不然我和你鱼死网破!”
中年男人等朱老四挂了电话,这才怒气冲天的说:“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我说怎么好端端的就打电话要求退婚,原来是你这野男人,在里面耍流氓手段,小子,不要以为在社会上认识一两个人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是法治社会,法律最大,你这些小痞子,早晚都会被警察抓起来,严惩不贷!”
“警察?”朱昭旭笑了起来:“你想要找哪个区的公安局长?我手机上都有,现在我一个电话就给你叫来,然后你就叫他们把我绳之以法,来,你说要找谁。”
“你!”中年男人为之气结。
“我怎么样。”朱昭旭冷冷的一笑:“你就知道找个有钱的女婿,有没有为你女儿想过,她根本不爱那个男人,你们却要硬把她往坑里推,这样做,不会太无情了么。”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大声喝道:“我的女儿,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你他妈的算哪根葱哪根蒜,也赶来管我家的事,赶紧给我滚!”
“爸!”陈素素挣扎着坐了起来,很伤心的说:“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中年男人生气的叫道:“混蛋,我们对你不好?我辛辛苦苦给你找了这么好条件的男朋友,我为了谁啊?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你不嫁给杨正,嫁给谁?嫁给这个穷小子么?你看看他穿的这一套,还搞流氓那一套,这样的人能让你幸福么?”
“富二代了不起么?”朱昭旭淡淡的说。
“比你这穷小子,就是了不起。”中年男人很气愤的说道。
“这个世道,钱是靠不住的。连命都没了,有钱有什么用?”朱昭旭叹了口气:“杨太是有钱,但一颗子弹,也就死了,你还能图他们家什么?”
“无知,愚昧,野蛮!”
中年男人愤然叫道:“素素,你要么跟我去杨家,要么,从今以后,我和你妈,永远和你一刀两断,毫无关系。”
朱昭旭的眼睛都要瞪了出来,为人父母,怎么可以为了钱而不顾子女的幸福呢,就这样粗鲁无端的让女儿做出残忍的抉择,人性,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自私,狭隘,无耻了呢。
陈素素忽然拿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淡淡的笑道:“爸,妈,这恐怕是女儿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们了,既然你们无视我的自尊和自由,那么,我们从今往后,就是不相干的人了。”
她的父母都呆在了当场,不知所措。
朱昭旭呆了片刻,拿出电话,给龙铁拨了过去:“铁哥,帮忙调几个够狠的弟兄来,对,给我守住病房门,谁敢擅自进来半步,打到他腿断。”
这时,龙铁一早留在病房外的两个小弟姗姗来迟了,强行把发呆的素素爹妈给拽了出去。
朱昭旭的眼中,流露出很复杂的神色,他觉得这样对待心***的父母,有些古怪,可现实面前,人不可能永远都能按照套路出牌。总有些事情是情非得已的。
“老公。”陈素素本来想说句话,可是话到嘴边,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朱昭旭轻拍着她瘦骨嶙峋的背,轻声说:“这一切都不能怪你,你没有错,错的是你的父母,还有我。”
陈素素抱住他的腰,泣不成声的说:“别这么说小朱,是我连累了你。”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再说,你老公我神勇无敌,这一点小事,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不过,”朱昭旭深吸了口气,道:“你得去把护照和银行卡那些东西都取出来,可能,还得和你父母有冲突。”
“不用。”陈素素破涕为笑:“我的东西,都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放着呢。说真的,一开始我想偷偷的离开天枰,跑到别的城市去讨生活。”
“呀呀,亏得我出手及时,不然这么漂亮的媳妇,就要跑了。”朱昭旭嘿嘿的笑道。
陈素素轻轻打了他一下:“别得意的太早,你以后表现的不好,漂亮媳妇一样会逃跑的。”
“真的么?”
“假的啦,傻瓜。”陈素素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盈盈的说。
“我们两个,已经是一体的了。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呢,也会被我拎回来。”
“为什么要拎回来啊,好粗暴。”
“那就提溜回来。”
“讨厌,我是你的狗狗嘛。”陈素素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那抱回来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当天下午,米勒的手下,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天枰。先是把帮派户头里的一百万转到了陈素素的账户名下,然后帮她准备各种手续,文件,一直弄到晚上。
第二天,陈素素又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好在伤势并不严重,歇了一天半的时间,就没什么大碍了,加上各种文件都已经准备妥当,便与龙铁等人作别,小喝了一场,直接坐着专车回了烟云。
在烟云,林小渣这几日来,不断地和当地的诸兄弟欢聚,毕竟去了国外,以后再见面,就不是件简单的事了。虽然赵志强和黑熊有意在局面稳定下来后,金盆洗手,跟着林小渣一起去国外,过安宁快乐的生活,但看目前的形势,没有个三年两载的,根本抽不开身。
而刘光北,白唯京等人,是铁了心,要在黑道上闯出一片天下的,这样一来,今后见面的次数,必然会极为稀少,都是同过生死的兄弟,尽管渣哥的年纪比他们都要小得多,可长久以来的相处,已让彼此之间,像真正的兄弟一样肝胆相照。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离别的时刻,终究是到来了。
按照刘光北的意思,就要陪渣哥等人一起去北京,林天飞却不同意,现在战略联盟对索马里的暗中行动,已经发展到了实质性的阶段,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缺不得任何一个关键人物。
把林小渣等人送到了机场,也就是个头了。
渣哥对胡雪悄声说:“妈,你对爸多照顾着点,一定要让他撑到咱们全家团聚。”
“儿子。不能不走么?”胡雪一说话,就以泪洗面。
“事已至此,已经无路可退了。”渣哥微笑着说:“妈,熬过这一两年,今后我们家,就会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了。”
“但愿如此吧。”
众人挥泪告别,林小渣狠了狠心,大声说道:“江湖多凶险,诸兄多保重,小渣,走了。”转过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后面的人,一看林小渣进去了,自然也跟了上去,这次,另外加上了一个同伴,就是陈盈盈,她很向往渣哥等人去斐济过神仙般的日子,因而把龙虾夜总会低价卖给了双鹰盟,处理了所有财产,也跟着踏上了前往斐济的征程。
米勒喜出望外,忙活的格外殷勤。现在看来,米勒估计以后也是斐济岛的常客了。
第二卷 烟云 二百一章 鏖斗长城
到了北京之后,并不能直接搭乘班机去韩国,要等两天之后。
林小渣慕名要去天上,人间去快活快活,但米菲菲却说:“人家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还没有去过长城呢,不如去游长城吧。”
林小渣闷闷的说:“你本来就不是好汉,你要是好汉我就不要你了。”
“切,你重男轻女啊,天下的好汉,能赢得了我的,还不多呢。”米菲菲有点自傲的拍着胸膛,目空一切。
林小渣下意识的说:“你说在床上啊。”
米菲菲一阵气结,半天才在众人的谄笑声中说道:“骂我等于骂你自己,知不知道?”
林小渣苦笑一声:“我口误而已。”
因为一句口误,他失去了据理力争的资格,行程安排妥当,目标:“长城。
八达岭原是个隘口,后来才兴建关城。明隆庆三年至万历十年在各口修建障塞,并在各口两侧的山上建起边城、梢墙、挡马墙等,后来逐渐增建为长城,并修筑敌楼、墩台。起自川草花顶,经石佛寺口、青龙桥东口、青龙桥西口、王瓜峪口、八达岭口、化木梁口、于家冲口、黑豆谷口至石峡峪,全长约十二千米。
踏上长城,林小渣遥望天下,只觉四海茫茫,一片狭小。
米勒站在垛口,忍不住长叹一声:“真是伟大的建筑啊。”
林小渣却冷冷的说:“却也不见得。”
米菲菲好奇的说:“你不是最有民族自尊心的么,长城可是中国人最引以为豪的东西之一了,你怎么却唱反调啊,我们都觉得很雄伟呢。”
“你们懂什么。”林小渣仰天一声长叹:“长城虽然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建成了现在这样的巍然奇观,在抵御外族的侵略上,也确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但说到底,长城是一个防御性的东西,限制了国人向外进攻的思维。人们只想着据守在长城以内,不想着图谋更大的疆域,能够守住祖宗留下来的土地,就算得上是伟大的帝王了。但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你不去打别人,别人就一定会来打你,中国吃这个亏,吃得太大了,好不容易重新崛起,又开始讲什么和平,想起来,就无比的唏嘘啊。”
“啰啰什么啊。”凌莎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屁股,道:“不该你操心的,就少操心,整天有的没得,你有那心思,多陪陪我们啦。”
“草,我哪天不陪你们了。”渣哥郁闷的说道,没有知己啊,我草。
“他说得对。”一个英文声音飘忽的传来,很嘶哑的声音:“一个国家没有攻击性,就一定会遭到灭亡。一个人没有攻击性,那就只能被人踩在脚下。”
林小渣精神一振循声看去,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家伙。
狼独飙!
凌莎舔了舔嘴唇,道:“老公,这是谁啊,好帅耶。”
渣哥对着她屁股就是一脚:“帅个鸟啊,看见个白人你就说帅,崇洋媚外,回家打死你。”
凌莎委屈的站在一边,眼泪都快下来了:“干什么嘛,人家就是随口一说。”
林小渣没搭理她,快步走到狼独飙面前,微微一笑:“几日不见,阁下居然学会中文了。”
狼独飙呵呵一笑:“其实我本来就会点,听能听得懂,说就说不出来了。”
渣哥点点头,道:“这么好的兴致,跑来游长城。”
狼独飙看了看苍白的天空,道:“本来是听说北京有个很厉害的武师,一脸挫败了十几个国际武道高手,名震天下,于是就来讨教讨教。没想到……”
“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是吧。”
“真是太烂了,一个回合,就被我一拳差点打死,浪费时间,感情。”
林小渣拍拍他肩膀,道:“傻瓜,你不要听这种新闻,只能让你失望而归。现在举办的那些比赛,纯粹就是商业性质的,找来的所谓高手,跟业余的也强不到哪里去。中国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间过苦日子呢,没那么容易找到的。”
狼独飙苦笑一声:“这次真的是上当受骗了,不过,也不算白来一趟。”
“哦?”
“遇到你了。”
林小渣肩膀一哆嗦:“遇到我又怎么样?”
“我和你遇到,难道还能有别的事情可做么?”狼独飙说着,就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林小渣郁闷的摸摸脑门:“你不会是想要我和你决斗吧。不好意思,我过两天就要出去隐居了,不会再和你打了。你另寻高明吧。”
“你要隐退?”
“嗯,我已经厌倦了道上的打打杀杀,想要过平静的日子。”
“那我更要今天和你打了。”狼独飙一句话差点没把渣哥给噎死:“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啊。”
林小渣苦着脸说:“算了吧,我请你喝酒,行不?”
“打完再喝。”狼独飙的态度很是坚决。
“打完了还能喝么?我和你打,怎么着也得死一个,另一个不死也得半残。”
狼独飙豪气干云的说:“我认为战斗而死,是一种光荣。”
“你自己光荣行不行,我不想光荣,我还想多快活两天呢。”
“你非打不可。”
林小渣见他纠缠不清,就有点烦了,一指身后:“你看见我这帮朋友了么,不论男的女的,都比你差不太多,有的甚至可能比你强,你想,这帮人要是一起上,你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狼独飙笑了:“能和这么多高手同时过招,我死而无怨。”
“我草。”渣哥郁闷的转过身,点了一颗烟:“你真的要打?”
“但求一战。”
米勒这时走了上来,冷冷的说:“小渣,他既然想死,我们就一起成全他。”
林小渣烦躁的摇了摇头,道:“这厮虽然猖狂,但确实是个值得人尊重的战士,既然他要打,我就在隐退之前,再打一场吧。”
米勒有点担忧的说:“此人战力不比平常,你现在的力量却大幅度的下滑,可能不是对手啊。”
林小渣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不是对手,我的力量是弱了不假,可我的速度快了不止一个层次,就算赢不了,也没那么容易输的。”
米勒想了想,道:“这样吧,狼独飙,你不是想要打么,我给你定个规则,挑战一下你的瞬间战力。”
狼独飙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规则,你讲讲看。”
“三分钟。”米勒很认真的说:“我画一个大圆圈,你们俩在里面激战三分钟,谁先出了圆圈,或者在圆圈里倒地,就算失败。”
狼独飙想了想,笑道:“你是怕我打死他是不是。”
米勒淡淡的说:“如果你有足够的实力,依然可以在三分钟内打死他,因为有这个圆圈的场地限制。”
狼独飙点点头,道:“行,就这么办。”
林小渣则不愿意了,扯着米勒到了一边,气急败坏的说:“你想搞死我啊,我现在就靠着身法速度来移动躲闪了,你画个圈圈,我无处可躲,那不还是情着让他揍么。”
“三分钟而已,圆圈又不是只能立足这么小,我觉得你可以撑得过去的。”米勒显得信心十足。
林小渣就没有这么胸有成竹了,但看到狼独飙在那边做起了热身运动,只能无奈的给了米勒一拳:“我要是死在里边,看我那帮老婆怎么弄死你。”
米勒呵呵一笑:“你要是死了,你那帮美女老婆就全归我了。”
“滚,你个歹毒玩意。”
“放心吧,我对你有信心。”
“草,可是我没有信心啊。”
米勒找了块砖,在地上画圆圈,这时,有工作人员,很神奇的出现了,警告他不许随地乱涂乱画,破坏风景区,米勒二话不说,甩过去十几张百元大钞。
那位工作人员在核实了是真钱后,笑嘻嘻的离开了。
林小渣做了一套热身,给老婆们吹了一阵子牛比,打眼一看,差点最后气歪了。
由于长城两面窄,这圆圈再怎么画,也就是那么大点,毕竟要画成个圆,不能画成个长方形,那就太不像话了。
林小渣索性不管了,他自己觉得,和狼独飙也差不了太多,干一场,就干一场,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这时,米勒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打个一分钟,就假装不注意跳出圈子,我立刻就上前制止,判你输,这场仗就不用打了。”
林小渣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了米勒的真实用意,心想也没错,反正自己也不混了,这一战也不是多么重要的战斗,输了也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心领神会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跳进了圆圈里。
这时,附近的中外游客都被吸引了过来,看到一个中国人和一个白人要单挑,都兴奋的鼓起掌来。有的人习惯性的认为是摆摊子卖艺的,一边往地上扔钱,一边感叹:“现在这卖艺的抖了不得了,讲究个国际化,你看,外国演员都请来了。”
一老大娘很深沉的说:“你不懂,这是混血的,从小在中国长大,长的是外国人的样子,说话做事都和咱中国人一样一样的。”
“哦,原来是这样。”
“说不定这人的中文比外文说的好呢。”
“你看看,人家外国人长的就是壮哈,人也漂亮。”
“我看着咱中国的小伙子有股子霸气,不好惹。”
林小渣听着旁边的人叽叽喳喳,很是不耐烦,对着狼独飙淡淡的说:“上次的比赛,你夺得了冠军,我知道你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你没有遇到我。有我在,你没有可能夺得冠军。现在,来证明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很好。”狼独飙的眼中,绽放出狂热的光芒。
他本就是一个,为了战斗而活的男人!
林小渣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那么,开始了。”
“comeon!”狼独飙喊了一声,张开了双臂。
林小渣暴吼一声,一拳打了过去。
真正的动上了手,他就顾不得和米勒约定的战术了,只有一颗不肯服输的心,指引着他,一刻不停的进攻。
这么狭小的区域,想要用防守来拖延时间,那是不切实际的,尤其是,对手是狼独飙这样实力强大,而且经验丰富的超级强者。
林小渣在进攻,不断的进攻。
狼独飙很轻松的就化解了林小渣的前五拳,毕竟,今时今日的渣哥,力量相差太大了,靠简单的攻击,根本不足以对狼独飙造成威胁。
而狼独飙的战斗欲望,也被林小渣的挑衅,而彻底的激发出来,双拳疾风骤雨般砸了过去。要说狼独飙的出拳速度,尽管不如变态的渣哥,也算得上世界顶尖的级别,一拳打出来,犹如幻影,而且还带着呜呜的风声,显然力量之大,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围观的人一看这架势,不由得叫嚣起来。
林小渣早就在防着他出手,见他手往上一抬,身子立刻向左侧飘移,他一方面,要防着狼独飙的重拳落在身上,造成伤害。另一方面,还要顾虑到圆圈,不能一不下心踩在了圆圈之外。
狼独飙的拳头,很奇怪的落空了,但他本人并不觉得奇怪,早在搏击赛的时候,他就研究了林小渣的出手套路,感受到了他移动的快捷,因而马不停蹄,一脚横扫过去。
狼独飙腿部肌肉发达,这一腿抡圆了,带着哗啦哗啦的动静,直朝着林小渣的小腹就踢了过去。旁观的人发出一阵阵的惊呼,谁都看得出,这一脚要是踢在自己身上,那铁定就呜呼哀哉了。
但这样简单的攻击方式,还不至于让林小渣手忙脚乱,身子斜斜的向反方向拧转,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狼独飙的致命一击。
而狼独飙并没有想要就此暂停,重整旗鼓,他知道,要想击败林相爱哦杂货,必须要连续不断的持续进攻,只打到他脚步乱了为止。一脚踢空,另一只脚再地面重重地一跺,身子腾空而起,三百六十度的连续转身,人在空中,不住的出脚,林小渣像是个兔子一样,绕着圆圈疯跑。
其实,要是换了以前,他只需要双手挡一下,然后纵身扑上去,就可以把完全被动的局面扭转过来,可惜的是力量不行了,不敢轻易的尝试去封堵对方的强势攻击。
在旁观的看来,这就好像一场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很多中国人觉得林小渣一味的躲闪,不敢正面的和狼独飙拼命,是一种懦夫的表现,丢了中华民族的面子,于是,谩骂声铺天盖地的响了起来,当然也就是那几个闲的蛋疼的老爷们在喊。
米菲菲等人本来就在替渣哥担心,一听有人骂,怒从心头起,几个能打的上去逮住了骂娘的,劈头盖脸就要暴打一顿。还是凌莎和唐非死命的把他们给劝了回来,才没有把事情搞大。
林小渣这时全神贯注的战斗,一点也不受围观人的影响,同样的,一分多钟了,尽管打得很吃力,他仍然没有选择那种自动认输的方案。
反而,他越大越是兴奋。
狼独飙有着很强的时间观念,自己估摸着,两分钟就快要过去了,而渣哥仍然连一下都没有挨到,一旦到了三分钟打不倒他,那就是个平局了。狼独飙倒不是对胜败看得多么重,只不过既然是场战斗,那当然要全力争胜了。又不是中国国足,整天讲什么保平争胜,草你妈隔壁。
狼独飙眼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闷哼一声:“去死吧。”
身子向左侧移动,拳头微微的往上挪动,林小渣下意识的往反方向躲闪,没想到狼独飙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身子在原地硬生生的定格住,等林小渣完成了移动,拳头才挥动着砸了过去。林小渣再快,也躲不过去了,心一横,双手往前横着一推,硬封狼独飙全力以赴的重拳。
下场是很可悲的。林小渣被震得向后跌飞出去,虽然收到的伤害寥寥无几,但很可能就此被甩出圆圈,宣告失败。
林小渣咬着嘴唇,身子在空中玩命的一转,原地往下坠落,左手在地面一撑,又跳了起来,距离出圆圈,只有险之又险的几厘米。
“怎么可能就这样完了!”
林小渣怒吼一声,双脚点地,跳了起来,双腿奔着狼独飙的脖子就夹了过去。
狼独飙见这一摔,居然没把林小渣给摔出圆圈,也是很诧异,心里一犹豫,手上就慢了,眼见得连小渣就用传说中的剪刀脚夹住了他脖子,用力一翻,却是没把他撂倒。
原来狼独飙的力量,非同小可,几十个成年人用尽全力的推,也推不倒,林小渣这一下子,却是忘了自己力量减退的事,想当然的就夹了上去。结果狼独飙没有被撂倒,他自己倒是很尴尬的悬在半空之中。
狼独飙是个战士,别的不管,就只管抓住机会弄倒对手,一看机会来了,拳头就照的林小渣的脸砸了过去。
渣哥吓得一惊,两脚一用力,身子啪的一下就起来了,坐到了狼独飙的头上,他大喜过望,照着狼独飙的脑袋就是两拳。
渣哥的拳头尽管不如从前,神力无边,比起普通人来,那也不是盖的。
狼独飙脑门上挨了两拳,疼得他哇哇大叫,两手抓住渣哥两条腿,将人提在空中,原地大回环,转了整整一圈,把人狠狠的给扔了出去。
林小渣人在空中,不管那么多,一脚踢在他太阳穴上。这太阳穴很是柔软,就算狼独飙已经是铜皮铁骨,也经受不住,惨叫一声,就倒了下去。
第二卷 烟云 二百二章 抵达斐济!
这场突如其然的对决,最终却是个圆满的平局。
林小渣尽管在最后时刻,被狼独飙给扔出了圆圈,但狼独飙也因为倒地了,并没有取得完胜。
但狼独飙并没有显得很沮丧,两个人都没有受什么损伤,修整了一分钟左右,就健康如初了。他走在林小渣面前,很诚恳的说:“如果你的力量可以再强一些,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林小渣也笑了:“如果力量强了,速度肯定会减弱,那时仍然不晓得鹿死谁手。”
两人惺惺相惜,把手握在一起,哈哈大笑。
狼独飙一战之后,再不多言,转过身,扬长而去。
林小渣慨然叹道:“此真二十一世纪的侠士啊。”
“侠个鸟,好勇斗狠而已。”米勒闷闷的说。
“当好勇斗狠,都变成了一种侠义,你可以想象时代已经堕落到了何种地步。”林小渣冷笑道:“我宁愿看到人们举着菜刀互砍,也不愿意看到一些混蛋高高在上,假模假式的草芥人命。”
“你不是不当愤青了么?怎么挨顿揍都堵不住你的嘴呢?”米菲菲烦闷的说,她最不喜欢渣哥大发感慨的样子。心说老娘杀人无数,也没有想着替当官的操心,你丫的整天胡扯八道的有用么,谁听你的啊。
林小渣大怒,沉声道:“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以后我再感慨时局,不允许打击我的积极性,更不能嘲笑我讥讽我,必须一起很恭维的称赞我的言论非常正确。要这么说,老公,你真是太有见识了,我们真是太崇拜你太爱你了。”
他一说完,苏拉拉就大笑起来。
别的人都没有笑,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拉拉身上,可怜的惋惜她。
苏拉拉也发现她终于特立独行了一回,她本来以为大家都会笑的,于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林小渣,希望能让他心软。
渣哥才不管她可怜不可怜,他千辛万苦想树立点威严,没想到一向最听话的苏拉拉带头嘲笑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当即把人摁在城墙砖上,拿大巴掌狠狠的抽她的屁股。苏拉拉倒是不觉得疼,就是害怕,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米勒那个义愤填膺啊,但他没有出面制止,因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这绝对是个出力不讨好的勾当。
苏拉拉白瞎了一身的功夫,太护内了,夫管严。
渣哥打了一会,凶神恶煞般看着她,道:“还敢笑么?”
苏拉拉抽泣着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小渣去看米菲菲,凌莎,和唐非,三女一看旁边那么多游客,都瞪眼往这边看,生怕林小渣也跑过来把自己摁地上打一顿丢人,当然,米菲菲是怕自己把林小渣摁地上打一顿,那厮受不了奇耻大辱从城墙上跳下去,纷纷说道:“老公你的言论非常正确。老公,你真是太有见识了,我们真是太崇拜你太爱你了。”
林小渣得意洋洋,飘到天上去了就要。
陈盈盈在旁边看的瞠目结舌,叹道:“这小孩真是了不起啊,让我感觉穿越到了旧社会。”
“你也喜欢这口?”米勒跃跃欲试,很是积极。
陈盈盈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恶狠狠地说:“你试试看!”
米勒委屈的捂着脸,道:“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打人。我靠脸吃饭的,打花了我要怎么活啊。”
陈盈盈闷哼一声:“你怕什么,大花了我收了你。”
“真的?”米勒喜出望外,还道是他的恋情终于峰回路转了。
“收你做佣人。”
一句话犹如倾盆大雨,把他满怀漏*点浇的透心凉。
游玩了长城,林小渣又提议去天上,人间,这回站出来的是唐非,死活要到故宫去看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逛完了故宫,又去了圆明园遗址。
一整天游山玩水,就没有让渣哥称心如意了。
米勒看的乐在心里,平静在脸。
第二天早上,看到了风尘仆仆累得要死要活的朱昭旭和陈素素,两个人没忙别的,就跟着调查组的人员去办理陈素素的签证了。
本来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办下来的,但黑道有人好办事,上边的关系够硬,简简单单的,就办成了。当然,也是累的两个人不轻快。
林小渣怀着对天上,人间的无限憧憬,郁闷的踏上了飞往韩国的班机。在韩国稍作逗留,就直接飞往南迪。
林小渣坐在飞机上,旁边的座位,坐的是米菲菲,两个人闲得无聊,你碰碰我,我摸摸你,不一会就都欲,火焚身,只得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趴着呼呼睡起了大觉。
南迪位于维提岛的西部沿海,临玛玛努卡群岛。
江湖上有句话,叫做:“天堂也不过如此景色”。
说的天堂,就是斐济。
而斐济的天堂,莫过于南迪。
南迪的高级酒店林立,中档的也有不少,调查组开的酒店,不是最豪华的,却是最适宜渣哥等人居住的。
林小渣躺在遮阳伞下,赤着身子,嘴里叼着半截烟,舒服的快要死了。
凌莎和唐非在和当地的土著玩游戏,南迪曾经是片殖民地,跟大多数殖民地一样,官方语言通用英语,唐非和凌莎又都是英语达人,跟土著交流起来,并不很困难,因而很快就融入进欢乐的氛围之中。
凌莎拿着一个椰子,呲牙裂嘴的的借助助跑,把椰子用力的投掷出去。这是金银岛上的传统游戏,拿着椰子当铅球使,看谁扔的远。
米菲菲躺在他的肚子上,柔声说:“老公,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是吗?”
林小渣惬意的点了点头:“是啊,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在南迪疯了一天,就直接转道,去了斐济的首都苏瓦,与先期到的众人会合。
苏瓦位于位于维提岛的东南沿海,临苏瓦湾,面积约20平方公里。
米勒淡淡的说:“现在,可以开始新的人生了。斐济的主要政府机构都设在苏瓦市中心,比如政府大厦和议会大厅,苏瓦的经济以旅游和轻工业为主,你们以后想要涉足政界,那就要在苏瓦把人脉打好,当然,我知道你短期内是不会有这种动作的,但你我这样的人,不可能永远的闲着,你总会想要找点事干,如果你想掌控一个国家,我的人会全力以赴的帮你,咱们联手去干。苏瓦附近,有一座古代文化中心,是一座大型的游览和娱乐场所,文化中心的街道两旁是古代市场,一般游人都在这里买古式木器和工艺品,周围的一些建筑物也是古色古香,你们的处所,就安排在那一段,当然,没有什么高楼大厦,都是些小木屋,我想,你也不会想在斐济去住钢筋水泥吧。”
“当然了。”林小渣嘿嘿笑道:“钢筋水泥是整个世界堕落的第一象征,能够避逃脱,那再好不过了。”
踏上苏瓦,林小渣与诸女,都觉的进了花的海洋,心旷神怡。
苏瓦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市中心靠海,这里当真是花的世界,街道两旁绿树成荫,花团锦簇,绿草如茵,空气清新,气候舒适宜人。高大的椰树,面包果树,芒果树在海风的轻拂下悠悠摇曳,数不尽的淡雅风情。各式各样的建筑物掩映其中,整个苏瓦,好象一座整洁、清新、美丽的大花园一样,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