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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魄小书童 当前章节:15049 字 更新时间:2026-6-4 17:02

用盐水将伤口清洗干净,粗针烧红弄弯,至于线,缝衣服有线,但是孙阳使用的是羊肠线,羊肠线并没有经过更多的处理,宰了一只羊,挑出新鲜的肠子洗净,然后再剖成细线,仔细的洗净,用烈酒泡了。

孙阳这时才用盐水和酒洗了手,看他如此的祸害宝贵的盐和酒,几乎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抽一抽的,在现代这两样或许都不值什么钱,但是在这个时候,绝对都属于战略级的宝贝。

孙阳一点都不心疼,这一点盐和酒一是从蒙古人的手上缴来的,二来,训练一名士兵成本可不低,老兵能够活下来,比得上十名新丁。

孙阳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外科缝合手术,虽然只是简单的缝合,可也落得个手忙脚乱,这种小手术看着简单,孙阳也曾经被医生在身上缝过,但是真到了自己动手,又没有专业的工具,吃力之极,不过总算是将伤口歪歪扭扭的缝上了,而这名士兵已经把嘴里的木棍咬得稀烂,牙根都渗出血来,脸色惨白,不时的翻着白眼,却仍然挺着没有昏死过去。

“好……好……好兄弟,是条硬汉子,不愧是我汉家硬骨头儿郎!”孙阳重重的拍着他的肩头说道。

士兵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向孙阳翻了翻眼皮,孙阳哈哈的笑了起来,取过盐水来仔细的冲洗了一下伤口,洒上金创药,再用开水煮过的布条裹了伤,只要伤口不化脓发炎,他这条小命就算是能捡回来,若是伤口发炎,在如今这条件来,只怕只能等死了,孙阳该干的事干完了,剩下的只能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处理这名士兵,接着是下一个,连做了两个,把宋郎中也吸引了过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把人体像布娃娃一样的缝来缝去,看了两个,只是简单的缝合,孙阳又没使用现代的什么这个那个缝合法,只是简单的对穿,然后把韧性极好的羊肠打个结,接着穿孔缝合。

“孙营长,这是何意?”看着孙阳又处理完一个,宋郎中连中忙问道。

“我们都把人体看得太脆弱了,实际上,人类的生命力是极为强悍的,虽然身上挨了一刀,肉层分离,但是只要把伤口冲洗干净,保证伤口没有异物,最重要是没有铁锈,然后用羊肠将伤口缝合,人的肌肉自然能够生长到一起,用羊肠线,不用拆线,直接就与皮肤长到一起了,可惜会留下伤疤,不过咱都是战士,伤疤可是咱们的荣耀!”孙阳最后高声说道。

“这手法……闻所未闻!”宋郎中皱着眉头一个劲的摇着脑袋。

“人类总是在不断的进步着,想当年,神医华佗尚能为人开膛破肚,甚至为曹操开颅治病,我这仅仅是一种小小的外伤缝合罢了,若是你想学,我使将这种手法抄下来送你!”孙阳说道。

正文 037 军医体系

“此话当真?”宋郎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在他看来,孙阳这一手无疑就是一种极为神秘的医术,甚至是华佗神医传来的某种神奇医术,却不想竟然可以送与他。

“当然,不过我却需要你为我培养更多的医生,特别是外科医生,你可不要藏私才好!”孙阳笑着说道。

“嘿嘿!”宋郎中一个劲的搓着手。

“去吧,给兄弟们治伤,这种手法,我们稍后再讨论!”孙阳说道。

“好……好……”宋文此时哪里还有之前那副唯一郎中的傲气和脾气,乖巧得像小羊羔,孙阳一声令下,屁颠屁颠的跑去接着去给受了伤的伤员治伤,就连态度都温柔了不少。

而孙阳这外科手术终于轮到了冯程,整个军队里就两个女人,而两个女人也仅仅是在方便和睡觉的时候才有一点特殊罢了。

冯程这个女人后背受伤,在孙阳这个临时客串医生的面前,只是微微的红了红脸,也不犹豫,只是在一个稍能挡住别人目光的角落处大大方方的脱下了上衣,甚至在孙阳的面前将肚兜摘了下来,露出了青涩的**,然后转身趴下,将后背处并不算太深的伤口暴露在孙阳的面前。

冯程这个十八岁的姑娘表现得如此大方,虽然只是红了红脸,可是孙阳却尴尬了,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自己虽然肃整军纪,可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半裸,而且还极为乖巧的模样,要说一点火气没有那是假的。

孙阳自认还是能够分得清哪头轻哪头重,收敛心神,默念着自己是医生,为冯程清理伤口,然后缝合裹伤,只是这裹伤的时候,干净的布条要从胸前绕过,动手之时,不免会有些触碰,虽然**还显青涩,一手既可掌握,但是触碰之时,仍然是柔软光滑,让孙阳的心中忍不住一荡,但是现在军中除了陈施洛之外就再没有其它的女人了。

陈施洛伤得也不轻,暂时帮不上什么忙,孙阳也只能硬着头皮匆匆将冯程的伤裹好,干咳两声,吩咐好生养伤,而冯程只是红着脸,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点着头,甚至不时的还会直视着孙阳,让孙阳好生狼狈。

总算是将伤员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伤势太重的根本就抢不回来,只能无有耐的看他们死去,阵亡人数在医治结束之后,已经达到了八十一人。

“唉,九九之数,好事?坏事?”孙阳望着整齐的排列在面前的尸体,喃喃的低语着。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他们为了大宋而拼命,可是某却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受野狼啃噬,某现今不能带他们回家,只能暂且留在此处,待日后我等有所成就,必然让兄弟们有一安身之后,来人,点火,骨灰分盒而装,埋于附近小心藏好,莫要让蒙古鞑子发现!”孙阳高声喝道。

虽然在草原上燃料也不易寻找,但是孙阳仍然将那些勒勒车等卸了,使用木料将兄弟们的尸身火化,装到了盒子里,由后勤的李平带人将骨灰埋到了做好了记号的地方。

“李平,记下他们的名字藉贯,我手下的兄弟,不能做无名英雄,千年之后,我仍然要世人记得他们曾经为华夏的文明做过什么!”孙阳高声喝道。

“是!”李平尖着嗓子高声应道。

收集了这支小队伍里的能用得上的东西,这支小部队再一次转移了,在转移的途中,匠户营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制做士兵牌。

金属士兵牌暂时先不用想了,他们的金属本来就紧张,限制钢铁材质,每次战斗之后的刀枪损失都比较严重,重新打制损耗也严重,所以士兵牌只能使用生牛皮。

生牛皮割成两指宽,半指长的一条,将边缘切削光滑了,细铁棍烧了,在生牛皮上烫写出每名士兵的姓名,藉贯,何时加入北伐营。

士兵牌上穿了孔洞,用皮绳拴了,挂到脖子,就连孙阳都领到了一个,字迹歪扭倒也还能看得清楚,孙阳,河西路滨临县沽塘人士,敬德五年入营,少校营长。

就连那些匠户们每人都分到了一个,写着这些简单的信息,就连这些匠户们都有军衔,只不过却是技术军衔,外表与军队的一样,军衔的外围却烫着一圈花印以示区别,免得打仗打乱的时候,列兵找到尉级技术军官的身边要求领导就坏菜了。

孙阳这支小小的队伍在指挥体系上已经建立完成了,一边在茫茫的草原上行军,一边整顿着军备,增加着身上的铁甲,准备过冬的衣物,修养伤员,建立一个军医体系。

除了基础的教育之外,孙阳现在阳重视的就是军医体系了,一名老兵养好了伤重新投入战斗,要比征召新兵成本低得多,而且老兵的做战经验和胆识,都不是新兵所能比拟的。

孙阳手下没有岳飞韩世忠等不出世的奇材,所以他只能尽可有的培养人才,十个平庸的人才,怎么也能比得半个天才了吧。

宋文这个北伐营唯一的郎中担负起了军医体系的建立,本身他的医术就过得去,只要不是太大的毛病,一般都能治个差不多,针炙汤药样样拿手,但是孙阳的外科手术却给他推开了一扇新的窗子。

孙阳没有时间去实行正规的医学教育,只是用神器电脑在网络上搜到一些基础的外科知识,复制到WORD文档当中转换成繁体,然后借着休息的时间交给宋文,让他自己抄写下来。

外科手术在某种程度上属于西医学,虽然中医也有小规模的外科手术,比如一些囊肿的切除等,但是仍然是西医学领先,现代西医学是经过近代百多年的完善一点点建立起来的,而孙阳一下子就跨过了这个过程,哪怕宋文这个郎中也多有不解之处。

孙阳对医学也是两眼一摸黑,前些日子的外科手术也是赶鸭子硬上架,经他手医治的外伤士兵,已有超过三名伤口发火不治身亡了,但是大多数都活了下来,这在宋文的眼中,已经是一项奇迹了。

宋文有不明白的地方,只能在实战中去理解了,孙阳可以预见,在一场场的战斗当中,宋文最不缺的就是练手的伤员了,在实践中摸索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从李平的后勤部队当中挑出几个年龄小,识字又机灵的小徒弟跟着宋文,宋文有医学基础,而几个机灵的少年则像一块白纸,头脑灵活,宋文虽然担着指导之责,实际上更多是传授传统医学,相互研究现代外科。

每天都能听到宋文领着几个小徒弟摇头晃脑的背诵着一些医书,或是跑到匠户营去打制一些手术器械,小小的手术刀,小小的手术钳,还有肌肉勾子之类的东西,那些玩意看起来比军人手上的长刀都要吓人。

孙阳不是全才,从大营出来一路北上,不过就是一腔想保护大宋延续的热血罢了,但是手上有了神器电脑,他的信心才更大了起来,不过哪怕如此,他也能认识到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对于这支新生的部队,他承担的更多是指导和引导之责,而不是一个四下齐抓的全面手。

把军医体系交给宋文去建立完善,培养军医,而孙阳现在关心的则是他们这支部队既将要面临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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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8 抢

蒙古草原的冬天,就连土生土长的蒙古人都承受不住,每年冻死饿死不在少数,几乎每一个冬天,对于蒙古人来说,都是长生天的一次考验,都是生与死交替的季节,白毛风刮起来,地势稍低一点,一夜就可以被填平。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蒙古人本身除了游牧之外,不事生产,几乎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是羊皮之类的东西做成的,就连房子都是皮的或是毡帐,这玩意自然不如农耕民族的土房或是砖房保暖,也难免到了冬天,老弱要抱着羊羔取暖了。

草原地势平坦,大风一刮起来,从东到西,几百几千里都没有遮挡,寒内甚烈,而孙阳要做的就是为了未来冬天做准备。

由于草原的风太烈,所以衣服的开襟的地方必须要在身侧,若是在身前的话,坐在马背上,会把小**冻掉,这种事在现代五六十年代那会也不是没发生过,一些刚到草原的汉人不懂这个,以为一身军大衣挺牛逼的,谁知不知不觉之间,下面那玩意就冻得僵硬,彻底的废了。

皮袍挡风,却不一定保暖,但是孙阳抢的那些羊却把羊毛都留了下来,放入石灰碱面等进行清洗,洗去羊毛中的油脂,虽然孙阳手上有几个懂得纺织的行家,但是现在情形显然并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直接取两块薄羊皮,由裁缝裁成衣服的形状之后,把羊毛当做棉花,就像现代做棉衣一样,将弹打之后的羊毛一层层的铺上去,然后再用针线缝成一块块,保证在不清洗的状态下,羊毛不会聚集成球。

这仅仅是内衫,做好之后,外面再罩上一层连羊的羊皮,做成侧襟的羊皮大衣和羊毛裤。

深秋已经显得有些冷了,夜里尝试着穿上这么一套衣服,好家伙,一夜之间,差点捂出了热疹,说明这种衣服具有很好的保暖做用,离入冬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匠户营为了赶制冬衣,必须要加紧时间了,只不过他们的原料却不太足够了。

现在匠户营的针是从蒙古人那里抢的,线是抢的,皮子是抢的,就连羊毛都是抢的,做了三百多套衣服之后,已经不太足够了,休养了一阵子的北伐营,必须要为了他们冬天不被冻死而努力了。

游荡了两天,侦察连的游骑找到一支正在迁徒的部落,赶着数万只牛羊马匹,不过千余人而已,精壮不过二百多人,千余人已经算是一片不小的部落的。

蒙古人的草场承受能力有限,一个十余万人的部落,不可能全部聚在一起,必须要分散开,如果需要征战等,再把人聚拢过来,最大的部落也不过才三千多号人,十几万只羊而已,若是再多的话,草场就要被啃得见底了。

而正是蒙古人这种分散游牧的特点,才会让北伐营具有生存能力,若是像中原那种高城厚墙,他们哪里还会有活路。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分散,才使得中原部队对塞外用兵屡战不胜,哪怕你几百万大军入草原,找不到主力打什么?一不小心被抄了后路,饿都饿死了。

“来来来,咱们研究一下,这仗怎么打!”孙阳把连级军官都召集了过来,研究着距离不过十几里外的蒙古迁徒部落的打法。

“老狐,你确定精壮能战之士只有二百多人?”韩老根捏着下巴问道。

“错不了,是狗子带队探来的,那小子胆大心细,绝不会有错,而且方圆五十里之内,绝没有其它蒙古人。”老狐十分肯定的说道,跟狗子配合了一段时间,这个年纪不大,甚至没正事不说话,总想把自己掩藏起来的小伙子颇得老狐这个老兵的欢心。

“若是人不多的话,咱们直接掩杀上去便是了,集中优势兵力,吃掉他们,哪来那么麻烦!”韩老根敲着手上的头盔说道。

“不行,我们正处于实力上升阶段,必须要尽可能的保存自己的实力,上交我们损失了八十多人,心疼死老子了,我们必须要用最少的伤亡取得最大的战果,韩老根的建议驳回!”孙阳摇了摇头说道。

“不如我们还用上次的战术,侦察连去引走精壮,做战连突袭对方的营地,取得战果!”李平转了转眼睛说道。

“我不同意!”一向少言不苟言笑的刘基摇了摇头,“他们是整部迁移,车辆众多,一旦依车做战,做战连的行动必然会被拖住。”

“可是上一次我们不是很顺利吗?”李平瞪着眼睛问道。

“上一次和这一次可不一样,上次的是商队,对方的人少车多,遇到突袭,根本就无法有效的反应,而这一次不一样,是人多车少,若是他们反应过来,把勒勒车一围,哪怕只围住一小块,也够我们一受的!”孙阳接口说道。

“刘上尉,你有什么看法?”孙阳接着问道。

“集中兵力,用最大的力量辗碎他们,侦察连引敌出动,做战连埋伏,全歼有生力量,然后兵汇一处,再袭本营。”刘基沉声说道。

“可问题是,一旦他们有了警觉,把车队一围,我们还怎么打?硬攻吗?”李平有些怒了。

“你钻牛角尖了!”孙阳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李平摸不着头脑,一个劲的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真漂亮……孙阳在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李平,太伪娘了,若是打扮一下,说不定是一个绝世伪娘,相比之下,什么这个姐那个姐的全都要靠边站了。

“他们可以把人围住,数万只羊呐,漫山遍野的一大片,他们怎么围,别忘了我们的做战目的,首先是取得生产资料,其实才是消灭鞑子的有生力量,如果可以取得那些牛羊而不用发生战斗,老子连那些精壮都懒得去消灭!”孙阳哧的一声冷笑道。

“关于刘基的建议,其它人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孙阳向那些连长副连长问道。

这些人都处于成长阶段,边学习边战斗,哪里会有什么意见,再说,他们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做好战斗准备,李平、王大铁,你们率后勤和匠户营留下,后勤部队抽调能战之士调入做战连,走了。”孙阳高呼一声,拎起长刀,抄起长矛向马匹走去。

孙阳他们的埋伏地点距离那支缓缓行进的迁移队伍不远,不过五里而已,埋伏于小草丘之上,多少可以借上一点下冲之力。

侦察连在老狐的带领下,一百余人直向迁移队伍的队头扑去,为什么要扑向队伍的前方呢?因为那些精壮之士都位于后方,帮助落伍的车辆和牛羊,队头多是一些有经验的老人在领路,战斗能力自然微弱。

前头多是一些车辆和骑马的老人,牛羊落在后面,老狐他们自从深入这草原以后就没有什么怜悯之心了,因为他们本身就随时可能被蒙古大军包了饺了,若是心软,被一帮老弱给包了饺了,死了都没脸去见祖宗。

侦察连虽然是轻甲、长刀、短弓短矛这几样武器,挑选的人选也要身轻体小的,力气虽有不足,但是讲究的是来去如风,跟精壮比不了,但是杀老弱还是没有问题的。

箭雨飞射,短矛投刺,然后拔出长刀劈砍了过去,侦察连的百多号人呼啸而过,带走数十条人命,甚至用短矛刺翻了十几头拉车的牛,让车子翻倒在地,登时让队伍的前方发生了一片混乱。

正文 039 硬碰

做为一名斥候,侦察兵,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么强大的战斗能力,最优先的而是拥有多么细致的侦察能力,老狐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卒,不过从前只是一个十正,跟着孙阳出来以后才正式成为一名连长,相当于都头,但是比都头管的人要多一点。

老狐在战斗中在马背上站起身来,向整队伍扫视了一眼,他这一站起来,目标明显。

那些蒙古人受到袭击,所有的北伐营的侦察连人员穿着都是一个模样,军衔制只有内部人能看明白,别人根本就分不清哪个官哪个兵。

不过老狐在马背上一站起来,立时就引来了箭支,两支长箭笃笃的就射到了他的身上,一支卡到了身上的皮甲上,入肉三分,另一支射到了手臂上,穿了过去。

老狐混不在意的将箭杆拗断,一扬手上的刀子,大吼一声,接着冲杀了起来,对方的主力离此还远,他们还有时间。

老狐这一声令下,本来已经准备跑路的侦察兵又杀了回来,这些蒙古老人草原生活经验丰富,甚至战斗经验也丰富,他们当中相当多的人甚至在壮年时期参与过对宋朝的战争,甚至参与过征服中亚和北地罗斯蛮族的战争,可毕竟年纪在那里摆着呢,五十多岁的人了,能在马背上坐稳就不错了,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已经离他们远去了。

侦察连已经有七八人落马了,后面的人抽空在乱战中将人拉上了马背,一个个受伤颇重,甚至当场死亡,虽然现在蒙古人的实力有所下降,但是这些经验丰富的老人实力仍然不敢小视,不过对于这些士兵来说,被一帮老头子砍翻,着实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情,刀子砍得更重了。

这支队伍的后方扬起了一阵烟尘,却是位于队后的精壮已经纵马赶了上来,老狐呼哨一声,尖利的哨响声当中,带着这百多侦察兵撒腿就跑,绝不恋战,

大饼脸的蒙古精壮们看着倒毙一地的老人,不停的发出怒吼着,老人,或许他们提不动刀杀不动狼,可却他们丰富的生活经验却是蒙古人的头羊,他们知道哪里水草丰美,他们知道从哪里能抢来丰厚的物资,可是现在一下子就被杀了几十人,哪里能不怒。

二百多名蒙古精壮呼喝着,纵马便追了上去,前头的侦察连带着伤兵还有战友的躯体,已经有十几人开始落后了,再追上一会就能将落后人砍杀个干净了。

就在那些蒙古人大队的视野当中,只见另一支全身披着黑色铁甲的军队突然从小坡之后出现,沿着不过二十度的小坡居高临下一路冲下,马速提到了最快,手上挺着长长的长枪,或是抡着长长的直刀,一路劈杀了下来。

而刚刚退回去的侦察连,带伤的先放到了战场之外,分出一半人手来,纵马游骑,沿着对方后方大队游走,防止有人借机逃窜或去寻找救兵,事实上他们也不可能去寻找救兵,蒙古人部落分散,从这个部落走到那个部落,最短也得三两天的时间。

双方的马队撞到了一起,惨烈的厮杀了起来,蒙古人仗着自小在马背上长大,三岁开弓五岁射兔十岁杀狼的本事,而北伐营仗着的是身上虽然粗糙,却是蒙古人不曾有的铁甲,还有手上的长枪长刀,还有就是人数众多,有意识的集体做战的队列。

“快快,圈起勒勒车,圈起勒勒车,长生天保佐蒙古人!”几名老人呼喝着引导着这支队伍圈起车子来,至于漫山遍野赶着走的羊群牛群,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把人和一部分口粮保住再说,剩下的自有大汗帮助。

孙阳仗着二十多年的老处男之身,气力充足得无处发泄,一刀抡过去,直刀劈在一名蒙古人的身上,加重加厚的直刀直接将这蒙古人劈得飞了起来。

再一挥刀,手上的直刀却已经断裂,一刀劈了个空,差点把自己闪下马背,亏得这马上功夫下过苦功,两腿一夹,一抖缰绳,胯下的马匹横跨两步,总算是让孙阳稳住了身形。

只是这一个闪失,登时一把弯刀劈到了他的后背上,弯刀划过铁甲,发出牙酸的嘎吱声,后背上也像是涂了风油精一样,凉凉的一片。

“我操!”孙阳大吼一声,伸手从马鞍边的囊袋里抄出一支短矛来,一扭身,一矛飞射了出去,将那些劈了自己一刀,纵马而去的蒙古人从后面射了一个透心凉,再抄起一把短矛来,把矛当枪使,冲得近了,一矛飞射过去,再抄另一个。

本来就是以多打少,孙阳刀子打断了,三支短矛还没有用完,就已经结束了战斗。

“整队,整队……”孙阳高声喝叫着,一身散乱的刘基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甲胄一边跟着高声喝吼着,两个做战连和一部分侦察连的士兵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查看自身的伤亡,勒着马缰,重新整理着队形,孙阳这时候也抄起了一把蒙古人的弯刀,勒马跑到了队头。

“营长,你受伤了!”后面的士兵叫道,听他尖细的声音,不是冯施洛那个女兵还是谁。

“死不了,接着战斗!”孙阳高声喝道,不过屁股沟里感觉凉凉的,这血顺着衣服沿着脊沟一直流到了马鞍处,滑滑的,孙阳骂了一句娘,一扬手上的刀子,呼喝着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所有的士兵嗷嗷的叫着,战意十足,这和队伍中有两个女人,还是顶漂亮的女人也有着莫大的关系,以前在大营的时候,还能抽个空溜出军队,拿着军饷进城找找暗娼解一下生理问题,可是自从离开以后,就再没碰过女人。

现在队伍里有两女人,看得到吃不到,一个个都憋着一股子邪火,这邪火只能在杀人当中去释放,一个个做战奋勇争先,就连李平有的时候都赞叹,怕是营长把这两个女人收进队伍里,甚至允许她们上阵打仗,只怕也是抱着激发士气的心思吧。

主力做战部队腾出手来,纵马沿着这支勒勒车围成的防御阵地游走了一圈,双方对射了几轮。

孙阳这头不管好坏,人人一身铁甲,一顶宽檐铁盔护身,而蒙古人那头,除了皮袍子,啥防护都没有,只是临时支起几块生牛皮充当防护,死伤惨重。

“立刻投降,否则屠尽尔等!”孙阳高声吼叫道。

跟着他游骑的士兵们也跟着一起喝吼着,喝吼的声音都充满了一股暴戾和兴奋的气息,直娘个贼的,蒙古人攻打宋人城池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一招,先劝降,不投降就以屠城相威胁,屡试不爽,今天咱们终于也能在蒙古鞑子的身上用上这一招了。

这年头的汉语,几乎就是整个亚洲的通用语言,蒙古人入主中原的第一件事就是普及汉语,甚至在更早的辽国,汉语普及率百分之百,蒙古人虽然差了点,但是也能达到了百分之三四十了,他们自己的语言繁复得连自己人都搞不懂,汉语自然成了最优先的选择。

孙阳带着部队一边喝吼着一边射着箭雨。

或许他们是汉人,汉人从来都心软,至少还没有听说过汉人屠城的事,几个蒙古老人商量了一下,他们这一帮老弱,虽然多达数百,人数稍多一点,只怕也难挡那些精锐骑兵,终于一个个的放下了武器,几名老人走出了车阵。

正文 040 降者不杀

孙**本就没有给那几名老人说话的机会,一挥手,带着手下的士兵一个个恶狼似的冲进了车阵当中,一阵阵的怒喝着。

“男人站左边,女人站右边,不男不女站中间!”孙阳恶狠狠的吼叫着,分出一部分士兵收拢着地上的武器,没了马匹又没了武器的蒙古人,在武装到了牙齿的北伐营主战部队的面前,从一只狼变成了一只羊,而孙阳此时也是心神一松,眼前一阵阵的发昏,后前上的伤口多大看不到,不过失血过多是肯定的。

“营长,你先歇着吧,治治伤!”刘基在孙阳的耳边低声说道。

“其它伤亡的兄弟呢?”孙阳甩了甩昏沉的脑袋问道。

“已经在收治了,放心吧营长!”韩老根凑了过来连忙说道,“小*平平干这活轻车熟路!”韩老根笑道。

“嗯!”孙阳点了点头,眼前一黑,差点栽下马去,只觉得一具柔软的身体撑住了自己,昏昏沉沉的向后退去。

宋文呼喝着,领着几名小徒弟,指挥着后勤的几名兵将几个勒勒车掀空,空出床位来充当临时医院,幸好大草原正值秋高气爽,并没有什么风和灰尘,露天的医院也凑合着用了。

孙阳身为最高领导人,自然要享受一下特殊的待遇,这并不是孙阳执意要搞特殊。

其它的伤员交给了才刚刚熟悉了一下外科手术的几个小徒弟负责,宋文亲自处理着孙阳的伤势。

脱了铁甲,后背露出一条斜向的半尺长的伤口,伤口足以一指多深,幸好这个时代的孙阳自小就是个傻儿子,成天吃饱了不饿,倒是养着一副极其精壮的身体,一指深的伤口,也仅仅是伤到了肌肉层,没有伤到骨头,若是伤到了椎骨那可就麻烦了。

“没事,只是皮肉伤,缝合一下就行了!”宋文搓着手,一脸兴奋的说道,刚刚接触到这种神奇的外科手术,四十多岁,平时稳重而有郎中派头的宋文就像是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总琢磨着想给别人缝缝补补。

按着程序,用盐水清理伤口,再用烈酒洗手洗器具,至于羊肠线,早已经准备了一大堆,阴干了,此时正在酒水里泡着。

盐水冲过背后的伤口,疼得孙阳一抽一抽的,不时的咧着嘴,若不是为了自己身为营长的尊严,早就叫出来了。

他们手上没有现代那种做工精致的缝合勾针,只是粗大的缝衣针弄弯充当,真真的是把人当成衣服来缝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手上没有什么麻*醉药品,麻沸散早他娘的失传了,而且在网络上也找不到具体的麻醉手段,现代的麻醉剂从根子上说,与毒品是齐平的,根本就不可能在网络上找到具体的资料。

宋文手上的药材有限,连最基本的镇痛汤药都无法开出来,碰上这种外伤,哪怕是骨伤,都只能硬挺,挺过去是一把好汉子,挺不过去,也没有人笑话你。

当缝衣针从皮肉上带着羊肠线穿过,一个个结打上,孙阳终于挺不住了,惨叫了起来,宋文脸色不变,甚至脸色还有些兴奋的潮红,孙阳叫得声越大,他缝合的速度就越快,越是熟练,此人有虐待狂的倾向。

终于,伤口缝合完毕,再用次盐水和烈酒冲洗了一下,洒上金创药用煮过的布条进行裹伤,已经疼得脸色苍白,几乎昏死去的孙阳趴在板车上一个劲的哼哼着。

“直娘贼,宋郎中,给你这个军医一个新的任务,无论如何,给老子把麻醉的药物搞出来,否则的话老子哪天心情不好受了伤,会一不小心劈了你!”孙阳呲牙咧嘴的低哼着。

“难呐!”宋文摇了摇头,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器械,放到烈酒里泡上,拎着东西向下一个人赶去,这种处理并不完全,甚至有传染血液病的危险,不过现在条件艰苦,也只能对付了,孙阳也有庆幸,幸好这个时代还没有艾滋病之类的疾病。

身边的人扶起了孙阳,身上的触感微微异样,扭头一看,却是陈施洛和冯程这两个姑娘充当了他的亲兵,小心的将孙阳扶了起来。

孙阳呵呵的笑了笑,用力的拍了拍她们的肩头,“松手吧,你们营长我没有那么脆弱,你们也一样,在这种环境下,谁脆弱,谁就先被淘汰,你们二人也努力,我看好你们!”孙阳笑道,然后穿好了衣服,再次披上一件新的铁甲,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幸好此时正值凉爽的秋季,对这种粗糙的外科手术也有很大的好处,若是夏季,那才要命。

孙阳纵马行进到了车圈里,人员已经分隔完毕,男人一堆,女人一堆,中间还有一堆。

“不男不女?有太监?”孙阳看着中间那堆二百多个干巴巴的瘦弱人群向刘基问道。

“不是太监,汉人奴隶!”刘基沉声说道。

“汉人奴隶?”孙阳一愣。

“没错,我问了一下,大部分都是从南地掳来充做奴隶的,其中男人一百八十人,女人二十人。”刘基说完脸色更加难看了,闭口不再说话,倒是身边的韩老根接过了话头。

“原来女人也有一百多个,不过现在只剩下这么多了,为什么剩下这么少?用他娘的屁股也能想出来,直娘贼的鞑子!”韩老根咬着牙低喝着。

孙阳看了看那些奴隶,一个个脸色麻木,木光呆滞,与他当初遇到陈冯两个姑娘的时候,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何其相似。

“李平!”孙阳喝道。

“在!”正忙着收拾着战利品的李平跑了过来。

“把这些汉人单独带出去,冯、陈二女,把里面的女人单独拎出来,以后她们就交给你们二人领导了,现在,冯程,你为女兵连上尉连长,陈施洛副连长,整理好你们手下的队伍,然后向我报告!”孙阳喝道。

“啊!”陈、冯二女不由得一愣。

“怎么?没听到我说话吗?”孙阳扭头喝吼着。

“是!”二女同时警礼,一提马缰,快步跑了过去,将那些呆滞得像木头人一样的女人从队伍里单独拎了出来,向远处一片空地走去,剩下的男人也被李平带走。

“营长,剩下的这些蒙古鞑子怎么办?”韩老根沉声问道。

“告诉他们,帮老子宰杀牛羊,收剪羊毛,干完了这些活,老子就把剩下的牛羊还给他们,放他们一条生路!”孙阳脸上肌肉颤动着狠狠的说道。

“营长,这事还用得着他们吗?不如直接把他们……”韩老根说着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一脸的杀气。

孙阳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看得韩老根心里发毛,突然醒悟了过来,营长大人哪有那么笨,立刻领了命令向回奔去,呼喝了起来。

蒙古人是游牧民族,一个弱肉强食的民族,哪怕内部也是如此,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家国观念,甚至南边建立起来的大元帝国,西头的金帐汗国等等,跟他们都没有什么关系,当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势力出现,他们并不介意服从另外一个强者,当然,如果强者变成弱者,他们也不介意再反咬一口,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荣誉莫过于抢到足够多的财富在同族面前炫耀。

那些散落的牛羊被圈了回来,蒙古人不吃死掉了动物,都是一边杀一边吃,就算是存储,也是活的,死的都喂狗,可是汉人却不管这个,只要能活命,就算是草原鼠也一样照吃不误,嗯,味道还相当的不错。

正文 041 女兵连

后勤的士兵跟那些蒙古人一起,把羊放翻在地,宰掉,这些蒙古人宰羊相当有一手,完全不像孙阳手下这些汉人那样,杀个牲口弄得满地是血,他们手持小刀一捅一翻,一只羊就解决完成,流出来的血只有那么一星半点,甚至不会污了草地。

剥下羊皮,充了草吊挂着,或者是直接剪下羊毛,打成一个个的方块备用,羊皮、牛皮剥下来铺好,羊肉、牛肉抹了盐,吊挂在火堆上,一直烤成肉干或是做成腌肉腊肉等可以长期保存的食品,至于那些茶砖和盐更是有多少拿多少,一点不留,一帮蒙古人更是敢怒而不敢言。

只是这些蒙古人看不明白,他们要那么多的羊毛干什么,还有那些羊皮,一大部分羊皮外面的毛全部去掉,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羊皮,这种皮子能干什么?他们根本就看不懂这些汉人在忙些什么。

而孙阳此时却到了那二百余名汉人队伍的旁边,这些干瘦而又麻木的汉人只是看着他们,缩在一起,像是一群受了情的绵羊。

“营长,你不会是想把这些人收入军中吧?看看他们的样子,哪个像战士的模样!”韩老根嘀咕着。

孙阳哈哈一笑,一把扯过了从自己身边匆匆经过的余小虫,这个机灵的小班长一愣,看着孙阳一头的雾水,他只是一个小侦察兵而已。

“余小虫,优秀侦察兵,上等兵班长,你看看他,他刚入伍那会,像个兵吗?”孙阳问道。

“哈,营长,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提这个干啥!”余小虫黑着一脸说道,若是别人提起这茬,余小虫绝对会拎着刀子跟他拼命,可是孙阳偏偏提起来了,余小虫除了黑着一张脸之外,实在是做不出别的表情来,尴尬之极。

“嘿嘿……”韩老根看着余小虫捏着下巴怪笑了起来,笑得余小虫全身发抖,狠狠的瞪着韩老根,恨不得一刀捅了他。

也难怪余小虫会是这般表情,当初孙阳带着队伍冲进他的那个村子的时候,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吓得尿了,没错,尿得一踏糊涂,跪在孙阳的面前一个劲的磕着头,后来还是被他爹拎着棍子逼进了队伍里,可是现在,他已经是一名相当优秀的侦察兵了,特别是那股子机灵劲,他现在缺的也仅仅是经验罢了,若是有朝一日成长起来,必然也是一个做战灵活的优秀将领。

“他们别看干瘦了一点,可是能在给蒙古人当奴隶的情况下活下来,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至少他们的身体素质没什么问题,给他们熬些肉粥,先补补身子,养足了力气,明天开始整编,准备给他们发军服装备吧!”孙阳摆了摆手,看着那些麻木的缩在一起的汉人们,摇头微微的叹了口气。

韩老根也跟着摇头,不过仍然呼喝着,给这些看起来干瘦的奴隶汉人们准备食物。

冯程和陈施洛把二十多名女人聚在了一起,这些女人,大部分都有过非人的遭遇,身上的伤痕一道道极其明显,不过她们仍然活了下来。

女人和女人之间有着共同的语言,一帮人很快就说到了一起,说到激动之处,抱头痛哭,哭过之后,剩下的只有仇恨,特别是当她们知道没有人护送他们返回中原,而她们也不可能凭着自己的力量返回中原,就像她们的连长当初那样,只能留下来。

这女人要是恨起来,比男人要强烈得多,也残忍得多,甚至更加不择手段,在现代不是有这么一句话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哪怕是丑女,因为现代可以整容,把丑如猪的女人整成美如花的女人。

而一个漂亮的女人,或许本身并不具有太大的破坏力,但是当她搭上一个强有力的男人时,借用男人的力量,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人。

现在这二十多名女人便是如此,她们被从蒙古鞑子从中原一直带到了草原,像牲口一样的倒卖着,受着非人的折磨,甚至其中有十余人,都是几经怀孕,几经流产,甚至绝大多数都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更是对女人的一大打击。

她们心中的恨意可想而知,甚至这种恨已经从蒙古人的身上转移到了所有男人的身上。

她们或许体力不如男人强大,但是在精神状态上,绝对比男人强多了,因为她们的目标明显,就是不择手段的消灭伤害过她们的——男人。

就连孙阳去安抚她们,都没有得到什么好脸色,当然,在她们听说孙阳已下军令,任何人敢擅自伤害她们,哪怕是自己人,也可以宰了对方,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这是一种被重视的感觉,女人,特别是战争中的女人,一向都被视为附属品,甚至是一种货物,可是在这里,孙阳却给了她们相对独立的空间和行动能力,直到这时,女人们才对孙阳有了那么一点好脸色。

把女人征到队伍里形成女兵部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做为一个具有现代思想的古代人,出于人性,他无法将这些女人抛下,更不能把她们充做营妓,只能想办法让她们发挥她们的特长,或许在战斗中她们帮上什么忙,但是女人的心细,使得她们可以在后勤或是医护方面形成相当强大的力量。

唐宋两代本来就是一个开阔的朝代,相对其它朝代来说也比较开放,至于程朱理学,那是到了明清才发挥到了极致,或许在中原,受到传统的影响,孙阳这么做阻力甚大,但是在这支北伐营里,他说了算,而且下面那些士兵还巴不得有些女人加入,就算是不能真的怎么样,看看也好,何况被能被蒙古人抢到草原深处的女人,都是颇有姿色的女子。

但是这女人从生理上来说,就比男人麻烦,撒个尿还要脱裤子,不像男人,骑在马上,把家伙一掏就可以就地解决,当然,这需要技术。

还就是女人每个月的那么几天,这年头可没有什么卫生巾之类的东西,若是放在中原地区,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要闭门不出,放个马桶,直到完事了才能出门。

不过孙阳查询网络之后,教给了冯程和陈施洛另外一种方法,从后勤那里领来一些比较柔软一些布条,然后再收集一些干躁的草木灰,然后裹进布条里,那么一勒,多少也能起些作用,总比流得哪里都是要强得多。

对于这些女人来说,他们这个孙营长,几乎就是天上地下,无所不知的全能,她什么事都懂,甚至连女人的卫生问题他都懂。

孙阳捏了捏鼻子,觉得自己还是离这些女人远点为好,在交待了正副连长让这些女人经常使用一些盐水或是浸了草木灰的清水时常清洗**部位防止妇科感染之后,孙阳灰溜溜的离开了女兵,再呆下去,闲言碎语倒不怕,只是怕这些女人把自己给吃了。

至于那些新征的男兵,孙阳现在可搞不了什么自愿那一套,只要汉人,一率征入军中,每人发一身衣服,一套铁甲,武器马匹装备齐全,虽然有着士兵的外表,但是实际上就是一大帮的老百姓。

正文 042 屠杀

这些新入的士兵没什么好说的,现在还处于呆滞状态,什么豪言壮语都没有用,只有勾起他们对鞑子仇恨来,被摧残了如此多上,岂能一点怨气都没有?只不过是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孙阳暂时还没有动作,只是让刘基抽调了几名老兵补充进这支新兵当中充当教官,没有训练,只是让他们暂时休息,至于吃喝,随便,一地的牛羊,哪怕你要吃了整头牛都没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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