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彼此最复杂的人站在一起,原本简陋的宫殿似乎也变得复杂起来。
“干什么?”傅书宝苦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就算我做过那样的事情,那又怎么样呢?比起你和秀吉串谋杀害我,我已经算是够仁慈的了。”
“难道,你对我从来就没有一点想法吗?”冰莹幽幽地道。她很难相信,在她昏迷的时候,傅书宝是用毛笔进入她的身体,而不是他的那个东西。如果是那个真家伙的话,现在的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冰莹却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下,傅书宝如果不是因为体内的神秘毒素没有清除,不能碰女人,不然的话,当时进入她身体之中的肯定是真家伙,而不是毛笔。
偏偏,真的是毛笔。
看着冰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犹如晨雾之中的百合,高贵、典雅却又柔弱万分,傅书宝的心里其实已经在想着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才能想到的事情。那就是他现在已经有机会将双腿之间的真家伙放进冰莹的身体里面,而不是毫无代表意义的毛笔。
可是,一旦进入了她的身体,那就意味着一大堆的麻烦。傅书宝不是那种某虫上脑的种马,冰莹确实算得上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尤物,但如果就因为享用一下她的身体,就要捆绑在一起,负上一大堆责任,他是万万不会干的。
有句话说得很好,要喝奶,何必去喂一头奶牛呢?
“你说完了吗?我真的要走了,就算是你将这件事当着我的女人们去说,我也不在意,我傅书宝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从来就是流氓恶徒,做任何事情都是坏事,我也不想改变什么,如果我的女人就因为这件事和我翻脸,离开我,那就不是我的女人了,所以,要怎么做随便你吧。”傅书宝轻轻叹息了一声。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有些薄情寡义的味道,但他却不得不狠心地伤害冰莹的那一点点至尊,将她的内心划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冰莹这样的心高气傲的女子,已经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出那样难堪的事情,其实已经是她所能忍受的底线了。她用这样的筹码要挟傅书宝完婚,自尊什么的早已经荡然无存,心灵已经受到了伤害。现在,傅书宝的话无疑又在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淡淡的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迷蒙这雾气,但冰莹却极力控制着,不然眼泪滚落下来。她扬起雪白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部在她的呼吸动作下微微向前凸出了三分,越发坚挺了起来。
傅书宝心道:“这都是你自己找的,当初你们归云宗不追杀我,你又不和秀吉私奔,我们说不定真就成了两口子呢,恩恩爱爱,生小孩,小日子不知道有多舒坦。”
没有那样的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冰莹这样的心高气傲的女子永远没有可能嫁给当时的流氓傅书宝。那个时候的他,不仅一无是处,而且还下流龌龊。
“好吧,你走,你前脚出门,我后脚就自杀。”冰莹终于镇定了一点。
“你骗我。”扔下一句话,傅书宝转身就走,而且,他的速度奇快,眨眼就出了归云宫的大门。
“你……回来!可恶!”本来这一招是莫愁亲自传授的,冰莹也学了一个炉火纯青,却没想到,这招对付那些大侠勇士之类的男人十分管用,用一次就成功一次,但用在傅书宝这种人的身上,竟然没有半点用处!
傅书宝不是心怀天下苍生的英雄,不是视死如归的勇士,更不是心怀侠义的大侠,他就是他。
“你站住!”冰莹再那个飞快的背影下,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你洗洗睡吧。”傅书宝头也不回。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快答应,但我知道一件事,你做梦都想知道的事,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我保证,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到了那个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冰莹不再楚楚可怜了。傅书宝的薄情寡义似乎让她在极短的时间了完全成熟了。有了女人应该有的手段,也有了成熟女人应该有的狡猾。知道该怎么和男人谈条件了。
脚步顿时停下,傅书宝回转过身来,“你想说的是什么事情?”
冰莹的嘴角忽然浮起了一丝轻蔑的笑意,“你这种人,我是看白了,你这种人,一辈子都别想拥有真正的爱情。”
傅书宝不快地道:“妈的,和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拥有真正的爱情了吗?真是搞笑,没话说的话,我走了,你留着你真正的爱情,也留着你的秘密吧,老子不稀罕。”
说走,他又真的走了。
他还真就说的是心里话,他身边的女人成堆,且个个都是绝世美女,一个比一个优秀,冰莹所说的那种所谓的真正的爱情,他还真的就不稀罕。
难道非要在皎洁的月光下谈论风月,摸摸小手就满足的爱情就算浪漫而真实的爱情吗?对于傅书宝这种人来说,同样在月光下,他要摸的可不是小手,而是摸奶,再然后就是直接进入主题。要他谈论风月,谈个鸟毛啊。
所以,无论如何他和冰莹都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没有可以交汇的点。
但是,即便是这样,冰莹却依旧要勉强地将她和傅书宝捆绑在一起,寻求一些她想要的东西。见傅书宝再次转身离开,她不慌不忙地道:“那个,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天空女神的牺牲者,哎,我本来是要如实相告的,没想到你一点也不感兴趣,好吧,你走吧,我不会挽留你的。”
傅书宝的打击和肩头上所担负的使命让冰莹真的成熟了起来,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柔弱的优柔寡断的少女了,而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她知道如何才能从傅书宝这样的男人身上获取她想要的东西。
果然,刚迈一步,傅书宝便倒转了回来。
关于新生世界的一切傅书宝都想知道,即将复苏的天空女神的情报他也想知道,这些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他不知道冰莹是从什么渠道知道天空女神牺牲者的情报的,但他却知道,冰莹这个女人,已经抓住了他的小辫子,有了能和他交易的筹码了。
“你不是要如实告诉我吗?我正等着你告诉我呢。”傅书宝刻意做出了一幅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在他心里,他已经在求神保佑,冰莹能爽快地说出来了。
冰莹轻轻一笑,“傅书宝,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我会不留个心眼吗?”
傅书宝呵呵笑道:“瞧你说的,我刚才不过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我们俩吧,虽然不能成为夫妻,但朋友还是能成的,而且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朋友,我们能成为那种生死与共的朋友,以后吧,只要你这边有事,我傅书宝是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你收起你那一套吧,你骗那些无知少女还行,想骗我,门都没有。”快嘴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冰莹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傅书宝,“……”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得按照我的步骤来。”冰莹淡淡地道。她越来越自信了,眼神之中不仅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神光,还有一种充满智慧的神光。
居然还有步骤?傅书宝苦笑道:“看得出来,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冰莹了,好吧,我也懒得浪费口水了,我们就直接交易吧,说吧,你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才肯告诉我想知道的东西?”
冰莹的双手一挥,一股炼之永恒之力向四方推移,所过之处,地面的石板地砖哗啦啦地卷扬起来,又稀里哗啦地堆砌,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石板屏障。本来是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呼吸之间,两人的位置便换到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之中。
看来冰莹也有过一段时间的发奋,或者是有了奇遇,力量修为居然已经达到了炼之永恒之力第一层境界,不过,和毒音儿比较起来,她仍要弱上几分。
看着冰莹的推砖和砌砖的流畅动作,愣了半响,傅书宝才冒出一句话来,“你这家伙,你究竟想怎么样呢?难道你认为这样一个地砖壳就能困住我吗?你脑子进水了吗?”
一片柔和的光华忽然从黑暗的角落里散发出来。
傅书宝的视线顿时停顿,那看见的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那些柔和的光华从冰莹的身体上透发而出,身上的简陋女皇袍已经不知所踪,剩下的,仅仅是一袭薄薄的纱裙。发光的皮肤,那种感觉就等于是在灯盏之上罩上了一层薄纸,纸下面有些什么东西,那是显而易见的……
494章 一粒生子丸
坚挺而饱满的酥胸,携带着两粒娇俏的凸点,呈现出粉红的晕泽,七分朦胧,三分清晰。小腹光滑而平坦,腰肢纤细,滑滑的感觉会让人联想到水蛇的腰肢。雪臀有一个很好的形状,宛如天空的圆月亮,皓洁,饱满。一双象牙长腿掩映在薄薄的纱裙里,修长圆润,毫无瑕疵。双腿之间有一抹淡淡的黑痕,诱人遐思。
从来没有想过冰莹会这么做,因为在傅书宝的印象里,冰莹始终都是一个非常传统和保守的女子,骨子里透着清高和孤傲。正常的情况,就连弯一下腰,都要捂着领口,不让那条小沟露出来。现在她却突然做到了这种程度,不仅是露了,而且还是半朦胧半通透地将身上一切美妙的东西都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一眼看见,傅书宝的血液顿时汇聚一处,受到必然的刺激,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了起来。冰莹的这个样子,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夜的毛笔事件。那个时候,他虽然饱览了冰莹的身体,但那个时候的她却远远没有现在漂亮,动人。
在每一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一种心结,那就是越无法征服的女人,他就越想征服。这座征服无关爱情有否。对于傅书宝来说,冰莹就是这样的女人,以前不能征服,受尽她的白眼,现在情况倒转,位置互换,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倍感兴奋。这就是那种心结渐渐打开带来的感受。
没有鞋袜的玉足轻缓移动,居然带着一股荡人心魄的韵律,就像是一种催情的舞蹈。目光落在冰莹那晶莹剔透的玉足之上,傅书宝有些口干舌燥了,“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女人,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学来的呢?”
“亏你还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这样的问题也需要问吗?每一个女人天生就会这些东西,我以前只是将它们掩藏得很深而已。”
“那么,你想干什么呢?”傅书宝双眼总是很忙碌,贪婪地窥视着薄纱下面的美景。
冰莹没有回答这个近乎白痴的问题,嘴角浮出一缕淡淡的笑意,柔荑轻轻抓住纱裙的腰带布结,忽然一拉,顿时洁白如雪了。失去最好一层遮羞的布,冰莹的身体更具有直观的诱惑,非常的强烈。她的肌肤细嫩到了极致,感觉是静心精细地涂抹上了一层透明的蜂蜜,无时无刻不挥发着淡雅的花香,还有甜蜜的汁液流淌在雪白的肌肤里面,用嘴唇轻轻一嘬就能吸吮到那种让人沉醉的味道。
其实,傅书宝并不是在装傻,而是在试探,他不仅是在试探冰莹的动机,还有她的底线。当最后一点薄纱离体而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原来冰莹其实没有底线。人家一来,就连底
裤都没有穿,哪里又有什么底线呢?
在男人和女人的世界里,有时候底裤就是底线,如果没有,那么就大胆地往前进吧,因为对方已经给出了明显的提示。
不过,虽然燥热难耐,心猿意马,但傅书宝还是极力控制着他作为雄性的一些必然反映,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冰莹的身体,并没有猴急地扑上去,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我以为这个好色的家伙,在看见我的身体的时候会饿狼一般扑过来,却没想到他比狐狸还狡猾,比鳄鱼还冷静……难道,我的判断是错误的?他看上去很好色,其实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怎么办呢?”冰莹心里暗暗地想着,眼神之中也浮现出了一丝浮躁和不安。本来,在她的计划里,到她宽衣解带之后,傅书宝就应该受不了,扑上来才对,但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所以也打断了她的计划。
“那个,你还有没有要脱的?”傅书宝终于出声了。
“你……什么意思?”冰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已经是毫无遮掩,哪里还有什么药脱的呢。
“没有的话那就告诉我想知道的东西吧,谁是天空女神的牺牲者呢?”傅书宝道。
“混蛋……”冰莹心里暗骂了一声,但忽然间又笑了起来,傅书宝提到天空女神的牺牲者,这让她幡然醒悟,她手里其实拽着必赢的王牌,她才是掌握主动的人,而不是傅书宝。
“你笑什么?快点说啦,你这个样子,小心着凉。”
“我不是说了吗,你要知道答案,就得按我说的步骤来。”
傅书宝的心中微微一凉,他本来是想用这种冷静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但现在看来,这个法子毫无作用。一声苦笑,他说道:“好吧,我们大家都理智一点,你说出你的步骤,或许开出你的条件和价码,我再还价,好吗?”
“哼,你以为你是在做生意吗?”冰莹越来越自信了,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微微兴奋了起来,也大胆了许多,美眸扫过傅书宝的身子,又轻描淡写地道:“我现在已经脱成这个样子了,你却还穿着厚厚的衣服,没有一点谈判的诚意,我的步骤之一便是……嗯,你也脱了吧,像我这样。”
傅书宝,“……”
“不愿意?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你走吧。”
“妈的,我脱。”人家是女孩子都这么勇敢,都不觉得吃亏,他一个男人又何必在乎这些呢?
很快,傅书宝变成了和冰莹一样的状态,两人在封闭的空间之中坦诚相待。对面站立,紧张兮兮的样子,仿佛两人的中间摆着一只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爆炸的火药桶子。又像是两个各自不服输的人,通过这种方式在比试谁的胸肌更大一些。
“你用毛笔破开我的身子,那个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呢?”
“没感觉,就想捅你一下,快点说正事吧,我可没兴趣和你谈这种无聊的事情。”傅书宝很窝火,一点也不客气。
“咯咯……我的步骤之二,来吧,用你的……进入我的身体,纠正你的毛笔的错误。”斜眼瞟了一下傅书宝的身子,那个地方,冰莹忽然又紧张了起来。她做这种事情,无疑是在引诱一条饿狼来品尝她的血肉。
“什么东西?”
“不要装傻!”
“妈的,你就一次说完,你要什么条件我才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别跟我玩这种花招。”
“哼!我不仅要和你捆绑在一起,我还要登上接引之船!新兴的归云国,你也要保护!”终于,冰莹将她的条件说了出来。
傅书宝笑道:“区区一个秘密,你就想换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去抢啊,那样还来得更快呢。”
“你……你这个混蛋!你没有看见我的身体吗?你这样恶心的男人,我现在都甘愿奉献出最宝贵的东西,你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还想怎么样?”面对无耻而狂妄的男人,冰莹都快被气得吐血了。
“嘿,老子不稀罕,你爱奉献给谁奉献给谁去。”说这种话的时候,傅书宝没忘在人家的双腿之间偷偷地又瞄了一眼。
“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第一个不能答应,第二个和第三个答应,要就成交,不要就拉倒,我从别的渠道一样能知道谁是天空女神的牺牲者。”傅书宝继续攻击冰莹脆弱的心理防线,他已经隐隐感到,再坚持一下,不被诱惑的话,冰莹就会做出妥协,完成交易。
“好吧,我同意。”冰莹叹了一口气。
傅书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还在想再坚持一点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冰莹就不攻自破了。心里暗自高兴,傅书宝表面上却仍旧装出一幅漫不经心地样子,“早这样多好啊,说吧,谁是天空女神的牺牲者呢?还有,天空女神牺牲者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呢?”
“想知道这些秘密吗?我知道它对于你是多么的重要,在这里,你和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守着死亡的威胁,掌握越多的情报,你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是吗?”
“快啦快啦,别老说废话,我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那就……用你的……和我融为一体吧。”
“你他妈的……混蛋!”傅书宝突然发现,他刚才是高兴得太早了,冰莹绕了一圈,又将谈判送回了最初的起点。
这个起点,是三个条件,不是两个。
在冰莹看来,傅书宝绝对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要和这种人做交易,要他履行承诺,第一个条件是必须的,否则,一切都是浮云。
“你生气了?你知道那晚,我醒来,发现那里插着一只毛笔,那是什么感受吗?”
傅书宝眨了眨眼睛,很配合地幻象了一下,她没有用那只毛笔写一副字画吗?这就是他的感受。
冰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算了,让你这种流氓恶徒幻象我当时的感受,那无疑是在让一只恶狼回想吃羊肉时的感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在这里我再告诉你一点,我不仅知道谁是天空女神的牺牲者,还能联络到她,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那个时候,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甚至,起源时代的所有的秘密。”
“妈的,你想做那种事情,老子就成全你!”浪费再多的口水和精神都于事无补,傅书宝终于下定决心,豁出去了,突然上去,粗鲁地将羊羔一般的冰莹抱住。
“等等……”冰莹紧张地颤抖了一下。
“哈哈,害怕了?烂女人,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傅书宝一双咸猪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胡乱侵袭着柔嫩的地方。无需控制,他的兴奋很快就攀升到了雄性的顶点。
就在这时,冰莹的手中不知从哪抓来了一颗白色的药丸,放进嘴里,一仰脖子吞了下去。
“你这家伙,你吃什么东西呢?”傅书宝一点也看不明白。他下意识里想到了避孕药什么的。
“这药是我姥姥为我炼制的一粒生儿丸,里面汇聚了五十七中灵材,一粒就能让我怀上孩子。”
“什么?”傅书宝如遭雷击,本来已经挤进一点的分身顿时停顿了下来。
“和你这种男人合作,没有筹码在手上,鬼才相信你会兑现承诺呢!来吧,让你恶心的男人,你是臭猪!”冰莹的皎洁圆月忽然往上一送,她的眉头顿时扭曲成了一团。
“你他妈的!你这贱人!烂女人……”突然奔吞没,怒火攻心,傅书宝一巴掌便重重地抽在了那只皓洁的月亮之上,啪地一声脆响,那细嫩的肌肤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只清晰的巴掌印。
“唔……呀……”迷醉和幸福的表情在冰莹的玉靥之上绽放,是满足,是兴奋。
“呃,真是贱人啊,表面上玉洁冰清,孤高清傲,没想到喜欢这个调调,简直是变态的受虐狂女啊……”
啪,又是一巴掌狠抽了下去。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傅书宝更想不到冰莹会是这种女人,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惩罚之手。
一时间,巴掌拍击和哀嚎的声音混在在一起,迷乱不堪,兴奋至巅……
495章 意外收获
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发生了,从来没有想得到的女人自动送货上门。所谓的归云国之行,对于傅书宝来说可谓是荒唐透顶。
更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心目中的冰清玉洁的圣女居然是那种女人,喜欢那种格调,口味重得让他也有点吃不消。
不过,数次辛勤的耕种,傅书宝总算是撬开了冰莹的牙关,得到了一个名字,天空之女,圣安娜。
这个名字的主人就是天空女神的牺牲者。
除了这个情报,别的情报,傅书宝是一个都没得到。
“你他妈的,老子辛辛苦苦累得要死,你就给老子泄露这么一点吗?”
“想要更多的情报?你省省吧,我不是傻瓜,一次性告诉你,你还会来吗?你还会履行你的承诺吗?”
“……”
傅书宝总算是明白了,他这一次算是白忙活了一场,得到一个类似阿猫阿狗的名字,就连身高长相什么的都不知道。他也明白了,他要想得到更多的情报,他就必须给冰莹和所谓的归云国看得见的实在的好处。
他忙活的这一次,似乎只是交了一点定金。
带着巨大的遗憾和怨念,傅书宝离开了天塔山。莫愁带着人送了好几里远,一路上小心地给傅书宝道歉、赔笑。傅书宝则热嘲冷讽。不过,莫愁一行人却表现出了极高的修养,摆出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姿态。
“呵呵,都是自己人,以后常来玩啊。”站在一个高岗之上,莫愁的树皮脸上堆着笑容,挥舞着她那干瘦的手臂。
那幅场景,就像是一个慈母在挥泪送别即将出征的儿子,有一种感人的味道。
“谁和你们是一家人啊?玩你妹啊?”这就是傅书宝的反应。
“一样啦,一样啦,还是要请你来多多来归云宫作客啊。”
“作你妈啊!”
“就这么定啦!”
“……”
郁闷的终于离开了归云国。离开的时候,傅书宝发现一些归云宗的弟子正在一片田地里劳作。开垦土地,整理杂草,一片忙碌的样子。看样子,归云宗真的是打算在这里开枝散叶,发展什么归云国了。
这个地方拥有广袤的土地,充沛的灵能,象归云宗这样的大宗派本身就拥有一定的人力资源,且都是非常出色的力士。一边耕种,繁衍生息,一边修练,现在的小小的归云国想要发展起来并不是不可能。不过,那时间一定非常漫长。傅书宝就没有这样的耐心,所以即便是他在这片新兴的大地上轻易就能建造一个国度,他也没有那样的兴趣。
一路上傅书宝随意溜达了一圈,他发现类似归云国这样的小国真的是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一些偏远效果的王孙贵族,趁机占领分割地盘,打起了本国的旗号。这些小国的人数都不会是很多,多的两三千,少的甚至只有几百人。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这些小到跟村落一样的所谓国家却是将军大臣一大堆,仿佛一夜之间都成了暴发户,一步登天。
回到五月花营地,傅书宝直接进入了生之储物空间。改炼石像战士才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建国,就让那些权欲熏心的傻瓜去玩吧。
清点了一下石像战士,总共有五十个。炼花女神神庙之中总共有五百石像战士,加上上一次偷回来的一个,傅书宝已经偷回了五十一个,还剩下四百四十九个。这是一个很庞大的数量,尤其是改炼的时候,需要消耗一定的时间。
在没有动手改炼之前,七炼蟒返回了生之储物空间。
“主人,很顺利,我已经将炼狱神爵神庙之中所有的石像战士都偷了回来,而且,”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就连炼狱神爵的神像我都偷了回来。”
傅书宝有些意外地道:“你怎么连炼狱神爵的神像都偷回来了?”
七炼蟒道:“没有牺牲者炼狱神爵就不会复苏,他的石像分身也不会复苏,所以偷来也就偷来了,主人是天纵奇才,说不一定能想到什么办法,将这石像分身利用上呢,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一起偷回来了。”
傅书宝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偷回来了,我会进行尝试的。”
五百个石像战士被释放了出来,最后,炼狱神爵的神像也被释放了出来。五百多个石像战士加上一个神像分身,竹舍的庭院无法装下,一直摆放到了院子的外面。这些石像战士神态威武,杀气腾腾,顿时让竹舍周围充满了一股杀伐的气息。
没有复苏就已经是如此强悍,全部复苏的话,墨兰理事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这一次傅书宝依旧是先改炼从炼花女神神像之中偷回来的石像战士。一则是他已经有一次成功改炼的经验,再则就是他必须赶在被墨兰理事发现之前将神庙之中的五百石像战士全部改炼完毕。
一个接着一个的石像战士被改炼出来。傅书宝的操控也越来越娴熟,所用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到后来,他甚至将炼天鼎扩大到能容下十个石像战士,进行一次性改炼。这需要强大的完美元素之火和力量能量来支撑,好在他能支撑得住。而对于在石像战士大脑之中用力之符文编辑印记,再用金之烙印烙进去,这种事情,只是一个类似拿这印章在白纸上盖章画印的过程,是可有批量复制和连续操作的。
一次改炼十个石像战士居然也一次性成功,和一次改炼一个没有任何区别。这一结果让傅书宝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要一个一个地去炼制,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期限根本就不能完成,而一次性批量改炼的成功,这就意味着他能提前很多时间完成全部的改炼。
一次改炼完成了三十六个石像战士的改炼,傅书宝却仍然后劲十足。他觉得他还能再改炼几个,达到四十个的量。但想了一下,他却没有继续改炼从炼花女神神庙之中偷来的石像战士,而是尝试性地选择了一个七炼蟒从炼狱神爵神庙之中偷来的石像战士进行改炼。
表面上看上去是相同的,但其实完全不一样。因为炼花女神掌握这金之烙印,而炼狱神爵掌握的却是土之烙印。他要尝试的便是用火之烙印来改炼由炼狱神爵炼制的石像战士。
冰雪元素之火再次包围了炼天鼎。傅书宝的心神也进入了一片空明的境界,只剩下了炼制的意志。这份意志操控着一切,包括改炼之中最为关键的力之符文组合和元素烙印的使用。
时间缓缓地流淌着,是一去不回的河流。
在远处,七炼蟒、丹书神兽和炼天鼠紧张地看着傅书宝,就连议论也非常的小声。
“爸爸虽然是天纵奇才,但是,没有掌握到炼狱神爵的土之烙印,他盲目改炼小七你偷回来的石像战士,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丹书神兽了解傅书宝的改炼是怎么回事,也正是因为这一份细致入微的了解,傅书宝的这一次尝试让它有些担心。
七炼蟒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会有奇迹出现。”
丹书神兽道:“希望吧,不然,小七你可就白偷一场了。”
如果不能改炼,确实,七炼蟒从炼狱神爵神庙之中偷回来的所有的石像战士都没有作用了。至于那尊更为神秘和强大的神像分身,那就更加的想都不用再想了。
又过了一些时候,炼天鼎忽然发出嗡地一声沉响。一片火光陡地从鼎体里冲天而起,长长的火尾一直冲到了数十米的高空。
随即,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炼天鼎里冲了出来。
咔!火影落地。竟是从炼天鼎之中飞跃出来的石像战士。它的个头虽然不及炼化女神神庙之中的石像战士高大威武,身上也没有威武的铠甲,赤脚,仅在双腿之间有一片象征性的遮丑部件,酷似一个来自原始部落的部落战士,但就是这样的小个子石像战士,它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比狰狞和彪悍的。
“它……爸爸成功了!”丹书神兽第一个叫出声来。最先质疑老豆的是它,最先赞美的也是它。
傅书宝却恍若没有听见丹书神兽叫了一句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新鲜出炉的石像战士,就在眨眼之后,他突然得到了一个结论,从炼狱神爵神庙之中偷来的石像战士比之从炼花女神神庙之中偷来的石像战士要强上三分之一!这点从它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力量力场就能判断出来!
哗啦!酷似部落战士的石像战士浑身冒出了火焰,对着傅书宝瓮声瓮气地道:“参见主人!”
成功了,石像战士开口说话,那就表示它已经拥有了思维,它大脑之中的最关键的印记完全正常。
“很好,以后你和你的族类就是我的炼狱军团吧,哈哈!”傅书宝开怀大笑。从冰莹那里受到的闷气一扫而空。他也明白了一点,起源时代炼国的四大镇国之神虽然拥有不同的元素烙印,炼制各自的石像战士,但本身却有一个相通的特性,只要改变石像战士里面的力之符文组合,改变元素烙印,他就能得到全新的石像战士。比如,本来是土元素烙印,他改成了火元素烙印之后,这个石像战士就得到了浑身冒火的特性,威武绝伦。
以此类推,以后遇上别的镇国之神的石像战士,他一样能够改炼成他的石像战士!
对付墨兰理事,他的资本正在不断地累积和增强。
496章 一丝风息
一丝风息轻轻地飘进了沉寂在黑夜之中的归云宫。悬挂在墙壁之上的油灯晃动了一下,但在火苗即将熄灭的时候又正常了下来。
冰莹皱着眉头看着那石柱之上的油灯,有些谨慎的样子。不过,在油灯很快又恢复到正常燃烧状态的时候,她又移开了视线。心里暗暗地道:“或许是我太紧张了吧,一有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的,再说了,傅书宝不过是初入炼之大无宇宙之力境界,他敢潜到归云宫来刺探,舅爷和姥姥一定会发现他的,或许,我也能发现,不过,那个家伙的话,力量修为提升的速度实在是太恐怖了,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已经强大了如此的地步……”
冰莹的心里所想的,可不止这些。静坐在油灯之下,托着香腮,她的心神不禁又回到了那一天,她和傅书宝一起经历过的一段时光。当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对那种事情是无法想象的,一旦品尝到了各种的味道,就难免会生出一种还想要品尝的欲望来。一旦想起,陷入其中,她的脸颊不禁泛起了两抹红晕,身体的一个地方,也微微湿润了起来。
“真是的,那样恶心的男人,我怎么还想和他……”冰莹晃了晃头,努力将脑海之中的混乱景象驱离出去,将傅书宝的影子抹杀掉。可是,她的这种努力是徒劳的。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定眼看去,却是莫愁和莫轻云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姥姥,舅爷,这么晚了你们还没休息吗?”冰莹站了起来。
莫愁道:“今晚我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所以和你舅爷过来看看。”顿了一下她又说道:“你现在可是我们归云国的女皇,是我们归云宗的希望,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情。”
冰莹笑道:“姥姥,其实我做不来女皇的,我不是哪种材料。”
莫愁的面色微微一沉,严厉地道:“说什么胡话呢?你舅爷没有血脉留下,你父母又只有你一个,我们墨家就你一点血脉,我们都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了,你不做谁来做?”
冰莹微微低垂下了螓首,怯怯地道:“姥姥,冰莹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有这样消极的想法了。”
表面上看冰莹是女皇,其实,真正做主的人还是莫愁。如果莫轻云的脑子不出问题,那么做主的人就会是莫轻云。人对于权力的贪念,不会年龄的大小而减小。那些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人依然赖在权力的宝座上不肯下去,掌控一切,就是这种心态。
“对了,冰莹,你和傅书宝做了那石儿了吗?”莫愁走到了冰莹的身边,审视着她的面容。
冰莹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红着粉脸道:“那个……做了……”
“那药吃了吗?”莫愁又问道。
“吃了。”冰莹的声音更低了,脸儿也更红了。
“很好,呵呵,”莫愁拍了拍冰莹的香肩,“那个小子虽然是地痞流氓出声,一身恶习,但就天赋而言是极其之高的,你如果能和他生下孩子,我们的归云国就后继有人了,不过,那个孩子一定要姓莫。”
“对,姓莫,就叫莫轻云。”闷着头的莫轻云冒出一句话来,一本正经的样子。
莫愁气道:“说什么胡话呢?冰莹的孩子能叫莫轻云吗?你的脑子是越来越糊涂了。”
“那随你们的便吧。”莫轻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莫愁又说道:“冰莹,那小子非常狡猾,我怀疑他不会满足你提供给他的那一点情报,会暗中潜到我们这里来刺探情报,所以你要小心一些,千万别中了他的拳套。”
冰莹道:“傅书宝现在虽然比我强,但要想从我的嘴里得到情报,那却是不能。”
莫愁道:“回头我们还要邀请他来几次,继续和你做那种事情,药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每一次吃一颗。”
冰莹似乎又想到了正在做那种事情的场景,脸儿更红了,她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答应了。
“明天我就派人去吧,我们需要种子,据我所知,傅书宝那家伙有他独自培育的具有灵能的稻米,我们要索要一些,对了,还有他炼制的力炼器弩,那是一种非常强悍和使用的力炼器武器,我们也要把设计图搞到手,总之,能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我们就要想办法去捞……”
两个一老一少的女人嘀嘀咕咕,莫轻云在一旁东张西望,象一个不安分的孩子。
种子力炼器设计的图纸什么的,看似只是一些蝇头小利,但对于新兴的归云国来说却是一件关乎生存和发展的大事,所以,傅书宝的价值就被无限放大,要当财神一样供着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可以预见的更大的利益在等待着归云国,那就是有机会登上接引之船,从圣道上获取难以想象的巨大利益。
传说之中的圣岛,就连灵之陨石这种东西都用来砌墙,它的神奇之处真的是无法想象。甚至,得到超越生死的秘密也未尝不能。
在这样的诸多的诱惑之下,归云宗抱上傅书宝的大腿,将过去的一些恩怨抛开,视若未见也就纯属正常的范畴了。虽然,这有点掩耳盗铃的嫌疑。
虽然没有特别的情况,但在离开之前,莫愁还是带着莫轻云将归云宫细致地检查了一遍。最后又交代了冰莹几句,带着莫轻云从来路离开,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哎,姥姥和舅爷总是操心着归云宗归云国的事情,但在我看来,这真的是我们必须要走的路吗?困在这个世界之中,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呢?”冰莹叹息了一声,转身向内殿走去。作为女皇,她拥有整个归云国最华丽的寝宫。
两个前归云宗的女弟子替冰莹推开了沉厚的大门,宽敞的寝宫里面摆放着新制造出来的木质家具,床和桌椅,衣橱和梳妆台,还有书桌和喝茶的茶几。越来越多的东西被制造出来,填塞进归云宫之中。这里越来越有皇家宫殿的味道了。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守着。”冰莹淡淡地道。
“遵命,小……女皇陛下。”两个前归云宗的女弟子显然还没有习惯归云宗已经成为归云国的事情,在称呼上险些出错。刚才,她们本来是要叫“小姐”的。
冰莹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女侍下去。她并不想计较这么一点小小的错误。
沉厚的门关上,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寝宫内外的空间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充满权欲和黑暗,里面的世界充满温馨和恬静。
稍显简陋的女皇皇袍被解除了下来,挂到了衣架之上。冰莹的身上仅仅留下了依稀白色的内衣。镶嵌着金边和宝石的靴子也剥离了下来,一双玉足得到解放,那是一种晶莹剔透的美丽。清晰可见脚背上的细细的血管,还有里面流淌着的鲜红的血液。脚掌比较有肉感,仿佛是富有汁液的玉石。
墙壁上的油灯静静地燃烧着,发着光和热。一些光下穿透了冰莹的内衣,让曼妙的身姿显露出来,朦胧或者不不朦胧,别有一番撩人的味道。不过,这比起她在见傅书宝的时候所特意穿的那一身纱织内衣,现在身上这一套实在保守了许多。
脱掉皇袍和宝靴,冰莹整个人似乎都进入了一种放松的状态,她赤着脚来到书桌前,拿起一本诗集,细细地品读起来。念诵到精彩的诗句的时候,她的美眸都会为之一亮,眉头舒展,摇头晃脑一番。
在冰莹的面前,书桌之上,很平整地摆放着一只黑色的金属盘子。盘子是浑圆的形状,后面有一只精致的架子撑着,让它呈现出一种四十五度倾斜的姿势。那只金属支架也死纯黑的颜色。整个盘子和支架都非常的光滑,并有一些奇怪的纹路显现出来。
光滑的盘子投射出了冰莹朗读诗集的样子,专注、投入、淡雅、恬静。
其实人家冰莹,一直都是文学青年。她的骨子里就有一种女诗人的清高和浪漫,这样的人,也难怪会看不起傅书宝那样的男人,以至于就连和傅书宝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忍不住要说“你这恶心的男人”。但说这种话的似乎,她肯定是忘了,是她叉开双腿,引诱傅书宝去搞的。
“云淡风轻山遥遥,河畔农家添新袄……好,真的很好……”念到此处,冰莹忽然抬起了头来,并没有回头,但却从黑色盘面上看见了身后一盏油灯的异动。那样的异动,和她先前在归云宫大殿之中所看见的一模一样,仿佛有风忽然吹过,但眨眼又静止了下来。
但是,寝宫的门窗紧闭,怎么会有风息的吹拂呢?
497章 圣安娜
这一丝风息并不是自然吹进来的风息,而是一早就潜进归云宫之中的傅书宝的力量分身,现在又尾随进了冰莹的寝宫。
正如莫愁老狐狸的推测,傅书宝这种狡猾的人是不会甘心得到那么一点情报的,他一定会潜进来刺探更多的情报。
莫愁猜到了傅书宝会这么干,却无法猜到傅书宝会用他的力量分身来刺探情报,而不是亲自潜入进来。
这个时候,冰莹突然终止了念诗,盯着黑盘子,利用盘面的反光观察力量分身所隐藏的位置,还真是吓了傅书宝一跳,心道:“难道这贱人发现我的力量分身?”
冰莹忽然站了起来,厉声道:“谁在窥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出来吧!”
“咦?就连墨兰理事都无法发现的力量分身,怎么可能被冰莹这么低级的女人发现呢?”傅书宝心中虽然有所怀疑,{奇}但却不敢肯定。{书}在他的控制下,{网}力量分身一动不动地以一种隐形的近乎空气一般的存在躲藏在墙角。
“哼!傅书宝是你吗?给我滚出来!”冰莹忽然又冒出了一句。
傅书宝的心顿时咯噔地跳了一下,心道:“难道她身上有什么厉害的可以发现力量分身的力炼器?对了,会不会就是那只摆放在书桌之上的盘子呢?那盘子类似一面铜镜,是铜镜的话就应该摆放在梳妆台上才对啊,为什么反常地摆在了书桌之上呢?”
冰莹很快在寝宫里搜索了一遍,除了用肉眼和直觉观察,力量力场也没有放过每一个隐秘的地方探查。结束之后,她又回到了书桌前,叹了一口气,“真是奇怪,难道是天之罗盘折射光线的时候,我看花眼了?”
原来那只黑色的金属盘子叫天之罗盘。
傅书宝心中一动,这个名字让他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了天空女神和之前冰莹提到的一个神秘人物,天空之女圣安娜,这三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傅书宝,你就别躲了,我知道是你,出来吧,你出来我就告诉你更多的情报。”似乎并不完全放心,冰莹又说了一句话。
傅书宝心中暗自笑道:“你这种低级的激将法都想骗老子的力量分身现身吗?愚蠢的女人,你当老子的智商和你一样垃圾啊?”
连番的试探已经让傅书宝明白了,冰莹并不是发现了他的力量分身的存在,而是有所怀疑,想用激将法将他激出来。
“哎,真的是眼花了……”冰莹苦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捧起了那一本没有读完的诗集,细细地诵读起来。
傅书宝心中暗道:“她已经有所警觉,如果我再用力量分身翻找东西的话,任何一点轻微的响动都会被她发现,但如果就这么藏着不动的话,我还刺探个毛的情报啊?妈的,在门窗紧闭的环境之中,力量分身的行动还真是受到了限制,这么办呢?”
如果冰莹不在寝宫之中,傅书宝大可以让力量分身大翻特翻,寻找一切有价值的线索,因为弄出一点响动也不碍事。但在门窗紧闭的环境之中,力量分身就无法借用风息来掩藏翻找东西时的响动,再加上冰莹就在这里,力量分身的能耐再大,也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