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的医生眼里,漂亮的女人也就是一堆身体器官的组合。”郭敬正在按压,听她这么一说吓了一跳,一个呼吸没调整好,弯了腰连连咳嗽起来,把脸蛋都咳红了。“好端端的怎么咳起来了,我是吃人的猛兽么!”燕姿站起来给他拍了拍背部,却忘记自己还没把衣服穿好呢。郭敬苦笑,“燕姿,咱们可是在治病,什么动物啊!我们医生讲究医者父母心,怎么会呢!”说着指了指她的胸口。
燕姿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可还没穿衣服呢!红着脸又坐下,倒暗暗奇怪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人都有些尴尬,一起不说话了,郭敬微红了脸蛋继续按压她,最后又往上搓动了一会儿,拿消毒棉球给她擦拭了后转过身去,“燕姿,你现在可以把那个戴起来了。”
燕姿红着脸把纹胸戴起来,“还要做什么?”“嗯!点穴。”郭敬说着走到她背后,伸出左手食指,按在她肩胛骨旁足太阳膀胱经的心俞穴上,一路点按,把脊椎两侧的十几个俞穴一起点按了三遍,又摩按肩膀数次,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汗说:“好了。”
心俞穴,五椎下,两旁相去脊各一寸五分,正坐取之,《铜人》针三分,留七呼,得气即泻,不可灸。《资生》云:刺中心一日死,岂可妄针。《千金》言:中风心急,灸心俞百壮,当权其缓急可也。
主偏风半身不遂,心气乱恍惚,汗出唇赤,狂走发痫,语悲泣,心胸闷乱,咳吐血,呕吐不下食,健忘,小儿心气不足,数月不语。
看着燕姿穿起紧身内衣,他有些不放心,再一次提醒说:“记住啊!哺乳期间不能穿这种紧身衣服。”燕姿微微一笑,“你怎么这么罗嗦啊!我丈夫都没管我穿什么衣服。”
郭敬一听这话,不开口了,他这人有时候笨到让人暴跳,有时候却又机警小心到近乎小心眼儿,既然人家丈夫都不管,他再多说就难为情了。“知道啦!逗你玩呢!”燕姿看他古怪表情,彷佛出了一口恶气,顺手又套上毛衣。
两人出了房间,燕姿问:“还需要治疗几次?”郭敬略微犹豫,“嗯!应该没问题了罢!或者,如果燕姿你还有哪儿不舒服的话,直接来找我就是了。”“哦!”燕姿居然没惊讶,而且语气还略微带着一点点失望,在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来,从里面数出一千块递给郭敬。
“哪儿要这么多啊!”郭敬红着脸摇手拒绝。“拿着吧。”燕姿把钱往他口袋里面一塞,“这钱去大医院看的话,还不一定够呢!静香说你这儿收费低廉,可低廉也得吃饭不是,最多下次你请我喝咖啡啦!”其实孙静香的原话是开玩笑说,郭敬乱收费价格之低简直是想要冲击医疗市场价格。
其实郭敬也就是指压按摩了不到一个小时,能够对女主持的胸部进行治疗,已经羡慕死无数男人了,还有钱拿,嘿嘿。郭敬还要推辞,燕姿把脸蛋一板,“我说了算,过两天请我喝咖啡,就这么说了。”说完燕姿又拿出一张名片给郭敬并说有事情就打我的手机。
她刚转身,想了想又回转过来,“你有手机么?我看你样子丢三落四的不定就把名片丢了,要不,我送你一个手机吧!”我靠,郭敬给她做了胸部指压,不但有钱拿,人家还要送他一个手机,这简直太没天理了。
郭敬红着脸摇头,“不要不要,我有呢!”他慌乱之下居然把秦雨那个浅红色的手机拿了出来,把自己的号打给了燕姿。“女朋友送的情侣手机?”燕姿似笑非笑,伸手抢过,一翻开,结果跳出来的秦雨照片屏保再一次让燕姿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瞧他的女朋友,好像比他大几岁呢?燕姿莫名的有些心动,“呵呵!”燕姿轻笑,“你女朋友很漂亮啊!不过好像比你大几岁。”郭敬尴尬要死,赶紧把手机抢了回来,可惜,越描越黑,燕姿笑着把自己的手机号码输进去后存了起来,又按下拨通键,自己包里面的电话一阵震动后才还给郭敬。
“好啦!我可走了。”燕姿说完,脸上微微一红,觉得自己口气好像要他送自己一样,又故意掩饰,“别送我了,你忙自个儿的事情罢!谢谢你了。”说完赶紧出门。“燕姿姐姐,外套。”李玲看沙发上的风衣,赶紧拿了追了出去,到了门口又折回来拿了雨伞,可惜,人走远了没追上。
“哼,我看她就是故意把外套留在这里,日后有机会和你见面!”回来后李玲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哼道。看着郭敬落荒而逃的背影。李玲和另一个女护士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似地,开怀的笑了起来。尤其是李玲,笑的是格外开心。这些日子里,因为汪力宏的纠缠而生出的怨怒之气,都在此刻一扫而光。她的心情,也因此是豁然开朗了起来。
“谢谢黄老板。”郭敬从摊主的手中接过那盆安魂草,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上次在黄老板的药材行里买来一些药材,郭敬就拜托黄老板帮他进一些稀有草药。能够在药材行里,低价的淘到一盆地级三品的灵药材,是他在此之前没有想到的事情,这也让他对黄老板的药材行充满了期待。
既然能够在这里淘到安魂草,说不定也能够在这里淘到其它的灵药材呢!抱着这盆安魂草,郭敬和秦雨继续在药材市场里面转了起来。虽然连续看了好几个摊位,都没有再见到灵药材,但是郭敬并不感觉气馁。因为,只要有这盆安魂草在,此次买药之行就算是很圆满了。
逛到了第七个摊位的时候,郭敬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泛起了一丝幽幽的凉意。第六感相当敏锐的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一道阴冷的目光从右后方射来。
郭敬扭头望去,却是看见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正微眯着眼睛,盯着他抱在怀中的安魂草。那个中年男子显然没有料到。郭敬的警惕性竟然是如此之高,他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愕的神情。那道阴冷诡异的目光,更是停留在了郭敬的脸上,仿佛是想要将他的容貌,给牢记于心。直到五六秒钟之后,中年男子这才将阴冷诡异的目光给挪开,望向了其他人。
以郭敬的眼力,自然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个貌不惊人、目光阴冷的中年男子,其实是一个内家拳的高手。不过他暂时也不清楚,这个中年男子为什么会盯着他,难道是因为他抱在怀中的这盆安魂草吗?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啊!”郭敬虽然将目光从中年男子的身上给收了回来,但是因为心存怀疑,所以他还是会时不时的关注一下中年男子。通过一番暗中的观察后,郭敬发现,这个中年男子并不仅仅只是在盯着他一个人。另外也有几个人,先后被这个中年男子给盯过。无一例外的是,这些被他给盯过的人,购买的虽然并不是灵药材,但却都是名贵的药材。
身为医神刘七针弟子的郭敬,自然是对这些药材极为熟悉。通过他的观察,这个中年男子关注的药材,全部都是炼制‘三蛇五龙丹’所需的药材。这‘三蛇五龙丹’并不是什么灵丹,对修真者来说,可谓是毫无用处。但是对于这些修炼武学,尤其是修炼内家拳的武者来说,却是上好的补药。不仅是能够助他们拓宽经脉。同时还能够助他们提升修为。
只是这个中年男子显然也是看走了眼,郭敬抱在怀里的,根本就不是炼制‘三蛇五龙丹’所需的三蛇草,而是比之高级、珍贵百倍的地级三品灵药材——安魂草。
“这个家伙,在药材市场中转悠了这么久,也没有买什么花草,目光一直都在买了‘三蛇五龙丹’所需要的那些药材的人身上游离。他该不会是想要找机会偷取或者是抢夺吧?”就在郭敬的心头刚刚生出了怀疑之时,那个中年男子却是匆匆的转身离去了。
就在中年男子匆匆离去之时,郭敬正好是发现了一株地级一品的凤果。虽然凤果比不上七叶草和安魂草,在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上,却也算得上是极为难求的了。因此,郭敬也就将这个行为怪异的中年男子,给忘之脑后了。
直到下午六点,郭敬方才和秦雨一起,从药材市场里走了出来。这次的采购灵药之行,对郭敬来说,算得上是收获颇丰。除了安魂草和凤果这两株灵药材之外,他还买到了许多在中药材市场里面根本就没得卖的稀有名贵药材。虽说钱也是花的不少,但是在他看来,却是相当值得的。
给读者的话:
有错字请包涵,晚上去亲戚家吃饭
####花心的亲兄弟
当郭敬抱着他从花卉鬼市中买来的安魂草、凤果以及其它的药材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三点了。秦雨还要去照顾她爸爸,所以没跟来。在将这些东西放在客厅的地面上后,郭敬并没有急着开始炼丹或修炼,而是准备在自己租住的这个房屋里面,设下一层禁制。
以前,家里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郭敬也就不怕小偷来光顾。但是现在,在这家里面可是放着有七叶草、安魂草和凤果这三种地级的灵药材。如果是有人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悄悄的溜进来,将这三种灵药材给偷走或是伤害的话,那损失可就大了。尤其是今天在药材市场中遇见的那个神秘的中年男子,好像是想贪图这些灵草的修真界中人,更是给郭敬提了个醒,让他决定在这个房屋里面设下禁制,以保护这三种灵药材。
只是以郭敬现在的真元,想要设置高级别的禁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现在需要防备的,也只是普通人罢了,所以低级别的禁制也是足够用了的。郭敬双手掐起法诀,口中念诵刘七针教他的咒语,体内的真元顿时喷涌而出,与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相互应和,最后是化作了一个个淡蓝色的符文,在房屋内漂浮盘旋。远远望去,郭敬租住的这个房屋,此刻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星罗密布的夜空,煞是美丽好看。幸运的是,现在是凌晨三点,小区里面的人都在熟睡中,并没有人发现这离奇的一幕。否则,若是有人将这一幕用给拍摄下来,再上传到网路上面去,郭敬就算是想不出名都难了。
“敕!”伴随着郭敬的一声轻喝,漂浮盘旋在房屋内的淡蓝色符文。瞬间就融入了周遭的墙壁之内,不见了踪迹。郭敬设置的这个禁制,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海市蜃楼’。凡是没有经过他允许,想要偷溜进房屋的人,都会触发这个禁制。无论是采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只能是在屋外打转,休想进入到屋内。郭敬在房屋里面巡视了一圈后,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了这道禁制在,我也就能够放心的将这些灵药材给放在家中了。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郭敬方才是用七叶草、安魂草和凤果,再配上其它的药材,炼制出了五颗地级四品的安魂丹来。看着这五颗紫色的、散发着沁人心脾幽香味的安魂丹,郭敬很是激动。这可是地级四品的安魂丹啊,在没有炼丹炉的情况下,仅靠着简单的三味真火诀,就能够炼制出地级的灵丹来,后面会不会有来者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有前人。
天亮之后,郭敬方才停止修炼,起身洗漱,随后前往医科大的临床教学中心上班。可是就在他走进了中心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是让他不知所措。郭敬每天都是很早就会来到临床中心上班的。而那些个校内医院里的同事们,都是踩着上班的点儿到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突然爆发了什么食物中毒时间不成?”看着临床中心里面,这男男女女的不下百人,郭敬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突发疫情。不过,郭敬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不对呀,这些人的面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根本就不是有病之相啊。”
就在郭敬惊疑不解的时候,人群中出现了李玲的身影。远远看去,李玲仿佛是被周围的人给缠着在问些什么。不知怎的,她的情绪看似有些烦躁。郭敬连忙扯着嗓子喊了声李玲,随后问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大清早的,就有这么多人跑到咱们这儿来?看他们的模样,都不是有病的人啊。”
听见郭敬的声音,已经是被周围人给纠缠的烦躁不安了的李玲,顿时是大喜过望。在抬起头来望向郭敬的同时,她也是欣喜的叫道:“老师,你可算是来了!”在有外人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喊郭敬老师的。
李玲的这句在平时极为普通的话,在此时却是捅了马蜂窝。“郭老师,我们是来报名的,请您收下我吧。”“郭老师我也是!”原来这百来个学生都是拉拜师的。原因?嘿嘿,日本的医学泰斗输给郭敬的事都已经上报了,传的沸沸扬扬,还有中日医学大赛的事儿,郭敬现在可是声名大起,现在拜在他的门下,说不定还有出国去日本的机会,当然更加抢破头了。
乱糟糟的吵闹声,差点儿就将郭敬的脑袋给闹炸了,不过他也总算是知道这些人究竟是因何而来的了。在费了好一番的功夫,好说歹说,总算是将这些前来拜师的、看热闹的、围观的、乃至是路过的人,全部都给劝走了。
总算是恢复了往日清晨时的宁静,郭敬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厚重的粗气,他觉得应付刚才的那些人,简直是比连续做十台最高难度的手术,都还要累人。李玲坐在他的正对面,抿嘴偷笑个不停。刚才的景象,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可惜的是,她刚才也懵了,居然忘记拿出手机来摄像。如果能够将刚才的那一幕,拍摄下来,上传到《平海日报》论坛上面去,定然又会大火。而她。也就能够赚到50块的线索费了。
郭敬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别再偷笑了,我都快头疼死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正在说话,他背后有人咦了一声,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师叔公。”郭敬吓了一跳,一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和垂直的长发。
“师叔公真是你啊!”李朝阳一脸高兴,他套着一件黑色长及脚踝的风衣,垂直的长发依旧披散,旁边还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孩。“他是你师叔公?”金发妞上下打量着郭敬,操着半生不熟的国语问了一句。郭敬看见她左耳上和李朝阳一样带着一个耳环,正在纳闷,李朝阳冲着尴尬的郭敬挤眉弄眼,伸手搂住他肩膀在他耳朵旁边低声说:“新泡的马子,帮徒孙一把,什么都别和蓉蓉说!”
“嘿嘿!”他嘀咕完后大声干笑了几声,“我师叔公,叫郭敬,嗯,她叫玛利亚。”郭敬心中大叫倒霉,只好伸出手跟对方打招呼,那个玛利亚手汗很大,握着女孩湿漉漉的手,郭敬不由看了李朝阳一眼,心说这人只要是脸蛋漂亮的女孩大约都喜欢的,真是好色如命。
“阳,你的弟弟和你一样帅气。”女孩似乎很高兴,生硬地说了一句中文。郭敬笑了两声,看着郭敬说:“你怎么跑医科大来了?”郭敬跟他说明了缘由,又凑过来压低嗓子说:“你跟那个赵婉蓉分手了?嗯嗯,分手也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不值得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树林,我支持你,不过,你咋的搞上一个外国妞?”
“什么啊!”李朝阳大感尴尬,“我跟赵婉蓉没事儿,哎!不跟你说。我还有事。”他有些生气,说着就要走。“好好!我道歉!”郭敬一把拉住他,看女孩走远,郭敬才低声说:“别怪我没说啊!这个女孩交感神经有问题。”
没想到李朝阳没被他吓到,满不在乎说:“不就是手汗症么,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毛病很稀松常见,没什么大不了,何况她也就是轻微症状,身上到没什么别的毛病。”说到这里,很是神秘的一笑。
郭敬听出一些端倪来了,“你、你跟她睡过了?”李朝阳嘿嘿一笑,他低声说:“昨晚她跟一帮学生去我朋友的酒吧玩,然后我就请她们喝了几打啤酒,再然后嘿嘿。”郭敬一阵恶寒,差一点起鸡皮疙瘩,这家伙也太滥情了一些。“你的梅毒刚刚好,可别又染上了?”
李朝阳呸呸了几声,“师叔公,你可别诅咒我啊,男人不睡女人,起步败仗了小鸡鸡。”郭敬听了心中一震恶寒,这家伙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污七八糟的?郭敬在平海实在也没什么朋友,而李朝阳这个人说实话对朋友似乎也很热情,虽然两人只是不到两个月的交情,不过,聊得倒也蛮投契的,就是在性格上相差实在是天差地别。
勉强笑了笑,郭敬又把李朝阳介绍给临床中心的一干同事和学生,李玲正装出一副正经危坐的模样,给玛利亚看病,她挺了挺胸,略有些得意的对玛利亚说,“不敢,我不是什么大医生,不过对武术和中医略有心得,玛利亚,你这是交感神经紊乱,病因不明手汗症,这毛病据说大陆有将近一千万,就连宝岛台湾据说也有超过六十万人受到手汗症困扰,不过却不是什么大毛病。”
李朝阳知道郭敬正在带一帮中医研究生,而且医科大的漂亮妞儿也不少,他就点着脸要跟郭敬学中医。郭敬摇了摇头,算起来,李朝阳还是郭敬同父异母的兄弟,郭敬对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一阵好笑,心想要是收李朝阳做徒弟,那这人真是中医界的害群之马了,搞不好会培养出一个流氓医生出来。他是怎么都没法把眼前的李朝阳和自己的同行挂上钩,不过再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李朝阳是他弟弟。
给读者的话:
有错字请包涵。
####安魂丹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在星期四的正午时分,郭敬接到了秦雨打来的电话:“郭敬,你之前说过,三天之后就会来给我爸爸做小手术的。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空呢?”是秦老爷子的噬骨盅虫手术。郭敬回答道:“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麻烦你来医科大接我一下吧。”
“没问题。”秦雨满口答应,并且笑着说道:“那么今天晚上就在我们那儿吃饭吧,到时候我亲自下厨,做一桌丰盛的菜肴,算是答谢你给我爸爸治疗腿疾。”挂断电话后,郭敬将他的手机随意的扔在了一旁,站起身来,活动起了手脚来。下班时,他将五颗安魂丹给带上了,借助着五颗安魂丹中蕴含着的灵气,秦老爷子不但在手术中不会那么痛苦,还能精血充沛、肌肉结实、骨骼坚硬。这安魂丹比之少林大还丹更强。
在准备了一番后,郭敬守在楼下。在见到李玲的时候,他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晚上有空吗?”“有啊,怎么,你准备请我吃饭?”李玲有点儿小激动,也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欣喜。“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来请我呢?应该是由我来请你吃饭才对的嘛。你想要吃什么?我这就打电话订位去。”
“别误会,我可不是要请你吃饭。”郭敬见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今天要去给一个病人动大手术,在此过程中,我需要一个精通针灸的助手。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吧。如果你没空,我就找其他人顶替。”
“有空,当然是有空的。”李玲连忙是点头应道。虽然因为不是要请她吃饭,而让她有些小失落。但是这担当郭敬助手,陪他出诊,可是一次能够旁观他绝技的好机会,一心想要从郭敬这里学到东西的李玲,又怎么会拒绝呢?
郭敬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你中午就随我一起去吧。”两人等了一会之后,李玲果然是准时的在医科大的门口等着郭敬了。当她看见跟随在郭敬身边,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李玲时,不由的微微一愣,忍不住问道:“李玲你这是?”
李玲也是才知道郭敬是要去给秦雨的父亲做手术。这时候郭敬抢先解释道:“李玲现在是我带的实习生,今天为你爸爸做的那场手术,她将会是我的助手。”秦雨恍然大悟,莞尔一笑,向李玲伸出手来:”那就多谢你了。“李玲以前是学西医的,针灸的话她不懂。
李玲也伸手和她一握,甜甜的笑着,说了一些客套,不过,喜欢吃醋的秦雨,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风情万种的瞄了郭敬一眼郭敬。瞪了她一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这两个盯着他看的女人说道:“好啦,你们两个就别啰嗦了,上车走吧。”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也不再较劲,都上了车,向着秦雨家在郊区的那栋别墅驰去。半个小时之后,三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秦家在郊外的那栋别墅。刚刚才走近大厅,就听见了一口纯正的伦敦英语,从秦振海的房内传了出来。
郭敬不由的‘咦’了一声,脸上泛起了一丝讶色:”秦雨你们家来老外了?”秦雨想了想,“我爸爸以前为了治腿,曾经遍访国内外的名医,而这位约翰医生,就是英国皇家医学院的院士,曾经因为在医学领域中做出过杰出的贡献,而获得了英女皇授予的爵士爵位。”在大略的介绍过了这位英国医生后,秦雨为皱起了眉头,疑惑的说道:“他不是在英国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中国?还找到了我的爸爸?”
“是小雨和小郭回来了吗?”秦振海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紧接着,他坐在轮椅上面被蒋素梅从屋内给推了出来。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五十余岁的英国老者,留着一头亚麻色的短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派英国人特有的绅士风度。想来,这位英国老者,应该就是秦雨口中所说的那位英国皇家医学院的院士——约翰爵士。
“郭敬,今天可就拜托你了。”秦振海望向郭敬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这是我应该做的。”郭敬含笑说道,“老爷子,你可是准备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手术吧。”
约翰听懂汉语,他从这几个人交谈的内容中,却是听出了端倪来。他先是惊诧的打量了郭敬一番,随后方才向秦振海询问道:“老秦,难道说,这位就是给你治疗腿疾的郭敬医生吗?”
“是的,就是他。我的双腿现在已经恢复了些许的知觉,这都是靠他给开的中药和针灸所致。”秦振海回答道。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还挺自豪的开玩笑道:“你们这些国外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最后还是由咱们的中医给治好了,这岂不是说明,咱们的传统医学就是比你们这些洋鬼子厉害?”说完之后,秦振海就把郭敬介绍给约翰。
约翰惊讶不已,满脸的不相信,“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知道我为什么会来中国吗?是因为我在英国听说,有一个叫郭敬的中国医生,用中国神奇的针灸治好了白血病,我来中国就是为了找他,当然顺便也来看看老秦你。没想到在你家遇上了。”
众人哈哈大笑,约翰想看看郭敬是怎么用针灸给亲着还做手术的,郭敬没想到他的名字,都已经被英国同行知道了,同意了约翰的参观,在施针之前,郭敬打开了自己的包袱,从里面取出了两只针盒,放在了秦振海躺着的那张床的床头处。随后,又从包袱里面拿出了一只撕下了标签的塑料瓶。在这只塑料瓶里面,盛装着的是五颗安魂丹。当他拧开了瓶盖的时候,一股前所未闻的、沁人心脾的药香味,就从塑料瓶里面散发了出来。
“这是什么药?真的好香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郭敬手里的这只塑料瓶上,好奇的猜测了起来。“吃下这几个绿色的小圆球就能治病?郭先生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今天可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约翰惊讶不已,满脸的不相信,盯着郭敬手里的安魂丹。他把丹药,看成了巫医。
秦雨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说道:“约翰爵士,郭敬并没有和你开玩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够质疑郭敬医生的医术。他可是我见过的这些医生里面,医术最为精湛的了!还有,这是我们中国的丹药,不是什么小圆球。”
约翰爵士也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的确是不够绅士,他连忙解释道:“不,我并不是不相信郭敬医生,也不是在质疑郭敬医生的医术。只是他的年轻,让我有些惊诧。你知道的,在我们英国,像他这么年轻的,都还没有从医学院里面毕业呢,就更不要说是具备给人诊病的资格了。还有,我对你的丹药,非常非常好奇。”
郭敬笑了笑,又从包袱里面拿出了一只纸杯,将塑料瓶里面的安魂丹倒了一粒,递给了秦振海。“来,老爷子把这颗安魂丹吃下去。”蒋素梅早就给秦振海准备了一杯热水。
“安魂丹,这是什么药?”秦振海嗅着这股令人陶醉的药香,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安魂丹是比麻沸散更加高级的中药镇静止痛丸。”郭敬淡然的回答道,仿佛他现在说的并不是什么令人震惊的内容。
“比麻沸散更高级的镇静剂?!”除了约翰爵士之外,房屋里面的另外三个人,全部都是惊呼了起来。李玲学的是中医,自然是知道麻沸散的典故,而秦雨和秦振海虽然并不是学中医之人,但是也曾听说过华佗的故事,自然也就是知道这麻沸散的传奇。
这麻沸散,可谓是有史书记载的,最早的麻醉药了。在《后汉书——华佗传》中就有相关的记载:“若疾发结于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刳破腹背,抽割积聚。”
当年华佗准备用麻沸散给曹操做开颅手术,只可惜。随着华佗被生性多疑的曹操处死,这麻沸散也就和他所著的《青囊经》一起,被狱卒的老婆给烧毁了。在此之后,唐代的孙思邈虽然也曾编集过一本《华佗神方》,并在里面收录了麻沸散的配方,但是这个麻沸散的麻醉效果,和《后汉书.华佗传》中记载的效果相比,就是大大的不如了。因此,后人也往往认为,《华佗神方》中的麻沸散,应该是后人伪托华佗之名所创,并非是原方。
如今这安魂丹,居然比麻沸散更加高级,岂不是耸人听闻?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李玲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忧虑,她小心翼翼的说道:“郭敬,这个安魂丹真的比麻沸散还神奇吗?你又是如何炼制成功的?”
“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郭敬冲着李玲笑了笑,说道:“在你没有成为继承我衣钵的徒弟之前,我是不会回答你这些问题的。就连秦雨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你这人,怎么就喜欢装神弄鬼!”李玲拽紧了双拳,暗暗发誓一定要继承郭敬的全部衣钵。在此之前,她虽然是拜郭敬为师,但是她学习中医的念头却并没有现在这样的炽烈。
这个秘密秦雨也不知道呢?我以后一定要破解他的秘密。
给读者的话:
有错字请包涵。
####刮骨疗毒
“小郭,你这是要麻醉我呢?”一听说安魂丹是比麻沸散更强的麻醉药,秦振海哈哈的笑着说道:“用不着麻醉,我这个人的忍痛能力可是很强的。想当年在战场上的时候,我中了枪子,也是硬挺着用刀给剜出来的。”看着秦振海逞强,秦雨就觉的有些哭笑不得。老爸一上了年纪,性格还真的是会变成小孩子那样。她不得不劝道:“爸爸,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还是听小郭的。喝下这碗麻沸散吧。”
郭敬也说:“老爷子,这碗麻沸散,不仅是要麻醉你,同时也要麻醉你体内的盅虫。只有在将它们给彻底的麻醉了之后,方才能够进行手术,将它们从你的双腿之内给取出来。”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这取出盅虫的过程,极为疼痛,如同是千万只刀在剜肉刮骨。如果不服用安魂丹,就算是忍痛能力再强,只怕也是忍受不住的。
秦振海恍然道:“既然是用来麻醉蛊虫的,那么我也就只能是喝下它了。”一旁的秦雨却是听的满头雾水,忍不住询问道:“爸爸,郭敬,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呢?那盅虫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并不知道,她的亲生母亲不是蒋素梅,她父亲这双腿,就是被她母亲下了盅虫所害的。郭敬转过身来,对她微微一笑,说道:“老爷子的腿疾并不普通,乃是中了噬骨盅虫所致。至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是等到手术完成之后,再让他来亲口告诉你吧。”
“好吧。”秦雨点头道。虽然她很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她也很清楚,现在为自己父亲做手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自己心中的疑惑,就只有再忍忍了。安魂丹起效极快,大概是在五分钟后,秦振海就陷入到了无知觉的深度睡眠状态。
约翰爵士这才知道老秦中了盅虫,在他的眼里,盅虫就是东方的blackmagic(巫术、黑魔法)。老约翰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在他看来,医学应该是一门极其严谨的科学,怎么能够将病人的疾患。当成‘巫术’所致呢。
他两步就走到了床旁,快速的检查起了秦振海的情况。检查的结果,让他难以置信:“那一粒不知用什么制作成的小圆球,竟然真的起到了全身麻醉的效果。这、、这怎么可能?”
郭敬不理他的震惊,表情淡然的说道:“约翰爵士,请让一下,我要开始给老爷子进行刮骨疗毒手术了。”老约翰如何听说过刮骨疗毒的故事?“喔,抱歉,抱歉。”他也没有生气,连忙是后退了几步,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郭敬,想要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给记录在脑海之中。相比起最开始的不屑,他现在可是对郭敬,对如何刮骨疗毒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郭敬将放在床头处的两只针盒都给打开了。这两只针盒里面,小的那只针盒中放着的是普通的刀片。而大的那只针盒里面放着的,则是七星神针。他先是推动秦振海,让他侧躺在床上,随后捏起了七根银针,分别刺入了:中脘、膻中、膈俞、阳陵泉、太渊、大杼、绝骨七个穴位。
这七个穴位,乃是全身奇经八脉的精气分别所聚会的七个腧穴。郭敬之所以会先用银针刺入这八个穴位,为的就是起到一种保护作用,以保护秦振海的奇经八脉不会在接下来的手术中受到损伤。
在此之后,郭敬走到了床头,将双手的拇指放在了秦振海的太阳穴上面,食指和中指,则是放在了头顶处百会穴之上,催动起了体内的那道护体真元,将其送入到了秦振海的体内。
郭敬控制着那道真元,在秦振海体内的经脉中缓缓而行,很快就抵达了他的双腿之内。根据这道真元,郭敬可以施展内视术,能够清楚地知晓秦振海双腿之内的情况。此时此刻,藏在他双腿之内的盅虫,因为这段时日服用的汤药,以及刚才安魂丹的功效,而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郭敬猛的睁开了眼睛,双手却依然是放在秦振海的太阳穴和百会穴上面,以保持能够将真元源源的输入到秦振海的体内。“李玲,施针放血!”李玲纤细的手指上早就夹了一枚银针,长一寸六分,针身为三棱形,针锋三面有口,十分锐利,常常是用于刺络放血。
《内经》中称之为银针刺血疗法,是用锋针根据不同的病情,刺破浅表血管,放出适量的血液,通过活血理气,达到治疗的目的。
“左边的血海、犊鼻,右边的丰隆、悬钟、昆仑!”郭敬张口就报出了数个穴位名称来。李玲随郭敬学习,已有一段时日,下针手法极其熟练,几针下去,老爷子身体上流淌出来的只是暗红色的血液。但是随着流出的血液逐渐的增多,众人突然发现,在这几个穴位的针眼上,竟是隐隐然的,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一条条长的好像是蚂蝗一样的虫子,竟然是随着这些从穴位中流淌出来的暗红色鲜血,从秦振海的体内,被郭敬的真元给强行的逼了出来。场面极其吓人,“这、这是什么?!”在场众人齐齐的变了脸色,分别用汉语和英语,失声惊呼了起来。
郭敬全神贯注的在控制着真元,将这些盅虫从秦振海的身体之内给逼了出去。“这些都是盅虫,还没完呢。秦雨,赶紧准备些纱布酒精,老约翰,这些手术用品你应该有吧?”
在逼出了四十九只蛊之后,郭敬确信秦振海的身体之中已经没有了流动盅虫的存在,这才将双手从秦振海的头部拿开,将他身上的八根银针全部都给起了出来。此时此刻,他的身上全是淋漓的冷汗。整个人看着,就好像是刚刚才淋过一场雨似的。
为了堤防盅虫附在秦振海的骨头上留下后患,郭敬还要切开秦振海膝盖上的皮肉,来一个刮骨疗毒。好在秦雨擅长西医,约翰爵士有一整套手术器材。当郭敬用华丽的‘刨丁解牛’刀法切开秦振海膝盖上的皮肉,用小刀把秦老爷子骨头上那一条条‘附骨之疽’剃干净后,老约翰惊讶的说:“上帝呀,这可真是神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老秦的病竟然是因为寄生虫而引起的。”不过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不解的嘟囔道:“郭医生的刀法真是华丽快速,秦小姐缝合伤口的技术也很棒,中国医生都这么厉害吗?”
看着郭敬满身是汗的样子,秦雨在感激之余也是有些心疼。她悄悄的转身开门,吩咐佣人拿了一张崭新的毛巾给她,就要替郭敬擦拭脸上的汗水。但是就在毛巾将要触及郭敬脸颊的时候,她又觉得当着外人,这样的动作过于亲昵,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了一股娇羞,在犹豫了一秒钟之后,她将这张毛巾塞到了郭敬的手中。
郭敬擦完脸后,秦雨的目光落在了她父亲秦振海的身上,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问道:“郭敬,我爸爸的腿疾,怎么样?”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来。虽然她对郭敬很有信心,但是却也害怕会听见一个不好的消息。
“老爷子的腿疾都是因为噬骨盅虫所致。”郭敬回答道:“现在,寄生在老爷子身体里的盅虫已经被逼了出来,他的腿疾自然也就痊愈了。不过,因为他双腿瘫痪的时间太长,所以还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康复理疗,方才能够重新的站起来。稍后等安魂丹的药性过去,他苏醒过来之时,我会教给他一套养身的功法,从而加快他双腿的康复进程,让他能够尽早的站起来。”
秦雨眼眶含泪的看着郭靖,他两之间又何必说一个谢字。就在这个时候,李玲指着床单上,血泊中的那一堆盅虫,询问道:“郭老师,这些盅虫,要怎么处置呢?”郭敬就势用那条擦过了汗水的毛巾,将地上的盅虫全部都给包裹在了毛巾里,递给李玲,吩咐道:“这些东西太过邪恶,没有研究价值。将它们全部烧毁,记住,要全部烧成灰烬才行。盅虫的生命力极为顽强,稍有机会,就会存活。所以,千万不能够掉以轻心。”
“好的,我明白了。”李玲应道,满脸的严肃之色。小心翼翼的捧着这张包裹了篾片蛊的毛巾。就要转身离去。“等等。”看见李玲捧着毛巾要走,约翰爵士连忙喊道。“约翰爵士你有什么事情吗?”李玲停步问道。
约翰爵士小心翼翼的询问郭敬道:“能否、能否将这种奇特的寄生虫给我一只?我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它们。”郭敬摇摇头,“你不知道这些盅虫的厉害,落到邪恶人士手里,他们会成为商人不见血的凶器。比瘟疫还恐怖。”
“我知道的,我明白的。”约翰爵士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但是作为一个医学家,看见这种新型的、从来未曾见到过的寄生虫,如果不好好的研究一番,真的是会憋的很难受。这一次,你让我见识到了中国传统医学的神奇。而我,也想要研究看看,能否通过现代西方医学的诊疗手段,来对付这个盅虫。你放心,我不是邪恶人士,这也不是我个人行为,我会上报我的医院,让他们和你们的医疗组织正常交涉。这是光明正大的医学交流。”
给读者的话:
有错字请包涵。
####负心汉
“既然你坚持,那么好吧,就给留你一只吧。不过,我得提醒你。千万要小心,这噬骨盅虫,并非是普通的寄生虫,乃是一种非常狡猾、阴狠的毒物。稍有不慎,你就会被它给寄生。”约翰听了郭敬的话感激的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郭敬向李玲招招手,从她的手中接过那张包裹着的毛巾,从里面取出了一只蛊虫,并吩咐李玲找来了一只小型的玻璃瓶,将这只盅虫放入了玻璃瓶内塞紧,交到了约翰爵士的手中。“谢谢。谢谢。”约翰爵士接过这只小玻璃瓶,不住的感谢道。他好奇的打量着玻璃瓶里面的盅虫,脸上流露出惊诧的神情,“这就是蛊虫吗?看起来,和疽虫很相似呀。”
什么叫做很相似?这本来就是用疽虫炼制而成的。郭敬在心头暗道,但是并没有告诉约翰爵士。李玲快就捧着剩下的蛊虫出去了,一刻钟之后,她重新回到了屋内,向郭敬点头道:“都已经烧成灰了。”看着犹自沉睡的秦振海,秦雨有些担忧的问:“我爸爸他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
从裤兜里掏出那只山寨手机看了眼时间,回答道:“应该就是在这两个小时内,他就要苏醒了。”等了两个小时之后,侧躺在床上的秦振海,就睁开了眼睛,悠悠然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爸爸,你感觉怎么样?”秦雨连忙扑到了床旁,关切的询问道。
“感觉还不错。”秦振海茫然的环顾四周,随后又看见了床上的那滩暗红色的血迹,惊讶的问道:“怎么?手术已经完成了吗?”郭敬笑着说道:“手术已经完成了,而且还是非常的顺利。老爷子,你现在可以试着在床上挪动一下你的双腿。虽然因为不能正常行走的时间太长,你一时之间还不能够站起来。但是你双腿的感觉和控制,应该都已经恢复了。”
“好,好,我这就试试,这就试试。”秦振海大喜过望,连忙试着挪动双腿。刚开始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够成功,但是在他重新找回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双腿真的不像以前那么附骨之痛了。
虽然手术的伤口还很疼,但是秦振海依然是万分的激动。两行老泪,从他的脸颊上面滑落了下来。秦振海的老伴蒋素梅老泪纵横,紧紧的拉着郭敬的双手,不住的感激道:“真是辛苦你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小郭。真的是谢谢你啊!”
只有失去过健康的人,才会明白健康的身体有是多么的珍贵和不容易。在激动的哭了好一阵之后,秦雨方才擦干了眼泪,说道:“我这就打电话给哥哥嫂嫂们,让他们也知道这个好消息。”说罢,她就迫不及待的从坤包里掏出了手机,要给自己的亲人们报喜。
秦老爷子却是笑着摆手阻止了她,说道:“这个消息,稍后再通知他们也无所谓。现在你需要做的是,赶紧下厨,帮你妈给我们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想必,小郭和小李医生的肚子,现在都已经饿了吧?”“哎呀,老头子你不说的话,我都差点儿将这件事情给忘了。”蒋素梅,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做几道拿手好菜。”
蒋素梅走了之后,郭敬将一套名为‘天地同寿’的健体养身功法,传授给了侵占女孩。这套功法,和太极拳略有些相似,但实际上却是不同的。经常习练的话,不仅是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够延年益寿。
随后,郭敬叫来佣人,让他们推着秦振海去洗澡。此时此刻,秦振海的身上,尤其是下肢关节,都沾染着大片的暗红色污血,为了不感染伤口,郭敬特地嘱咐,要用热干毛巾擦洗。
秦振海被他儿子推走了之后,约翰爵士又迎了上来。“SORRY,郭医生,之前我还曾怀疑过你的医术。”约翰爵士很有绅士风度,先是向郭敬致歉,随后方才是问道:“郭先生,我能够向你讨教一些中医方面的问题吗?你刚才展现出来的中医医术,真的是很神奇。”
“互相交流吧。”郭敬含笑,用英语回答道。他自然不会给约翰爵士讲解高深的医术,因为没有坚实的中医造诣,就算是郭敬掰开了给他讲,他也是听不懂的。这一讲,就讲了许多。直到秦雨过来喊他们吃饭之时,方才结束。
第二天是星期六,李朝阳约郭敬和李玲一起去滨江公园吃烧烤。和李朝阳这个人做为朋友的确不错,郭敬在后面,看着人高马大的玛利亚挂在淫贼弟弟身边做小鸟依人状,暗中笑了笑,随即告诉李玲,李朝阳是正宗形意拳传人,让他待一会儿别多话,李玲笑了笑说,什么形意拳传人,我看他就是一色、、她原本是准备说色狼的,看郭敬脸色不善,赶紧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