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后,希罗带着所有狼群分队回到了北城墙,现在这里已经完全改建成了一个壁垒森严的防御阵地,在朝阳的映照下,像是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博特坐在自己负责的城墙上,看着面前各自休息的下属;自从回建制后,士气一直不高,不过这也难怪,狼群计划的失败。像根钉子扎在每个兽人士兵的心里。
他收回眼神,转而看向裸露着的右手腕上,那个碧翠的护腕。
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是他从中心广场抗回来的;摧毁法阵的精灵。留给自己的装备。据卢厦说这护腕上加持的是一个高阶的精灵祝福术:风暴之速。
带上护腕后只要念出咒语就可以给自己加持风暴之速。从而大幅度的增加速度,灵敏。
自己拳套上增幅巨大的力量!现在这个护腕增幅速度;博特整整用了数个小时才能适应的高速。
当初,在看到那个精灵,居然可以在一瞬间,就从自己头上越过的时候。博特就肯定他的身上一定有着不凡的魔装,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辞辛苦将敌人的尸体扛回北墙。只是没想到居然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卢厦说这个护腕绝不是一般的装备,至少是被冠名的魔装。
要知道,只有一个魔装得到无数专业人士、战士的认可后,才能被冠名。
所以得到一个冠名魔装是每个战士梦寐以求的,何况还是一个适合自己需要方向的冠名魔装。
博特转了转因为太小,所以只能扣住半个手腕的护腕。满意的点点头,重新为右手着甲。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的升起。起博特站起来,借着阳光看着:被净化的坎萨斯。不得不承认,现在这座城市除了那难闻的恶臭以外,其他的都恢复了往昔。林立的大厦、洒落的阳光、还有罗列的街道,即使在大战将起的现在。也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丽。
一卷 鏖战 十九章 退敌
联军疯狂的攻击,在上午时分开始。由于兽人放弃南墙的防守,使得人类联军必须穿越坎萨斯整个城区,街道的狭窄。使得重型攻城器械无法通过。
如此一来敌人的攻城就显得无力了很多,即使是被牧师加持了神术的战士。面对有兽人战士守卫城墙,林立的聚魔塔,和密布的巨弩,也只能是被屠杀的份。
手中的的长矛猛力下杵,枪头经过一阵阻力之后,穿透了一名顺着云梯爬上城来的敌人。鲜血顺着枪杆直射而上,溅的一手都是。
抖掉枪头上的尸体,博特已经忘记了这是他刺穿的第几个敌人了。加持了恶魔皮肤全身着甲的他。矗立在两个城垛之间,任凭箭矢和低级魔法的打击。手中的长矛不停地将云梯上的敌人刺落,就像是一个杀戮机器不会疲倦地收割着生命。
博特回收长枪,再一下插入敌人云梯很城墙的相接处,接着两臂发力硬生生的将敌人的云梯,掀落在城墙外面。
这只是个意外,其实城墙上如雨般的箭矢压得敌人根本抬不起头来,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联军像是不要命的一般,发起一次次冲锋,现在坎萨斯的北墙前面已经是尸横遍野了。虽然敌人基本上是被压制了,但偶尔还是有个别几十个好运的敌人。能冲到城墙下,也就发生了博特掀落云梯的那一幕。
博特走向左边操作起一台巨弩,根本不用瞄准,因为攻城的敌人简直可以用密密麻麻来形容。伴随着碰碰的弦响声博特将满满一匣箭倾斜入敌阵,几乎是瞬间,在他身边的比哈就将另一匣重新装上。
箭雨浓密的几乎挡住了空气,远看就像是黑色的水浪从城墙奔腾入敌阵一般。
联军也不是笨蛋硬功无果后,所有的步兵单位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方阵中的每个战士都擎起盾牌,顷刻间一个闪烁着钢铁光泽,由盾牌组成的巨大方阵,就出现在了兽人战士的眼前。方阵不仅仅是出现,还开始向着城墙移动。
巨弩射出的箭矢,只能在这个方阵上演奏出别致的打击乐。而帝国部队的法师们发出的各种组合魔法,也统统被方阵上的魔法护罩档掉。
看着渐渐逼近的敌人,所有的兽人战士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方阵快要接近城门的时候,突然一个个巨大罐子从城墙上飞过,重重的落在联军方阵之上,罐子被撞碎,里面的酸液顺着盾牌的缝隙流入,直接灼伤下面的联军战士。
这正是城外的兽人的投石器投出的酸液罐,城墙后方的投石器不断地轰鸣,无数的酸液罐,投入敌阵。原本整齐的方阵开始骚乱起来,为了盾牌排列的密集型,所以盾牌下的空间是很小的。这就导致了个别受到酸液腐蚀的联军战士。不能及时的得到牧师的治疗。
酸液腐蚀身体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得。受伤的战士不是昏迷就是疼痛的陷入疯狂,如此一来方阵就出现了缺口,城墙上的兽人战士及时的,用手中的巨弩将缺口扩大。
如此一来原本气势汹汹的盾牌方阵,也只能落个狼狈撤回的收场。
有一次打退敌人的进攻,兽人阵地上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博特坐到巨弩旁的地上。结果比哈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大口,顿觉得入口的液体酸涩无比。居然是酒,硬是咽下嘴里的酒水,张口问道:“你不是疯了吧,带着酒上战场。当真是没有军纪部队啊?”
“就是没有军纪部队嘛!平时哪有机会在阵地上喝酒啊。顶多再有一天陛下的援军就到了,那时候想在阵地上喝酒可得做好埃罚的准备”丝毫没有一点觉悟的比哈接回自己的水壶,不,应该是酒壶大灌了一口才回答道。
博特憋了憋嘴接道:“你说说你,从城里会来就回归建制了,你还不到自己组里去,老是在这干吗?把我人都带坏了。”
听到这话比哈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得,突然加大音量说道:“我把你的人带坏?你只个脑子里都是树叶的野兽。你全百人队随便找一个问问。谁不知道你博特出了名的护短,就拿枭那小子说。要不是你处处包庇他,就他创的那些祸够被砍掉一只胳膊的。还有开恩那小子连军官也敢打,那次要不是你,他早被没收军匕,回家去了。你剩下的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他们还用我带坏吗?早被你惯得不能再坏了。”
博特笑着听完老友的‘吼叫’反驳道:“别每次都拿这种事来当开场白,也不知道是谁,冲进军纪部队的监牢,把自己犯了军规的下属抢了回来。还为了这事差点丢了军匕。”
“你能不能别老说这个,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那次巴卡就没做错,你自己说杀死个把人类算什么事吗?再说巴卡当时喝醉了。这就更不能怪他了。是不是?”比哈用比刚才还大的声音,理直气壮的说出了上面的话。
博特这回彻底无语了,不是他找不到话来反驳比哈,而是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兄弟的脾气;在他觉得自己没理的时候就会耍无赖,当然是在亲近的人面前。
博特摇了摇头伸手要过比哈的酒壶喝了一口才对他说道:“你就是个野兽。”说罢就走向一旁,领取箭矢去了。
比哈接过扔过来的酒壶,对着博特的背影喊道:“当然,我当然是个野兽,你难道不是吗?畜生”
任何一个异族如果当面把兽人称作野兽的话,那绝对代表他歧视兽人。然而如果一个兽人称呼另一个兽人为野兽的话,除了表示戏谑外,还有很多的亲切。
博特路过肖顿负责的阵地时,被硬拉住了。
肖顿的长相不和一般的兽人一样,他的脸颊不算很宽却很长。一双眼睛也不和他的大部分同族一样;象铜铃一般。他的眼睛细长,鼻梁也高。如果总结一下,你可以叫肖顿为帅哥,当然是兽人里的帅哥。和他的长相一样出众的还有他的出身,肖顿的父亲是帝国的一位伯爵,也是一位城主。换句话说肖顿是贵族出身。
不过在军队里可没人会管你是不是贵族,这个地方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不过努力是必须的,但是良好的家庭给予的的帮助,也是不可忽视的。比如肖顿藏于头盔之中,紧贴在额头之上的那块额饰,就是从军时他父亲送他的礼物。也可以算是他们家族的传家宝;一块加持着红魔变身术的宝石。红魔是恶魔的一种,虽然属于末支血脉,但巨大的力量,和低级火焰操控的天赋,使得它也是相当难对付的恶魔。
肖顿传家之宝的强悍,几乎是全千人队都知道的。但是肖顿却并不常用,千万不要以为是他为人低调。而是因为变身成为红魔,虽然拥有了红魔大部分的攻击力。但却得不到红魔的防御力。而且由于体型上的差别,每次的变身都会将身上的盔甲挣成碎片。想想看,一个有着强大攻击力,但却连盔甲都没穿、变身成红魔的兽人。绝对是所有敌人远程火力的重点照顾对象。
不过现在肖顿不必再为这事苦恼了。因为就在昨天晚上,他刚刚从堪萨斯城内回到城墙,正在为,为什么所有的狼群分队都突然撤回。这事苦恼时。
博特突然来找他。不仅来找他还送了他一套盔甲。这让肖顿很诧异,他和博特是同年入的伍要说不熟悉,那绝对是胡扯。血旗大队的战士出了名的团结,尤其是同年入伍的,更是因为经历相同所以个个都是生死兄弟。
按理说彼此间白送件盔甲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百人队黑铜军士的竞争不日就进入白热化了。最有可能的就是博特和肖顿,倒不是别人都不够优秀。而是另外几个够实力的人。都是博特最亲密的战友。不是不愿意和博特争就是对黑铜军士不感兴趣,所以卡鲁百人队的黑铜军士,不是博特就是肖顿。
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博特来送铠甲,实在让人有点不知所谓。
不过博特没多说什么。放下盔甲就转身离开了。可是等到事后肖顿翻看盔甲的时候,却着实的吃了一惊。不,应该说是吃了一个大惊喜。博特送来的居然是一件折叠盔甲,这种盔甲是专门做来给那些善于变身的职业使用的。在正常状态就是盔甲的样子,一旦使用者变身,这个盔甲里暗置的扣损就会自动打开,里面的链甲就会连接原本的盔甲的部分。使折叠盔甲完成它的第二形态,加大的尺寸刚好满足变身者的需求。
这种盔甲的制作工艺只有精灵懂得。博特在法阵旁杀的精灵,其实就是那个变身巨熊的德鲁伊。所以得到护腕的同时,精灵德鲁伊的折叠盔甲也落入博特手中。然而全千人队中,最适合也最需要这件盔甲的,就是肖顿。所以博特给他送去。
这就是博特真实的想法,他也落到了行动中。在战友需要的时候,总是可以倾其所有。
而这次,他的这种性格又为他赢得了一位兄弟。
好不容易从肖顿负责的城墙段脱身,博特长出了一口气,习惯性的摸了摸头盔。正准备继续去拿箭矢,迎面却碰见了,捧着一大捆箭匣的柏尔。
有些好奇,博特问道:“你怎么来领箭矢了,不是让你们休息吗?”
“头,看你去太久了,所以我去领回来了。”柏尔的声音很平淡。
博特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吗?肖顿拉着我聊天,不让走。箭矢分些给我拿好了”
“不行”柏尔抱着箭矢,向后闪了几步:“让你拿是不行的,你是我们的军士。”
“哎”无奈的摸了摸头盔,他太了解这个下属了:“好,你拿。我跟你一起回去总行吧!走吧。”
几乎是刚刚回到自己负责的城墙,敌人的又一次进攻就开始了。联军生生的将巨弩抬进到了坎萨斯的北墙前。开始和兽人对射,黑色的箭矢来往两军之间。
不可以说联军的进攻不够猛烈,他们足足抬了近千的巨弩,成吨的箭矢。射击的频率也算密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博特就是觉得很不对劲,这种打法和敌人上次进攻的风格,实在相差太远,难道有什么后着。
一卷 鏖战 二十章 冰破
不可以说联军的进攻不够猛烈,他们足足抬了近千个巨弩,成吨的箭矢。射击的频率也算密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博特就是觉得很不对劲;这种打法和敌人上次进攻时的风格,实在相差太远,仿佛是在拖延时间一般。难道,联军还有什么后招。
博特没时间细想这些问题。他操作巨弩疯狂的连射,虽然效果不大,不过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
这种很浪费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对射,一直持续到中午才停止。就在博特一边就着比哈的酒壶吃肉干,一边在心里感谢联军居然在午饭世间撤退的时候。
异变突生;只见巨大的魔法阵出现在兽人固守的城墙前。蓝白色的法阵在一阵光华流转之后,消失不见了。原本出现法阵的地方现在却多出了一个;几十米长的硕大冰锥。几乎不等博特等人反应过来,这冰锥急冲向前直直的插入了坎萨斯的城门里。紧接着随着一声爆响连带着木门和冰锥都炸的粉碎。
看到这一幕,博特几乎第一时间离开了巨弩,抓起战斧和比哈一同冲向了连通城墙上和城门口的甬道入口。和他同一动作的人有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军士。
不过还没冲出几步,头盔里传音符文就发出了声音:“所有人员,坚守原本战斗岗位,擅离职守者。没收军匕,斩断首级。”
顺应命令,博特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转身重回巨弩。一边向着冲向城门的敌人射击,一边用传音符文向自己的百人长报告:“卡鲁百人长,我是博特,有事向你汇报。”
“说”
“大人,城门被破,敌人一定会沿甬道上来。为什么不让我们去甬道里堵截他们?”
“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服从命令就行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敌人使用的魔法是上阶的组合魔法。准备这个魔法时引起的魔力波动,不可能不被我方觉察。所以不用担心,应该已经有人守甬道了。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对了,顺便转告比哈那个畜生,他的兄弟们在我的指挥下很好,但是他做为军士一直不在自己负责的阵地。这个责任等打完仗后我再追究!”
“是,大人”结束通话博特又将心思放回巨弩上,他决定等这次敌人的进攻停止后。再转告比哈,百人长大人的话。不过他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到底谁在守甬道,在坎萨斯的三万军队中,最精锐的就应该是血旗大队。还能有谁比血旗更适合守甬道。
同时,连通坎萨斯城墙顶和城门的甬道内。一群浑身浴血的联军战士,正在飞速的前进,他们身上的血大部分来自曾经的战友;他们都倒在了冲锋的路上,死在了巨弩或长弩射出的箭矢之上。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已经有联军的战士出现在了甬道里,他们有的是:剑士。有的是:全装步兵。有的是:剑舞者。还有的是:圣武士。当然最多的是罗比联盟的精锐部队:五角星突击队。
所以他们丝毫不怀疑自己可以攻上兽人的城头,为夺回坎萨斯立下头等战功。
可惜不是每个人的愿望都可以实现的,随着他们的推进,很快一群敌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不,不是敌人而是怪物。一群:食尸鬼
召唤食尸鬼的魔法是是死灵系的中阶法术,所以由此就可以想象它的战力。
它们来去如风,一对巨爪带着毒素伤害。最重要的是他们作为死灵生物,是无视黑暗的。而此时原本甬道中相隔很远才有一个的魔法灯,突然全灭了。黑暗笼罩了整个甬道,食尸鬼也就在这时候疯扑而上。
大部分的联军战士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几下就被撕成碎片。拥有较高战斗力的五角星突击队顽抗的时间可能长了一些,但是终归数量不够难逃成为美食的厄运。最难解决的就是圣武士了,这种圣西诺,帝国教廷,培养的战士不仅仅近战武力不弱,还能使用部分的低阶神术。
若在平时倒也算得上是亡灵的克星,可是今天在这的可都是食尸鬼,中阶亡灵生物,也许几个神圣牧师是可以解决它们,但是几个圣武士的话。那结果就要反过来说了。
三条甬道里都发生着同样的事,厚厚的城墙挡住了哀嚎声。鲜血顺着倾斜的路面汇成小溪,顺着甬道流向出口。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城墙上的所有巨弩都对准了冲向城门的敌军。虽然敌人大部分撑起了盾牌,但还是有人不停地倒下。
不过联军的攻势丝毫没有因为伤亡而减缓,很快,大量的敌人冲进了甬道。食尸鬼再强也无法面对过多的敌人,损耗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尤其是圣武士的大量增加更是给食尸鬼带来了绝大的伤亡。
就在食尸鬼快要被杀光的时候。一个诡异的变化发生了,甬道的地面上突然亮起了一个个的魔法阵,这些事先刻好的,被鲜血和尸体掩盖的法阵。
闪出浓稠墨绿的光芒,片刻间。原本死去的联军战士一个个的又都站了起来。化身成僵尸开始进攻曾经的战友。
那些法阵正是召唤僵尸的法阵,由于法阵数量很多所以它们影响的范围,囊括了整个甬道。也就是说甬道里所有的尸体都变成了僵尸。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本就不宽敞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
原本快要胜利的联军战士,再次陷入了苦战,而且是后路被堵的苦战。
曾有位名学者说过:在战场上恐惧是种灾难。而现在甬道里的联军战士就很恐惧;没有退路,被曾经的战友疯狂攻击。
所以他们很快就被僵尸变成了尸体,再从尸体变成了僵尸。
原本快要被攻破的甬道,又重新安全了下来,只不过守卫者从食尸鬼变成了僵尸。
然而就在僵尸准备迎接下一波敌人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甬道靠近城门的入口处,他有着一头金发,俊秀的脸庞,有神的双眼。白皙的皮肤。一身白色金边的牧师袍尺寸合适的套在身上。
他正是当初博特在中心广场见到的那个神圣牧师。
只见他的短杖被一大团金光包裹着,凌空漂浮在双手之间。随着口中咒语的完成,双手变相对为前推。短杖上的金光猛地喷出一条光柱直射甬道,曲折的路线无法阻挡金光,它直直的从甬道另一端的出口出现。所有被金光笼罩的僵尸瞬间化作黑灰散落一地。
一个神术就清扫了整条甬道。牧师停下法术,一把抓住下落的短杖。另一只手则从一边的包里拿出法力药剂,仰头喝了起来。
几乎是神术停止的同时,无数盾牌上插满箭矢的圣武士,从牧师的两边冲进甬道。杀向城墙之上,那名牧师则是喝完药水后,最后一个进入。
同一时间,城墙之上。
博特刚刚射完一匣箭矢。就听得到头盔里传来命令:“拉尔思百人队、卡鲁百人队、比利百人队、西格百人队中执行了狼群任务的人员。立刻到第三甬道入口处集合。执行紧急任务,重复一遍。。。。。。”
几乎是听到命令的同时,博特就离开了巨弩嘴上喊道:“我不在时墩儿负责。”说完就风一般的冲向第三甬道入口,连战斧都是希亚扔给他的。
路上不断地有人加入博特他们的行列。等到了目的地时。人已经基本齐了。
四百全副武装兽人战士让宽敞的城墙显得狭窄。没有任何的说明和动员,四个百人队的百人长们一挥手,战士们就蜂拥进了甬道。
即使已经被神术净化过了,甬道还是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还好,进来的帝国战士每个都是百战余生的,早习惯了这种象征着死亡的味道。
魔法灯被重新点燃,甬道恢复了光明。
部队快速的推进前几排战士手中都拿着;爆炎卷轴。
与敌人的相遇是必然;没有征兆,最前面的几个兽人战士突然中箭倒地。
“敌人”在拉尔思的高喊中,剩余的几名前排战士划开手中卷轴的封条。向前扔了出去,卷轴顺着倾斜的路面滚向敌阵后轰然爆成巨大火团。这时眼尖的博特却发现爆开的只是一部分卷轴,而还有几个却没有爆炸,它们被驱散了!
能驱散元素的牧师并不多,不过博特恰巧见到过一个。而且他还很想再见到。
难道那个牧师也在这次侵入甬道的敌人中?这可真是宿命!博特想到这,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不用命令,口中咒语默念。暴风之速瞬间加持完成。早已浑身赤红的博特大吼一声:“蛆虫”身化残影冲向敌阵。
一卷 鏖战 二十一章 小胜
战况并不像想象中的理想。
所有联军战士在那名金发牧师的领导下紧紧的结成圆阵。每个战士都肩并肩的靠在一起,不管兽人怎么冲击都不分开。如此一来帝国战士最擅长的混战就没法发生了。
而那名金发牧师此时伫立在圆阵的中央,曾经在坎萨斯出现过的,那个一次加持了十几人的增益神术。此时就亮在他的脚下,加持的战士都是在圆阵外围和兽人一线接触的。除此之外整个圆阵之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阻挡了箭矢和魔法卷轴,而那名牧师双手正在飞快的变换各种手势,口中咒语也不断飘出,显然正在准备新的法术。
博特现在很郁闷,他在这个圆阵外已经徘徊好久了。也凭着恶魔皮肤和暴风之速杀了足足十几个人敌人。但是每死一个联军战士,在他还没完全倒地的时候,就有后面的人顶上他的位置,圆阵始终不破。
两军就这样僵持,伤亡不大不小的发生。
就在这时,那名牧师有了动作;只见他右手短杖高举过头,一大片磅礴的金光弥漫在杖头的附近。猛地下拉右手,短杖杖头离开金光的瞬间,那片金光凝成一个圆环飞速的扩散开来。正是他一直准备的法术:制裁之环
金色光环在联军战士头上飞行时是完全没有接触到任何一名战士的。但是才刚刚到兽人战士所在的区域时,光环像是有生命般的突然下降高度,转瞬间就降到了与兽人们胸口同高的位置,然后继续扩散。所有被金色光环打到的兽人都惨嚎的倒飞出去,顷刻间。圆阵周围就只剩下了十几个帝国军人。
博特就是这十几个人之一,他在刚看到牧师举起右手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在神圣系法术中有两种不同用处的魔法;神术、圣法术。前者往往不具攻击性,而后者则都是攻击性的法术。然而由于神圣系法术的特质,最简单的圣法术也是中阶魔法。而金发牧师施放的则是高阶圣法术制裁之环,
所以博特第一时间下蹲,左手前右手后交叠护在头上。将制裁之环的伤害降到最小,即使是最小博特也要用医疗卷轴才能恢复。
就在博特身上绿光刚刚褪尽的时候,联军圆阵中央的牧师又下了一道命令,只见圆形的阵势快速的转成了一个长方形。正对博特的这面的是这个长方形的宽,组成这个宽的第一排战士手擎大盾,第二排则双手持矛从两个大盾之间伸出,架在第一排战士的肩膀上。
博特有些吃惊,敌人阵势转变的快速、器械的准备齐全、包括配合的默契。实在是没有什么缺点。
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时间,这种阵势明显是为快速移动才变换的,现在停滞不前应该是因为那个牧师又在准备法术了。
我必须阻止他,不然被制裁之环打乱战斗次序的我们。未必顶得住这种阵势,在狭窄地域的冲锋。博特心中想。
眼睛扫过和自己一样没被圣法术击飞的十几个兄弟,计上心来。
博特不再犹豫,现在也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用普通音量对这传音符文说道:“肖顿你后退,变身红魔,等我右手放下时,全力使用火焰天赋发一个火球打在敌阵右方。”然后突然加大音量:“所有没被击退的兄弟,向我高举的战斧靠拢”说罢,右手擎着战斧,冲天而举。
博特的声音充满着力量,有着一种让人信任。服从的魅力,再加上现在的他在敌人的战阵之前,近百只长矛指着的地方,高举起战斧。这种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兽人,尤其是兽人战士都欣赏强大,尊重勇气,迷恋荣誉。然而这些东西,此时的博特都有,所以毫无悬念的,十几个兽人围到了他的身边。其中几乎全都是军士,还有不少熟人。比哈,力欧,都在其中。就算不是军士的也是枭、开恩、莫肯这种好手。
几乎就是人刚刚到齐,博特的战斧轰然前指。巨大的火球从一侧越过他们,直直的砸在联军长方形战阵的右侧。“轰”火球爆开化作大团的火焰。顷刻间将十几个敌人烧成焦炭。
火焰还没完全散尽,博特已经带队杀到。十几个精锐的兽人战士就像十几把尖锐的刺刀,在敌人的战阵中翻腾、撕绞。他们彼此并不紧紧相连,但谁也不离谁太远。像一张小小的网一样收割着生命。
联军战阵瞬间就乱了,谁也不能在面对杀戮是还牢牢的坚守位置。然而博特要的就是这种乱。
带队来的百人长也不是傻瓜,十几个人居然撕破了敌阵,这可是大好的机会。所以他们立刻带队冲了上去。
就这样,原本制裁之环清出的空地、争取的时间,都化做了乌有。兽人们擅长的混战终于开始了,金发牧师现在面无血色。他努力的想重新布阵。可惜,;兽人死死的黏住联军部队,不给敌人机会。再加上甬道狭窄部队调动本就是难事,何况是混战之下。
博特右手一斧砍断一名剑士的手臂,还不等敌人发出惨叫。左手已经一拳打掉了他的头颅。然后双手持斧转身回斩削断一个冲向自己的敌人首级.
风暴之速实在是太好了用了,本身强悍的力量配上高速,博特简直觉得自己就像一台杀戮机器。满负荷畅快的运做着。
一拳打在一名战士的盾牌上,巨大的力量使得这个战士向后倒退了几步。还没等他站稳,博特已经赶到。手中战斧再收一命。
反手甩去手上的血迹,博特站定,望向敌阵。寻找那名金发牧师的踪影。他可没忘记自己的承诺,事实上根据部落时代的传统,将敌人的头颅做成盔甲装饰品。是对这名敌人的尊重。
现在甬道中已经一片混乱了,那名金发牧师正在撤退。
博特怎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快步越过几对厮杀的敌人,赶了上去。
战斧横扫向牧师的后背。“碰”的一声,却被一旁的一名圣武士用盾牌拦了下来。博特顿时大怒,左手一拳直冲对手挡住自己战斧的盾牌。随着一声更响的撞击,那名圣武士被直直的打退了好几米。就在博特准备故技重施;赶上去解决他时。
一道刺眼的金光飞射而来,施法的正是那名金发牧师。博特下意识的横举左臂挡在头前。一股剧烈的灼痛感传来,不仅,失声惨嚎。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敌人,什么牧师。就在战场上丢掉了战斧,伸手去掏医疗卷轴。
好在莫肯正在博特的身边,他手中五角盾一扬,拦下了重新扑来的圣武士。医疗卷轴的治疗过程只是一瞬间,就算博特一口气用了三个卷轴。其实也没耽搁什么时间,可是就在他捡回战斧,准备雪耻的时候,却发现早不见了那牧师的影子。
“蛆虫,就是蚱蜢也比你勇敢。”博特几乎是咆哮着嘲笑那名牧师。可是这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了,满心的愤恨只能发泄在那些没来及撤退的敌人身上。
战斗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博特他们几乎刚刚消灭完一波敌人,就要面对下一波。他们见识了人类的各种战阵,精灵的快速突击,圣武士的魔武双xiu。现在整个甬道的地面上几乎堆满了尸体。
战士们已经习惯了空气中那可以令人呕吐的血腥味。博特在甬道里战斗到晚饭时间才回到城墙上,他身边的战士都换了好几遍了。他们不是太累会城墙休息,就是战死了。
博特也很累,可他一直希望那个金发的牧师会再进甬道,他好有一雪前耻的机会。可惜直到他被迫离开的时候,也没再见到任何的牧师进入这条死亡甬道。
一卷 鏖战 二十二章 士气
博特坐到比哈身旁,伸手抓过酒壶狂饮几口。接着神情冷肃的注视着地面。
“那只是一个牧师,你已经攻破了他的战阵,已经赢了。就算最后没杀成他。。。。。”比哈注意到老友的表情,他了解自己兄弟的脾气所以劝道。
可是博特没等他说完就打断:“没杀成他,就是没杀成。说多的都是借口。”说着右手拔出军匕直朝自己脸上划去。
看到这一幕,比哈第一时间拉住了他的手臂:“别这样,都是多少年前的规矩了,哪还有人守。那可是自己的脸。”
博特瞪了比哈一眼,右手发力挣开束缚。紧接着顺势用军匕,在眼眶下面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这还不算完,他又举起酒壶将里面的烈酒,倒在伤口之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博特仰天发出一声的嘶吼,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不甘。
一旁的士兵全都吓的不敢出声。
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强悍勇猛的战士,现在心情很不好。
只有一旁的比哈无奈的摇摇头,喃喃的说了一句:“你真是个野兽。”
在部落时代,兽人的军队中有这种习俗,如果一名战士向敌人约战,而没能杀死敌人的话。就要自伤一刀,用来惩罚自己。不过这种习俗早在帝国成立的伊始就因为太过野蛮,而被禁止了。
不过依然有很多帝国军人,遵守着这个习俗。
因为这个近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习俗,非常适合那些骄傲而且强大的战士。
博特靠在墙壁上,重新戴上头盔的他,已经沉沉的睡去了。周围的弓弦声、城墙下的敌人的哀嚎声。都无法打扰他,他太疲倦了。
至少十个小时的战斗,强壮如博特的战士也需要休息。
他的周围有很多和他做着同样事的人,大多都是从甬道哩出来的战士。
现在这宝贵的休息时间是洛萨中将特别允许的,要不然在战场上睡眠按照军规可是没收军匕,砍掉头颅的重罪。
数个小时后
博特是被比哈摇醒的,他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清醒。而在接下来的时间了则用来惊讶。因为他从头盔的传音符文中听到了一则命令:“所有人员,再接到此命令后。用最快的时间撤出城墙,按原建制在投石器所在的区域集结。重复命令。。。。。。”
不敢相信的博特再听了一遍同样的命令后,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强忍着不解他回到下属们所在的城墙段,会合卡鲁百人长后撤出了城墙。
兽人的速度很快,刚刚还固若金汤的坎萨斯北墙。顷刻间就不见一个帝国军人的影子了。
一路上博特不仅一次的向卡鲁询问是怎么回事,可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个;卡鲁也不知道。
博特从不解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疑惑。就在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洛萨中将叛国投敌了的时候。
卢厦法师终于忍不住回答了他的疑问,他的声音低沉严肃:“现在就算是个法师学徒,也可以轻松的感觉到敌军阵营里,那强烈的魔法波动。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联军那群疯子正在准备的魔法。极其有可能的是超阶魔法,他们真的疯了”
博特听到这话的第一个反应是不信,但是卢厦那认真的表情却丝毫没有一丝玩笑的迹象。再加上撤离城墙的命令。
博特突然觉得头大了整整一圈,卢厦没说错敌人真的疯了;超阶魔法是超越上阶魔法的存在。只有靠很多法师互相配合才能发出,而且这些法师都必须有不低的修为,还要消耗大量的魔法材料。就算这些准备齐全,整个施放的过程也不能有哪怕一丁点的错误。
所以超阶魔法是个极度浪费,又要求奇高的法术。然而相对的,它的威力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曾经有人断言如果全大陆的法师都集合起来,拥有充足的魔法材料,成功的使用出一次超阶魔法,那么整个大陆都会在这个魔法的攻击下消失。
不过超阶魔法也有非常明显的缺点,除去前面说的;要求法师素质高、浪费非常大以外。容易被发现,选定目标后不能更改,都使它的实用性大大降低。
这次兽人显然就是利用了这些弱点,躲过了马上会攻击在坎萨斯北墙上的超阶魔法。不过博特丝毫不为这点感到高兴,因为失去城墙、巨弩、居高临下这些优势后。不足三万的兽人战士就要和联军的九万大军正面碰撞了。
然而如果这种正面的交战能赢的话,勇猛的兽人就不用实施狼群计划。也不用花大功夫改造,被自己攻破的坎萨斯北墙了。
一个小时后
眼前的奇景,将博特从思考中拉回现实。
坎萨斯的北墙的墙壁上突然开始结冰,从城墙根开始向上蔓延,坚冰就像疯长的藤蔓植物一般,几乎是瞬间就将坎萨斯城的整个北城墙包裹住。温度骤降,连远在安全区域的兽人们也感到了阵阵寒意。
这还不算完,毫无征兆的,如水晶般的城墙随着一声巨响,爆炸开来。他的碎片急速的飞向四周,将兽人那些没来及撤走的投石机纷纷撞得散架。
等到博特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杂乱的空地了。地面上到处散落着被冰包裹的碎石,覆着一层寒霜断裂的木架和冻僵的残缺尸体。
而这空地的另一边却缓缓出现了一支旌旗招展的军队,月光从这支队伍身上折射出耀眼的金属光泽。
敌人显然也想到了,兽人会躲开超阶魔法的进攻。所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进攻部队,要的!就是将这三万兽人变成异乡的冤魂。
其实用超阶魔法毁坏北城墙并不是什么英明的决策。因为如果不出意外,兽人皇帝。亲帅的帝国主力,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会赶到。
届时,没有城墙的九万联军,是没法面对十多万帝国主力部队的。他们能做的也只有逃跑而已。
超阶魔法毁去城墙的好处在于,这三万立有赫赫战功的兽人精锐将没有依托、失去优势。
既然坎萨斯已经无法保住那就用这三万敌人的生命来解恨,这就是联军指挥官的真实想法。这种不是很理智的想法,并没有得到所有联军高层的支持;所以在超阶魔法施放之后,所有的精灵部队都将撤离。也就是说博特他们面对的是六万人类联军。
在整个大陆上,同等数量,同等装备,同样训练的军队中。战力最高,最为勇猛的一定是兽人部队。但是再勇猛的军队也会彷徨,也会害怕。尤其是在刚刚亲眼目睹了敌人施放超阶魔法的情况下。
所以,在看到敌人的进攻部队这么快就开始逼近的时候。兽人军队中开始出现了骚乱,除了血旗大队外,几乎所有的部队长官都开始向洛萨请求撤退。
大敌当前,军心不稳,兵家大忌啊!
就在此时,一个如怒雷般的声音传遍全场:“你们在干吗?陛下的战士们,告诉我,你们在干吗。”
博特是个老兵了,但是他必须承认,他还是第一次冲传音符文中听到这么响的声音。接着他看见一个兽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这个高壮的兽人,双脚分开,分别踩在两个兽人军官的肩膀上。他笔直的站立在高出所有战士的位置。刚刚那声如雷般的质问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他又问了两遍同样的问题。
也许是这问题太过奇怪,所以,很快兽人们的目光都射向了他。
其实参加过狼群计划的战士都认识这个站在别人肩膀上的兽人。因为他就是狼群计划的指挥官:希罗
希罗很满意自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现站在我面前的是一群帝国的勇士!你们被传送到敌后孤军奋战、你们攻克了鸟兽都难以飞过的坎萨斯、你们面对九万攻城之敌面不改色。
你们是陛下引以为豪的战士,可是你们告诉我。你们刚刚在干什么?你们看见敌人施展的魔法后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看见敌人闪光的盔甲后你们做了什么?”
略微的停顿后,他继续说道:“我来告诉你们吧!你们!身经百战的你们,杀敌盈野的你们。害怕了!害怕啦!害怕自己的敌人了,害怕那些仇人了。象你们所鄙视的人一样,你们害怕了!”
他停了下来,用眼睛扫视四周后,声音骤然提高:“你们在害怕什么呢?坎萨斯的北墙碎了,我们用不了,敌人也用不了!明天太阳升起时。无尽的陛下将会带领主力来到。没有城墙的敌人绝阻挡不了,皇帝的怒火。如此一来,坎萨斯就是陛下的了。而你们!就是为陛下打下坎萨斯的人!即使今天我们都死在这,我们也是为了陛下而死的。古尔之灯的光芒将会带我们回家,勇士之家。难道你们连这个也忘记了!!那不需要敌人,你自己就应该拔出军匕,履行你入伍时的誓言:怯懦惧战当自刎于战旗之下。”
希罗的这番话字字金石,震在所有的兽人心上。
可是仍有个别的战士心有不服,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你是谁?不是我们的长官凭什么教训我们”
听到这句话的希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的右手急速的从腰间的皮革包中,掏出一个硕大的徽章,再以无比娴熟的手法将它挂在左肩之上。然后声音低沉的说道:“吾,战名:碎颅”
这句话一出,所用的帝国战士都疯了。山呼海啸的呼声响起:陛下万岁。称号军士万岁。碎颅军士万岁。
博特也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号称帝国最高战力的十大称号军士之一的,碎颅军士居然就是希罗,居然就在自己眼前。
在帝国军中,敢说:吾,战名。。。。。。这几个字的,只有十个人。十个绝强的男人。十个军士!
在部落时代的兽人军队里,是没有军官的。只有军士,那时候军士就是军官,也是军队中的强者。然而军队的最高军士长,也就是最高领导人。会被他所属的部落赐予战名。这个战名往往根据他的战斗作风和战斗习惯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