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渣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已经窜出了杀气。
“老公,你先不要着急好不好?”凌莎无奈的抱住他,苦苦劝慰道:“刘光北现在只不过被逮捕而已,事情发展到什么份上,谁也不知道,还是把情况都弄清再说,好不好?”
林小渣听了这话,才安静下来。也是,哪个黑道上的大哥没有进去蹲过两天,也许就是场面上的事,双鹰盟和条子方面,一向都是互利共赢的,没有道理一下子就翻脸不认人,很可能,就只是场面上的事。
想到这里,他松了口气,不再那样激动,陪着老妈坐了下来。
这时,米勒沉着脸走了过来,道:“小渣,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玩。”
“又怎么了?”林小渣的心脏一阵一阵的狂跳不已。
在米勒的身后,是笑的很开心的林必成和张俊。
林小渣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急问道:“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米勒苦着脸说:“还用说么,毒龙会和怒舵都被条子给清洗了,他们两个,外加林必成的一个女助手,在调查组的接应下,千辛万苦逃了出来。小渣,看来这次条子是要动真格的了。”
林小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毒龙会和怒舵都是双鹰盟的臣属,条子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这么个搞法,那就是明摆着要干翻双鹰盟了。”林小渣沉声说道:“忘恩负义的杂碎,如果不给他们点苦头吃,我永远不会咽下这口气。”
米勒悠悠的说:“小渣啊,你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刘光北和你爸的问题。”
“怎么讲?”
“你想,条子如果认真了,到手了的刘光北,会那么轻易的放出来么,你爸的性格,人如果不放出来,他会善罢甘休么?”
“那会怎么样?”
“那会是一场玉石俱焚的火拼!条子与匪之间的火拼!”
第二卷 烟云 二百一十二章 齐聚斐济
在斐济,人是越来越多了,黑熊不但把胡雪给带了来,一起来的,还有几位大哥的家眷,有的人,相当于家族迁徙了,比如说谢亦荣,这厮大概抱了必死的决心,全家老幼都带了来,总共有十二口子。
人越多,林小渣的心越是不安。连家人都集体弄了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呢,还能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林天飞他们几个,这回是真的要玩命了。
“在国内,大规模的大杀伤性武器是不能用的,一旦用了,全国的军队和条子,会在第一时间集中过来,把你给围剿死。中国现在的状态,那就是全面发展经济,不想惹事,外面的外交能忍则忍,却绝对不会容许国内出什么幺蛾子。”米勒的助手李旦,在会议室里,神情肃然的讲着当前的形势,这件事不止是林小渣自己的事,现在双鹰盟和调查组是唇亡齿寒,要知道,调查组三分之二的资金和人力,都投入进了索马里,而双鹰盟,就是调查组在亚洲最可靠的盟友。现在应腾集团和双鹰盟相继倒了下去,调查组的索马里行动,几乎已经宣告失败了。
作为双鹰盟最高端的执行人,刘光北一旦落入条子手里,甚至是国际刑警的手里,耐不住摧残,口风咬不紧吐露出一些机密,这对于本来就阴霾密布的调查组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其实,暗杀了刘光北,可行性和安全性会有足够的保障,即便只依靠调查组残留在中国的人手,也会比较轻松的完成这种任务。问题是中间隔了一个林小渣,打死他也不会同意直接放弃刘光北的性命。这样一来,协助林天飞,救出刘光北,成了唯一的出路。当然,这件事的难度,比拯救大兵瑞恩更艰难。毕竟,瑞恩陷入进一个纷乱的战场,人们还可以随机应变,像打一场战争一样去拼命争取,努力。
刘光北却在中国,一个和平到无法再和平的国家,想要找出一点**来作为掩护,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人们普遍习惯了作缩头乌龟,哪怕伤害到了切身利益,损失惨重,最多也就是在网上发个牢骚,希望引起媒体的关注来解决麻烦,更多的人,也就认了。即使想找个游行,那都是官方安排好的井井有条的,几乎没有一点激昂的情绪。
没有任何背景掩护,想要从条子手中解救一个嫌疑犯,并且做到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这难度委实太大了点。最关键的是,那些以前迎来送往,关系搞的像是一家人的官们,现在都闭门谢客,大气都不敢哼一声,足见上层对此事的关注程度。
实质上,上面已经是网开一面了,没有逮捕林天飞,而只是弄了个替罪羊般的刘光北。毕竟,事情总得有人出来抗,双鹰盟这么大的一个帮派存在,即便连根拔起了,也会让当地的官和条子面目无光,引发舆论排山倒海般的热议和谴责。最合适的,就是把刘光北退出来,第一,刘光北在道上,知名度非常的高,算是近些年强势崛起的新一代大哥的代表,声望在民间,几乎超过了林天飞。第二,刘光北并不能完全代表双鹰盟,他正好可以把最近省内一连串的黑道恶性竞争时间给扛起来,这是相当重要的。一场火拼,操纵者可以逍遥法外,但你必须推出来一个足够分量的替罪羊,纵观双鹰盟,低调的赵志强,过气的黑熊,不怎么出风头的白唯京谢亦荣,都不如刘光北更合适充当这个角色。第三,在刘光北逮捕之后,条子对省内双鹰盟的各市分舵,进行了大清洗,如果玩的顺利,那也没什么,但在对张俊和林必成的攻击中,遭受了重创,近百名条子伤亡,直接震动了全省,并且很快就传遍了全国。事情搞得越发不能收拾。
“如果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飞哥几乎没有可能成功。”李旦叹了口气,道:“仅凭轻武器,除非把这边的人手全部掉过去,或者从调查组抽调精英。这么说吧,如果是联合出击的话,把刘光北劫下来不难。但想全身而退转移到斐济,就比较麻烦了,肯定会有所伤亡。而且,不要指望用直升机直接接人,打谱一架直升机塞进去三个人,也至少需要三到四架,中国的领空是限制私家机的,一露头就会被集中火力搞掉。哎,我草。”
林小渣见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却拿不出一个好的方案,便站了起来,道:“这件事,是我们双鹰盟的事,别的人谁也不要插手。而且,只由我和拉拉去干,成与不成,就听天由命了,人多了,反而难办。”
“这怎么行。”米勒皱着眉头说:“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事了小渣,要动,大家就要一起动,你一两个人,能起到什么作用。”
林小渣立即反驳道:“你这么说就错了。我和拉拉联手,劫出刘光北,不在话下。剩下的,就是如何出境的事了,我们三个人,目标小,总比几十个人凑到一起,要容易得多吧。”
米勒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小渣,你把中国的条子想得太不堪一击了,你们两个?不错,苏拉拉的异能或许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然后呢?看守刘光北的条子,肯定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警界精英,除非苏拉拉能够连续不间断的施展空间凝固,不然就凭你们两个,条子单靠火力就吃定了你。”
“你这是小觑我。”林小渣有点不爽的说。
“我绝对不是小觑你。”米勒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不要以为拳头可以解决问题,真正解决问题的还是子弹,是炸药,拳头不能起到实质性作用的。”
这些人凑在一起,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林小渣心意已决,他决不能容许自己的老爸在那边孤军奋战,父子同心,就算死,也要死在一杆枪下。
说了半天的话,会议默默的散了。
林小渣有些郁闷的走回四合院,正看见鲁小明,在那里勾搭谢亦荣的一个表妹,在那里卖力的讲笑话:“豹子办了个澡堂子,包给狐狸,狐狸包给松鼠,松鼠雇几只蚂蚁搓澡接客。有一天,狮子去洗澡,掉脸盆里淹死了……虎大王震怒,派警察调查情况,骂了狐狸,打了松鼠,最后,抓了八只蚂蚁。因为他们,竟然没搓澡证!”
谢亦荣的表妹看了他很久,忽然一巴掌抽了上去,喊了声臭流氓,掩面跑了。
鲁小明原地呆呆的站着,好久,才仰天长叹一声,渣哥分明看到,一滴浑浊的眼泪,在他的眼角滴落下来,心中一乐,走上去说:“咋啦哥们,这次不带吐得,改哭的啦?”
鲁小明颇为深沉的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说完,林小渣吐了。
“你小子在装,我抽你筋,扒你皮,别恶心我了行不行?”渣哥苦着脸说。
“你懂什么啊。”鲁小明幽幽的叹了口气:“你不了解这个世界,更不了解我的痛苦。”
“你了解,你莎士比亚,亚里士多德德隆威廉莫斯斯托克顿,草。”林小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鲁小明颇为伤感的说:“这个世界就是,不吸烟的得肺癌,不工作的做老板,不爱国的当大官;真正的爱不能要,真正的事不能干,真正的人不能做;需要书的读不起,需要房的买不起,需要人的娶不起;有文化的留不了学,有能力的找不到活,有良知的赚不了钱”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悲哀的是,像我这样一个温柔体贴英俊潇洒诚实专一不搞外遇的好男人,居然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跟着我。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悲哀,更是这个时代全人类的悲哀。”
“如果有哪个女孩子不开眼看上你,那就是所有单身男人的悲哀了。”林小渣端详着他的脸,想象着他呕吐的模样,忽然想,如果自己回国战死了,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这么一个有趣的一个人,在听到一句肉麻话之后,就嚎啕大吐的可爱场景了。
“努力吧林小渣,现在大家都差不多来全了,就剩下老爸和刘光北他们了。这一仗,就是最后一战,为了最后的美好生活,说什么也要坚持下去,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然而,到了傍晚,调查组带了了最新的消息。
“你说什么?”林小渣听到消息的时候,几乎是原地蹦了起来:“刘光北被闪组给劫走了?”
他简直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事实,全副武装的大批条子,居然眼睁睁看着嫌疑犯被一群倭寇,堂而皇之的劫走。而这件事,竟然还发生在中国的地面上,这已经不能算是失职,简直就是耻辱。一群吃屎都不配的倭寇,竟然可以在国内如此肆无忌惮的耀武扬威,就差横着走路了。
“我草他妈的,这帮杂碎除了吃喝还能干什么。”黑熊和刘光北私交颇好,一听这话,登时急了。
“还不能确定是闪组,但肯定是倭寇干的。”米勒咬牙切齿的说:“现在条子已经你给封锁了消息,他们绝对不会让这种耻辱的事公之于众,据我们收到的可靠消息,那批倭寇裹挟着北哥,准备坐船直奔日本,大致可以相信,倭寇在中国沿海拥有豪华的游轮,并且身份绝对干净,可以自由进出公海,一旦让船起航,条子大概就鞭长莫及了。”
“我不认为会出动海军来拦截。”李旦叹道:“这件事带有很大的耻辱性,条子肯定会在陆地上四处拦截,万一上了海,大概就听之任之了,宁可放弃刘光北,也不会曝光自己的绝大失误,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妈的,这又要怎么办呢?”林小渣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这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米勒眼珠子转了一圈,笑道:“第一,咱们尽可能的在倭寇手里把人抢过来,然后来个李代桃僵,就可以避免与国内的条子拼命了。就算救不到人,也不能让北哥落在条子手里,咱们暗中保着倭寇把人带出海,人一旦抵达了日本,咱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日本开始耍了。在中国,你们投鼠忌器,不敢放手大杀,到了日本,就全无顾忌了吧,管他三七二十一,挡我者死,就算屠杀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在座的诸位,也没有几个把日本人的命当人命看。”
“话倒是说不得错。”林小渣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可是让北哥一直落在倭寇的手里,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折磨,现在还不知道倭寇抓他时什么目的,但肯定不会是请他去日本喝酒就是了。哎,我怕他要多受许多的痛苦。”
林必成忽然笑道:“你错了小渣,哪怕是落在倭寇的手里,待遇也比落在国内的条子手里要好得多。你无法想象那些条子为了升职,甚至从罪犯身上掏出利益,会有怎样穷凶极恶的表现,我总之告诉你,那绝对比明朝的东厂锦衣卫强上一百倍。倭寇虽说惨无人道,这个时代向文明发展的倭寇,还是不能与我们的条子相提并论啊。”
米勒点了点头:“必哥说的没错,在条子手里,才是最危险的。当然,先看看能不能从倭寇手里直接把人给抢过来,现在在中国,调查组也有一定的人手,多少可以一搏,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这希望相当渺茫,咱们还是先部署日本攻略为主。”
黑熊想了想,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先把飞哥他们弄来斐济。”
林小渣猛然醒悟,道:“对啊,我爸他们现在还在烟云呢。”
米勒点点头,道:“放心吧,我已经在安排了。条子失去了刘光北,那就肯定要找你老爸来扛事,本来他是相对安全的,现在的处境依然不妙,我已经你给提前派人安排他来斐济了。要怎么救刘光北,咱们合计合计,看看要怎么下手。”
“干得好。”林小渣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愧是调查组的老大了啊,做事就是漂亮。”
“我草,你也有夸奖我的时候,真是难得啊,难得啊。”米勒说着,不由笑了起来。
两天后,林天飞与赵志强白唯京等人一起抵达了斐济。
那日,赵志强都已经把林天飞给迷翻了,正安排着送人去斐济呢,结果收到了刘光北被倭寇劫走的消息,没办法,只能又把林天飞给叫醒了。几个人一合计,准备去半路堵截,把人给劫下来,没想到条子丢失了刘光北,决意拿住林天飞来扛一切的罪过,大批的警力集中过来,反而把倭寇和刘光北给忽略了。
林天飞在调查组一行人的协助下,与条子玩起了躲猫猫,来回的绕圈子,终于甩掉了条子,在调查组的安排下,直接飞往斐济。
至此,在烟云显赫一时的双鹰盟王朝,分崩离析,轰然倒塌,烟云的黑道,再次演变成群雄比起的混乱局面,治安重新变得混乱不堪,即使条子轮番的整顿,也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直到十年后,出了一个黑道天才,把烟云的各路枭雄首富的首府,弄死的弄死,统一全市,秩序才渐渐的好转。而这十年期间,条子们自然是焦头烂额,苦不堪言。当然,灰色收入是增加了不少,岂止不少而已是。
而调查组在中国的人员,临时成立了一个抢救小组,尾随倭寇,准备强势夺人。没想到倭寇这回派出的都是顶儿尖的角色,据说还有忍者在内,调查组损兵折将,伤亡惨重,虽然也给倭寇造成了一定的杀伤,究竟投鼠忌器,不敢全力的攻,最终功败垂成,让倭寇从容的登船渡海而去。
调查组的人,在撤退的途中,又巧合的遇到了同样折损了不少人手的条子,两边都不敢大意,立即展开激烈的交火,各自又损伤了不少人员,两败俱伤,谁也没敢接着再不顾一切的死磕,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看来是真的去日本了。”林小渣抽着烟,若有所思地说:“兄弟们,我们一直嚷嚷着要屠光了倭寇,但一直以来都是小打小闹,烟云是迫不得已的自卫反击战,在休斯顿,干掉了一批混黑社会的傻比倭寇,对比从前倭寇对我们先辈造成的伤害,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本来,我没想过要去倭国开杀戒,但倭寇这次劫持北哥,给了我去日本的机会,各位,你们说,连老天都这样安排了,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痛痛快快的大打一场!”
众人齐声咆哮喧嚣起来。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仇倭的,就算一些态度温和中立的,这两年在林小渣和他老爸的熏陶下,也潜移默化的加深了对倭国的仇恨,一说起屠倭寇,那简直就是万众期待,谁也不甘落后。
“小渣,你想怎么干?”米勒毕竟老成持重,有点忧虑地说:“倭寇虽然无耻,但倭国的武装力量实在不差,自卫队的装备和人员素质,都是相当不错的,你如果搞得太大,很可能直接演变成我们直面军队的战斗,这样一来,胜算就不是太大了。”
“你错了。”林小渣微微一笑:“我针对的目标有两个,一是营救北哥。二,就是平民!”
“什么?!!”此言一出,满屋大哗,争相惊呼。
第二卷 烟云 二百一十三章 倭之末日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赞成对平民实施伤害。”米勒非常严肃的说:“小渣,无论是美国,还是中国,甚至全世界,都不会有人认同你这种举措。这是反**的,不道德的,我强烈要求你放弃这样的想法,仅仅只是想想,这都是无法容忍的犯罪。”
“米勒。”林小渣吸了口气,缓缓的说:“你要搞清楚一点,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日本,倭寇的命,不是人命。当你去打猎的时候,你会对那些山鸡兔子讲**吗?同样的道理,倭寇的命,本来就是提供给我们杀的,我真的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大惊小怪。”
“日本人就算再可恨,人命就是人命,去伤害手无寸铁的平民,这甚至违反了战争法。”米勒不容置疑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可我们并不是在打一场战争,你还不明白么,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官才是真的。官可以决定战争是否打,怎么打,而我们,只是一群小混混而已。充其量,混得比较好,我们是一群没有**的家伙,但我们也是自由的人,没有哪个官可以管的着我们,所以,我们行事,无拘无束,没有任何人任何法度可以束缚。鬼都知道,现在的法律就是用来包庇有钱人摧残穷人的,按照这个规律,我们大概也算得上是有钱人了。嘿!”林小渣说了一阵,忽然冷冷的说:“其实说这么多,一点用也没用,有用的话只有一句,倭寇的命,不是人命。想杀多少,就杀多少,这是他们的先辈欠下的血债,这笔账,如今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米勒叹了口气:“没有人会同意你这疯狂的想法,你不要孤注一掷。”
李旦淡淡的说:“我同意。”
米勒惊诧的看着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得力属下,难以置信的说:“李旦,你在胡说什么?”
“我十二岁到了美国生活,转了美国籍,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彻底不是一个中国人了,我只不过是和现在的中国没有关系,往上论三倍,我全家都是中国人,世世代代的血海深仇,我也一样记得很清楚。倭寇在中国犯下了多少的血债,作为一个外籍人,你根本无法理解我们心中的仇恨。当然,杀戮平民,在我看来,也是不道德的,但至少,我们杀的是倭寇,对倭寇,不应该当做人来对待。”
“李旦,这么多年来,美国的**精神,就一点也没有感化你么?”米勒郁闷的问道。
“别提什么**了,老大。”李旦站得笔直,一丝不苟的说:“所谓**,不过是美国居上位者,为了给侵略别国干涉别国内政制定的一套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米勒摸了摸脑门,道:“你们呢,你们全都认同他的想法?”
没有人说话。没人说话,在这个时候,也就意味着众人都默认了。
“好吧,好吧,随便你们怎样,你们想当战争犯,当千古罪人,那就胡乱的干吧。”米勒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去打军队,打日本的条子,这个行不行?拜托你们,不要去伤害平民,不要!”
林小渣考虑了一下,道:“要和自卫队全面开展,会死很多人的。”
“至少,死的堂堂正正,我不希望我的兄弟们,变成卑鄙无耻的家伙,对着手无寸铁的人开枪扫射!”米勒气急败坏的吼道。
米菲菲低声说:“你们说的,都是一派胡言。”
“啊?”渣哥和米勒一起看向了她。
“杀平民,还是打军队,这是当务之急么,是你们必须要做的事情么?关键是救出刘光北不是么?”米菲菲笑道:“其他的,都是额外的节目,心情好了,可以玩一玩。**得急了,可以屠一屠,没有必要的话,干什么要与整个日本为敌呢。我们不是要一起过快快乐乐的平静生活了么。怎么,寂寞难耐了,抓住这个机会,就要大开杀戒狠狠的干一场了,把之前的许诺,全都抛在了脑后,那我们还呆在斐济做什么呢,干脆回纽约,去拉斯维加斯,重返黑道,这样不是更干脆更直接么。”
林小渣和米勒默然了半晌,都笑了起来:“是啊,我们真是想太多了。”
“不过,这次行动,都是谁去呢?”米勒这一下子豁然开朗,不再纠结在是否要对平民下手的问题上,开始作调兵遣将的工作了。
“这一次,不要想拉下我。”对赵志强等人把自己迷翻,兀自耿耿于怀的林天飞,第一个叫嚣起来:“谁也别说让我不爽的话,这一次,我是一定要去的。”
“爸,你很辛苦了,在家陪陪妈吧。”林小渣是实在不愿意再看着他老爸出生入死了,他真的不想再重温重生前,那失去父亲眼前一片黑暗的悲伤。
“没也没有,老子必须得去,你个小王八羔子,还管上你爹了是吧!”
“爸,我们这些人,足够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人不少。”
林天飞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你不服气是吧,不服气出来练练。”
胡雪打了他手一下,白了他一眼:“还有点当爹的样吧。”
林天飞被媳妇一训斥,不敢说话了。
胡雪对众人说道:“我是个女人,也没有混过,什么也不懂,本来这个场合,我不该说话,不过我是小渣的妈妈,又是林天飞的老婆,这个事,我还是要讲上两句。大家这次去日本,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救刘光北,其他的,不要节外生枝了,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你们搞得事情越大,越不容易逃出来。至于林天飞,虽然是老不中用了,但他这个人,一辈子没什么优点,就是重义气,这种事情他不亲自去,万一再有哪个弟兄折在日本,他会内疚一辈子,生不如死的。所以,小渣,就让你爸爸去吧,他现在的战力也不比从前了,能够帮得上忙,你多替妈照看着点就是了。”
林小渣见胡雪发话,不敢再说。好说歹说,林天飞也是被苏拉拉细胞重组过的人物,那往人堆里一站,也是个无敌的角色,愿意去,也不好总是佛他的面子,只得答应下来。
双鹰盟这边,去的是林天飞,赵志强,白唯京,黑熊,张俊,林必成,苏瑞。谢亦荣拖家带口的,加上他的实力,在国内算得上大哥级,拿到国际上就是一炮灰,因而婉言把他留在了斐济,让他帮忙照看米菲菲离开后群龙无首的新社团。这是他的专长,发挥的作用绝对比在日本要大得多。
林小渣的小兵团,像往常一样,碰上了重大的作战任务,刘洋苏北和杨臣都没有参与,留在烟云等消息。三个人也知道这次非同小可,自己去了连炮灰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一累赘,因而识相的没有要求请战。凌莎和唐非自然也是不能去的。
去的人,是林小渣,苏拉拉,米菲菲,三大神女,朱昭旭,李萌。
陈盈盈,新加入的太极高手莫小浩,王飞,王妃等颇有实力的,也在重重考虑后,留在了烟云。
米勒这边,是他和他的助手安德森,李旦以及二十名精选出的作战精英。他的另一个助手则呆在美国,掌控全局。
算起来,总共是林天飞,赵志强,白唯京,黑熊,张俊,林必成,苏瑞。林小渣,苏拉拉,米菲菲,三大神女,朱昭旭,李萌,米勒,安德森,李旦十八人,加上调查组的二十名精英,总共是三十八人。
“我草,我怎么觉得这个阵容,他妈的这么强呢。”米勒苦笑道:“日本人民,这次有苦头吃了。”
林小渣点了颗烟,忽然跳上了桌子,嘶声吼道:“大家提起精神来啊,游戏开始,人生中最精彩的一刻即将上演,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刺激的事了,来吧!开战吧!”
有份参加的抖咆哮起来,每份参加的集体伸手指头鄙视之。
唐非和凌莎两个闲人,自然要坐在未来婆婆胡雪面前,说好话讨她欢心:“阿姨,你看小渣多喜庆啊。”
“就是,一张嘴就和笑似的。”
“不张嘴也跟在笑一样。”
“是啊,怎么着都挺好笑的。”
胡雪闷闷的说:“草,我儿子又不是哈哈镜,有这么好笑么。”
……
东京是日本国的首都,是亚洲第一大城市,世界第二大城市,全球最大的经济中心之一。它位于本州关东平原南端,也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
倭寇会把刘光北带到东京,是米勒和林小渣始料未及的。东京和别的城市不同,日本的首都,防御力量肯定不俗,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件事实纯粹的黑道之间的纠纷,跟日政府并无牵连。想要在东京与倭寇的军队和条子大干一场,还要全身而退,渣哥和米勒再狂妄,也没狂到这个地步。
三十八人,分成了四组,乘坐了不同班次的飞机,分批抵达日本,目的就是掩人耳目,不至于被提前认出来,那样的话,麻烦就更大了。
众人约定好,在上野公园见面。这是日本第一座公园,久负盛名,是观光旅游的绝佳所在。
林小渣和苏拉拉,朱昭旭,李萌,米菲菲及三大神女一批,两男六女,而且女的肤色装扮各不相同,像米菲菲,苏拉拉,路易卡门这三个,还是倾国倾城的绝色,走起路来,招摇过市,引来了惊人的回头率,林小渣的感觉是,他想把那些人的脖子全部拧断,就算只是去旅游购物的中国人,也不在话下,因为渣哥从来不认为这些家伙有资格作中国人。
来日本,可以,你得杀人啊。不杀人来玩,你不是傻比你是什么?
“老公,人好多耶。”苏拉拉也不管是来干什么的,一脸欢乐祥和的喜悦,这边瞧瞧,那边看看,一点也不为即将到来的恶战而担心。
林小渣也不想打击她开心的心情,带着她逛游这玩,反正哭也得打,笑也得打,干嘛要苦着脸呢,拉拉这种心态,很要得嘛。
一进上野公园,便可看到幕府末期大将军西乡隆盛的铜像,这一铜像自1898年起便矗立于此,百年来接受无数到此的倭国国民的敬仰。
“哥哥,这个人是谁啊?”苏拉拉看着西乡隆盛的铜像,认了半天,没认出来,她脑子里复制的知识,大概没有提到过。
林小渣虽然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大致知道是干什么的,你要让他从头到尾讲下来,那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这时,朱昭旭开口了:“这家伙是日本江户时代末期的萨摩藩武士、军人、政治家,他和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一起被称为维新三杰。开始的时候,他一直致力于倒幕运动,维新成功后,便策动支持对外侵略扩张,因坚持征韩论遭反对,辞职回到鹿儿岛,兴办名为私学校的军事政治学校,最后发动了一场***的西南战争,兵败而死。在维新三杰里,这厮是最受倭寇喜爱的一个,最终的结局,却是个悲剧。”
林小渣盯着他看了半天,缓缓说道:“老四,我一直没有问你,为什么你会说日语,还对日本的历史和人物这么了解。”
朱昭旭笑了笑,道:“我最早出来混的时候,跟着的那位大哥,经常教导我,要毁灭一个人,那就先要熟悉他了解他。然后我这位大哥,就被倭寇给弄死了,我不知道杀他的人是谁,更无法替他报仇,没办法,只能把整个倭国当做仇恨的目标。同样的,要摧毁一个国家,首先你要了解他,熟悉他,我一时半会的,也去不了日本,碰不上日本人,就开始着手研究倭国的语言,文化,历史,我经常会想,如果一个事件,换成另一种执行方式,那么世界的面貌,是否就要和现在不一样了呢。如果我们现在能够插上一腿,那么,未来倭国的发展,是否也会出现困境呢。我只是一个小混混,我没有能力摧毁强大的倭国,只要能给他带去麻烦,带去血腥,我就算作是成功了。”
“说的好。”林小渣赞许的说:“我们没有能力去毁灭这个国家,来给死在倭国屠刀之下的同胞报仇,只要能给他制造出足够多的麻烦,挥霍出足够多的鲜血,我们就比那些尸位素餐高高在上却对国恨家仇轻描淡写的家伙强,我们就无愧于自己的心!”
“八嘎!”林小渣这话说完,就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日本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怒喝道:“你以为我听不懂中文么?居然赶在日本发表这样的言论,你只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林小渣无奈的擦擦头上的冷汗,拳头攥的咔咔作响。他也有耐性十足的时候,但对倭寇,他不会有半分的容忍,一言不合,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米菲菲在后面推了他一下,低声道:“大局为重。”
林小渣的眼睛眯缝起来,他也知道大局为重,这时候人都没有集合,实在不能闹出点什么幺蛾子,但要是不把这个倭寇给弄死,他觉得自己是个懦夫,是个乌龟王八蛋。
朱昭旭把他拉过一旁,挺身而出,用日文和那人交谈了一阵。
那人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林小渣愤愤的说:“你和他说什么了?”
朱昭旭笑笑,道:“我忽然认出了那家伙身上有山口组的标志,就告诉他我们是来找闪组麻烦的。这家伙当然转头就走了,他可不想替闪组打抱不平。”
“该死,山口组,很了不起么。”林小渣冷笑一声:“早晚都是我的刀下之鬼。”
几个人溜溜达达的走到了不忍池边,林小渣见有个寺院,便问朱昭旭是干什么,朱昭旭呵呵一笑,道:“这是宽永寺啊,是日本天台宗门迹寺,天台宗三山之一,山号好像是叫东睿山圆顿院来着。”
“天台宗?和中国佛教的天台宗有关系么?”渣哥问道。
苏拉拉这个却是知道,抢答道:“哥哥,是显贵出家所住止的寺院的意思。”
“真是的,小脑袋怎么这么聪明啊。”林小渣逗弄着她,苏拉拉自然骄傲的笑了起来。
“白痴。怎么又见到他了。”米菲菲眼尖,一眼看到了前面眼熟的家伙。
林小渣定睛一看,只见在寺前的空地上,站着一个渊渟岳峙,气势宏大的白种男人,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瘦小枯干的日本僧人。
“这家伙,不会是又跑到日本来找高手拼命了吧。”林小渣嘿嘿的乐道。
“你这么高兴干嘛?渣哥。”朱昭旭好奇地问。
林小渣叹了口气:“你还真是笨啊,碰到了这个天大的杀神,要是不把他拖下水,那不是太不够仗义了吧。”
“靠,渣哥你笑的好阴险啊。”朱昭旭惊讶的叫道。
“有吗?我笑的很阴险么?”林小渣狐疑的问道。
诸女动作整齐划一的点头:“很阴险,很猥琐,很YD。”
“胡说八道。”林小渣咯咯的笑了起来。
狼独飙啊狼独飙,你不是愿意打么,这回哥让你打个够,打累了都不能休息的,我草,倭寇们,末日到了,准备哭泣吧!
第二卷 烟云 二百一十四章 来吧开始吧
狼独飙的眼中,流露出林小渣所熟悉的那种,对于挑战强者所爆发出的狂野。
“厄……啊!”狼独飙暴吼一声,双脚踏出虚虚实实的步伐,向着那名僧人狠狠的扑了上去。
那僧人显然也不是靠着虚名吃饭的人,身子向右侧微微一斜,便轻易地避开了狼独飙势大力沉的一击,全神贯注的留心着狼独飙的破绽,希冀于一击制胜。
两个人都是当世少有的武道高手,拳头打过去,别说是人的血肉之躯,就连一块钢板,也未必能扛得住这雷霆一击。两人心里有数,谁也不敢让对方的拳头轻易的落在自己身体上,因而一开始,都注重于防御,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拼了命的攻击。
朱昭旭很深沉的说:“真是一场龙争虎斗啊。”
“放屁。”林小渣嘴角一扬,冷冷的笑道:“倭寇岂堪称龙,虎也不配,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上天眷顾了他们太久,以至于生存到了今天,但也仅止步于今天,我将帮助他们完成*人生的最后一步,毁灭。”
朱昭旭轻叹了口气,道:“渣哥,你对于倭寇的仇恨,我深有同感,但也不用每句话都说的苦大仇深,并且往屠杀上联想吧。收起你的情绪,等真正到了动手的时候才宣泄出来,我想更合适点。”
“如果你肯闭上你喋喋不休的嘴,天下就太不平了。”渣哥瞪了他一眼。
“草,我说句话就能引起世界大战的话,我他妈的比耶稣还牛比了。”朱昭旭没好气的说。
米菲菲颇为无奈的看着争吵成一团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激斗成一团的两人,眼中露出一缕杀芒:“和尚要败了。”
林小渣好奇的说:“你又知道?”
米菲菲笑盈盈的说:“和尚功夫精湛,拳力霸道,如果刚开始就狂风骤雨的攻击,狼独飙未必就能挡得住他,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老和尚年纪大了,心态保守,不敢冒险,以一求稳,与狼独飙打消耗,寻破绽。要知道他是日本人,狼独飙是白人,身体素质上上就占了劣势。而狼独飙至少比他年轻了近三十岁,体力肯定更加充沛。老和尚的保守,实在是取死之道。”
“说得多好。”林小渣鄙视的看了一眼朱昭旭:“看见了没有,这才是有学问的人,再看看你,对武学的理论一窍不通,整个一傻死孩子。”
朱老四挠了挠头皮,道:“就跟你懂似地,你马子有见识,你装个什么比。”
林小渣索性不再理他,任凭他郁闷去,忍着笑说:“大家注意了,狼独飙大概是稳赢不输的,但他不一定会要了老和尚的命,你们都准备好了,一看形势不对,立刻冲上去把老头给弄死,不要让他跑了。”
米菲菲郁闷的说:“不是,人家和尚又招你惹你了。”
“亲卖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林小渣摇着脑袋耸耸肩:“他可是日本人啊,死有余辜的啊。”
两个人打了半个小时,狼独飙一记侧劈,踹在和尚的胸口上,和尚这一招不慎,形势登时急转直下,被狼独飙一套组合拳打得连连的退后,险些**。
和尚显然也是个识时务的,一看彻底跌入了劣势,没有什么还手取胜的机会,双手立刻摆出停止的姿态,向后连退数步,行了一礼。
狼独飙见他退让,立刻一抱拳,行了一礼,往后退了数步。
两人开始用英语说些客套话,意思就是比试结束了,狼独飙赢了,两人对彼此的实力都很认可,在这场比拼中都有所长进。
这话,是高手切磋武艺时,很普遍的话。狼独飙是个狠人不假,但他又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对方示弱了,败退了,他是不会斩尽杀绝的。
可惜的是,在两人的身边,站着林小渣,这是一个大脑有点不正常的家伙,别的倒也罢了,只要一见到日本人,就会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杀心来。
林小渣狞笑一声,手一挥,米菲菲和苏拉拉一左一右扑了上去。
那位和尚,也是够倒霉的,他能够在狼独飙这样的强者面前全身而退,可是面对这两个女杀神,委实无能为力。
世上当然有人能够挡得住苏拉拉的雷霆一击,这并不什么绝大的难事。世上也肯定有人能够挡得住米菲菲,相对而言,这比前一样更容易点。
但人世间,绝对没有人,能够靠着一己之力,对抗这两个女人的联手一击。
和尚的实力,大概略微比米菲菲弱一点点,真正打起来,也未必谁输谁赢,可惜的是,米菲菲并不和他单打独斗。
于是,和尚就这样悲剧了。
苏拉拉的拳头打穿了他的左肺。
和尚抽身急退,米菲菲从侧翼补了过去,一脚踢在心脏上。
米菲菲的腿又细又长,看起来全是骨头,没有什么力气。
可是只有和她交过手的人才知道,她最有力的,正是她看似盈盈一握骨瘦如柴的细腿,一脚可以踢死一头小牛犊子。
和尚立即**了。但他没有放弃,夺路而逃,然而,他又撞上了朱昭旭,一个同样喜欢把弄死倭寇当成是嗜好的恐怖男人。
朱昭旭作了一次终结者。
他的拳头,打爆了和尚的脑袋。
遍地血腥。
狼独飙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看着,一言不发。他既没有出面阻止,也没有动手,就那么像个雕塑一样的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和尚战死。
“按照你的性格,应该出来阻止下才对。”林小渣叹了口气,悠悠的说。
“一个人战死,是荣幸。他既然没有开口要我出手,我贸然站出来,那是对他的侮辱。”
狼独飙缓缓的说道:“不过,你们怎么可以以多欺少,还置人于死地。”
“因为他是一个日本人。”
“我还是不明白。”
“人生就像打电话一样,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与其我先死,不如让倭寇先死。”
“对了,你们到日本来做什么?”
林小渣深吸了口气,道:“我们来,做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杀人游戏。”
“什么?”
“来,我给你说。”林小渣与狼独飙并肩往外走,把这次行动原原本本的给他讲了一遍,至于和尚的尸体,没有人再去理睬。
倭寇,死在荒野,那也是罪有应得。
“不就是解救个人质么,这点事,你们自己干,我懒得参与。”狼独飙颇为不屑的说道,对于他而言,这样的事就像小儿科一样,他参加了,就是自跌身份。
“解救刘光北,是最重要的,也是首先需要考虑的。但这并不是全部,好不容易来一趟日本,当然不能入宝山而空手归,你说是不是?”
狼独飙皱了皱眉头:“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在日本抢银行还是怎样?”
“不,我要屠杀。”
“啊?什么?”狼独飙被狠狠的吓了一跳。
“给予日本以二战后最惨重的人员伤亡的打击,这就是我想要干的。”林小渣双目炯炯有神,对渣哥来说,这可比什么无限制地下搏击大赛要带劲的多。
“你是不是疯了!”狼独飙深吸了口气,嘴巴久久的合不拢。
“人生在世,应该趁着年轻,干几件让自己认为值得的事,当老了的时候,就不会因为碌碌无为浪费青春而后悔莫及。我想,没有比这更让你我问心无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