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到底是男是女?”郭敬那个东西居然没了!
崔团长震惊之余,郭敬又是一甩拳,打在崔团长的鼻梁骨上。
崔团长被打的鼻血狂喷,郭敬也收回了自己手。
过一会,两个特种兵也被郭敬轻松干翻。崔团长慢慢站起来,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红肿了起来,鼻子热辣辣疼痛,别说再动手,就是抬一下都很困难。
“金刚不坏神功!最高境界——缩阳入体!”
老头子崔少将,居然看出了郭敬的门道?!
“没错。嘿嘿你以为我的命门在裆下吗,那样的话破绽也太明显了!”
郭敬今天真的好爽,把三个厉害的军人干倒在脚下,他觉得很有成就感,很强大!
崔少将鼓掌:“好小子,我真看走了眼,这么好的身手,你应该参军。”
“我吃不了那个苦!”郭敬擦擦身上的血迹,“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好嚣张啊,崔老头子哼了一声,“等等。”接着司机从吉普车里拿出一个纸袋子,“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这是你救活我儿媳、孙女的酬劳,一点小意思,请不要嫌少。”
郭敬打开纸袋一看,有十捆钱,应该有十万了。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有收钱。
“我们医院有规定,不能额外收病人的红包,你的心意我领了。只要你儿子以后不再找我的麻烦就行!”
“好,财帛不能动其心!年轻人能这样难能可贵。以后小兄弟就是我老头子的朋友,我崔雄欠你一个人情,家来一定会还的。”
崔少将在省军区影响力和威望甚大,连司令员和政委都是他的老部下,他的人情,可绝不止区区十万块。
郭敬听后,依旧面无喜色,转头就走。
从城南的废弃工厂回到医院,郭敬心里又是爽又是可惜。爽的是他两拳就打得崔团长失去了战斗力,而令他更可惜的是那十万块钱!
什么‘财帛不可动其心’,如果不是医院有硬性规定,这钱我早就收下了。
“郭敬,你没事吧?”
回头一看,是秦雨和李玲还有一帮小护士,她们都知道了郭敬被崔少将带走的事情。
“我没事,崔少将请我去喝茶,还送我十万块的大红包,我不收!”郭敬笑着把这个谎圆过去。众美女见他果真没受伤,也就散了。
晚上下班,郭敬就在单位门口等着,人们陆陆续续走光了,碰到那个外科的杨伟还给瞪了一眼,郭敬假装没看见。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秦雨和李玲一前一后出来,见郭敬在门外等着,李玲神色一喜,秦雨却嗔怨,“还以为你早走了了呢,原来在这等着呀。”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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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里的冲动(上)
郭敬嘻嘻哈哈的对秦雨说:“怎么会?不过我只有两轮自行车,要委屈秦医生了。”
接着,郭敬又笑着对李玲道:“我请秦医生吃饭,李玲,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玲心里有一丝酸,心想:你请她吃饭,我跟你们俩一块去算什么人啊,当电灯泡吗?
“我还有一个约会,就不去了。”李玲这个女孩儿,身条样貌长得好,出身也好,心气也高,推着自行车一个人就走了。
秦雨拉着郭敬,走到自己的红色保时捷GT3跟前,“哇,雨姐你有豪车当座驾啊,那我就不用骑自行车载你了吧!”
“美得你,人高马大的,我今天就是想坐你的自行车!”
秦雨过来就把郭敬给拉住,她这种留洋少妇,就是那种爽朗型的个性,相对来说杨春丽还比她稳重保守一些,论年龄也是秦雨大她一岁。
郭敬自行车上路,秦雨侧跨坐在后架上,很大方的环住了郭敬的腰,郭敬身子一僵,面对大胆的风情少妇,他没有经验,倒是产生了一种自已被她戏耍××的感觉,不过真他妈的挺剌激。
秦雨偷看了一眼郭敬侧脸,果然有红痕。留洋少妇捂着嘴笑,却也没发出声音。一路上她频频问郭敬的情况,郭敬也一一作答,也问问秦雨留学英伦时的生活。
有了这番交谈,两人的关系好象融洽了许多,在面馆吃饭时有说有笑,当然多半郭敬被美少妇打趣了。
出来的时候,秦雨亲热的挽着郭敬的胳膊,经过一番接触她也放开了,认为郭敬是那种知书达理的文质彬彬的刚刚大学毕业的男人。
男人做妇产科医生可真是不容易,这几天也看的出来,小帅哥待人接物言谈举止颇有古代雅士风度,可不似一般男人那么粗俗不堪,尤其那玉树临风的身姿,看着就让人心动眼馋的。
所以吃完了面,秦雨又提议郭敬陪她去唱歌看电影,郭敬挺纳闷的,这么一个美艳迷人、风情万种的知性美女,难道她身边就没有别的男人?
郭敬对于海龟一族,一向就没有什么好感,国外的×派对这么流行,谁知道、、
俩人来到一家光明电影院,秦雨停下脚步,道:“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郭敬微微点头,这阵子妇产科的事还真挺累人的,每天给那些女病人看病,×点的情况太多了,简直是在考验郭敬坐怀不乱的定力。休息放松一下也好,张弛有度,劳逸结合才能作好工作。
电影院午夜场的人是最多的,环境不错,海绵软座,坐下不久,灯光就暗了下来。放的是《杜××升职记》。
看着荧幕,秦雨用肩膀拱了拱郭敬,道:“喂,想什么呢?”
柔软的手,突然扭到了郭敬的耳朵上,少妇气呼呼的撒娇道:“咱俩是来玩儿的,你愁眉苦脸的干嘛,是在想杨春丽那个狐狸精,还是在想李玲那丫头片子?”
虽说是扭着郭敬耳朵,秦雨却根本没用力,小手柔柔软软,捏得郭敬耳朵痒痒的,酥酥的,倒好象在××他。
郭敬享受着耳边的惬意,笑道:“有雨姐你这样的大美人坐在身边,我还想别人干什么?”
头一回哄女人,郭敬这个嫩小子还故意表现出一付从容不在意的模样,其实紧张的神色没逃过秦雨的观察。
秦雨基本确定郭敬是个没经历过真枪实弹的嫩小子,心里不由一热,什么师生伦理道德、什么姐弟年龄差距,一瞬间给她丢去了一边,性格有些开放西化的她,突然间有股给郭敬××的冲动。
少妇动情起来,可比男人冲动起来更大胆直接。
秦雨大方的伸手搂住郭敬的脖子,同时拢着纤手在他耳朵上,凑上嘴去说了几句小声话,“你省省吧,咯咯,你那些甜言蜜语拿去哄李玲吧。
青春少妇的体香,就在郭敬的鼻端流淌,秦雨这种二十七八的高级职场时尚女性,对于郭敬这样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而言,简直就是少男杀手啊。就算是郭敬体内刘七针的灵魂,也挡不住秦雨身上浓郁的少妇体香。。
这时候,电影开场,两人很自然的分开,这部片子前边还挺紧凑,郭敬看得正出神,却觉得秦雨软绵绵香喷喷的的身子慢慢靠过来,肩膀倚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浓香扑鼻,秦雨那盘得花一样精致漂亮的发簪慢慢靠在了郭敬的胸前。
怔了一下,郭敬随即笑了笑,胳膊伸出,将秦雨环绕在怀里,手搭在了她柔软的肩头,软玉温香,郭敬惬意的呼吸着鼻间的甜香,感受拥抱那香香软软的舒适,这种姐弟恋的感觉很舒服,既没有什么负担,又有那么些暧昧的情愫。
若是真的把她给睡了,恐怕不仅没了这种感觉,还会在单位里惹下麻烦。
兔子不吃窝边草,也是刘七针留给郭敬的人生智慧,而且郭敬也不打算以后会跟秦雨这样的女人结婚。
“嗯,郭敬,谢谢你。”秦雨被郭敬的动作惊醒,没头没脑却充满柔情的话语,声音很低,低得细不可闻,郭敬却听得清楚,用力搂了搂秦雨的肩,没有说话。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充满温情的气氛中时,荧幕上画面一变,看得郭敬一咧嘴,这是啥啊?《×××升职记》不是文艺片吗?唉现在的文艺片也要加一点××镜头了。
虽然激×片段只有短短的不到半分钟,但足以使郭敬精神大振。
“这是什么文艺片呀!”看着荧幕上的××片段,秦雨脸上火热,一头扎进郭敬怀里,再抬不起来,郭敬这个郁闷啊,气氛正温馨,突然被影片的××片段搅局了,搞得他现在看的也有些冲动。
不该陪美女看××片啊,尤其秦雨还是她的上级,对于郭敬而言,那真是一种煎熬。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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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里的冲动(下)
不要说电的激×镜头的文艺片了,生活在08年的饮食男女们,就是免费的日本AV也看过不少。更别说甚至视频网上都能找到的三级片了。
郭敬本来想起来走人,却被秦雨软软的身子抱住,她却是羞得动也不敢动,“都买了票了不看完多可惜。”
郭敬无可奈何的坐好,不由得继续看下去。要说经典的带点激×的文艺片其实比AV更好看,更撩人,郭敬看着那名电影里的艳美女星,此时长腿高跟,搔首弄姿,时尚美艳,不经意间作出一个个诱人的姿势,心里鄙视之余,却不自禁的觉得身子渐渐热起来。
毕竟,郭敬可是经历过专业教育的妇产科医生,自从考上平海医科大被调剂到妇产科那年起,学了将近五年,精通女人的生理构造,却是连一个女人的身子都没怎么碰过。
以前想这事儿也就罢了,此时郭敬怀里抱着成熟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女,再加上《杜××升职记》虽然还算是一部文艺片,但其中的激×镜头的确不少,每次看到这些镜头,虽然摄影师的拍摄手段很唯美,但还是很勾人,在加上郭敬鼻子里是阵阵诱人的少妇体香,郭敬如果还没有反应,那他真的可以向教科文组织申报现代柳下惠的称号了。
听到郭敬呼吸渐渐急促,秦雨偷偷抬起头,腻白娇嫩的脸蛋怔怔的,水汪汪的桃花眼转了转,渐渐蕴含了几丝媚意、几丝得意。
“雨姐,干什么?”
“别这样~!”
郭敬的鼻息越发粗重起来,嘴里哼道。但声音无力,甚至自己都听得出自己是在挣扎。
碰到那儿,郭敬手颤了一颤,就舍不得松手。那种美妙滋味难以言传,就像吸毒一样让郭敬上瘾。
郭敬正在意乱情迷、贪婪的抓摸揉搓,郭敬的手突然被打落,原来电影已经放完了。
放映厅的灯重新亮了,郭敬的神智略为清醒。他转头,却见秦雨艳丽的面庞就在眼前。
秦雨满眼媚笑的看着郭敬,嘴里笑道:“你小子,原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郭敬又好气又好笑,这不你忘我怀里靠吗?但现在灯开了,大庭广众之下,秦雨反而没了关灯时的大胆,已经缩回身子,整理衣裙,又恢复了往日人前的妩媚端庄。
秦雨含笑看着郭敬:“咱们走吧,别想歪了,刚才只是逗你玩的。”
郭敬笑着摇头。电影院里温暖如春,外面却是凉气迫人。冷风吹来,郭敬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步步迈下电影院门前前的石头台阶上,没过多久,秦雨才从里面匆匆赶出来。粉红色的及膝裙看看掩住了她的惹火身材,脸上有些红晕,尤为妩媚。
两人走在街上,忽地狂风大作,下起了毛毛雨,秦雨紧紧地挎住郭敬的胳膊,郭敬把她拉到屋檐下躲雨,自己拦了一辆的士。
让司机首先把秦雨拉到她住的高级小区里,郭敬才打算回宿舍,哪知道这时候出租车抛锚了。
秦雨在他耳边低语道:“这儿离你的宿舍太远了,天也黑了,你拦不到车的,今天晚上别走了怎么样?姐姐家的床可是又大又舒服~”
要我睡在她家里?郭敬心里一阵突突,连连摇头,“让姐夫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秦雨随即咯咯笑起来,轻轻掐了郭敬一把:“看你,还当真想歪了吧。你倒是想得美,姐的家里没男人,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姐的房子很大,姐家里的床很多。”
郭敬看着笑得娇艳如花的秦雨,心里一阵郁闷,你还真把我当作未经人事的嫩小子了!再勾老子,惹得老子火起看我不好好修理你个够!
秦雨拉着郭敬往她家走,亲热的挽起郭敬胳膊,嗔道:“走吧,到姐姐家睡一个晚上,难不成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郭敬在心里抗议:妈的,睡就睡,还不知道到时候是谁吃了谁呢?
郭敬被秦雨拉进了她家,秦雨的家足有一百三十多平米,三房两厅,装修的很有艺术格调。
喝了口热橙汁,秦雨的身子又暖和和的,半靠在郭敬身上,倒帮郭敬驱走了几分寒意。郭敬上下打量着她,微笑道:“雨姐,你这么漂亮,怎么一个人过?”
秦雨闻言,笑的相当暖味,眼神中的挑逗丝毫不隐藏。“你说你这么问,让人家怎么想?怎么,你是不是想泡姐姐?”
秦雨故意挺起胸,那对饱满的半球儿骄傲的挺着,郭敬笑道:“雨姐,你再说这样的话我是真不敢在你家睡一晚了。”
说着郭敬就准备起身走人。秦雨拉着郭敬的手不让他走,小声低语道:“那你说句真心话,雨姐让你动心不?”
望着她卸了妆的美艳模样,郭敬摸了摸鼻子,道:“面对你这样的女人,恐怕没有男人能不动心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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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上)
“咯咯咯,你小子就是油嘴滑舌,姐被你哄得都有点飘了。”秦雨一手扶着沙发一边笑着。
郭敬的目光在她如花似玉的脸上一阵细细搜寻之后,落在她交叠在一起的两条美腿上。
秦雨随意的坐躺着,就踢掉了居家拖鞋,左腿盘上去,右腿姿态优雅的曲膝支起来,双脚套着黑色棉丝袜,郭敬嘿嘿笑道:“雨姐,你这么撩逗人好不好?你就不怕走光了便宜我啊!”
“咯咯咯,我就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这算什么呀?姐又没脱光了,再说了,现在游泳场合里不也就穿成这样吗?”
“好好好,雨姐,是我多心了,我的错,行了吧?那我今天晚上睡哪儿?”
“就让你睡姐姐的床,你敢吗?咯咯咯,本来要带你去房间,是你说姐存心撩逗你的,”她那娇滴滴的声音真叫人受不了。说完她转身在前边带路,那两个圆滚滚的翘臀,一扭一摆的,看得郭敬又是一阵火大。
二层有几间空房作客房,秦雨跳了一间,就算是郭敬今天的卧室,收拾的典雅整洁,房间很女性化,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单人床上的紫色床罩艳艳的,台灯发出幽幽的粉红光晕,加上淡淡的女人香气,很有些香闺的感觉。
看着里面乱七八糟的女人物事,郭敬顺手带上门,笑道:“我一个臭男人睡这么干净的房间,太幸福了!“
秦雨吃吃的笑了:”呦,看把你美得!我去楼下睡,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别把我的床单弄脏了,听到了没?”
郭敬老脸一红,忙道:“弄脏了床单我帮你洗就是。”
秦雨媚眼如丝,笑道:“那可不成,怎么能让你一个爷们洗女人的床单,楼下有电暖气,我先洗个热水澡,门户不严,你可别先下来。”
等秦雨洗了个热水澡后,娇声叫唤,让郭敬下来洗个澡。楼下紧挨秦雨的主卧室的就是洗浴间,安装了浴霸,可以淋浴,可以泡浴缸。
郭敬笑道,“我好久没舒舒服服泡澡了,谢谢雨姐。”这话是真的,郭敬从小母亲就走得早,他在孤儿院长大,什么时候享受过这舒适的生活。
秦雨白了他一眼:“你多大的码子?”
郭靖一愣,才明白秦雨是在问他的腰围,“二尺六,”
接着秦雨很快再附近的超市,买了两条适合郭敬穿的深蓝色的男士内裤。递给郭敬,“穿过以后就不用还我了。”
郭敬心说:你不提我也知道啊,我穿了再还给你,难道让你给我洗内裤吗?
在全身各处抹上‘伊鲁卡”女士沐浴液,郭敬感觉怪怪的,这,都是秦雨平时用过的私人用品吧,再看看卫生间,洁白的大浴室,舒适的浴缸,秦雨每天就是在这里洗浴吧?
郭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性感妖娆的女子出浴图,忙大力摇头,将胡思乱想中对秦雨的亵渎抛开。冲了个热水澡,雾气腾腾的镜子里,郭敬自得的摆了几个姿势,然后才用秦雨用过的毛巾,慢慢擦干身子。
郭敬出来的时候,秦雨正躺在沙发上听MTV,她穿着半透明的薄纱短睡裙,郭敬都没有勇气把目光往下挪,不过男人都是耐不住诱惑的动物,郭敬还是看到了。
郭敬包揽一通春光后,给秦雨盖上一条毛毯,女人竟然醒了,“洗完了,嗯,我刚才都快睡着了。”
秦雨起身光着雪白的脚丫子,走到酒厨拿下了一瓶威士忌和两个空杯子,“要不要也喝一点?洋酒就是有劲,这几年一直就喝这玩意儿,还真上瘾了呢。”
酒再次倒上,秦雨喝的脸泛桃花,很自然的偎在郭敬身侧,“借个肩膀给姐靠靠,别想歪了啊。”
郭敬连翻白眼,最后这五个字,都快成了她的口头禅了。
秦雨说了一些她在英伦留学时候的故事。说着说着,睡袍下那没有丝毫束搏的温软,就这样碰在了郭敬的臂上。
酒为色之媒,喝着喝着,少妇对少男的勾搭就升级了,人都贴上来了,再往下,估计不是男推女、就是女推男了。。
“雨姐,我有些困了,先上楼睡了。”郭敬还是没有把秦雨推倒的胆子,毕竟她是郭敬的上司,鬼知道她是想玩真的还是玩假的。
客房的被子又轻又暖和,是鹅绒双人被,床是软软的席梦思床,高级职场女性,要想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首先得学会享受生活。
郭敬躺了二十多年的硬板床,很难得的享受下小资生活。
被子香喷喷的,是秦雨身上的香味儿,郭敬有裸睡的习惯,光溜溜躺着,闻着枕边淡淡的香味,不由得一阵阵心猿意马。
这时候,风雨越来越大,雷电交加,也不知道是不是烧坏了电线杆,居然停电了。
郭敬也感到室内的温度在一点点儿下降,裹紧了被子,也不知道第几次翻身了,恍惚间,郭敬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由楼下传来。有人慢慢到了二楼,接着门一推,冷风吹入,一条黑影跟着闪了进来。
“谁?”郭敬还以为是贼,大惊之下郭敬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这时候,他才记起没穿内裤,妈的,这该如何是好?
“是是我!”一个哆哆嗦嗦,羞羞怯怯的声音,月光下,秦雨脸色有些发白,她双手捂着耳朵,穿着单薄的性感睡衣,赤着脚低着头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就像一个受了惊的美丽女鬼。。
####同床共枕(下)
“秦雨,你想干什么?”
郭敬吓了一跳,自己可是在裸睡啊,被子里头什么也没穿,她这个时候跑上楼找我干什么?
“打雷!我、、我害怕!”秦雨小声的哭泣道。郭敬一阵头大:真的假的,这么大的人了,还怕打雷!
这时候外边又是一阵炸雷,秦雨突然吓得蹲在地上,大喊了一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说完,秦雨几步窜到床边,踢掉小脚上的绒布棉拖鞋,在郭敬目瞪口呆中掀起绒被,吱溜一声钻进了被窝。
“过去点,让我躲一躲!我真的害怕!”
你怕?我比你更怕啊!郭敬吓得险些没跳起来,他全身上下可是光溜溜的,睡的还是单人床。幸好双人被够宽,秦雨占去了不到一半,又将两人中间用被子压实,才没有碰到郭敬的那里。
秦雨哆哆嗦嗦的道:“我真的怕打雷,放心,我不会碰你的!雷声小点儿我就下去,毁不了你的清白。”
郭敬苦笑道:“雨姐,我是怕毁了你的清白,我可没穿内裤啊!”
秦雨在一旁脸红心跳,气呼呼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变态啊,睡觉连内裤也脱了,万一有贼闯进来,你怎么办?”
郭敬笑道:“我一穷二白,住的又是医院的宿舍,小偷爱偷什么,就让他偷去好了。”
秦雨气的起身,走到门外,背对着郭敬,“你快点吧,想冻死我啊!”
郭敬赶快穿上内裤和睡衣,然后又把外套穿上,才笑道:“好了,雨姐你转过来吧。”
秦雨一看郭敬穿戴整齐的下了床,以为他要走了,急道:“你别走啊!我真的害怕打雷,呜呜,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你以为我是那种女人?”
她真么说,郭敬也不好再走了。“没有的事,雨姐,外边打雷又下雨的,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你放心睡吧,我守着你。”
郭敬把躺椅搬过来,就守在秦雨的床头。秦雨看着他,样子可怜兮兮地,郭敬干笑了几声,也不知道如何说话,总觉得这娘们在某个雷雨夜,可能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再不然,就是这娘们故意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在勾引他。
“天冷,要不、、要不你也上床吧。。”
过了半个多小时,裹着被子的秦雨,突然对郭敬说了一句差点让他当场鼻血长流的话。她、、她让我上床!
“不太好吧。”郭敬费劲地压住心里的那一团邪火,假惺惺的说道。
“你、、你上来吧。咱两就这样躺着,等雷声小了,我就下去。”秦雨低语着。
你上来吧,你上来吧,美少妇的嗓音,竟然比伟哥还要厉害一百倍,郭敬就这样晕晕的,又上了她的床。
绒被看起来很大,但被两个人盖,又都是小心翼翼不碰到对方。中间还用被压出一条边界,那就显得不够宽裕了。
不一会儿,郭敬就觉得被子后面嗖嗖的往里冒凉风,轻轻拉拉被子,想把后面盖好,却不想秦雨将自己那半边被压的挺扎实,一分一毫也拽不过来。
拽不过来也就算了吧,郭敬也不好跟她抢。
“你冷不?”秦雨突然将身子翻过来,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歉意。
“不冷,起码比刚才在床下要暖和。”郭敬倒是很诚实。
秦雨一把搭过棉被,塞在两人中间的边界一下消失了。“被子给你点,可别想干坏事。”
两人中间边界的阻隔,秦雨光滑修长的美腿,就挨着郭敬遍布腿毛的粗腿,郭敬心嘭嘭的跳了起来,和这样娇媚的美女,躺在一个被窝里,更妙的却是她几乎不着一缕,而且这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还是自己在医院的直接领导,这种奇妙的滋味只有郭敬这个当事人才能体会到,这一刻有一股征服欲在郭敬的心底燃烧。。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都这么大人了,还会怕打雷?你以为,我耍花招,勾引你?”
郭敬感觉得出下体的变化和小腹的火热,正急忙偷偷向下缩缩身子,却见秦雨忧伤的看着自己,自言自语说起了她的往事。
原来秦雨在英伦留学的时候,也有过一个很相爱的男友,和她一样也是普林斯顿医学院的华夏研究生,某天晚上,秦雨和男友参加完一个学术派对,回住地时,已经很晚了,当天晚上普林斯顿大雨倾盆、电闪雷鸣,秦雨的那朋友车子抛锚了,在路上居然遇到了三个英国人抢劫!
那三个英国佬抢了钱,见色起心,还要轮奸秦雨,秦雨的男朋友拼死反抗,在保护她的时候,被一个英国佬的水果刀扎进了肺部!
那三恶英国佬见可能会出人命,吓得赶紧就跑。秦雨的男朋友血流满地,秦雨吓得赶紧找纱布给男友包扎伤口,可伤口早已被雨水感染了。。
“志刚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三岁,他当时和你一样大,整个医学院,就他的医术比我好。”
秦雨脸上挂着泪,郭敬用手弹去她的泪珠,叹口气道:“雨姐,我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难道我长得很像你的男友,你把我当成他了?”
秦雨一愣,她没想到郭敬会这么说话,不过郭敬还真说得有些靠谱,他的确和志刚长得有些相像。
“哼,就你?还没有志刚长得一半帅,他的医术也是中西合璧,比你强多了,我怎么会把你当成他!”秦雨鼻孔里嗤了一声,又哭又笑,满脸的不屑。
她说着话,光滑的小脚伸过去,玉足在郭敬腿上掐了一下,感觉到郭敬吓得缩腿,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
秦雨娇笑声还未停,忽然天上又是一个炸雷,秦雨吓得尖叫,浑身哆嗦抱紧郭敬:“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志刚,保护我,你小心!”
郭敬看她情绪异常,突然一伸手,猛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中。
“啊嗯~!”秦雨就感觉到有一团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腿上。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郭敬嘿嘿笑道,往里边挪了挪。
####火车上的突发事件
经过那一晚上的暧昧销魂之后,郭敬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而他和秦雨的关系,虽然还很纯洁,但是已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秦医生,快过来看看我这缝得怎么样?”手术台上,郭敬正在处理一个刚刚完成剖腹产手术的孕妇,在她洁白的小腹上缝合伤口。
“这次缝得还可以,有进步!”秦雨看着少妇肚子上那条像拉链一样的的缝合线,笑道。
“那我们收尾包扎了?”郭敬身旁的李玲小声道。
“好、咦,这是什么?”秦雨指着伤口中间的一个白点问道。
几个女实习医师赶紧凑近一看,其中一个立即惊叫道:“天啊,是纱布,”
另一个女生道:“刘月,一定是你刚刚清创伤口的时候漏在里面了,你太粗心了!”
那个叫刘月的实习女医师慌忙的道:“那我赶紧拆了取出纱布再重新缝吧!”
“那就要再给这位妈妈打麻药了,更耽误时间。”郭敬看看了伤口,又看了看缝合线,迅速的拿起一把镊子,夹住露出白点的那块纱布,硬生生的用力一扯,扯出了一大半,再猛力一抽,便把整块几乎被血液染红的纱布抽了出来。
“这样也行?郭敬你的动作太粗野了,太不规范了!”女实习医生们面面相觑,杨春丽更是频频摇头,她从没见过像过境这样粗鲁的妇产科医生。
“怎么不行?不是打过麻药吗?她又不会疼!我这样做,可以让她少流不少的血,赶紧包扎吧。”郭敬说完,便往另一台手术上的女病人走去。
女医们愣愣的看着郭敬的背影发呆,好一会才如梦初醒。
“他说的也有道理,手术不是艺术,只要能让病人早日康复,就是好医生。”秦雨笑道。
“他,他刚才好粗暴啊,但是粗暴的很有男人味啊,嘻嘻。”杨春丽接口笑道。
刘月也笑道:“刚才他教我的时候,我觉得他好MAN,好有气势啊,我觉得就这样被他征服了!”
“骚死你们了,还不快把病人的伤口包扎好!”秦雨仍算镇静,被郭敬迷的晕晕的,同时仍不忘手里的工作。但心里却问:“为什么以前我就一直没有碰到一个这么男人的男人呢?”
她这是在感慨自己比郭敬大了五岁。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实习,郭敬他们这帮实习医生终于迎来了十一长假,整个平海医院轮流休假,郭敬终于可以喘口气,出去玩几天了。
从平海开往丰都的一班火车上,郭敬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车窗外美丽的景色。心里感叹道:“整整五年了,他从十八岁离开妈妈的故乡,单身一人去平海医科大读书,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五年。”
而五年后的今天,当他重新踏上回丰都的火车,才发觉家乡的变化竟然是那么大。
“也不知道妈妈的墓地有没有人打扫干净?也不知道孙院长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郭敬想到把自己养大的孙院长,孩时在孤儿院里生活的回忆如涓涓细流,从郭敬的脑海中潺潺流出,让郭敬感觉到少有的温馨,脸上还时不时的流露出一脸傻笑。
“各位旅客们请注意!请注意!7号车厢有名病人急需医生,如果哪位旅客是医生的话,请马上到7号车厢来,谢谢!”
一段广播在车厢内响了起来,让郭敬也没有了继续回忆的心情。
郭敬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7号车厢,就看到几个人围在一处软卧包厢门口,“请让让。我是医生!”
郭敬再往里走,只见一位五十多岁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横躺在椅子上,一名乘务员正在为那名中年人做最基本的急救。
郭敬挤进人堆,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中年人,只见他口角流涎、冷汗直冒,脸色还有些蜡黄。郭敬推开看热闹的乘客,对那名正在做急救的女乘务员大声说道:“小姐!你好,我是医生,请让我来给病人看看吧。”
正在给犯病的乘客做急救女乘务员,听到郭敬的说话声,立即把手上的救护动作停了下来,扭头望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年轻人,立体的五官刀刻般有形,整个人散发一种儒雅的气质,俊美的脸上漾着令女孩子发晕的笑容。
“好的,就拜托你了。”
郭敬走到病人的跟前,弯下身体,习惯性的先观察病人的眼瞳和舌苔,又发现病人不但脸色蜡黄,全身发冷汗,而且呼吸似乎极度困难,他握住病人的脉搏,凝神感受病人脉搏的跳动,发现病人脉搏细弱,心律不齐,这说明病人有低血压或者贫血。
“请让一让!我是医生!”一个熟悉的、悦耳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这时候居然又来了一位女医生,郭敬回头一看,居然是秦雨。
“郭敬,你怎么也在这辆火车上?”成熟美艳的女医生明显的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一缕红晕迅速飘上秦雨那晶莹的脸蛋。
此时不是和秦雨卿卿我我的时候,郭敬几乎可以断定病人是因为急性黄疸型肝炎突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于是他马上对那名乘务员说道:“小姐,经过我的诊断,这位病人因为急性黄疸型肝炎突发,才疼得昏迷不醒。如果不及时抢救得话,那病人可能死亡。”
肝炎可是一种极为难治的传染病,一听说这个昏迷不醒的中年人得了肝炎,围观的人立刻跑得远远的。
“抢救?怎么抢救?我们火车上根本就没有抢救设备!而火车离下一个站点还要一个小时,病人能够挺过去吗?”
火车上的车务长听到郭敬的诊断结果,紧张地望着他问道。
郭敬想到都不想就回答道:“不行,必须立刻抢救,当然了考虑到火车上不具备手术条件,我可以对他进行针灸治疗,首先我需要一张卧床、十个酒精棉!”
车务长听到郭敬的话,焦急地道:“好的,我们可以把病人转移到乘务室去,那里有床,而且不用担心会传染到别的乘客。”
郭敬听到车务长的安排,眉头一松,点点头,“好的,麻烦你去准备一下。”又对秦雨说:“秦雨姐,我希望你做我的助手。”
秦雨马上点了点头,娇声道:“好,我给你做助手,没问题。”她是妇产科专家,内科手术她并不擅长,现在也只有看郭敬的针灸了。
####郭敬成了小白脸
急性黄疸型肝炎,是急性病毒性肝炎的一个类型。是由肝炎病毒引起的一种急性消化道传染病。
它的临床表现为起病急、食欲减退,厌油,乏力,上腹部不适,肝区隐痛,恶心,呕吐,部分病人畏寒发热,继而尿色加深,巩膜、皮肤等出现黄疸。
现在这个中年人就是这样的状况,郭敬和秦雨来到乘务室,秦雨首先接过枕头,将其很小心地垫到病人的肩部下面。
郭敬打开行李,从里面拿出自己以后吃饭的家伙,嗖的一下,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五根银针。
郭敬以极快的手法,用酒精棉先把所有要使用的银针都进行消毒,而后,秦雨小心的脱光病患的上衣。
郭敬催发体内真气,用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五根银针准确无误地插在病人的大椎、腹股沟淋巴结、肝穴、胆穴、脾穴上!
病患这时候哼了一声醒了:“呜,你是谁?”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秦雨细心地问一下病患的反应。
“我觉得恶心呕吐、还有两肋有些痛,你们、你们也是医生?”中年人看来真是肝疼得厉害,说话的速度很慢。
郭敬点点头,“全身放松,”又对一旁的秦雨吩咐道:“秦雨姐,现在由你当我的助手,你坐在病人的头侧,用手将病人的肩部固定住,保持正中位。”
秦雨依言照办,郭敬又在病患的期门、太冲、内关、阳纲四个配穴上扎了四针!并用内力催动银针捻转、提插,周围的人看到郭敬耍出这套本事,都惊讶的啧啧称奇。
秦雨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给郭敬当助手,出于职业关系,心系病人安稳的她本能的听从了郭敬的指挥。
她坐在病人的头侧,双手扶着病人的肩部,对中年病患小声道:“先生,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跟我说一声。”
听了秦雨的话,中年病患下意识的点头。这时,郭敬准备给中年病患刺血放毒,猛然发现秦雨一双丝袜美腿间又走光了。
秦雨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坐姿,会产生怎样的后果。直到女乘务员好心的提醒了她一下,秦雨才红着脸挪了挪大腿,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一看到郭敬色与魂授的样子,秦雨就羞愤交加,“看什么看!”
郭敬嘿嘿笑着,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带有浓郁香水味的空气。与秦雨打情骂俏的感觉,让他的心里产生一种燥热。
郭靖尽量的使自己的心情平息下来,消除心里的一切杂念,用酒精将针刺仔细地消毒了一遍,对着病患表皮下的血管,悄悄的运气,一针扎下去!
“嗤嗤!”一道聚集了肝毒的青黑色的血箭,一瞬间喷发了出来,尽管很多女乘务员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当她们看到病人喷血的场面,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来:“啊啊啊!”,同时她们快速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此时的郭敬,已经完全进入了医神刘七针传人的角色。女乘务员们的尖叫声,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
留针大约二十分钟后,郭敬快速的拔起病人身上的八根银针,然后从急救箱里拿出纱布,将病人表皮上的鲜血擦干净,最后才把银针洗干净。
接着郭敬又笑着对那些吓得还不敢睁开眼睛的女乘务员们说道:“各位小姐们,病人的情况已经暂时稳定住了。现在你可以用火车上的通信设备通知下一个车站,并将病人的情况跟车站方面做个介绍,让他们准备好急救车,不过在医生没有到之前,绝对不能搬动病人。”
车务长看到中年人的呼吸平静下来,高悬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笑着对郭敬和秦雨感谢道:“这位先生,没想到你的针灸神术竟然这么高明,在此我代表我们所有乘务员感谢你。”
郭敬闻言,笑了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没什么好谢的,对了,刚才我帮病人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他还有心绞痛的毛病,还贫血,待会列车靠站的时候,你跟医生交待下,最后能帮他做个细致的检查。”
车务长娇声回答道:“我明白了,待会医生来了我会亲自交待他的。”
交代完病患的事情,郭敬将散落在一旁的器具收拾干净,笑着看一身时尚休闲装打扮的秦雨,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给晒成了小麦色,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将她的身材完美的体现出来,高跟鞋衬托出修长的腿,既潇洒又富有美感。
“你也来丰都游玩吗?”
“嗯,你呢。”
“我就是丰都人啊,这次回来给我母亲扫墓的。”
到了丰都,郭敬给母亲扫墓之后,又去拜访了当年照顾他的孙院长。然后带着秦雨在附近的峨眉山上玩了两天,十月五号才回平海。
十月五号晚上六点,火车准时开进平海火车站。等车厢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以后,郭敬和秦雨才提着行李箱向着车厢口走去。
平海的夜色很美,宽广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郭敬和秦雨像一对情侣一样,漫步在干净的街道上。
“咱们就在这里吃饭吧?”秦雨笑道。
郭敬闻言,停下脚步,秦雨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坤包,在坤包里抓钱,一袭雪白的长裙衬出身材的纤细修长,显出少妇的苗条,散发着成熟妩媚的气息。
“好,这餐我请你!”郭敬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
在秦雨的带领下,郭敬就在江边,这一家看上去不怎么样的小酒馆,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人边吃边聊,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才结账。是郭敬付的钱,两人正要分手的时候,郭敬见到一群人正拥护着一个年轻人,正向这酒馆大门口追来。
“好啊,秦雨!你果然跟这小白脸在一起!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未婚夫吗!”
那个年轻人甩一个脸色,他那一帮手下就把郭敬给围了起来。
####雨姐被人下了药
“周亮,你要干什么!”秦雨一看这帮人要跟郭敬动手了,赶紧挡在郭敬的身前,这让郭敬有些感动。
被拥护在中间的那个人,走到郭敬的身前,气愤的甩了身边的一个手下一巴掌,气愤的骂道:“老子花费了这么多钱,让你保护好秦小姐,你他妈的是干什么吃的!”
秦雨叫道:“周亮,前天我就跟你分手了,请你不要纠缠我,郭敬,你先走。”
郭敬跟秦雨对了一个脸色,就先走了。但是他还是比较担心秦雨的安危,就在附近找了一处比较偏僻的位置,要了两厅啤酒独自坐了下来,边喝着,边等着秦雨的动静。
郭敬将面前的两厅啤酒都喝完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此时的郭敬越来越焦急,但那个周亮好像是秦雨的男朋友,他们俩的事情,最好由他们自己解决。
郭敬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估摸着秦雨和她的前男友也该谈完了,就从石凳前站了起来,正准备去接秦雨,突然从酒馆的大门口出来一位美女,一下子摔在郭敬的怀里,语气迷糊地对郭敬说道: