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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天 当前章节:15125 字 更新时间:2026-5-28 08:43

“那可不敢,我哪儿用得起你啊!”郭敬赶紧摇手。“嘿!怕不是这样吧?”李朝阳笑起来贼兮兮的,还是那副模样,“从哪儿找了个极品罗莉啊?啧啧!那眼睛真漂亮,我敢发誓那个小姑娘的眼睛是我所见过的女孩子当中最美的。”

“你这人,三句话不离开老本行,你以为自己是楚留香么?就知道泡妞。”郭敬实在拿他没办法,“小心肾亏!”“我会肾亏?”李朝阳瞪眼,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男性功能差呢?当初萧鼎被郭敬说一句肾虚脸色难看好久,“拜托,好歹我是从小练功,何况又练过大抽动秘法,还吃了你的洗髓丹,你也太小看我了。”

“你练过大抽动秘法?”郭敬睁大眼睛,被他话头带动,说起了禁忌的话题,“这是佛门欢喜禅不传之密呢!你吹的吧!”他实在怀疑,眼前这人说话不太可靠啊。“不相信?那我背口诀你听。”李朝阳晓得郭敬算是神针门传人,见多识广,因此由此一问,就背了几句口诀,郭敬听了,一字不差,疑惑地说:“奇怪,按道理这大抽动秘法不应该在外面流传才对啊!”

李朝阳嘿嘿一笑,“说了你别说出去啊!我二十岁破身,结果第一次早泻,视为奇耻大辱,这欢喜佛秘技的资料是我表哥从美国一位道家大师那儿弄来的,视若珍宝啊!练了以后纵横疆场无往不利。据说咱们的老祖宗黄帝御女三千而飞升大道,嘿嘿。”郭敬听完了噎了一下,这个人,还真是脸皮厚啊。

郭敬抓了抓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密宗的欢喜禅,也就是双修派是有道侣的,怎么会像你这样乱搞?黄帝御女三千而飞升大道,那个只是传说啦!”“那你还有什么绝密的东西传授传授啊?”李朝阳嬉皮笑脸勾住他肩膀,“大家兄弟一场,你看你是不是传我一些《洞玄子十三经》什么的。”郭敬赶紧推开他,“你刚说收心的呢,你的话最不可靠。”

李朝阳的归来让玛利亚给郭敬引出的烦恼终于告一段落,老彼得最后对李朝阳倒挺满意,唯一就是看不惯他的油腔滑调,因为这小子太会哄女孩子了,不过在玛利亚好言之下,只能作罢,谁叫自己女儿死心塌地喜欢这家伙呢!还好的是,这人功夫不错,颇有功力,家里又有势力,于是老彼得也就默许了女儿,从此李朝阳过上了快乐的同居生活,至于如何使用所谓的欢喜禅秘法每天对付玛利亚,那就不是重要问题了。

初四那天,平海飞机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终于到了唐长河带着郭敬去台湾的日子了。小玛莎坐在头等舱,死死拉着郭敬的胳膊不撒手,原来她还有恐高症,郭敬摸着她的头发,“玛莎,去了台湾以后要听话啊!别紧张了,很快我们就会着陆的。”

飞机从香港转台湾,终于在台北机场缓缓降落。来迎接的人让唐长河很是意外,快步走了上去,“李老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迎了上来,“唐老弟,一恍眼又是几年没见,怎么比我上次去平海看起来又年轻了些,真是意气风发啊!我不服老不行啊!”

“李老哥见笑了,郭敬,秦雨,过来,李老哥,这就是我在电话里面给你提起的郭敬,南宋神针门的传人,郭敬,这位就是以前赫赫有名的河北名医李青山李老爷子,民国时期是整个中华医学界鼎足三立的人物之一啊。”

“李老前辈好!”郭敬赶紧恭恭敬敬行礼。“七星神针的传人。欢迎。”李老太爷似乎很是感慨,一把胡子有些抖擞起来,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女孩伸手给他抹了抹背,“太爷爷!”

“呵呵!太爷爷没事,只是想起许多年前的事情有些感慨,这是唐长河唐爷爷。”女孩随口叫了一声唐爷爷好,旁边高兴的李老太爷拉着唐长河说个不休,“这次来台北唐老弟就不要嫌弃,住在我家吧!”四人往机场大厅外走去,女孩看着背包还牵着一大一小两美女的郭敬,挑了挑眉,低声说:“你就是那个七星神针郭敬?”

李青山和唐长河在前面边走边聊,很是两厢畅快,根本没心思留意后面的几个小辈。跟着李青山一块儿的女孩一头黑发,间杂几撮挑染的棕发,面庞算得上精致姣好,配合上得体的衣着,的确算是一个典型的都市美人。

女孩叫李若男,却是个比较奇特的名字,李青山的子女对中华医学都不感兴趣,他老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曾孙女身上,遂起名李若男,意思不外乎就是希望她能够像男孩子一般继承他的家传绝学,顶门立户,发扬他河北李家的医术,稍微遗憾的是,李若男对自己家祖传的针灸术和汤药都不感兴趣,倒是迷上了从欧美、日本反传回来的足部反射区疗法,亦称为足心道。

二十世纪初叶,美籍医生威廉.菲兹杰拉德以现代医学整理研究反射疗法,在1917年发表了《区域疗法》一书,与此同时,英国、德国、奥地利、瑞士、苏联、日本等国学者也发表了不少关于反射区疗法的论书,以解剖学和现代神经生理学等基础为指导,总结发展,逐步完善形成了双足反射区疗法。

李若男从小跟她太爷爷李青山背诵穴位经络,后来虽然没仔细学针灸汤药,但却是上的台湾医科大学,再后来接触到足心道,深深迷上了这种疗效确佳且容易在普通群众中推广的疗法。对中医就不怎么看得起了。

####三神医齐聚李公馆

郭敬被她突然一问,有些诧异,心说怎么我什么时候叫妙手神针了?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我是郭敬啊!不过神针传人我可担当不起,跟李青山老前辈这样的大师比起来,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李若男有些嗤之以鼻,“虚伪了吧!我太爷爷这段时间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常常念叨你的名头,说你天赋好又有明师指点,是年轻一辈中难得的人才,日后会超越他的天才呢!”

郭敬尴尬不已,“我哪儿敢跟李老前辈比较,他老人家一代宗师,这么说实在是、、”

其实,里青山这段时间在李若男跟前念叨郭敬妙手神针的名头,大半还是出于一种不死心的心理,总觉得他河北李家的医术居然就流传不下去心有不甘,在电话里面听了唐长河描述的那几个医案,因此就拿郭敬来说事儿,还抱着一丝让曾孙女李若男回心转意的心态,指望着能激起李若男好胜的心理,从而让这个他认为天赋极佳的曾孙女把他李家医术给传承下去。

说起来,李老太爷的心思是成功一大半了,李若男心里面是十分不服气的,她自觉自己对足心道已经钻研颇深,中医并非不好,只是和足心道比较起来太难了些,没有明师指点根本难以成就,而足心道这种简单有效的自然疗法才是现代最值得推广的。

不过她从此对郭敬这个名字就上了心,心里面下意识就认为这个七星神针传人一定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身材高大,笑起来一定很傲气,穿的一定是和她太爷爷一样的中式衫褂,身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中草药味道、、

结果今天一见面,让她大吃一惊,怎么是一个像是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小青年呢呢?脸色微黑穿着黑色的阿曼尼居然还土土地背着背包,笑起来甚至还带着稀罕得不得了的腼腆,真是跌碎了眼镜,她实在无法想像,就这么一个好像比她还小的人居然就敢叫七星神针?

她看着郭敬腼腆的笑,实在不甘心,“你今年多大?面相倒是很嫩啊!”郭敬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我二十四。”李若男死心了,也更加不服气了,她自己刚巧今年二十五,对眼前这个分明比她小了一岁的神医实在生不出什么好感来。

她暗自嘀咕:太爷爷老了,难免有些糊涂,这么个毛刚刚长齐的小子,本事再大也上不了天去。又看了两眼郭敬,她转头,再不说话,径自往前面跟过去,后面郭敬挠头,伸了伸手,也快步跟了上去。

李青山原本就是民国时河北的名医,到台湾后他子孙两代都从商,家境颇丰,私家车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看见老太爷出来,赶紧就迎了上去,一行人上车,房车往阳明山别墅区驶去。

郭敬第一次坐这种高档房车,旁边李若男冷眼看这位‘阿土伯’(乡巴佬)郭敬有些不习惯,李若男脑子一动,生出个心思来。“唐老师,您这次来台湾大约准备停留多久?”

“十天半月吧!”唐长河正在跟李青山闲话,听她问起随口回答。“我跟您带的这个郭小弟感觉很是投缘,要不这段时间我和他切磋一下医术?”李若男眼神中一丝狡黠一闪而过。

“这个、、”唐长河沉吟,他带着郭敬来台湾,主要还是让他增广见闻顺便多认识一些中医界的前辈,而李若男所说的‘切磋’却不知道是什么含义。

旁边李青山三指撩着颌下白须,微微一笑,“怎么?你准备带他去见识见识你们那个足心道总部?”他对自己这个曾孙女了解的很,刚才李若男眼神中的狡黠一闪而过他已经留意到了,心知大约是她心里面有些想法,脑筋一转,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暗底下一笑,因此帮着她说话。

唐长河哦了一声,李若男听李青山帮自己说话,赶紧把自己在足心道疗法研究会的身份一说,那么,她这个‘切磋’的理由就合乎情理了。“李老,您这个曾孙女实在是不错。”唐长河顺口夸奖了几句。

李青山叹口气,“若跟她叔伯爷爷什么的比起来,的确算是不错了,可惜的是,我河北李家的祖传医术、、”言外便有些唏嘘。几句话后,便敲定了郭敬在台湾的历练之旅,李若男看着‘阿土伯’郭敬尤自傻傻地看着窗外,暗中得意地笑了起来,难得好心,指着外面给郭敬等人当起了导游,介绍这全台湾最金贵的富贵山头。

在台湾若说富豪聚集之多,阳明山认了第二恐怕没地方敢认第一,这里的别墅动辄上亿甚至数亿,富豪比邻而居,密度之大让人咋舌不已,尤以国安局到文化大学这一段为甚,曾经有人玩笑话说:在仰德大道上随便丢个石头砸到的人身价起码都是亿万。

这里多的是各大集团老总、超级影星、国军前将军、立法委员、IT新贵。阳明山别墅这个词可以说是身份的象征,经济的风向标。

听着女孩的介绍,郭敬只晓得张大嘴巴,在他这个山区出来的孩子来看,数亿的豪宅实在难以想像,他看着外面豪华别墅林立,傻傻说了一句:“台湾的富豪真是有钱。”真是个阿土伯,李若男暗笑,嘴角都挑了上去,旁边的秦雨看不过去轻轻咳嗽,女孩察觉,脸上一红,赶紧收起笑容。

车子蜿蜒而上,在仰德大道与永公路交叉处右拐了进去,和刚刚路过的二三段影星聚集处不一样的是,这里都是一些老牌富豪的别墅,建筑风格也偏于保守,譬如和李家毗邻而居的就是几位国军前将军。车在李公馆门口停稳,一行人下车,郭敬看着眼前这老派大气的别墅,又有些咋舌,心说怎么李老前辈一个医生,家里却这么有钱?比起秦振海还要牛一些。。

李青山家大业大,到了台湾后成了台湾中医界泰斗,还给蒋宋孔陈看过病,名气极大,来钱自然更快。在台湾又有着相当好的口碑和声誉,甚至有些人称呼他老菩萨,泰山北斗的地位可见一斑。

相比较而言,唐长河在他面前只能算后辈,唐长河功利心淡薄,一生治病救人,若比较谁救治的人多,恐怕无人可以与之相比,晚年更是悉心培养出了一大堆学生,也是足可自傲了。

玛莎和秦雨先被李公馆的佣人领进客房,李青山不在客厅招呼唐长河,引着他们到自己的书房坐了,李若男最了解她太爷爷心思,晓得老爷子一定会拉着唐长河畅谈,立刻就去泡了药茶,唐长河刚才觉得她对郭敬态度有些古怪,本来有些不喜欢的,这会儿看她,却又多了几分喜欢来了,可见人老了更加注意繁文缛节,年轻人不可不察。

李老太爷看郭敬捧着茶杯有些拘谨,笑着考他说:“郭敬,说说我这药茶里面都有些什么。”

郭敬赶紧喝了一口茶,上口微苦,又带着点儿咸咸的味道,是玄参的味道,《本草》上说:玄参味苦咸,微寒无毒,入心、肺、肾三经,久服补虚明目强阴益精,管领诸气上下津清,为足少阴肾经之君药。

以玄参为主的‘玄参养心茶’历来是医家肾脏派所推崇的,他没仔细分辨立刻就想说是‘玄参养心茶’,再一想,不对,如果是玄参养心茶,这么简单又何必要问?

河北李青山名气太大,号称台湾台湾当代医圣,比唐长河的资格还老,郭敬他一时间自然有些紧张,怕丢了唐老师的脸面,小心翼翼又慢慢抿了一口,“玄参、麦东、竹青、熟地、当归。”

红木椅上的李青山呵呵一笑,伸手摆了摆,“好了好了,一味味报清楚了我这个老头子就没多少面子了,说白了无非也就是补气益肾,倒是我多此一举了,如果唐长河的弟子连个药茶都分辨不出来那倒是笑话了。”

郭敬老实笑笑,“李老前辈您夸奖了,说起来汤剂我的确不太精通,师傅也常感叹现代中药因为地理环境的关系疗效越来越不确定。”李青山听了点头,“环境污染的确是一个大问题啊!就算是在台湾,茶叶也没有几十年前的好了。”李青山皱眉,随即又松了下来,“别老前辈老前辈的,我虽然虚活八十多年,可听这老前辈三个字还是有些刺耳的,若有心叫我一声李爷爷就好。”

李青山倒是没架子的,言语中还透着一丝老顽童的味道,可旁边女孩不乐意了,郭敬叫李青山爷爷,那岂不是凭空高出了她一辈?“那不行!”李若男急忙反对,“太爷爷,那、那我岂不是要叫他叔叔?”旁边郭敬听了立刻尴尬起来。

书房内两位老人相视一笑,李青山摸着胡须低笑,“若男,我们各交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李若男这才放心,看了一眼尤自脸红的郭敬,低声嘀咕,“万一您哪天交个什么忘年交,那我真是亏大了。”郭敬听得清楚,有些好笑,抓了抓头,也不去多嘴。

李青山不去理会重孙女,和唐长河打开话匣子,不时拉上郭敬说话,说的都是医家辨证、寻穴、针法、汤剂配伍等等,一个是多年前的神医,一个是当代神医,一个是神医得意弟子,聊起来就越来越投机。

####女子沙龙

李若男虽然从小跟她太爷爷学习穴位辨证,毕竟差太远,没听一会儿就打起了哈欠。“若男,看你也插不上话,先出去吧!一会儿你爸爸他们回来,别来打搅我。”李青山看她那副模样,实在不喜欢,觉得在客人面前落了李家的脸面,暗中感叹,恐怕河北李家的医术就要在自己手上绝了,挥了挥手,就让她出去。

“那、、”李若男起身,“太爷爷,待会儿晚餐我再来叫你们好了。”“好好!”李青山挥手,李若男不放心,又看了一眼郭敬,“太爷爷,那个事情、、”李青山看了一眼郭敬,心说或许这孩子能创造什么奇迹也不一定,于是点点头,“这交流会说起来还有几天,你带着郭敬出去看看也有些好处的,去罢,晚上再说。”

老爷子还有个心思,台湾国际足心道研究会注册会员几十万,可以说普及度很广,而中医的确越来越衰败,甚至由于某些疗法不合乎法度而闹出难堪的新闻来,譬如‘某老中医因为给女病患从体内伸指体内指压而被控告性×扰’,总之中医地位越来越低下。

当初李若男跟老爷子说起那则新闻,间接说起足心道疗法的合理科学性,的确让老爷子心里面实在不是个滋味,这会儿有心把郭敬当屠龙刀使,杀一杀小孙女的锐气。李若男得了肯定,有些不怀好意看了少年一眼,喜滋滋去了。

唐长河眼光毒辣,可不像郭敬,看了一眼老太爷,“李老、、”李青山轻抬眼皮,“唐老弟,你我心中有数就好,放心,我不会让老友的弟子吃亏的,何况,让小郭敬多见识见识也是好的,我这个小孙女,唉!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足心道好则好亦,跟我中华几千年活人术比较起来,还是略有不足啊!”说这番话的时候,老太爷眼神中那股自信无以复加。

“现代,太依赖机械了,历史大潮流啊!”唐长河感叹,摇了摇头,“不过足心道疗法我倒是略有研究,作为一种自然疗法,在安全性方面倒是可圈可点的,只是局限了些。”

郭敬抓了抓头,隐约觉得有些不妥,却又说不上东西了,看了两老一眼,两老哈哈一笑,李青山说:“说起来,实在应该把若男留下来听听小郭敬的论点的,唐老弟,当初郭敬跟你说的现代针灸术针法失传、刺术不精才是当务之急,这刺术不精四个字实在应该送给我那骄傲的小孙女才是,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足心道不外乎我中华医术的指压一道,说起来手法精妙才是关键,若经验不足,差距可以说几倍几十倍。”

李青山这么一打岔,郭敬立刻忘记了心中疑惑,尴尬笑笑,“李爷爷,您可别取笑我了,我还要向您多多学习!”三人立刻又沉浸到讨论中去,郭敬听了李青山分析几个医案,得益不少,老一辈的经验才是最宝贵的,像郭敬,目前最欠缺的就是经验,这也是唐长河让他来台湾历练的本意。

两老一少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三人似乎都忘记了长途劳累这个词,还好郭敬他们在飞机上吃了点儿点心。等到天色渐暗,李若男才从外面进来,李老太爷哼了哼,“你爸爸他们回来了?好,一会儿就出去,让他们候着。”

李公馆还是老式的大家族派头,李若男的父亲李世明已然是四十多了,到外面那是堂堂董事长,可到了家中,还是得低眉顺眼瞧老父亲的脸色,若说在李青山心中的地位,恐怕还不如李若男。

三人出了书房往餐厅去了,李若男的父亲李世明脸色红润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个富家翁模样,旁边自然少不了太太儿子之类,郭敬、秦雨乖巧,一个个叫下来,让李家人很是喜欢,李若男的母亲看郭敬十分满意,虽然人土气了点儿,脸色稍差了点儿,可老太爷满口夸奖的人,那自然是好的,拉着他倒是说了不少话,还好老太爷淡淡一句话就让孙媳妇乖乖坐下了,可见老太爷在李家那是说一不二的。

就是小玛莎的沉默让李家人有些不快,不过看在唐长河的面子上,他们都没作声。一顿饭算得上主宾皆欢,李若男看气氛不错,又当着老太爷面说起给郭敬做‘导游’这桩事情来,老爷子偷偷冲唐长河一乐,干咳乐几声,说:“若男,给太爷爷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仪,世明啊!我这个月的花销全部拨给若男吧!”

李若男心里面高兴,赶紧拍老太爷马屁,“太爷爷,若男帮您办点儿事情怎么能拿钱呢?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赚的钱都花不完呢!”说完后看着郭敬眨了眨眼睛,心说小子明天让姐姐带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现代最好的自然疗法吧!

第二天上午,李若男开着自己的车带着郭敬三人离开阳明山别墅群,往繁华的台北市区驶去,郭敬坐在她旁边,心里面有些不安,想起昨夜秦雨嘱咐他的话来,“记得少和着女人说话。”

难道这个女人要给自己增长见闻,弄许多疑难杂症患者给自己医治?郭敬心中是这么想的。

一脸笑意开着车的李若男今天穿着一身休闲冬装,颜色素淡,只是款式和郭敬身上的那件李玲手织的毛衣有点儿像是情侣装,两人一个琢磨着该如何让旁边这个小弟弟出出丑,一个寻思着这李若男不晓得带自己去的是什么地方,都有些兴奋,居然都没发现。

李若男在台北市区有一家属于她自己的女子足心道保健中心,专门接待女性,凡是女性生理方面的毛病都治的,不过侧重点却是女子丰胸啊、减肥啊、如何夫妻互相指压防止性冷感啊、、这些,都是一些女性的隐秘话题,在台北时尚女性中颇有名气。

她把车在车库停好,带着郭敬他们往自己的保健中心走去,迎门就看见一个三十来岁时尚女性拎着包出来,一眼就看见两人,女子显然和李若男十分熟悉,快速看了两人几眼没等李若男打招呼就笑了起来,“若男,怎么今天带了男朋友来?瞧瞧,还怕别人不知道,穿着情侣装呢!”

身边的秦雨听了脸色一变,李若男听了这话这才发现不妥,微红着脸蛋匆忙解释了几句,可那女子以为年轻人脸皮薄,依旧不轻不重说了几句玩笑话才窈窈离去,让本来就脸皮不薄的郭敬也闹了个大红脸,秦雨看那女子走远了,李若男也进去了,这才沉下脸来,低声威胁郭敬说:“一会儿别跟那些女的多说话,知道没?”

这女子保健中心门面不大里面纵深不小,厚实的窗帘和迎门的照壁挡住了里面的一切,装修和格调更像是一个高档的女子会所而不是女子保健中心,这里原本是不欢迎男士入内的,里面莺莺燕燕都是些二三十来岁的时尚女子,让郭敬心中飘飘然。

来这里的,大多都是熟客,甚至形成了一个类似沙龙的小团体,相互基本熟悉,来这里已经不单纯只是所谓保健了,而是成了一个女性相互交流感情啊私生活啊什么的女性特殊场所。

李若男先发制人,给手底下那些女性治疗师和熟悉的客人先介绍起郭敬他们来,瞎编了郭敬的身份,“各位姐妹,我可不是故意带男人来的,他是我们家老太爷在内地的一个远房亲戚,要叫我一声表姐的,从小学医,本事很大呢!这是我表弟的朋友,秦小姐,小玛莎。郭敬,这个是叶子,做模特儿的,这个是如玉,电影明星、、”

郭敬看美色花了眼,像是木偶一样被李若男牵着鼻子走,在女子们嘻笑的声音中乖乖地老老实实地一个个叫过去,头皮都发麻了。

这也难怪,像这种门口贴着‘男士止步’的地方,一个男人突然走进去,别说是郭敬这样还算老实的,脸皮稍微不够厚就得出洋相,恐怕也就李朝阳来了能依仗自己超级厚的脸皮旋转自如,至于郭敬么,只能是脸皮还不够厚,被一干女人指指点点。

那个被第一个叫叶子的漂亮女生首先就站了起来,身高很是吓唬人,比秦雨还要高上许多,和所有女生一样外面都只是穿着白色的袍子,里面前卫的镂空内衣赫然在目,让郭敬本来就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眼神更加不自在了。就算这样秦雨也在吃醋,眼神不善。

她叫叶舞,是一个很红的模特儿,和李若男关系十分好,她的另两个朋友,把秦雨拉到一边去健身,叶舞趁机就和郭敬聊起来。见这一干富姐见了郭敬就像母狼见了公羊,李若男哭笑不得,心说这会儿可真搬石头砸了自己脚了,使劲跺了跺脚,“你们就会拿他调笑,我可告诉你们,他可是我太爷爷赞不绝口夸奖的人呢!还有个绰号叫七星神针,我好心带他来给你们瞧瞧看的。”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拿这个出来做挡箭牌。

这些女人大多都知道她太爷爷李青山的名头的,叶舞首先就不相信了,“不会吧,你太爷爷都赞不绝口?你爷爷可是全台湾中医师的泰山啊,他才多大?七星神针?好夸张,若男,你就骗我们玩吧。”

“我干什么拿你们寻开心啊!”李若男无奈,只能说郭敬的好话了,“他是我太爷爷一个老朋友的学生,在大陆非常有名,这次来台湾是正式受邀请参加中医交流会的。”

####一群辣妹

“还骗我们说是什么表弟,这会儿说老实话了吧!”说话的是一个叫姚小凤的,到底是做主持人的出身,嘴巴跟刀子似的,“我看是你太爷爷瞧你蹉跎岁月,给你找的小老公,不过,能正式受邀请参加中医交流会,啧啧!还真不简单,七星神针,真的好夸张哦!都够让我采访做节目了。”

李若男这会儿不得不拼命说郭敬的好话来撇清自己,“一点儿不夸张,我太爷爷说他凭借指压一次就治好了一个患白细胞减少症的女孩呢!”说这话的时候,她口气有点儿酸溜溜的,实在心有不甘。

那位模特儿叶舞眼睛骨碌碌一转,腰肢轻扭,“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姐妹们,谁站出来试试,真厉害的话,小风,你有好题材了,正好拿去做节目。”

“不行吧!”姚小凤看了叶舞一眼,“他在台湾可没行医执照,万一被告,会死的很难看的。”叶舞嘻嘻一笑,“这里都是姐妹,你不说我不说,那不就好了,好了,谁先啊?”

女生们互相看了看,互相怂恿,却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女生嘛,人多势众对付郭敬一个,终归胆子大的,但是真站出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忸怩了一会儿,一个叫阿梅的女人站了出来,“我,这几天正好我有些落枕,做了两天足底还没痊愈呢!”声音和名字一样爽气。

李若男看了一眼郭敬,“就看你的手段了。”说着有些负气往旁边一坐。郭敬不使出些手段,恐怕要被这群娘们给玩死。使劲拿手揉了揉眉毛,这才自觉得好些,“那,我先搭脉吧!”

他走过去,“阿梅,你坐着就好。”姚小凤听他叫阿梅,在旁边笑笑,“记忆力不错,这么多人叫了一次就记得了,姐妹们瞧瞧,他皱着眉毛不显得老成看起来还很秀气,这么好的男人差一点就让若男一个人给吞了。”郭敬听了没敢搭腔,燕姿大主播的口才他可是领教过的,这会儿眼前这位眼睛圆圆的女人显然也是个女主持人,可惹不起。

搭了一会儿脉相,又看了看舌苔,郭敬问:“阿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阿梅还没说话,旁边姚小凤抢先说:“这位阿梅啊,刚二十七岁就做了中华金控的部门经理,女强人呢!”

“小凤,别卖弄你那嘴巴了。”旁边的女人纷纷打断姚小凤,郭敬看着阿梅,阿梅点了点头,“嗯!”郭敬在这么许多秋波注视下有些紧张,赶紧伸手去摸针管借此让自己镇定,“头风,落枕只是恰巧的外在表现而已。”

头风?是什么?”女人们互相询问。

“这个头风,西医可能会解释为精神压力型头疼,嗯!外加颈椎有些毛病,具体症状就是身体常常觉得倦怠,脖子酸痛不能左右扭转,容易失眠,然后头疼难忍,发作的时候还会觉得心慌想吐。大约就是类似症状罢!”郭敬随口回答。

阿梅伸指捂住了自己的嘴,“不会吧!好神奇,说的好准确,我一直以为是办公室综合症呢!”女人们惊讶了,一个个看郭敬的眼神像是看怪胎,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小伙子在她们面前实在是小弟弟,可事实证明,这个小弟弟的确和别的小男生不一样。

身材高挑的叶舞盯着郭敬左看又看,“若男,他多大?不会是面相生的嫩其实已经很大了吧!”旁边李若男没好气说:“二十四,比我还小一岁呢。”

“天!他跟我弟弟一样大了,我弟弟都只晓得问我要钱每天逛西门町。”“那怎么治疗呢?需要多长时间?”阿梅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病情。郭敬犹豫了一下,“一次针灸应该差不多了吧。不过阿梅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生活习惯才好,譬如保持充足的睡眠,保持良好的心情。”

“一次针灸就行了?”女人们互相看看,眼神中尽是不相信。这时候的李若男即不舒服又有些得意,“别忘记他叫七星神针,七针下去包治百病,我们家老太爷都夸奖的怪胎,听说他还治愈过白血病、变异性梅毒。”口气听起来实在是怪异,有些炫耀又有些妒忌,还夹杂着一丝等待郭敬出丑的期待。

女人们或许可以不相信眼前这个有些腼腆的小弟弟,可李若男的太爷爷说出来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那好!我就当一次小白老鼠了!”阿梅咬了咬牙,若男的太爷爷说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不过,你说的保持充足的睡眠和良好的心情有些难。”

郭敬拿出针具消毒,奇怪地说:“有什么难的?”他这会儿说了许多话后,有些习惯身边围了一群算得上是衣着暴露的女人们了。

姚小凤看了看他,“笨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一个女人要坐上大公司部门经理的位置,自然要付出比男人更加多的努力,这里能一觉睡到自然醒,睡眠充足的怕除了若男外就没了。”

李若男不服气了,“什么啊!我可是每天也深入研究足心道呢!你们这些人要丰胸的要丰胸,要减肥的要减肥,叶子还性冷感,我要研究如何更加有效且快速的达到治疗目的。”

一直站着的叶舞听李若男说出自己性冷感,健康的麦色俏脸上泛起一阵红晕,“若男你别大嘴巴。”

郭敬干笑了两声,虽然他知晓几个道家房中秘术中的‘福留肾穴’,那是可以立刻男女催情的特殊穴位,但这么多女人面前这个话题他可不敢插嘴,只好说:“也不是这么这么绝对啊,我觉得健康才最重要呢,不过你们这些女强人们如果经常这样聚在一起的话,有助于消除心理压力倒是真的,这一点我很欣赏的。”

郭敬说话的当口,针具消毒完毕,他伸手给阿梅挽起头发,露出脑后玉枕骨下脑空穴,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可开始了。”

阿梅略一犹豫,刚说了一个好字,就觉得脑后微微一痛后一涨,立时一股酸涨酥麻的感觉就出来了,吓了一跳,“怎么说也不说就、哎哟,好涨!”

两人的这段对话极为暧昧,再加上阿梅后面好涨两个字,让旁边女人们一个个低笑,嘴巴最不饶人的姚小凤又说话了,先学着阿梅哎哟了一声,“好涨!”

女人们这下忍不住了,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阿梅红了脸蛋,自觉自己那一声的确是暧昧了些,但此刻脑后有一根针在,又不敢扭头,只能伸手打了姚小凤一下,“要死啦你!哎哟。”郭敬看这些女人们全无顾忌的一个个花枝乱颤,眼睛不敢乱看怕不小心看到什么,静下心来轻轻搓转针柄,“是会很酸麻酥涨的,种种感觉中医上称为得气,是疗效好的表现呢!有些人因为体质不敏感,这种得气的感觉来得不是很明显,那么疗效就没那么快那么好。”

女人们听他这一说,都好奇地问东问西,就也不去调笑阿梅了,只有旁边叶舞听他说‘有些人因为体质不敏感’心里面微微一跳,轻咬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边李若男看郭敬一下子成了女人堆里的中心人物,心里面哼了一声。郭敬随口解释了几句,旁边女生开始询问阿梅是什么感觉,说起来,这些女人对针还是很害怕的,别的不说,光看能接受西医针头注射的多少就知道,大多数女孩子看见闪着寒光的针尖都是有恐惧感的。

阿梅犹豫了一下,缓缓说:“刚进去的时候微微一痛,然后就是好饱涨、酸酸的、酥酥麻麻的,哎呀反正就是很怪了,心里面也慌慌的。”她不说还好,一说更加让这些女生们笑了,姚小凤圆圆的眼睛眯起,像是狐狸看老母鸡一般盯着她,“你确定说的是针灸,而不是跟你男朋友那个?我怎么感觉你可以去做女声优呢!”

她们一帮女伴平时因为没有男人在场,互相疯惯了,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这会儿姚小凤一说,立刻让阿梅唰一下红了脸蛋,但又不敢乱动,只能把姚小凤骂一顿解气,旁边解围的,起哄的,一帮成熟美女们没个忌惮,公然互相打闹追逐起来,顿时一室春光,玉腿如林,郭敬就好像是唐僧进了女儿国一般,低眉垂目黑了脸不敢乱看,手上轻轻动作,心却像是水面上投下一个小石子一般起了涟漪。

这也难怪他,一帮只穿着内衣外面套了长袍的成熟美女就这么当着他面嘻笑打闹,他不是没经历过女色,但是眼前这场面的确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好了好了,别闹了!”李若男起身劝解,“你们这样会影响治疗啦!”

说了好几声,女人们才安静下来,正好郭敬轻轻起针,收起针管后双手在阿梅肩上捏拿,用金针指法在阿梅颈项和肩背部弹拨紧张的肌肉,又点按了风池、风府、风门、肩井、天宗几个穴位,最后拉着阿梅的双臂快速轻颤起来,突然往上一提,在发出两声低微的筋膜撕裂声后结束了手法。

一旁观看的女人们啧啧不已,郭敬指压的手法华丽,可比足部按摩看起来赏心悦目多了,就算是外行也能看出不简单。

####百分之三,五万分之一

阿梅轻轻起身,试着左右扭头,又甩了几下胳膊,咦了一声,满脸喜色,“浑身轻飘飘的好像骨头都轻了几两,天,若男,你家小表弟真的好厉害。”李若男得意,“嘿!那可不是么,你们还不相信。”说话的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要让郭敬出丑的。

郭敬红着脸被一帮女生围在中间问东问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其实不算全部治愈呢!不过我会开一个药茶的方子,阿梅常常喝就可以消除失眠困扰,有了充足的睡眠再加上调整好心情,应该没什么大碍呢,呃!针灸丰胸?这个啊,可以的。”尴尬的他满心指望着李若男来解围,可李若男却被叶舞拉到了一边。

“若男。”叶舞拉着李若男的手,脸蛋微微一红,低声说:“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治疗性冷感啊!”李若男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是要郭敬小弟弟出丑的,可不是为了让他出风头,而且被叶舞这么一问好像自己无法治疗好对方的性冷感一样,心里面就不舒服了,“叶子,你不相信我能治好你的性冷感么!”

“不是不是!”叶舞低声说:“这段时间的确有疗效呢!不过,他那个一针治病,七针包治百病的确好像更厉害些,你不是说你们家老太爷也对他赞不绝口么?”她看李若男脸色有些不好看,搂着对方的胳膊,口气有点儿央求,“若男,大家好姐妹一场嘛!你帮我问问啦!好不好?若男~”

李若男没办法,伸手点了点她,“你啊!自然才是正道呢!你以为好端端的.好端端的全是水是好事么?”她说着有些脸红,虽然她算是医生,可毕竟还没有男女经验,所有的一切都是书本上得来的知识,实在不够有说服力,“要是那样的话,不如直接买一瓶润滑油来用。”

叶舞这会儿当然听不进她的话,只是央求她,李若男看了看叶舞,无奈地说:“好啦好啦!真是受不了你,全国有百分之三的女性性冷感患者,全部像你真乱套了。”

她嘀嘀咕咕,往郭敬那边走去,大声喊道:“郭敬!”被女人围着的郭敬听了她的话如获救星,赶紧往外面挤,有捉狎的女生就故意吃他豆腐,没办法,谁叫他有这么大本事呢!

“好了好了!一个个来嘛!”李若男看着女生们,“你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要生吞了他啊?郭敬,你、那个七星神针,能不能治性冷感啊?”

郭敬顿时苦起了脸,心说完了还是提到这个问题了,支支吾吾不说话,一个个女人都注视着他,等待着他会说什么,韩小凤狡猾,说:“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不会了,说不定他还是在室男呢,其实我说还是威尔柔润滑剂来的有效果。”

性冷感这种毛病,其实更多的应该是由心理问题引起,当然也不排除生理原因。郭敬梗直了脖子涨红了脸小声道,“谁说我不会。”刚说出口,就后悔了。韩小凤偷笑,“对待这些清纯小子啊!还是我厉害呢!”旁边就有女人掐她胳膊说她无耻。

郭敬一句话脱口而出,李若男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拉他,“那好,先给叶子看看。”郭敬没办法,有些扭扭捏捏慢慢蹭过去,走到叶舞跟前,“那我先把脉,不保证百分百能治好。”他多了个心眼,先把话撂了出来。

其实,由于郭敬知道秘密而神奇的福留肾穴,一般的女性性冷感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不过由于指压福留肾穴操作起来实在比较尴尬,他可不想像对待李玲用体内指压那样让自己陷入异常尴尬的局面。

仔细把了把脉,叶舞脉象细弱,舌质深红无苔,自述长期失眠头涨且老是容易丢三落四,属于中医阴虚症,性冷感就是因为阴虚而起。郭敬故作老成摸了摸下巴,皱眉说:“李若男,这个你能治啊!”由于足底涌泉穴对这种阴虚症疗效肯定,那么郭敬觉得李若男既然是足心道指压师,又是李青山老爷子最喜欢的小孙女,长期指压足底的话不应该治疗不好才对。

李若男撇了撇嘴巴,“人家相信你七针包治百病,想快点儿好呢!”这话又招来几个女人的笑声,自然是笑叶舞想男人想疯了,可见男人聚在一起聊女人,女人聚在一起聊男人,这是一个恒古不变的话题。

叶舞微红了脸呸了她们几口,接着就看着郭敬,自然是希望听见郭敬说能够轻松的一次治愈。郭敬略一犹豫,就想好了对策,用比较保守的办法治疗,针风池、风府、曲差、瞳子髎。他打定主意,于是又拿出针管来,“那好吧!”

一干女人看着他拿了许多针消毒,都抱着好奇的心理打算瞧个仔细,没一个动离开的心思,也算是郭敬魅力大了。这还是郭敬第一次动用这么许多针,他把叶舞扎的跟刺猬一样,自己也有些好笑,心说还真是第一次试着用这么多根针。

旁边韩小凤好奇地问:“叶子,现在什么感觉啊?那个下面,有没有特殊的什么异样?”若不是因为郭敬在,恐怕更加口无遮拦。叶舞当然明白她说什么,只是她被扎十几针,不敢动弹,只好任由韩小凤调笑,干笑着说:“哪儿那么快啊!”

郭敬汗于韩小凤的直白,但是听叶舞的口气,好像没多大感觉,有些奇怪,他刚才快速进针十几针扎进去,还没来得及问对方,于是伸手轻轻捻动一根金针,“叶子,什么感觉?”

叶舞寻思了一下,说:“有些酸,但不是很强烈。”郭敬皱了皱眉,不会是碰上经络迟缓者罢?于是又捻动了另外几根针,“现在呢?”“差不多!”叶舞倒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郭敬有些郁闷了,寻思了一会儿,又取了一根针来,扎入叶舞腰间的五枢穴,“现在呢?除了酸还有没别的感觉?”叶舞轻轻动了动头,“没有。”

郭敬苦笑了笑,对旁边李若男说:“叶子好像是经络迟缓者呢!这概率是五万分之一啊。”李若男答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心里面却多了一份欢喜,心说这会儿你碰上为难的例子了罢!

叶舞的确体质有些怪异,李若男给她做足心道疗法时间也不算短了,疗效不是没有,但的确比较慢。郭敬看正常的保守针法不管用,只能把针全部取了下来,但又不甘心失了面子,想了一想,说:“叶子,我给你捏一下脚底试试看好不好?”

叶舞点头,她是打定主意今天白老鼠当到底了。郭敬让她躺下,弯腰看去,这才发现叶舞居然脚上一直穿着高跟鞋,脚脖子紧缩,小腿特别修长,形状极为漂亮,他愣了愣。

李若男看他发呆,摇了摇他,“怎么了?”“还不是觉得叶子小腿漂亮。”韩小凤这时候语气有些儿酸溜溜的,“叶子的小腿足以去选世界十大美腿,郭敬虽然年轻,可还是男人呢!知道欣赏女人。”郭敬听了一噎,赶紧收回心思。

李若男却不这么认为,她自觉自己也算美腿女郎,可郭敬自头到尾从来没仔细盯着她看,她可不觉得郭敬是那种容易被女人的美丽吸引的男人,“恐怕不是这样,郭敬你看出什么来了?”

郭敬赶紧弯腰,他哪儿敢说从女人的脚脖子上能看出女人拥有名器,红着脸蛋拉了矮凳坐下,心里面也有些兴奋:没想到,刘七针教他的相术和房中术上说的名器的确存在,看来房中术的书看的还是有用处的,不过、、为什么这种拥有名器的女人会性冷感呢?按道理来说,应该天生妩媚的敏感才对啊。

他脑子里面胡思乱想,顺手脱掉叶舞的高跟鞋,发现叶舞的脚有些变型,眉毛动了动:不会是因为穿高跟鞋而、、李若男看他不说话,有些嗔怪了,“郭敬,姐姐跟你说话呢,听见没啊?刚才为什么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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