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抱着小猪整个人趴在栏杆上,郭敬忍不住就好心提醒,“小妹妹,你这样很危险的,小心狂犬病。”
给读者的话:
有错字请包涵
####假萝莉
那小女孩转头看了郭敬一眼,郭敬看见女孩的眼睛后立刻愣了愣,好美的一双眼睛,漆黑如染的双眉,深凹的双眼皮,浓重的眼睫毛让人担心女孩眨眼睛的时候会不会很累,可惜的是,女孩眼瞳呆滞且略微放大,原本应该是水灵灵的漂亮眼睛顿时就因为这个而显得无神,好像娇艳的花朵蒙尘萎缩。
连郭敬这种对美色迟钝的家伙都暗暗可惜,他惋惜不已,伸手招了招,再一次提醒对方,“小妹妹,你这样很危险。”女孩眨了眨眼睛,似乎听到了他的说话,却又往前面倾斜了一下身体。
郭敬吓了一跳,赶紧往小女孩身旁走去,“喂!小妹妹!”说着伸手去拉对方。他手指刚刚碰到女孩,女孩惊叫一声,双手一挣后扭动,身体立刻向栏杆外面滑去。郭敬脑子里面一空,什么都没想,一个虎扑就抱住了女孩,两人在栏杆边上一滚,在一片惊呼声中同时往山下堕去。
郭敬右手搂着那漂亮的小萝莉,左手紧紧握着小草,小草不断被他扯断,两人飘飘乎乎往山下堕去,那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如生命逝去一般的坠落感,伸了一只手紧紧抱着郭敬,另外一只手还抱着自己怀里面的流浪狗,闭着眼睛把脑袋捂在郭敬怀中。
要是这里没长草,今天就死定了,郭敬惊魂落魄地想着,低头看着脚下,快要着地的时候一松手,双手搂住女孩,脚一点地后快速收腹缩腰,下巴紧紧压着女孩的脑袋,以前倾的姿势向前面冲去,肩膀着地在地上连接翻滚了五六圈,然后蓬一声撞在一颗高大的雪松树身上,脑袋肿起来一个大包,额角也划伤了一道,鲜血从眼角旁边缓缓流淌下来。
郭敬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大包,一阵疼痛,浑身骨节像是散了架子一般,那女孩惊魂未定,使劲搂着他不敢松手,只有那只流浪狗一直在哼哼。两人从那么高处摔下来,不死真是大幸了。郭敬勉力伸手支撑起身体,他使了好几次劲都没爬起来,结果还是小女孩明白过来,使劲拽着他才把他搀扶起来。
刚走了一步,他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还好小女孩一直在搀扶着他,郭敬苦笑,到底是谁救谁啊!“小妹妹,你没事么?”他问了女孩一句,女孩抬头看了看他,使劲眨眼,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啊了两声就没下文了。
不会是个哑巴吧?郭敬这才转头看女孩,一看之下愣住了。小萝莉脸上的手帕飞落在地上不远,露出精致漂亮的小脸蛋,立体感强烈的鼻梁显示她是西方人种,而刚才郭敬看见小萝莉的眼瞳呆滞,这时候靠近仔细观察才发现女孩眼瞳里面似乎蒙着一层淡蓝色的翳膜。
小萝莉看郭敬盯着自己看,脸红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啊了一声,左右张望,蹲下身体去摸索寻找。郭敬可以肯定,小女孩有白内障,虽然不是看不见,但起码也是视力模糊,他捂着胸走到那飘落的手帕前弯腰捡起来,走过去塞到女孩手上,女孩捏着手帕,赶紧放下小流浪狗,双手把手帕又蒙在了脸上,还在脑后使劲打了一个死结。
“你没事吧?”郭敬问了一句后反应过来,小女孩到现在还没说过一句话。这小萝莉又是哑巴还有白内障,真是有点惨。女孩点了点头,抱起小流浪狗站了起来,怯怯往郭敬身边靠了靠,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这两天是怎么了?连续碰上惊险刺激的事情,郭敬心里面一阵后怕,看了看女孩说:“没事就好,你父母呢?”他不知道女孩到底是听不懂国语还是真哑巴,试着又说了几句英语,发现小女孩都能听明白,但就是一直不说话。
研究了好一会儿没研究出结果,郭敬伸手拉着小女孩说:“那,我送你去附近的派出所好不好?”郭敬认为女孩是跟父母走散了,最好把小萝莉交给附近的派出所。小萝莉使劲摇了摇头,紧紧攥着郭敬的手。
正在犹豫,那边人群呼啦拉来了一群,都是刚才看见他们两个摔下去的游客,秦雨和李玲他们也夹杂在人群中,远远就看见郭敬捡了一个小萝莉回来。“郭敬!你可把我给吓死了。”秦雨哭哭啼啼抱着郭敬,李玲也冲上来,却又不敢去抱郭敬。郭敬看那些游客看着他指指点点,有些尴尬,低声说:“好秦雨,咱们先回去好不好!”
三人穿过人群,身后留下一大堆议论纷纷的游客,在钟山风景区留下了空中救人生还的传说。秦雨看郭敬额头上还有血渍,走路也不利索,也不管郭敬同意不同意,立刻打了一个电话给唐长河老先生,这段时间他们关系挺好,秦雨还说服唐长河做未来仁心医院的名誉院长。接了她的电话后,唐长河立刻让他们坐车到附近最近的陶医生诊所,就在皮肤防治所旁边不远,唐长河马上就赶到。
秦雨开车带着郭敬和那个奇怪的小女孩直奔陶医生诊所的所在而去,车绕过何香凝墓和中山植物园兜了个大圈子跑去总统府,眼尖的秦雨在车里面就瞧见了路边上站着的唐长河。
陶医生诊所的主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留着一撮小胡子的老者,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近人情,挺斯文的一张脸一直板着,伸手在郭敬身上摸来摸去,“嗯!还好,没伤筋动骨,只是有些淤伤,不过,这小子骨骼好奇怪。”他摸了一会儿后,板着脸对少年说:“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
废话,郭敬平时服了很多灵丹妙药,筋骨早就改造的异于常人。郭敬有些忸怩,平常都是他给别人看病,现在却让别人给他看病。迟迟不好意思脱衣服,陶医生一翻眼皮,“谁稀罕看你一身细皮嫩肉啊!快脱!”说着伸手就去拽他衣服。
没办法,郭敬红着脸脱光上衣后趴在了病床上,而那个不说话的小萝莉一直不肯离开郭敬身旁,此时站在床头,让郭敬更加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用手帕蒙着脸的小姑娘是怎么一回事情?”唐长河问身边的秦雨。
“啊!郭敬就是跟这个小女孩一起掉下去的,当时把我都吓傻了。”秦雨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唐长河嗯了一声,奇怪地看着女孩的眼睛,“白内障?有些像,但好像又不全部是白内障。”他自言自语,那边陶医生的准备工作做好,拿起一个装着白酒泡了许多毒物药物的透明玻璃樽,一昂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后喷在郭敬的背上,又喝了一口喷在自己手上,双手一伸在酒精灯上点燃双手,带着淡蓝色的火焰就往郭敬背上抹去。
秦雨吓了一跳,啊一声捂住了嘴巴,旁边的唐长河笑笑,“没事的,老陶人称疯医,这老家伙在跌打骨伤上很有一套,就是脾气不好疯疯癫癫喜欢得罪人,不然起码也得跟我同一个级别了,可怜的是他老婆,跟着他就没享过福。”
老陶双手带着淡蓝色火焰在郭敬背上擦拭揉搓,回头瞪了唐长河一眼,“君子背后不语他人,你这个飞针医仙居然也议论别人的私事,还真是为老不尊。”
郭敬只觉得背后一片滚烫,热气散发到身体里面后让他狠狠打了一个寒噤。“嘿!好了!”疯医老陶看他浑身一抖打了一个寒噤,笑着收手,“小家伙,你的底子很厚实,起来吧!”郭敬红着脸蛋穿好衣服,老陶用药酒在他额角擦了擦,“头上这点小伤么,也没有破相,就无所谓了。不用浪费我的药了。”
“唐前辈!”郭敬扣着衣服扣子,“您看看这女孩,我刚才看他眼睛像是白内障但又像有些视网膜萎缩。”唐长河点头,走过去伸手要去给小女孩搭脉,小女孩抱着流浪狗往郭敬身后躲了躲,唐长河愣了愣后笑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在你旁边呢!让这位爷爷给你看看好不好?”郭敬只得去哄那小萝莉。女孩怯怯揪着郭敬的手,唐长河笑笑,伸手去给她搭脉,慢慢就把眉头皱了起来,又在女孩肩膀上捏了几下,转首去对捏胡子的老陶说:“老陶,过来过来,这姑娘的脉相和骨相可稀奇了。”
疯医老陶一听,如同老狗听见有好吃的,三步并了两步就走过去,伸手拽住女孩手腕,也和唐长河一样,慢慢皱眉,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女孩身上一阵捏,小女孩眼神中露出一丝羞涩,死死抱着郭敬,不让老陶在自己身上乱摸。
疯医老陶苦笑了一下,讪讪缩手,“老唐,你觉得这女孩多大?”唐长河摸着下巴,“我看她有十五岁,奇怪,怎么长得跟十一二岁一样!”疯医老陶缓缓伸手,“你的摸骨水平还是差点,依我看她实际年龄起码十六岁,十七岁也有可能,嘿嘿!罕见的处女闭经症啊!而且还是身体和心理双重的。”
郭敬愣了愣,“不会吧!”他也有些吃惊了,难道眼前的哑女,是个假萝莉?“不信的话,你自己给她搭脉、摸骨看看,说说你的看法。”唐长河看着郭敬说。有些人长得像小孩,但是他们的骨骼与成年人无异,摸骨是老中医判断病人实际年龄的好办法。
给读者的话:
大家注意防寒。
####李朝阳逃婚
郭敬嗯了一声,伸手去拉女孩的手,女孩涨红了脸蛋把怀里面的流浪狗往床上一扔,双手进口袋死活不给他搭脉,“NO!”“你、、你会说话?”郭敬惊喜,蹲下来拽着她手,“让我看看好不好?”女孩使劲摇头,死活都不愿意,病床上的流浪狗汪汪直叫,让老陶十分不满。
“好了好了!”李玲解围说:“郭敬,你现在也还伤着呢!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回到医科大临床中心,研究生们热闹起来了,李玲她们都在研究这个神秘的小女孩,可女孩死活就是拉着郭敬不放,让李玲带着酸溜溜的味道说,这下可好了,郭敬有姐姐有妹妹多多益善了。
“你们发现没有!”一个医科大的女学生仔细看了半天女孩后说:“她似乎是阿拉伯血统啊!看她的皮肤和脸型。”另一个摇了摇头,“不,我可以确定她是欧洲血统和阿拉伯血统混血,在这一点上我有发言权,不过,郭老师,你捡回来个外国小女孩,不准备把她送派出所或者外事办公室?随便收留外国人是不行的!”
“那她总是跟着我怎么办?”郭敬难得来了一句。包括几个老医生在内的人都在暗笑,谁叫你小子有女人缘呢?“好了好了别闹了!”李玲笑着拉开她们,“今天可把我吓坏了。”
郭敬有些不好意思,“李玲,我没事,小时候我在武当练过功夫的。”旁边有一人帮腔说:“可不是么,郭老师当时从那么高摔下来,可把我吓死了,可他居然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又活蹦乱跳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其实郭敬十分不满,这不是说我是个怪物吗?不过,人多的时候毕竟还是要考虑别人的感受,郭敬只好把不满放在心里面不说出来了。
下班之后,郭敬又把阿拉伯小姑娘带回家。晚饭后,问题来了,秦雨说让小姑娘跟她睡,结果女孩死活不干,硬是死死拽着郭敬不放手,郭敬听唐长河和那个疯医老陶都说这个小女孩实际有十六岁左右,哪儿敢让她跟自己睡啊!
结果闹到夜里也没个安生,最后没办法了,只好让小女孩睡郭敬房间的医疗床上完事。
接下来几天倒是很舒服,秦雨找来警官刘大宝去跑神秘小女孩的暂住证,郭敬每天就悠闲地治疗一两个病人,似乎所有的烦恼一下子都消失了,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小女孩像是跟屁虫一样跟着郭敬,别人问她话她最多摇头点头两个动作,只有郭敬跟她说话她才会表现出许多丰富的表情来,而且郭敬也发现,女孩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视力相当于没戴眼镜的八百度以上超级近视。
而另外一个意外惊喜是小女孩一天突然喊了郭敬的名字,那么也就是说,小女孩的确不是哑巴,而应该是心理类的语言障碍,郭敬兴奋地拉着她说了许多话,小女孩又说了一个名字:玛莎。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小女孩的名字了,可惜,小女孩说了这两个名字后就再也不说别的了,秦雨研究了这个名字半天,说了一个笑话,说在欧洲只有王室成员才会只有名字没有姓氏,外面流传的所谓姓氏只是王室成员的头衔,比如英国王室在一战后,发明出温莎这个姓氏,比如德国巴伐利亚王子、黑森伯爵,这些其实都是头衔,最后成为了外面统称的姓氏。而大多数的比如丹麦、挪威等王室成员依然是没有姓氏的。
玛莎在和大家接触了几天后,开始不大排斥众人,今天李玲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她终于第一次对李玲露出了一个笑容,连李玲这样的美女都妒忌了,说玛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是天上蒙尘的星星,可惜的是,小女孩依然不肯让郭敬搭脉,却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到晚上,她依然睡在郭敬的房间,白天依然郭敬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她一直戴着面纱,又有一半穆斯林血统,我听说阿拉伯的穆斯林妇女,脸上也是围着手帕的,只给自己的丈夫看。嘿嘿,郭老师这回见了个阿拉伯小老婆哟。”有一个同学偷偷小声笑道。
“玛莎,伸手让我给你检查身体好不好?就像是前几天那两个爷爷一样。”郭敬又在试图让女孩主动伸出手给他搭脉,虽然他也仔细观察过女孩,可毕竟诊病是望、闻、问、切缺一不可。玛莎红着脸使劲摇头,郭敬依旧不依不饶问:“我可是医生啊!为什么不给我看?”
玛莎不说话,就是使劲摇头,搞得郭敬也没办法,只好作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玛莎就算实际年纪有十六七岁了,但是心理年龄依然停留在十二岁左右的阶段,这一点从她整天抱着她那头小流浪狗就可以看出来。
郭敬沮丧地放弃继续帮助玛莎,正准备拿一本书来看,电话响了起来。他走过去伸手拿起话筒,“喂!”“小师叔公,我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气无力。会这么称呼郭敬的只有一个人。“李朝阳。”郭敬有些奇怪,这人声音怎么透着怪异呢?
“兄弟,我要跑路了,以后能不能见面都难说,好自珍重啊!其实,我也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好男人的,可惜,我的心玩散了,再也收不回来了。”电话那头李朝阳一阵嘀咕。“怎么了?你又闯祸了?需要我帮忙么?”郭敬到底心太软,虽然两人也不过就那么一点儿交情,而且脾气各异,不过对方毕竟是郭敬同父异母的兄弟。
“哎!一言难尽啊,玛利亚那洋妞,怎么甩也甩不掉啊,她说要跟我结婚,还说她爸爸是俄罗斯有名的商人,说结婚后让我去给她爸爸做事情,我一想到要一辈子要生活在俄罗斯就全身发抖,更要命的是,我老爸和爷爷都知道她的事了,可能我爷爷这一两天内就会飞回来找我算账了,我爸把我赶出家门,我现在再不跑路下半辈子就完了。”李朝阳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很无奈。
郭敬默然,感情这事情他可帮不上忙,而且,李朝阳的话让他想起他的父亲市委书记李明来,一时间也头疼不已。“你现在在哪儿?”“我现在我在火车站呢,火车马上就开了,我去西安先躲一段时间,那边有朋友安排好了,跑远点儿比较安全,欠你的钱我只能以后再还了,要是玛利亚来找你,记住,千万别透露我的行踪啊!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男生心太软不是什么好事,我看你夹在那个李玲妹妹和秦雨姐姐之间也蛮可怜的。”李朝阳贼唠唠叨叨,简直像是《笑傲江湖》里面身负重伤的大师兄令狐冲在给小师弟们交待后事一样。
“好了不说了,兄弟,有缘再见,后会有期!”那头说完后把电话挂了。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通电话的时候,玛利亚的父亲已经坐上了莫斯科飞往平海的飞机。飞机呼啸着在平海飞机场降落,机舱门打开后,第一个走出来的就是玛利亚的父亲,俄罗斯石油大亨皮的洛夫斯基。
走出飞机场后,皮的洛夫斯基给女儿打了个电话,玛利亚听说爸爸已经到了南京,高兴得蹦了起来,让他在飞机场等着自己马上就去。皮的洛夫斯基笑了笑,“玛利亚,爸爸难道不认识你的宿舍么?我一会儿就到你宿舍,你别来了!”说着挂断电话。
皮的洛夫斯基金毛、高鼻子、大胡子,穿黑色西服,四方脸,高大,健康,常常皱眉,因此双眉间有一道深深的悬针纹,而大多有这种纹的人脾气都很古板,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坚决不回头,说好听了叫有决心,说难听了叫倔犟驴脾气。他十几年前苏联解体的时候开始发家,如今已是俄罗斯有名的大富豪,在英超还有一家足球俱乐部,这次他听女儿说在平海读书认识了一个会传统中国武术、还是官家子弟的优秀年轻人,十分替女儿高兴,立刻就提议来看看女儿看上的年轻人是什么样子,他看了通过的话,再让玛利亚的妈妈爷爷奶奶也来看看,于是就订了机票坐飞机来了平海。
开心的玛利亚打电话给心上人,结果发现李朝阳的手机根本打不通,情急之下,也不管父亲马上就要到学校,直接跑去李朝阳的家里,结果发现李家的人也在找人,具体去哪儿没人知道,都准备在报纸上登寻人启事了。
玛利亚焦急地又跑去找李朝阳的狐朋狗友,也是一无所获,她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也不管人多人少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流泪许久,她突然想起前几天晚上,郭敬曾帮李朝阳治头疼,想起第一次和李朝阳吵架,就是在那郭敬身旁,宛如捞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杀到郭敬所在的医科大临床中心。
皮的洛夫斯基在女儿的宿舍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女儿,有些焦急,就打了个电话给玛利亚,玛利亚口气有点异样,说是有点事情,让他在宿舍先休息,莫名其妙的皮的洛夫斯基只好又在女儿的宿舍坐下苦苦等待。
郭敬正在给一个小腿肚子转筋的老人按摩好,送老人下楼,正好看见玛利亚急冲冲走来,心说这来得倒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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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贼的替死鬼
没想到玛利亚到了他跟前,提都不提别的的事情,张口就问:“李朝阳呢?”郭敬张口结舌,完了,果然来问我了,想起李朝阳的吩咐叮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玛利亚眼眶一红,蹲在临床中心门口抽泣起来,“骗子,这个大骗子,他说要跟我结婚的!”
旁边李玲拉着她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就把事情告诉郭敬了。郭敬心说这些洋妞还他妈真是胸大无脑,这事情我知道啊!倒是想帮李朝阳那采花贼一把,装作不晓得,可惜,他实在不是说谎隐瞒的料,采花贼李朝阳也所托非人,李玲立刻就看出来他脸上表情的异样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李玲小声问道。
“没有没有!”郭敬吓了一跳,赶紧摇头,李玲转了转眼睛,看着玛莎问:“玛莎,下午有没一个长头发的大哥哥过来啊?”玛莎抱着流浪狗摇头,李玲不死心,“那,下午郭敬哥哥有没有接电话呢?”郭敬心里面咯噔一下,心说这下完了,刚想踩玛莎一脚,不料玛莎已经缓缓点头了。
李玲慢慢转过身体,似笑非笑看着郭敬,“怪不得秦雨姐都说现在说不能相信你了,越来越学坏了,说吧!不老实交待,我告诉玛利亚和她爸爸,一起收拾你。”郭敬心想这不是我不肯帮兄弟的忙,实在是帮不了了。一顿威逼利诱后,郭敬乖乖把李朝阳的去向说了出来。
玛利亚泪眼迷离,“这个混蛋,他好狠心,居然一声不响就走了,现在我爸爸来了,我还说要让爸爸见识他的中国武术和人品才学呢!现在怎么办啊!过几天妈妈爷爷奶奶他们还会来!”郭敬听了在心里哈哈大笑,就李朝阳那采花贼,还有什么人品才学?这俄罗斯小妞还真是胸大无脑,活该别骗。
看着玛利亚哭得如桃子一般的眼睛,李玲突然冒出来一个馊主意,“玛利亚,先让郭敬顶替一下不就好了,你老爸又没看见过那家伙,穿帮不了的。”什么?让我顶替?郭敬一下子跳了起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吃了中饭后,郭敬不停扯着身上那件急匆匆买来的欧洲版蓝色西服,特别是那条在他看来实在是傻得一塌糊涂的领带,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套了脖链的狗。旁边的玛莎扯着他衣角,至于她的流浪狗,估计正在郭敬的房间哼哼!而李玲则坐在对面,今天的正主儿是郭敬和玛利亚,她们两个只能做陪衬罢了!
玛利亚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放轻松一点,衣服都被你扯坏了。”郭敬听了讪讪地放下不停拉领带和袖口的手,苍白的脸蛋上浮起一层晕红来,带着些许不满低声说:“我本来就是被赶鸭子上架,都是李朝阳那个家伙害的。”
玛利亚听了眼圈一红,缓缓低头,李玲瞧了他一眼,“好了,玛利亚的爸爸又不是常住平海,看一次就回去了,你忍一下吧。”无奈地垂下脑袋,郭敬觉得自己实在是上了贼船,不由怨恨起李朝阳来,暗自嘀咕了一句,“都是这家伙,惹了风流债最后还得我背黑锅。偏偏老子又不能来真的,不然就算对不起兄弟了。”
饭店大厅内很是忙碌,打扮干净整洁的女服务生上菜往来不息,整个几百平方的大厅内人声鼎沸,但是当门口的迎宾小姐脸色怪异拉开门,皮的洛夫斯基往门口一站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注意到了他并且自觉地闭上了嘴巴。理由嘛,很简单,请看俄罗斯大鼻子的装束。
一米九几的身高,黑色风衣,油光锃亮到可以当镜子、用来偷窥穿裙子女生颜色的皮鞋,油光锃亮到可以摔断苍蝇腿的金毛背梳头,一张国字脸,一个墨镜,高大,健硕,身边还停着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简直就是一个不算太老、又多金的帅哥老外啊。
玛利亚看对面的李玲有些目瞪口呆看着门口,似乎旁边位置上也有几个这样表情的人,立刻转身,一眼就看见了她爸爸。高举着手向自己的父亲招了招,玛利亚满脸笑容,伸手扯着郭敬站了起来,冒牌女婿看见正宗丈人,立刻就是一副怪异的表情,连李玲都有些想笑了,低声说:“还真有些黑手党教父兼石油大亨的味道!”
玛利亚在桌子下面伸腿踢了郭敬一脚,低声说:“什么都不要主动说,微笑,附和,OK!”皮的洛夫斯基把风衣脱下,摘下墨镜使劲看着郭敬,玛利亚强作笑脸,拽了拽她老子,“爸爸,我给你介绍、、”
李玲成了玛利亚的铁杆好姐妹,郭敬现在当然是采花贼李朝阳的替死鬼,玛莎则是郭敬的妹妹,至于为什么黄皮肤的中国青年会有一个浅白色皮肤的阿拉伯小女孩妹妹,这个就不是关键问题了。
郭敬明显很紧张,苍白的脸上挂着呆滞的微笑,叫了一声伯父好,后面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面把真正的采花贼李朝阳骂了个半死,不知道此时身在西安的李朝阳会不会打喷嚏。
服务生小姐不停上菜,皮的洛夫斯基仔细看着少年,却不去研究自己女儿为什么眼睛有点儿红,突然对郭敬发问:“小伙子,我听说你父亲是政府官员,那你自己又是做什么的?”听说中国的衙内一般都好吃懒做,皮的洛夫斯基的家财有十几亿美金,可不能让一个衙内花天酒地败个精光。
“我是医生。”郭敬不想说谎,毕竟他是李朝阳同父异母的兄弟,说起来他也是个衙内,就算皮德洛夫斯基要到李家去拜访,穿帮的可能性也不大。
皮的洛夫斯基很高兴,“你是医生?不错的职业。肋软骨炎症如何治疗?”郭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老实说:“按摩阿是穴、中府穴、膻中穴、内关穴,以气促进血液循环,改善肋骨营养状况,进而消除症状。”
肋软骨炎症,病因不明,多发于第二至第四肋软骨,好发于青壮年女性,临床症状为局部自发性酸涨刺痛,深呼吸、咳嗽、打喷嚏或者活动上肢时疼痛加剧,是一种尚没有良好治愈手段的疾病,皮的洛夫斯基突然发问,是因为他发达之前,也曾经做过医生。显然是要考考眼前这个自己女儿口中所谓会传统武术、人品才学出众的优秀青年。
没想动郭敬居然懂中医。而且郭敬的下意识的回答似乎还让皮的洛夫斯基满意,他又问道:“听说你回中国功夫,你练的是什么拳术啊?玛丽说你功夫很好。”
“形意拳!”郭敬老老实实回答道。“形意拳?啊!内家拳法,听说很厉害?”“爸爸!你像是在盘问犯人。”玛利亚倒是明白言多必失,赶紧打断自己父亲的询问,“我们不是来吃饭的么!”
“好好!”皮的洛夫斯基听见女儿说话,眉头悬针纹舒展了一些,不管如何,宝贝女儿的话总是要听的,不过,他对于郭敬苍白的脸色有些不太满意,而那个他妹妹的眼睛跟肤色也让他很好奇,淡蓝色的翳膜、、他习惯性地又皱了皱眉,“你妹妹是白内障么?为什么不治疗?”
郭敬尴尬地笑笑,“因为还没有确定具体病因,可能不单单是白内障,所以还需要观察。”皮的洛夫斯基哦了一声,举起服务生小姐倒的白酒,“来,喝一杯,酒可以舒筋活络。”
一餐饭吃完,郭敬觉得背后有些潮湿,偷偷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说这简直比耗费真元治病还难,好在皮的洛夫斯基在席间再没说什么,只是询问了一些玛利亚的近况和郭敬的具体家庭情况,对于他在医科大的临床中心给人治病还是博士研究生很是有些好奇,毕竟,郭敬看起来太年轻了些,这个年纪能考上博士,还能带研究生,果然是人品才学出众,他自恃自己在经商之道上触类旁通进展快速,也不过在三十岁后才渐渐发达。
出了酒楼,皮的洛夫斯基意味深长地看了郭敬一眼,“明天我去观摩一下你的中医指压技术,后天我想去拜访一下你的父母,玛利亚,陪爸爸去酒店吧!爸爸有许多话要跟你说。”
双方分手之后,郭敬心里面忐忑,“李玲,你说明天他去李朝阳家里拜访,会不会穿帮?”李玲踌躇半晌,说:“中国有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直,走吧!”
那边的玛利亚何尝不是心中忐忑,去酒店后陪着父亲说了一会儿话,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皮的洛夫斯基看着女儿笑笑:“你是不是在想着那小子?”玛利亚脸上微红,心里面想的却不是她父亲以为的郭敬,她仔细寻思着自己和李朝阳的一幕幕,快速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梳头一般理了一下,理出头绪来了,李朝阳这个采花贼是被自己吓走的。
皮的洛夫斯基走到她跟前伸手轻抚了几下她的秀发,“玛丽,爸爸今天也累了,要不你先回宿舍吧。”玛利亚伸手搂住了父亲宽阔的身体,“爸爸,我”眼眶内的泪水滚了几圈,被她使劲眨眼挤了回去。“好了!”皮的洛夫斯基轻拍着她的背,“去吧。小伙子人不错。”
给读者的话:
如有错字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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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垫起脚在父亲脸颊上吻了吻,“爸爸,你好好休息。”皮的洛夫斯基看着女儿出门,低笑了笑,“越来越像她妈妈了!”而玛利亚走到门口的时候,也在心底决定了一件事情。
郭敬他们回到临床中心,商量着怎么帮玛利亚。“不过、、”李玲犹豫了一下,“她爷爷奶奶以后也要来,会不会有麻烦,这个事还要找李朝阳家里人配合一下。”看着女孩七嘴八舌,郭敬有些苦笑,在这件事情上他自己居然没有发言权。
轻轻摇了摇头,郭敬看了一眼抱着小流浪狗寸步不离的玛莎,随口说了一句,“玛莎,看来还是你比较好。”他在心底又接了一句:就是粘人了一些,连上个厕所也跟在门外。玛莎似乎听明白了他的话,脸上微微一红,把怀里面的小流浪狗放到地上,双手拽着他的衣角,明星蒙尘般的双眸眨了眨,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郭敬看着玛莎,心里面寻思:应该早点儿帮玛莎找到家人才好,只是,跟玛莎交流实在有些困难。李玲正在给在西安李朝阳通电话,事情的正主儿来了,玛利亚敲门进来,首先就给在墙角沙发上坐着的郭敬鞠了一躬,“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说着眼眶里面渗出泪水来,“能不能告诉我,他、他具体在什么地方?或者联系方法也行,我想明白了,他躲着我不是因为不喜欢我,而是不愿意承担责任,或者是我不应该逼着他跟我回俄罗斯结婚。”
玛利亚顿了顿,轻轻擦拭了一下泪水,“可反过来说,这也是他的优点啊!他或者大男子主义了一些,或者花心了一些,这些我都知道,但是相比较那些‘找个有钱的女孩少奋斗十年’的男人,他优秀太多了,我想,我跟他在一起毕竟时间太短,我不应该逼着他去俄罗斯跟我爸爸工作,他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或者,我迁就他的还不够,我应该多花一点心思在他身上才对,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么,妻以夫为天,我一定要找到他,我会努力让他知道,我是最适合的做他女朋友的人。”
郭敬和李玲面面相觑,郭敬目瞪口呆,外表秀气的玛利亚居然这么坚强,他真的没想到,最重要的是,现代社会还会有玛利亚这种抱着‘妻以夫为天’思想的俄罗斯女孩子。“李朝阳那家伙一定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李玲喃喃自语。
玛利亚的母亲是中国传统女人,所以外表开放的她其实是很传统的。下班回家,吃着秦雨精心熬的香米粥,郭敬有些无精打采,旁边的秦雨不说话,把一个流淌着亮晶晶的黄油的咸蛋黄夹到他面前的小碟子里面。秦雨的筷子刚伸过去,碰上了郭敬伸过来的筷子。
两人有些默契,各自收回筷子,异口同声说了一句,“我喜欢吃蛋白(蛋黄)!”秦雨轻笑,郭敬讪笑,小姑娘玛莎不知所以,只能算陪笑,郭敬讪笑着快速把面前小碟子里面的蛋黄给吃了,碗中的香米粥也喝了个底朝天,拉着身旁不明就里的小姑娘起身,“我带玛莎出去活动活动。”说着拽着小姑娘出门了。
和李朝阳通了气之后,李家的人终于同意配合郭敬一起演戏,把皮的洛夫斯基尽快给混弄走。这天中午,李玲准备帮郭敬应付玛利亚的爸爸皮的洛夫斯基,郭敬带着玛莎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后,正好碰上登门就医的病人。病人大约三十来岁模样,穿着一身深黄色休闲服,带着无框近视眼镜,很有些知识分子气质,一手支着腰,似乎不良于行。
那人正惊讶一个漂亮到耀眼的清秀女孩开门,一转身就看见门口进来一个小青年,旁边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外国小女孩。“大叔你这是?闪了腰了?”郭敬一看那人模样,就猜出了一个大概。
大叔?那人明显愣了一下,干笑了两声,“你就是郭敬医生吧,我就住附近不远,郭神医的大名很是风光啊!只是没想到真这么年轻,我叫萧鼎。”
郭敬脸红着笑了笑,“我算什么神医啊!萧大叔你坐。”萧鼎坐下的时候大约触动伤痛,有些龇牙咧嘴,“叫大叔可不敢当,叫我名字就好!”旁边李玲似乎有些若有所思,“萧鼎?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熟。”萧鼎脸部表情不自然地笑了笑,“呵呵,是燕姿介绍我来的,还没请教小姐芳名?“
“我是他徒弟。”李玲笑着站到郭敬身旁,“你就叫我小李吧。”郭敬有些苦笑,而萧鼎毕竟年纪快四十了,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眼光可谓毒辣,他原本就是故意打岔,笑了笑后就不问了。
郭敬给萧鼎检查,玛莎很自觉坐到一边,乖乖抱着小流浪狗看着郭敬,李玲估计还在想为什么这个病人的名字听起来那么耳熟。“急性腰扭伤。”郭敬在萧鼎背后从颈椎一直捏到腿上,判断为闪了腰,起身说,“最重要的是,你好像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是不是一直坐着工作,椎骨不是很健康,平常会不会经常性腰酸背疼?”
萧鼎点了点头,“常常腰酸背疼,前几日早晨起来下楼的时候脚下滑了滑,虽然没摔倒,可腰扭了一下,这几日就剧痛不止。”“等一下!”李玲突然说,“我想起来了,怪不得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几年前我经常听同学说起这个名字,萧大叔你是作家对不对?好像是什么网络点击超几千万人气作家什么的,写了一本书叫、、叫《诛仙》对不对?”
萧鼎苦笑,“什么作家啊!我本职工作是杂志社的编辑,业余写点东西了,千万别叫我什么大叔。”他被郭敬和李玲叫几声大叔叫得差一点自卑。“萧大叔,我可是《诛仙》的忠实读者,今天难得碰上你,能不能送我签名书啊?”李玲兴奋的掏钱包,转头看着萧鼎说。
美人开了口,郭敬又是上门求医,自然不好意思拒绝,有些啼笑皆非,对于被叫大叔也只能认命了。郭敬看李玲一直说话,而萧鼎脸上神情显然腰痛不止,就打了个岔,“好了好了,李玲,我还得给萧大叔指压呢!萧大叔,你平常是不是很少活动身体啊,做著名网络作家的话,长期坐电脑前对身体不好,会容易疲劳容易生病。”
“这称呼为亚健康状态。”一个低沉的男中音打断了郭敬的话。郭敬转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皮的洛夫斯基,旁边的玛利亚眼圈有点儿发青,似乎没睡好。
“伯父您好!”郭敬尴尬地打了个招呼。这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服的鹅卵石老帅哥,皮的洛夫斯基不说话,只是走到萧鼎身边,随便在他身上捏了几下,抬头看着郭敬说:“如果你给他治疗的话,需要多久解除他的症状?”
郭敬略微犹豫了一下,萧鼎的急性腰扭伤还是蛮严重的,如果他用七星神针的话,还是有把握一针而愈的,不过指压的话,可能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
郭敬笑了笑,“如果只需要消除急性症状的话,我有超过三种方法在三分钟内让他消除痛苦。”皮的洛夫斯基明显不相信,“这不可能,年轻人应该学会谦虚。”郭敬也不废话,当场就比划起来,也不管萧鼎愿意不愿意,一把推倒,手指就轻轻按在了大作家腰部的压痛点上,“第一种,病人俯卧,阿是穴强力点按十下,委中、承山两穴,也强力点按十下,再让病人起身,咳嗽的同时扭腰,即可消除症状。”
“第二种,病人俯卧,深吸气,鼓起腹部,点按病侧下肢腓骨头后缘腓总神经,强力刺激,以酸麻、涨痛为度,随后点按阿是穴,力道均匀持续两分钟后突然放松,然后双手推揉腰大肌半分钟,即可消除症状。”
“第三种,病人站姿。”他说着又把萧鼎拉了起来,“取穴腰痛特穴,”郭敬伸手在萧鼎臀部上某处按下,“按住这里,压至酸麻涨为得气。”又把手指点在腰痛特穴上,一边力道均匀地点按着一边嘱咐萧鼎,“慢慢前屈身体,对,再后仰,对了,嗯!轻轻摇晃腰部。”
萧鼎听郭敬说来头头是道,何况被郭敬点按的地方阵阵酸麻发热,于是就依言做了,却没有感到疼痛,心里面不由有些欣喜。“动作幅度再大一些。”郭敬此时才看出神医的气派来,而且此刻是在自己的地盘给学生做示范。
萧鼎依言,大幅度的摇晃身体,只觉得腰部酸涨发热,“嗯!果然不怎么痛。”“蹲下!”郭敬突然大声说。萧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蹲下身体,只听见腰部轻微的‘咯嗒’一声响,他有些犹豫,慢慢起身,左右扭动身体,这才发现腰部剧痛消失无踪,顿时浑身轻松起来,“咦!果然不痛了!”
旁边皮的洛夫斯基一直在看着时间,此刻惊讶,“两分十八秒,李朝阳,你真的很厉害,玛利亚,怪不得你一心想留在中国,看来李朝阳有能力养活你。”大家都在配合郭敬演戏,此时此地,郭敬就是李朝阳,市委李书记的儿子。只希望皮的洛夫斯基快些离开。只有萧鼎不明就里,郭神医怎么就变成李朝阳了呢?这唱的是哪一出戏?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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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肾亏
不过萧鼎绝对是聪明人,知道不该问的就绝对别问,对这个萧大叔的称呼只能苦笑,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十分好奇地坐在了沙发上,准备听听两人之间的说话。郭敬有些紧张,眼前这位俄罗斯大亨,不管如何暂时还有个‘老丈人’的虚拟头衔,他看了一眼玛利亚,讷讷说:“那个,伯父来此找我是?”
皮的洛夫斯基一笑,却误会了,“玛利亚,我只是随便问问,现在像他这样的少年已经很稀罕了,总的来说我很满意你的眼光,相信你爷爷奶奶也会满意的。好了,郭敬你接着给这位先生看病吧。”皮的洛夫斯基捧着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郭敬。玛利亚低下头,在心底默默对郭敬说了一声对不起,旁边的李玲拉着玛利亚的手,轻轻捏了捏给了她一点信心。
郭敬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对萧鼎说道:“总的来说,我觉得萧大叔腰扭伤归根结底还在于肾亏。”萧鼎听到‘肾亏’两字,脸上神色有些尴尬,低头喝了一口茶,毕竟肾亏这个词对于男同胞来说有些不光彩的。郭敬细心地发现了他的动作,红着脸笑了笑,“萧大叔,你别误会,中医肾虚不是大家理解的那种纵欲过度、房事过多肾虚那么简单,其实,中医向来基本分为两派,一种主张诸病治肾,一种主张诸病治胃。”
“哦,这又有什么讲究?”听郭敬帮自己说话,萧鼎的脸色好了些。郭敬接着说:中医基于每个名医理解不同,同一种病治疗方法不一而足,林林总总,其实不外分成两派。
一种认为,诸病皆由肾虚引起,病人羸弱,外邪入侵,从而得病,因此主张诸病首重治肾,而这个肾可不是普通人理解的那样,买两付猪腰子回去煮煮吃那么简单,可以说此肾非彼肾。
另外一种则认为病从口入,凡病皆是肠胃不调导致生理失调,从而得病,因此主张诸病首重治肠胃,温养胃部才是关键,要想身体健康首先得有一个健康的胃,就好比平常人说‘身体倍棒,胃口特香’。“所以,肾亏其实大略等于现代医学的新名词-亚健康,亚健康状态是指人体机体虽然检查无明显疾病,但呈现出疲劳,活力、反应能力、适应力减退,创造能力较弱,自我有种种不适的症状的一种生理状态,也称为‘机体第三种状态’、‘灰色状态’。”
“亚健康介于健康与疾病之间,是一种生理功能低下的状态。又因为其主诉症状多样而且不固定,如无力、易疲劳、情绪不稳定、失眠等。现代社会人群压力大,生活节奏快,全球性调查表明,有百分之四十五的人类都处于亚健康状态,特别是中年知识分子,工作任务繁重,在社会、事业、家庭等压力下过度劳累影响健康,这种状况更加普及。”
萧鼎听了郭敬这么详细的解释,这才明白,眼来全世界大约百分之五十的男人,都有肾亏的毛病啊。“郭医生,你是说我因为常年久坐码字,导致椎骨不健康,急性腰扭伤只不过是在疲劳状态下无意出现的症状,对吗?”
“嗯,想要根治肾亏,其实足底按摩涌泉穴的效果更好。”郭敬侃侃而谈,说起中医流派和选穴关键,脸上充满了自信神色,这时候的他的确有一股独特的魅力,不远处和玛利亚坐在一起的李玲,几乎看呆了,而小姑娘玛莎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扯着郭敬的手,似乎这样就很满足。
萧鼎连连点头,大是佩服,“郭敬,怪不得燕姿说你你年纪虽然轻,可在医学上的见解的确很出色,医院里面的医生可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不会有这么仔细。”皮的洛夫斯基也点了点头,他除了擅长经商,以前在医学上也很有造诣,听了郭敬的说法,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嗯!不错,现在中医在西方,中医针灸是很吃香的。”
郭敬听了舒展眉头,也有些高兴,笑道:“对一个医师来说,最重要的是一颗悲天悯人的医师之心啊!”他这句无意中说出的话,恍如霹雳,在众人心中震撼不已,‘悲天悯人的医师之心’,‘心无外慕,如待贵人’,医者眼中无老少美丑,作为医生最重要的是体会患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