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老黑就拐着腿,一脸兴奋而又神秘的领着孙阳到了造纸厂后面的一个小仓库里,从里面拖出一小车子纸张来。
正文 229 他们又来了
这些纸张有着淡蓝色的底色花纹,还有一层淡红色的花纹,层次感极强,如同立体存在的一样,上面还有一行墨迹小字,“我们在哪里,华夏就在哪里”这是护国军的宣言。
孙阳捏起一张纸来抖了抖,纸张响声清脆,这纸张像是浸了油,又像是涂了蜡,但两者都不是,很有质感,大老黑笑嘻嘻的将纸张浸到了水里,甚至还在水里揉了揉,再拿出来抖抖,干爽,没有浸入一点水迹。
“咦?这纸张相当的不错啊”孙阳低呼了起来。
“那是,这可是我们造纸厂最大的成果”大老黑骄傲的说道,“四年来,我们不停的研究着,用了足足三种主料,两百米辅料,最后还要虽入黄河鲤鱼骨熬成的鱼胶,必须是两尺以上的大鱼才成,不过这种纸张印刷处理起来挺麻烦的,印刷之后还要再次进行处理才算是成型,好是好,就是成本太大了,这么一大张纸,至少也要两贯的成本”大老黑伸着两根手指头。
“这么大的一张纸?”孙阳比划着一米见方大小。
“没错,就是这么大”
“靠,大老黑,这成本已经不高了”孙阳叫道,一米见方的一张纸,怎么也出几百张纸钞或是债券了吧,最起码也能顶几万贯甚至是十几万贯的借款了吧,相比之下,这点成本实在是不值一提。
得到孙阳的肯定,大老黑乐得脸都抽抽到了一起,拐着腿原地转着圈子,一副不知说什么才好的模样。
“这种纸张,仿制起来容易吗?”孙阳问道。
“仿制?谁仿?”大老黑一愣。
“比如民间”
“不可能”大老黑一摆手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足足数百道工序,而且还要一次生产千张以上,才可以将成本压到两贯以下,若是单独少量生产的话,每张成本都要达到千贯了,而且上百道工序,每道工序都有专人负责,缺了任何一道都会出现极大的差别,直接就废掉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民间仿制”大老黑说道。
“那……如果是蒙元或是大宋那边要仿制呢”孙阳捏着下巴说道,对这种老部队,孙阳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
“嗯,如果是他们要仿制的话,除非可以把百多道工序的工人都收集到一起,不过现在关键添加的配方在我的手里,只有我才知道这种配方的配制,就连卢将军手下的那些技术员都不知道”大老黑十分肯定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嗯,准备投产吧,我们需要印制一些东西”孙阳捏着下巴说道。
回头孙阳就找了几个专科学校的学生,一起研究着设计了一种债券,当然不能有债字,太难听了,直接就叫做自治区三年制或是五年制银钱投资券,两分利。
这两分利相当于每年百分之二十的收益,其实这个利息一点都不算高,这年头的高利贷收三分都算是大善人了,自治区给这么低的利息,其实靠的就是自身的信誉还有稳定,从别的渠道投出去的钱未必能够顺利的收回来,而自治区官方的钱,必保会还回来。
印刷厂承接了这份债券的印刷,面额分为十贯、百贯、千贯、万贯,还有少量的十万贯、百万贯的面额。
小额的主要是面向民间资本,而大额的,主要是面前那些宋朝的大商家,还有宋朝本身,孙阳已经派出了一支队伍,专门向大宋推销这种债券,别说,大宋方面还真是挺有兴趣的,想想看,坐着不动弹,三年之后,一百万贯就能变成一百六十万贯,白赚的啊。
大宋挤出一千万贯来买了一部分,剩下的基本全部投入民间了,仅仅一个月,自治区的财政部就收到了超过四千万贯的巨额资金,当然,这些钱都是借的,属于财政赤字的。
自治区的另外一项大投资,由长安直达临安的直通公路,由于越修越长,设置的收费站也越来越多,便利的交通使得这条初具规模的公路收入也越来越多,再加上大量的俘虏劳工支出较少,所以这条公路的修建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收支平衡,而大宋方面在这里也开始微量的赢利了,随着这条公路越修越长,投资将会收回成本,甚至开始赢利。
在这里聚集了起过二十万的俘虏劳工,现在基本上用不上这么多了,直接抽调回一半来,另外在自治区的其它地方投调了一部分,集齐了达到了三十万的修路大军,但是哪怕如此,仍然不够用。
自古便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说,可见要在这里修路,倒底有多难,但是孙阳也不敢停,也不能停,趁着现在有大量的廉价俘虏劳工,此时不做,又待何时,等过上十年二十年的,俘虏劳工散得差不多了,那支出可就大了。
由于现在还不具有隧道的开凿能力,所以只能采用最笨的道办,遇山开山,遇水搭桥,当然,还需要进行一部绕行,从山间通过之类的方法,护坡的建造等等,一大堆的事情。
工业部下属的交通局也拿出了第一份修建的图纸,有两种选择,一是从汉中直接入蜀,连接成都,而另一个就是从自治区前段时间修建的,直达江口的道路转而向西,同样是通往成都,然后再以成都为中心,建立多条二级三极公路连接其它的县城乡村,而现在还是以一级公路,少量的二级公路为主。
最终还是敲定了由汉中通往成都的这条主干路,以其为主,但是沿途需要开山炸石,现在自治区的火药技术已经很成熟了,所以在筑路方面,已经取得相当大的突破。
兵工厂除了一些武器的制造和弹药储备之外,也承接了这份开山炸药的订单,这方面就好办了,因为不用考虑杀伤,只要增加火药爆破的威力就可以了。
为了降低成本,直接就用铸铁直接铸成一个个的铁皮筒子,内部放入火药进行压实,然后封口,预留出引线口就可以了,一颗颗足有数十斤重的大炸药筒子被装车送往南方。
修这第一条直通蜀地中心的公路意义并不仅仅是为了交通方便,同时还是蜀地初定,难民遍地,而现在蜀地还没什么大乱子,因为大宋将大量的粮食通过新修建的公路运往自治区,再由自治区制成二级军粮再转运到蜀地,极大的缓解了几乎已经被战乱打碎的蜀地饥荒,现在这条公路一修,需要大量的人力,蜀地多山,除了号称天府之国的中心地带,其它地方基本上不靠种地为生,所以这种以工代赈就很有必要了,而且蜀地也不适合开展农业,应该是以手工业为主,而这部分以工代赈的人也要进行转型,成为养殖或是手工业的中坚力量。
自治区的一系列举措让大宋甚至是蒙元都有些看不明白,看他们折折腾腾的,无论折腾哪一样,都是需要大投入的,甚至大宋那头算计一下,仅仅是这两条公路,若是由大宋来执行的话,只怕早就拖废了,可是自治区折腾一阵子,不但没赔上,似乎还赚了不少。
公路的修建按着计划,稳步推进着,由那些俘虏劳工冲在第一线,做最危险最累的活,当然,沿途在当地采购,也带动了当地的发展,只要肯出力,还是饿不着的,甚至天天都能见着肉,而那些以工代赈来的民间劳动力,主要是跟在后面进行清理,铺设等简单无危险的工作。
虽然现在已经开始修建通往成都的公路,但是在蜀地,蒙古势力仍然完全清楚,大部分逃往藏区,但是仍然有一部分还活动着各处,不时的烧杀抢掠,顽强的生存了下来,蜀地多山,地形又复杂,着实给后继清理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由于现在蜀地的主持工作还没有完全展开,所以孙阳就钻了个空地,直接在蜀地建立了一支武装力量,以李志等人为首的各抵抗军领袖们,虽然大部分解散了部队,但是威望仍在,蜀地各支抵抗军几乎都欠着自治区的人情,他们的武器、粮食等都得到了自治区的支援。
孙阳只是打了个招呼,最精锐的五千名精锐就被送到了江口的临地军队驻地,这些人本来就是军中精锐,只不过放下了长枪大刀,拿起了更加优秀的火枪,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的魔鬼训练。
百战生死的老兵,连生死关都趟过来了,对于训练,更是不在训下,在他们的训练当中,武器不限,弹药不限,只要你有本事,可劲的使用,现在在南方战区坐镇的可是韩老根,韩老根一向都不是老老实实打仗的人,打烂仗混仗他是最擅长的,这种小规模的做战更是他最喜欢的做战方式。
从本战区当中抽调了一部分精锐直接就地加入其中,成为基层指挥官,分成千人一队,重新进入了蜀地,有了蜀地的地头蛇帮忙,在物资运送方面,支持一支万人的部队四处做战没有任何的问题。
误打误撞的,一支反恐部队竟然初具规模,而且还是山地做战部队,战果还相当的不错,这十支千人部队入蜀做战,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清理了那些残敌,着实受到了当地老百姓欢迎,无论走到哪里,这支绿衣服的部队都会迎来当地百姓热情的招待,毕竟他们与蒙古人打了几十年,与蒙古人结下的深仇大恨已经不足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蜀地算是彻底的平静了下来,而南方蒙古人力量几乎被彻底打碎了,至于云南,大理之地的少量蒙古人,不过就时间的问题,若不是自治区无法支持远距离的长期做战,早就拿下来了,南方,战局算是明朗了起来,剩下的就西、北两地的蒙古人了。
西边的几乎不用担心什么了,格勒图这个土皇帝聪明得紧,与自治区一直都保持着极好的关系,甚至堪称是兄弟,只不过有没有在背后磨刀子,只有自家才知道了。
蒙元的中央政权现在焦头烂额,极西之地的蒙古各部,甚至已经开始建立了一些汗国,在名义上虽奉大都的元帝为君,但实际上,基本上已经没什么联系了,拒绝再调兵进入中原了,这哪是去找仗啊,分明就是去送俘虏的。
现在蒙元中央政权能够控制的仅仅是黄河以北,还有关外的草原、辽东、朝鲜一带而已,但是随着外部的各部纷纷离去,固然极大的削弱了蒙古人的力量,但是控制区的缩小,使得中央的控制力也变大了起来。
这个冬天,草原自由**军在五星城附近修整训练,而蒙元也忙着重新整合各部力量,随时准备与自治区再较高下,就算是打不赢,至少也要能保持守势。
拖拖这个自治区手下的常败将军,拒绝再担任与自治区有关的领兵任务,不过他倒是很乐意再领一军,专门去打击自由**军,打不过护国军,还打不过同是草原民族的**军吗?
初春,草原自由**军结束了整训,以新的面貌重新整军备战,他们是一支纯冷兵器部队,除了最精良的骑兵刀之类的近战武器,还装备了一大批从大宋那里订购来的优质弩弓,自治区的钢弩虽然好,但是因为钢臂对后勤的要求太高,并不适合这支高机动做战的部队使用,所以这些弓弩都是从大宋那里订购的,而且在弩的制造上,代替了钢臂使用了复合材料,使用寿命变强,但是其它的部件不变,仍然可以一次装箭五支,可算是一件无敌利器了,同样的,因为这种军事上的合作,大宋方面也得到了这种弩的制造方法和工艺,只可惜,这种传统弩的制造成本太高了,大宋就算是再有钱,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全部装备部队,就算是装备了部队,也无法与火枪相比。
而蒙古人整装了三十万大军,再一次向石门开进,这地方距离大都实在是太近了,这颗钉子钉在这里一天,蒙古人就一天睡不好觉,至少也要把护国军堵回石门关去。
只可惜,蒙古人碰到的是郭破虏,郭破虏最擅长的就是步兵做战,而步兵做战也代表着擅长防御,现在石门被郭破虏经营得滴水不漏,屯积了大量的物资,几乎就是一座军事重镇,蒙古大军刚刚接近石门百里之外的时候,就被轻骑侦察到了,蒙古大军还没等走到地方呢,石门就已经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他们又来了?”孙阳一听到蒙古人来攻击的消息,立时大喜过望,自治区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劳动力,而且还是极其低廉的那种劳动力,现在孙阳恨不得把中央警备师都派出去抓俘虏。
至于失败?孙阳还真没有想过,护国军现在又是枪又是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时代兵器发展的极限,蒙古人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若不是以步兵为主,只怕早就要把蒙古人赶到西伯利亚去了,连回草原放羊都没他们的份了。
“马上给郭破虏送一封信,要求他,无论如何,在部队的伤亡不增加的情况下,尽可能多的抓俘虏,能抓多少给我抓多少,无论他需要什么,我都给他”孙阳叫道。
为了配合这次抓俘大战,孙阳甚至把南方战区的所有骑兵都调到了太行关,随时准备支援郭破虏,以骑兵去抓俘虏,至于南方战区,那地方又多山又多水的,骑兵在那地方只是做做样子,华北大平原才是他们纵横的地方。
蒙古人的数次大败,早已经让元帝失去了御驾亲征的勇气,上次五星城之战,差点连皇帝都成了俘虏,而这一次带军出征的是布仁夫,一名十分年青的将领,不过三十余岁而已,以诡异的风格而著称,就连拖拖都称他是蒙古第一智将,打起仗来灵活多变,此前因为派系争斗成了牺牲品,被闲置了,而他能够被重新启用,全因他的一道奏折。
布仁夫在奏折当中提出了围城打援的计策,围住一城,然后集大军,消灭来援的敌军,一点点的吃掉对手,利用草原骑兵的高机动性,尽可能的机动做战,放弃强硬的攻城做战。
为了能够打击自治区这个心腹大敌,只能说打击,消灭现在都不敢提了,蒙元皇帝在布仁夫的身上压了重注,就差没封个天下兵马大元帅了,几乎所有的中原力量,除了大都的守备之外,其它的部队都可以随意调动。
布仁夫也不客气,几乎把与大宋方面对峙的精锐抽调一空,这三十万大军,可清一色都是蒙军精锐,若是这支大军再被消灭的话,那么对于蒙元来说,绝对是伤筋动骨的一仗,几乎就要一战定输赢了,这些精锐若被消灭,蒙元将再无力发动反击,甚至连自保都将成为难题。
把与大宋方面对峙的精锐一抽调,固北军文少庄立刻上书朝庭,请求与自治区协同做战,一鼓做气,消灭蒙元这支决定着未来战局的蒙军精锐力量。
只可惜,大宋方面坚决不允许文少庄出战,蜀地一战,几乎是自治区一力打下来的,最后还不是两家一同进驻,若是可以又不动武,又能收复失地,何乐而不为呢。
正文 230 大混战
230 大混战
大宋方面要隔岸观火,其实也不是大宋不想出兵,大宋这些年没少被蒙古人欺负,北方全部被占,甚至连陕西路,蜀地、大理等地也尽数被蒙元占领,让蒙古人完全将大宋包围了,自治区横空出世,打下陕西路,以这一路之地建起了一个新的自治区,甚至兵出中原,夺太原,抢石门,现在又将蜀地四路打了下来,南方大理一带的少量蒙古人已经无法再弹压当地的反抗情绪。
大理自唐以来一直都处于半独立状态,而且大理很聪明,一直都与中原王朝保持着极好的关系,虽然对外称为大理国,但实际上,与大宋一洲一府没什么区别,越是发达的地区,就越是难以接受蒙元如此粗暴而野蛮的统治。
大理做为一个政治、经济都与中原王朝齐平的小朝堂,自然不会某心被蒙元统治,各种起义,各种反抗层出不穷,现在大宋的主要精力都要放在这些地方,北上打击蒙元根本就是力不从心,大宋就算是有钱,也不是这么个打法,这年头还没有哪个地方可以像自治区一样,打仗能打得赚钱的,哪怕仅仅是那些俘虏所创造的价值,也足以将战争的消耗弥补回来了。
最先接战的反而是北方草原,草原自由**军兵出草原,近十万大军四处冲杀,自然是显眼之极,拖拖做战经验丰富,很快就咬住了**军的尾巴,而且主战场还是在科而沁一带的大草原上,这里又是蒙元的腹心之地,蒙元属于主场做战。
双方大军在草原上冲杀不休,**军以自治区出产的精良武器,远大的民族解放目标来武装自己,面对两倍于已的敌人,打得勇敢,打得顽强,八万大军,打到最后只有两万余人突围而出,而蒙元大军也折损严重,不过却仍然有近十万精锐剩余了下来,得理不饶人的接着追杀这支叛军。
草原自由**军系统当中,只有那些汉人军官才带有少量的近卫枪这种火器,绝大部分还是冷兵器部队,虽然弓弩占了一定的便宜,但是人数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军并不能说败了,只能说落入了下风,损失惨重,大军立刻调头向回跑,只要赶回五星城周边五百里内,就可以得到强大的支援。
虽然这支**军打的是草原自由**军的旗号,是以蒙古人为主体,但实际上,他们与自治区之间的联系,傻子都知道,拖拖自然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打不过护**,我还打不过你们这支半吊子**军了不成。
拖拖一声令下,一支两万人的绝对精锐组成的部队一人三骑,拼命的赶路,切断了**军的退路,意图在达来诺尔海子以东将这支叛逆消灭。
**军的退路被阻,现在又是在敌区做战,几乎是四处受敌,每天都要受到规模大小不一的袭扰,损失惨重,两万余人的部队,如今残余不过一万五而已。
少将吉达急得满嘴燎泡,拼命的回想着在长安军事学院学习过的军事知识,意图从当年护**的前身,黑狼军的成功之处寻找解决之道,可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不得不将副职李明远扯了出来。
本来这属于战事,副职是不参与的,但是吉达急得直跳脚,手下的参谋团队意见又不一至,李明远虽然不管军事,但是威望很高,天生就具有一定的人格魅力,无论是那些汉人军官还是蒙古士兵,对他都极为信服。
李明远也没有推辞,毕竟事急从权,而且他也仅对吉达负责,并不会越级直接下命令,他担任的,也就是相当于参谋的角色,最后如何决断,还是要取决于吉达的命令。
“吉达,其实我们一直都钻了一个牛角尖”李明远敲着手上的简易地图说道。
“什么牛角尖?”吉达一愣,现在吉达的汉语说得相当的溜,带着浓浓的陕北口音,若是不细听的话,根本就从口音上分别不出来他是个外族人。
“我们都在想着如何返回五星城附近取得支援对吧”李明远说道,不但是吉达,就连那些参谋都跟着点头。
李明远不由得摇了摇头,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想了,这些参谋或是加入到这支**军当中的汉人军官,大多数都是两星城建立,或是自治区成立以后加入军队的士兵,而李明远不同,他曾经是骑一师的少尉,参与过深入蒙元腹地万里之遥的大转进做战的,而且战功卓越,头脑又灵活,否则的话也不会成为**军的最高副职了。
“拖拖是我们的老对手,他很了解我们,从他的战术上来看,他已经成功了,成功的切断了我们的后路,如果我们强行冲突封锁返回五星城附近的话,我们这支军队基本上就算是要打废了,吉达,你舍得让这支带着崇高使用的军队被打废然后取消番号重新整编?”李明远问道。
“不可能,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吉达怒道,“我可以死,但是这支军队不能散孙上将可以将我调离,但是不能解散这支部队,老李,这支部队不能解散呐”吉达几哀求了起来。
李明远一脸的无奈,“我也没说什么呐,咱们现在寻找解决的办法”
“好好,只要有解决的办法,一切都好办”吉达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的点着头。
李明远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们这支军队与护**比起来,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我们不像护**那样对后勤的需求那么庞大,我们可是一支冷兵器部队,只要我们手上有刀,胯下有马,我们就是一支打不垮的铁军草原这么大,我们为什么非要返回五星城接受支援呢,我们大可以向北打去,甚至我们可以毫无目的的四处征战”
“对呀,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呢,去哪不一可样呢”被李明远这么一点,吉达也明白了过来,一拍大腿叫道。
经李明远这么一指点,这支部队的风格立刻就发生了变化,由有目的的返回接受支援变成了主动进攻,只不过却绝不硬碰,哪里有空子就向哪里钻,一路向北打去,如此一灵活,一下子就被他们跳出了包围圈,拖拖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等他和手下的部队反应过来的时候,**军已经远离数百里之外了。
只不过**军过得要比当年孙阳所带领的黑狼军难得多了,因为目的不一样,当年护**的前身黑狼军是以报复,屠杀为目的,只收汉奴,蒙古人见一个杀一个,讲究的是所过之处,一个人都不留。
但是**军带着的却是解放草原牧奴的命运,就不能像当年的黑狼军那样有肆无忌惮了,不过这个艰苦也是有限度的,一路**下去,甚至采用半强硬的手段**下去,激烈的手段完全复制了孙阳印像当中的一个最大的违法组织的手法,成果倒也是相当的不错,等到**军转战到数千里之后,原本只剩下一万五的大军,现在却已经滚到了足足五万人。
拖拖对这支部队紧追不舍,对于**军那种激烈的**手法,这种激烈的**手法几乎使用半强硬的手段,甚至是一种具有极强盅惑性的利益将人数最多的贫苦牧民绑到了他们的战车之上,如果拖拖要跟着扫过去,只怕到最后,背后还要挨上一刀子了。
所以拖拖只能选择暂时无视**军的这种手法,只征一定数量的军粮,剩下的,就算是默认了他们分取私产的行为,只是拼命的追杀这支叛军。
一时之间,草原上风起云涌,只不过无论草原上这两支军队怎么打,对自治区来说,影响都不大,自治区轻纺业的来源主要是靠五星城周边千里之内的牧民,而这一片区域,几乎已经相当于并入了自治区的范围,甚至已经开始数条通往三方的战略后勤补给公路了,这片区域也是自治化最为严重的草原地带,蒙元的势力几乎完全被驱逐了出去。
石门之战,也迫在眉睫,布仁夫的大军几乎就是一天行进几十里的速度,缓缓的向石门压了上来,把石门围得死死的,而一支最精锐的大军就盯在太行关通往石门的后勤补给公路上。
一边围死石门,一边盯死支援部队,而布仁夫主要的猎物,就是来援的部队。
布仁夫在攻城,只不过在攻城之时,既不是新附军炮灰,也不是下了马的蒙古人,而是抓来的汉人百姓,每人发了一把刀子,扛着梯子便让他们攻城。
这些老百姓哪来的战斗力,城头的炮声一响,撒丫子就向回炮,而后面督军的蒙古骑兵冲杀一阵,把人再赶回来,把这数万老百姓堵在火炮的射程之内,进退不得。
郭破虏没有下令屠杀这些老百姓,没有那个必要,甚至一部分登上了城头的老百姓,直接就被一些神枪手敲掉了带头的蒙古人,然后直接就下了武器,但是仍然难免有千余的误伤。
两名游骑兵纵马而出,以高超的骑术闪避着射来的床弩箭支,冲近了蒙军大阵,以弓弩射出数封信件去,然后拍马返回,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这等高超的骑术,让那些为敌的蒙古人都发出了一阵阵的喝彩声。
只不过布仁夫现在却喝彩不出,也笑不出来,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封短信,一封中将郭破虏亲笔所写的措词严厉的短信。
在信中,郭破虏十分严厉的指责了布仁夫这种利用普通百姓攻城的无耻手段,并责令布仁夫在三天之内,或是放这些百姓入城,或是直接遣散百姓,否则的话,护**将会就此事展开最残酷的报复,甚至郭破虏直接就提出,若是布仁夫仍然固执的执行这种政策,那么东部战区将派出大军进入草原,屠杀十万蒙古人做为陪葬
布仁夫的脸色越来越差,随着自治区的强大,自治区最大的后盾护**也被越来越深入的研究,四大战区的少将在和平之时,几乎就是个空架子,但是一到战时,权力却又大得惊人,已方战区的部队可以随意的调动,中央不会过多的干涉,这仗怎么打,完全由各方战区的主官负责,当然,主官也要对他们的行为负责,事后是要经过各种评估的。
而且在战时,各大战区还可以进行一定的协调做战,郭破虏的这种报复手段,完全可以与北方战区的刘基进行配合,甚至郭破虏还可以自行调动太原方面的驻军,直接向北绕行长城关奔袭大都之类的重要地点,若是让护**放开了打,也确实够头疼的。
“把人全部放入石门”布仁夫摆了摆手,一脸苦涩的说道,就算是不能利用这些普通的汉人百姓,把这十来万人放入石门城,增加他们的后勤压力也好。
这些老百姓全部放下了武器,直接就被接入了石门,这些人将会被暂时集中起来看管,谁也不知道这其中是否会有一些细做之类的人物,至于后勤方面完全没有问题,石门已经存储了大量的军粮,汉人百姓只要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闹事。
而布仁夫也因此找到了灵感,别的没有,就是汉人多啊,你们自治区不是自称汉人正统吗?不是大汉民族主义吗?若是汉人难民大量涌来,我就不信,你们会把人挡于城外,石门虽然是一座大城,可是大城也有一定的承载能力,能装数十万人就算是不错了。
不得不说,布仁夫还真是找到了郭破虏的死穴,郭破虏这个人虽然是一名优秀的将领,但是同时,也是一名比较迂腐的汉人将领,将布仁夫拼了小命的收集着四周的汉人,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就已经向石门城驱赶着超过二十万的汉人,男女老幼都有,这些人将石门挤得满满的,不但粮食是个危机,城市的卫生状况也是个大问题,随着人口越来越密集,各种传染病也将是最大的敌人。
但是蒙古人有些低估了自治区的后勤组织能力,随着自治区武器装备越来越先进,后勤的重要性也越来越重要,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场战争的胜利,后勤部队的功劳至少要占大半。
军队的补给因为有严格的军纪,所以并不算困难,后勤抽调了大量的人员,再加上女兵也参与了进来,将这些人员进行妥善安排,食物饮水的调配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分配得合情合理,军医系统暂进转入民间进行安抚与治疗。
至于卫生问题,城市本来就有比较完善的下水系统,再加上进行统一管理,还不算太难。
自治区军方的装配其实很奢侈,特别是在固定驻军的地方,简直就跟养大爷没什么区别,前提是你要完成应该做的训练才成。
按着后勤的标配,每个连队都拥有一辆洗澡车,这还是孙阳鼓捣出来的,处耛区并不太钢铁,直接就用薄钢板做出一个大铁箱子,下面带有烧火的炉灶,只要点一把火,一次有烧出温水来,然后用压力式的水龙抽水洗澡,现在这些洗澡车也被抽调出出来,保证每个人在五天洗一次澡,水井的水也足够使用了,洗衣服什么的更不在话下,没有衣服穿?不要紧,大量的军装被服都被调集了过来暂进补充。
布仁夫是左等没动静,右等也没动静,只是一个劲不停的驱赶着人口,拖家带口的汉人被从他们的土地上捉来,然后塞进石门城,意图用人口寒爆这座中原大城。
人员安排已经排到了街道上,军用帐蓬几乎被征用一空,军人晚上都是直接睡在火堆旁边,幸好现在天气转暖,军人又都有一床被子,搭几个挡风遮雨的小棚子一次有对付一下了,但是这人口越来越多,已经超出了石门的承受能力,原本足够一年之用的军粮,现在顶多再撑一个月。
消息传回长安,孙阳也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骂了一声布仁夫真他娘的无耻,然后将报告一扔就不管了,这是前线将官的事情,自己身在后方,并不了解具体情况,直妆就由前线主将决断,哪怕郭破虏决定不再放人入城,眼看着人死在城下也是他的事情,只要战后他能够将事情解释得通就成。
郭破虏这个四大主战中将当中脾气最好的老好人也被布仁夫这种无耻的战术给激怒了,再照这么下去,打不通后勤交通线,只怕到最后,石门之内,人吃人的惨相就要出现了。
太行关,一支后勤运输部队押运着数百辆大行走走在公路上,车上装的全部都是军粮,三千名后勤士兵背着枪,或蹲或坐或者直接就挂在由大型挽马拖动的马车上,他们会将物资送到石门周边,在城内部队的接应下入城。
只不过刚刚走了一半,距离石门还有百余里的时候,远远的便响起了枪声,带队的中校一挥手,按着预演,百余辆大车围成了圈子,将大部队牢牢的护在其中。
啪啪的枪声当中,十余名轻骑兵一边纵马狂奔一边不停的回头放枪,这种骑兵枪枪身较短,全长只有一米,装上刺刀也不过一米四,比制式步枪要短得多,当然也灵活得多,射程虽然短了不少,但是二百米内,指哪打哪,三百米仍然具有杀伤性,比弩弓要好用得多了。
十余名轻骑兵一边狂奔着,一边射击,带着的一名中尉从腿侧拔出一个尺长的铜管子,用力的在尾部一拉,然后举向空中,嗵的一声闷响,一枚烟花飞上了百丈高空炸响,跟着远处一枚枚的烟花飞上空中,却是通知了其它的轻骑兵遇到了紧急情况,让大家各自小心。
正文 231 重大影响
231 重大影响
“敌袭敌袭枪手准备”中校拔出腰间的唐刀式的军刀,挥着军刀高声喝吼着,这支三千余人的部队以大车为依托,形成环形防御阵,十几门轻便的虎蹲小炮也被架了起来,直接顶在最前面,开始向炮膛里装炮弹,这种可以打*弹有效射程八百步,大约在一千余米左右,换成散弹可以对四百米距离的目标进行有效杀伤。
虎蹲小炮加上炮架重不过五十斤,一个人就可以背着满天下跑,这还是自从炮身材料改革以后才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开始列装部队,虽然威力较大炮小得多,但是以轻便灵活得到了后勤部队,甚至是骑兵部队的一至好评,十几门小炮一字排开,用来打散弹的话,威力丝毫不差。
数名轻骑冲进了圆阵当中,直奔中校而去,在中校的面前甩蹬下马,甚至脸上都有了一些惊慌之色。
“中校,中校,必须马上求援,向谁求援都可以,敌人太多了,至少三万之众”轻骑少尉叫道。
“三万?怎么可能这么多?”中校一愣。
“我们他**的中埋伏了,他们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呢再有两刻钟就要到了中校,我们必须要甩掉物资,紧急撤退”轻骑少尉叫道。
“不可能”中校狠狠的瞪了一眼轻骑少尉,少尉也明白自己是多言了,他只是侦察轻骑,不具有参谋资格。
“全体准备,保护物资,迎击敌人”中校恶狠狠的说道,跟蒙古人打起来还没吃过亏呢。
战时军事主官最大,副职和参谋只起到提醒之责,但是中校固执的认为,凭他们手上的武器之利,挡住十倍于已的敌人完全没有问题。
三万蒙古骑兵轰轰的开了上来,强势辗压之下,越来越多的侦察骑轻兵退了回来,而中校的求援信鸽也放了出去,至于能不能飞回关口或是石门,只有看天意了。
三万蒙古大军在这片不算太大的平原地带列开,人一上万,无边无岸,三万大军几乎就形成了一片人海,双方就这么对峙着。
并不是蒙古人胆怯了,只是长途跋涉之后,他们需要恢复一下马力,便于接下来的做战,只等片刻之后,这支后勤部队迎接来的将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随着蒙古人的牛角号声响了起来,数万大军缓缓的动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竟然直接以雷霆之势压了下来,根本就不给护**的后勤部队任何喘息之机。
马匹由快步到小跑,再由小跑到狂奔,轰轰的压了上来,虎蹲小炮率先发动了攻击,轰轰的炮击声一声接着一声。
中校的脸色阴沉着,一声声的喝令着,除了士兵身上的弹药之外,所有弹药全部被集中到了一起,一箱箱的分派四周,由志愿者取了引爆铜管插了进去,引爆的绳子就栓在腰间。
虎蹲炮从发射开花弹、燃烧弹到现在发射散弹,步枪也开始射击,啪啪的步枪声一阵接着一阵,排枪之下,蒙古骑兵成片成片的倒下去,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一些弹药箱子直接就被用引爆器引燃之后扔过大车,轰轰的巨响甚至将大车都震得翻倒,蒙古人的人尸马尸将这大车之前堆积得满满的,甚至有不少骑兵直接踏着尸体越过的三米多高的大车跳进了圈子里。
“连长”小列兵见到一直关心照顾自己的连长被蒙古人一刀劈成了两片,怪叫一声,抱着一个弹药箱子就冲了上去,轰的巨响当中,铅子铁粒四射,这箱步枪弹药炸开,大量的弹子四射,将十几名跳进来的蒙古人打得全身都是小洞,甚至还误伤孙少人。
一些燃烧弹也被引燃了,大车圈子里,包括那些大车都跟着烧了起来。
东方与西方不同,西方由于都是一些小型的城邦制,再加上这年头医术不如中医,所以人口较少,一名合格骑士或是士兵的性命被看得很重,所以被俘或是投降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甚至当做英雄来对待。
但是东方之战,俘虏或是投降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从护**五十九骑出漠北,就没有投降的事发生过,甚至伤员自爆阻敌都成为了一个惯例,直到护**渐渐强大起来,这种惯例才被打破。
孙阳在教育那些军官的时候也说过,在尽力而为,却又无能为力之时,是允许投降的,投降之后,自治区会想办法将他们营救回来,但是孙阳在这方面的教育还是很失败的,没有人愿意投降。
中校在第一次判断失误之后,完全可以按着战时条例毁掉所有的武器装备,然后选择举手投降,但是他没有,下面的士兵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一直战斗到最后一人,只有少量的伤员因为行动不便被蒙古人抓了活了,三千余人的一个满编后勤团,被俘的尽数都是伤员,人员只有五十九人,当年五十九骑出漠北,如今,五十九人被俘,莫非一切都是天意?
中校的手臂被砍断了,没能拉响身边的弹药箱,他身边的警卫员临死之前勒住了他手臂的伤口,避免了他失血过多而死,但是现在,他被俘了。
哪怕被俘,这些士兵和军官也有足够了的资格骄傲了,因为他们以战斗力稍差的后勤部队,消灭了至少一万余人的蒙古精锐,力竭被俘,并不丢人。
“你说什么?后勤第三团全军覆灭?”孙阳霍地站了起来,力气大得甚至将身前的桌子都掀翻了。
“是,我们先接到了信鸽的救援信件,然后又找到了突围报信的轻骑兵,可以确认,后勤第三团全军覆灭,团长以下,无一生还”总参部的一名参谋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孙阳喃喃的低语着。
“是蒙元派出了三万精锐在途中埋伏,轻骑示警后,后勤三团没有舍弃物资撤退,而是选择了正面做战,杀伤数倍于忆的敌军后方才全军覆没”中校参谋又补了一句。
“那有个屁用,妈了个巴子的,平时再三叮嘱他们以人为本,以人为本,物资没了我们再运就是了,人死了我还上哪找这些精兵去”孙阳怒吼着,几名参谋也不吭声了,当年你们在漠北纵横的时候,比他们打得还疯呢。
“还有,不可能一个俘虏都没有,马上查,给我查,有多少人被俘,我要一个精准的数字”孙阳道。
“是”参谋应了一声,调头向外跑去,孙阳又将身边的侍卫杨松叫了起来,拿着一份自己的手令去安全部,命令安全部第一局也进行调查,查查倒底有没有俘虏落在蒙元的手上。
安排好了这一切,孙阳看着手上这份报告忍不住叹了口气,三千热兵器部队,被三万冷兵器骑兵给灭了,虽然他们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但是仍然疼得孙阳肝颤。
在机枪没有出现应用之前,骑兵仍然具有着很强的战斗力,虽然这一次损失的仅仅是一支战斗力稍弱的后勤部队,可也是一支全装备了火器的后勤部队,足以给护**上下敲上一记警钟,别以为自己有了武器的优势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在北方平原做战,骑兵仍然具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后勤部队全军覆灭,这是自护**成立以来,第一支成建制被消灭的军队,它注定了具有历史性的意义,同时,也激起了护**下的怒气,而在石门城中的郭破虏接到这个消息以后,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虽然他也心痛这支部队的覆灭,但是做为整个战区的主官,他考虑的更多的是全局,是这支部队覆灭之后产生的影响。
做为稳扎稳打,甚至熟读兵书,算是护**系统当中半个科班出身的郭破虏自然能看得出来蒙元大军的战术,围死石门城,拼命的向石门城里塞人品,消耗石门有限的资源,逼迫石门的后勤陷入停滞,然后重点打击来援的后勤部队或是主战部队。
“布仁夫真以为他吃定我了?”会议上,郭破虏皱着眉头说道,脸上怒色闪过,而下面的一众主战军官静等着郭破虏的命令,这一次,就连那些参谋们都没有出声,甚至都没有制做作战计划。
郭破虏固然是指挥步兵的大军,固然是一个防御型的主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好欺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郭破虏这位手握大军的将领呢。
郭破虏闭目再次重新回想了一下东部战区的各支部队,东部战区的第一任主官是刘基,而刘基属于均衡型的全能将领,东部战区骑兵、步兵几乎是半对半,但是骑兵大部分被郭破虏留在了太原等地防守,带出来的五万兵马绝大部队都是步兵,再加上石门城的一些后勤部队,主战部队可以凑到十万。
不过郭破虏早已经渡过了以人数取胜的阶段,人越多越难指挥,而且后勤的要求也极高,所以仍然调用的是主战部队,后勤部队留下一部分进行防御,郭破虏终于决定主动出击了。
石门城内的主战部队整合了一下,凑足了七万正规军,全部都是主战部队,而且都是在刘基的带领下,具有着极强的战斗力和适应性,刘基或许不是打仗最厉害的,但是绝对是最全面的,郭破虏调到东部战区,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城防全部交给了后勤部队,七万大军要出城做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蒙古人不会轻易的让郭破虏摆开步兵阵型。
不过石门却拥有着数量可观的青铜火炮,可以支援步兵在城外进行集结,第一梯队一万余人用最快的速度搭建浮桥,然后快速通过,列阵以待,阵前摆着一溜青铜制成的虎蹲小炮,在城墙之后,数百门火炮已经准备完毕,升空的热气球监视着蒙军的动静。
当步兵出城两万余的时候,布仁夫终于坐不住了,护**的战斗力他已经切身的体会到了,仅仅三千押送粮草的杂牌军就让他付出三倍以上的代价,若是让他们出城个五六万,排开了阵式,就算是他们是骑兵,打不过可以走,却也可让他们打通后勤线了,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就都白废了,白白的给自治区送去几十万的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