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左边的一个,对着面前的人类说道:“你先说,只要是真的,大人会放了你们所有人。 ”
“先让那个兽人停止折磨我的兄弟”显而易见的,人类指的是戮尔
二卷 功名 二卷 六十六章
二卷 六十六章
正在兴头上的军士,没想到还有人会管闲事,他手腕一闪,带血的短刃就转而刺向了正准备招供的人类脖颈。
这样的行为当然会受到阻止,那名过来问话的士兵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戮尔的手腕,险险得救了俘虏一命。
“你敢抓我的的手腕,想死吗?”
军士狠戾的语气和一贯的作风,让士兵迅速的松了手。 他挺身立正低声回道:“大人,我。 。 。 我无心冒犯。 可是他愿意说出情报。 所以。 。 。 。 。 。 ”
战士那底气不足的反驳还没有彻底结束,克勒斯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了:“戮尔,蓝迦是在执行命令。 别用那种语气跟士兵说话,你会吓到他们的。
另外,你中午刚刚从禁闭室出来,现在还没到晚上。 你又想进去吗?
还是说,非要博特在这,你才肯认真工作。 需要我去找他吗?”
战友的话让戮尔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他把短刃插回腰间缓步走向克勒斯,边走边说道:“别去找他!这里太热了。 他刚刚恢复,连眼睛都还是红色的。 ”
“你不乱来,就不需要叫他。 枭和开恩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劝走,很难想像:他立那么大的战功,又独立从敌营中冲出来,回来后居然连杯酒都没喝,就又开始审俘虏。 ”克勒斯看都不看走过来的战友,自顾自地说道。
戮尔取下头盔。 把额头上的头发抹向后面,然后甩掉手指上的汗水。 淡淡的说道:“他有一个疯狂的灵魂,战斗就是他最好的享受和休息。 ”
“你所谓的疯狂地灵魂指的是什么,和你脸上地咀嚼符文源自同一种文化吗?”
“差不多是。 不过。 。 。 。 。 。 ”
戮尔难得有心情说起关于自己脸上纹身的事,可是还是被人不识时务的打断了:“大人,两个战俘交代的情报,已经记录出来了。 但是他们两个说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
下属的话让克勒斯的脸上露出了早知如此地表情。 他烦躁的摇了摇头,开口道:“他们就不能诚实一点吗?仅仅审了一夜和一个上午。 就出现了无数个版本的神器去向,而且每个版本还都不相同。我已经懒得再分散兵力去认证这个版本是不是真实的了。 ”
兽人更像是自语的嘟囔,却得到了戮尔的回答:“还是去吧?万一是真的怎么办?博特会杀了你的。 ”
克勒斯厌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好吧,只能让西百德的人在辛苦一趟了。 你去通知西百德军士,让他按这份口供派出人手进行侦查,核实其的真实性”
“是!我立刻去办”
士兵迅速的离开牢房后。 戮尔喊道:“蓝迦,把刚刚招供的那两个带下去,再从别的地方拿两个过来。 我们得抓紧时间,再说,这也是种乐趣。 ”
“是,大人。 还是要皮肤白皙没有纹身地?”
“当然!你很聪明。 ”
“我立刻去办,大人”
不大的地洞中没有任何的照明,博特坐在铺位上。 呼吸很是深长。 他此刻并不好受,还是因为胸口的窒息感,它越来越强烈了。 虽然还是时断时续,但是每次持续的时间都有明显的加长。
不过说实话:这种窒息感只能算是身体不适,严格意义上来说:连疼痛都不算是。 即使是窒息感最强烈的时候,博特依旧可以不受影响的作战。 或是做别的任何事。 但是窒息感总是会让人感都不舒服,总是想让人摆脱。
除了身体上的异样外,迟迟没有消息地神器也让博特相当地忧心,要知道:两柄神器,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任何一柄神器地获得,对一个国家来说;都不是一件小事,只要能再有个优秀的神器持有者。 那这个国家就等于拥有了新的尖端战力,它的地位和实力都要被重新的估量和评价。
所以群星工会遗失在这里的两柄神器,虽然是源自一次意外。 但也是天大的机会。 何况现在这些神器。 很有可能只是被数量极少的战士保护着。 那它们的下落就极为的重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俘虏来的人类都快要被折磨殆尽了。 依旧没人说出什么特别有价值消息。
难道是自己的方向的错了,难道那么多的俘虏,就没有一个知道神器的下落。 他们都在一个营地中生活,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越想越烦恼的军士,狠狠的一拳砸在身前的地上,随着巨响,地面被手套撞出了不小的坑洞。 放纵的动作之后,一股莫名的暴躁沿着脊椎迅速的蔓延着,博特的眼睛渐渐的被浓郁的猩红色所掩盖,不自觉绷紧的肌肉中仿佛有澎湃的力量在来回的碰击和流淌。
就在博特快要彻底失控的时候。
一个声音叫醒了他:“博特军士长大人,指挥官找您。 说有紧急情况”
也许是打扰比较及时:黑兽人强制性的压下心中暴虐的情绪,他花了不少时间才让自己恢复了语言的能力:“好的,我立刻过去”
说完,他站起身走出了地洞。
博特赶到指挥部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皇子的情绪看起来不高,他先是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突然的问题让军士长感到突兀,他莫名期勉的回答:“眼睛?我的眼睛?”
“是的,它们看起来都是红色的,连瞳孔都是”
坦多的话让博特有些惊讶,他伸手摸了摸眼睛。 下意识地道:“我不知道,也许是没休息好?”
“好了,我们说正事”皇子的话就是命令,房间里的一众军士、军官们。 迅速的排成整齐的两列负手而立。
下属的反应让伯格满意,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声音平缓地说道:“我们从俘虏那得到了很多种神器的下落,我把它们全部汇报给了帝国情报部。 他们根据这些材料进行了专业地侦查,最终大致确定了神器的下落。 ”
这样的消息无疑让战士们感到兴奋。 就在军士刚准备发言,表示愿意去追击的时候。
指挥官后面的话就传了过来:“但是它们已经在坎萨斯附近了!”
仅仅只是一句话就把士兵们高涨的积极性打消了下去,坎萨斯现在基本上算是敌人的大后方了,罗比联盟、提坦甚至是群星工会,都有大批地力量集中在那里。
神器靠近了卡萨斯,基本上就是说没有任何的夺取希望了。
“殿下!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我被俘到现在也仅仅只是几天的事情。 他们怎么会有这种速度 ?难道他们在得到神器的当天,就开始运送神器去了坎萨斯。 这也。 。 。 。 ”
博特的发言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思考,克勒斯当先说道:“很有可能是这样,我们低估了他们。 星之使!果然不凡。 居然反应的那么快”
两个得力手下的先后发言,让伯格咧了咧嘴:“根据情报,那柄血腥凝视是不久前才给那个领队地。 而叹咏之杖,我们都知道:它在从始末树海神秘失踪之前,曾被星海圣贤借去使用。 估计它失踪后。 就一直在那位星海之塔的主人手上了!
所以,这两柄神器很有可能是为了这次的控龙晶而特意抽调过来的,罗伍德镇的事发生后,星之使肯定是要第一时间保护这两柄神器。
这样说来:它们能及时的回到坎萨斯附近也不稀奇。 是我疏忽了!当初应该早些派人寻找神器地下落”
指挥官略带自责的语气让下属们感到难堪,克勒斯率先回答道:“殿下,您无需自责。 我们的动作已经算是迅速了,只是没想到人类会更快。 ”
“殿下,我被俘虏时曾经有一次清醒了过来,听到一些人类在谈话,谈话的人应该是星之使的首领。 如果他们在那时候已经送出了神器,那谁在护送神器?为什么职位最高的人没有护送神器?”
“也许他们有更好的人选”
克勒斯的提问不知道是该用犀利来形容好,还是用合适。 博特没有任何滞碍的回道:“不可能,这种护送任务,绝对是应该有武力最高的人去执行。 星之使地内部结构和我们很像,越是职位高地人越是战力强劲。 所以。。 。 。 ”
“你在怀疑什么?直接说出来”
指挥官简单的话。 直切了问题地重点。 兽人军士也没有什么好隐瞒:“殿下。 如果神器是由星之使的长官负责携带的话,那它们根本不可能到坎萨斯的附近。 除非人类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途径。 ”
“你怀疑神器还在我们附近?”
“帝国情报部可能错了,也可能对了。 但是我是亲自听到了那段话。 我有怀疑。 那是两柄神器,对帝国的意义重大。 我们不该放弃”
博特的话让大部分的战友沉默了下来。 克勒斯的声音有些异样:“博特,你不相信帝国情报部?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
“我没有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不该就这么放弃,我亲耳听到的谈话,这绝不会错,也就是说还有希望。 。 。 。 。 。 ”
军士长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子就打断了他:“博特,我知道:你被俘的这件事,让你很放不下,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一味的去想做些什么?你当时昏迷了,他们根本就不算是俘虏了你,何况你还独立潜出了那个营地。
我们都知道:没有人能俘虏你。
所以,别为了自己的想法去质疑帝国情报部。 ”
二卷 功名 二卷 六十七章
二卷 六十七章
“我并不是因为被俘才。 。 。 。 。 ”
“够了。 博特,不要再为这件事争论了,父皇下达了指令,你将直接在元素紊乱平息后第一时间传送回帝都,接受在幽冥高塔举行的解析。 ”
“殿下。 。 。 。 。 ”
“好了,别说了,我会允许审讯俘虏的工作继续照常进行,但是你要按时离开这里,也就是说在明天或者是后天,你就要离开这里。 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了。 ”
指挥官的语气让博特无可奈何的闭上了嘴,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恢复了负手而立的姿势。 房间里的气氛沉默到了极点,大家都在等皇子发话,可是伯格好像是察觉不到一般,双肘支撑在桌面上,两只手十指交叉紧靠在嘴唇上面。
任谁都知道这位帝国的皇子是在思考,半晌后,指挥官放下了双手,再次开口道:“你们都出去吧,博特、克勒斯你两留下。 ”
转眼间,偌大的地洞中就只剩下了三个人了,还是伯格:“博特,你有多少把握,神器还在这附近?”
皇子这句话一出口,立刻让克勒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笑容,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张了张嘴,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博特的回答很迅速而且沉稳,他了解这位皇帝的次子,伯格能用这种方式进行谈话就证明:他已经接受了一些事。
“殿下,我没有把握。 只能说它们很有希望还在。 ”
“那我们能做什么,继续审问?那些俘虏死了好几个了,可我们还没有得到任何的有用信息”
指挥官地质疑是非常现实的,也是最当务之急的。 不过恰巧是博特无法回答的。
军士长无话可说,并不代表别人也没有办法。 克勒斯的声音很平缓:“如果,博特的猜想都是事实的话,那神器就是在他被俘之后才离开地。 可是我们根据战俘的口供去了很多地方。 但是一无所获。
神器地离开不可能没人知道,可我们的审问力度那么大。 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直接说”
皇子的话让克勒斯点头,他再次开口:“我了解人类,他们最喜欢不按正常套路出牌,越是你觉得不会有问题的地方,他们越是会做在那做手脚。 这点和博特的作战思路很象。 ”
“不要用这么人类化的语言,你这样的话语,至少让营地中一半地士兵听不懂。 直接说。 说直白点”
“是,殿下。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两柄神器,当初就没有离开那个营地呢”
克勒斯的话足够让任何人感到诧异,皇子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不解:“什么意思?”
“我们进攻人类营地是在博特被俘苏醒后的凌晨时分,如果神器真的在他苏醒的时候还在营地地话,那人类根本就没有可能转移它们出去。
我们审问俘虏不少时间了,我敢保证就是专业的审讯员也没我们这么狠毒。 他们给出了很多份口供,但是每一份都不相同。 这就说明了俘虏是在作假。 他们为什么作假:被折磨的太惨了,受不了了,所以作假。 这种现象也从侧面说明了:这些俘虏真的不知道神器在哪。 或者说几乎都不知道。
为什么?
足足百多人的营地,还是由彼此并不是很信任的两个团体构成地。 神器出营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人知道。 要知道我们足足有数十的俘虏啊。 他们是敌人的不少一部分了。
我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军人,应该都知道:百人队建制的军营中。 哪怕失踪一个人都会闹得沸沸扬扬,何况是神器出营这么大的事。
如果这两点的推断都是真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神器没有离开,最起码我们进攻的时候它们没有离开。 ”
长篇大论地分析往往是兽人们最不想听到地,但是这种分析如果合情合理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伯格声音证明:他还没有完全地从思考中恢复过来:“你的推断如果正确的话:那神器现在有可能还藏在那个营地。 ”
“不是在营地,也是在距离营地只有一天路程的某个地方。 当然,是在我推断正确的情况下。 。 。 。 。 。 ”
“殿下,不管正不正确都有一试的必要,指挥官。 我请求获得指挥权。 以便带队。 。 。 。 。 ”
博特打断克勒斯才说出的话又被皇子打断了:“我知道你要什么,为什么每次我都那么乐意把自己的指挥权交个你呢?。 。 。 。 。 。
好吧。 我的军士长,带队出击吧,不过要注意身体。
最后: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要在元素紊乱平息之前完成。 因为那时候,你要准时被传送回帝都。
“是,向您致敬,殿下”
“我知道对你来说受伤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这次绝对不许受伤,如果你身上多出伤疤,幽冥高塔的那些老家伙们就会借着这一点,向父皇乱说。
我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这种担心没有必要,殿下。 如果真能找到神器,那受点伤只会让您指挥得当的功绩更加闪耀。 如果神器没在那,那就是说根本不会遭遇敌人,也不会。 。 。 。 。 。 。 ”
“我一直不想说。 但是:克勒斯,你不仅是我最聪明的手下,你还是我的表弟,所以,别对你的哥哥这样说话知道吗?
现在去好好的跟着博特。 替我看牢他”
皇子突然说出地,明显带有玩笑性质的话。 让克勒斯瞬间陷入了尴尬。 他调整了好半天才开口道:“是,殿下”
“你叫我什么?”
“是,兄长”重复了说话内容的克勒斯,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绝对是第一个在表现出了和帝国皇族有亲戚关系后,还会有有那种表情的兽人。
山林间的帝国军营顿时忙碌了起来。
大量的步兵的集结并且分组,每名战士地盔甲上面都捆上了大量的绿色枝叶,远看上去像是一个个长满绿毛地石头块。
战士后面的一块空地上。 数十个精壮的军士整齐的直立着。 站在最前面,面对着战友的博特声音很饱满:“兄弟们。 克勒斯提出了一个计划。 主要内容是:我们将回到人类的。 。 。 。 。 。 。 。 。 。 主要是查看神器是否如料想中一般。 。 。 。 。 。 。 。 。 如果有可能就进攻敌人,为帝国夺取神器。
指挥官命令我负责这次的行动,下面我来安排兵力部署:我们总共带五百人行动,会大致分为四组,第二组是坦多地百人队,第三组是牙加的百人队,第四组是肖顿的百人队。 第一组是两百人,我和克勒斯同时带领。
我知道:部队的编制很不健全,战士的数量我前几天已经重新整编并且补满了,基础的军士也认命或者提拔了,但是我们没有军官,我也没办法变出军官来。 所以个别的百人队是有两个军士在负责的。 要配合好!
还有,部队重组,战士之间地默契需要培养和磨合。 希望我在被俘的那几天。 有人组织了这方面的训练。
接下来我简单的叙述战术计划:在赶到人类营地之后,西百德会带人开始侦查,如果。 。 。 。 。 。 。 。 。 要记住不管谁发现了敌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报告和联络别的组。 。 。 。 。 。 。 。 。 。 。 敌人很有可能有神器,所以没有我地命令,任何进攻都是不允许的。 。 。 。 。 。 。 。 。
好了,士兵们。 我希望你们知道:这次的行动有着特殊的意义,如果成功,它不仅可以帮助帝国获得神器。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让我们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这才是我支持这次行动的真正原因。
我有太多的兄弟被杀死了,他们永远的离开了我,勇士之乡也许能好好的照顾勇敢地战士,可是我再也没有办法和自己地兄弟在一起了。 这都是那些人类干的,都是那些神器干地。 我恨他们!你们恨吗!!?”
博特最后的那段话说的很随意而且顺畅,但是他却用了兽人语。
部族的语言和战友之间的情意,让军士们的眼神变的狠戾,强烈的愤怒和滚烫的鲜血涌进他们的脑子。 这些军队中的实际领导者们纷纷用兽人语吼道:“恨!恨!”
“让我们去把他们撕成碎片”
“我要喝光他们的血”
部下们高昂的士气让博特满意。 他右手用力的一挥然后做出了噤声的动作,他并不是故意不让下属的愤怒发泄出来。 而是刻意要让他们留住愤怒。 根据经验:愤怒中的兽人都是战场上的骄子。
“军士们,希望你们的战技,象你们的吼叫一样,那么值得人夸赞。 现在,回到自己的下属中去。 然后带着他们跟着皇帝的战旗去杀人。
拉雅思的希望”
“为战而亡”战士们整齐的吼声,响彻云霄。
部署散去之后,博特露出了一种满足的笑容,他迷恋这种带领骁勇的士兵去战斗的感觉。 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战靴,那上面的新装饰非常符合兽人战士的审美观。
说起来这要感谢开恩,这小子居然记得自己在战斗中说的话:在撤退时,从战场上带走了那个血腥凝视主人的头颅,还把它风干和剖开。 以至于自己刚回营地就可以给战靴装扮一翻。
人类的头颅是从眉心向下被劈成了两半的,所有的肌肉和血管还有组织都被完全的风干,眼球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美观,两半头颅被分别用皮革条绑在双脚战靴的脚踝位置。 看上去透出一种异样的美感!
当然,这一定程度上,要感谢斯宾那被风干了,还依旧英俊的脸庞。
二卷 功名 二卷 六十八章
二卷 六十八章
“它很漂亮!开恩的手艺相当不错,应该接受过专业培训吧?”
身后克勒斯的轻声评价,让博特咧咧嘴:“据我所知:没有!他的家在拉雅思山脉
上的某处,你知道山民都天生适合做些复杂的工作。
他父亲是少尉军衔退得伍,回家后就在乡间住下了。 妈妈是个普通的平民。 不过他平时倒是比较喜欢搞搞这些战利品,手还是比较巧的”
“难怪:山上的都是工匠,荒原上的都是疯子,黑色皮肤的都是骁勇的战士。 看来古老的谚语还真是挺准的。 ”
“呵呵,谚语?我从没听过!”
“这很正常,我们的种族不擅长记录,就连通史都是草原精灵帮着编写的,谚语流传的范围就更小了 。
不过,你对开恩怎么会这么熟悉。 该不会是你背了他的档案吧?”
“档案上是不会写个人爱好的!克勒斯。
我当尖兵军士的时候,开恩就在我的十人组里,我和他很熟悉。 ”
博特的话让战友点头,兽人续道:“原来是你一手戴起来的兵啊!这种关系在军队中叫什么:自己人?”
“呵呵呵,够了,克勒斯。 在部队里每个人都是自己人,你当初不应该选择直接去学院的。 基础服役还是很重要的”
“我当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雷诺大人看中了我。 愿意破格录取。 我地父亲经不住虚名的诱惑,所以。 。 。 。 。 ”
克勒斯的话还没说完,博特头盔中的传音符文打断了他:“军士长大人,所有小组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
“按原定的推进计划前进。 斥候放出后,坦多部作为先锋,牙加和肖顿成为左右翼。 我的部队会在中间。 ”
“是”“是”“是”
在确定了下属全都领命之后,博特抬头对克勒斯说道:“一切就绪了。 我们出发吧”
“各军士注意:率领部下按计划开始移动,我再次重复,此次行动属于秘密,所有人进入潜行状态,并且消除行踪痕迹。 ”克勒斯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时,一旁的摩卢比已经抢先对着传音符文开始了布置。
老部下干练地表现让博特产生了一丝恍惚:仿佛在那说话的人不是摩卢比,而是已经再也不会回来地莱昂。 要知道以前这种事,都是莱昂或者力欧做的。
军士长的呆滞,当然的引起了周围的注意,先是勤务兵开口道:“大人,我们该出发了”
一旁的戮尔也靠了过来:“博特,你怎么了,伤势没好?”
克勒斯的声音很淡:“不行就回去吧,我和坦多来指挥。 你地脸色很差”
“我没事。 伤势不要紧了。 我只是想起了:莱昂他们”
话一出口就让四周的人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克勒斯才突然发现,此时适合劝解博特得人只剩下自己了,曾几何时,这种事哪需要自己负责。 莱昂,应该会第一个抢着做。
他拍了拍这位同学兼战友的肩膀。 说道:“如果顺利的话:你马上就可以去为他们报仇了,这应该是你期待的。 ”
克勒斯的安慰可是很难听见的,博特虽然是第一次听见,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丝毫没有感到陌生。 顺利的接道:“说得对,兄弟。 我们去报仇,这是先祖就留下地传统了。 ”
山林间,曾经的人类营地。
无数个粗壮的绿影从树林中闪出来,他们壮硕的身躯像是灵巧的蛇一般,无声迅速的遍布了这个曾经地营地。 现在的焦土。
浑身树枝的博特站在空地的中央。 战靴踩在那些几天前就被焚化的灰烬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心情很不好。 导致语气也变的不善起来:“西百德,应该比我们到的早,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发现。 ”
“根据他的报告:当初我们离开时地焚烧,对环境改变太大了。 他需要一定地时间。 ”
克勒斯的话让军士长深吸了一口气,他回道:“我们没有多长时间可以浪费。 告诉西百德,让他尽力。 如果找不到,我们就要回营了,虽然不甘心,但是总不能漫无目地带着大部分兵力,在这山林里乱转。
再说指挥官那,我也不放心。 ”
“部队刚刚赶到目的地,你怎么就又变成这种态度了。 这可不是一个指挥官该有的素质。 ”
“我说的是事实,我真的很希望能找到些什么,可是这一路走来,一点发现也没有。 西百德以前是怪兽猎人,对于山林间的追踪,他最是在行。 可是连他都没有发现。 我看。 。 。 。 ”
军士长一句话没有说完,摩卢比的声音已经传来了:“大人,西百德军士那里传来消息,他们发现这附近有一个地方,那里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而且像是生活了一段时间,他已经带队去追踪了。 请求您指挥部队跟上。 ”
下属的声音让博特精神一振:“能确定是神器的踪迹吗?”
“大人,西百德军士,只说了那么多。 。 。 。 。 ”
“好,知道了,立刻通知最近的百人队,跟上西百德。 我带队随后就到。 ”
“是”
必须承认,西百德在复杂地形的追踪技术,绝对是相当优秀的。 他穿着盔甲的高壮身躯,此刻就像是失去了重量一般,在山林中穿行。
也许用穿行并不合适,因为他简直是在树与树之间飘飞。
不管是横着的倒木还是低矮地灌木丛。 都难不倒军士,他整个人像只灵活的松鼠一般手脚并用攀上了树木的横枝,然后居高临下的,把目光洒向一片树林。
此时,又是几个黑影窜动,数个身材稍矮的士兵跃上了附近的几个树枝,他们和西百德离得非常近。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向自己的上级说出哪怕一句话。
只是军士地传音符文石上响起了几下轻轻的敲击声。
这不是没有原因地:早在博特指挥部队第一次的成功袭击了罗比联盟的给养队。 正式的得到了皇子的信任和重用。
他立即就像指挥官建议,抽调一批灵活机敏的,有斥候经验的战士,交给西百德进行专业地严格的训练,组建了一支专门的侦察部队。 这个建议当然的被允许了。
得到机会的西百德,也当然的不会浪费指挥官的赏识,他用心尽力的训练了这支侦察部队。 给它加入了很多严格特殊地纪律:在协同秘密侦查的时候,没有特殊允许时,不准进行任何形式的语言沟通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条。
这种情况下要么用手语,要么用特殊的暗号相互联系。
而敲击传音符就是暗号的一种,它地意思是:没有任何发现。
略有些失望的西百德只能接受事实,他右手猛地向前挥动,周围的无数侦察兵们像是一支支利箭般的直直窜向另一个树木。
西百德和他的下属们共同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在这山林间。 树木上,一寸寸的移动。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们的眼睛。
而侦察兵的身后,牙加地百人队和坦多地百人队已经合兵一处,两百精锐的战士不算快地缓缓前进,他们仔细的翻查侦察兵们没法注意到的细节。
树木、草丛、地洞、落叶,兽人士兵们没有放过他们能检查的所有一切。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们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直到,西百德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条小河,严格意义上应该是条山涧:水流不急,更不深,但河道却很宽。
这对任何想隐藏逃逸的部队来说都是噩梦,过宽的河道就意味着穿行其上的时候得不到任何的掩护。而在水中行走,就算是再平缓的的水流,也一定会影响行进的速度。
移动速度减慢,又没有任何遮挡隐蔽。 这无疑就是等着被追击部队所发现。
当西百德看到河道中前进着一队人时。 心中的激动简直无以复加:尤其是又看到那队人的背上背着两个袋子。 他更是差点兴奋地从立足的树上掉下去。
他立刻对着传音符文说道:“侦察队注意。 目标出现,就在前方的小河之中。 我们是战斗序列的最前沿,我命令最快速度冲到河里与敌人战斗”
“是”“是”
部下的回答还没有完全的收到,西百德已经拿出了,另一块传音符文石,并对着它说道:“本队,本队。 侦查队报告:目标已经发现,位于。 。 。 。 其中两名敌人背有条形包裹,我已命令手下前去缠住敌人,往后的行动,请求指示。 ”
“西百德,我是博特。 听着,兄弟:命令你冲过去的那些下属,用爆炎卷轴点燃河对岸的树林,或者是用魔法箭矢冻结河面。 总之,想办法拖住那些渣滓。
牙加百人队中有数十人,手上有从星之使那缴获来的增益魔法卷中,其中有很多是提升移动速度的,这些人会使用卷轴并且去支援你们。
懂吗?兄弟,拖住他们,那些家伙既然把神器背在背上,就证明:它们有可能被封印了。 所以,拖住他”
“是,博特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
“等着我,兄弟,我马上就去帮你”博特的声音中透着绝对的兴奋和淡淡的担忧。
二卷 功名 二卷 六十九章
二卷 六十九章
在河上穿行的人类只有十个而已,这段日子他们过得并不容易。
本来,在已经全部化成粉末的罗伍德镇中找回了神器,甚至抓住了导致这一切发生的那个兽人,这样的功劳已经足以让他们功过相抵了。
可是兽人的突然袭击打破了一切,作为罗伯手下最优秀的星之使小组,他们在危急时刻,跟随自己的领队躲藏在了预先设置好的地方,避过了帝国士兵的袭击,这样做,当然是为了保护好那两柄神器不落在敌人手中。
然后在兽人战士撤退后,他们离开了已是一片火海的营地,并在附近的一处地方隐藏了下来。
这些人类本来是要隐藏到元素紊乱平息后,会合前来支援的部队,再直接传送回群星工会的本部。
可惜帝国的部队居然又侦察到了这里,并且还带来了为数不少的后续兵力。
星之使们能做的,只有迅速的撤离:没有预先地点,没有任何计划。
十个人在这如同迷宫般的山林里,试图逃脱数百人的追击。 这对任何军人来说都是非常艰难的事,好在星之使们都是强劲的武者,要不然,不说后面那些凶残的兽人士兵,光是长时间,没有休息,没有进食的高速逃离,就足以让他们生生的死于疲倦和饥渴。
就在排成纵队的星之使快要成功的穿过河面时,数个绿影从岸边地树上。 画着长长的抛物线落在了河中。
他们当然是西百德麾下的侦查兵,盔甲上的植物增大了士兵们接触河水的面积,从而把碰撞时产生的水花变的更大,激射在半空中地水珠还没有完全的落下,河中地兽人们就迅捷的直立起了身子。 几乎就是同时:他们右手中那早已经从腰包中取出的爆炎卷轴,被划开了封条狠狠的扔进了对岸的树丛中。
数个卷轴上爆裂出的火焰,在树木和落叶上肆虐。
前路上突然发生爆炸并燃起了大火。 这无疑让星之使们的前进停止了下来,兽人侦察兵们扔完一轮卷轴后。 就用最快速度扑向了敌人。
激烈地近战迅速的展开了,兽人侦察兵大多是敏捷型的战士,他们攻坚力量也许不是最强的,但是要论到缠住敌人拖延战斗,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绝对还是有一套的,他们快速的分散队形,争取一个对一个。 尽可能多的把敌人留在河里。
那两个背上背着条形包裹地人类,更是第一时间遭到了攻击。
可是,星之使是人类中最精锐的战士团体,他们当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人类迅速的靠拢背有条形包裹的士兵,替他们挡下了所有来自兽人的进攻,而背有包裹的人则一刻不停地继续向着对岸前进。
不断赶到的帝国士兵,在踏进入河水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向对岸丢出爆炎卷轴,也就是说从最早的侦察兵到这后,对岸树丛中的爆炸就没有一刻停止过,正是这些爆炸阻止了那两个背有包裹的星之使向对岸的前进。
他们不得不停下来站在河水中,在其余战友的保护下,开始作法:升起防护罩在自己身上。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进入剧烈爆炸中的树丛。
仅仅罩住身体的低阶魔力护罩。 是任何一个学习过魔法地人都能释放地,只不过释放法术是需要时间的,而时间这种东西有时候很多,但有时候却很少。 少到因为它地不够而让太多的事,没法发生或者没法成功。
就在星之使的护罩快要完成的时候,数团湛蓝色的光团撞进了河水里,从里面爆出来的大量寒冰元素,急速的沿着河面蔓延,把它经过的所有地方变成坚冰。
转眼间,整条小河都被冻结了起来。 包括河里的一切。 这其中就有:兽人战士和星之使的脚踝。
战靴上传来的冰冻感让双方的士兵同时发出了惨嚎,最先进入河流的侦察兵几乎全部陷入了元素伤害中。 他们大多坐在了结冰的河面上惨叫和呻吟着,好在;身上暴起的医疗光芒,成功减轻了他们的痛苦。 个别动作迅速的战士,已经在想办法将战靴拔出冰面了。
不只是兽人的战士受到了伤害,十多个活着的星之使也被同时冻在了冰面里。 尤其是那两个刚刚准备施展护罩的人类:他们不仅被锁住了行动,还在承受着强制性中断法术的后果,胸中的震痛和轻微的眩晕在折磨着他们。
人类迅速的启动了医疗卷轴,不同的是星之使们还同时启动了增益魔法卷轴,身上被各色光环包裹着的战士们,努力的企图挣脱束缚住脚踝的冰面。
一时间;战场上没有了厮杀,或者说是没法再发生厮杀了。 士兵们都在努力的摆脱冰面,清脆的碎裂声和大量的冰粉四散在空气中。
就在寒冰的束缚力快要结束的时候,又是几个寒冰元素团撞到了已是坚冰的河面上,这次它们的着陆点,离那些刚刚摆脱冻结的人类战士是那么的近,湛蓝的元素扑击在星之使的身上,将一部分人彻底的冻成了冰坨。
但大部分的战士,用身上那刚刚升起的光环阻挡了它。 冻气能在他们的身上只是造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第二次魔法箭矢的袭击一停,星之使们还来不及完全站立起来的时候,树林中就冲出了无数道黑绿相间的光影,他们每个人的脚上都有两个燃烧状的淡黄色光团,奔跑的速度简直超越了极限。
过快的速度导致了过强的风力,以至于兽人身上那用来伪装的植物,都有一部分被吹落了下去。
这些启动了缴获来的增益魔法卷轴的帝国士兵们。 如同利箭般直直的插到了冰面上,然后像是出闸的野兽那样扑向仅剩的几个星之使。
进攻人类战士的帝国士兵仅仅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兽人战士绕过了战团,到达了敌人的后方和左右,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把几个身上有着光环的士兵,牢牢的围在了中央。
事到如今,真正的胜负已经揭晓了。
帝国战士表现出的高效执行力和丝毫不估计伤亡的战斗精神。 完全的让星之使们没有招架之力,毕竟:他们只有十多个人。
厚重的冰面之上,兽人的包围圈紧凑而且严密,出鞘的兵器和闪着寒光的箭矢,直直的对着中间那几个外表光鲜,实际上已经走投无路的星之使。
博特此时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他一刻也不想停留: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些人,但是克勒斯得到了皇子的命令:只要有可能就要俘虏这些星之使。
军士长一句话都没有,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犹如困兽的敌人,耳边响起克勒斯的声音:“投降吧?那样可以让你们保住性命。 交出神器,帝国会给你们新的身份和足够将来生活的一切。 ”
军士的声音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这让本来就不愿意进行劝降的博特更加暴躁:“该死,我早说过,没必要和他们废话,他们现在就是一群待宰的畜生。 神器就在那,他们活还是死根本不重要。 ”
战友的话让克勒斯无奈,他先是低声道:“殿下的命令是劝降,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可是这是直接命令,必须要执行”然后他又转过头继续对着敌人说道:“你们听到了,他是这支部队的最高军士长,也是毁灭了罗伍德镇的战士,更是前段时间你们趁他昏迷时俘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