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你上去就得被人打死。”
这一上午,不用干别的事了,就研究超级玛丽了。
“老公,一起去吧?”凌莎迫不及待的说。
“不行。”林小渣想了想,道:“本地的帮派是个什么样的实力,还有行事作风都不太清楚,万一是帮穷凶极恶的,再伤到你就不好了。”
“你不要小看人好不好?我可是凌超群的女儿。”凌莎气鼓鼓的说。
“对,你是凌超群的女儿,但你不是凌超群,说了白说,以后有事肯定叫你哈,这次我们就当先去踩踩点了。”渣哥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嘛不嘛,我就是要去。”凌莎哀求道。
林小渣劝了半天,没效果,只能使出必杀技:“你要去,行,但我今后一个月,都不和你睡,我去老师她们房里睡去。”
凌莎恨得牙根痒痒,可是还真没有办法,生着气,趴桌子上睡了。
苏拉拉捅了他一下,道:“哥哥,你怎么对莎莎这样啊?”
林小渣在她耳边轻声说:“傻瓜,我怕那帮人伤到你莎莎姐嘛。我最喜欢她了,要是伤到了,我会心疼死的。”
他说话的声音,说大不大,说笑不笑,刚好能够让凌莎听见。
不久,头埋在胳膊里的凌莎,发出一阵强忍着的微弱小声。
苏拉拉则不满的说:“什么呀,最喜欢凌莎,哼。”
朱昭旭则不管他在那里谈情说爱,摩拳擦掌的说:“这可是抵达飞机后的第一站,一定要大获全胜,大开杀戒,大大的风光一回。”
林小渣一摆手:“不行,别那么惹眼啊,咱就帮超级玛丽把钱取回来就得了,犯不着在那里耀武扬威。”
“什么啊,那还有什么意思。”
“本来就没意思。”林小渣苦瓜脸,道:“还不都是那个超级玛丽逼的,不然我才懒得去招惹什么黑帮。”
吃饭时间,很快就到了,朱昭旭饿的够呛,直接就想往食堂跑,林小渣一把将他给拦住了:“干吗去啊,还得办事呢。”
朱昭旭惊讶的说:“那不得先吃饭吗,难道饿着肚子去砸人家场子?”
“今天这个不是我的事,是超级玛丽的事,你干什么,都得听她的安排,明白不?”林小渣苦着脸说道。
“我草,渣哥,我咋看你这么像超级玛丽的奴隶呢?”朱昭旭喃喃说道。
“废话什么啊,我是她奴隶,你跟着我混,你不也是她奴隶?”
“我什么时候又跟着你混了啊?”朱昭旭正色说道:“我是单干的。”
“滚。”
两人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苏拉拉则困得睁不开眼了。
这时,就见玛丽迈开长腿,围着跑道,狂追一个皮肤黝黑的土著学生。
那男生跑的也算是快了,经不住玛丽那两条大长腿像是上了马达一样,飞一样的狂奔,追逐了大约有五十米,被玛丽一把揪住了衣服,摁倒在地上,对着肚子就是一顿踹。
“我草,这学校的老师,还真是够暴力的。”朱昭旭看的眼珠子都直了。
“不要胡说。”站在朱老四身后的一戴眼镜的男老师说道:“本校大多数老师,都是很慈祥,很热爱学生的,这个女人,是唯一的特例,不要把她和我们混为一谈。”
渣哥不由问道:“她这么个打学生法,怎么就没把她给开除了?”
“玛丽的家族,是这所高中最大的赞助人,万一把她开除了,她家族撤消了对学校的赞助,那校方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林小渣叹了口气,道:“原来我们所厌恶的一切,裙带关系,富二代,仗势欺人,即使到了这里,也依然存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朱昭旭摇了摇头,很深沉的闭上了眼。因而,他就错过了精彩的一幕。
玛丽讲一个瘦弱的土著女孩直接举了起来,以一个相扑式的动作,直接把人给扔地上了,那些围观的学生,发一声喊,一哄而散。
“哇,这个玛丽老师,真帅啊。”崇尚暴力的苏拉拉,眼前为之一亮。
林小渣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道:“胡说八道,眼屎都出来了,快擦擦。”
“哦”睡眼惺忪的苏拉拉从包里拿出小镜子,擦了起来。她天生的好皮肤,从来不需要上妆,总是水嫩水嫩的,这一点,连凌莎都要甘拜下风。
第二卷 烟云 二百六章 讨债
玛丽所说的帮派,其实就是一帮小混混,联合在一起,欺负欺负人,收点保护费,大的事是不做,也不敢做的,最大的,也就是开个小赌场而已。
他们聚集的老巢,是个很土著的木屋,但是很大的样子,里面人声鼎沸,说的声音,有半生不熟的英文,也有根本听不懂的当地土话,吆三喝四的,音贝极大。
在学校里无往而不利,很是嚣张的超级玛丽,此刻站在木屋外,两条腿都哆嗦起来,渣哥等着她开话,等了半天,就见她两眼发直,一个劲的颤抖,不由问道:“老师,你现在是怎么回事,都已经到了门口了,还不进去?”
他不说还好,一说,玛丽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我怕,我害怕。”
林小渣煞是郁闷,道:“你不是很牛比,一帮下九流的货色,你怕什么啊?”
“我是你老师,当然对你牛比,他们可不是我学生,我真的好怕啊。”玛丽说着,肩膀也跟着抖了起来。
林小渣和朱老四面面相觑,苏拉拉则哈欠连天,困得几乎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庐,直接躺地下睡了。
“你怕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渣哥郁闷的说:“就算是正儿八经端着冲锋枪的黑社会,我们几个也不放在眼里,狗屁几个小毛贼,你有什么可怕的。”
“他们很凶的。”当摁着学生的脑袋亡命暴打的玛丽,流露出瑟瑟发抖楚楚可怜的神情,渣哥忽然觉得,人是种非常奇怪的动物,欺软怕硬,恶人自有恶人磨。从这个角度讲,自己被欺负,是不是因为自己表现的不够恶?
“哎,我草你们能不能快点,我他妈的快要饿死了。”朱昭旭捂着肚子,不耐烦的叫了一声,然后一脚踹开了木屋的大门,玛丽吓得尖叫起来。
“别怕啊,别怕,有我呢。”林小渣很不情愿的安慰着受了惊吓的玛丽,领着他走在朱老四的身后,一回头,见苏拉拉原地站着打盹,没好气的叫道:“拉拉,别睡了,开打了。”
苏拉拉睁开迷糊的小眼,哦了一声,直直往前走,一头闷在木屋的墙壁上,脑袋肿起了个大包,呜的一声就哭出了声来。
“真他妈的要命了。”渣哥只得又去哄拉拉,一边亲亲抱抱,一边抱怨:“女人就是麻烦,就算是战力超群的女人,更麻烦。”
苏拉拉听了,心中难过,哭得更凶了。
朱昭旭大步走了进去,见一帮白人,黑人,土著人,大约五十来号人,围着几张桌子在赌钱,一见朱老四踢门而入,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瞪着眼看他,一个胡子很长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去,表情很温和地说:“朋友,要赌钱?”
“我来要债。”因为实力相差悬殊,肚子又饿的咕噜咕噜直叫,朱老四也没心思和他多做纠缠,直截了当的表明了来意。
那人皱了皱眉头:“朋友,你如果是来玩两把,我非常欢迎,如果你是来找事的,那我就对不住了。”
朱昭旭的英文水平,烂的可以,还真就没听懂,径直说自己的:“玛丽,过来认认,是哪个孙子欠了你的钱。”
玛丽在门外默默唧唧,不敢往前走,林小渣看的不爽,直接把人给拽进了屋里,大声喝道:“谁他妈的都别在老子面前张狂,今天不过是个钱的事,哪个不长眼的,想要玩出人命来,我林小渣一力奉陪。”
他这一套话全都是用英文说得,苏拉拉很是佩服:“哥哥,英文进步很快嘛。”
“没,都是凌莎教得好。”
“哼。”
胡子男还是听懂了渣哥的话,眉毛一挑,从桌子下面抄出了一根棒球棍,很横的走到林小渣面前,仰着脸说:“你是来旅游的?”
渣哥淡淡的说:“你不用有所顾虑,以后老子就在斐济安家了。”
胡子男一听这话,当头就是一棒子抽了下去,林小渣哪里会把他放在眼里,连躲都不躲,欺身而上,近了他的身,直接一拳砸在下巴上,将胡子男打掉了一颗门牙。
那些赌钱的,还有一些看得,全都齐刷刷站了起来,有的抄上了家伙,有的赤手空拳就往上冲。
玛丽吓得魂不附体,渣哥拍了拍苏拉拉:“帮我保护这个傻比老师,老四,跟我一起上。”
“我早就上了!”朱昭旭大喝一声,钻进人群之中,抬手就打翻了一个。
这两个变态人物,面对一组特工加特战队员,也不在话下,何况是这些依仗着蛮力乱打的粗汗,三十秒内就放挺了二十余人。剩下的一看这两个小孩子如此骁勇,都吓得傻眼了,站在后面不敢上前。
“一帮废物,渣哥,没什么意思啊。”朱昭旭无精打采的说。
“得了吧你,真让你和狼独飙打,你打不打?”
“合着你就记住一狼独飙了是吧?除了狼独飙,换谁我都敢打。”
“那一熊大师呢?你和他打吧?”
朱昭旭叹了口气:“我就说你脑子有病,你就是不承认,我草。”
“喂,和我打。”
一个沉着的声音,在两人的对话中突兀的传了出来,渣哥和朱老四一起去看,却是一个神情落魄,灰头土脸的青年男子,坐在地板上说得。这人看起来,就算不是中国人,也是东亚的,看上去其貌不扬,但很是镇定,屋里都闹翻了天了,他依旧镇定的眉毛都不动一下。
一般来说,能够有如此定力的,那都是压轴的绝顶人物,林小渣在休斯顿走了一趟,见了不少强悍人物,再也不敢小觑天下人,一看他的架势,心中先有了三分的警惕,缓缓的说:“阁下深藏不漏,想必是位不得了的高手,在下虽然没有几分本事,但不自量力,愿向阁下讨教两招,还望不吝赐教。”
这番话,用的是纯正的中文,是想看看对手是不是中国人。
那人显然就是个中国的,呵呵一笑:“好说,我莫小浩,就来领教领教。”说完,站起身来,就要朝着渣哥动手,不防斜刺里冲出来一女的,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不要命了,熊人,你没看见他两个这么厉害,几十个人都打不过他们,你老老实实喝你的酒,瞎出什么风头。”
莫小浩被打得没了脾气,连连的用手招架:“你个败家娘们,滚,滚,老子既然敢上,就不怵他,你给老子滚远点,我草,你再打我翻脸了啊,我真的翻脸了啊。我草,你居然猴子偷桃,你个阴毒的娘们,你把老子废了,是不是要去勾搭别的男人?”
“放你妈的狗臭屁!”那泼妇咆哮一声:“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你早就在斐济饿死了,你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我和你拼了。”
“滚,滚!”莫小浩照着女人脑袋打了两下,被女人用脑袋一撞,原地摔了个轱辘,很是狼狈,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气度气势了。
那女的骑在他腰上,使出王八拳,对着脸就是一通猛打。
莫小浩被打了好几下,鼻子都打得出血了,气冲冲的一脚把女人踹了出去,喝道:“败家娘们,滚,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林小渣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不晓得怎么着这两口子就打成了这样,满地的打滚。
朱昭旭则很不耐烦,对玛丽说:“老师,麻烦你抓紧找找看,究竟是哪一个欠了你的钱不还,咱赶快把事情办了,回去吃饭,我要饿死了。”
玛丽听了,颤颤巍巍的走到了近前,挨个的辨认那些人,看了一个,不是,看了一个,还不是,终于在墙角找到了一个白人,大叫道:“就是他,路易,抓住他啊!”
朱昭旭没好气的走过去,给那个叫路易的白人男子送上了一份大礼,一脚踹在肚子上,这一脚用上了力道,路易那声色酒马的家伙,如何经得住,哇的就吐了一口血。
朱昭旭在他脑袋上拍了好几巴掌:“好端端的,欠女人钱不还,你他妈的什么玩意,害的老子差点饿死,我草,我弄死你个狗日的!”
“不要打他!”这时,玛丽忽然疯了一样冲上去,挡在了路易的身前。
“喂,老师,你现在又抽得哪根筋,我草,我在帮你要债,你这是干什么?”
朱昭旭气闷得,头发都竖了起来。
“要钱就要钱,你干嘛打他啊!”玛丽振振有词的辩解道。
朱昭旭差点没疯了,指着她的鼻子叫道:“你不服啊?我草,我现在在帮你要钱,你反过来指责我?”
玛丽气呼呼的说:“我找你来帮忙要钱,有要你来打人么?”
“你脑子有毛病吧?”朱老四气急败坏的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二比的人。”
可惜他这次说的是中文,谁都没听懂。
这时,被打得半死的路易说话了:“其实,我是她老公。”
“什么玩意?”林小渣和朱昭旭一起叫了起来:“你是谁老公?”
玛丽面不改色的说:“他是我老公,怎么啦?”
“不是。”林小渣气闷的说:“你老公欠了你的钱,你就把我们叫来了,打你老公一顿,然后义不容辞的站出来保护你老公,显得你很厉害似地,拜托,我草,你这是在玩什么呢?”
“你管我玩什么,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了,怎么这么多废话。”
玛丽面不改色,理直气壮,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的羞愧。
渣哥对于她的脸皮之厚,深感钦佩。
玛丽慷慨激昂的说:“你们三个,给我问问这屋子里的人,还有不服气的么?”
林小渣垂着头,百无聊赖的用英文说:“有谁不服气啊?站出来说话。”
没人理他,理他就得挨揍,都装深沉了,这会儿。
玛丽抱着路易的头,深情款款的说:“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既往不咎,以前的债务,也一笔勾销。”
路易动情地说:“啊,爱神之箭,射到了我的肩膀上,刺得我,好幸福啊。我愿意与你,翱翔在碧蓝的天空上,直到呼吸,停止!”
“啊,我的宝贝!”
玛丽抱着路易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两人一念情动,吻得惊天动地海枯石烂水滴石穿百花齐放,连哈喇子流到衣服上都顾不得了。这一通热吻,足足亲了有半个小时,苏拉拉直接坐一张椅子上睡着了。朱昭旭则难耐肚子的饥饿,满屋子到处寻找食物。那些人怕他怕得要命,谁也不敢阻止,让他摸去了不少好吃的。
林小渣实在看得心烦,就去看那位以高人姿态出场,被女人打回原形的莫小浩。
莫小浩和那女人兀自纠缠在一起:“败家娘们,滚,滚,我草,你还敢抽我,不要命了你是,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个败家玩意,哎呦,你拽我耳朵,疼,疼……”
那疯女人拽着莫小浩的耳朵,像是扯皮筋一样狠狠的往下拉,那耳朵被她拉的足足有三尺长,疼的莫小浩眼泪汪汪。
林小渣实在看不过去,过去一脚踹了过去,想要帮他解围,没想到莫小浩百忙之中,居然还有闲工夫伸出一手,挡下了他这一脚。
林小渣这一脚,没有用力,被他挡了下来,也没觉得奇怪,只是惊骇于自己今天又憋了,帮忙别人别人不领情,好像自己在多管闲事一样。
更可气的是,莫小浩还用非常冷静的口吻说:“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向女人动手。”
林小渣一阵气节:“我今天还就打定了她了,有本事你就护着她!”
“真是冥顽不灵,你不妨试试看,目中无人,离吃亏就不远了。”莫小浩淡淡的说道。
林小渣很不爽的说:“好。那就试试啊。”说着,一拳打了过去,他现在的力道算不得太大,全力以赴,也未必能打的死人,所以没有保留,直接开始了攻击,希冀一击破敌。
没想到,那位莫小浩还真的是位高人,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圆圈,把渣哥的力道轻轻松松的就卸掉了,林小渣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带了出去。
“有意思啊,接着来啊!”林小渣转过身,眼中很是狂热,在斐济能碰到这样的对手,还真是走运呢,好好的玩一场吧,小子!
第二卷 烟云 二百七章 画
林小渣遇到过不少格斗的好手,一般除了力量出色,就是出手的速度惊人,像武侠小说里所津津乐道的以柔克刚,未尝一见,一直以为是传说来着。
重生前,他有一次跟着猴子等人去砸点,两边都有不少人,本来是想谈判的,结果谈着谈着,不知怎么就动上了手。那一次,渣哥就遇见了一个太极好手,跟他单挑的壮汉身高一米九,体重二百多斤,装的跟牛一样,硬是让他用云手给呼啦的站不起来。结果对方的人一见这个架势,一拥而上,板砖钢管齐飞,脑浆共鲜血一色,直接把太极好手给拍地上了。
这个结果,一直让林小渣耿耿于怀,他开始觉得武侠小说里讲的那套,都是假的,现实中,永远都是那么冷冰冰的残酷,怀着一腔热情去习武,却打不过人家的板砖和棍子,这武功学来,又有什么用呢。
今天他才明白,太极练到一定境界,是真的能四两拨千斤的。
当他用上了自己引以为豪的,闪电般的出手速度,拳头快得连自己都看不清楚,莫小浩仍旧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把双手维持成一个圆形,四处的呼啦,一呼啦一个准,渣哥的拳头就好像婴儿的脑袋一样,被他两只手呼啦来,呼啦去,就是打不着人。
如果换了以前,渣哥就拼了,遇强则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不过今天的林小渣,再没有了当初披肝沥胆的决心,久战不下,也就厌倦了,身子往后一缩,叫了声拉拉。
苏拉拉还坐在椅子上,和周公进行着愉快而快速的交谈,被渣哥一声吼,惊得跳了起来,茫然的问:“怎么了,哥哥?”
“和这位小哥过两招,不要把他伤得太重,更不要夺了人家的性命,有点分寸,知道么。”林小渣嘱咐着她,自己却坐了下去,点了根烟,优哉游哉的当起了看客。
苏拉拉掰着手指,一五一十的自言自语:“不能打伤,不能打死,哦,哥哥,撂倒可不可以啊?”
“嗯,这个可以,打到他服气就行了。”林小渣颇为大度的说。
一边的莫小浩差点没被气死,他可不知道渣哥四个什么样的心态,刚才一战,已然感觉到渣哥的实力在他之上,长久的打下去,自己多半是输。输就输吧,他本来也没对胜负有多大的期许。可林小渣却半途而废,叫了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和他打,这不明显的蔑视人么,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他却不知道,论战力,别说林小渣,就是狼独飙,也未必是苏拉拉的对手。
苏拉拉哈欠连天的走到了莫小浩身前,伸出一根手指,嗲嗲的说:“喂,上来吧,早点解决了你,拉拉还要再迷糊一会。”
莫小浩没好气的说:“我不打女人。”
“呀。”苏拉拉喃喃的说:“哥哥,拉拉是女人耶,他不和拉拉打的。”
林小渣郁闷的说:“你不是女人,你是个女孩,和他打。”
苏拉拉天真无邪的说:“不是呀,拉拉被哥哥干过了,不是女孩,是女人了呢。”
“你……”林小渣把夹着烟的手一指,道:“不要管那么多,上去打,狠狠的打!”
“那可以打伤,打死么?”
“不行!”
“那就不能狠狠的打啦。”
林小渣大吼一声:“你不要啰嗦了好不好?让你打,你就去打,再多说废话,我把你和鲁小明关到一间屋子里。”
苏拉拉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惧意,道:“哥哥不要呀,拉拉怕。”说着,一纵身,便扑向了站在那里耍酷的莫小浩。
从前,除了林小渣,苏拉拉那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自从认识了鲁小明,这一切都改变了。小明同学,凭借他独一无二的大吐特吐神功,荣膺苏拉拉最为恐惧榜首席,一听这名字就打哆嗦,有时候不听话了,林小渣就直接来一句:“我把你和鲁小明关到一间屋子里。”立刻见效,比什么都管用。
其实,不止是拉拉,一般人,对鲁小明,都是有些惧意的,尤其是被他吐了一身的人们,简直是谈虎色变。正所谓小明一吐,莫敢争锋。
言归正传,苏拉拉一提身,奔着莫小浩就打了过去,莫小浩一看她的身法,就知道是个厉害角色,不敢小觑,但他对自己的太极有着强大的信心,套路也不改。原地站着,等她来攻。
苏拉拉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这意味着她已进入到战斗状态。
太极,的确是无比强大的防守。一般人,不找到诀窍,很难攻的进去。但苏拉拉不是一般人,她除了空间凝固,还有着另外一种异能:读心术。这门特技,不是只在赌桌上有用,打架的时候,一样的好使。
当苏拉拉全力攻出一拳之际,依然启动了读心的程序,判断出了莫小浩下一步的防御线路,甚至双手的挥动路数。
对苏拉拉而言,读心术没使用一次,需要间隔五分钟,才能再次使用。
足够了。
对于一个练太极的来说,没有比这更悲催的事了。
他惊讶的发现,苏拉拉先知先觉般的绕开了他的防御,转了一个崎岖的圈,拳头轻而易举的攻了进来。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背后都见汗了,连忙的往后退。
苏拉拉岂容他缓过劲来,跟着就是一脚踹了过去,这串动作流畅快捷,莫小浩再想把力道卸开,依然是来不及了。他横下一条心,双手挡了上去,内心深处,他对于苏拉拉的力量还是很轻蔑的,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子,就算速度再快,力量上肯定会有所欠缺的吧。
苏拉拉的脚踢在了他的双壁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莫小浩双臂无力的伸展开,身体像是炮弹一样向后飞跌而出,砸穿了木屋,直飞到外面一颗椰树上,才算停了下来,呕了三大口血。
他无法想象,苏拉拉那么细的腿,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道,这简直就是自己生平仅见的力道,居然连一挡之力都没有,这该是多么恐怖的人啊!
林小渣坐在椅子上,呵呵笑道:“拉拉,不是不让你打伤他么,又不听话。”
“没有啦。是他太不经打了而已。”苏拉拉委屈的说。
“快去把人扶进来,真是的,最毒妇人心啊。”渣哥继续感慨着。
“哼,哥哥真坏,自己不打,拉拉帮你打了,还一大堆的不满意,坏哥哥。”苏拉拉站起来,气嘟嘟的腰出去把人搀扶进来,就听屋外一声大喝:“喂,还没完呢!”
莫小浩踉踉跄跄走了进来,狞笑道:“还没完呢,继续啊。”
林小渣无奈的说:“哥们,算了吧,你打不过她的。”
“你在说设么屁话。”莫小浩说着,又吐了口血:“躲在女人背后的人,有什么资格取消别人!”
渣哥摆摆手:“打吧打吧,妈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爱死死去。”
“林小渣!”却听玛丽一声尖锐的叫声:“你在那里干什么!”
渣哥转过头,道:“你谈情说爱,玩你的,管我干什么。”
“你得听我指挥!”
“我草。”渣哥叫道:“你和你老公亲亲我我的,什么时候指挥过我,滚滚,烦死老子了,什么玩意啊。”
回过头来,却见莫小浩一脸的惊异:“你,你……”
“干嘛,我说了,不管了,你爱打不打。”林小渣把烟头掐灭,对朱昭旭喊道:“喂,帮我弄点水来喝,渴了。”
“好像没水,只有酒。”
“酒不是越喝越渴么。”
“将就着吧。”
林小渣哎了一声:“这他妈的什么事啊,我好无辜啊。”
“你,你说你叫林小渣?”莫小浩惊诧的最都合不拢嘴了。
渣哥并没有往别处想,毕竟他在无限制搏击赛上大放异彩,听过他名字的人,不在少数,因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而且心里还颇为自豪的想:盛名所累啊。
没想到莫小浩说了一句话,他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满脸的惊骇,活似见了鬼一样。
莫小浩说:“你认不认识叶琳?”
“你说什么?”叶琳,叶琳,怎么可能不认识呢,两世的纠缠,换来一个无法弥补的惨烈结局,一直都努力的想要忘记她,可是,又怎么忘得掉呢,忧愁的面容,时时刻刻装在内心最隐蔽的角落里,只有在睡梦中,才会泪流满面的看到她的脸孔,在青天白日下,烟消云散。他伸着手,想要大声的呼喊她的名字,却徒劳无功。
“我说,你认不认识叶琳?”
林小渣强行让情绪镇定了一些,淡淡的说:“你和她什么关系?”
莫小浩长吸了口气,道:“我很小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孩,我的太极就是她教的,她给了我一幅画,让我来到斐济,交给一个叫林小渣的男人。这些年来,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焦头烂额,看来,今天终于可以不辱使命了。”
见过大风大浪的林小渣,这时也禁不住发起抖来,缓缓的说:“什么画?”
莫小浩看了看周围,道:“还是找个人少的僻静地方再说吧。”
渣哥点了点头,道:“好,喂,玛丽,你玩够了没有,走了。”
玛丽歇斯底里的叫道:“你要听从我的指挥!”
“你再在那里磨叽,我就剁你一条腿!”林小渣恶狠狠的吼道。
玛丽这才知道害怕,她见过渣哥在休斯顿的血腥演出,知道他当真发飙了,杀人不眨眼的,只好与路易依依不舍的惜别。
“老四,拉拉,走了。”渣哥迫不及待,唤了二人,大步的往外走。
莫小浩的那个女人,见不打了,便又上来废话,林小渣冷冷的注视着她:“你如果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我不介意让你在下一秒去见上帝。”
女人都是善变的,碎嘴的乌鸦,顿时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玛丽开着车,直接把几人送去了渣哥的四合院,这时,屋里只有唐非坐在一棵耶稣下,捧着本书默读,别的人都出去忙活了。
渣哥径直把莫小浩带进了自己的屋子,反手把门给锁上,深吸了口气,道:“什么画,拿给我看。”
莫小浩默然无语,在怀里取出一个匣子,打开后,又剥了几层布,最后拿出一卷画轴,平铺在桌面上。
画上,叶琳和林小渣牵着手,站在山巅上,神情安宁的看日出。
在空白的地方,写着一行娟秀的字:“恨不能与君共白头,琳。”
渣哥轻轻的抚摸着画上的叶琳,那熟悉的脸孔,那熟悉的神情,那熟悉的情景,历历在目,犹如昨夜。
恨不能与君共白头。恨不能与君共白头。恨不能与君共白头。
他默默的念着,一滴眼泪,掉到了画上,绽放开一个美丽的泪花。
莫小浩轻轻的叹息道:“她还托我对你说,这一世,能够幸福,就幸福,把她的那份,一起活着,一定要,开心啊。”
林小渣仰起头,长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琳,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早就预料到我会有今天。可是,为什么还是那样的结局呢。”
莫小浩神色严肃,沉声说道:“画也给你看了,那么,还有一件事。”
林小渣看着他,疲惫地说:“什么事?”
“报仇!”
“报什么仇?”
莫小浩幽幽的说:“她,是不是你杀的?”
林小渣错愕的看着他,没错,当初他的手里握着那把剑,叶琳正是被那柄剑穿心而死。于是点了点头:“没错,是我杀的。”
“我不会杀了你,但,你要让我报那一刀之仇。”莫小浩淡淡的说:“她勉强,可以算是我的师傅,她的仇,就是我的仇。君子有恩必报,有仇必报,绝不拖欠!”
“好。”林小渣一把扯开了上衣,露出雪白的肌肤,道:“人是我杀的,你要刺,尽管刺。”
“你可以和我打,我要是打不过你,这仇也就不必报了。”
“我为什么要躲?”林小渣嘿嘿的一笑:“那一剑,是我欠她的,你要讨回来,我就站在这里让你刺。”
莫小浩深吸了口气,点点头:“是条汉子,怪不得她会对你情有独钟。”
第二卷 烟云 二百八章 刺
林小渣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那幅画,低低的叹了口气:“做个了断吧,从今往后,我真的,真的会忘记你哦。”
莫小浩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扎向了渣哥的胸口。
林小渣动也不动一下,只是低头看着那画。
不想再在那记忆中挣扎,一切,都撇开吧,这一刀过后,从此,形同陌路。
天上地下,再不相思。
刀,顺利的插入了林小渣的身体,却没有**他的心脏,刺进了他的小腹。
渣哥闷哼一声,看着身体里淙淙流出的鲜血,苦笑一声,努力地站直了身体。
莫小浩将匕首拔了出来,往后退了两步,防着渣哥暴起发难。
林小渣却没有动他,如果不是他自愿,这世上能够用冷兵器伤他的人,还不多。
他半跪在地,左手捂着伤口,鲜血瞬间便将手背染成了血红。
“呵呵,呵呵。”他伸出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缓缓的放到那幅画边上,眼神凄怨的看着画上的两个人,曾经,上一世,生生世世的记忆,就这样画上了句号。他闭上眼睛,点燃了画卷。
“今生,来世,我都不会再想起你,可是,我永远的,爱你。”看着画卷被烧为灰烬,林小渣好像虚脱了一样,向后倒了过去,鲜血,一刻不停的往外冒,莫小浩慌慌张张的出去找人。渣哥一个人躺在屋子里,手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根烟,放在嘴边,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眼前,一片缭绕。
自此,林小渣等人的斐济高中生涯,正式拉开了帷幕。
莫小浩,跌跌撞撞的冲入了这个华**集体中。渣哥慷慨的为他举办了一场宴会,欢迎他加入进来。
一开始,莫小浩表现的彬彬有礼,颇有绅士风度,引得诸位女士对他大有好感。
三杯酒下肚,这厮的脸立刻红了,红的像是一抹朝霞一样,眼中的神情也变得极其之龌龊,拍着胸膛喊道:“我草!其实我莫小浩,那也是有过一段可歌可泣的经历的!想当年,我初中的时候,中考成绩,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全市也是数的上的!怎么着?”
“哦。”所有的人,齐声哦了一句。
莫小浩哈哈一笑,道:“不过,老子没有上大学,你们知道为什么嘛?哈哈,因为哥该上高中了,知道不?”
“哦。”所有的人,又齐声哦了一句。
“高一上了一个月,那个傻比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骂我。我说,老师啊,咱都是斯文人,注意点素质,行不?他居然踹我一脚,我说老师啊,打学生是犯法的,你克制点,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行不?他又踹我,我说老师啊,我来学校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给你当沙袋的,适可而止,行不?他居然一拳打在我脸上。我说好吧,老师啊,你可别后悔啊。他又是一拳,我就随手一拨拉,把他给甩出去了,这一下,就给摔进医院里去了。学校里说我打老师,记大过,我就找校长了,我说校长啊,这事不怨我啊,是那个老师先来打我的,同学们可以作证啊。校长说不行。我说校长啊,做事得凭良心,他进医院,我就记大过,我被打了,他该怎么处罚?校长说不行。我说校长啊,你要是这么不公平,你可别后悔。校长白了我一眼,说你可以出去了。我说校长啊,你这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校长就要赶我走,我就随手这么一拨拉,校长就进医院了。”
“哦。”刘洋和苏北那架势,就要站起来去揍他。
莫小浩一点也没感觉到,仍旧很叼的吼道:“然后,条子就来了,来教育老子,我说条子叔叔啊,咱不能这样啊,他身为老师,殴打学生,我只是小小的还了一下手而已。条子叔叔说你打老师就是不对。我说我这也算是正当防卫吧,没什么不对吧,不能看着他打我,我就伸出脸去让他打吧。条子叔叔说你打老师就是不对。我说条子叔叔,你说话最后负点责任,你是保护全体公民的,不是只保护那些傻比的,我难道不是公民。条子叔叔说你说话给我注意着点。我说你妈隔壁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于是条子叔叔就抽了我一巴掌,我随手一拨拉,条子叔叔就进医院了……”
苏北一拳就打在了他脸上。
莫小浩错愕的看着他,半天才说:“兄弟,你打我不要紧,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没啥理由,就是想揍你。”苏北本来就不爽,被他叨叨的更加不爽,这会就横了起来。
“你这样不对啊,现在都是自己人了,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打我呢。”
苏北哼了一声:“自己人就不能打你了?看你不爽就揍你,怎么着?”
“兄弟。”莫小浩慢条斯理的说:“不怎么着,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对啊。”
“我还就不对了,你就怎么着我?”苏北跟上去又是一拳,莫小浩这回有了防备,右手一拨拉,苏北跌跌撞撞的就出去了。
“嘿,你小子还挺顽强哈。”苏北动了怒,跟着就是一脚踹了上去。
莫小浩手画了个半圆,把他的腿在圈子里转了两下,往前一送,苏北就趴下了。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莫小浩哈哈大笑:“这叫做邪不胜正。”
苏北摇了摇头,道:“真他妈的麻烦。”抄起个酒瓶子就要往上砸。
林小渣一把将苏北给拦了下来,道:“以后都是自己兄弟,犯不着这么拼命。”
莫小浩没再搭理苏北,继续慷慨陈词:“我的人生,那还真就是可歌可泣啊,话说我被学校开除了,无所事事,干嘛呢?我就研究电脑,我从小就很喜欢黑客,多牛逼啊,哥还会打太极拳呢,黑客加太极拳,这不天下无敌了么。于是我就钻研啊,钻研啊,钻研了两年,嘿,哥打进美国国防系统去了,从那以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自豪啊,那些系统,在我眼里就跟不设防一样,想去哪里,就进去哪里。”
苏北道:“你吹牛比吧?”
莫小浩正色说道:“斯文人,从来不带吹牛比的,你要是不信,等哪天我不喝酒的时候,我黑几个国家网站,让你看看哥的实力。”
他这话,众人都当做是他喝多了说醉话,胡吹。
但不久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个家伙,真的有那个黑客的实力,而且实力之高,出乎了他们的想象。
米菲菲不负重望,在很短的时间内,整合了一些人力,组建了在斐济的第一个社团,拥有三大神女压阵的新社团,在战力上毋庸置疑,这几个女人,放到全世界,只能算二流的角色,米菲菲勉强能算是个一流的老大,但绝对算不上叱咤风云。
不过,斐济本身也没有什么杰出的人物,无论是在武力上,武器来源上,还是心狠手辣调度全局的能力,都没有人能够和米菲菲一争长短。因而,尽管人数不多,米菲菲在极短的时间内强势崛起,成了斐济群岛一个没有人敢忽视的大姐大。
另外,米菲菲在附近开的一座酒店,还在不温不火的经营着,每年的利润,不能算红红火火,发个工资,留个结余,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一日,朱昭旭忽然就宣布要休学,渣哥等人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十几个小时,这厮咬死了不松嘴,说什么也不要上学了。
“得,我也不劝你了。”口干舌燥的林小渣闷闷的说:“你就告诉我,你现在不当学生,你想干什么,跟你的素素老师天天玩浪漫去,还是混黑道?”
朱昭旭开心的笑道:“都到了斐济了,我还混什么黑道呢。渣哥,我有一个打算。”
林小渣见他一脸诡异的笑容,提防的退了两步,警觉地说:“你要干嘛?”
“草,老子又不是同性恋,你至于么。”朱昭旭笑眯眯的说:“其实我打架呢,只能算是个副业,我真正的本事,说出来吓死你。”
“你啥本事啊?当鸭子啊?”刘洋没好气的说。
“我在黑道上混,充其量,也就这德行了,没法再进一步了。但我如果当个厨师,我草,那绝对是天下第一的厨神啊。”
苏北当时正在喝水,听了这话,嘴里的水全部喷到了杨臣的脸上。
“啥?厨师?”林小渣惊讶的瞪大了眼。
看看朱老四这副吊儿郎当的样,看看他大家的时候亡命的表情,看看他走路时左摇右晃的姿态,你绝对不会想象的出来,这厮居然想要当一个厨子!
林小渣震惊了有两分钟,才干笑了两声:“老四,你当厨师,我不怕你做的不好吃,我怕吃了以后能死了。”
“你还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朱老四磔磔笑道:“看来,不给你们露一手,你们是不会晓得,我的真实实力的。”
“你别露了,你做了我们也不敢吃。”刘洋长叹一声,避而远之。
“我吃。”陈素素慷慨激昂的说:“老公,我信你,我支持你,只要不是干黑社会,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去做吧,做了我吃!”说这话的时候,陈素素老师,活似一个要上刑场的死囚徒。
“老婆,还是你懂我。”朱昭旭深情的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刘洋叹了口气,道:“有一个为了爱情,不惜献出生命的女人。”
“我也吃。”蹲在墙角玩和苏啦啦玩五子棋的莫小浩忽然站了起来,笑了笑,道:“兄弟做的菜,有什么不能吃的!”
朱昭旭惊讶的看着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哥们,我记下你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