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人呢?”芝尼雅有些着急地道。所有的百人队都有了任务,唯独她的红甲侍卫队还没有任务,这让急于想挣个优良表现的她难免着急起来。
傅书宝笑道:“那你就带着去支援农场吧。”农场有秀里在,还有毒音儿在,芝尼雅带人去那里无疑是最安全的。
“那你呢?”芝尼雅突然问道。
“我?图土今晚发动了总攻,此刻他恐怕正在厚土城等着捷报传回去吧,礼尚往来,我想亲自给他传去这个捷报。”傅书宝淡淡地道。
“什么?宝哥你要去厚土城?”芝尼雅吃惊地道。
“你自己小心一点。”傅书宝突然纵身跃下了城墙,直接向厚土城方向奔去。
此时,来势汹汹的三千骑兵队伍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四散溃逃。杀得兴起的小清浑身浴血,但凡她经过的地方,无一不留下一片残肢断骸,血染沙土……
小清固然不能杀光所有的逃跑的骑兵,但是,要想在拥有力量之翼的她的手下逃生,那绝对需要很好的运气。
261章 独自行动
黑蒙蒙的夜空之下,厚土城犹如一只沉睡的巨兽横躺在大地之上。城墙之上偶尔走过一队手持火把的城卫军,他们所守卫的城区少有几盏灯光。今夜的厚土城显得格外的安静。
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一处城墙之下,等待城墙之上的城卫军走过,傅书宝才扣着城墙石砖的缝隙,一步步向城墙之上爬了上去。上了城墙,伏在城垛之后观察了一下城里的动静,随后傅书宝才跃下城墙,直奔城主府而去。
虽然之前从来没有进过厚土城,但根据方信所绘制的地图,傅书宝对于厚土城的地形了解的程度其实一点也不亚于在厚土城土生土长的厚土城人。
根据标志性的建筑判断位置,傅书宝没用多少时间便找到了图土的城主府。天狮盗贼团全团触动,一部分城卫军也参加到了攻打峡谷关的战斗之中,今夜的厚土城其实是防备最为薄弱的时候。这点,图土的城主府也是一样。
老远便看见八个佩戴战刀的侍卫站在大门口。门口的石桩子之上系着好几匹膘肥体壮的健马,毫无疑问,那是为了方便向外界传递指令而做的准备。
收回视线,傅书宝避开几个侍卫视线所能及的地方,顺着围墙溜到了后门。将耳朵贴在墙壁之上,仔细倾听了一下墙后的动静,确定无人之后傅书宝才跃上围墙,来到了城主府的后院。
图土确实是一个非常会享受的人,后院之中栽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和珍奇的观赏性植物。其间更有造型别致的凉亭和假山池塘之类的布置,景色优美。
顺着一条卵石铺就的林间小道,傅书宝向一片由光亮传来的精制瓦舍潜行了过去。虽然找到了图土的城主府,也成功潜入了,但偌大一片庭院,房间不下两百间,要找出图土还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有光,那就意味着有人。
靠近灯火之处,傅书宝却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厨房。几个厨子正在灶台之上忙碌着。一个衣着颇为得体的男子正训斥着几个因为疲倦而偷懒的女奴。那男子五十出头的年龄,满身肥肉。
“你们几个该死的女奴,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那是城主大人庆祝打下峡谷关的大好日子,到时候从战场上回来的人没有好酒食,你们就等着挨鞭子吧!”
听他的口气好像是这座城主府的管家,那么,既然是管家,那就一定知道现在图土在什么地方了。心中这么一想,傅书宝已经有了一个主意。随即,他向一间没有灯火的房间潜行了过去。
半响之后,傅书宝再从那间屋子里溜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华服,而是一套破旧的仆人服饰。头上还戴着一顶旧布帽,遮住了半边额头。如果不是仔细去看,经过简单易容的他就连熟人他的人都难以辨认出来。
扛着一捆柴禾,傅书宝大摇大摆地向厨房走了过去。站在门口训斥女奴的总管只是看了傅书宝一眼便没有再留意傅书宝,继续训斥那几个女奴。
放下柴禾,傅书宝径直向那个总管走了过去,“总管大人,城主身边的侍卫刚才在那边碰见了我,让我给你带个话,城主要你马上去他那里一趟,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交代下来。”
“呃?”那总管微微愣了一下,“这么晚了,城主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交代下来,不都已经交代过了吗?”
傅书宝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依照那个侍卫大人的吩咐,原话转达而已。”
“你们几个别想偷懒,加紧干活,我去去就回来,要是再看见你们偷懒,我剁了你们的手!”丢下一句狠话,那总管转身离去。
“嘿兄弟,你哪来的,我怎么看你面生呢?”一个正在切肉的厨子突然问道。
傅书宝笑了笑,“我是新来的,对了,那个侍卫大人还吩咐我做别的事情,我先去了。”说完他也出了门。
那厨子嘟囔一句什么,不过也没再开口问什么,看着傅书宝出了门,又埋头炒他的菜。
一出门傅书宝便快步向总管离开的方向走去。刚好,他不过和那个厨子说了两句话的时间,那个总管并没有走远,一眼便能看见他的背影。
一路尾随,遇到查夜的侍卫傅书宝便避开,但始终和那个总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跟丢目标。
从后院出来,又是一片精致的宅院。穿过一条雕花的走廊,那总管来到了一片精舍前,在那里,几个侍卫铁松一般站在门口。屋子里海亮着灯。隐约可以听见从屋子里传来的女子的惨叫声和啼哭的声音,其中还有一个男人的笑声,充满了淫荡和变态的意味。
十有八九,这里便是图土的住处了,而那个让人作呕的男人的笑声也多半就是图土本人所发了。
眼见总管就要从拐角处走进那几个侍卫的视线,傅书宝突然窜到了他的身后,伸手就是一记掌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听得喀嚓一声脆响,那总管的脑袋顿时无力地耷拉了下去,随即,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就凭你对下人那种恶劣的态度来看,你平日肯定也是一个为虎作伥的恶徒,留着你明显是多余了。”傅书宝抱起尸体,将之扔进了走廊旁边的灌木丛之中。那并不是一个理想的藏尸的地方,天色一亮就很容易被人发现,但是,他所要的仅仅是今夜的一点时间而已。
处理了倒霉的总管,傅书宝轻轻跃上走廊的屋顶,随即又趴在了一处屋檐之上。居高临下,仔细搜索着图土所在的位置。
居高临下,不仅几个侍卫尽收眼底,就连图土的房间尽收眼底。很快,傅书宝就发现图土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上,而在他这现在这个位置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屋子里的一部分。
很是巧合,那间屋子里面最重要的部分恰好是被傅书宝所看见的部分,包括那张正在发生着某种事情的床。移目过去的时候,傅书宝便看见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正趴在一个少女的身上不停地起伏着,他倒是哈哈笑个不停,那遭受摧残的少女却是哭啼不止,挣扎无用。
“畜生!”傅书宝心下暗骂了一句。
262章 毒兰香
不过,一个男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的警惕性和戒备都是非常之低的,哪怕是图土这样的永恒级力士。
一个炼之元素级力士要想暗杀一个永恒级的力士,所承担的风险之高,常人是无法想象的。事实上,就在先前成功猎杀了那个弓箭技艺非常之高的刺客之后,傅书宝的信心便膨胀了起来。他要完成一个挑战,那就是越级刺杀图土这样的永恒级力士。
如果成功,那他的实战能力,尤其是暗杀的能力将会得到一个飞跃性的提升。
如果失败,那也没有关系,凭借独步天下的跑酷身法和脚上的力炼器之靴,他有十足的把握从这座城主府之中脱身离开。更何况还有连体铃铛在身上,随后可以召唤小清来解围。
目光从图土的后背之上收了回来,傅书宝的视线重新落在了那几个侍卫的身上。那几个侍卫的力量修为并不是很高,这点从他们身上的力量力场的感应就可以判断出来,如果是直接冲上去的话,他有信心全部将他们撂倒,但是,任何响动都有可能引起图土的警觉,而一旦被图土发现,那今晚的暗杀就失败了。怎么办呢?
用天竹弓进行狙击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在黑石城堡之上傅书宝射完了二十支蛇牙箭矢,来不及捡回,所以根本就不能用。想来想去,傅书宝的嘴角突然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将毒音儿炼制的一包毒兰香从炼之储物戒之中拿了出来。
毒音儿所炼制的毒兰香并不是杀人的剧毒毒药,但却是药性极强的迷魂之药。在黑石城堡建设之初,毒音儿便开始炼制这种特殊的迷魂毒药,为的便是在将来某个时候暗杀厚土城高级目标的时候能够用上。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还是大老婆有先见之明,我差点把这好东西给忘了。”心中微微一乐,傅书宝屏住呼吸,打开了装有毒兰香的鹿皮小药袋,随即又控制她的力量力场,让那些毒兰香药粉从鹿皮小药袋之中悬浮了起来。
最后一粒毒兰香药粉从药袋之中悬浮起来的时候,傅书宝的手掌缓缓平推,那杯他刻意控制成一团的药粉便悄无声息地向那几个侍卫的方向飘飞过去。
木能生风,故能驱风。这个下毒的操作是基于木元素的特性之一。不过,要做到这种程度,却非常之难。这半年多的强化修练和频繁使用炼之元素之力所得到的成果再次体现了出来。他的操控,已然是炉火纯青。
毒兰香药粉无色无味,虽然被傅书宝控制成一团不会被风吹散的小团,但混在夜色之中却极难被发现。缓缓的,那一个药粉小团便飞到了几个侍卫的头顶上方大约三米之高的地方。
傅书宝的双掌轻轻一挥,那一药粉小团突然颤动了一下,掉下了二分之一。感觉,那就像是头顶的屋梁突然掉下了一片灰尘。
“妈的,什么东西,风沙么?”一个侍卫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另外几个侍卫也纷纷抬起了头来。夜空一片漆黑,那混杂在夜色之中的毒兰香药粉小团却不被发现。不过,一个眼尖的侍卫还是瞧出了一点蹊跷的地方,“那是什么东西?”
就在他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双脚突然一软,软软地栽倒在了地上。他的几个同伴也遭到了同样的厄运,还没看清楚他所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又在哪里,便纷纷瘫倒地上。
人体倒地必然会发出声响。房间之中的图土虽然在做着那种事情,但以他的永恒之力第二层境界的修为,以及狡猾的个性,他肯定会有所察觉。但是,从他听到声音再反应过来,需要那么一点时间。
在这个极其短暂的时间里,图土需要从异样的声响之中判断出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又需要从那个少女的身上终止那种让他异常兴奋的行为,但傅书宝却只需要一个动作,那就是将剩下的一半毒兰香药粉推进室内。
平伸于虚空之中的双掌猛地一压,再大力地往前一推,那一小团毒兰香药粉顿时从几米高度的空中下坠下来,嗖地飘进了半开的窗户之中。
在炼之元素之力的强推之下,飞进室内的毒兰香药粉顿时扩散到了室内空间的每一寸地方。趴在那个少女身上做起伏动作的图土感觉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他的背脊,本来已经被屋外异样的声响引起警觉的他顿时停止了动作,猛地回过头来,“谁?”
“一、二、三……倒!”傅书宝好整以暇地数着数,当他数到五的时候,正警惕地向外张望的图土轰然栽倒在了地上。
毒音儿的毒,应该是独步天下的毒了。
不过,能成功毒倒图土这样的永恒级的力士,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也为傅书宝创造了得手的条件。一是峡谷关正遭受数千强盗和城卫军的攻打,图土就炼做梦都没想到他所要猎杀的主要目标之一会在战斗激烈的时候潜入他的府邸,对他这个幕后主使进行暗杀活动。再加上他正在一个无辜少女的肚皮上做那种事情,警惕性降低到了最低的程度。三者加起来,也就注定了他被药倒的命运。
看见图土倒地,傅书宝并没有急着从藏身的地方出去,而是等了一些时候,确认了图土不是故意装出来的被药倒的假象之后才从藏身的地方出去,来到了图土的房间之中。
屏住呼吸,不然残留在空气之中的毒兰香药粉伤害到自己,傅书宝踢了图土一脚,后者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却没有丝毫醒转过来的迹象。目光移向床榻,却见那可怜的少女浑身青淤,细嫩的皮肤之上伤痕累累。最为惨不忍睹的地方是她的双腿之间,一片惨遭蹂躏的混乱景象。
“过了今晚,你们就解放了。”傅书宝心中一片惋惜,走了过去,拉过被子替那个同样被药倒的少女盖上,随后又扛起图土,原路返回。
很快傅书宝就来到了最初进入城主府的后院院墙之下,跃上院墙,扛着图土的他很快便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这时,东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丝光亮,就要黎明了。
263章 冷血杀戮
枯黄的色调在蔚蓝的天幕下舒展而开,一望无垠。干燥的沙漠风吹刮而过,黄沙漫天。无水沙漠永远只有这样的景致,枯燥且充满死亡的气息。
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刻里,图土悠然醒转了过来。他的喉咙里干燥无比,火辣辣地疼。这是中毒才会产生的现象,经验丰富的他在第一时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的情况还一一浮现脑海,也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身穿仆人服饰的少年。
图土认得那仆人服饰是他家的下等仆人才会穿的垃圾货,但是,他却非常之清楚,眼前这个少年不是来服侍他的。
图土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随即他又发现他的身上绑着一种奇怪的丝绳,他挣扎的力气越大,那绳索非但没有挣断,反而是越来越紧了。
“没有用的,那是银丝蚕蟒的丝绳,就算你是永恒级的力士你也无法将它挣断,除非,你有非常拉风的力炼器武器。”傅书宝笑着说道。
“你是谁?”图土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心中的慌乱强行压制了下去。毕竟是刀口舔血之人,大风大浪都见过,他表现出了难得的镇定。
“亏你还是厚土城的城主,我是谁,你难道之前就没调查过吗?”傅书宝笑着反问道。居高临下,看着平躺在沙漠之上的浑身赤裸的图土,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是……傅书宝!”图土突然想了起来,早在峡谷关还在建设之中的时候,他的人就带回了几张画像,其中就有眼前这个少年,傅书宝。
“你的反应很快嘛,昨晚你发动了针对峡谷关的总攻,想必你也在等着捷报传回来吧,我是特意来给你传这个捷报的。”
一时间图土心中的感受复杂到了极点,他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的大部队对峡谷关发动总攻的时候,这个貌似不起眼的少年居然敢只身潜入他的府邸,还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将他绑到了这里。
“你……想干什么?”这是图土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傅书宝笑了笑,“和你谈谈。”
“有你这样谈话的吗?把我松开,我们去厚土城最好的酒馆谈。”图土的心中微微缓了一口气,至少,从傅书宝的神色间他并没有看出杀意。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么?放开你,以你的力量修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杀我,我是不会那么傻给你松绑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躺着吧。”
“好吧,既然你不放心给我松绑,那我们就这样谈吧,你想要什么?女人?钱?我都可以给你。”
“我确实想要一样东西,但我想你是不会轻易给我的。”傅书宝淡淡地道。
“嗬,什么东西我图土不能给?告诉你,在厚土城我就是主宰,你所追随的那个定天王爵早晚完蛋,你还是趁早跟我吧,有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图土努力地寻找着可以打动傅书宝的东西,而一旦骗得他松绑,那也就是他下手的时候了。
“你在引诱我?”傅书宝笑道:“你怎么就不问问我究竟想要你的什么东西呢?”
“说吧,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脖子上的脑袋。”傅书宝说。
图土顿时愣在了当场,心里也顿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眼前的少年始终保持着懒散的笑容,虽然说的是要人命的事情,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在谈论风花雪月的优雅事情。但越是这样,他就越让人感到诡异莫测,感到害怕!
“你给不了吧?不过,就算你不给,我也会自己来取。”说着话,傅书宝将他的一对蛇牙剑抽了出来。顿时间,一股深寒的气息从那对蛇牙剑之上散发了出来。极其锋利的感觉,用它们来切下头颅的话,那就像是用菜刀切萝卜一样轻松。
“等等……”图土慌了。
“哦,对了,你应该有什么遗言留下的,说吧,我多半办不到,但听听也是无妨的。”
“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向定天王爵投诚,帮助他管理厚土城,很明显,没有我,你们根本不能统治整个厚土城。”
傅书宝笑了笑,“我们在最困难的时候你不来投诚,现在,我们已经得到了厚土城的民心,杀了你更容易统治整个厚土城,你那些盗贼团,如果不识时务,最终也就是死路一条。”
“你……”软硬不吃,面对傅书宝,图土没辙了。
傅书宝突然将手中的蛇牙剑猛地向图土的脖子上砍去。
“等等!”虽然是杀人无数,但死亡的感觉还从未在自己身上体验到过,眼见那一对锋利至极的蛇牙剑就要砍在自家的脖子上,图土的脸色顿时一批昂苍白,慌忙叫停。
“这样的求饶的话,那些被你糟蹋的少女肯定不止一次对你说吧?”傅书宝将蛇牙将抬了起来,并没有砍下去。
图土吞了一口唾沫,“那些少女……她们是自愿的,我们还是继续谈吧,攻打峡谷关其实是清逸王爵的意思,他的人,驻扎在英石城的虎威军团军团长洛震天派人给我送来密函……我愿意交出那封密函,以后也可以出面指证清逸王爵。”
“没想到堂堂的厚土城城主,天狮强盗团的真正团长,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你图土居然就这点胆量吗?你做了那么多作恶的事情,这个结果是早晚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坦然面对呢?”傅书宝有些无语地看着图土,“你以为凭那封密函的内容和一个无法实现的承诺就能救你的命吗?你当真天真得可以,难道杀了你,我就没影办法将你的城主府抄个老底朝天吗?”
图土的脸色仅有的一丝血色也没了,急促地吸了两口气之后他才道:“你……你笨可以趁我昏迷的时候杀我,那样也更省事,为什么还把我带到这里来?”
傅书宝蹲了下去,“杀你这样的人,如果在你昏迷的时候下手,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那些被你糟蹋过和死在你手上的少女恐怕也不会同意吧?我就是想替她们出个头,让你明明白白地去死。”
“你他妈的……变态!”恼羞成怒,图土脱口骂了出来。情知求生无望,他也就无所顾忌了。
“这才像你图土嘛,那么,去死吧。”傅书宝突然将手中的两把蛇牙剑同时切下,噗嗤,血柱喷出,图土的人头从他的脖子上滚落了下来。那一双眼睛睁得浑圆,死不瞑目。
看着兀自喷泉一样喷洒不停的鲜血和滚落一旁,粘满沙粒的人头,傅书宝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陷入了一片奇怪的思考之中。
“我……这是在干什么呢?”良久,傅书宝才喃喃地冒出这么一句来。
确实,在迷昏图土的时候,他本来可以在城主府就地宰杀图土,正常的人都会那么做,因为那样的风险最低,但他却没有那样做,反而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将图土带到了这片荒无人烟的沙漠之上,等到图土清醒过来,一番戏弄之后才进行宰杀。
难道,这仅仅是为了欣赏一下图土这种恶徒的临时前的求饶吗?
可以肯定的是,傅书宝并不是那种无聊到了这种地步的人,更不是心理变态,他这么做,其实有着让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的原因。或者说,是一种潜意识下的行为。
就在一片沉思之中,傅书宝突然想到了炼天君邪月鸣风,想到了他和秀里所挖掘到的有着上百具骸骨的地下室。
在世人的眼里,炼天君邪月鸣风是一个邪恶至极的邪君,杀人无数。但砸那间地下室里傅书宝却发现了炼天君邪月鸣风的真实面目,他所杀的人都是犯下累累不可饶恕的罪行的恶徒,并登记在册,留作纪念。他的行为其实算得上是替天行道,只是所用的方法让世人无法接受而已,再加上他从不说明原因,所以就成了世人眼里的邪恶至极的邪君。
“这么看来,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和炼天君邪月鸣风有什么区别呢?难道修练了炼天神卷,我也受到了那种嗜血的影响,变成了炼天君邪月鸣风那样的人吗?”傅书宝心中一片苦笑,无可奈何的感觉油然而生。
之所以有无可奈何的感觉,那是因为在刚才,他竟无法控制那股这样做的冲动。那股嗜血的冲动就像是人的七情六欲之中的一种,困了就想睡觉,饿了就想进食,而在面对图土这样的恶徒的时候,他就想杀!而且是在对方清醒的时候,明明白白地宰杀!
那嗜血的冲动就像是一颗带着邪恶性质的种子,它现在哈处于发芽的状态,真不知道随着力量修为的提升,它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真是的……只要我不是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做的是替天行道宰杀恶徒的事情,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一番思考之后,傅书宝自我安慰地道。他并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他所做的事情也并不是为恶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对很多厚土城普通老百姓有利的事情,那又为什么纠缠于此留下心结呢?
想通了以后,傅书宝提着图土的人头,向峡谷关的方向飞奔而去。
264章 老婆油
厚土城各路强盗团和城卫军的攻打峡谷关的战斗在黎明之前便已经消停了下来,图土所派去的三千主力在遭遇小清这个炼之大无宇宙级力士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溃败的结果。小清一路追杀,荒芜的大地之上留下了起码五六百具尸体。她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不是留下一地残缺不全的尸体,血液染红了地面的沙土,犹如人间炼狱。
农场和矿场的战斗也颇为激烈,图土所派去的攻打农场和矿场的人马也在一千之上。但这些人马不是主力,战斗力一般,虽然占据着人多的优势,但傅书宝的每一支百人队都是经过强化训练的队伍,攻守兼备,团结作战,大半夜的战斗下来,除了多了几十个伤号竟无一死亡。攻打农场和矿场的盗贼团伙却丢下了一地尸体,在黎明之前溃败而逃。
返回峡谷关,傅书宝让小清将图土的人头悬挂在了厚土城的城墙之上。
守城的城卫军眼睁睁地看着身姿曼妙的小清挥动力量之翼从天而降,又眼睁睁地看着她将昔日威风八面的城主大人的人头悬挂在城门最显眼的地方,最后又眼睁睁地看着小清飞走。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敢动,就连小清飞走之后,也没有一个人敢去将图土的人头从城门上取下来。
直到图土的人头出现在城门之上,消息传到城主府的时候,城主府里的人四处找人的侍卫们才发现发生了什么事。人是不用找了,找回来也没用。昔日服侍图土的奴仆和侍卫们纷纷掠夺城主府之中的财物,鸡飞狗跳,乱成了一团。
峡谷关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那只灯笼再挂高点,对,再高一点。”黑石城堡之中,一边磕着瓜子的冬梅正指挥着一个新招进来的仆人干活。
“冬梅姐,这样行了吗?”受冬梅指挥的仆人其实已经是一个年龄五十出头的老头,但出于巴结的目的,他用上了姐之敬语。
“还行,今天是农场和矿场正式成立并开工的日子,少爷要大摆筵席,事情做好了,依着我家少爷的脾气,用钱赏死你。”一边说话,一边嗑瓜子,瓜子和舌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配合,谁也不妨碍谁,冬梅的嗑瓜子之技艺已然提升到了让人需要仰望的境界。
“冬梅姐,嘿嘿……有什么事,老奴一定尽心办好。”一心巴结冬梅姐的老奴将腰身弯成了一只虾米的形状。
“得了,瞧你这怂样,姐我先赏你点好处吧,来,把手伸开,接瓜子。”
老奴,“……”
“得了我的好处就是我的人了,在这黑石城堡之中以后我冬梅姐会罩你的,待会儿我们把灯笼挂完以后,你去厨房偷一把辣椒面,然后撒到春兰那浪蹄子的内裤上吧,这是第一个任务,春兰那浪蹄子昨晚得罪我了,哼,收拾她。”
老奴轰然栽倒在了地上……
黑石城堡大厅之中,一大群从农场和矿山调集过来的农夫和矿工在忙碌着,张灯结彩,安放座椅,场面热闹。坐在封疆之王的虎皮大椅之上,傅书宝则很有耐心地听着两个女人在对着他唠叨。
“你怎么能一个人去厚土城那种地方,而且还冒险刺杀图土那样的永恒级力士?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躲担心你,要是你出一点意外的话,你让我们怎么活下去啊?”毒音儿气鼓鼓地盯着椅子上的,好像就要睡着了的傅书宝,她的语气里满是责备的味道。
“好没有结婚就这么八婆地管着我了,以后生了孩子,成了孩子他妈,那还得了啊……”表面上不动声色且是一团和气,傅书宝的心中却在犯着嘀咕。
“对呀,昨晚我也担心死你了,宝哥,你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冒险了。”芝尼雅的语气虽然很温和,但在这件事上,她也站着了和毒音儿一样的阵线之上,共同讨伐未来的夫君。
“哎,就连温柔可爱,乖巧可人的芝尼雅都变成了这样……”傅书宝心下不免又冒出了一句,他的头有了一种犯晕的感觉。
间傅书宝始终闭目养神,毒音儿更来气了,美眸四下一溜,发现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伸手便在傅书宝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可恶,你这家伙难道就没有一句道歉的话么?”
傅书宝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毒音儿的柔荑,然后顺势一拉,顿时将毒音儿拉到了他的大腿之上。后者一声娇呼,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想要站起来,却又被牢牢地按着,动弹不得。
傅书宝的灵一只手也是同样一抓一拉,将来不及做出逃跑反应的芝尼雅拉在了他的另一只大腿上。这之后,他的双臂突然大张,顿时将两个未来老婆抱在了怀中。
“你……放开啦,这么多人看着呢。”毒音儿啧道。
“就是、就是……”芝尼雅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玉靥之上也浮起了两朵浓厚的红云。
“老公抱老婆,天经地义的事情,谁敢说闲话?我这也是向你们道歉嘛,来,我摸摸咪咪,看有没有变大……”
“啐!无耻……”
“呸!下流……”
傅书宝却是嘿嘿一片猥琐味道十足的笑。暗杀图土的事情让他明白了他心中的那股嗜血、嗜杀的诡异欲望,这让他的心情难免沉重,不过,将毒音儿和芝尼雅抱在怀中,大肆揩油,他的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
人生苦短,当尽欢时须尽欢,何必去背负太多的包袱呢?
咪咪倒是没敢当着这么多的人摸,但傅书宝却之两只丰腴肥美的香臀之上揩够了油,一手一只,又揉又捏还摩挲,猥琐到了极点。两个女人则是咬牙承受,不敢出声,生怕她们一不小心吐出一点不应该吐出来的呻吟之声来,顿时引起一大群人的围观,那样的话,还真就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遇人不淑,自家的老公如此德行,还有什么好言语的呢?
这就是毒音儿和芝尼雅两女心中的真实写照。
刘准走了进来,老远便看见了大厅之中的有伤风化的景象,咳嗽了两声,并没走近,有些尴尬地道:“少爷,农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等着你去那什么……”
“剪彩。”傅书宝说过这个仪式,刘准明显是忘记了。
“哦,对对对,等着你去剪彩呢。”明显看见傅书宝用两只手在抚摸两只电力十足的美臀,心中羡慕嫉妒,但刘准却不好意思直视,而是偏过了头去,用眼角余光偷看。
这时毒音儿和芝尼雅才得以从傅书宝的一双贼手之下逃脱,慌忙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衫,各个又羞恼地白了使坏的家伙一眼。不过,仅此而已。
看见自家的两个老婆羞涩的样子,傅书宝心中大乐,呵呵笑道:“走吧,老婆们,我们去剪彩。”
芝尼雅和毒音儿又白了他一眼。
暗杀了图土,厚土城的盗贼团伙就陷入了群龙无首的状态,再加上昨夜的惨重损失,没个几年的时间是无法恢复元气的。几年的时间,这足够傅书宝用手掌的力量逐一瓦解并消灭他们的了。所以,昨夜的攻打和暗杀事件其实是厚土城的一个转折点,昨夜之前是以图土为首的盗贼团伙掌控一切的时代,但昨夜之后,却已经到了傅书宝掌控一切的时代了。
来到农场,昨夜盗贼所留下的尸体早已经被清除干净,不过,地面上仍然残留着一些血迹,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老远便看见几千个农夫站在水井一方,排列整齐地等待着傅大少爷的驾临。其实,所有的人都知道,这里明面上是定天王爵主宰一切,但实际上那个好色如命的王爵是不管事的,真正的大老板是傅书宝。
站在水井的旁边,放眼望去,只见一片平整的土地向前延伸,一条沟渠之中清水潺潺流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占地数十亩的蓄水池碧波荡漾,微风拂过,一片金粼闪烁。如此迷人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
事实上,就连在这片土地上活了大半辈子的厚土城人做梦都没想到,在厚土城这个荒芜的地方居然也能看见如此美丽的田园景色。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一个梦。而缔造出这一切的人就是傅书宝,一个让他们从心里敬佩的奇特的少年。
一刀剪下挽着一朵花的红绸,四周顿时爆出一片欢呼的声音。
“刘准大哥,我们从毒狼族带出来的两千斤稻谷正好派上用场,厚土城的气候炎热,我们现在也有了足够的水源进行水稻栽种,眼下正好可以种植了。”傅书宝说道。
刘准笑了笑,“这个我也想到了,就照你说的做吧。”
“另外,让农夫继续平整土地,扩大农场的面积,炎热的沙漠气候最合适种植的是葡萄,除了水稻,我们也应该种些葡萄,随后我会改良葡萄的品种。”傅书宝对农场有着一片广阔的展望,当然,他的每一个想法在这个世界上体现出来,那都是能让人大吃一惊的,是天马行空的。
“种植葡萄?”刘准微微愣了一下,“那东西是难以储藏的水果,大面积种植的话,怎么处理啊?又不能当粮食,我觉得,种红薯还差不多。”
傅书宝笑道:“葡萄可以用来酿酒,我们酿造出高品质的葡萄酒,然后卖到秀国、罗斯国等地方,然后再用卖来的钱换取我们需要的物资,那样的价值,又岂是红薯能比拟的呢?”
刘准又是微微一愣,旋即笑了出来,“少爷的心思正是难以揣摩,不过,这个主意却是我不得不佩服的,好吧,我让那些农夫照做便是。”
又说了一些葡萄种植方面的细节的问题,帝少雨便亲自来请人了。刘准负责着农场的各种事物,帝少雨则负责着矿场的事务。农场和矿场同一天剪彩,傅大少爷他是必须亲自来请的。
也没有多耽搁,傅书宝带着芝尼雅和毒音儿又来到了矿场之上。
265章 城卫军投诚
峡谷关矿场距离黑石城堡并不远,是一座铁矿石储量非常丰富的大山。帝少雨带人所开的采矿点就在山脚之下。一条简陋的运输矿石的道路已经初具雏形,采矿点也已经建设完毕。傅书宝到的时候,和农场的情景一样,两千个矿工已经也已经整齐地站在了采矿点旁边的空地之中,等着他来剪彩了。
一刀剪下,矿场之上爆出了一片欢呼之声。和那些农夫是一样的感受,这些矿工所得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安定的生存环境,还有一份收入可观的工作。这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做梦才能梦到的好事情。
看着为矿场成立而欢呼雀跃的矿工们,看着那一张张质朴而憨厚的笑脸,傅书宝的心中却莫名感到一片沉重。加入到峡谷关的百姓越来越多,往后肯定会达到一个庞大的数字,就目前的矿场和农场而言,要消耗那么多的劳动力根本不能,这么多张嘴咬吃饭的问题就需要他一手来解决了。这是一副沉重的担子。那么,扩张就是必须的事情了。
“少雨兄,这么多人,都安排去采矿的话太浪费劳动力了,除了运输所必须的人手,我想让你带人在就近的地方建立冶炼作坊和兵器加工作坊,我们要卖的可不是廉价的矿石,而是优良的武器。”视察采矿点的时候,傅书宝对帝少雨说道。
帝少雨道:“贩卖武器?这可是秀国明令禁止的事情,这样做的话,会引来麻烦吗?”
傅书宝却道:“武器的买卖有史以来都是最赚钱的行当,我们不卖别人也会卖,我们每年都需要向秀国上缴巨额的税赋,还要养活这么多人,没有一点黑色的收入肯定是不行的,麻烦不麻烦的事情我们暂且不管,照我的话做就是了。”
帝少雨笑了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照做就是。”
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继厚土城最大的农场主之后和矿主之后,傅书宝又多了一个新的身份,那就是厚土城最大军火商。
“对了,今天如此重要的日子,这么没见少爷的师父,定天王爵呢?”帝少雨问道。
傅书宝苦笑道:“我也很想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不过,就算是他在这里,他也干不了什么,懒得去管他了。”
这时芝尼雅一声轻笑,“宝哥,秀里大叔知道你杀了图土之后便急着往密月盗贼团的老窝去了。”
“呃?”傅书宝无语当场。图土一死,厚土城的各路盗贼团伙群龙无首,对他行不成威胁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急着去泡妞,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对了,少爷,你什么时候去厚土城?”帝少雨又说道:“图图已经死了,在厚土城之中已经没有能和我们抗衡的力量了,正是我们接管厚土城的最佳时机。”
傅书宝笑了笑,“不用我们亲自去,有人会来请我们的。”
“有人来请我们?谁?”帝少雨并不是很相信傅书宝的说法。
正在说话之间,新开凿出来的运矿道路上突然传来一片轰隆隆的脚步声。循声望去,只见一支不下千人的城卫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向这边跑来。土尘从那些身穿甲胄的城卫军战士脚下扑卷起来,又被风刮到空中,场面很是壮观。
“准备战斗!”帝少雨的脸色顿时一变。
帝少雨一声令下,他的百人队顿时集结了起来,刀剑出鞘,一副战斗的姿态。
“可恶,居然还敢来!”毒音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傅书宝却笑道:“他们应该不是来打仗的吧,我刚才说有人来请我们,却没想到这么快而已。”
“什么?”帝少雨错愕地道:“少爷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城卫军是来请我们去厚土城的?掌握城卫军的城卫官沙白是图土的舅子,怎么可能来请我们呢?”
傅书宝笑道:“不信我们就走着瞧吧。”
城卫军越来越近,但在百米开外的地方,一个军官却将队伍停顿了下来,然后独自一人跑步过来。
让队伍在百米之外停下来,那无疑是怕擦枪走火的事情发生。领队的军官一个人过来,那肯定是没仗可打了。
那军官三十出头的年龄,体格魁伟,面容方正,自有一股军人的严厉的风范。他径直跑到了傅书宝几人的面前,看了一下才道:“下官是厚土城城卫军千羽将卓言,定天王爵大人可在?”
“找定天王爵,你有什么事吗?”毒音儿问道。
“下官……”卓言欲言又止,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毒音儿,随即又将目光移落到了傅书宝的身上,那神情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毒音儿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人,从卓言的异样的神色便已经看出了一点什么,随即笑道:“想必你们对我们这边都是下过一番苦功夫,调查和了解过的吧,定天王爵虽然不在,不过,同样可以做主的人却在,你有什么事就对他说吧。”她指了一下身边的傅书宝。
事实上,在看见傅书宝的时候,卓言便在确认他的身份。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傅书宝本人,但却看过相关的画像。另外,他对峡谷关定天王爵阵营之中真正当家做主的傅书宝这一点也是知道的。所以,如此重要的人物,又是如此重要的事情,他怎么敢有半点马虎?那么,最后的确认就必不可免了。
“这位就是……傅书宝傅公子吗?”
傅书宝点了点头,“我就是,说吧,你带着红这么多城卫军过来干什么呢?”
卓言这才说道:“攻打峡谷关的事情下官是没有参与的,那是城卫官沙白和他的亲信,图土城主一死,沙白带着一些人和财务偷跑了,我将剩下的兄弟召集了起来,想为定天王爵和傅公子你做事,继续履行城卫军的职责。”
图土一死,沙白不跑才是怪事呢。这点傅书宝早就预料到了,不过,一个城卫军千余将带着一千城卫军投诚的事情他却是没有料到。心中虽然是一片欢喜,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那好吧,反正沙巴逃跑之后城卫官的位置便空了出来,你正好填补上,从现在起,你就是厚土城城卫官了。”
“多谢傅公子!”心中一片狂喜,卓言跟着就拜倒了下去。如果图土不死,沙白不逃,他这一辈子都有可能坐不上城卫官的位置,现在仅仅是因为一个明智的选择他便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这怎能叫他不欣喜若狂?
“卓言兄,以后还是叫傅公子为少爷吧,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怎么叫的,”帝少雨笑道:“跟着少爷,以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是、是,少爷。”卓言也是一笑,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跟着又道:“对了少爷,我的队伍之中有一个新兵,在来之前他说他是少爷的老乡,想见见你,不知道可不可以让他过来见一下你呢?”
“老乡?”傅书宝心中一片奇怪,“让他过来吧。”
卓言很快就叫来了一名城卫军新兵,看清楚那新兵的面容,傅书宝却顿时愣在了当场。
这个新兵居然是……方信!
266章 意外的消息
图土一死,树倒猢狲散,城主府之中的家奴和侍卫跑的跑逃的逃,偌大一座城主府,能偷的东西都偷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不易搬走的大件物品。在厚土城城卫军方面,城卫官白沙逃去无踪,昔日和他亲近的城卫军军官也跑的跑散的散,五千人剩下了一千来人,这些人都划归到了新任城卫官卓言的麾下。
第二次来到城主府,看着近乎被抄家的混乱景象,傅书宝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感受。
“少爷,没有提前通知你,只因为来不及了。”在图土的书房之中,方信满脸歉然地道:“知道少爷要对付厚土城盗贼势力,我便提前赶到了厚土城,本来是想先来峡谷关见你的,但考虑到图土在你的身边安插了太多的眼线,所以就自作主张,混进了城卫军刺探情报。”顿了一下,他又苦笑道:“少爷做事的速度实在让我吃惊,我刚要将所刺探到的情报交给你,却不料你已经将图土杀了。”
“只要能刺探到有价值的情报,我可不介意你用什么方式,对了,你都刺探到了什么情报?”傅书宝问道。图土虽然已经死了,但厚土城的各路盗贼团伙并没有真正铲除,方信既然冒险混进城卫军当一名新兵,以他在这方面的能耐不可能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