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撞击在一起,人头乱滚,血水飙射,一百余人绝尘而去,留下百余具尸体,自身无一伤亡。
从初时的偷袭再到最后的追击战,游骑兵用蒙古人的战法干翻了十倍于已经的蒙古大军,清点人数,伤亡竟然达到了半数,追?还是不追?这是一个问题。
追又追不上,还会被他们扔下来的火药武器炸得人仰马翻,而且蒙古骑兵在马背上所使用的羚角弓根本就没有办法与弩相比,处处都陷入劣势当中。
游骑兵盯着这支已经快要被打残的部队绕着圈子打,将灵活机动发挥到了极致,两支部队都是以骑兵为主的快速机动部队,完全就是以快打快,但是游骑兵仗着更加先进的火药武器,分明就是在欺负人。
这仅仅是一支一百八十人的游骑兵部队而已,吞掉了这支两千人的蒙古精骑,自身损伤不过十二人而已。
还有另外三个团的骑兵呢,两个团的轻骑部队是以速度见长,平时轻骑部队执行斥是侦察偷袭的任务,正面从战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风格,一身嵌了钢片的皮甲重不过二斤,抡着骑兵刀,人手一把轻弩,以营为单位,围着倍数于已的敌军远远的放箭,坚决拉开二百米以上的距离,只要敌人一动俺们撒丫子就跑,只要敌人一要赶路,再呼啸着聚在一起冲杀。
而唯一的一个团的主力重装骑兵部队打起来就简单多了,虽然号称是重甲部队,人马都披着甲,但是人马的重甲都使用的是钢板制成的,薄而轻,重不过四十斤而已,大刀快马,逮到队头或是队尾横冲直撞,剑走偏锋,绝不冲杀中军,冲杀一通调头就跑,只要追来,调头就是箭如雨下,手炮如雷一般的轰过去,杀得从北地经过的蒙古军散乱之极。
六千余人的骑兵部队,在五星城以北五百里之内,生生的扯住了超过十倍的敌人,渐渐的,从西域支援回来的蒙古军已经超过了十万之众,终于,蒙古军的主帅带着一万人马出现了,还是黄金家族,曾经已故的蒙元皇帝脱花木的兄弟坦乌拉,四十余岁,正值精壮之年,而且长年征战西域,经验相当的丰富。
坦乌拉将十万大军收拢在一起,分散的话只会被各个击破,然后十万大军探出十余部,拉成大网向各部追击而去。
想要逃开很简单,只要向北或是向东都可以,但是如此一来,补给可就断了,若是危战之时,自然没有问题,可是这一次接到了军令只是一种袭扰战,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急速返回五星城驻守。
而且坦乌拉带领大军经过三天的追杀之后,调头南下,直奔五星城而去,游骑兵和轻骑率先收到了消息,派出斥候通知各部,然后调头向五星城狂奔,船小好调头,千余人的部队自然要比上万人的大部队速度更快。
当蒙古人还在路上的时候,五星城已经接到了游骑兵和轻骑部队的飞鸽传书,八星城做为兵工城,也进入了紧急状态,五星城首当其冲,十万大军前来,北地那些亲自治区的蒙古人也派不上用场了,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八星城的军需系统按着战时的系统动转了起来,数百车军需大车装满了各种战略物资,沿着公路向五星城急速奔去,清一色的平坦的水泥路,只用一天就能将物资拖进五星城当中。
五星城是纺织之城,主要是以各种轻工业为主,而且还有两座造纸厂,同时也属于自治区最北端的商业中心,但是一旦进入了战时,城门紧闭,进入了防御状态,所有人不许进也不许出,但是工厂原料还算充足,进生了仓储生产状态,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反正自治区的商品也不愁卖,几乎每一样产业都是赚大钱的产业。
老狐就镇定在五星城,至于八星城,八星城还用得着他堂堂四大战斗少将之一去镇定吗?那地方本来就是兵工城,是火药与各种重型武器的生产地,火炮随时都能拉出千八百门来,光用火药都能把十万大军平了,随便一个校级军官都能守个十年八年的。
老狐清点着手下的战斗力,六千部队回归,同时手上还有一个团的轻骑和一个团的重骑兵,兵力多达五万,要守五星城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各种用于实验性质的重兵器也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对于这一场防御战,老狐真的是一点压力都没有,甚至极有可能打出一场大胜仗出来,虽然四大战斗少将,但是四大少将当中,也只有指挥了太行山防御歼灭战的郭破虏率先获得了二级文明之光勋章,勋章向胸前一挂,走到哪都增色不少,而老狐到现在还一枚都没有得到呢,护**系统当中,要得一枚勋章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哪怕是少将也不例外。
老狐在五星城准备着,五星城不像八星城离黄河不远,还可以挖护城河,五星城没护城河,但是却有防马沟,在五星城周围,围着两圈一米五深,宽达三米的沟,这种防马沟铺上木板步兵就可以通过,但是骑兵要跑过这么宽的两道沟,简直就是难如登天,若是派兵步攻城的话……蒙古人下了马还有那么可怕吗?战斗力顶多就比新附军强上那么一点,更加坚韧一点罢了,老狐不介意多屠杀一些下了马的蒙古人。
正文 188 骑虎之势
188 骑虎之势
老狐现在是雄心壮志,一心想要拿到一枚勋章,华夏之心这种顶级勋章就不用想了,哪怕是一枚三极的山河之图也成啊。
老狐信心十足,遥想当年,还是北伐军那会,不过八星一城之地,面对拖拖所率的十万大军,最后还不是一直从草原追杀到长城关口,现在手上要兵有兵,要武器有武器,还怕了这些蒙古人不成。
坦乌拉率领着十万大军将五星城团团围住,而且坦乌拉吸取了足够的教训,派出了更多的探马,甚至专门有一支军队堵住了八星城通往五星城的道路。
坦乌拉之所以选择五星城也是有着原因的,一来,这里是自治区的最北端,也是最深入草原的地方,几乎相当于孤悬于外,像八星城就不是了,紧靠黄河,背水而战,而且又极为接近自治区的延安、榆林等重农业重军事区,随时都能可调大军支援。
对坦乌拉堵住五星城的退路这种行为,老狐很是不屑,我们都准备这么久了,还用得着别人支援吗?我们北方面军丢不起这个人。
老狐也不得不考虑到五星城这个商业城市的承受能力,最长时间不能超过三个月,当然越快越好,而蒙古人一向不擅长打围城战,而且这支十万大军属于回援,一路就粮,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粮草储备,现征集都来不及。
若是放在从前,可以直接向汉人征粮,不配合的直接就宰了抢来便是了,可现在最靠近的就西北自治区了,人家大兵等着呢,哪里会让他们从容就粮,若是向草原的蒙古人征粮,只怕只会适得其反,就连西部都不行。
所以双方都想要速战速决,蒙古人要攻城,在随军工匠制造攻城器械的时候,他们要先将那些防马沟填平,否则的话别说马过不去,过人都困难。
而蒙古人要做的就是使用手上的武器,把这些防马沟挖出斜面就可以了,数千蒙古人从北门而来,一涌而上。
老狐捏着下巴看着在二三百米开外忙活的蒙古人,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是最稳重的,守城自然滴水漏。
“我们现在有多少新兵?”老狐向身边的中校参谋问道。
缺了一只右臂的中校想也不想的答道,“算上从草原回来的各支部队,我们一区拥有新兵两万三千人”参谋说道。
“草原上回来的不算,打过的仗的都不算,把那些没打过仗的新兵都叫上来,每两千人为一队,轮流上城墙,拿这些蒙古人练练箭法”老狐说道。
“是”参谋应道,参谋除了给主官提供各种建议之外,还具有传达命令的作用。
很快,传令兵四出,将新兵都调集了过来,新兵们拎着轻弩跑了上来,虽然他们还没有换装,但是轻弩在射程上也丝毫不比蒙古人的长弓差,而防马沟到城墙的距离就是长弓的极限射程,轻弩勉强能搭上一点边。
踏弦,上箭,每一百名新兵就在一名老兵的带领下,齐齐的举弩,调整着最佳的身角,随着一支令下,扣动悬刀,将箭支弹射出去,后退接着上弦,另一队补上,两轮射击之后,蒙古人留下了二百多具尸体狼狈的退了下去。
“嘿,想过来?拿尸体把防马沟填平再说吧”老狐冷哼了一声,安排了一下城头的防御,回去睡觉,先耗耗这些蒙古人的锐气再说。
蒙古人在付出了两千条人命之后,总算是填出了一道百来米宽的防马沟,用了足足三天,在这百米宽的防马沟,随处可见那些有着三棱箭头的箭支。
坦乌拉已经是脸色铁青了,不仅仅是伤亡,还是双方的武器差距,虽然现在仅仅是远距离的箭战,可是从箭支上,就看出双方的差距来了。
蒙古人用的多是制造更加简单的扁叶箭,至于三棱箭,只有在破甲的时候才会使用,可是反观五星城守军,清一色的三棱箭头,连一个扁叶箭都没有看到。
这也要得宜于八星城越来越成熟的钢铁军工业,而且面临蒙古军这种轻甲军队,箭头处理也不需要太好,一般出炉的钢铁水直接浇涛,然后淬火冷却一下,如果要求高点,稍微打磨一下,如果遇到战时,箭头连打磨都省了,直接倒空里面的铸模,装上箭头箭羽就能使用,日产量超过百万枚,足够护**上下打着混的射了。
这种箭头要破重甲有点难度,不过用来破轻甲或是皮甲,一扎一个准,一箭一个洞,绝对差不了,威力十足。
看着五星城头飘扬的有些生硬的铁血大旗,坦乌拉的脸色难看得要命,这西北自治区,绝对是蒙古人最大的敌人,坦乌拉已经暗下决心,无论这一战的最终结果如何,都要说服蒙古上下,全力打击西北自治区,甚至向宋称臣也在所不惜。
令旗一扬,一支五千余人的军队准备完毕,他们的任务是冲过防马沟,在一百到二百米的距离上下马,用长弓压制城头的护**士兵,掩护其它的士兵进行登城。
看到蒙古人开始调兵攻击,而且集中一点的时候,老狐更是乐得直打跌,娘的,还怕别的地方兵力不够呢,当下命令其它防御各部按兵不动,北城两角的一万余名士兵准备,甚至在第一泼的时候老狐都没打算动用更多的重武器,他怕一下子打狠了,把这些蒙古人打跑了。
护**上下在孙阳的指示下,打的就是消耗蒙古人的每一分实力,能杀两个的时候,绝不杀一个半,蒙古人少一个,其它人就多活十个。
重弩兵在城墙之后列阵,已经蹬上了重弩,箭头向天,闪动着森森的寒光,当对面的蒙古人一动的时候,刚刚进入射程,发射的哨声响起,崩……震耳的弩弦弹动声,一大片的乌云自城内升起,向城外射去,至于守在城头上的士兵,则顶着盾牌缩在水泥女墙后头,根本就不冒头做无谓的伤亡,全都交给了重弩兵去处理。
足足五千重弩兵,其中有一小半还是从炮兵临时转职过来的,分成两组,尽可能的让箭雨连绵不决,一波*一米多长,足有大姆指粗的箭支像乌云压顶一样落下来,五千骑兵还没有冲过防马沟就不得不损失到了近两千人手退了回来,更多的骑兵连人带马被钉死到了地上,重弩绝对是骑兵的生死克星,哪怕是把欧洲全身甲的重骑兵派来都不顶用,如此巨大的箭支在高空落下,仅凭惯性还有小枪头似的三棱破甲箭头,就足以将人马洞穿了。
看着骑兵退回,重弩兵停止了射击,整理装备,准备箭支,而城头上的那些新兵蛋子们则欢呼着,也不知是准先带的头,直接就在城墙之上解开了裤子,一边喝叫着,一边冲着蒙军的方向撒起了尿,一时之间数千人齐撒尿,壮观之极。
一些位于城头上藏兵洞中充当战场救护的女兵则啐骂了起来,现在自治区的女性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相当的开放了,当然还不如后世不拿处*女当回事那么严重,一时之间,城头之上笑闹声起,而在他们的外围,就是蒙古的十万大军相围。
坦乌拉现在的脸色除了铁青,几乎做不出任何的表情了,他发现自己处于骑虎难下的地位,要是打吧,手头上没有远程武器,他们是回援部队,回回炮之类的远程武器根本就没有携带,也不方便携带,射程最远的武器就是士兵手上的长弓,虽然射程足有二百多步,可以却也无法与城内的重弩相比,青铜炮还没用呢。
可若是不打,现在城都围了,若就这么撤下去,对士气的打击则是致命的,现在围了还不到五天呢,可若是再这么围下去,僵持下去,另的不说,军粮就是一个大问题,十万人吃马嚼,才五天的功夫,五星城方圆十里之内,几乎所有的草都被马嚼光了,出现了沙漠化的迹象。
坦乌拉咬着牙,不得不先把部队缩了回来,十万大军聚于一处,对着五星城的北门,其它三个方向全都放开了,集中力量,就算是用人堆,也要把这座五星城打下来。
蒙古军暂时休整,老狐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蒙古军营,也终于明白,这些蒙古人是要拼命了,蒙古人打仗悍不畏死,极具坚韧意志这是出了名的。
“命令,其它三个方向,各调集两个团过来增援,其余部队原地不动,防止蒙古人声东击西”老狐下达了亲的命令。
命令传过,不到一个时辰,各部的部队就调集完毕,沿着宽阔的街道急速增援而来,不用老狐说,重弩部队就增加到了一万人,位于城墙之后的空地上排开,随时可以投入做战。
就连青铜炮这种重型武器都抽调了不少,在北门的方向,形成了一个足有三百门火炮组成的炮阵,火药包,炮弹等都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塞入炮膛里进行发射,双方,严阵以待。
正文 189 练兵之战
189 练兵之战
本以为一场屠杀式的大战就要开始了,可是让老狐没有想到的是,蒙古兵那头竟然没有大举进攻,而是又一次派出了一支两千余人的队伍,骑着马狂奔而来,不过看他们在马上的姿势,似乎与蒙古真正的精锐差得远了,这是来送死的吗?
重弩射击,两千余人一直冲到了城墙底下,又被轻弩轮翻射了一次,残余百多号人向回逃去。
“嗯,不错,从此以后你们都不再是奴隶了,你们将是与我蒙古勇士享受同样的待遇”坦乌拉拍着逃回来的,身上还插着一支箭的汉人沉声说道。
“谢将军”那名汉人高声叫道,两千汉奴冲击城墙,只为了给坦乌拉坦明对方的武器布置。
经过七天的准备之后,随军的色目工匠和汉人工匠终于做好了准备,大量新造的箭楼云梯还有木木盾纷纷装备,蒙古的羊毛大旗一挥,上万蒙古人下马,顶着攻城器械便向五星城地攻来。
“这么点人就想攻城?他们怎么想的?”老狐嘀咕着,虽然人一满万看起来就无边无际了,但是做为一个优秀的将领,一眼就能扫出对方倒底派出了多少人,上万蒙古精锐这个数量已经不少了,但是对于老狐他们这些守城的护**来说,实在是不够看的。
重弩兵蹬起了重弩,随着一声令下,乌云在崩崩的弩弦响声当中升空,远远的落了下去,青铜炮仍然没有动,一万余人,顶着木盾冒着箭雨,重弩落下,发出啪啪的炸响声,数量颇多的木盾被重弩直接洞穿,连人带盾一起钉死在地上。
这些蒙古精锐冲过了重弩的射界,马上又迎来了城头轻弩的射击,不过轻弩很难在百米之外射过近半尺厚的木盾,而蒙古军的长弓手也开始还击了,一时之间方向弓来箭往,城头之上的新兵蛋子们也出现了损伤。
那些女兵们顶着宽檐头盔,将一个个受了伤倒地的士兵向藏兵洞里拖,拖进去不管死活还扔下,由其它人暂时处理伤势,然后接着去拖人。
这些女兵们在箭雨中奔行抢救,之前伤亡也是颇重的,但是随着护**的军事体系的完善,士兵训练的完善,这些女兵的伤亡也越来越少了,在城头上做战的士兵,很乐意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这些可爱的小仙女,因为她们在战场上给这些士兵们带来的是生的希望。
“来了来了,射击射击”一名中校团长挥着手上的弯刀高声叫着,当当两支箭也射到了他的身上,把他射了个跟头,一名女兵立刻冲了过来,抓着他的手就向后拖,拖开一点之手,利落的把他的手臂向胸前一横,以标准的救护姿势不远处的藏兵洞拖去。
“别拽我,别拽我,没受伤”这名中校叫着,挣开了这名女兵的扯拽,从身上的铁甲上拽下两支箭来,却是箭支只伤了点皮,被身上铁甲给卡住了。
“没受伤你倒什么”女兵怒道,不再理会这名中校,官大有个屁用,挨一箭还不是要死,再者,官再再大也管不到女兵头上去,女兵一向都是接受战场最高指挥官直接指挥的。
中校团长抹了抹胸口,一把的血,不过并不致命,连忙奔了起来,踹了几名新兵几脚。
“看个屁,距离一百步,发射筒炮”中校吼叫着,两名守在足有一尺半口径的钢铁制成的圆形短管炮前还在发愣。
中校刚刚吼完,又是一支箭飞射了过来,正射在他的宽檐头盔上,又将人射了个跟头,又是一名女兵拖着他就跑,竟然还是刚刚的女兵,看着中校睁着眼睛怒视着她,女兵呸了一口,扔了他又向远处跑去。
两名新兵顶着箭雨,另外两人举着蒙了铁皮的轻盾给他们挡着箭,然后有些慌张的放入了一个扁扁的火药炮,再将圆柱形的子母炸弹塞入了炮膛当中,一小节藏在竹管里,又封了蜡的火绳从后面塞进了炮膛里,然后点燃。
滋滋的火绳燃烧声当中,这些操炮的士兵连忙捂着耳朵蹲下。
“轰”沉闷的响声当中,筒炮将炮弹发射了出去,这种筒炮其实就是从前混凝土制成的方形筒炮的改进型,随着自治区钢铁工业的日渐成熟,像这种射程只有一二百米,膛压较低的防御炮已经可以直接用钢铁来制造了。
这一声炮响之后,越来越多的筒炮开始发射了,一尺多粗的圆柱形子母弹被打了出去,在空中内部的火绳燃到了尽头,藏在最中央的火炮柱炸开,炸出了足足五个子弹,子弹飞行了片刻,落地之后跟着炸开,数十门筒炮发射了子母弹一炸就是一大片,绝对是护**军方最具有威力的武器,只可惜射程太近了,防御还行,进攻就显得太笨重了,一发炮弹都足有二十多斤重。
城头上,老狐看着子母弹炸出的一片片烟尘,不由得点了点头,看样子防御起来还是很轻松的嘛。
“少将,现在在城头上做战的都是新兵,要不要派几个团上来支援?”身边的少校参谋低声说道。
“不用,新兵也要到战场上煅炼的,现在守城战相对容易一些,若是等到野战的时候再炼兵就晚了,伤亡更大,这件事,我会亲自向将军还有总参谋部打报告的”老狐摇了摇头说道。
“是”身边的几个参谋都不出声了,参谋也是轮换制的,给老狐少将当参谋是最省力的,老狐年纪是几大少将当中最大的,办事也是最稳重的一个,什么事情都能考虑得面面俱到,只有给韩老根少将当参谋最累人,那家伙只管主方向,所有的细节都扔给参谋去处理,参谋就像他的保姆一样。
看着城下炸出了一片片烟雾,坦乌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向身边的传令兵说了几句,然后凄厉的牛角号响了起来,前面受创惨重的部队不许退,后面又补上来一个万人队,蚂蚁一样疯狂的向北门攻去,要用人海战术将五星城顶下来,坦乌拉相信,只要攻入城中,一切战斗就结束了。
城头上的新兵数量已经增加到了一万余人,居高临下的防御着,青铜火炮仍然没有动用,只有重弩兵在不断的进行着远程支援,战事最激烈的时候,重弩的射角已经达到了六十五度,箭支几乎垂直下落了。
一箱箱的手炮、子母弹还有发射药被抬上城头,士兵们只管将手上的武器向城下砸去,每一次都带着红色的泥土,炸得血浆翻涌,当蒙古人补上第三个万人队的时候,城头上已经架起云梯。
“距离三百米,箭楼”城头上的观察员举着个铁皮喇叭向位于城后的重弩兵部队吼叫着,指挥官根据距离调整着射角,调出一个百人的重弩兵进行远程支援,重箭飞射,将箭楼射得木板飞溅,上头十几名蒙古人纷纷翻下二十多米高的箭楼,又是几波箭射了过去,生生的被射塌了。
看着云梯上已经不停的有蒙古人咬着弯刀向城上爬的时候,老狐终于松了口,调派一个团的老兵部队上城墙,随时准备步推,重甲的推山部队也整装待命,准备反击。
蒙古人的第四个万人队派了出来,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了,守城的士兵手上的轻弩都被射废了,可是对方的攻城仍然源源不断的向前涌着,补给的支援甚至都有些根不上消耗了,肉搏战一触既发。
终于,当第一个跳上来的蒙古兵被一名老兵一刀砍下了城头之后,越来越多的蒙古兵跳上了城头。
“班长、班副各带五人,组成小队做战”一名中校团长挥着手上的弯刀,在几名卫兵的保护下高声的喝吼着,这根本就不用告诉,新兵在训练的时候就是这么训练的。
蒙古人骁勇善战,从小便奔马拉弓,步战的战斗力也丝毫不弱,而中原的士兵多是农民或是市民出身,直到加入部队才接受战争的训练,一个是从小打到大,另一个是临时训练,高下自然立判,北伐军时代的老兵倒是可以一对一或是一对二,但是这些新兵是绝对不行的,所以只能用数量优势,分组而战,一路推进。
老兵混入新兵部队,充当着尖兵劈杀着冲上城头的蒙古兵,而重甲推山部队仍然没有动,短兵相接才是最练胆的,城头的部队已经出现了逃兵现象,刚刚跳下城墙,就被后面的老兵给顶住了,直接带走。
看到城头已经有不少蒙古兵站稳了脚根,坦乌拉的脸孔抽*动着,一挥手,大旗挥舞,号声响起,第五个万人队补了上去,而且带顶着三顶足有十米宽,由木头做成的斜梯。
重箭射在斜梯上,根本就无法射宽这些木制的梯子,老狐身边的参谋急了,这东西不用炮根本就炸不断,若是让他们把这些斜梯搭上,会有更多的蒙古人冲上来。
“等等再等等”老狐脸孔也抽*动着,城头之上,以新兵为主的部队伤亡越来越重,刚刚后勤部门已经向他报告,新兵伤亡已经超过了三千,但是老狐仍然不为所动,他是主将,看的不是士兵伤亡,而是这一战能取得多大的战果,他认为,还能再等等,战场之上,主将说了算。
正文 190 守城大战
190 守城大战
咣……木制的斜梯终于搭到了城墙头上,大量聚于城下挨炸的蒙古军疯了一样的沿着四十五度坡有的斜梯向上狂奔着,几队士兵轮翻着手炮甩下去,炸得尸体横飞,但是攻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重甲的推山部队终于开始出动了,一个个最精壮的壮汉披着刀枪不入的重甲,将面罩一放,抡着盾牌似的大砍刀横冲直撞,甚至直接就堵在斜梯前,上来一个杀一个,上来两个杀一双,杀得尸横遍地,甚至将人绊成了滚地葫芦。
终于,天黑了,蒙古人也缓缓的退了下去,城头的士兵也顾不得满地的血水,直接就坐倒在地上,后勤部队也快速的冲到了城墙之上,处理着横尸城上的尸体,蒙古人的尸体直接就扔下城墙,而战死的士兵则被抬到后方安置好,伤员运向医院,忙得不可开交,却又井井有条,因为这一切都是有条例可寻的。
炊事班早已经做好了饭菜,将饭菜送到城墙之上,这些新兵经过一天的激战,虽然伤亡颇重,可是这一天残酷的战事,足以让他们从一个经过精心训练的普通士兵成为见过血,打过仗的精锐之士,从精兵到精锐,仅仅是一天的时间而已。
然后激战了一天,这些新兵们实在是太累了,很多人根本就来不及吃饭,便一头扎倒在藏兵洞里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士兵需要休息,可是指挥官却不能休息,副职们忙着安抚这些刚刚经过血海洗练的士兵,而校级以上的战斗主官则集中到了城后的前线会议室当中,老狐主持着会议。
“少将,明天可不能再这么打啦,再这么打下去,我手上的兵,可就都要打光了”说话的是一名少校营长,他一个营五百多人,伤亡惨重,只剩下不足半数了。
“不错,明天是不能再这么打了”老狐点了点头,敲了敲桌子,“我估计得没错的话,明天,对面的蒙古人会把所有的精锐都派出来,到时候就是在咱们大下杀手的时候”老狐说道。
一场会议一直开到了半夜,定下了明日大决战的基调,而骑兵部队也要随时准备追击敌军。
这一夜,五星城的一部分新兵经过了人生最重要的转变,而蒙古军那头,坦乌拉已经快要脑出血了,一天的激战,四个万人队冲了上去,虽然一度冲上了城头,却一直都没能站稳脚根,五星城上火器犀利,又处于守势,兵法有云,十而围之,攻城战,至少要十倍的部队才成,可是坦乌拉的手上只有十万大军,而五星城内,也有着超过四万守军,这仗要打赢,有些不太容易。
而且今天这一天,坦乌拉就折损了超过两万精锐,甚至一些部队的精锐尽数折损,蒙古人的部队是由各不同的部队派出来的精锐整编而成,当蒙古人强大的时候,他们拥有着无经伦比的战斗力,可是一旦出现了更加强大的敌人,特别是失去主心骨的时候,同部就要乱起来了,现在十万大军已经有不稳的迹象了。
坦乌拉有两个选择,一是冒着被自治区护**追杀袭扰的危险就地撤军,只不过就算是他们能够顺利撤向大都,那么士气也会陷到极点,甚至失去战斗力,冷兵器时代,打仗打的就是一个士气。
而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将五星城拿下,然后屠城立威,让他后上的残兵有一个发泄的机会,虽然是两个选择,但是坦乌拉只能选择后者,也必须是后者。
面对防御得像铁桶一样的五星城,坦乌拉只能选择集中优势兵力,攻击一点,而且效果还算是不错,当天色一亮,两个万人队已经准备完毕了,坦乌拉放下话来,哪支部队攻下五星城,那么屠城的美差就交到哪支部队的手上,城内一切的财富女人将都归他们所有。
两个万人像是发了情的公牛一样,喘着精气,经过一夜的准备之后,又多出了十多个斜梯,数十根巨木制成的冲城槌用来撞击城门。
当清晨的阳光洒了下来,这些蒙古兵扔下了手上的马奶酒,抛开啃得只剩下骨头的羊腿,抓起弯刀来,甚至不用等牛角号的命令,便呜啦啦的怪叫着向五星城冲击而去。
只不过今天,五星城守城的不再是清一色的新兵了,而是整编之后的正规军,新兵老兵各占一半,而且青铜炮今天也打算动用了。
但是做为战争之王的炮却不是现在就要动用的,而是留到了最后,至于那些斜梯,则专门由筒炮来负责,换上了大个的独头弹,一二百米的距离之内,精准度凑合事,但是威力却是极大的。
“崩……崩……崩……”这是重弩射击时的弩弦嗡响声。
“噗……”这是筒炮发射时特有的闷响声。
空中乌云密布,那是由重弩的箭支组成的乌云,等更近了,更加细密的乌云,那是轻弩射击时的弩箭形成的,中间或还夹着数个硕大的黑点,筒炮发射出来的炮弹。
足足十斤重的炮弹砸在斜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不仅会将人炸碎,还会将那些木制的斜梯炸成零件状态,甚至还发射了十几枚燃烧弹,自石油中提炼出来的油料混上一些糖,附着性极强,每一次燃烧弹爆响,都会将数十人,甚至在挣扎中,会有数百人被点燃,变成一根根人形的蜡烛,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牛角号响了起来,更多的蒙古人冲向了五星城,冲槌混在人群当中,向城门砸来,将厚重的城门砸得晃动不已,而在城头上,在防御墙后面,防御的士兵连头都不用露,只需将手炮拉了弦然后甩手扔下来就行了。
城门成为了主要的进攻点,而此时,城门口的尸体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几乎堵住了半个城门,在城门后面,大量的鲜血涌进,甚至直接便流到了街道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层血垢。
轰……城门终于被第十根巨木撞得倒下,大量依着城门的破碎尸体也翻滚了进去,所有的蒙古人发出齐刷刷的吼叫,而一直都在按兵不动的骑兵也终于动,一支万人骑兵在步兵的后面向城门冲来。
一直都处于静默状态的青铜炮终于开火了,一发发开花弹和燃烧弹呼啸着向那些骑兵落去,连人带马一起炸上天。
在城门之后,一支三千人组成的重弩兵已经蹬上了弩弦,当那些蒙古军冲进了城门后方长长的甬道的时候,崩崩的弓弦声响了起来。
狭窄的通道仅容二十余人并行而已,沉重的弩箭直射,几乎一次就可以沿穿三人以上,而且还会将人带得飞起来。
前排的士兵射完箭支,立刻放下重弩平躺,给后面的人让出射界,嗖嗖的箭支呼啸,而且还有两侧城墙上扔下来的手炸,城门口这短短的几十米距离成为了死亡通道,连骑兵冲击都不能奏效,很快的,城门硬生生的被蒙古人的尸体堵死了,人马皆不通行。
这是双方不死不休的战争,坦乌拉几乎是嚎叫着将所有的部队都派了出去,只在身边留下了不过五千人的护卫部队而已,此时若有一支骑兵突击,只怕连他都端了,但是老狐很忙,忙得不可开交,忙着守城。
大量的火药武器存储充足,但是人手却有限,要将所有的火药武器扔出去还是个难题,现在城下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随便扔下去一颗手雷都能炸死三五个。
手雷这种小玩意存储量最多,但是却最不受欢迎,一般都喜欢用手炮,那玩意砸起来才叫一个带劲,不过手雷也不能看着不用。
后勤部队没有上城墙,但是他们却用另外一种方式参与着战事,弹射炮这种过渡型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武器在沉寂数年之后再一次大放异彩,主要是这东西制造简单,埋上两根木桩子,在仓库里找两根牛筋绳子在水里泡一泡就能用了,反正也不要求精准度。
一个巨大的网兜被绞盘拉着扯向后方,十几名后勤部队的士兵用绳子串上几百个手雷,将手雷向网兜里一放,再将绳头固定在网兜上,砍断固定绳,借着惯性,一次就可以将数百颗手雷都投射出去,如同天女散花一样越过城墙,散落在百米开外的地方,射程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效果相当的不错。
这种方法一应用,立刻就引起了后勤部队的兴趣,别的不行,但是建造这种简单的玩意,是咱的老本行啊。
很快的,城墙后面数百个这样的临时弹射炮被制造了出来,两千余名后勤部队的士兵参与到了这次对蒙古人的屠杀当中,手雷这种几乎无人问津的玩意正好用来消耗,仓库几乎都被搬空了,这些弹射炮的附近,被拔掉了保险销被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金属山。
手雷像下雨一样的向城下落去,虽然单个的手雷威力并不怎么样,可是当数量多到一定的程度时,不是可怕,而是非常的恐怖了。
每个临时的弹射炮一次都都可以百余个手雷一起投扔出去,雨点一样的手雷将五星城北部一百米的距离炸得烟尘四起,除了硝烟还是硝烟,根本就看不到人,所有做战的士兵不得不将脖子上的三角巾捂到了口鼻处,免得被烟尘窒息。
正文 191 大战之末
191 大战之末
蚂蚁一样的蒙古人顶着如雨般的火药武器,在碎肢横飞当中密密麻麻的向城墙上爬来,越来越多的人登上了城墙,而老狐也调集了更多的部队参与到了正面战场上,双方杀得血流成河,甚至一脚下去,血水直没入脚踝,而护**方面,伤亡人数也直线攀升,突破了五千大关,再加上负伤的,已经达到了一万,但是做为攻城一方处于劣质的蒙古人来说,伤亡更是数倍于护**。
护**受伤的都可以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的重伤,一般的伤员经过治疗之后,可以很快的重新走上战场,而对于蒙古人来说,只要挨了一刀,哪怕是轻伤,对他们的未来也是一场生死考验,这个时代还没有像护**这样,拥有着一套完善的军医系统。
“少将,我们的青铜炮还不动用吗?现在已经差不多了”身边的参谋有些焦急的说道。
“不用,再等等,敌人快要撑不住了,老狐放下了望远镜,咬着牙说道,为将者,不能像从前当兵那样只考虑身边的兄弟,他必须要看着士兵一个个的倒下去,硬着心肠挺着,寻找着最佳战机。
城墙上的士兵甚至都不用再将手炮向远处扔,只要把几个拎在手上,一起拉了弦,然后推下城头,就可以炸翻数十个蒙古人,因为他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的,甚至有的直接就是被砸死的。
蒙古人用他们的快马弯刀几乎要征服的全世界,无论是大宋的重甲步兵,还是西方的人的重甲骑兵,全都败在了他们的手上,就连孙阳都必须要承认,在冷兵器时代,蒙古人确实可以堪称是无敌天下。
可是火药武器的出现,却成为了他们最大的敌人,可惜,在没有机械车辆出现之前,草原,仍然是骑兵的天下,步兵哪怕拥有大量的火药武器,也只能据城而守,拥有了火药武器的守城部队在面对冷兵器部队的攻击下,完全可以以一敌百,哪怕坦乌拉现在拥有百万大军,也休想在数日内攻下五星城,因为在此之前,五星城已经储备了足够多的守城武器。
蒙古兵终于挺不住了,或许说是坦乌拉实在是挺不住了,时常可以看到,筒炮发射的独弹一炸就是一大片,形成了一片空白地带,一瞬间就被填满了。
满天如雨落下来的手雷,一炸就是一大片,还有如同乌云一样压下来的重弩,每次都让这些纵横西域无敌的蒙古精锐成片成片的,像木桩子一样的倒下去。
坦乌拉有一种感觉,挡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座城池,而是一座山,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山,一座让他昂望的巨山。
“撤回来吧”坦乌拉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他失败了,再这么打下去,十万大军都填进去也不够,必须要另寻他法了,现在拆损的人员几乎达到了半数,若是西方部队达到这样的伤亡,早就举手投降了,可是在东方,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的事屡见不鲜,顶多让蒙古人士气低落,还没有达到要举手投降的地步。
随着牛角号声响起,那些原本还在疯狂进攻中的蒙古人潮水一般的向后退去,老狐这时才笑了起来,终于动用了一直都在准备当中,急得心急火燎的炮兵部队。
数百门青铜炮同时射击,指挥炮兵的军官上窜下跳着,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炮膛里去。
火药包,炮弹,向炮膛里一塞,然后点火炮击,将一发发的炮弹打了出去,重弩部队也进行延伸射击,追着蒙古人的屁股把箭支射了出去,让蒙古人在撤退的时候也同样的伤亡惨重。
坦乌拉看着这支士气低落到极点,损伤达到了半数的大部队,身体颤个不停,终于一口血喷吐了出来,摔落下马。
大战未赢,却又损了主将,这支蒙古军队的士兵一降再降,直落到冰点,可是这事还没完呢,五星城的北门已经打不开了,全部被尸体堵死了,一万骑兵部队不得不从西门绕行出来,从侧后方向这支士气低落的蒙古人扑来,哪怕现在冲杀进来,也能杀个三进三出,但是老狐亲自率领的骑兵部队却没有这么干,人手一支轻弩,远远的掠过,弩箭如雨一般的落下,改装之后的轻弩一次装箭五发,只要踏弱就可以连射五次,无需像从前那样手动装箭了。
老式的弩箭射速慢,特别对于高速机动的骑兵来说,在这种高速的情况下,能射出一箭就不错了,但是现在却可以连射五箭,其威力成倍增加。
蒙古人中箭,如雨一般的掉落下马,可是主将受损,一时之间,混乱不堪,老狐带着一万各支部队组成的骑兵,围着这支四倍于已的敌人打,一连射了二十多波箭雨,杀伤至少一万余蒙古骑兵之后,坦乌拉才算是清醒过来,重新调配军队进行防御,然后缓缓撤离。
老狐早已经将五星城的指挥权暂交给参谋部来负责,他亲自带着部队尾随追杀,蒙古大军一部撤退,留下一路的尸体来不及处理,老狐跟着一路追杀,一直追出三百多里去,才在一个万人队的拼死断后之下,不得不退了回来,战果极其明显,十万大军,残部逃窜不过两万余,其余的不是死在五星城下就是死在了骑兵的追杀当中。
而北部方面军的伤亡最终也确定了下来,阵亡五千二百零四名,轻伤七千八百人,重伤的五百零四人,伤亡超过了两万,但是与他们的战绩相比,已经算是微不足道了,至少从来都没有哪支宋军在与蒙古人的战争当中取得过如此巨大的胜利,五星城,可是孤悬于外啊。
五星城的整个北部,已经被鲜血染后了,老狐要忙着善后,将这一次做战写一份最详细的报告,而且这报告还不是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的,必须要有参谋部队的至少七成以上的人员签字,而且还要有团级副职的签字才能走出五星城,发往长安总部。
这也是护**一种对军队的约束手段,打仗的时候,为将者说了算,想怎么打就怎么样,下面的人必须要服从军令,但是战后报告可不是你为将者能胡吹的,你不能杀了一支百人小队就说灭了一支万人队。
而且在军功上报上,不是为将者说了算,而是连级以上的副职说了算,副职会统计各部的有功之士,然后整理成册上交给上一级副职,上一级副职必须要有五名以上进行联合复审,然后再上交,最后一直交到参谋部,将军不得观看,由参谋部直接将功册发往总部,再由总部进行表彰,士兵的奖惩与部队的战斗主官绝缘,没他们什么事,如此一来,也就彻底了断绝了武将造反的可能,再加上护**严格的军令,并不会影响部队的战斗力。
仗打完了,但是善后的事情却是一大堆,特别是城下的尸体,必须要尽快的处理,由于五星城已经深入到了草原,没有那么多的燃料可烧,所以只能挖个大坑,将战死的蒙古人全部扔到坑里一埋便完事了,又一崭新的万人坑出现了。
而且那些蒙古人的弓箭弯刀之类的也是坑积如山,这些武器对于护**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护**已经用惯了质量更好的骑兵刀,反曲弯刀和大砍刀,对蒙古人的弯刀没什么兴趣,而且护**的法准装备是可以连射五箭的轻弩,对弓箭这种技术水平要求高,但是效率差劲的武器同样更没有兴趣。
不过这些武器当中,倒是还有一些镶金带银嵌宝石的名贵品种,直接挑了出来送往长安,其余的武器直接就移交给了五星城的行政部门处理。
而这些武器对于各级行政部门来,也是好东西,他们不愿意要,可是草原上那些蒙古人愿意要啊,蒙古人在草原上生活恶劣,而且还要面对各种来自大自然的危险,豺狼成群,打猎也需要弓箭,最主要的是蒙古人自己不会造这些东西,别看蒙古人已经入主中原了,可是留在草原上的蒙古人,却连小小的箭头都无法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