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尔点了点头示意博特可以礼毕,口中却说道:“回答我的问题,军士。你叫什么名字”
“血旗全装步兵大队,第一千人队,卡鲁百人队,风暴十人组组长,尖兵军士博特向您报到。”
“你叫博特?打坎萨斯的时候你是潜伏队中的一员?”
“是的,大人”
杰尔显然很满意博特的回答,口中再出惊人之语:“击破城门的那个,撰刻了亡灵冲击的高阶魔法卷轴是由你投掷出去的吧?”
听到这话,博特心中一震。要知道那个象标枪一样的卷轴,由于威力过大,也过于重要。所以早在出发时就规定必须有达修千人长保管和使用。
只有千人长战死才能由他人代劳。然而由于当时的情况紧急,博特抢下了卷轴并将其释放。
虽然为破城立下功劳,但是要严格追究起来;这可是违抗军令的死罪。所以早在回营的路上达修千人长就嘱咐过博特:不可向任何人提起此事,要是有人问起要一口咬定是达修释放的卷轴。
而如今杰尔上将不但问起这事,而且矛头直指博特,倒真是使得他不知该怎样应对。
杰尔看出了博特的迟疑,笑道:“别紧张,军士。那个卷轴可是我亲手制做的,也算是个法器了。所以在它上面有一个侦测魔法;可以记录并传递,使用它的人灵魂的波动。今天我纯属是来这看书,没想到却碰见了你,你灵魂的波动和卷轴上传过来的完全一致。我才有此一问。至于为什么是你使用了卷轴,你的千人长应该早向洛萨做了报告。”
听到这样的解释,博特才喘过了一口气:“是的,大人。”
杰尔又注视了博特一会说道:“好了,你回去吧。不过!下次记住,杀完人要处理尸体。这次我来帮你吧。”
说着抬起手臂,惨白的手指指向刚刚被杀的老人尸体,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杰尔咒语的完成,尸体也逐渐干瘪、枯萎最后化为一滩黑灰。
再次向上将致敬后博特怀着对魔法威力的震撼离开了图书馆,一路走向营区。
踏进营区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过后了,不过博特一点都不饿,昨晚从城墙上撤回来后,亡灵体质的魔法效果就消失了,战士们除了感觉到可以呼吸有多美好以外,就是觉得饥饿,还好人类营区的仓库中有足够的食物,所以昨晚博特吃得很饱。
穿过门口的广场,本该向左转的博特却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聚集了很多兽人,他们在围观着什么。博特走了过去兽人们纷纷给他让路,就算不看博特的资历和军衔,单单就是身上那件布满箭孔的盔甲,也可以让他在兽人军队中赢得足够的尊重。
博特很快来到人群的中间,原来这是个角斗场。用几根木头做栏杆围成一个正方形,场中央一个兽人和一个人类正在撕斗着,他们都没着甲。那个人类博特不认识应该是俘虏吧?而那个兽人博特却太熟悉了,那家伙叫比哈和博特一起入伍并且分在同一个十人组。后来他和博特一起凭军功成了军士。博特带风暴十人组,比哈则做了忠诚十人组的军士。
在血旗大队中关系好的士兵有很多,但是比哈和博特这种关系的却不多。要知道想成为军士不是件容易的事,同期入伍又在同一个十人组,同时成为军士就更少了。所以比哈和博特的关系只能用无间来形容。
博特将手肘和小臂压在栏杆,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的自己的老友,戏弄着对手。这种双方都不带盔甲的角斗,是兽人的老传统了,本来就是为了磨练战技。但是将俘虏拉上这种角斗台,显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玩弄他。
千万不要以为一个没有任何装备的人类可以正面战胜一个兽人,这种事发生的几率实在太小了。
比哈一把抓住俘虏挥向自己的拳头,猛地将他拉了过来,同时另一只手一掌顶在俘虏的腹部,双臂发力将他横举在头顶。然后将这个可怜的人类俘虏头向下重重的砸在地下。
在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后,人类俘虏再也不能动了。
围观的兽人爆出阵阵喝彩,比哈像是听不见一般,径直的走到博特的一侧靠在了栏杆上,看着迫不及待脱去盔甲、新上场的兽人和已经吓的几乎不会走路的、被兽人士兵硬架上场的人类战俘。
“一气呵成,你的格斗技越来越圆润了。”博特的夸奖适时的响起
“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比哈将双手抱到胸前语气平缓的说道:“我杀了坎萨斯的城主。”
“我知道,力欧告诉我了,怎么了?”
“没什么,那家伙真富,杀他得到的战利品足够我的整个十人组换装了”
“小心点,坎萨斯城主是大人物,他的战利品你还是上交得好,省的到时候军纪部队的人来找你的麻烦。”博特的声音不大但却很诚恳。
比哈憋了憋嘴:“够了!你身上的那件护符怎么不交,真是的!那城主留了双靴子挺适合你的。加持了自燃术,伤敌也伤己,你的恶魔皮肤魔抗高,不怕自燃的伤害,给你吧?”
博特一听就觉得是好东西,但是他不会要,因为他知道;比哈的盔甲也是魔抗极高的装备:“不要,你自己能用的,干吗给我。”
“送你装备你都不要,你是不是晕头了?”比哈早就知道会是这结果。但还是出声调笑道
博特站直了身子:“你才是晕头!”说着转身走出人群,身后传来比哈的高喊:“有空去找你喝酒”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床上多出了了一张纸条,是摩卢比的字迹:头,战俘里居然有一个剑舞者我要用他来练弩,就在营区外的树林里。枭和开恩还有柏尔在城里。希亚、墩儿和我在一起。特拉去卢厦巫师那了。
放下字条博特躺到了床上,从包里拿出那本蓝皮的书籍,开始了阅读。
沉浸在书里的人是不会有时间概念的直到,特拉的声音打断他:“头,有个新兵到!百人长拨给你的”
从床上起来的博特很奇怪的问道:“怎么会有新兵,哪来的兵源啊?这是坎萨斯,人类的城市。”说着将目光聚集到跟在特拉后面进来的穿着制式战甲的兽人身上,很年轻的脸应该比博特还要小一点,但是这张脸上居然没有鼻子。确切的说应该是没有鼻头。
特拉回答道:“他是奴隶,我们破城的时候,他杀了主人。投奔了我们。本来他是在炎石军的。但是他做奴隶时是名角斗士,据说很有两下子。所以被千人长挖了过来,指定分给您带。”
博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嘴中却问向那名新兵:“叫什么名字?”
“莫肯”他的声音很低沉
“鼻子怎么没的?”
“有一次角斗,主人让没有任何装备我和两个全副武装的人类对打。我杀了他们但也受了不轻的伤,我下场之后。主人却割下了我的鼻子,他告诉我说;这是奖励。”
看着莫肯平静的表情,博特心里暗暗的称赞:叙述这样的经历,居然可以语气平缓,很有当兵的天赋。
拍了拍新下属的肩膀,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相信我,士兵。将来你会有很多割下人类鼻子的机会。现在;让特拉带你去休息,你和他同住,他会给你讲这里的规矩”
看着转身离去的下属,博特心里很不平静:奴隶,为什么不同种族的生命之间不能平等呢,如果人类不歧视兽人,兽人就不会憎恨人类。如果能这样战争就不会发生了。如果没有战争那么自己也许可以有份工作,每天都能看书。。。。。。。。
“别告诉我你是在发呆”力欧的声音把博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习惯性的摸了摸头发博特回答:“没有,只是活动一下眼睛。”
一进房间力欧就看见了扔在床上的蓝色厚书,他伸出手指,指着它说道:“你这个毛病得改,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在看书的时候我都怀疑你的种族,你是兽人吗?还是说你是半兽人?”
博特对于战友的无理取闹很无奈;半兽人是兽人和其他种族的混血儿,他们在帝国有合法的地位和兽人是平等的,但是在外貌和身体素质方面就相差太远了。
半兽人往往都英俊、美丽当然这是相对于兽人来说的。他们的脸型基本继承了,身体血脉中除了兽人的那部分。所以博特根本不可能是半兽人,血旗大队的所有的近战职业都是纯血的兽人。
“你为什么不说我是地精呢?”
“哪有你这么高的地精,再说地精是鲜绿色的皮肤,而你简直可以算是黑色了。”力欧继续瞎掰。
博特乏力的摇摇头笑着说道:“别闹了,到底什么事来找我”
“什么什么事,每次打完大仗卡鲁百人长都要请所有的军士喝酒,你该不会忘了这事吧?”
“你不说我真的忘了,把头盔给我,我们走别让人等”
力欧一边将头盔扔向博特一边扯道:“居然会忘记喝酒这种事,我真的怀疑你的种族了”
一把接住头盔,博特理都不理,来自躺在自己床上老友的调笑。径直走出了房间。
“等我”几乎和说话同时力欧从床上弹起也跃出了房间。
一卷 鏖战 十二章 战事
曾经有一位学者在环游了大陆之后在自己的着作中这样写道:大陆有着繁杂的种族,几乎每个种族的战士都有自己独特的爱好,然而任何种族的优秀战士。却都有着一种共同的爱好那就是美酒。
博特摇了摇浑噩的头,从床上坐起抓住放在一边的水壶,举头狂饮着,心中默念:该死的肖顿,昨晚从哪弄了这么多的麦酒。
从床上下来后直奔浴室,冰冷的水让麻木的皮肤渐渐回复知觉。
“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的酒了”博特将皂角液涂满全身自言自语的说道。
冲洗后擦干水迹,回到房间。又躺回床上又拿起了那本蓝色厚书,时间开始飞快的流逝。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号角声响了起来。原本安静阅读的博特一下从床上弹起,扔下书本,飞快的开始着装。心里想到: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要集合。
各种复杂的盔甲扣锁在博特极其熟练地操作下,飞快的开合。一会功夫披挂整齐的博特就快步走出了房门,左手一挥向着在门前集合完毕的下属说道:“出发”
号角声是紧急集合的信记号,此时再整队就是迂腐了。
同样的事在周围不断发生,一队队着装的兽人战士跑步向着集结点前进。他们的领队军士,都是昨天和博特宿醉的同伴。但是兽人就是这样;不管身体状态怎么样,只要有战斗就有力量。
百人长卡鲁扫视着面前整齐列队的下属,褐色的瞳孔闪着精光,他的声音很大:“我刚刚得到的命令,罗比联盟的三万军队正向我们开来,他们和五万圣西诺帝国的军队会合。在大后天赶到。另外,森林精灵也有一万人加入了敌军。然而陛下的主力部队最快也要五天才能突破额伦堡赶到坎萨斯,也就是说我们要面对九万敌军,长达三天之久”他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看向下属们;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恐惧和怯懦。反而有些人还露出了兴奋地神情。卡鲁无力的摇摇头:“我想这对你们来说也许是个好消息,不过三万军队对九万军队这注定是一场恶战,所以司令官大人命令:所有部队最快速度加入到城防构建中。取消一切休假和外出。立正,向右转,面向堪萨斯城墙跑步走。
同一时间,坎萨斯某别墅内。
杰尔上将负手而立,他所在的整个房间的地板、墙上画满了各种诡异,玄奥的图案符文,如果从上空俯视;这些符文和图案其实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然而法阵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厚重硕大的纯黑色棺材,它的身上刻满了生动的死尸和骷髅。在这只有几个蜡烛照明的的房间了显得是那么阴森,恐怖。
“大人您不能这样,这是违反帝国法律的。您怎么能这么不理智”站在杰尔身旁的一名草原精灵急切的说道。
片刻的沉默后杰尔沉重的声音响起:“你很清楚,萨默尔,敌人的九万联军不日就会兵临城下,即使帝国的战士们再强,也无法和三国的主力联军抗衡。到时;三万将士埋骨异地不说,陛下猎狩大陆的宏愿也要推迟数十年。。。。。”
说道此处那名叫萨默尔的草原精灵显然已经无法再冷静了,他几近咆哮的打断了自己的上司:“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用成为尸巫。。。。。。。”
“我当然能!”杰尔上将用比萨默尔还高亢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下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对圣西诺的神圣牧师。亡灵天灾术顷刻就会被化解。只有我进入这具血融之棺,成为尸巫并且将我和它放置在天灾术组合法阵的中间。才能阻止神圣牧师们施展大型神术。也只有这样天灾术产生的亡灵生物才能有效的拖住。。。。。。。”
“我求您别再说了”下属的哭泣打断了嘶吼着的杰尔,萨默尔泣不成声:“大人,让我替你进入血融之棺吧!成为尸巫后您还怎么做一个父亲和丈夫,您想想您的夫人,女儿!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您是一名亡灵巫师啊。。。。”
“别说了。”杰尔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他用一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声音说道:“你的修为不够,无法被血融之棺认可。至于凯莉和安娜。。。。。。。。我只能说陛下的军队中有太多的父亲和丈夫了。所以,作为帝国军人的家眷她们必须有这种觉悟。”一句话说完,杰尔的眼泪已经沾湿了胸前的法师袍。
挥手对还要争辩的萨默尔施法,使其昏迷。两份信封已经滑落到下属身旁的地下。上面分别写着;作战计划至司令官:洛萨中将。遗书至爱妻:凯莉。
做完这一切,杰尔默默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在人类的城市找到血融之棺;这件传说中的魔器,其实我也希望没有找到它。。。。。。也许,都是注定的吧!”
擦去脸上的泪痕。晦涩的咒语,和各种怪异的手势,纷纷出自杰尔的口中和手上。随着上将的动作法阵中间的血融之棺,棺盖缓缓的凭空升起。而棺内居然是一个个如刀锋般林立着的,莫名质地尖刺。
刚一停下动作的杰尔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入棺中。
尖刺透体而过。剧烈的疼痛传来,然而不等惨叫传出,棺盖已瞬间合上。
几乎同时无数墨绿色的光团从棺底射出,沿着满屋子的法阵绕行一圈,重新冲回棺底再也没了动静。
黄昏,坎萨斯城墙
博特很难想像几天前还是自己疯狂破坏的东西,今天却成了自己要修理的城防器。
“头,是不是搞错了,敌人是从罗比联盟腹地出发的,他们应该从坎萨斯的南面到达,可是我们放着南面完好的城墙不管,却来修这个刚刚被我们打下来的北面城墙。难道我们要放弃整个城区吗?”希亚一边将一个巨弩的固定螺丝拆下一边问向博特。
正和开恩合力抬着一个巨弩的博特没有理他,倒是一旁的莫肯回答道:“坎萨斯的南面城墙远不如北面结实,再说几乎所有的巨弩和聚魔塔都被集中在了北面城墙上。城区中的街道和相对狭窄的地形,可以有效的阻止敌人的大量攻城器械发挥威力。另外城区所有权,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只要在这扼守到援军到来。重夺回城区只是举手而已。”
听完战友的分析,希亚夸张的大声说道:“野兽,你太聪明了。你应该去当个法师,你的耳朵会动吗?听说法师的耳朵都会动。”
莫肯无奈的笑笑,他知道这是玩笑。但他还没完全适应这种纯兽人式的嬉闹。可能是在人类社会生活久了的原因。
博特在一旁也听到了下属的对话;莫肯是优秀的,这他知道。但是将整个城区拱手让人。这不是兽人的作风,当然,这次的作战计划也有可能是杰尔上将制定的。
但是他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城墙的整修工作一直都只有咆哮军,炎石军和血旗大队的人在参与。巨刃军去干吗了?平白无故不来劳作,这不可能。
而且聚魔塔的修复,这么重要的工作参加的法师却不多,最起码卢厦就没有在城墙上。还有很多法师都是这样莫名的不见了。
他们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动作!
“博特军士,百人长让您和您组里的莫肯、开恩、枭、摩卢比、柏尔共六人到城墙下面来。另外你要是能遇见力欧军士麻烦请让他带上头盔,我现在联系不上他。”恰拉有些急躁的声音从头盔里的符文中传来。
博特停下了手中的活对这符文说道:“知道了,力欧离我不远我通知他。”说完他高声喊道:“枭,开恩、摩卢比、柏尔还有莫肯跟我走,百人长找我们,墩儿我不在的时候你负责。”
枭很开心这种安排,一个侧空翻落地后跟在博特后面说道:“终于不用干活了!”
一行六人向着城墙下前进,他们找到力欧的时候,这名军士已经带上了头盔显然也得到了和博特相同的命令,他的身后也有五名下属。六人的队伍变成了十二人。
几乎所有的血旗大队的十人组,都出现了这种情况,一个个军士们带着或多或少的下属,熙熙攘攘的向着城墙下前进。原本热闹的城墙一下变得冷清起来。不过不要紧,很快就会有人补充上来。
博特他们在城墙下的空地上整队后,卡鲁就将这五十七名下属交给了一个陌生的军官。
这名军官带队来到城内的营区里。
此时所有的兽人军队已经重新将营地搬到了城外。可是现在这个曾经的军营操场上却聚集着几千兽人战士。
列队其中的博特开始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在这集合的都是不同单位的战士,不过,仍有很多血旗大队的熟面孔。
他在来的路上不止一次的问过带队的军官这个问题,可是都没得到回答。
很快人员到齐了。整整三千兽人安静整齐的站着。在他们的面前一个临时的高台也站着一个兽人,他身披莫名质地的黑色鳞甲,一杆长柄战锤倒杵在双脚前的地上。一双大手交叠在战锤柄的末端。他有一张大嘴和一双如铜铃般的眼睛。
他表情很严肃、非常严肃。严肃的让博特觉得他好像很愤怒。
“我叫希罗,你们不需要知道我的军衔。因为从现在起我是你们所有人的顶头上司。洛萨把你们交给我是去执行一项,特殊、危险的任务所以按照传统;现在不愿意参加的人可以离开。”没有征兆台上的兽人突然说话。他的声音很大,语速也很快。
依旧的没有任何一个战士离开队列。
“还算不错,你们初步让我满意。那么你们都有资格听我说下去;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九万敌人,九万。将来到坎萨斯。他们不是来吃饭的、也不是来参观的而是来驱逐你们的。九万人,九万敌人的主力部队,过几天就要来将你们的坎萨斯夺走!”希罗的声音高亢,激昂。
铜铃巨眼扫过台下的兽人,他们个个怒目圆睁,显然希罗的话已经刺激到了他们的尊严。
希罗很满意这结果,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很不服气,你们认为凭着勇气、力量和对陛下的忠诚,就一定能坚持到援军的到来。为无尽的皇帝守住坎萨斯。可是!!我告诉你们,我欣赏你们的乐观,但是只有三万军力的我们面对罗比联盟、圣西诺帝国和森林精灵的九万主力联军,正面作战。我们没有一点胜算”
希罗丝毫不理会台下的骚动继续着自己的演说:“因为圣西诺神圣牧师的增益魔法会把原本孱弱的人类步兵变得强壮,再加上精灵法师的元素魔法,还有圣武士、剑舞者。重装步兵。最重要的是:来袭的敌人们有着和你们一样坚定的信念;他们中,有的为了自己的家园、有的为了信仰的神邸、有的则是为了种族之间那延绵了无数年的仇恨。这些东西!会驱使他们疯狂向我们进攻。。。。。。。”
“没有任何一个兽人战士会为这些而退缩,大人。不管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们都会将敌人撕碎。”台下的一名兽人再也受不了,他所信仰的东西第一次被赤裸裸的批驳。所以他大声的抵抗道。
希罗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生气,他大声的回答那名战士:“说得好,士兵。我们的种族就是这样!也正是因为这种性格我们才得以在大陆上生存至今。然而,今天你不仅仅只是一个兽人战士,你还是陛下的士兵。我想问问你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正面迎战敌军,我们全都为了陛下的宏愿而战死。坎萨斯在五天内破城,你、他、我都无愧于帝国军人之名。我们的灵魂都回到古尔之灯。但是!!坎萨斯重新落回敌人的手中,你我的努力落空不说,陛下的宏愿会为此推迟数十年。这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
那名士兵完全愣住了,他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忠诚于自己的皇帝,但他不知道自己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后,还是不能帮助陛下时,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不仅仅震撼了这名士兵,几乎所有在场的战士都在思考。。。
希罗很满意这种状况,他声音放缓说道:“其实我和你们一样,一样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说来好笑,我为陛下作战已经十几年了但我从来没又考虑过这样的问题。然而昨天我的长官,不应该说;我的挚友他考虑了这个问题,并且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他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也就是说,现在因为他的牺牲,坎萨斯已经有了守住的可能。但是,这需要你们,你们这些三万兽人军队中最优秀的战士们配合。告诉我,士兵们。为了陛下你们愿意战斗吗?”
“愿意”几千兽人士兵的嘶吼震天动地
“愿意死吗?”
“愿意”比上次更加响亮的回答。
希罗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既有高兴,也有悲哀。他为能和这样的战士共事感到高兴,也为他们即将面临如此危险的任务感到悲哀。
收拾心情,希罗的声音出奇的深沉:“勇士们,下面我宣布任务的内容。此次的作战行动代号:狼群。”
一卷 鏖战 十三章 老鼠
两天后。坎萨斯南城外,联军指挥部
凯罗斯用双手将自己花白的头发拢向脑后。他已经足足六十岁了。在罗比联盟里六十岁的将军不算少数。然而他绝对是个特别的。
他从军伊始,就驻守在,联盟西部边陲和矮人聚居的拉雅思山脉接壤的城市。在和平年代,那是整个联盟最危险的地方,因为那里的驻军除了履行防务外,还要面对试图逃避联盟重税的武器走私贩,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所以凯罗斯是靠着功绩和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但是他今天却面临了,几乎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难题。、
当初得到坎萨斯沦陷这消息的时候,他义愤填慵。他觉得这是一种耻辱。他曾多次的向联盟内阁请命要夺回坎萨斯。
如今他如愿了,带着实力强大的九万联军来到了坎萨斯。可现实的情况却让他有了一种无力感。
就在联军的视野里刚刚出现坎萨斯的时候。法师就向他报告;发现大规模的魔法波动在坎萨斯出现。
其实不用报告凯罗斯用眼睛就可以看见;先是一道黝黑的光柱从天上破开云层直射在城市的中央,这照射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之久。光柱消失的瞬间,整个城市也被笼罩在了灰色的薄雾中。原本湛蓝干净的天空却在坎萨斯上空的位置多出了一大片浓密的乌云,将阳光完全阻挡。
几乎是法师报告的同时,圣西诺的神圣牧师也来报告;在坎萨斯出现的魔法是被神禁止的法术;邪恶魔法中的亡灵系法术。最可笑的是;牧师居然还告诉自己,由于笼罩在城市上空的亡灵魔法中有特殊的介物存在,所以没有任何大型神术可以净化它。
在安顿下来后,凯罗斯就派遣了特遣队进入坎萨斯侦查。一百精英的特遣队只回来不到一半。带回来的消息更是惊人;整个城市里布满了亡灵生物:僵尸。而且这些由坎萨斯居民变得僵尸好像得到了加强,最起码他们的速度和正常人类一样。
“将军,我们不能再等了,我愿意带五角星突击大队但当先锋。。。。。”一个浑身披甲的人类将军打断了凯罗斯的回忆。刚想回答自己的下属,一个站在左边的满头金发的精灵却抢了先:“没人知道那些肮脏的兽人还在雾气中藏了什么。冒昧的冲进去只会增加死亡。”
“那难道就这么等着吗?那可是坎萨斯,你看看那些野兽把它变成了什么样你看。。。。。。”人类将领显然很激动。
下属的失态让凯罗斯觉得很没面子。他大声说道:“修尔,闭嘴。安静下来。”他用眼睛扫了扫满脸不服气的部下,转头问向一旁一个浑身裹在白色长袍里的老者:“伯格尔神侍,真的没有办法使用大型神术净化坎萨斯吗?”
名叫伯格尔的老者有着一个悦耳的声音:“司令官大人,面对不遵守神教诲的罪人,我们是绝不会手软的。倒也不是不可以净化但是,据我们的侦测,这个邪恶的魔法很不一般,在卡萨斯城的某处一定有着一件魔器在主导着这个法术。如果毁去魔器,神的恩泽将会重现在这座悲惨的城市。”
“也就是说当务之急是摧毁这件魔器!!司令官大人,我建议挑选精锐的战士。组成特遣队。牧师为他们加持可以不被亡灵生物伤害的魔法。由他们去摧毁魔器。”悦耳的生音来自一名女性精灵法师的口中,一身蓝白相间的法师袍挡不住她曼妙的身材。没带兜帽的头上如金色瀑布般的长发,垂落在她那精致秀雅的脸庞边。手中长柄法杖的顶端一个蓝白色的光团不知疲倦的盘旋着。更是给本就出尘的他添了几分脱俗的味道。
不过凯罗斯现在可没有心情欣赏美女。他思考了半天,重重的说道:“只能按莉斯大师的建议执行了。修尔,我要最优秀的战士,去所有的部队中挑选,把最好的带来见我。伯格尔神侍麻烦你组织牧师准备施展神术。”
坎萨斯阴暗的下水道中
坎萨斯的下水道网络,可以用庞杂来形容。光是三米高十几米宽的主道就遍布整个城市的地下。再算上联通左右的支道简直形成了一个迷宫。
现在博特就身处其中。一百名兽人坐在一段下水道的左侧,污水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水道中流淌着。它散发出的怪味丝毫不能影响兽人们,因为所有参加狼群行动的战士都被加持了;亡灵体质这个魔法的不完全版,所以他们失去了嗅觉。却有了可以再黑暗中视物的能力。
博特背靠着墙壁嘴里嚼着肉干,虽然是部队的制式干粮。但是博特很喜欢这味道,他将头轻轻的靠向墙壁,头盔的后脑部分撞出一声轻响。享受之余,回忆渐渐涌起;;两天前他知道了狼群作战行动的详细内容:其实就是阻击敌人的特遣队。使他们无法接近坎萨斯中央广场。因为那里放置着一件重要的魔器;保证着亡灵天灾术,不会被净化的血融之棺。
然而这项阻击任务却不能在地上执行,因为那里已经布满了僵尸。虽然僵尸不会袭击加持了亡灵体质的兽人,但是没有思想的它们,会堵住道路使阻击没法及时的进行。
所以数千名优秀的兽人战士带上足够的食物,熟记了部分下水道地图后。就进入了这阴暗的环境。每一百人集合在一起负责一片水道。一旦任何一个百人队发现了敌人就立刻联系周边的百人队来支援。从地下出现突袭敌人。因为这种作战方式很想大平原上狼群的作战方式所以才以此为名。不过战士们私下都说其实应该给这次作战行动命名为老鼠。
敌人是食物,一个老鼠发现食物所以找周围的老鼠一起来吃。还是从下水道出现。就更贴切了。想到这里博特忍不住轻笑出声。老鼠。。。。。
坐在博特旁边的比哈显然没有这么好的心情看见老友居然笑出声来不禁问道:“你在笑什么,这鬼地方脏死了!”
“够了,比哈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个爱干净的人。”博特收回思绪借机讽刺道。
比哈显然对这种说辞不以为然撇撇嘴说道:“对,我承认我确实不爱干净。但是这地方也太夸张了,食腐甲虫足足有小腿那么长。还有吸血飞虫。”说着他伸手一挥将一只足有一指多长的吸血飞虫捏死在手里。
“不过你做了军士之后是好了很多,以前你的盔甲从来不擦。衬衣简直可以用来制作火把。”
“没办法的事,手下有了一群小子,自己不做好怎么要求他们。苦得很啊!!”比哈的抱怨明显不是出自真心。
博特笑了笑岔开话题:“对了,你和思丽尔怎么样了?不见你谈起了”
“我没告诉你吗?她和别人结婚了!”
博特有些愕然:“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挺好的吗?你们在一起应该好几年了吧?”
“三年了,我还在接受预备训练的时候认识的她。两个月前她说自己年纪大了要结婚,她想让我退役。这怎么可能?所以。。。”
博特拍了拍比哈的肩膀说:“你会找到更好的姑娘。”
“我从来不怀疑这一点”比哈从腰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后,一边递给博特一边说道。
可是还没等博特接住,头盔里传来了百人长拉尔思的声音:“跟我出发,离这两个街区发现敌人,修米、莱恩百人队已经到达了。快速行军、快”
原本休息的队伍瞬间动了起来,跟着百人长奔跑了起来。听着百十双战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丝兴奋涌上博特的心头。这是他们到下水道后的第一次作战。他很想见识一下;号称人类最强帝国,圣西诺的战士到底是怎么战斗的。
沿着下水道奔跑了足足十几分钟,再淌过一条臭水沟。拉尔思下令从出口离开。他随身携带的水晶球显示,这里距发生战斗的目的地已经只有一条街道相隔了。
很快一百名兽人战士,从新出现在了坎萨斯的街道上。博特看了看左右,都是熟悉的面孔,当初为了执行狼群计划,挑选出来的那几千战士重新编组的时候,为了方便指挥和配合几乎都是按照原建制编组的。所以博特的下属都编回了博特的手下,新加入的也是熟人,象比哈。就是死皮赖脸的缠了拉尔思好几个小时,才也被编入了博特麾下的。
拉尔思双目盯着手中的水晶球,邹着眉思考了半天下令到:“所有人进入身后的这栋白色楼房。我们在楼顶集合,快,动作要快。前面的战事吃紧。要用最快速度赶到楼顶。”
楼房仅仅只是两层,对兽人的体力来说这距离实在是有点短了。
并不是每个兽人都是从楼梯到的楼顶比如枭他就靠着博特给的那双靴子,直接在平地起跳,跃起的身体在空中开始下落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扒在了,白色楼房房顶天台的边沿。枭的动作明显启发了很多兽人,不断有战士从楼梯以外的地方来到了天台。不到十分钟,天台上已经站满了帝国战士。
拉尔思没有下令集合整队,而是一挥右手说道:“跟我走,这边来。”他带队从白色楼房的天台跳到了相邻的黄色楼房上,穿过整个黄色的天台后,站在边沿上的博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百人长要如此指挥;他现在已经可以看见战场了,就在自己脚下的街道上,百来名敌人的战士和两百兽人缠斗着,他们的后方是几十名法师、牧师,这些穿着布袍的瘦子们不停的将各种增益神术加持到人类身上,而攻击魔法却砸向兽人战士。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战场中的兽人一直被压制着。
不过这种形式很快就会被扭转,因为博特他们现在就站在那些法师、牧师上方的房顶上。
拉尔思早在水晶球中看到了这种战况,所以才指挥部队从房顶上前进。为的就是直接杀伤敌人的远程单位。
敌人发现了博特他们,显然法师们惊慌了起来各种攻击魔法飞向房顶直袭兽人。可惜已经晚了,博特左手一拳,将一个飞向自己的火球击散。心念一转一具咒语默念而出随着身上黑光流转;恶魔皮肤已然发动。这一切完成后,博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的笑道:“呵呵,老鼠来抢食吃了。
一卷 鏖战 十四章 袭杀
“跳下去,杀光他们。陛下万岁!”拉尔思的命令适时的想起。
没有任何的迟疑,兽人战士们像一个个流星般坠入敌人的法师、牧师群中。
即使是一名少年的兽人从这种高度跳下也不会产生任何的摔伤,何况使这些百战余生的勇者们。
几乎是落地的瞬间博特手中的战斧就借惯性劈杀了一名牧师。紧接着左手握拳,巨大的手套形成一个长方体,一拳从右面挥向一名精灵法师的脑袋。一声裂响之后,那名法师的身子还在,可他的头却被狂飙的拳劲撞向了远处。脖颈断裂处鲜血喷出半米多高。没空欣赏自己造成的景象,博特回身再次一斧砍掉一名牧师的脑袋。
他刚想转身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四肢处传来的寒意让博特感到一丝惊慌;自己中了什么魔法?怎么不能动了,这是战场怎么能不会动!
如果博特现在可以回头一定会看见,就在他的身后,一名精灵法师正用法杖指着他。法师太阳穴和眼角之间的皮肤上一股蓝色的魔力火焰正在燃烧着。这正是精灵法师正在施法时才会出现的状况。
博特此时全身都被一层坚冰覆盖,如果不是恶魔皮肤魔抗奇高的话,相信他现在已经冻死了。
博特很焦急,自己一动不动的站在战阵当中,身边一旦出现哪怕一名敌人的近战职业,自己就要横尸当场了。可现在却偏偏动也不能动。就在博特苦苦思索出路的时候,转机已然出现了;对博特施法的精灵法师,正要完成法术的最后部分。一柄从背后砍来的砍刀破坏了他的计划,砍刀扫过,原本长着脑袋的脖颈上已经光秃秃的了。
施法虽然停止了可是博特身上的坚冰却丝毫没有退去,他依旧不能动。这是另一名精灵法师帮了他;一记风刃没有征兆的竖劈在博特的胸口,冰屑横飞原本覆盖了整个胸口的冰盖裂开了两半脱落在了地下。盔甲也被风刃砍出了一道口子下面的血肉裂了开来,黑色的血水流淌的半个身子都是。受了这种伤博特居然没有丝毫的抱怨,因为伤口看似吓人,其实由于盔甲和恶魔皮肤的双层防御,它并不致命。倒是胸口冰块的脱落,使得他重获了自由,三两下挣碎了手肘膝盖处的冰块。
博特快步向前赶去,那个刚刚向他发射风刃的法师,此刻第二个法术也基本完成了。可惜不等他放出,博特掷出的战斧已经电射而至,从脖颈左侧插入切割到胸口处才停止。等到博特将沾满血水的战斧从尸体上拔出的时候,最后一名敌人的法师已经被比哈燃烧着火焰的右脚踢在了胸口上烧成了焦炭。
博特干干用医疗卷轴治疗好胸口上被风刃砍出的伤口。身上绿色的光芒还没退去,拉尔思新的命令就传来了:“冲过去,把敌人的战士也杀光,无尽的陛下万岁。”
“撕碎他们”随着兽人战士的咆哮,拉尔思百人队向着前方混战的地方冲了过去。
本来两百兽人一直被压制的原因,就是因为敌人的法师和牧师。现在拉尔思的“空投”作战已经使敌人的施法单位尽末。占据立刻就发生了质的改变,何况兽人又多了如狼似虎的一百生力军呢。
博特,冲在最前面,第一个加入了战团,他抬起一脚重踹在一名敌人左手撑起的五角盾上。只听“碰”的一声巨响,博特觉得脚上上一阵发麻,定睛一看那名持盾的敌人居然动也没动,正在挥剑砍向自己。没时间多想,左手握拳竖起在头的左侧挡下这次挥击,紧接着化拳为爪一把扣住敌人的长剑。人类显然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坚硬的手套,不过这人类也不是弱手。左手擎起五角盾狠狠砸向博特,不过博特更快,盾牌还没砸到头上。他已经一脚正踹在敌人的胸口之上,兽人全力一脚的冲击力对人类来说可不是开玩笑的。敌人倒飞出去仰躺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博特丝毫不停留,快步赶到双手持斧重劈而下,“碰”一声金铁交鸣之后,已经被涂成黑色的战斧撞在了再次救了主人性命的五角盾上。居然连道划痕都没有博特心中默念:这盾一定是魔装。不过现在可不是考虑敌人装备的时候,定睛一看由于博特赶过来的太快,这人类持剑的右手没来及收回盾牌之下正伸在一旁的地下,机会!博特抬起右脚重重他在敌人正在回收的右手腕上。身体下压带着巨大手套的一下扒在五角盾的上沿接着身体猛的站直一些左手也上拉。五角盾是固定在手臂上的所以人类的整个身体除了右手腕外其他几乎都被博特的左手提了起来。这时候黑色巨型手套上的法阵泛起一层红光显然是魔法效果发挥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博特顾不得手套上的异样,他以踩在敌人手腕上的右脚做支柱左脚已经抬起重重踏在了敌人因为左臂被盾牌带起而露出的胸口。此时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博特左手抓着敌人左手上固定的盾牌上拉,左脚踩着敌人的胸口下压。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随着博特吃力的怒吼和人类的哀嚎,整整一条左臂就这样被博特生生的撕了下啦。由于用力过猛手臂脱离敌人身体的时候。因为惯性博特也向后退了几步。
不过他很快稳定下来,几个跨步赶到正在抚着断臂处哀嚎的敌人身边。没有一丝迟疑的,用战斧削下了他的脑袋。
来不及扔掉手中的盾牌,和它连带的断臂。一股冲力从腰间传来博特本能的转身,一柄长剑险险的从左腰际划过,在盔甲上留了两道开口。这个距离可以让博特很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敌人,一名剑舞者。
剑舞者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右手剑失手,左手已经挥剑砍来,然而博特早有准备,左手成爪一把抓住来剑。几乎同时右手的战斧已经挥到,斧刃将精灵带着头盔的头颅切离脖颈。狂喷的鲜血染得博特脸上盔甲上都是。
没空管这些,左跨一步借着身体靠过来的惯性右手战斧再次斩杀一个正在和摩卢比缠斗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