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了后,李若男有些儿不高兴,拉着郭敬告辞,那个珍妮走过来,看了李若男一眼,转身对郭敬说:“我们还会碰面的。”说罢又狠狠瞪了奈乐一眼,出门而去。
藤原送她们下楼,出了荣民总医院,李若男忍不住埋怨郭敬,“你真是番薯脑袋啊!针麻技术就这么随便给人家了,人家要切自己妻子,你多管什么事?帮助针麻一下好了,居然还、、”
“为什么不能给对方?治病救人的技术,给谁不是一样?将中医发扬光大,一直是我的心愿。”“笨蛋,番薯脑袋!”李若男被他气死,“人家拿去是赚钱,懒得理你。”
郭敬抓了抓头,觉得李若男有点儿言过其实了,旁边韩小凤倒是不关心这个,她关心的是八卦新闻,“你刚才跟人家老婆说什么啊?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问人家那问题。”
郭敬微红着脸蛋,“是这样。”就把原因说了出来。
韩小凤瞪大眼睛,“不是罢!自W能治乳癌?”她说话向来生冷不忌,这会儿声音大了些,旁边行人都看了几眼,她倒是不在乎,又低声问:“真的?”
####一鸣惊人
“哪儿啊!”郭敬尴尬,他只是把一两个福留肾穴告诉藤原,教了对方一点儿房中术的技巧还有自我按摩的一些手法,并且强调了一下夫妻生活的重要性还有一些禁忌什么的。“小云的老师肝气郁结,她们那个夫妻生活一定很不谐调,导致三焦不调,哦,三焦大约就等于西医的内分泌,治病首重除根,所以、、”
韩小凤上下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走啦走啦!喝茶去,真是,也不挽留我们喝下午茶,一点儿礼貌都没,连红包都没一个,小妖道,还是小凤姐对你好!”让郭敬窘迫不已,自己又升格妖道了,真是无奈。
“夫妻生活不调就会得胸腺癌么?”小云有些儿好奇,被韩小凤狠狠拍了一下,“小鬼,关心这个干什么,这不是你该操的心,哪儿有他这小妖道说的那么神啦!他只是有特殊癖好喜欢当着人家老公的面调戏人家老婆而已。”
郭敬一窒,噎得说不出话来,真是里外不是人啊,反正不管什么话,到了韩小凤嘴巴里面,必然变味道。正说着,藤原急匆匆追了过来,面上红晕不止,给郭敬鞠躬道:“阿里嘎多(谢谢)!”,接着又拿了个红包出来,还没等郭敬拒绝,韩小凤一手接过,“谢啦!”
藤原红着脸,都有些不好意思看郭敬,不停鞠躬说感谢的话,她先生奈乐是个傲气的家伙,得了针麻技术,那也已经是高兴得不得了,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直接塞红包,说一大堆感谢的话的,自然就劳烦自己太太了。
看藤原离开后,韩小凤老实不客气打开红包,嘴上还嘀咕着,“我帮你看看,嗯?是一张支票。”
小云探过头去一把抢过,“老师给了多少?哗!二十万!”二十万新台币相当于三万五千人民币。
郭敬吓了一跳,说这怎么可以,伸手从小云手上拿过,就要追过去,却被韩小凤一把拽住,“不要白不要,不算很多,走啦!”
硬是把郭敬拽上车后,李若男接了个电话,却是她太爷爷李青山勒令他们晚上回家吃饭,韩小凤恬着脸,“若男,我开车送你们,能不能混一顿你们家的家宴啊?”
李若男没好气瞪她一眼,“你有空的话就去好了。”韩小凤连说有空有空,一踩油门,汽车滑了出去。先把嘟着嘴巴的小鬼送回家,三人就往李家去了。
到了李家后,三人直奔李青山老太爷的书房,果然,两位老爷子谈兴正浓,喝着功夫茶聊天呢!
小辈给长辈请安,接着,切入正题,李若男把郭敬单纯的举动说了出来,无非就是说他太傻,接着就有些酸溜溜地说按照他的脾气怕是要被人卖了还傻乎乎替别人数钱呢!
李青山拽着胡须沉默不语,唐长河倒是带着些赞许的眼光看郭敬。“太爷爷,您也不说句话。”李若男跺了跺脚,“他好歹算您半个、、”
“半个什么呀?”韩小凤当着二老,还是口不择言那副脾气,倒是一点儿都不拘束,“半个玄外孙?”郭敬已经被韩小凤那张嘴说得麻木了,干脆不吭声,反而李若男红着脸蛋,声音都小了半截,“去,乱说话,小心舌头长疮。”
“他不是你的小表弟吗?”韩小凤有些不服气。李青山一笑,“给便给了吧!也算是普及针灸术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郭敬,把你给人家开的方子我瞧瞧。”
郭敬哦了一声,就把开给藤原的药方一味味报了出来,两位中医大家越听越皱眉头。中药材治疗乳癌,无非就是抓住‘毒邪鸱张’与‘冲任虚衰’两个方面,用以扶正驱邪,但是郭敬说的这个方子,两位老人都有些不解,因为里面有几味显然是带有催情成分,其中尤以唐长河为甚,因为他清楚得很,郭敬自称汤剂不灵,怎么就给别人开了治乳癌的方子呢?
两位老人互相看了看,李青山徐徐开口,“郭敬,你这个方子哪儿来的?”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汤剂的药方,可是刘七针传给他的,只有神针门的传人能明白。
吃完了饭,李老太爷想想大约觉得不甘心,郭敬这么好的小子,偏偏又饿女友,他叫了李若男进自己书房,问她是不是觉得郭敬不好,李若男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一般说了一句话,“太爷爷,您就别操那份心了,昨儿我在街上亲眼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跟他说要他别忘记在台北有个喜欢他的女孩永远等他呢!当时那场景,您是没瞧见,简直就是言情电影的经典画面。”
她说着说着,味道酸溜溜连老爷子都体会出来了,“说不准儿在内地还有多少女孩惦记他呢!我可不想去凑那份热闹,太爷爷您不是常说一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么?我可不想自己的老公整天被一群漂亮女人惦记,太没安全感了,昨天我那一群好朋友居然就当时有一个恬着脸儿要做他女朋友的。还是让秦雨姐去操那份心吧。”
若是叶舞知道自己被好朋友说‘恬着脸儿’这个个形容词,不知道作何感想,可见女人的友情跟男女关系一比较,就有些儿脆弱了。
李青山嗯了一声,又长叹了口气,“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好罢!你们小辈的心思自个儿去操心了,我是半个身子进了棺材的,想操心也操心不来,何况你们还不买我这把老骨头的帐。”
这话有点老顽童,李若男过去撒娇,拍着老爷子的背说:“哪儿啊!若男以后选了男朋友一定先让您考察,一定要让您满意,这还不成么!”
“找个像郭敬那小子一样的,谈何容易,恐怕他那神秘师父也是花了心血才找了这么个得意弟子。”老爷子话里面意思自然是还不死心,“不过,若男你真准备要跟他学点儿针灸之道?”
“咱们李家祖上十几代都是河北名医,我跟太爷爷您学不是一样,我只是好奇他那个七针包治病,和一些儿我没听说过的穴位,太爷爷您的本事自然比他那小鬼要强的多。”她拍起老爷子马屁倒是不遗余力。
老爷子又有些欢喜了,“若男,你要是早些年肯学多好,太爷爷现在不定哪一天就蹬腿了,我原本是以为到了地下无颜见老父的,你爹他们没一个肯学医的,活活把我河北李家的医术给担搁了,这些个混蛋兔崽子。”老爷子骂起儿孙来倒是有力气。
“谁说的,太爷爷的身体这么健康,我看再活二十年都没问题。”一天很快过去,第二天,李青山在李若男陪伴下,带着唐长河和郭敬前往圆山大饭店,这次会议规模颇大,主办方特意在圆山预订了会议厅,自然还有会议后的娱乐活动,很是下了不少血本。
而秦雨则邀请欧阳恪上台共同出资建设仁心医院,这是她来台湾的主要目的,在台湾谈妥事项之后,她又回平海去忙了。
这次会议除了唐长河带着郭敬是代表内地中医协会,主办方还邀请了联合国针灸联合会、北美头皮针研究所、英国耳针研究会、日本足针研究会、亚洲中医协会还有内地比较大的一些医学协会等各大组织,当然,邀请是一回事,人家来不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次由于有李青山这块金字招牌,来的人还是很多的,不过,联合国针灸联合会却没派人来,只是来函表示庆贺,可能在对方的眼中只有每两年一度的联合国世界中医学探讨会才值得出面吧。
等郭敬进了会议室,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大多都是医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位中法混血女生艾美拉.方特尼,正站在一位风度翩翩的外籍人士旁边,看样子估计是她父亲了,对方看见他和李若男后,一点儿都没惊讶,甚至还含有深意地看了郭敬一眼,那意思无非就是:嘿!我们又见面了。
意外的是,那位好吃的台湾少林大师欧阳恪也在,正由他那位干女儿赛丝荻陪着,看来存心是准备蹭饭吃的,不过话说回来了,这种类似的大型会议,总有那么一些不相干的来蹭饭,没带着全家来吃已经是客气了。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金发的帅气男子,大约三十岁出头,微笑着对李若男伸手,“你好,我是汤姆。杰克逊。”这人的确很帅,倒是和好莱坞的那位大帅哥影星阿汤哥有一比,连名字都很相似,没去做偶像影星实在可惜了,让人跌破眼镜的是,他居然还是北美头皮针研究所的高层人员。
正说着,会议主办方把李青山老爷子请过去,大约是准备开始会议了。帅哥汤坐在了郭敬他们旁边,让李若男有些儿侧目,偏偏那个珍妮也坐在离他们不远处,顿时让郭敬感觉到被带有敌意的眼光注视着实在不舒服。
李青山老爷子象征性地做了个开场白,掌声雷鸣,毕竟名声在外的,接着又是几位有影响的大师级别人物发言,说起来也没说到什么重点,会议往往都是这样,虚假的热烈场面掩盖着沉闷。
唐长河老先生倒是也上去发言了,还算言之有物,而大会主办方在李青山的安排下,让郭敬在唐老先生后发言。
郭敬红着脸上去,看着一大票都是有头有脸的医学界人物,实在有些儿心慌,旁边半眯着眼的李青山笑了笑,低声说:“小郭敬,怕什么,别忘记你是七星神针的传人。”
这句话让郭敬胆气陡壮,清了清嗓子,拿过麦克风说:“各位医学界的前辈好。。”后面很多人也跟着发言了。
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做医生的只会耍嘴皮不会看病也白搭。很快,斗医大会就开始了。那边上已经有人被推出来了,却是个有名的老中医师,半身不遂后遗症,虽然自己心里面清楚,也自个儿配了不少药吃,也找过友人帮忙治疗,但是效果一直不太突出,迄今为止依然需要坐轮椅,这次就是坐着轮椅在家人陪伴下来的。
既然有了病人,下面就看表演了,帅哥汤一拎医疗箱,在身边李若男不满的注视下首先走出去,弯腰一番检查询问后起身,大声公布病人病情:病人神智清醒,说话清楚,右腿活动不自如,不能站立走动,右臂活动也不灵活,面色黄,舌质淡红,舌苔薄白,脉搏弦,血压150\90公厘汞柱。
他说完后就从随身带的医疗箱内拿出个鹿皮针灸包来,里面都是五寸长的毫针,专门用来针头部的。
“等一下。”说话的是珍妮,她看了一眼帅哥汤,说:”这病我也能治啊!取穴皮质下、脑点、三焦、神门、哑门高血压点,超音波或者电针刺激。”
“珍妮小姐!”帅哥汤耸了耸肩膀,’我承认耳针疗法也是很优秀的针灸疗法,问题是,耳针刺穴实在太痛,恐怕愿意接受的,您觉得耳朵就那么小一点儿地方,能显示什么神奇的手法?”
他显然眼神中带着笑意,艾美拉被他那么一看,脸红了一下,同时也愤恨又被人说到耳针疗法太疼痛这唯一的缺点,使劲咬了咬唇,狠狠哼了一声:
“你的头皮针见效慢,这也是缺点!”帅哥汤一愣,头皮针也有个算不上缺点的缺点,留针时间特别长,一般都需要留针十二小时,二十四小时留针甚至四十八小时也并不罕见。
李青山冲着唐长河一笑,眼神中尽是顽童般的狡黠,接着缓缓问郭敬,’郭敬,你治的话,需要多少时间?”
郭敬犹豫了一下,“一刻钟吧!”这话一说,满场大哗,一刻钟治疗半身不遂,什么概念?也就是说,郭敬说他十五分钟就会让半身不遂后遗症患者站起身来,李青山说一次治愈也就罢了,他可是享誉好几十年的一代宗师、医学界泰斗、活菩萨,但这郭敬不过是个二十岁还没满的毛头小子啊!
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有些人甚至开始怀疑那个被推出来的老中医师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的托儿,唱双簧的,既然有人用两亿元来竞选立委,争那个月薪水二十万、任期两年的清水衙门,那眼前这个也就容易理解了,找人演一出好戏,捧一个有关系、有背景的郭敬成为名医!
汤姆沉着脸说:“学医最忌讳浮夸,每一个人都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每一个病人的生命都值得珍惜,我作为国际头皮针疗法正宗传人,也不过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让轮椅上的老先生站起来。”
李青山大声赞了一声,“好,学医最忌讳浮夸这句话说的好,的确,这浮夸风要不得。”汤姆听了抱起双手,“我倒要看看他如何一刻钟让半身不遂后遗症患者站起来。”
一时间,所有的眼光都注视着郭敬。郭敬一根针轻起,直刺那老中医左脚板底涌泉穴,一根,两根,三根。三根针针柄交叉,都刺在涌泉穴上。
一个与会者突然出声,“这手法我认识,是青城三针独有的一穴三针。”
会议厅个个都是医生,自然交头接耳嘀咕着郭敬的来历,为什么选涌泉穴,而且还是古针法青城三针,这种针法隐秘得很,能认识就不错了,根本没人会。
活菩萨李青山也皱了皱眉,“郭敬,为什么选涌泉穴?”旁边也有人接口,“是啊!而且还是左脚涌泉。”
“上病下取,右病左取,这倒不稀奇,难道要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不成?”唐长河慢条斯理,那接口的人立刻脸红了起来。
“这个,还是我来说一下吧!”一个医生脸色难看,不过依然站了过来,“我恰巧知道一点青城三针的秘诀。”
“不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么,这青城三针非气功大师不能行针,他小小年纪。”说话的是认出青城三针的那位,倒是饱读医书的人。李青山缓缓捻须,“郭敬师承神针门,七星神针本就号称以气御针,不过、、”
这里有不少是家学渊源的中医世家出身,父辈们当年从大李来台湾的,对于神针门传人是何许人也自然是晓得的,没听说过的话,那可真是笑话了。
这时候不少人恍然大悟,原来郭敬是神针门传人,怪不得老菩萨没口子赞许,还处处帮他说话。
郭敬一伸指,他指着轮椅上老中医的脚说,“一穴三针,三针透三穴,大都﹑太白﹑公孙三穴,足太阴脾经,大都为脾经之土,太白为脾经之木,公孙别走阳明经,三穴皆主虚而身重,涌泉穴则为肾水之本,能治尸厥偏瘫,水生木,木生火,火起则阳气盛,火又生土,土又生金,金再生水,五行循环不息,这是御阴阳五行之变的治法,而且阳明经为肠道之官,我想,一会儿病人肠胃蠕动,估计就能站起来了。”
好多人目瞪口呆,这,也太扯了吧!眼前郭敬才多大年纪,居然用这么深奥的手法,而且还以气御针,三针搞定半身不遂。
三针刺一穴,再从这一穴透刺三穴,这种三针四穴的透刺功夫,好多人别说看,听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郭敬的确有自傲的本钱,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能说出这番道理,大多数四五十岁学中医的真要羞愧了。
李青山和唐长河互相看了看,一个捻须,一个摸下巴,心里面都在贼笑,这两人,也是知道青城三针的,怎么可能不认识郭敬的针法,不过话从他们嘴巴里面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还是别人来说比较合适。老而不死是为贼啊!
李若男看着脸色苍白的郭敬,心里面泛起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这家伙,真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这边互相交头接耳,看着郭敬行针手法华丽,那边郭敬低头行针,额头上大颗的汗珠渗透出来,这时候他丝毫不敢大意,体内真气汨汨然从针尖直透轮椅上老中医体内,循经脉而上四处流传。
没一会儿,那老中医腹中一阵响,快速出针,郭敬伸指在老中医病侧身体循经点按,直如蜻蜓点水,最后在对方病侧腿环跳穴一弹。啊了一声,老人忍不住腾一下站了起来。一片哗然!
此时郭敬慢条斯理,“嗯,我再开一服小续命汤吧!十天后应该就跟常人差不多了。”此次,郭敬名声大振,七星神针这毎招牌是成功的打出去了。第二天,李若男起得很晚,直到被敲门声音惊醒,面红耳赤松手,站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那位擅长耳针的珍妮。她看了一眼边上的郭敬,低声说:“我原本心高气傲,以为自己家传高天赋好,没想到,自己只是井底之蛙罢了,所以我决定回去了。今天是来跟你告辞,祝贺你!”珍妮说着转身,又回头,低声说:“你是一个杰出的男生,说实话我都有些动心了。”说着古怪地一笑,“这次台湾之行很值得,谢谢你们了。”
珍妮走后,李若男又接到了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叶舞的,第二个电话是韩小凤的,第三个电话是、、好几个电话,拐弯抹角一堆话,最后的结束语都是想要叫她带上郭敬,出去玩。眼睛带着血丝一看就是没睡好觉的李若男心里面那叫一个气呀!心说平时都是好姐妹,你们老是惦记着别人干什么。
李青山跟唐长河两个老头在书房喝着茶,大清早的,如果喝台湾冻顶乌龙自然嫌浓了些,两人喝的是唐长河带来的南京名茶雨花茶,还是其中的珍品——晚绿萼,雨花茶主要种植在梅花山的西麓,都是在梅树下间种,这晚绿萼就是因为间种在晚梅珍品‘晚绿萼’树下而得名。
跟二老打了招呼,找了家茶楼坐定,李若男准备了一张大桌子,没一会儿,那些好友纷沓而来,一个个的打扮在李若男眼中自然就是花枝招展,一时间让她气苦,心说这帮姐妹,心里面都惦记着郭敬?
####狐臭
好在年轻人聚在一起,自然有的热闹,没一会儿就熟识起来,汤姆虽说年纪略大,在这些女生当中其实也不算什么,三十,呵,三十岁的美国男人还是挺吃香的呢!
最后到的是韩小凤,跟屁虫小云,还有个不认识的女生,腼腆且容易脸红,甚至有些畏生,缩手缩脚十分放不开。这个缩手缩脚可不是形容词,而是这女生的确缩手缩脚,一副浑身肌肉微微绷起的紧张样子。
眼光最毒的要数郭敬了,一眼就看出那女生有些需要‘调理’,只不过这么多人,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一大帮年纪从十八到二十八的漂亮女生加上一个老土青年、一个金发帅哥,自然引起一阵目光扫射,尤其是长腿叶舞跟韩小凤,娱乐界的名人了,墨镜摘掉后,不少人直接就来索要签名。有位阿姨最是奇怪,直接问两人有没有男朋友,没口子夸自己儿子是美国哈佛归来的硕士年轻有为,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儿子推销掉才好,弄得大家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说走了。
一顿早茶吃到上午十点,李若男带着一帮人回到自己的女子足心道保健中心,韩小凤拉着她到一边说明来意,却是为了那个陌生的腼腆女孩。“若男姐,她是我的同学兼好朋友,但是很自闭,你让郭敬帮忙看一下啦!”小云仗着表姐韩小凤的关系,拉着李若男的手发嗲。
李若男透过玻璃看出去,那个腼腆的女孩一个人坐在外面角落的沙发上,红着脸低头,根本不敢说话。韩小凤大咧咧拍了拍她肩膀,’姐妹一场,可别不给我面子啊!让你家小妖道给看一下又不会怎样,诊疗费用我会给啦!”
“这个,自闭症的话,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嘛!”李若男无奈。“可是,郭敬大哥的本事很厉害啊!”大嘴巴的小云目前正无限崇拜郭阳中。“好好好,我去跟他说说。”李若男拿这对表姐妹实在没办法。“那就这么说了,我台里面有事情先闪了,小云是我妹,也是你妹哦!”韩小凤挤眉弄眼,’对了,你跟你家小妖道有没有那个、、就是那个啊!”
“去死。”李若男面红耳赤,韩小凤嘻笑着开门跑了。大厅内,美国大男孩帅哥汤正在用自己熟练的中文说笑话,让一帮女生笑个不停,跟旁边的郭敬比较起来,那可真是世故多了,不过,帅哥汤显然在不停看着旁边不远处的郭悦。
小云正在跟郭敬低声说话,两人不时不约而同会心微笑,估计是在说什么趣事。走出来的李若男看见这一幕,心里面突然酸溜溜的,伸手招了招,“郭敬,你进来一下。”
小云也忙不迭走到一直不说话的腼腆好友身边,低语了几句,拉着对方匆匆走进旁边的房间。郭敬在工作这方面还是很聪明的,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还没等李若男说话,就直接说:“那个、、需要我治病的话,你们必须都出去。”
李若男愣了愣,接着有些不放心,台湾的医疗制度可是很严格的,她不想郭敬惹上什么麻烦,她的那些姐妹她有信心,可眼前这个一直没说话的腼腆少女她可不认识,虽然对方是小凤表妹的同学,可是男女独处一室,万一治疗方法是什么比较隐秘的法子、、最好还是避免这种情况。
刚要说话,小云拉住了她,对郭敬说:“郭敬大哥,我的同学就拜托你啦,对了,她也姓郭哦!叫郭屏儿,跟你五百年前是一家呢!”看小云拽着李若男转身出门后,郭敬起身拉上了窗帘,房间里面光线一暗,立刻显得安静了下来。
当面对的女孩子是病人的时候,郭敬往往比较老神在在,毕竟,医术是他最杰出最拿手的领域,只要在这个范畴内,能指点他的这世界上寥寥几人罢了,站在中医的颠峰,自然就有一览众山小的味道。
“我叫郭敬,你呢?”郭敬慢慢坐了下来,好歹他是看过不少心理学的书的,因此很是小心翼翼不想刺激到对方,因此开场白极为那个烂。
“郭萍儿。”腼腆的女孩脸上红晕,脖子处色做深红,郭敬看了暗自叹气,语气婉转,开始拉起家常,“咱们可是一家人,我叫你小屏吧!”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好多话,眼看半小时过去了,腼腆的郭屏儿也忍不住奇怪了,’那个、、郭大哥,我,”
郭敬抬手阻止了她说话,“放心好了,你的毛病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他再一次吹嘘,想建立患者对自己的绝对信心,从心理学理论上来说,这是完全正确的,不过总觉得他吹嘘的时候自己会脸红。
“夏天热,人容易出汗,即便是最爱干净的小媳妇,往往在下地干活后也一身汗味。”
他拐弯抹角说了一大通,郭屏儿明白了,面红耳赤,“郭敬大哥,其实,我小时候很开朗,特别喜欢舞蹈,但是现在却变得很神经质,不敢逛街,不敢坐地铁和巴士,也不敢参加各种活动,有时候我真的想要自杀,一想到我会永远这样,想想我就觉得不想活了。”
“别人的任何举动我都会觉得是在表示我有味道,虽然我问我妈妈和好朋友她们都说没有,但是我总是感觉有,特别是一紧张就会出汗,我平时用止汗喷雾,我自己用手放在下面然后闻味道都是喷雾的香味,但是我就是不放心,感觉可能我自己闻到的是香的,但是别人闻到的是臭的。”
郭屏儿说着,双手捂着脸蛋低声抽泣起来,肩膀不停耸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腋臭,又称狐臭,医学上叫做汗臭症,是腋窝大汗腺分泌物中的有机物被细菌分解后产生的不饱和脂肪酸所致的一种特殊气味,以青年女性多见,青年妇女的大汗腺比男子多,所以女子发生腋臭的情况就多一些,特别在月经期前后、怀孕期间,臭味更浓。
腋臭虽无生命之虞,不痛不痒,也不影响美观,但在家庭、公众场合常常给旁人以恶性刺激,对人的社交产生很大的影响,腋臭重者,即使用价格昂贵的香水经常喷洒,也掩盖不住异味,尤其是在热天和早秋季节,气味更重,从而给有腋臭者的心理却造成一定的压抑。
目前医学界对于这种病症往往有手术疗法和非手术疗法两种,手术疗法譬如‘梭开组织切除法’、‘小切口剥离术’、‘s型切开薄皮瓣法’、‘腋窝抽吸法’等,这几种方法的治疗原理都是破坏人体大汗腺,控制汗液分泌量,以达到其治疗功效,但这些治疗方法都会给患者带来许多不便或不足之处。
人必须出汗,细菌无处不在,从这个理论上来说,其实汗臭是无法根治的。这就好比有些人大脚汗,一旦他不出脚汗了,必然就是生病了。从中医理论来说,人类的身体用各种方式选择排毒,譬如口臭、女性生理分泌物多、腋下汗臭等等,也是一种排毒的方式。
郭敬不说话,伸过手去拉住郭屏儿的手,郭屏儿错愕,脸上还挂着泪水,却不好意思起来。
“即便是我这个媲美狗鼻子的人都没怎么感觉到,证明你很注意清洁,即便不治疗,也没什么大碍的。”郭敬很诚恳看着对方。
“可是”郭屏儿羞怯。“你要知道,人体有各种排毒的方式,如果我帮你治好了这个,很可能会出现别的排毒方式,譬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譬如你们女孩子那个,那个分泌物过多。”
他说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眼前的病人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房间的环境也很阴暗,这种氛围总是会让人比较尴尬的。
“我愿意。”郭屏儿迫不及待,她是再也不想继续这样过下去了。郭敬叹气,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不是心理医生,于是默默拿出针管来。正准备行针,外面敲门,接着小云笑嘻嘻走了进来,“郭大哥,我现在也是在学针灸呢!我旁观吧,可不许藏私啊!”
刚说着,外面呼呼啦啦涌进来一帮子女生,郭敬行针,那是大伙儿都愿意看的,有几个又开始纠缠于针灸X冷感的问题。李若男看吵吵嚷嚷像是菜市场一般,眉头皱了皱,大声说:“谁再不老实,我可赶人了。”
几个女孩吐了吐舌头,“若男发飙了、、现在就护着郭敬,以后结婚,怕我们这些姐妹都要疏远了~!可不是~!”
李若男实在拿这帮姐妹没办法,气呼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理你们了,一点儿同情心都没,人家小妹妹治病,你们非得挤进行干什么啊!”
这话一说,原本脸红如潮一般的郭屏儿尴尬得不知道手往哪儿放。叶舞倒是十分体贴,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说:“放心吧!郭敬本事可大呢!”旁边小云握着她的手,“安啦!我保证一针ok!”
一直不说话的汤姆冷眼旁观,发现郭敬的魅力此刻可算得上无穷大,有些好笑,伸手按亮壁灯,’郭敬,我可以讨教一下你用什么穴位么?”
郭敬沉默,说实话他觉得这么多人涌进来对小女孩郭屏儿不好,郭屏儿本身就很自闭不敢说话,类似于社交恐惧症,她出门的时候估计刚洗过澡还用了止汗露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会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几小时了,再加上她这么紧张,更加会出汗厉害,等一会儿他针灸的时候还会出现大量出汗的情况,这么多人挤在房门实在不妥当。
犹豫了一下,郭敬说:“房间太小,还是不要拥挤在这里好,各位姐姐帮帮忙。”
女孩郭屏儿死死握着手,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想起刚才郭敬拐弯抹角的鼓励和体贴的微笑,咽了口唾沫,鼓足了勇气说:“郭敬大哥,没、没关系的,我的确是有毛病,我、我有狐臭,跟姐姐们在一起我、很自卑。”说着,慢慢低下头去。
说实话,小姑娘的情况并非严重到人还没到站跟前就一股异味已经扑鼻的地步,但是她心理情绪不稳定,从道理上来说,正因为她容易紧张而导致汗臭症的持续和加重,其实郭敬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让她的心结解开了一点儿。
几个哄笑的女生互相看看,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们还是出去吧!对不起了!”
汤姆咳嗽了一声,“其实,讳疾忌医才是最不好的,有病就应该治疗,中国有一句古话,人吃五谷怎不生病,从中医的理论上来说,生病也是自我调解的一种方式,这房间还够大,没关系的。我发表一点意见,其实在欧美有狐臭的高达80(百分号),而东方人约10(百分号),不过,我们西方人大多认为这是普通生理现象,不会很在意,不过东方人总是闻之色变,很恐惧这种疾病,海明威也说过,男人有两种不能要,一种口臭的、一种狐臭的,其实呢,连克拉克.盖博这样的超级影帝都有,所以大可不必太在意。”
“姐妹们,咱们看可以,提问题也可以,不过不要吵着郭敬,好不好?”叶舞也帮着郭敬说话,一帮女生连连点头。
“你用什么穴位?”汤姆迫不及待,他现在在美国可是要靠这个吃饭,逮着郭敬这个大宗师,当然要问仔细了。“阴陵泉和三阴交。”郭敬让郭屏儿在沙发上躺好,让她把腿伸了出来。
郭屏儿穿的是牛仔裤,郭敬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把裤子脱掉吧!”说完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旁边女生太多,还好的是,刀子嘴的韩小凤不在,不然有他难堪呢!郭屏儿看了看四周众人,特别是觉得还有两个男生,实在是不好意思。
依在门上的汤姆笑笑,“放心,我也是一个正式的医生,美国头皮针协会的常任理事,我名下有三个诊所呢。”
红着脸蛋,小姑娘慢慢脱下牛仔裤,还好,她没像一些开放的女孩那样喜欢穿小丁,只不过,穿着、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依然让她脸红似乎要滴血一般。
郭敬看着这帮围观的,开始传授了,“小云,阴陵泉和三阴交都是足太阴脾经的穴位,中医分先天肾脏和后天脾胃两个大学派你也应该知道,脾脏主裹血,温五脏,凡是各种气血方面的毛病大多跟脾脏有关系,食物在胃中消化,会蒸腾出各种味道,而味道在热的环境下愈发浓厚,三阴交是足太阴、厥阴、少阴三脉之会,所以选择三阴交这个穴位,主要是凉血,阴陵泉则主女子气淋阴痛,是足太阴的合水穴,这次用阴陵泉主要是为三阴交的配穴,起中和作用。”
郭敬一针刺进阴陵泉,一边行针一边说:“针灸手法先用烧火山,分天人地三部操作,浅刺天部,中刺人部,深刺地部,手法要缓慢,先用徐疾补法(三进一退),再换提插补法(紧按慢提),最后九六补法(行九阳数),整个手法合起来就是烧火山!”
烧火山是一种复式补针手法,有热补的强效,郭敬现在主要是用这种手法烧起郭屏儿的气血,就好比烧菜,滚油大火才能烧入味。
郭敬低头行针,小姑娘脸上越来越红,房间里的人都看出来了,那个红根本不是虽为情害羞什么的,而像是发烧一般的烧红。小云一直紧紧握着好朋友的手,长时间捏着,还没反应出体温的升高。
汤姆作为一个很优秀的针灸师,第一个看出异样来,走到沙发跟前,伸手摸了摸郭屏儿的额头,一触之下意识缩手,“好烫,郭敬你真神了!”他皱了皱眉头,再一次伸手放在小姑娘的额头上,脸色就有点儿不自在起来,“这怕是有一百一十度!”
“一百一十度?那不是煮熟了?”房间里面女生们大惊,一个个轮流上去摸额头。“大约摄氏42度!”郭敬他解释说:“烧山火是一种很厉害的针灸手法,一个优秀的针灸师用烧火山的针灸手法大约能让病人的皮肤温度上升两度,嗯,差不多摄氏一度这样,不过,”
他顿了顿,“不过我用烧山火让病人皮肤温度上升超过摄氏六度。”小云翘了翘下巴,对好朋友说:“我说吧,郭敬大哥本事很大呢!”一众女生个个咂舌,李若男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她从小就看自己的太爷爷用过这招烧山火。
这时候,郭敬用烧山火手法,郭屏儿被烧得滚烫,鼻翼上开始往外渗汗,女生们也有点儿闻到一些汗味了,不过这时候倒是没人说什么话,毕竟是在治病。
“我想一会儿你就该换透天凉手法了。”李若男说的不错,果然,郭敬退针后用另外一根针刺进三阴交穴位,“若男,透天凉手法还是将穴位分为天﹑人﹑地三部进行,不过跟烧山火的操作相反,由深层开始,操作的时候拇指向后单方向逆时针捻转,捻转的同时将针提插,插时用力要轻,提时用力要重,轻按重提。”
三阴穴作为凉血的主要穴位,在宣泄毒气邪气上有主要地位,一般中医讲究排泄热毒邪气,用透天凉手法宣泄邪热炽盛,相火上炎,必须要达到阴气隆至,必须在阳邪已退之后,阴胜于阳,才能达到目的,因此,必须从阴核(内)引阳(外),将亢盛的阳热之气,由地部逐层引导至天部而宣泄去之,而后所谓‘倒阴’,寒凉之感自生,阳热之邪尽退。
而狐臭这个病症,正是属于中医的湿毒热毒的范畴,郭敬先是用烧山火手法更加旺盛地烧起热毒邪湿,然后用透天凉手法宣泄毒气,恰好跟郭悦那个不太恰当的比喻——炼铁淬火,有些接近。
郭敬手法精妙,而人体凉的感觉的确比热的感觉容易体察,才两度手法过后,小云就大惊小怪起来,“凉啦凉啦!”
绕有兴趣的女生们这时候再次一个个去摸郭屏儿的额头试探体温,果然,跟刚才的滚烫感觉大不相同。
汤姆试探一下,叹气说:“现在差不多摄氏三十度,正负反差足足十二度,郭敬,你实在是个天才!我自负在中医针灸的理解上比中国人还中国人,可惜,跟你比起来,我永远都是老外。有没有兴趣去美国?”
汤姆对中国文化的理解还真不是一般,连老外这种一语双关的词都恰到好处地运用,一帮女生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若男嘻嘻一笑,“你本来就是老外嘛!我告诉你,郭敬的本事可不止这么点儿,有一次有个大婶肚子里面闹蛔虫,他一指点下去,结果对方就吐出蛔虫来了。他的武术功夫也很厉害的。”
李若男颇有滔滔不绝的意思,郭敬不好意思,手上不停,嘴巴却说:“若男我哪儿有那么厉害啊!你别听唐老帮我乱吹。”
今天,这一帮子女生再一次见识郭敬的本事,纷纷打起别的主意来了。刚开始秦爽的精神压力型头疼还不是很能看出神奇来,后来郭阳在韩小凤逼迫下透露出福留肾穴的秘密,一群人见识了实在奇妙,今天郭敬治疗狐臭再一次让她们大开眼界,毕竟,一根针就这么让一个人的体温突然升温﹑突然降温,可是很显然的,加上还有个美国中医针灸师汤姆在旁边拿全美针灸协会的数据来参考,不打点儿主意就实在吃亏了。
“若男。”一个略有些丰满的女生低声叫李若男。李若男看着对方诡异的笑容,下意识说:“胡丽娜,你想打什么坏主意?上次都说了,丰胸别找郭敬。”
“这次是减肥,减肥。”叫胡丽娜的女生笑得宛如狐狸,“好郭郭,帮我说说吧,我在别的地方针灸减肥每次都反弹,身上被扎得出血,那些庸医跟你家小表弟比起来,简直就是、、就是用武侠小说里面的那个米粒之珠也放光华,那些人是米粒,你家小表弟是月亮啊!”
李若男哭笑不得,“我说丽娜,你一米六二的身高一百零八斤也不算很胖吧?最多只算那么一点点丰满罢了,干什么非得跟叶子一样。”叶舞听见她们说自己,笑着走过去,“干什么说我啊!”
####减肥不可太过
“丽娜说要像你一样做白骨精。”李若男翻了翻眼珠子,“真不懂你们,一身骨头有什么好。”胡丽娜使劲一拍她屁股,哭丧着脸蛋说:“你身材好,自然就不烦恼这些,看看你的脸,最标准的美人腰,我每次买裙子都要头疼呢!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当然要瘦才美,你以为是你家太爷爷那年代讲究女人屁股大好生养啊!”
被她突然一拍臀部,李若男吓一跳,“要死啦!真该剁了你的手去。”正说着,那边郭敬行针完毕,治疗过程结束了。
郭敬收好针后低声嘱咐郭屏儿说:“一个礼拜之内不能吃鲜辣五荤之类的东西,还有,你很漂亮,现在是小美女,再过几年就是大美女了。”说着笑了起来,收起了针管。
郭屏儿虽然自闭,但是不代表她不聪明,听了郭敬的话,懂得他的意思,脸上充满感激的笑容,“郭敬大哥,你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好的男生。”原本是要鼓励她的,听了她这么说,郭敬有些难为情了,“别这么说,一会儿你上楼淋浴,记得以后不要洗太热的水,尤其不要用热水冲腋下。好了,再有什么的话,都可以找我,好么!”
郭屏儿咬着唇,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却有些眼眶发红。旁边小云拽起她,“穿裤子啦!”郭屏儿这才想起自己还只是穿着小裤子呢!红着脸蛋穿上了牛仔裤,李若男告诉她上楼,小云拉着她手,两个小姑娘上楼了。
郭敬看着两人背影,抓了抓头,“台湾人的审美观念真的很怪,那厚厚的牛仔裤有什么好。”
李若男笑嘻嘻拉住他手,“死郭敬,看人家小女孩的屁股干什么。”“啊!我哪儿有。”“郭敬,跟你说话。”李若男过来拽住他,“胡丽娜,你认识的。”郭敬点了点头,这里一帮女生都是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见到的那帮,自然认识,还一起吃饭喝酒唱过歌。
“她想减肥,有什么一针减几十斤的给她扎一次,瘦死她。”李若男没好气说。“哪有。”胡丽娜也有些忸怩,“我只想减十几斤,就腰上减去十几斤就满足了。”
郭敬抓了抓头,“这个,你现在这个体重很正常啊!”胡丽娜一听正常这个词,急了,一撩毛衣露出肚子来,伸手一抓,恰好一把肥肉,“这不是肥肉么,该死的,每次去秤体重都说我体型完全正常,看看叶子,身材才叫好呢!”
女人们哈哈大笑,其实胡丽娜算不得很胖,也就是很丰满罢了,不过跟骨感美人叶舞站在一起的话,可就区别明显了。叶舞身高一米七五,体重才九十八斤,的确是骨感美人,不过,在郭敬看来,叶舞实在算不得健康。
“叶子太瘦了,其实这样不好,骨肉匀停才算健康。”如果韩小凤在,肯定会一巴掌拍在李若男肩膀上说:嘿!你家小表弟的意思是这里所有人你的身材最正点。不过,就算她不在,别的女人们也还是会起哄就是了。
胡丽娜说:“叶子是天生衣服架子,要是我有叶子的身材,我宁愿少活五年。咱们这里身材最好的其实是若男啦,屁股大、细腰肢,”李若男忍不住瞪眼,不过看了郭敬一眼后,却有些欣喜,暗中咬唇,居然不吭声了。
’可是,”郭敬指着叶舞:“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中医把人分成金木水火土五种人,叶子姐姐是典型的木型人,你们看叶子姐姐额头比较宽,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同时,她的肠胃功能不好,吸收食物养分能力差,容易失眠,自然不容易胖。而胡丽娜你是比较典型的土型人,脸蛋圆、眼睛大,皮肤偏向油性。”
“你的意思是我天生就是那种喝水也会发胖的?”胡丽娜忍不住问。郭敬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好歹命。”胡丽娜用台语哀鸣,“每天节食也还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