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我老狐一把年纪了,连个婆娘都没有,干完这一票,这娘们赏我怎么样?”老狐嘻嘻的笑着低声说道。
“你还能带走?能带走就让你带着!”孙阳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小心的将后腰处的血迹掩藏住,头也不抬的说道。
老狐微微一滞,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又扭头狠狠的瞪视了一眼趴在墙角昏死过去的波斯娘们,吞了口口水,似乎这一眼就能把这娘们看进去一样。
“走了!”孙阳一挥手,带着人又向厢房处摸去,没换衣服的人小心的贴在墙根处,穿了护卫衣服孙阳领着老狐、狗子和韩老根凑到了门前,压低了透着一股恶心味的帽子,相互之间点了点头,手上微一用力,推开了屋门。
这间颇大的屋子里点着几火盆,有一半人在睡觉,剩下的十几号人聚在一个火盆旁边,捋着袖子呼喝着,身边还散落着一些铜钱、银币等,前面一个大碗里,扣着四粒骰子,一看到骰子,韩老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在前线大营的时候,他最大的爱好就是闲着没事的时候赌上几口,无论是骰子还是牌九,都是无一不精。
孙阳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装做好奇的样子向赌桌移去,同时微微的耸了耸鼻子,这一帮色目人聚在一块,又是一大帮的男人,那味道可精彩了,汉人聚在一块,顶多就是呼噜声,脚臭味再加上汗臭味罢了,可是这些色目人聚在一块,除了这些之外,还多了一股羊臊味孜然味,那味就像是了加了孜然调料的腐臭羊肉串,别提多精彩了。
正在晃着骰子的色目大汉抬起头来,对着孙阳呼喝了起来,鬼知道他喊的是什么,从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便是了。
孙阳压低着帽子,一个劲的点着头弯着腰,装做乞求的样子一挪一挪了凑了过去,缩在人群的后面,装做烤火的样子,那个晃骰子的色目大汉骂了几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开了手上的大碗,呼声当中,银钱叮当做响。
在钱响声当中,孙阳手上的短刀已经捅进了离自己最近那个色目人的后腰肾脏要害,那色目人脸孔扭曲着,缓缓的缩倒了下去。
孙阳一动手,老狐、狗子和韩老根同时动手,下手最快的还数狗子,一眨眼就刺翻了三个,速度快得连刀子上都没有沾上血迹,而且刀刀都十分精准的命中肾脏的位置,让孙阳很是怀疑,他倒底是不是一个猎户那么简单。
一下子就倒了十来号人,傻子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孙阳等人一甩手将刀子甩了出去,拔出备用的短刀各扑倒一个,而刻意留了缝的门也被推开,几张搭着箭的弓探了进来,崩崩的轻响声当中,箭如流星般的飞射出去,正中心口咽喉要害,扔了手上的弓,拔了短刀就扑了上来。
色目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鬼魅似的夜袭,打得他们连张口惊呼都做不到,直到最后两个站着的色目人孙阳手持双刀扎在脚背上,张嘴要叫,刀光一闪,两把短刀几乎同时插进了他们的嘴里。
动静闹得有点大了,那些正在睡觉的色目人也睁开了眼睛,只不过解决掉了一半,这些半梦半醒的色目人更加不是对手了,嘴巴一捂,一刀捅下去,然后接着干一个。
“入他娘,咱宋人何时这般威风过!”韩老根一边捅着刀子一边喃喃的低声骂着,“还是这回痛快,死都值了!”韩老根刚刚骂完,眼前刀光一闪,一把刀子直奔他的咽候插来,吓了韩老根一跳,身子一缩,刀子一格,将刺来的短刀挡开,定晴一看,竟是后招进来的菜鸟新丁。
韩老根穿着一身色目护卫的衣服,被这个杀人杀得红了眼的新丁当成敌人了,顺手就是一刀,若不是韩老根心情激动,只怕还真就闪不过这神来的一刀。
“直娘贼,是不是嫌老子平日里训练你们太严,现在来报复来了?”韩老根不由分说啪啪就是几记大巴掌拍了上去,把这个年青的新丁拍得缩着脖子不吭声,只是一个劲的向孙阳的身后躲。
“行了,回去再说!解决了这些护卫,现在三人一组,从两侧的杀过来,能敲昏的就不要下死手!”孙阳说道,“若是不能保证安全,就直接宰了,咱要杀出一条活路来,就免不得要误伤无辜了!”孙阳抹了抹带血的刀子,一身的杀气。
几个老兵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在宋军编制内的时候,被蒙古鞑子压在头上杀得喘不过气来,若不是有牛老将军坐镇,只怕他们免不了再上演一次无定河边尸骨无边,现在跟着孙阳出来,小小的队伍随时都可能覆灭,但是这杀起鞑子来色目鬼来,却是痛快,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情。
人员分组,分赴各个房间,短刀背在手肘处,那些贴着油纸的窗纸只要用力的一拳就可以打个粉碎,还没有太大的声音,一个跟头翻进去,三五个人一起动手,屋子里那些巴依家眷们根本连反应时间都没有,死的死,昏的昏,不管男女,还是死的居多,若是来的时候直奔他们下手,怕是还会手下留些情,只是现在他们刚刚宰了几十个色目护卫,一个个把久藏的杀气都激发了起来,只觉杀人不过瘾,哪里还能再留手,就连发起者孙阳,都忍不住捅了七八个想要张口呼叫的女眷,其中不乏一些汉人丫寰。
正文 026 邪火上涌
除了那个主屋之外,侧房全部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还干掉了一些衣着华丽,似乎是身份比较高贵的女人,韩老根一个劲的低呼着可惜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捅了刀子,怎么就不让他捅上一枪呢。
一身是血的孙阳横了他一眼,呸了轻吐了一口夹着血沫的口水,倒不是他受伤了,而是这种暗杀还不太适应,刚刚宰了一个色目人的时候张嘴想吼叫来着,虽然憋了回去,但是温腥的血水却喷进了嘴里,弄得他一嘴都是血腥气。
“要是有几把手弩就好了!”孙阳嘀咕着,韩老根翻了翻白眼,这还是男人吗?怎么就对女人这么没兴趣?
“哼,老根,人家可比你厉害得多,我听说,咱营长,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老狐轻轻的拍了拍韩老根的肩头低声说道,而韩老根看着孙阳高大健壮的背影差点大叫出声,这他娘的怎么可能?
“走,就剩一个主屋了,就差这一哆嗦了!”孙阳低声喝道,招呼着人手,夹着血腥气凑到了主屋的门外,伸手沾着口水,在纸窗上捅出个指头大小的小洞来,一时之间,这纸窗上尽是小洞,一只只的眼睛凑了过去,小心的瞄着。
“直娘贼,这色目肥猪真会享受!”身边的韩老根低呼了起来,这韩老根又好赌又好色,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在军中混了七八年还是一个大头兵,只要他稍认真一点,至少也得是个都头。
杀人杀得兴奋的孙阳正值血流加快之时,看着窗中的景像,也忍不住硬了,只觉火热火热的,一摸鼻子,竟然流出血水来。
“操!”孙阳低骂了一声,仔细的数起了屋子里人,只数得他眼花瞭乱。
屋子里至少点了几十根手臂粗的牛油大蜡烛,这蜡烛还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烟气极少,而且还有淡淡的香气,将这间足有三百多平的大房间照得通亮通亮的,几根承重柱上缠着红色的稠子,尽显华贵。
这巴依老爷坐在一张宽大的榻上,斜倚着,在他的怀里,还抱着两名汉家女子,被扒得光溜溜的,只是呆呆傻傻的缩在巴依一身的肥肉里,任由巴依那双大油手在她们的身上游走着,不时的拍打几下,每一巴掌后,都留下明显的红手印。
在巴依的下首,还坐着几个色目人,端着酒碗喝酒大笑,场地中央,足有二十多名波斯舞女轻歌曼舞,虽然已是入秋,夜里微寒,但是这些舞女只着掩住三点的薄纱衣,轻纱拖地,舞动之际,妙处隐现,比穿着衣服更加勾人,这娘们,身材绝对没得说。
其实她们未必就是波斯女人,只不过金发碧眼,再加上波斯女人善舞,所以只要是跳舞的,在不知身份的情况下,都归入波斯女人的行列当中。
孙阳捅了捅身边的老狐和韩老根,微微的摇了摇头,里面的人太多了,特别是女人太多,一旦行动起来,女人遇事尖叫,肯定坏事。
韩老根低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还乐不得的推迟行动时间呢,好能多看一会这些只披着轻纱的波斯娘们光溜溜的身体,老狐忍不住摇了摇头,还不等孙阳说什么,就凑了过去接着看。
一舞终了,几个模样漂亮的舞女被留了下来,坐到了那几个色目人的身边,喂酒劝食,那几个色目人也不客气上下其手,甚至扒起衣服来,似乎要当场表演一场大乱战。
那个巴依老爷的手也加紧了活动,不过孙阳好奇的多看了几眼,这巴依太胖了点,胖得肥肉将下面那玩意都给掩住了,若是真的想做这种事的话,只怕要扒开肥肉找**了。
其余的舞女收了舞姿,披着轻纱曲身一礼,缓缓的向门口退了下来,孙阳一惊,几拳头将身边还犯愣的老狐和韩老根等人敲醒了过来,比划了一个拳击的手势,示意他们将这些出来的人干掉。
他们还没有发展出一个系统的手语,同时这种秘密潜入式的行动配合也不是很好,不过孙阳只是比划了拳头,没有比划割脖子,应该是敲昏而不是杀死。
门开了,舞女鱼贯而出,孙阳等人缩在墙角的阴暗处,只等这十几个女人走出来,只是血腥气飘来,让这些女人们抽了抽鼻子,用波斯语低声的交淡了起来。
门刚刚一关,孙阳暴起,一把就捞住了最后关门的那个波斯女人,只是之前杀人杀顺手了,本想照着后脑打一拳,却是一顺手做了一个扭的手势,嘎巴一声脆响,这波斯女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没了动静,只是轻轻的蹬着腿,却是脖子被扭断,压住了喉管出不得声,眼看不活了。
他们二十多人扑十几个女人,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的事情,一个个争先恐后,身手前所未有的好,一个个扑倒了女人,一拳头下去砸昏了,只有狗子像孙阳一样,干掉了扑倒的女人,当孙阳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正将短刀从女人的后心处拔出来,抓了把沙土堵到了伤口处。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低呼,孙阳的心头一沉,猫着腰冲了过去,看到眼前这一幕,气得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只见韩老根扑倒了那个波斯女人,并没有杀了她或是打昏她,只是捂着她的嘴,这女人眼见四周尽是杀气腾腾的男人,不用韩老根捂都不敢出声。
而韩老根则抽出一只手来正扒着自己的裤子,当孙阳跑过来的时候,韩老根已经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屁股,没想到这个老兵痞竟然这么有料,屁股比女人还要白上几分。
韩老根的喉间发出嗬嗬的低吼声,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一点老兵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只发了情的公狗。
也难怪韩老根如此的心急,从军如此多年,也只有厚着脸皮跟着上头交好的高级军官弄了几回营妓,早就憋疯了,此时几乎全裸的女人入怀,冲破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若是平时的话,孙阳倒不至于像后世解放军初建时那样用严格的军纪来约束他们,毕竟这年头青楼勾栏都还是合法的,甚至男人要是不逛青楼,家里的婆娘都觉得没面子,甚至这种场所还有官营。
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岂容得他胡搞。
孙阳拔出了腰间的短刀,身边的老狐张了张嘴,最终轻叹了口气,没有出声,也该这韩老根倒霉吧。
孙阳一刀掷了出去,短刀贴着韩老根的脸颊飞了过去,在他的脸孔上带起一溜细碎的血珠,刀子噗的一声轻响,插进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脖子上,孙阳他们现在用的刀子都是找铁匠们另开了深深血槽的,威力更大。
这一刀插了下去,刺破了波斯女的颈动脉,血水从血槽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温热的血水喷了韩老根一脸都是,而韩老也愣住了,扭头,红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孙阳。
正文 027 杀人夺宝
孙阳只是横了韩老根一眼,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拔了出刀子,随着刀子被拔出,更多的血水喷射了出来。
老狐和几名老兵看着韩老根血红的眼睛,都暗自摇着头,他们深入鞑子腹地,靠的是热血,还有对孙阳的信任,暗自把手按到了刀柄上,若是韩老根有任何异动,他们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刀子飞射进韩老根的要害,不是他们没有人性,而是情势所迫。
“醒了吗?”孙阳把刀子在半裸女人的轻纱上抹了抹,插进了腰间的刀鞘里低声问道。
韩老根像是将死之人吐出最后一口气一样,长长的吐出一口躁热夹着腥气的长口,眼中的血红终于缓缓的退了下去,向孙阳点了点头,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扯着脸上的皮肉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幸好没有插进去!”韩老根做为一名老兵,自然能看到不远处其它士兵把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是什么意思,却也没有什么怨恨,大家都是军人,心里盼着无军纪的横行,可是却也深知,一支无军纪的队伍,终究难以长远,只有岳王爷那样有着严格军纪的军队才是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
“确实应该庆幸,好了,走吧,就剩下这主屋里的几个人了,不多,只有十几个。”孙阳低声说道,轻轻的凑到了门口处,现在人少了,自然可以强攻了。
“记着,那些肥猪巴依要留活的!”孙阳再次回头低声吩咐道。
身后的人一起点头,接了这军令。
身后几个拎着弓箭的射手搭上了箭,已经准备好,孙阳带着老狐,韩老根等几个身手好的人在最前面,幸好这个巴依赚的钱多,住的屋子大,这房门自然也够宽,足足可以横排五个人还有余地。
嘴里叼着短刀,手上握着长刀,几个人同时点了点头,几乎同时的伸手推开了房门,然后一个翻身滚了进去,同时也让开了射界,几名弓手也将拉开的弓箭射了出去,早就已经看好位置,各自在心中都有了人选。
弓弦颤响,七八支长箭飞射了出去,当时就射翻了五人,孙阳等人在弓弦响后,一个翻身半蹲着,扬手便将短刀飞射了出去,又结果了几个,然后身后的二十来号人一涌而入,拔刀便剁,有了事先的规划,一切行动顺利,当最后一个波斯女人被一刀劈飞的脑袋,巴依还没有回过神来。
在他肥胖的怀里按着的两个女人,只是木然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呆滞得像木头人。
孙阳先回头看了一眼弟兄们,由于事先做好了规划,一切顺利,从头到尾,竟然连根毛都没有伤到,只不过却一个个一身的血迹,看起来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杀气。
孙阳大步上前,将处于呆傻状态下的巴依一脚踹翻在地,两名有些犯傻的汉家女人被孙阳一把扯到了一边,瘦弱的身体,只怕连八十斤都不到,哪怕是光着身子,干瘦的身体也无法让人再多看她们一眼。
“你们得救了,找件衣服穿上!”孙阳头也不回的说道,两名汉家女子只是呆呆的走到一边,面色平静的从死尸的身上扒下衣服来披在自己的身上。
孙阳一脚踏在巴依肥嘟嘟的胸口,还不等他叫出来,手上的长刀就已经压到了他的脖子上,毫不客气的将脖子上的肥肉割开深深的口子。
“说汉话,告诉你,白天你弄来的那个银色的盒子在哪?”孙阳喝问道。
“我可以给你钱!”脖子上的剧痛让巴依早就忘了什么盒不盒子的,挣着身子一个劲的叫着,孙阳手上微微加了一点力气,就让巴依的声音不得不低了下去。
“盒子,我要那个银色的盒子!”孙阳阴沉着脸沉声说道。
“盒子……银色的?对对,在后面的箱子里!”巴依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哪怕爱财如命,却也知道,若是没了命,多少财也不够用的。
孙阳摆了摆头,狗子钻到了后面一片红纱之后,一张硕大的胡床下拖出一个一人大小的箱子来,一直拖到了孙阳的跟前,孙阳也不怕这巴依在二十多人的盯视下跳了,手上的长刀一挥,一声轻响,箱子上的铜锁被切掉,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都是一些宝石黄金之类的贵重财物,在其中,还埋着一个银色的硬质箱子,看来这个巴依老爷也是个识货的行家,知道此物不俗,只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如孙阳对此物的了解来得深入。
孙阳抚摸着这个长方形,厚不过两指的盒子,眯着眼睛,一脸怪异的表情,似惊喜,又似担忧,眉头不时的紧紧的皱在一起。
“哇,好多宝贝,这些珠宝黄金,能置多少田产呐!”老狐伸出一根手指头,缩着脖子,畏缩的伸手点弄着里头大大小小的宝石黄金,嘴里更是啧啧称奇,虽然之前他们也抢了不少的财宝,可是哪像巴依这里,满满的一箱子都是宝贝。
老狐这么一动,围上了好几个人,伸手抚着箱子里的宝贝,一个劲的抽着冷气,但是却没有藏入自己的怀里,只是过足了眼瘾,只是他们这么一聒噪,倒是让孙阳清醒了过来。
“行了行了,这些破东西当得吃当不得喝的,现在派不上什么大用场,日后还有可能,老狐,你办事稳妥,带几名兄弟去把外头敲昏的人都拖到屋子里绑好,堵了嘴,韩老根,别看了,再看就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你带着兄弟冒做护院警戒,若是有人闯进来,只管打昏或是杀了!”孙阳低喝着。
“是,营长。”老狐和韩老根应声道,都是老兵,自然懂得如何分派兵力,一边将还活的人绑了进来,一边收集着他们能用的粮食财物,能带多少带多少。
孙阳却只是一心的摸着手上的银色盒子,双手微微的颤动着,向盒子上那个暗藏式的锁扣摸去,只是这手抖得厉害,摸了好半天都没有摸到。
正文 028 神器
“啪哒……”一声轻响,盒子的暗锁终于打开,盒子缓缓的掀开,露出了里面同样银色的,不到两指厚的长方体,这东西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
熟悉的是,上辈子几乎天天与它打交道,陌生的是,二十多年了,自己从来都没有触碰一下,只有在脑海里会回想起曾经自己使用过这种东西,甚至有的时候他都会怀疑,一切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神奇的梦,但是眼前这个东西告诉他,他确实曾经两世为人。
伸手抚过这银色的盒子一样的东西,眯着眼睛,没错,这东西叫做电脑,叫做笔记本电脑,甚至连上面的logo自己都能想得起来,最著名的国产品牌。
而且这台电脑自己的印象深刻,据说是这个品牌里最高端的机器,厚不过三厘米,十四寸的显示器虽然显得小了一点,但是却开启省电模式,使得充电之后的续航时间可以达到十小时之久,而且各项配制都已经达到了国内笔记本电脑的顶点。
就连它的外包都不是普通的电脑包,而是硬质的,只要展开,就是一个太阳能充电器,可以在五个小时之内将电脑的电池充满,此时的电脑包里,整齐的插着系统盘,驱动盘,还有几张游戏盘。
这样一台高端电脑,售价至少三万起价,甚至更高。
“希望你还是好的,还是好的!就不枉我拼了命的来争夺你了!”孙阳喃喃的低语着,像是对情人倾叙爱慕一般,轻轻的将电脑的显示屏翻开,深深的吸了口气,小心的按下了电源启动键。
亮了,真的亮了,它的电源灯真的亮了,机器也发出低不可闻的嗡响声,排风口轻轻的气流吹过,一切都显示着,这个不知为何流落到此地的电脑竟然真的能用,自己一个大活人都可以穿越而来,电脑为什么不能?
熟悉的蓝色窗口,熟悉的标识,让孙阳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了上辈子,纵横网络,康慷激昂。
这台高性能的电脑只用了不过十几秒就启动完成了,桌面上显示着熟悉的图标,甚至还有熟悉的游戏,手指在触屏上滑动着,小小的指针滑动着,指向了桌面上那些游戏图标,很多自己都曾经接触过。
看来使用这台电脑的人,似乎是个游戏迷,翻了翻硬盘,除了游戏之外,就是大堆大堆的爱情动作片,500G的硬盘有300G都是这东西。
孙阳又有些茫然了,这电脑自己拿来又能干什么?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网络总不会还连接着吧,难道自己要用这台高端电脑来学习爱情动作吗?这还需要学习吗?或者说干脆就用爱情动作片来征服蒙古鞑子?
孙阳摇了摇头,失落感油然而升,或许这东西只能充做一个记念吧,至于这种攻击,就当是一次逼真的演习好了。
滑动着滑标想去关机,孙阳下意识的向右下角望去,突然一愣,滑动的鼠标,小小的指针指向到了右下角,弹跳出一行汉字,“发现可用无线网络!”
“我靠!”孙阳不由得失态的叫了起来,嗖嗖两声,留在屋子里的狗子和余小虫飞快的奔到了孙阳的跟前,手上拎着尺长的短刀,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寻找着一切危机的来源。
“营长……”
“没事,没事!”孙阳摆了摆手,但是此时他看起来怎么看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心跳加速,就连狗子和余小虫都能听到他咚咚咚剧烈的心跳声。
由于心跳加速,血流加快,使得孙阳的脸也变得血红血红的,甚至在额头不停的冒出汗水来,打湿了他的头发。
孙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果然,可用无线网络,轻轻的点击了一下那个代表着网络的e的图标,弹出一个空白网页来,下方的进度条滑动着,可是这速度却很慢,慢得让孙阳心焦,可千万不要空欢喜啊。
耳中传来了余小虫低低的哼声,孙阳一愣,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紧紧的握着余小虫的手臂,大力之下,自己的指节都有些发白了,余小虫呲牙咧嘴,却不敢大声呼出来。
孙阳正欲松手,终于,网页弹跳了出来,孙阳大喜,手上又是一用力,登时捏得余小虫脸孔发白,身子一抖。
“靠!”看清了网页上的东西,孙阳又忍不住骂道,这电脑肯定是一个超级宅男的电脑,就连主页都是一个国外黄色网站,怪不得进度这么慢。
电脑屏幕上那些尽显风骚入骨的裸身洋妞摆着着各种各样极度诱人的姿势,孙阳还好点,虽然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处男,但是得到电脑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又回到了上辈子,算是见多识广,久经考验,现代网虫谁不接触一下这些东西。
可是相比之下,狗子和余小虫就显得单纯得多了,国外黄色网站做得极其露骨,与东方那种含蓄式的诱惑不同,每一张图片都是赤果果的引诱,肥大的臀部高高的厥起,所有的器官都显出每一个细节,甚至连刮了毛之后微红的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余小虫他们哪见过这阵仗,幸好现在孙阳的身边就俩人,余小虫的表现很是不堪,脸孔通红,微微的缩着身子,掩示着自己的糗态。
就连狗子如此阴冷如此稳重的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想扭头不看,却又忍不住,也不怪他们,这年头,哪有这种阵仗。
孙阳回头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动手将主页调成了空白,屏幕一闪,那些肥臀洋妞消失,余小虫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狗子也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要是孙阳放上一段视频,只怕这两人就要变身成狼了。
孙阳拿着这台电脑,一时之间有点不知应该做点什么才好,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调出了服务商的网页,在线查询了一下无线网络的使用期限,若是用上三两天就欠费停网,那可热闹大发了。
一查之下,孙阳嘎嘎的就乐了起来,奶奶滴,用这么好电脑的人,果然是有钱人,无线宽带的费用竟然还有整整还有十年,足够自己使用的了。
孙阳压住使用电脑上网冲浪的冲动,小心的关闭了电脑,放进了电脑包里,用刀子割了一块铺在地上的虎皮,小心仔细的包好,交给谁都不放心,还是自己小心的背好,一刻也不打算离身了。
余小虫在孙阳的身后伸着脖子,还想再看看那些逼真之极的图片,只可惜,孙阳没有再给他机会。
“看你那点出息,等咱们打拼一片天下之后,想要多少女人没有!”孙阳重重的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敲在头盔上当当做响。
余小虫红着脸,嘿嘿的笑着,但是却有些心不在焉,只怕那一眼就足以让他好几天睡不好觉了。
其实放到现代,只怕未必会有人多看几眼,甚至还有些腻烦,不少人都喜欢有码的,可是时代不同,敏感点不同,古时候小和尚看到大姑娘的一小截雪白的小腿都激动得大念女人是老虎,可是放到现代,哪怕穿着三点式,身材不好都勾不什么火来,床上那点事不玩点花样都没新鲜感,说不定哪一天人类就像大熊猫一样失去这方面的兴趣。
孙阳摇了摇头,自己好像想得太多了一点,现在自己应该想的是怎么保命才是。
出去的老狐等人也搜刮了一翻,将一箱箱的东西搬到了这个主屋里,金银财宝为数不少,只是他们的人少,无法携带更多的东西,银子扔了不要,只拿黄金和更有价值的珠宝,盐与茶才是他们主要挑选的物资,还有一些布料等。
正文 029 汉家女儿
将抢来的东西分类装箱,特别是铁器,刀剑等武器类的东西,刀子扔了没用的刀鞘减轻重量,一些长枪直接取下了枪头,就连院子里用来收拢落叶的铁耙子都被他们给拆了下来,还是铁器所占的重量更大一些。
只是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为数不少,就靠他们二十来号人根本就无法带出去,若是再命人来取,人员过多,动静也太大了一些。
“套车,全部装走,我们天亮从这里离开!”孙阳咬了咬牙说道,这么多的东西,值得他一冒险了。
众人轮班在这间主屋里休息,至于那两个汉家女子,只是披着衣服,呆呆的坐在角落里,那些男人在她们的面前走动着,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好好的姑娘,被折磨得都不成样子了。
不过几个绑在角落里,堵着嘴的波斯女人有点要惹祸的意思,在屋子里休息的男人们都用一种冒火的目光在盯着那些几乎全裸的波斯女,特别是刚刚看到那些惹火图片的余小虫,身子扭动着,考验着他的意志。
“这是对你们意志的一种考验,若是连女色这一关都过不去的话,前途堪忧!”孙阳扫了一眼那些波斯女,喃喃的低语着,别说是别人,就连他也受着理性的煎熬,他也是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憋了二十多年的老处男,他比谁都难受,不过看看缩在角落里的那两个汉家女子,却又摇头叹了口气。
孙阳向两名女子走去,刚刚走到她们的身前,两名汉家女子便站了起来,眼神麻木的脱去了身上刚穿好的衣服,将瘦弱的身体展现在孙阳的面前,而且还转了一圈,将自己并不丰满的身体尽可能的展现在孙阳的面前。
孙阳一愣,微微的皱紧了眉头,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这两名瘦弱的女子,依他的眼光来看,这两名女子身上虽有一些浅浅的鞭伤,不过生殖部位还很粉嫩,看样子应该还是处子。
两名女子虽然裸着身子,可是孙阳的心中,却再难兴起一点欲火来,就连那些险些被烧昏了头的士兵们也黯然了起来,他们能够从这两名女子的身上感受到她们的悲伤,无奈,甚至是一种麻木的心死。
孙阳伸手捡起了衣服,给她们披好,用力的捏着她们的肩头,这一对小姐妹颇为清秀,只是有些营养不良,显得脸色蜡黄,若是好好养养,再稍微打扮一下,绝对是粉嫩漂亮的姑娘。
“多大了?”孙阳问道。
“十七!”
“十八!”两声如同缺了润滑油一般机械生涩的声音毫无任何起伏。
“从哪来?”
“西安!”十七岁的姑娘低声说道,眼神仍然是木木的。
孙阳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噎得他说不出话来,甚至想吐血,西安,中原最具盛名的古都,可是却在三年前沦陷,牛壮大军将固守北线已经吃力,根本就无力再收复西安古都了。
“身为一名军人,连女人都无法保护,不觉得脸红吗?”孙阳扭头看看那些正在休息的士兵们沉声说道,每个人都低下了头,牙齿咬得咯咯做响。
孙阳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她们揽入了怀里,用力的抱着她们。
两个几乎已经失去了情感的女孩趴在孙阳的怀里,胸前冰冷的铁甲后是强壮男人的火热,宽阔的胸膛让她们靠着,似乎有一股热流自孙阳的胸前流入了她们的身体里,温养着她们冰冷的灵魂,不知何时,两名女子的泪水已经湿了孙阳胸前的铁甲。
“王师!是王师!王师来了,王师来了!”十七岁的女孩终于不再像一截木头那样不言不动,一双干巴巴的小手,缓缓的在孙阳的身上滑动着,滑过他身上的铁甲,最后摸上了孙阳的脸。
“是王师,是王师!”两名女子的眼中终于现出了一丝神彩,在孙阳的怀里看着他的脸,一起伸手摸了上去,泪水从她们蜡黄的脸上划过,流进了嘴里,让她们尝到了久违的苦涩。
“三年了……三年了,日也盼,夜里盼,终于把你们盼来了,终于盼来了!”十八岁的姑娘呜呜的哭了起来,两人一起扑在孙阳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力道大得让孙阳都有些腰疼。
“受苦了,你们受苦了!”孙阳泪水也自脸上滑了下来,紧紧的搂着她们。
两名女孩子趴在孙阳的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带着泪水睡了过去,就这么站着睡了过去,哪怕睡着了,仍然紧紧的搂着孙阳,搂得死死的,似乎只要微一松手,王师就会在她们的身前消失。
孙阳点了点头,余小虫跑了过来,帮着孙阳将两名女孩放到了铺着厚毯的地上,给他们盖上锦被,在睡梦中,两名女孩的眼中也不时的流出泪水,相互拥着,缩在一起。
“营长,你不会是想带着这两位姑娘一起走吧?”老狐年纪大,更加稳重,自然知道军中不带女人的道理,虽然他也可怜这两个孩子。
“不知道,等她们醒过来再说吧,实在不行,带着她们也不是不行,只要她们能吃得了苦,我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拖住咱们的后腿,咱们的使命,更加重要!”孙阳咬着牙说道,腮边的肌肉也一鼓一鼓的。
“要是照这么说,把这些波斯娘们也一起带着好了!”韩老根小声的嘀咕着,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孙阳的身上,甚至眼神还有些闪闪发亮。
“若是你们一致提议的话,可以,但是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家伙,我就让他去做太监!”孙阳沉声说道,脸上杀气隐现,孙阳这么一说,无疑是一盆冷水把他们全都泼醒了。
若是汉家女子,他们还不会打什么主意,至少看得很重,这年头可没有所谓的崇洋媚外一说,哪怕中原文明受到游牧民族的野蛮入侵,军事行动始终位于下风,甚至除了牛壮老将军的固北军一线之外,其它战场连连沦陷,败仗连吃,可是这年头的宋人,仍然拥有着优越感,那是文明的优越感。
倭国鬼子到中原借种,改善自己的人种,番邦商人行走城市,在宋人的眼中,那些黄毛的,红毛的,蓝眼的,绿眼的,不过就是一些夷狄罢了,所以在他们看来,上了这些波斯娘们也就是那么回事,可若是汉家女儿就是另外一说了。
孙阳哼了一声,抱着笔记本电脑,合身而卧,此时已经大半夜了,再有几个时辰天就该亮了,他们必须要趁着天色装明未明的时候离开这里。
天刚刚微微擦亮的时候,孙阳就醒了过来,院子里已经套好了两辆马车,那些财宝和铁器布料盐巴之类的都已经装了车,孙阳一声令下,脱下了身上的铁甲,换上了巴依府上那些仆人的衣服,至于那些幸存下来的仆人,全部绑了堵了嘴巴,能不能活命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两名汉家女儿披着不合身的宽大衣服,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忙碌着,睡了一觉了她们,已经不像初时那般麻木,眼中多了一些神彩,看着他们快而不乱的忙碌,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类,两个小姑娘在一旁看着,使得原本在半个时辰才能干完了活仅用了不到两柱得的时间就干完了。
“你们两个先上车,不要出声,有什么事等出去了再说!”孙阳向两名女子说道。
两名姑娘久经流浪,十分乖巧懂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二话不说就爬到了车上,藏身在一堆货物当中,孙阳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向老狐等人点了点头,赶着大车出了巴依府,一路向城外行去。
正文 030 麻烦的女人
张家口本来就是一个自发形成的集市类的东西,远远不像正史当中,在明朝建立起来的关口那样正规,而且在这个时候,整个北方地区尽入鞑子之手,对于蒙古人来说,长城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只不过这个地方方便,于是商人与关外的游牧民族便在此地形成一个交易这所,所以根本就不像是汉人建立的政权那样以防御为主,高城墙城,张家口,根本就没有任何城墙,从理论来说,从任何地方都可以出城。
不过偷偷摸摸,反倒是引人注目,此时天已经亮了,街上已经出现了蒙古骑兵的身影,虽然人数较少,可若是引起他们的注意,仍然是一件麻烦事情,索性直接大大方方的向外走,反正他们的身上都穿着巴依府上仆人的衣服,只要把帽子压低一点,微挡住面孔就行了。
巴依是色目人,以是商人,地位还是比较高的,看着插着巴依家旗子的队伍,倒也不阻拦,甚至还会扬手打个招呼。
一路有惊无险的出了张家口,走上了大路,眼看差不多了,直接拐下了野地,留下一组人在后面清理迹痕,从大草原上走出来的蒙古人追踪技术还是极强的。
在野外转了几圈,直奔临时基地。
瘦小的李平刚刚迎上来,还不等他说话,孙阳就一把抓住了他,沉声说道,“收拾东西,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
“惹祸了?”李平皱着眉毛问道。
“嗯,祸惹得不小,你去,招集随军工匠营,马上准备出发,他们是最慢的。”孙阳说道。
“是。”李平应了一声,一拔马头便要走,正好两位姑娘从后面的马车上走了下来,李平的眼睛不由得一亮,孙阳不由得摇了摇头,就连这个看起来最娘的李平都动了心思?
“怎么还有女人?”
“没你的份,小心军法从事,切了你做太监!”孙阳笑骂道。
“不是,带着她们?”李平说着,眼睛越来越亮,甚至连腰杆不像从前那样总是微弯,甚至有点挺直的意思,看得孙阳一个劲的摇头,看来这女人的威力还真是大。
“带着她们?我也犯难,女人麻烦,战争不适合女人!”孙阳苦笑着说道,“最麻烦的是她们以为咱们是王师,来解救她们的,入他娘的,谁知道咱们就是一只小虫子!算了,你忙你的去,我告诉她们真相。”
“我跟你一起去,跟女人说话,我比你合适!”李平昂着头说道,孙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怎么自己这些手下一见了女人全都变了模样。
“行了行了,去吧去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咱们这支军队军纪森严,如果你管不住下面的家伙,老子就切了它!”孙阳喝道。
“你以为谁都像韩老根那么色!”李平翻了翻白眼,让孙阳忍不住头皮一麻,这小兔子,有的时候那股子媚态,比他娘的女人还女人。
“谁说我?”韩老根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可是李平却已经纵马跑开,接了两个姑娘躲到了后面一辆空车当中。
“韩老根,你完了,色鬼的名头只怕就要扣到你的脑袋上了。”孙阳笑着说道,眼睛却注视着李平和两个姑娘所处的那辆空马车,微微的眯着眼睛,甚至脸上闪过几丝杀气,让韩老根忍不住心头一冷,这个孙营长啊,还真跟从前不一样,天生就是当将领的料。
片刻,李平先跳了下来,跑到工匠营那里,挑了两套大小还算合身的衣服又送了过去,片刻,两名姑娘也从车上走了下来,穿着一身轻侦的侦察皮甲,头发挽了起来,戴着一顶皮头盔,看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
二女走到孙阳的面前,小心的福了一礼,怯生生的看着孙阳,却不敢说话,扭头望向李平,孙阳不由得又看了李平一眼,没想到这个小兔子搞侦察游骑是把好手,泡女人更是一把好手,这么一会就取得了两姑娘的信任,着实不简单,放到现代,只怕也是一代泡妞圣手。
“营长,这个娘子叫陈施洛,这个娘子叫冯程!”李平先介绍了那个瓜仔脸的,又指了指那个像苹果一样的丫头,当然,现在这个瓜仔像瘪瓜仔,苹果也是干苹果,只是有那么一点意思而已。
“大人……”两个姑娘一起扑倒在地。
“营长,她们两个也怪可怜的,自从被抓走以后,鞑子见她们模样清秀,倒也没有祸害她们,只是一路像牲口一样的买卖,卖了十几手才落到巴依的手里,若非营长相救,只怕她们就真的完了,现在她们请求营长收留,她们也没地方可去了,我们不可能护送她们,若是直接让她们离开,就凭她们两个弱女子,只怕很难走到江南!”李平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
孙阳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打量了她们二人几眼,幸好,这个年月裹脚的女人还不是很多,程朱理学也没到明清那会那么变态,两个姑娘都不是什么小脚女人。
只是这女人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无法与男人相比,让她们随军而行……难题啊。
“大人,我们绝不会拖了你们的后腿,只需大人送我姐妹二人一把短刀,宁死也不会落入蒙古鞑子的手上!我姐妹虽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却也可以为大人洗洗补补,做些杂活。”瓜仔脸陈施洛咬着牙说道,另一旁比她大一岁的冯程却有些沉默了,但是却是一脸的绝然。
“营长,留下吧,咱们这么多带卵蛋的爷们,还怕护不住两个丫头,若是咱们都死了,那也是她们的命!”韩老根在孙阳的身后一个劲的怂恿着。
“哼,我怕你们忍不住干出点畜牲事来,到时候还要挥泪斩了你们!”孙阳冷冷的说道。
“哪能呢,若是那些夷狄娘们还有可能,都是汉家女儿,咱哪能乱来!”韩老根嘿嘿的笑着说道。
孙阳犹豫着,又看了看这两位姑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自己和韩老根身上的短刀连鞘扔给了她们,“你们可以留下,但是别指望我会为了你们以放慢行军速度,如果跟不上军队的话,你们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不是我的心肠狠,只是我们将深入敌人腹地,早已不把自己当活人了!李平,你安排一下她们,同时再通报一下我们的军纪!”孙阳沉声说道。
“谢大人!”两位姑娘取了短刀,贴身放好,李平领命,带着两位姑娘退后,只是李平也为难,安排在哪呢,跟着工匠营走吧,工匠营多是民户组成,纪律性太差,放入军中吧,她们二人却又哪能承受得如此高强度的行军还有随时可能爆发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